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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城》作者:格林飘
简 介
H市飞达集团的女白领陈如凝最近很是郁闷,今年天气干旱,又正逢干燥闷热的秋天,原本已经够上火了,可总经理赵子路却出了差,将一大堆事情全扔给了她,这让她极为的恼火。这天晚上,加完班后,回家途中遭遇了一场离奇的车祸,邂逅了一个奇怪的男人——展佑。之后的日子神秘事件接踵而至,一连数次被怨鬼所袭,传说中的上古魔兽的突然现身后却又离奇失踪。这一切有何关联呢?一个可怜复又可恨的女子,终于为她导演的灵异事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悲叹之余,陈如凝和展佑意外的收获了爱情,可是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
PS: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
☆、一、意外之外(上)
夜幕渐临,华灯初上,繁华的H市中耀眼夺目的灯光交织在一起,如同星河一般的璀璨炫丽。这H市正逢多雨的秋,可却不曾下雨,干旱了整整半年,天气实是闷热难耐,就连夜里的空气中都不带一丝凉风。荒郊野外,夜黑星稀,突然,一道巨大的黑影从长草中探出狰狞的头颅,血红的双眼闪着幽幽光华,身形闪动,如同风一般的向前遁去,转眼间就没入黑夜之中……
一、意外之外
陈如凝走进飞达大厦后才深深喘了一口气,嘀咕道:“这鬼天气怎么越来越闷热了?”等了片刻,电梯“叮铃”一声打开了,陈如凝走进电梯,掏出纸巾一点点吸掉脸上的汗痕。
刚走进办公室,总经理的秘书依小红就抱过来一叠文件:“陈总监,这是赵总出差前让我交过来的文件,让您代劳处理完直接交到销售部去。”依小红把文件放下后退了出去,陈如凝面对着一整叠文件好一阵发呆。
“好个赵子路,自己名曰出差实则泡妞就算了,还把破事都丢给我。”陈如凝有点咬牙切齿了。
反正债多不压身,陈如凝悠闲的去冲了杯咖啡,启动电脑把QQ登上后,“飘泊无界”的头像就跳动起来:“凝美女,猜我在哪?”
陈如凝的网名就叫“凝”,“飘泊无界”是前几天才在一个灵异聊天室认识的,他那富有感染力的声音,把鬼故事说得栩栩如生,吓得聊天室里的一群MM们毛发皆立。
陈如凝微微一笑:“鬼才知道呢,认识你才几天,一会说在青海,一会又是陕西,这会儿不会在H市吧?”
“哇,凝美女就是聪明一猜就中……”“飘泊无界”发过来一串惊讶的表情。
“那你就吹吧,小心点,别把牛皮给吹破啦。” 陈如凝发过去一个白眼球后,就在“飘泊无界”狂笑的表情中退出了QQ。
“唉,好多文件,得加班了。” 陈如凝可怜巴巴的自语。
残阳似血一般的,染得天空中的红云成片,太阳渐渐隐入山后,取而代之的是现代都市灿烂炫丽的霓虹灯,入夜后,空气依然沉闷干燥。从H市某网吧走出一个男人,头发颇为凌乱,一脸的倦容却挡不住那张英俊挺拔的脸,肩上背了一个极不相称,且有些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男人伸展了一下身体,辨别了方向后,向东方急急走去,不一会就消失在人群中。
陈如凝活动着酸麻的手臂,忙到现在才处理完一半文件,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点十分了。简单的收拾了桌面,拿了提包走出办公室。
进电梯摁下关闭,就在电梯门将闭合那瞬间,一只手阻住了电梯门,张扬一步踏了进来,笑着道:“陈总监一个人加班这么晚,就不怕遇到坏人?”
陈如凝笑道:“有张大总监在,又怕什么坏人?”
“哈哈,你也太抬举我了,说不准有坏人我跑得比你还要快呢”。
“要真那样,你就改名叫飞扬得了!”
张扬是飞达企业销售部总监,陈如凝是市场部总监,平常也只是工作上接触较多,私交一般,张扬人如其名,个性张扬开朗,处事能力强,进公司不到三年就从小职员升到销售部总监,而长相漂亮的陈如凝,则在国外某名牌大学毕业后进入飞达企业,实习三个月后直接升任市场部总监,这举动让公司员工猜测纷纷。不过陈如凝凭其能力,在公司一年时间就让同事刮目相看,收起了轻视之心。
两人走到大厦门口,保安小李走过来殷勤的道:“陈小姐下班了吗?我帮你把车开出来吧?”
