小阿姐说:“他石家庄的姑父有一个仇人,他们两个人曾经是一对很好的合作伙伴,后来两个人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接下了梁子,从此以后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不过就在几个月前。
我姑父的那个仇人,在一场车祸中丧生,从他那仇人死后开始,每天晚上我姑父都会头痛的睡不着觉,中医西医都看了,不管是神经科还是脑科,都查不出任何毛病来,已经这样折磨了他将近三个多月了。”
我寻思了一会儿对小阿姐说道:“那你是怀疑,是你姑父死的那个仇人在捣乱?”小阿姐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前不久去了那里一趟,看出了一些端倪,可是因为我身上的符錄剥落的太过厉害,我已经没有能力去用阴阳术,帮他解决这件事情了,不过你能。”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小阿姐说了一声“我能?”
小阿姐点点头接着说道:“我之前说过张二爷教给了你法,但并没有教给你术,你现在所用的术,看似与阴阳术相同,但是实际上与阴阳术有着本质的区别,看来二爷他老人家在你身上真是下了老本了。”
听小阿姐这么一说,我就更迷糊了,但是因为申耀祖的事,我欠了她一个人情,所以我也就没有在推辞,就是顺道的一点事,去了帮小阿姐将她姑父身上的事情解决掉,就可以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见我答应了下来,小阿姐给她家那亲戚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去石家庄机场接我。挂了电话以后,小阿姐对我说道:“在飞机场接你的是我表弟张焱,一个大个子男生,那小子爱逗玩好奇心强,但是心眼儿不坏,如果他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事情,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不要往心里去也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笑了笑说道:“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嘛,小阿姐你放心好了,弟弟我心眼儿没那么小,我喜欢那种性格直爽的人,再说了我正好顺路去保定,看看我一同学并且有件事情需要我亲自去处理一下。”
小阿姐有些好奇的问道:“什么事情至于的让你这么上心?”我回答道:“事到不是什么大事,前不久在论坛里收到的一个求助信息,那个人他的儿子今年六岁了,常常楞神,无论在哪里呆着都会感到害怕,晚上睡觉孩子都让关灯,家里大人问他怕什么?他也说不出来,只是一味的说害怕,我判断他的儿子可能是惊吓的太沉了,而导致三魂气魄不安,才成的那个样子,所以我让他们家大人用白钱纸,给那孩子连送了七天,七天之后他给我打来了电话,说孩子的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了,并且还让他儿子在电话里跟我说谢谢,他说我等于是救了孩子的命,等孩子长大懂事了,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孩子,让他不能忘了还有我这么一个恩人。”
小阿姐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还挺爱助人为乐的嘛。”我随口说道:“平时没什么事情,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就会去留意一些有价值的灵异事件,全当给自己积累经验了。”
小阿姐从自己口袋里,将那带着铃铛的银制小刀掏了出来,递到了我的手中说道:“这个东西叫“破邪刃”,是用来专门对付那些降头巫术的,这个东西是当年张二爷给我的,现在把他给你吧,兴许以后你用的上。”
临行前小阿姐对我嘱咐道,她姑父是一个地产商,在石家庄一带,也算是有些实力,如果我遇到什么事情的话,可以请他帮忙,并且把他表弟张焱的手机号码告诉了我,说我下飞机以后直接打她表弟的电话就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拿上小阿姐事先给我买好的机票,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了机场,乘坐飞机前往了石家庄。
当天下午三点多飞机抵达了石家庄机场,我从机场出来以后,打开手机按照小阿姐给我留得电话号码,给她表弟张焱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就被对方挂掉了,这时停在离我不远处,一辆黑色路虎打开了车门,从车里下来一个男孩,虽说是个男孩,但是足足高出了我一头,他那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结实健壮的身材,不去当保镖真有点屈材了。
他走到了我的跟前说道:“布吉哥,我在这整整等了一下午,可算把你给盼到了。”
我笑了笑说道:“你怎么就确定我是布吉了呢?”张焱笑着说:“我表姐一早就把布吉哥你的资料给我发过来了,按照照片认人,我还是认不错的。”
我心想闹了半天小阿姐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她的脑系确实是不一般啊,我俩上车之后,因为一路的劳累,我直接就躺到了副驾驶上,想休息一会儿,可是张焱接下来的一番话彻底是毁了我的“三观”。
他发动汽车之后对我说道:“布吉哥,待会儿弟弟给你接风,我们石家庄的金凤凰KTV那可是相当有名,那里的小妹妹要什么样的就有什么样的,不管你有什么喜好她们都能满足,弟弟保准你是留恋往返。”
听他说完我抬头撇了他眼说道:“还是算了吧,哥哥我没有那喜好,再者说了我还不至于有那么饥渴难耐,咱们还是先既着正事办吧。”
听我这么一说,张焱“哦”了一声接着说道:“看意思布吉哥,你真是正人君子啊,弟弟我佩服佩服,那咱们现在去哪呢?”
