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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午夜长风 当前章节:14794 字 更新时间:2026-6-8 20:41

“我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在拍。不过如果真的在拍也没拍不到我。”

“为什么?”乔睿峰对此十分好奇。

“反正就是拍不到,你信你们可以去看呀。”云璐得意地说道。

乔睿峰盯着云璐看了一会儿,心想,看样子真的要去看一看那些录相了,说不定可以找到些什么。

王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云璐,心里也在想同样的问题,这个孩子比起那些大人来说更难对付呀,他站起身来走出去的时候,回头又看了看云璐,心里这样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帅哥明星的烦恼

白依琳走到酒会大厅,她想找春子谈一谈,可是大厅里没有,她拿起手机,拨通春子电话,但是没人接。搞什么呀,白依琳心道,这个时候警察全都封了,人都不放走,要一个个地问,他能跑哪里去呀。

手机依然没人接,这时她看到文杰百无聊赖地斜倚在走廊尽头靠近洗手间的一个角落里,独自抽着烟。于是她走了上去。

“对不起,我现在没空,不能给你签名。”文杰熄灭了烟,回应着正走过来的白依琳。

“谁要你的签名呀,少臭美了。”白依琳被他那副一脸不把人放在眼里的神情气得要死,心想,什么人呀,这个时候还在耍酷。

“什,什么,臭美?”文杰说了一口并不标准的普通话,被这句十分地道的普通话撞了个正着。

“对,我只是想问一下,有没看见春子。还有,你现在最好哪里都别去,一会儿会有人找你谈话的。”白依琳这个时候根本不想去理会这个人见人爱的帅哥,这个时候没什么能比满足她的好奇心更让她专注的了。

“我没看见他,不过你刚说一会儿会有人找我谈话,在他们找我谈之前,我想先找个人说说,你可以听吗?”文杰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想说什么,你不怕我把你说的话卖给那些狗仔呀。”白依琳急着想找春子,这会儿她根本没空夫听这个帅哥说他的故事,如果是在往常,她可能早就要晕倒了。

“我知道你是谁,她和我说了,你们,就是那个在她身边很帅的男人,真是搞笑。”文杰突然笑了起来。

白依琳被他的话吸引住了,他知道他们是谁,那么说他想说的应该是比较有意思的事咯。

“好吧,你大概不想在洗手间里谈吧。”白依琳把手一摊说道。

“我们开个房间再说吧。”文杰将手搂住她的肩,朝走廊另一端服务台走去。

“喂!你想干嘛?”白依琳急道,心想,这些家伙原来真是变态。

“我不想地走廊里谈,难道就像你说的在洗手间里谈吗?现在警察把酒店暂时封了,也出不去,只能到房间里谈呀,说不定我今天得住在这里呢?”

“你要住在这里?”

“我想我们谁也走不了,都得住下吧。”他说着已经到了服务台,白依琳挣脱了他的手,转过身去。

文杰开好房,拉着白依琳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白依琳听到身后有人轻声地说道:“哇,真的呀,这么快就找到一个。”

什么呀,白依琳气得甩开他的手,心想,这个家伙想说些什么。她顺手拨通了乔睿峰的电话。

“怎么?找到春子了吗?”乔睿峰正赶往监视中心的路上,接到白依琳电话问道。

“我现在正在和文杰开房间。”白依琳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么?”乔睿峰停下了脚步,“什么意思?”