“那就麻烦你喽小李。”陈如凝也确实累了,不想走进黑洞洞的停车场。
“那稍等,很快就来。”小李接过陈如凝手中的车钥匙,乐颠颠的往停车场小跑。为这个美女总监效劳他是比较乐意的。
“小李,那我的车怎么办?”张扬一脸郁闷状,小李好像没当他存在。
“不好意思了,麻烦自己来开吧!”小李已经跑远了声音远远的传过来。张扬摇头道:“哎,这小子真是重色轻友。”说着快步跟了过去。张扬平时和保安们都混得很熟,所以并不在意。
陈如凝开着车驶出了市区往金灵湖小区开去,陈如凝有套两居室在那里。离市区约二十分钟车程,由于位于郊区,车辆也就比较少,所以她开得很快,看着仪表盘上接近了八十码。
前边车灯下,一道黑影突兀的窜出来,接着“砰”一声巨响,车灯熄了半边,一只大狗状的动物被撞得飞出,伴着一声低沉又有点让人颤栗吼声,那大狗撞破路边的护栏滚下了几米深涯,车在陈如凝的惊呼声中急刹住,连忙下车查看,车前左边连车灯一起凹下去好大的一块。
陈如凝定了定神,壮着胆子下车走到路边向下张望,只见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道那只大狗还有没有救,毕竟是自己撞下去的,虽然只是一条狗,也不能弃之不顾吧。
忽然一只手毫无预兆的拉住陈如凝,猛力向后一拽,陈如凝跌入那人怀里,耳中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别……”男人还没说完后边的话,“啊,救命!”一声尖叫响彻夜空打断了他。
“放开我,流氓!救命啊!”陈如凝惊惶的声音有点绝望。
男人先是一愣,似乎没料到陈如凝的反应会如此强烈,惊慌失措的道:“不,我不是……”陈如凝慌乱万分,几近哀求的道:“我给你钱……”
“我……我不是坏人。”那男人连忙一把推开陈如凝。两人对视着,一个惊疑不定,一个尴尬万状,那男人正待说些什么,只见前边车灯闪动,一辆巡逻车停到了路旁,陈如凝立即尖叫一声跑了过去:“警察同志,有,有流氓。”她惊魂未定的说着,急切的一把抓住了才下车那警察的手腕。
听她一喊,后边另一个警察立刻快步上前,按住了那人肩防他逃走,喝道:“走,过去!”“别动粗,误……会……”男人口中虽然嚷着,倒还很配合,没有反抗的举动。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陈如凝这才缓过神来,忙抽回手站定。
“小姐,我是刑警队长杨勇,请你说明下情况好吗?”说话的那警察个头不算太高,但看上去却比较结实。
“小姐!你误会了,我见你单身站在路边,误以为你想跳下去,这才心急上去拉住你的,真的没有别的意思。”那男人连忙抢着辩白,脸上尽是委曲。陈如凝还心有余悚,疑惑的说:“他一声不响从后拉住我,我以为……”
杨勇脸色一脸镇定,道:“小刘,把人放开,搞清楚再说。”那个叫小刘的刑警松开了手,但心头还持怀疑态度,问道:“这黑灯瞎火的你在这公路上干嘛?”
“同志,我在追一只……那个,嗯……那个狗……才买的,没养熟,挣脱铁链跑了。”那男人忙又辩解,慌乱中显得有些结巴。
陈如凝这才彻底的相信了,指着破损的护栏说:“狗是你啊,真抱歉,让我撞到下边去了。”
“不是吧?你把它撞下去了?”那男人满是惊讶之色!陈如凝道:“是啊,它忽然从路旁冲出来,来不及刹车了……我赔你钱吧。”
“赔钱?啊,那倒不用了,你撞到它也算是有缘分。”男人说得很认真,一点不像打趣。
☆、二、意外之外(下)
“缘分?真是莫名其妙!”陈如凝低语着,这才注意男人的长相,头发有些凌乱,昏暗的路灯下轮廓清晰的脸显得疲倦而削瘦,肩上却背着个和他极不相称,且有些洗脱色的帆布包显得挺滑稽。
闹出如此的误会,着实让陈如凝很是过意不去,她歉然道:“不管怎么说我也是我将它撞下去的,要不……嗯,要不我还是赔钱给你。”
男人摇摇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玩意丢给陈如凝,道:“这个送给你,钱真的不用赔了,祝你好运吧。”转身又向刑警队长杨勇说:“警官,那我先走了,我要绕下去给那畜生收尸去。”
杨勇点点头拍了拍男人肩膀道:“兄弟,下次英雄救美记住别再搞错对象了。”那男人呵呵一笑,道了声谢冲几人拱拱手,顺着路旁的小道走下了公路。
“我叫陈如凝,请问怎么称呼?”对方走出老远了,陈如凝才想起就算出于礼貌也该问一下人家名字。
“叫我展佑。”男人略带磁性的声音传来,脚步却没停下来,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次日,陈如凝走进办公室,坐下后揉着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昨晚刑警杨勇叫来拖车,把陈如凝的车拖进汽修厂,执意把陈如凝送到了楼下。陈如凝受惊后很晚才睡着,早上起来头有些隐隐作痛。
总经理秘书依小红敲门进来:“陈总监,这份文件要您签字。”说着递过来一份文件,见陈如凝气色不佳,关切的问道:“总监不舒服吗?”