我随口说道:“你快得了吧,溜虚拍马的功夫儿,你比我差远了,能去哪里,当然是去你家了,你小子先赶紧给我好好开车吧。”
这一路上张焱的嘴几乎就是没有闲着,这哪是一人啊,简直就是一活宝,我则是有一搭无一搭的回答着他的话,走了有半个多小时的功夫儿,张焱开车带着我驶进了一个高档的别墅社区。
车停在了一个两层别墅的门前,下车之后张焱随手把车门一关,然后走到我的身边指着我俩面前的小别墅,对我说道:“布吉哥,这就是我家,弟弟家怎么样够气派吧。”
实话实说我喜欢张焱这种类型的朋友,因为自己平时也是大大咧咧,也可以说是脾气相投,我俩这一路上就混熟了。
听他说完我差点没笑出声来,介小子是关公面前耍大刀,真拿自己当回事了,我们家和苏明月家的房子都不算,就单单我老爸在北辰天籁湾,给我俩准备的婚房就高出了张焱他们家这个房子,一个档次出去。
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然后和他一起走进了别墅,因为临来的时候张焱已经给他妈妈打了电话,他妈妈和他爸爸在就张罗了一桌家宴,等着我们俩呢。
见到张焱的父母之后出于尊重,我很有礼貌的跟他们二老打了招呼,当天在张焱家吃过晚饭之后,张焱他母亲沏了一壶茶以后就回到了房间,客厅里只剩下了我,张焱还有他爸爸三个人。
我对张焱他爸爸说道:“张叔叔,我从上海临来之前,小阿姐跟我把您遇到的事情大体的跟我说了一遍,但是一些前因后果,我感觉她说的并不太清楚,所以我想让您将事情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一切,跟我仔细的说一遍,我也好想想用什么办法帮您把这件事情圆满的解决掉。”
听我说完张焱他爸爸深深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烟,然后狠狠的将烟摁死在了烟灰缸里,然后说道:“几年前我当时还在外地做青山石的生意,我的一个中学同学老白找到了我,说他手里有个项目,但是缺少运作资金,所以他想叫我和他一起在石家庄,开发那个楼盘的项目,以前我对风水这一类的东西并不太相信,直到涉足了房地产以后,我才慢慢的开始研究这东西,就在前几月我们俩合作,拿下了裕华区的一个项目,但是因为他执意要在小区的中心,建一个青石球类的标志,我们两个起了争执,我曾经找好几个阴阳师傅看过,要是在那里建了青石球不但堵了自己的财路,而且还压了自己的命脉,起初我也不信但是我前前后后,请了不下十个看阴阳宅的师父,几乎全都是这么一个说法,你说我能不信么?就在三个月之前,老白他在饭店喝完酒,开着车直接就钻一辆等红灯的大货车,车尾巴底下去了,他那帕萨特的车楼子都撸平了,他当场身首异处。”
听张焱他父亲说完,我点了点头继续问道:“这个人死后,您怎么处理了那个青石球,再有您能说说您这头疼是怎么会是么?”