“他说有话想和我说,所以春子没找到,你如果有时间就去找一下吧,手机打通了没人接。”白依琳说道,心想酒店这么大,春子该不会和这个帅哥一样,拉了个女人去开房了吧。

“没人接?”乔睿峰停了一会儿,“那你就和那个帅哥聊一下吧,他不是你的偶像吗,刚好。”乔睿峰调侃道。

“你什么意思呀,我们在七楼,一会儿你也可以过来,他知道我们是谁。”白依琳说道。

“好了,我看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乔睿峰说着挂断了电话。

“在和你男朋友通话吗?”文杰笑着问道,按下了电梯的按钮。

“他是我老板,什么男朋友。”白依琳白了他一眼说道。

文杰没有再说话,只是脸上露出十分帅气的微笑,白依琳心想,这家伙的确很帅,真的很想扑过去,搞不懂为什么那个陆菲儿要和他分手,要是我打死也不会分开。

文杰打开房间门,走了进去,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房间里的装修和外面的是一种格调,他走进洗手间洗了洗手,然后走出来,又再看了看房间,说道:“真搞不懂,她怎么可以让人家拿她的钱搞出这种东西出来。”

“你不喜欢这些装修哦。”

“反正不是我的,无所谓。”他看了看白依琳然后一屁股坐在床上。

“你想说什么?”白依琳走到茶几边,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给文杰。

“谢谢,很久没有人给我这样倒茶了。”文杰接过茶轻声地说道。

“你是大明星呀,怎么会没人给你倒茶。”白依琳笑道。

“我是说这种方式,坐下来,十分自然地,这个样子。”

“你在演戏哦。搞什么,想说什么就说呀。”白依琳有点不耐烦,尤其是这种场合,她有点被人耍的感觉。

“说到演戏,我今天真的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我搞不明白了,你能帮我理一下吗?反正你们俩个也是来帮她查事情的。”

“好呀,你说呀。”

“她今天说想和我再次合作,还是在几天前她还那么坚持。”

“她?是陆菲儿?”

“是,不是她还能有谁?”

“那不是很好?她什么时候说的?”

“酒会刚开始时,她没有明确说,但我看得出来,她是那样想的。她说她要处理完一些事再和我谈,她的神情和几天前完全不一样,让我看到了以前的她。我有犹豫,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心。”

“你是说在酒会刚开始前她暗示你她要和你合作,但是要处理一些事情。你以为她要做什么?”这一说法立刻让白依琳兴奋起来。

“我不知道?”

“你以为陆菲儿为了和你合作杀了李汉同,你认为可能吗?”白依琳觉得这种想法也太好笑了,她陆菲儿想和谁合作就合作,她可以为了和周树强见面和李汉同吵架,也可以为了和文杰合作和李汉同闹翻,但是主动权在她,她完全没必要用杀人的方法吧。

“这一点我也有想过,可是她是没办法让人去预测的,这几天你们没发现吗,她就是活在她的世界里,她的世界只有她看得到的人,我真的不知道她会做些什么,但是有一点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她突然又想要和我合作了呢,就在几天前她还那么坚持的事情。”

“所以说刚才我打春子呀。”

“春子知道?”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但是他可能了解一些情况。”

“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不要急了,你想和我说的就是这些吗,就是你担心陆菲儿杀了李汉同,因为某种原因?”

“嗯,还有,我刚看了邓志威。”

“什么?陆菲儿的前夫?在哪里?”这一信息让白依琳有点意外。

“在停车场。”

“停车场?他和谁在一起?”

“我只看到他从那里走出来。”

“为什么他会在那里?那他现在在哪里,你什么时间看到他的。”

“就在人们发现尸体之后,说句实在话,我不想呆在这里。”

“你想溜?如果你不是凶手为什么要溜?还有那你为什么又没走?”

“首先,有凶杀案,除了像你们这些不太正常的人外没有人想留在这里,而且我也相信有很多人已经走了,只是我……”他停了一下,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你怎么样?”

“我看到他之后就想,我不能走。”

“啊,你在想,那个男人在这里,如果你走了显得很没种对不对。”

“可以这么说了。”文杰有些无奈,他低着头拨弄着自己的手指说道,这让白依琳想到陆菲儿对文杰的形容,那是个大男孩,这一刻这个帅气的酷酷的男生真的很像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前夫

监视中心里,乔睿峰和王队正在查找当天的录像,这时有人敲响房门,随后一名年青的警察推开门,冲王队行了个礼。

“都登记好了吗?”王队问道。

“都搞好了,这是今晚的名单,上面有联络方式。”

“嗯,很好。”

“队长,那些人在闹说要回去,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让他们走?”