“昨天没睡好,头有点痛,不要紧的。” 陈如凝揉了会太阳穴,感觉好多了。
“我帮你冲杯咖啡提提神吧!”依小红体贴的冲过来一杯速溶咖啡。
“谢谢你小红。”陈如凝感激的说。
“别谢我噢,你可是赵经理最看中的部门总监,他出差前可吩咐我要照顾你噢。”依小红的语气中带着少许的调皮。
“他可没安什么好心,就是想让我帮他处理那堆文件吧。”一提起那叠文件陈如凝又有点头痛了。
“我昨晚逛街买了一个紫色的风铃,非常好看噢,声音特别悦耳的,一会我给你拿过来挂起吧,叮叮当当包你心情好起来。”
“亲爱的,真是爱死你啦。”陈如凝调皮的笑道。
看着窗户边随风摆动的风铃,陈如凝心情大佳,登陆QQ后,“飘泊无界”的头像又跳动起来。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凝美女,我山穷水尽啦,在H市只有你一个朋友,借点钱救济一下。”“飘泊无界”一脸坏笑。
“喂,你要搞清楚我才认识你,不能算是朋友噢。”陈如凝可不吃这套。
“一回生二回熟啦,见面就是朋友,你不救济的话,我就要流落异乡露宿街头啦。”“飘泊无界”有点可怜巴巴的。
“你真在H市?”陈如凝还持怀疑态度。
“真的在,骗你下辈子变猪。”“飘泊无界”连忙诅咒。
“那好,明天两点市南上岛咖啡见。”陈如凝对这个网友一点不反感。
“那约个接头暗号吧?”“飘泊无界”敲过来。
“老土啦你,不要。”
“那我咋认得你?”
“要是认不出我就拉倒。”陈如凝得意的关闭了QQ,然后习惯的打开本地新闻网,一个大大的标题跳入眼帘——“顺风修车行惊现命案”,下边小字:顺风修车行两值班员工昨天夜里死亡,现场一片狼藉,有大型犬类动物撕咬痕迹,跟最近在青海发生的一起命案极度相似。两地警方正在案情对比分析中。
末了还付上几张现场血淋淋的图片,其中一张图片上,赫然有自己昨晚送修的甲壳虫敞篷车,车玻璃上染满鲜血,陈如凝只觉得头皮发麻,跟着干呕起来,连忙关掉了网页。
晚上九点钟,陈如凝终于打印完最后一份文稿,用力揉了揉太阳穴,听到那清脆的风铃声又在耳畔响起,陈如凝迅速收拾好东西,走出办公室来,见有几个部门灯还亮着,应该都还有人在加班吧,楼道上空无一人,走到拐角处,突然见墙角暗处站了一个年青女人,陈如凝好奇的走了过去,女人慢慢抬起头来。
那张熟悉的脸在梦中梦了千百回了——“妈妈!”陈如凝失声叫了出来,妈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所以陈如凝记忆中的妈妈一直都很年青。眼前的妈妈诡异的一笑,陈如凝眼前的景象都变掉了,仿佛又回到小时候,那百花盛开的季节,妈妈带着她走在繁花遍野的草地上,耳边隐隐响起悦耳“叮叮”声。
“来啊,来追妈妈呀。”妈妈在前边呵呵的笑着。
“妈妈,等等凝儿。”陈如凝迈着脚步追着。
“来呀……凝儿……来呀,妈妈抱你。”妈妈在前边张开了双臂。陈如凝跑过去的时候,妈妈又不见。
“……驾……驾……凝儿,快爬上来,一起骑大马。”妈妈骑在一匹石马上吆喝着。
“妈妈,等凝儿,凝儿要和妈妈一起骑。” 陈如凝终于爬了上来,可妈妈却又不在马上了。只见她站在石马下边张开双臂叫道:“凝儿快跳下来妈妈抱住你,再也不离开你啦。”
陈如凝流泪满面的道:“妈妈,不要离开凝儿啊!”
“凝儿别哭,妈妈这里有糖,快下来!妈妈给你糖吃哦。”妈妈笑着,可笑容显得极是诡异。
“凝儿也有糖。” 陈如凝下意识的记起,口袋里有依小红给她的椰子糖,摸出一颗递了过去。
手中一道黄光徒然耀眼,妈妈、花草、石马一切都不见了,只见手中一颗小珠子闪着淡淡的黄光,一个声音在耳畔响了起来:“陈如凝,危险,快下来!”说话的正是张扬的声音,接着一只手有力的抓住了她的手,陈如凝这才回过神来,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自己站在楼道尽头的窗台上,窗外灯火阑珊,二十一楼的高度看下去,头脑一阵一阵眩晕。
“我怎么这在里?快扶一下,我头好晕啊!” 陈如凝惊慌的喊。张扬边扶她下来边说着:“刚才见你从我办公室门口走过,叫你也没听见,便拿了东西跟了出来,却见你爬到窗台上了,多危险啊,怎么回事?”张扬徒然看见陈如凝弯弯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咦,怎么哭了?”