张焱他父亲接着说道:“我知道他出车祸以后,第一时间就跟着他的家人,一起赶往了交通队,转天我就让人把那个青石球给弄走了,大约从老白回魂夜的那天晚上开始,一到夜间十一点,我总是觉得他就在我的身边,用极其怨恨的眼神盯着我,那时我的头疼的就像要裂开了一样,但是一过凌晨一点,我的脑袋就立马不疼了,疼的厉害了打止疼针都不带管用的。”
☆、第030章 三根引魂香 感谢 至清之水 的慷慨打赏 加更一章听完张焱他父亲所说的情况之后,我决定当天晚上就帮他处理这件事情,我把可能需要的东西写了一份清单,交给了张焱让他出去买回来。
张焱走了之后,我和他父亲还有母亲也开始忙活了起来,我让张焱他母亲去找一些布,将家里所有反光的镜子全部遮挡了起来,我和张焱他父亲则是挨个把房间里窗户上的窗帘给拉好。
我们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张焱拎着一个大袋子回来了,进屋以后他将那大袋子递给了我说道:“布吉哥,你单子上列的东西,我一件不落的全给你买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接过了袋子,然后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部倒在了他们家客厅的地上。
我把白蜡烛和一股香拿了出来,然后回头对张焱他母亲问道:“阿姨,您们家有生鸡蛋和大米么?”
张焱他母亲点了点头回答道:“大米倒是有,不过鸡蛋不多了,也就还有十几个。”我说道:“要多了也没用,十几个就足够了,您去把那鸡蛋和大米,拿到张叔叔的卧室里去,对了您在帮我拿几个吃饭的碗,我一会儿得用。”
听我说完张焱他母亲答应了一声,就离开了客厅,我则是招呼着张焱和我一起,把东西收拾了收拾,统统都搬到了二楼张焱他父母的卧室里。
进屋以后我让张焱他父亲躺在了床上,然后用张焱他母亲拿来的大米,在床的周围摆了一个遮阳阵,我对张焱他父亲嘱咐道:“叔叔,无论一会儿出现什么情况,您都躺在床上不要动,只要您在我摆的这个阵里,老白的怨魂就不会发现您的存在,您要是不听我说的,自己乱动的话,一旦把老白的怨气激发出来,那可就不好办了,我自己肯定是能自保,不过您们一家人,那我可不敢打保票。”
话说完我故意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张焱和他母亲,张焱他父亲听我这么一说,连连点头答应着,我说这话其实就是吓唬吓唬他,以免他因为紧张乱动,而耽误了事情。
我嘱咐好之后,从张焱家放鸡蛋的盒子里,拿了十二个鸡蛋,然后叫着张焱跟着我一起离开了房间,我们俩个人首先来到了门口,我蹲下身在门口的两侧一面放了一个鸡蛋,接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小捆红头绳,将一头递给了张焱,让他帮我把红头绳,拴在了对面的鸡蛋上,见他拴好之后,我将我这一头截断,然后把红头绳拴在了我身前的鸡蛋上。
我和张焱就这样分别在他们家进屋的门口,客厅的正中央,从客厅上楼的楼梯口,二楼的楼梯口,张焱他父母卧室的门口,以及张焱他父亲躺着的床前,一共设置了这么六道绊索。
设置绊索的时候张焱悄悄对我问道:“布吉哥,那个老白的鬼魂真的有那么厉害?事情真的到了这么严重的地步了么?”
我笑了笑对他说道:“这你都信,我刚才在卧室里之所以这么说,我怕待会儿办事的时候,万一出什么乱子你父亲受了惊吓到处乱跑,那咱们这一大晚上就等于是白忙和活了,那样得多耽误事,你说是吧。”
说完我起身拍了拍张焱的肩膀,张焱接着说道:“布吉哥,看这意思,你手底下真有点本事,你比我表姐厉害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前些日子因为我爸爸的事情,我表姐她来了一趟我们家,她在我们家整整住了一个礼拜,也没研究出一个有效的办法来,她临走时说她有你这么一个师弟,如果你肯出来帮忙的话,这事准保可以摆平,耳闻这东西确实不如亲眼看到的真实,没想到你有这么厉害,来的第一天晚上就能把缠了我爸爸,三个多月的鬼魂解决掉,真是吊炸天啊,布吉哥,你知道吗?你就是我的心中偶像啊。”
我随口说了句“这其实也没有什么,时间久了搁你你也会。”有道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张焱立马把话接过来说道:“布吉哥,我拜你为师吧,你看你天么天一个人,形单影之的,你要是收了我做徒弟,平时不就多了一个陪你聊天说话的么,你到哪去身后跟着我这么一个霸气威武的徒弟,那气势绝对压倒一切妖魔鬼怪,扫平所有牛鬼蛇神。”
我对他说道:“你快省省心吧,你做不了我徒弟。”听我这么一说张焱非常不解的看着我说道:“为什么呢?布吉哥,我没在开玩笑啊,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想拜你为师啊。”