“全部搞好了就让他们先走吧,但是要告诉他们暂时不能离开本市,可能会找他们的。”

“好的,还有队长,凶器的结果已经出来的。”

“哦?是厨房里丢的刀吗?”王队急忙问道。

“嗯,就是厨房里丢失的刀。”

“看样子,凶手在酒会一开始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杀人了。”乔睿峰说道。

“你怎么知道?”王队回头看着他问道。

“酒会刚开始时我看到李汉同在酒会上,不久他出去了,就再没回来,而那时云璐已经不在现场了,她去了厨房,按她说的话,她应该是在去厨房时就发生丢刀的事件,然后她被徐亚书赶出厨房,这样一来,那名凶手就是在那时已经想要杀他了,我想他会走出会场,也可能与凶手有关,所以凶手就应该在今天的来宾里。”

“原来是这样,忘记你当时也在现场了。”王队笑道。

“队长,有新情况。”这时另一名警察出现在门口,大声地说道。

“怎么?”

“酒店的服务员说七点半到八点之间看到一个男人在酒店后门外徘徊。”

“哦,找到那人了吗?”王队急道。

“服务员说那人好像是陆菲儿的前夫,说当时没认出来,后来才想起来的。”

“哦,这样,有没叫人去看一下还在不在现场。”

“如果和他有关的话也许早走掉了。”乔睿峰回到监视屏幕前决定继续找他想要的线索。

文杰看着尤如两个门神一般的黑衣男人站在那扇门前,他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走过去敲响那扇门。

黑衣男子显然已经看到了他站在走廊那边的电梯间过道上,于是冲着他点了一下头。他想了想,还是走了上去。

“陆小姐在休息,不方便打扰。”其中一个男子有点为难地说道。

“哦,是吗?”他停了一下,“那,我,我想,我还是先走吧,如果她醒了,告诉她我来过了。”他回过头转身准备离去时,身后的门“吱”的一声打开了。

“文杰哥哥。”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她身后转了过来,是云璐。

“好久不见。”文杰回过身微笑着看着云璐说道。

“我妈说让你进来。”云璐冲他眨了一下眼睛说道。

“哦,是吗。”他答道,随着云璐进了房间。

云璐指了指陆菲儿的房间示意他进去。

他推开门,陆菲儿依然躺在床上,好像已经睡熟了,他刚想回身问一下云璐,可是却发现云璐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再理他了。

他轻轻地坐在陆菲儿的床边看着那个如女神般的女人现在正静静地躺在那里,她面容安祥,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女人在几个小时前已经成了寡妇。

他不由得心里一阵担忧起来,他想起陆菲儿说的那些话“处理完一些事情”是什么样的事情,为什么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可以这样平静而安祥,难道说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可是他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会做那样的事情,他无法把她同那些可怕的邪恶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他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相信她,这个时候,她需要他。

周树强徘徊在酒店的大门口迟迟不肯离去,尽管警察已经告诉他可以先离开了,但是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还要在这个门口留连,但是当一个身影闪过他的眼前时,他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了。

在这样的时刻,徐亚书表现出了她非凡的才华,在整个调查过程中她要谐调好各方面的关系,要配合警方作好记录,要安排好所有来宾,不能有一丝怠慢。她不停地转来转去,事实上从今天下午酒会前她已经是这种状态了,她几乎已经无法停止下来,仿佛一停下来,时间也会跟着停止一样。

当她再次出现在酒店的大门口将最后一批客人送走之后,她看见周树强站在大门旁的角落里正盯着她看。

“好了,你该休息一下了。”周树强走上来,抓住她的手臂说道,仿佛想强行让这个在自己命运转盘上的女人停下来。

“还得让他们打扫一下会场。”她好像并没有听到周树强的话,而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好了,你不要这样。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周树强并没有放开手。