“我好像看见我妈妈了。”陈如凝想起刚才的事就一阵迷糊。“我看你是加班太累了,所以出现幻觉了,以后别这么晚了,多危险啊。”张扬掏出纸巾递了过来。
“我想也是,明天周末得好好放松一下了。” 陈如凝接过纸巾,这才注意手里面还捏着的小珠子,淡黄色的珠子发着淡淡的黄光,上边雕刻了一些奇怪的花纹。这应该是昨天叫展佑的男人给的,当时也没在意就随手放进了衣兜里边。
“这是什么?”张扬看着她手中的珠子好奇的问。“没什么,朋友送的。”陈如凝想起刚才“妈妈”那个诡异的笑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紧紧把珠子抓在手心。
“冷吗?”张扬体贴的脱下外套披在陈如凝身上。“走吧,我送你回家。”陈如凝这会想起“妈妈”脸上诡异的笑容,心里边说不出的害怕,便点点头同意了。
夜,陈如凝躺在床上,眼中“妈妈”那个诡异的笑容挥之不去,一切历历在目,那个“妈妈”堆满笑容的脸,却总是说不出的诡异,陈如凝也想不出一切是幻是真。掏出了那颗珠子看着淡淡的黄光,心中说不出的安稳平静,这才慢慢的睡着了。
☆、三、奇怪的约会
第二天周末,日上三竿,陈如凝还睡得正香,手机上的闹钟就吵了起来:“主人,起床了,太阳晒到屁股啦……”
陈如凝翻身关掉闹钟,美美的伸了个懒腰,这才想起下午还有一个奇怪的约会。拉开窗帘,一缕阳光铺满卧室,心头顿时说不出的舒适惬意,一时间把昨晚的不快一扫而空。
一点五十分,一辆出租车停在上岛咖啡门口,一个女郎走下车来,皮肤白皙,美目顾盼,正是陈如凝,她一身淑女的装束,脱下职业装的她少了份冷傲,看上去气息更为清纯。
陈如凝靠窗户挑了个清静的位置坐下,咖啡厅飘荡着悠扬的萨克斯,点了杯拿铁慢慢品尝起来。
两点十分,咖啡厅里陈如凝开始有些不耐了,作为部门总监的她,原就比较讨厌别人的不守时,就在她心里暗暗诅咒的时候,一个男人忽然出现在她面前。
“你好,凝美女。”男人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不是吧,这么容易就猜到是我?”陈如凝缓缓抬起头来,“咦!原来是你?”陈如凝惊讶的站了起来。
“你认识我?”面前的男人有点愣住了。
“我不认识你,我认识你这个包。”陈如凝一指男人肩上有些洗得发白的背包。
男人以为对方在取笑自己,却不知道陈如凝的确是对这个背包印象深刻。笑着伸出了手道:“我是飘泊无界,你好凝美女。” 陈如凝也伸出手和他一握笑吟吟的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是叫展佑对吧?你好,我叫陈如凝。”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这回轮到展佑惊讶万分了。
“那你得先告诉我怎么就知道我是‘凝’的。”陈如凝调皮的问他。
“那还不简单呀。”展佑嘿嘿的笑起来,道:“四周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只有你单身,还有些急不可耐的看时间,十有八九该是在等人吧?”陈如凝这才恍然大悟。
“现在轮到你说从哪知道我的名字了吧?是不是聊天室的‘沧海桑田’告诉你的?”
“不是吧,真认不出我啦?你的狗给撞死没有?”陈如凝有事要问他便不在兜圈子,掏出了那颗珠子问道:“这是什么?你为什么要给我这个?”陈如凝忙把疑问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原来是你……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生何处不相逢!”展佑拍拍脑门,感慨的笑了起来。
陈如凝道:“喂,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可展佑并未当真,依然在笑,随意的道:“看你比较顺眼就送你个小玩意喽。”
陈如凝佯怒道:“没跟你说笑啦,快说实话,不然借钱的事拉倒别提了。”
“其实是看你长得漂亮才送给你的。”展佑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你……哼,要不是我昨天遇到了怪事我才不来问你。”陈如凝气得撅起了小嘴。
“是么?那你遇到什么了?”展佑表情这才正经起来。
陈如凝慢慢把昨晚的经历说了出来,展佑很认真的听陈如凝说话,中途不时追问其中的细节,并没有一丝惊讶和嘲笑的表情。末了,陈如凝疑惑的问:“这不是我太累了产生的幻觉吧?”