我没好气的对他说道:“你个包子完全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说,一你丫的这么大的块头,我可管不起你吃,二跟着我风餐露宿会吃跟多苦,也可能会遇到要命的事情,这个危险这个苦,你小子未必受的了。三做我收徒要交很多钱的拜师费,吃喝穿衣全都得徒弟供着,你说我这三条你能做到么?做不到你小子就哪凉快哪呆着去,从此以后就彻底死了这条心吧。”
听我这么一说张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我说道:“布吉哥,这些都是小事,这次你要是真把我爸爸的事情给看好了,我就跟我爸爸说要跟着你学徒,我爸爸肯定会答应的,他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肯定舍得为我花钱,所以说拜师费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再者说我爸爸从干房地产以后,越来越相信风水这一类的东西了,我跟着你学阴阳师,我爸爸肯定答应,跟着你这么一个高人学习,他老人家也放心。”
我俩回到卧室以后,我用破邪刃在张焱他爸爸的中指肚上割了一个小口子,将伤口上流出的血,滴在了三根很粗的香上面,然后把带有鲜血的香交给了张焱,让他去用吹风机把上面的鲜血吹干。
然后我把张焱他爸妈卧室里的床头柜,搬到了床前,在上面摆了一个简易的法坛,都准备就绪以后,我们几个人坐在卧室里聊了一会儿天。
当时张焱他父亲对我问道:“布吉小师父,这件事情真的很棘手么?”我琢磨了琢磨对他说道:“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有两面性,比如人没有好人坏人之分,只有看待事物的出发点不同,其实鬼这东西也是一样,如果这老白通情达理的话,这事情就好办了,不然的话确实是挺费劲儿的。”
等到将近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我开始点着了法坛上的蜡烛,焚香,接着我将桌子上的两个鸡蛋打碎了以后,放到了盛着半碗大米的碗里,把一张红纸盖在了碗上面,然后我将滴有张焱他父亲,鲜血的三根粗香点燃之后,把它对准红纸中间的位置,插进了碗里。
然后将一张写有张焱他父亲生辰八字的黄符纸,贴在了碗上面,做好这个引魂香以后,我让张焱他爸爸躺在床上不要动,然后用黑布蒙上了他的眼睛。
都弄好之后,我对张焱他母亲说道:“阿姨,您坐在床边守着张叔叔就行,但是千万要记住,无论如何也不要出我布的这遮阳阵,只要你们不出我的遮阳阵,老白的怨灵就发现不了你们两,有什么事情的话,扯着嗓子大叫就行,我们会立马赶回来的。”
听我说完张焱他母亲对我点了点头,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见时候差不多了,转身招呼着张焱,让他捧着摆在法坛上,我做的那引魂香,跟着我一起离开了卧室。
我们俩来到别墅的门口,我让张焱捧着那引魂香站在屋内,距离门口有一米多远的位置。
我用打火机把三根引魂香点燃以后,我对张焱说道:“待会儿,你可能会感觉到不舒服,但是你千万别慌,我告诉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放心有我呢。”
见张焱点了点头,我转身回到了门口处,蹲下身紧紧的盯着,那鸡蛋上栓着的红头绳的变化。
此时整个房子里死一般的寂静,静的都能听到外面微微的风声,等了有一会儿的功夫儿,只听“啪”的一声,我眼前栓在两个鸡蛋上的红头绳,应声而断,我对张焱小声说道:“惊醒点,他来啦。”(为什么拴在鸡蛋上的红头绳,碰到怨魂就会断,这是关于术法的问题,为了安全起见,其中的细节不会公开,大家就全当看个热闹)
我站起身指挥着张焱,慢慢的往屋子里面走着,走进客厅的时候,我对他提醒道:“注意脚下鸡蛋上拴着的红头绳,你小子别瞎爬乱造的给我趟了。”
看这意思张焱也是第一次经历这个,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微微诺诺的捧着引魂香往前走着,听到我说的话之后,轻轻的“哦”了一声,那声音比蚊子的生音大不了哪去。
在及其压抑的氛围下,我们终于走上了二楼,我们之前设置在客厅中央,一楼楼梯口和二楼楼梯口的三道红头绳,全部都已经应声而断。
当张焱捧着引魂香路过他父母的卧室以后,我特意站在门口多停留了一会儿,见卧室门口的红头绳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