“还没呢,才刚开始,刚开始。”徐亚书盯着周树强突然大声地说道,眼里充满的是泪水。

“行了。”周树强一把把她搂在怀里,“别这样,一切都结束了。”

徐亚书并没有反抗,而是倒在他的怀里大声地哭泣起来。

白依琳站在酒店的大堂里,看着门口发生的那一幕,心想:那个死去丈夫的妻子显得如此平静,而这个死去老板的秘书却要崩溃了,真是有意思。

她暗自笑了一下,对自己说道:“还是找春子吧。”

春子依然不见踪影,这让她的心里不免蒙上了一层阴影,会出什么事吗?她想着。

乔睿峰盯着监视器看着从酒会开始到现在的录像情况,他突然觉得这是个十分艰巨的任务,因为从酒会开始到发现尸体大概有三个小时的时间,而酒店里的监视器有十几台,要看完可不是件简单的事。

他站起身来,想了一下,对王队说道:“看看停车场里的情况。”

“为什么?”王队有些纳闷,事实上他也发现了这一问题,他准备将这些全都带回局里,让下面的人仔细去查看。

“打扫卫生的阿姨不是说九点半钟时有人已经要离开了吗?那看一看到底有什么事发生了,因为周树强好像并没有离开。”乔睿峰说道。

监视画面显视在九点半,画面上周树强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在谈些什么,之后男子朝停车场外走去,周树强也转身回酒店方向。

“那个是邓志威,陆菲儿的前夫。”乔睿峰说道。

“你认得他。”

“嗯,以前见过。看样子得找到他。”

“这些我让人全部带回去看,我看你也先休息吧,对了,还有你的那个,那个伙伴,别让她到处乱走,凶手可能还会再次做案也不一定。”王队笑道,然后吩咐人将那些录像带收集起来。

“对了,你刚才登记的人中有没有一个叫陈春的人。”乔睿峰突然想到白依琳依然没有找到春子,他去哪里了?为什么走得这么快?

“陈春?”王队看了看他,然后从另一个警察手里拿过刚才登记的名单,“没有,没有这个人,怎么,这个人很重要吗?”

乔睿峰一下子跳了起来:“不错,很重要,我太疏忽了。”他拉开门,没的管王队在后面急切的问话,而是夺门而出。

酒店的大堂里他碰到了正准备去找他的白依琳,而这时酒店的大门开了,两名警察押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认出了那个正是他们刚提到的前夫。

不修边幅,胡子拉碴依然掩盖不住外表的俊朗,这是白依琳对邓志威的评价,在很早之前从各种媒体的报道中她都可以感受到陆菲儿的这位前夫就是这样一个人物,现在看来依然如此,这个人面无表情的坐在临时准备的审讯室里,没有人能猜得出他此刻正在想些什么。

白依琳认为这个男人并没有作什么,尽管她不喜欢这种毫无人情味的男人,但是她觉得他没做什么,也许这人就是倒霉罢了。

“听说你并没有受到邀请,为什么来这里?”王队问道。

“我女儿想我来这里。”男人不假思索地答道,他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云璐让你来的?她这么和你说的吗,可是为什么她都没有提到?”乔睿峰有点奇怪,因为云璐刚才并没有说什么。

“我想见她,她说很无聊,所以想我来陪她,但是我不想让其也人知道,你们也知道,如果那些记者知道可能会有些什么样的报道,我不想事情复杂。”男人依然平静地说道,就像白依琳所感觉到的一样,他并没有做什么。

“你见到她了吗?”王队问道。

“见到了,不过没说上什么话。”

“为什么不多呆会,你不是想见她吗,她让你来的?”王队似乎想搞清楚这里面枝根末节的东西。

“她很高兴我可以来,但是她说不能呆太久,就走了,我在后而徘徊了一下然后就准备离开。”