“你昨天的遭遇的确是幻觉,但不是太累了的原因。”展佑平静的回答。
陈如凝好奇的追问:“那是为什么?”展佑眼睛一眨不眨的,似乎在说一句很平常的句子:“你见鬼了。”
“啊!”一声惊呼陈如凝脸色唰的白了下来。展佑声音不大,但却如一块巨石丢进平静的水潭中,激起无数涟漪。还好他俩的座位较为僻静,惊呼声倒没引来太多的关注。
“这里可不是灵异聊天室,你别吓我。”陈如凝背上顿时冷嗖嗖的。“我妈妈不可能害我啊。”陈如凝心里其实是很难接受妈妈脸上那个诡异的笑容。
“那你相信有鬼吗,如果你相信那我就给你解开这个心结。”展佑打了个哈欠。
陈如凝看着他写满疲劳的脸,无赖的说道:“如果你能说服我,我就相信。”
展佑看着耍无赖的陈如凝,笑道:“古语有云:‘药医不死病,佛渡有缘人’,既是有缘,我当然要救你,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会给你这颗菩提子吗?”展佑随手拿起桌上的珠子。
“你是和尚?这是菩提子?”陈如凝一脸疑惑,又审视着展佑有些凌乱的头发,眼前这男人引起了她的好奇。
“前晚你撞到的畜生当真以为是只大狗吗?”展佑看着她呵呵笑道。陈如凝说:“不是吗?那是……”
展佑接个话头,缓缓的说:“山海经中有说:西方荒中,有兽焉,其状如虎而犬毛,长二尺,人面,虎足,猪口牙,尾长一丈八尺,那是位例上古四大凶兽之一的魔兽梼杌(táo wù),遇之不祥,相传遇到此物的人会倒霉的,这就是我才把菩提子给你的原因。”
陈如凝瞪大了眼,觉得像在听神话故事一般,随即笑问:“一丈八尺?那是多大呀?”
展佑双手比了一段距离,道:“喏,这是一尺,而三尺为一米,三米为一丈,你说多大?”
“我撞到的可没这么大。”陈如凝一脸笑意中尽写着不信。展佑没作解释,接着道:“上星期我在青海看到那桩凶案后,就怀疑是这梼杌做出来的。”尽管陈如凝不相信他的话,但还是问道:“为什么呢?”展佑解释道:“看到遍地的碎骨就知道了,我晚上悄悄潜去过现场。”
“那则新闻我可看过,没提到啥碎骨吧?好像就是一句‘大型犬类动物撕咬痕迹’。” 陈如凝又想起昨早看过的新闻,接着补充道:“顺风修车行也发生类似命案,警方也只说‘有大型犬类动物撕咬痕迹’。”
“什么?类似命案?多久发生的?”展佑惊问。“就是前天晚上了,你可别说你不知道!”这事在整个H市都传遍了,陈如凝没想到他居然不然道。
展佑一脸懊恼的道:“哎呀,梼杌的煞气和人身上阳气对冲,我只道梼杌不会去人多聚集阳气旺盛的市区。前晚和昨晚我都是到郊区去搜寻梼杌的,梼杌也不喜阳光,白天是不会现身的,我也都在网吧睡觉,岂知道……”
“我看你一脸菜色以为是饿的呢,原来是没睡觉呀,故事说得也挺像那么回事噢,后来怎么样?”陈如凝好奇故事的发展,什么上古魔兽,好像也太玄了吧,只能当作故事来听了。
展佑白了她一眼,又接着说:“经过我调查才知道,梼杌本来是被阵法困在一座古墓镇守墓穴的,考古队白天无意破坏了那个阵法,晚上梼杌从墓穴出来,咬食了遇到的第一个人,梼杌驭风而行,一晚上就逃得不知所踪,我得知后,寻着痕迹一路追到陕西,又从陕西,一路追追停停,就一直追到这了。”
“哇,真是佩服,看来你是神行太保在世,能日行八百里,你不如去拍电影得了……”陈如凝不禁大笑,原有的三分相信也荡然无存了。
“什么日行八百里,我是坐的飞机好不!”展佑给她一笑有些尴尬起来。“那你接着说吧。”陈如凝止住笑,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
“前晚我在郊外发现梼杌,布下六阳困魔阵将梼杌引入阵中,在它身上连下三道捆兽符,才将其捆到狗般大小,都怪第一次对付魔兽经验不足啊。”说到这里展佑一脸懊恼,“六阳困魔阵竟然困它不住,给它破阵逃出,不过中了我的捆兽符,它却不能再驭风了。说起来你也真够背运的,开车也能撞到凶兽。”说到这里展佑幸灾乐祸的笑起来。
“还笑呢,我的车在顺风修车行染得血淋淋的,得换车啦!”陈如凝一脸可惜,她挺喜欢那辆甲壳虫敞篷车的。
“我知道了!”展佑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咖啡厅本来就挺安静,顿时引得人们纷纷回头观望,服务生走了过来:“先生须要帮忙吗?”
“咖啡……一杯,谢谢。” 展佑这才想起是在咖啡厅,才又尴尬的坐下来。 陈如凝见他窘得如同小男孩一般的可爱,低声咯咯的笑起来,道:“你知道什么啦?”
“对不起,有点失态了,我是猜到梼杌出现在修车行的原因了,这畜生也当真奸猾,那晚给你撞下崖后竟然爬上来到了你车上。”展佑肯定的说道。
“不会吧?我下车后可是锁车门的,它怎么能进去?”陈如凝不大相信。
“那我就不清楚了,其实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魔兽的,对它的特性并不太了解,但它是五行中是属金的,必然有自己的办法。”
“噢!”陈如凝听他说的煞有其事的,便点着头又问道:“那你帮解释下昨晚我遇到的事情吧。”
“我可没有吓你啦,你昨晚的确是撞鬼了,一个正常人气场旺盛,是不会看到不该见到的东西的,如果生病或者一些其他原因,气场减弱才会被阴物所乘,你遇到上古凶兽,而被其强大的煞气冲撞减弱了你的气场,导制你昨晚被寻找替身的野鬼找上,它幻化成你亲人的面容,再影响你的脑子中的神,也就是现代科学中称的脑电波,从而产生幻象引你跳下楼去,这就是普通鬼魂所用的伎俩了,但这野鬼没多大道行,不成形体,不能直接害人,相信让菩提的灵气一冲就魂飞魄散了。你命中有我这个贵人相助,一切定会逢凶化吉的。”展佑一脸的得意。
“哼,说不准是你这个灾星把霉运带给我啦,那诡异笑容的不我妈妈喽?”这时候的陈如凝宁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不愿相信自己妈妈会挂着那种诡异的笑容。
“那你是相信我说的啦?”展佑满脸的兴奋。
陈如凝小嘴一扁:“哼,还差得远呢,你这么厉害,那你现在露两手瞧瞧,那我就相信了。”展佑愕然的道:“这个,这个恐怕不行。”
陈如凝哼道:“哼,就说你吹牛吧。光说不练。”展佑道:“这玄术不能随便示之以人的,再说施展出来你也看不见。”
陈如凝哪里肯信,又问:“看不见?为什么会看不见啊?”展佑脑袋都大了,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多问题呢,只得说:“这个一时半会的给你也说不清楚了。”
“哼,你就尽管瞎扯吧,那你是干什么的?”陈如凝对眼前这个满口鬼怪的男人职业很好奇。“做销售的。”展佑一本正经的回答。
“哼,不说实话是吧?那销售员当然也不会缺钱喽。”陈如凝坏坏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缺,缺啊。”展佑连忙赔笑道:“这不是飞机票贵啊,几趟坐下来把半年的积蓄都搭进去啦,就只能混迹网吧了,还欠了几十元网费呢,身份证不是都还在网吧老板那押上的?就快露宿街头啦。”展佑有点可怜巴巴看着陈如凝。
陈如凝一笑之下,乘机道:“那你答应我一件事。”“行,十件都行。”展佑一听借钱有门哪有不连声答应的?
“你说的可别反悔,一会你得带我去看怪兽。”陈如凝尽管不太相信这些,但还是想求证一下这世上是否真有鬼神的存在,而这个“飘泊无界”总是在灵异聊天室里说一些匪夷所思的故事,就如亲身经历过的一般,再加上自己昨夜的经历的确很怪异,一想起就忍不住会害怕,或许会不会正如他所说的一般呢?
“这……这个可不行,想看怪兽啊,那买张奥特曼打小怪兽的碟片慢慢看啊。”展佑挠着头一脸为难。
“就知道你在瞎说,哼,可怜的孩子那你就露宿街头吧。”陈如凝深表同情的用眼角的余光瞧着他。
“唉,我‘飘泊无界’独闯九洲是何等潇洒啊,如今却要在H市露宿街头了。”展佑虽然愁眉苦脸,但语气中还是拒绝了她。
陈如凝眼珠灵动的一转,见硬的不成就来软的:“我求你啦,带我去吧。”展佑断然道:“不行,真的很危险的。”
“求你,求你啦……求……你……啦,展佑哥……好不啦?”陈如凝使拿出女人的杀手锏来软磨。她在这个认识不算太久的男人面前,竟然一点不感到拘束,卸下了职业套装和总监身份,似乎回到了大学时代一般。
“……唉……唉呀,这个,这个……”展佑感觉自己的防线就快崩溃了。“好不好啦,我请你吃大餐啦。”陈如凝再努力的诱惑。
“成交了!我这一世英明就毁在你丫头手里了”。 展佑恨恨的瞪了陈如凝一眼,然后拍案而起:“服务生,点餐……”宏亮的声音回荡在咖啡厅中。
☆、四、美女与野兽(上)
西山,枫叶丛中一女子的声音在山间回荡:“你倒是快爬呀,慢腾腾的像蜗牛一样的。”女子正是陈如凝,此时她换了一身运动装,正看着后边的展佑吟吟浅笑。
“慢点……唉……真走不动了……”展佑抱着撑得滚圆的肚皮,靠在棵枫树上喘气。
“哈哈,还说!真当不是你请客哦,我才买了套衣服回来你就吃得走不动啦,你不听里边的服务生都在说你那吃相,简直就是饿死鬼投胎嘛!”陈如凝又忍不住狂笑起来。
“都怪你,买套衣服用得着那么久吗?你别走开我也不好意思吃这么多啊。”展佑埋怨着。
“你说的要爬西山嘛,我当然得换套运动装啦。快点,快点啦,太阳都快下山了,再晚来不及看夕阳喽。”陈如凝边爬边催促。
“我可没闲情看夕阳噢,在酉戌时辰交替也称阴阳交替,到时,天将黑未黑,天地昏暗万物朦胧,天地间的隐藏的灵气会显露出来,全市最高点西山上,开了天眼就能看到梼杌散发在上方天空的煞气。”展佑有气没力的解释。
“那是多久?”
“戌时又叫黄昏,就是黄昏之际。”
“那你就看‘傻气’吧。我要看夕阳!”
西山顶,微风轻轻袭来,成片成片的野菊花铺满一地有如幻景,陈如凝欢呼着采起了菊花,把一扎一扎的花束抛向展佑。
“接着……接着……拿好可别掉啦……”陈如凝声音充满愉悦。
“……够了,拿不完了……”展佑无奈且无用的喊着……
天边的云渐渐被即将西下的夕阳染红了,不多时,整座钢筋水泥的H市都沦陷进一片橘红色的轻纱中。陈如凝目光被西边云彩牢牢吸引住,放脱了手中的花束,不再言语,只是安静的看着天边的美景。
展佑见陈如凝被霞光染成金黄色的长发在风中飞扬着,安静的脸上挂着浅笑,俏生生的站在花丛中,有些瞧痴了,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在何方。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陈如凝感叹的低吟。
“黄昏?戌时!”展佑猛然醒悟——阴阳交替的时间马上到了。
展佑连忙手捏通天指诀,欲收敛心神开其天眼,不料陈如凝吟吟浅笑的倩影在眼前挥之不去,如何能做到收摄心神?
原来,开天眼属于道术,而道家讲究的是灵台清明,达到一种“万物与我为一”的精神境界,再以自身的灵力配合指诀、口决、符咒就可以借天地力量为己用。天地力量是无限的,但能借到多少那就跟自身修为息息相关。开天眼则是以天地力量增强其自身精气,从而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此时太阳已经全部落下,天地陷入昏暗,阴阳二气正处于交浊状态,此状态约持续一分钟时间后,阴阳交替就结束。不能收敛心神展佑还是第一次遇到,只有一筹莫展了。
“哇,快看那边有一缕缕黄色的烟飘起来啦……多好看啊!”陈如凝兴奋嚷起来。“没看到?笨死啦!南边,就南边……”陈如凝见展佑疑惑的眼神连忙指着给他看。
“你呀,看太阳久了眼花了。”展佑不禁摇着头说。
“哼,你才眼花,瞧这边还有红色的烟呢,我可看得清楚得很。”陈如凝一脸自信。
“红色?什么红?”展佑心中一动,忙问。
“暗红色吧,不知道是什么烟,昏暗中还能瞧得这么清楚……是你老眼昏花了才看不见啦。”陈如凝调皮的指着展佑的眼睛。
“难道是煞气?你能看见煞气?”展佑兴奋的拉起陈如凝的手。
“傻气……”陈如凝红着脸轻轻嘀咕了一声,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对这个初识的男人没有半点设防。
“你记住方位了吗?”展佑一点也没留意到陈如凝表情上的小变化。
“什么方位?”
“你看到的暗红色的烟……那个,那个方位。”展佑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脸色刷的变得通红,连忙放开了陈如凝的手。
“嗯……估计是南郊方向吧。” 陈如凝想了一下道。
“那我们快去!”
“干嘛去?”
“你不是要看怪兽吗?不能叫你失望呀,走啦!”展佑爽朗的笑起来。
南郊小道上,皎洁的月光如水银般撒在道上,四周了无人声,寂静得连蛙虫鸣叫的声音也没有。陈如凝跟在展佑后边,害怕得背心发冷,又不愿意示弱出声,只是心“咚咚”的跳得厉害。
展佑似乎感觉到陈如凝的异常,停下来跟陈如凝两人并肩而行,然后问道:“害怕吗?蛙虫不鸣,估计梼杌就在这附近了。”。
陈如凝道:“又拿啥梼杌吓唬我,我才不要相信呢,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要搞什么鬼。”
“不怕最好,你在这里等着我。”展佑一脸坏笑快速往前走。
陈如凝立刻惊慌失措:“喂,你去哪,你一个大男人把我丢在这算什么啊。”
展佑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折回来道:“我四周找一下,别怕!我在你脚下布一个‘金刚结界’,你别离开原地。”
说完不再言语,双手在胸前捏了道指诀,口中轻念:“天地神灵,三五天丁,护法金刚,来此镇罡!引!”随后指诀往陈如凝脚下一指,“嗖”一道光束没入陈如凝脚下土中,一道八卦一显即隐。
展佑做完这一切,又嘱咐道:“记住别离开原地!”说完后就向前边奔了去。
如果是换了一个人,也就只是看见展佑在念叨比划一翻而以,可偏偏陈如凝能看到隐去的八卦,她目瞪口呆的瞧着展佑跑远了的背影,第一次见这种超自然的现象,几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眼睛了。
远处飘来一片乌云,月亮渐没入其中,身后响起一阵窸窸窣窣声,陈如凝闻声后望,只见一张面目狰狞的人脸从长草中探了出,獠牙外露,眼中尽是凶残,陈如凝脑中只闪过展佑曾说过的那句“人面,虎足,猪口牙……”再不及有反应梼杌已扑将过来,巨大的身型在空中展开,其后丈余长的尾巴在空中蜿蜒如龙蛇。
腥风扑面,梼杌已至眼前,只见陈如凝脚下八卦突现,光芒暴长,梼杌犹如重重撞上铜墙铁壁立即被远远弹开,而那道八卦被重创后,就支离破碎消逝无影了。
梼杌被弹出后在地上翻了个滚就站定,又扑了过来,“呼”一声却只是从陈如凝身旁窜过,随后听见身后展佑的声音:“没事吧?”原来展佑在后边将它引了过去。
陈如凝徒听到展佑说话,崩紧的神经一放松,全身顿感无力,慢慢软倒。“凝,怎么了?”展佑向后一个倒跃,让开了梼杌的一扑关切的问。
“没,没事啦。”陈如凝这才回头观望。只见一人一兽僵持在那里,那兽正如展佑所说,身形巨大,那张脸也酷似人脸,一双血红的小眼睛闪着幽光,低声咆哮着蓄势待发。
展佑和梼杌这是第二次碰撞了,都有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感觉,第一次梼杌被展佑的阵法困住,被追得落荒而逃,这次没了阵法的优势,展佑丝毫不敢怠慢,单手捏了个指诀,口中念:“千神万圣,护我真灵,巨天猛兽,皆为我困!”随着一声断喝,一道光束往梼杌身上贴了去,梼杌吃过捆兽符的亏,急向侧躲开,随即撞了过来,展佑没料到梼杌反击速度如此快,竟然不及躲闪,在陈如凝的惊呼声中被撞飞出数米远。
☆、五、美女与野兽(下)
梼杌阴暗的脸上竟然像人一样的浮现出幽笑,再次向卷缩在地上的展佑袭来,陈如凝惊恐的捂住了嘴,只见展佑忽然坐起,指诀指处梼杌正中捆兽符。那捆兽符如一张虚网捆住梼杌,令其在地上翻滚咆哮着,展佑顾不上口鼻出血,左手捏了个剑决,右手虚晃青光闪动,已握住一柄青铜长剑,向梼杌一剑刺下,梼杌在地上一滚翻开,又站了起来。陈如凝注意到,梼杌身型比刚才足足小了一圈,想必是中了捆兽符之故。
展佑剑走偏风刺向梼杌,梼杌对这柄剑颇为忌弹,向后跃开,巨尾则横扫,展佑刚才受了重创勉力支撑,现在哪里躲得开,腿上被扫中又扑翻在地。
“好畜生!”展佑颤悠悠的站了起来,体内灵力一发,左手燃起一团火焰来,此五行火正是梼杌克星,那火光闪动,梼杌害怕转身欲逃,展佑手中长剑已然掷出,正中其臀,只听梼杌一声低吼,带剑窜入远处漆黑的草丛不见了踪影。
展佑最后掷剑牵动胸口肋骨一阵疼痛,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凝美女,扶我一把啦。”展佑喘着粗气说。
“不行!”陈如凝断然拒绝。
“哇,不是这么保守吧,我受伤啦。”
“不是……”
“那是……”
“我……腿还软着呢……”
市医某病房内,展佑夸张的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陈如凝略有所思的在旁边发着呆。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