“那你去停车场干什么?”乔睿峰问道。

“停车场?我没去呀?”邓志威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乔睿峰说道。

“可是我们在监控录像上看到了,这一点你怎么说呢?”王队问道。

“停车场?我想想,我去取车了吧,就这样,我开了车来的。”

“在停车场里你都做了什么?”王队问道。

“我碰到了周树强,他以前曾想帮我搞个专辑的,就问了一下然后就走了。”

“是这样吗?可是你走的时候却没有开车,为什么?”乔睿峰又问了一句。

“这个——”男人低着头不知要如何解释。

“你并没有开车来,你是特意去停车场找周树强的,可是你为什么找他?”乔睿峰逼问道。

“好吧,我承认是这样的,是他让我到停车场见面的。”

“为什么?”

“就是谈唱片的事,没别的。”

“你认识春子吗?”乔睿峰突然问道。

“认得。”

“那今天你见过他吗?”乔睿峰再次问道,这让王队有些纳闷。

“我在后门徘徊时见到过他,他来抽烟。”

“他说了什么?”

“他就说让我走,别在这里淌这混水。”

“他这么说的?那你为什么不走?”

“我想见云璐,见了她再说。”

“你见到了她吗?为什么这时候还在这附近徘徊?”王队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急忙问道。

“见到了,我们玩了一会儿,然后我想走,但是突然听说这里发生了命案,于是就回来看一下。”

“你觉得这样做很明智吗?”乔睿峰问道,王队好奇地看着他,心想,这样问算什么,明摆着给犯人台阶下嘛。

“明不明智我不知道,不过现在这里,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反正我没做过不怕那些。”

“好吧。”王队见没什么可问的了就对旁边的警察下了命令,“带他回去,明天再说。”

“我什么也没做,你没权利关我。”男人有点急。

“对不起,我们现在只能这样。”王队没容他辩解已经站起身来。

“别急,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得认命。”乔睿峰看着这个男人,无奈地对他说道。

乔睿峰没再去理会警察们做些什么,他走到酒店大堂里的吸烟区坐了下来,点着了一根烟静静地抽了起来。

白依琳皱着眉头跟在他后面问道:“你是想一个人呆会吗?”

乔睿峰抬起头来看了看她,因为烟熏的原因,白依琳眯着眼看着他。

“我想春子已经出事了,我们是收了别人的钱的,不能随便离开,所以就等吧,警察并不傻。”乔睿峰笑道,示意她还是暂时离开这个地方。

白依琳看了看他,然后离开了那个地方,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上一觉。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久才更新真是抱歉,不管怎样只要有一个人愿意看我的作品我都会写下去.

☆、车祸

所有的事情安排好后警察暂时的撤离了现场,王队在酒店大堂旁的吸烟区找到了乔睿峰。

“你在这里,我们先撤了,对了,你刚才说那个陈春,我已经叫人去找了,还有那些录像我们也带走了,如果这边有什么事,希望你可以支会我,毕竟我们是正规军。”王队笑道。

“知道了,春子找到了通知一声,我想我的雇主应该想知道的。”乔睿峰站起来熄灭了烟头说道。

“你认为他已经出事了?”

“这种时候他没理由不出现,所以我想可能出事了,希望你们在他出事前找到他。”

“但愿。”

乔睿峰走出吸烟区,他也觉得累了,他朝白依琳呆的地方看了一眼,白依琳已经倚在大堂的沙发里睡着了,他走了过去。

白依琳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笑意,乔睿峰心想,这家伙梦到了什么,真是只有她了,在这样的时候可以睡得这么香甜。

突然他猛的想起了陆菲儿,她竟然也可以睡得那么香甜,难道陆菲儿真的如她自己说的那样和李汉同在一起本身就是个错误,因此李汉同一死反而一切都解决了。

他又转过脸去看白依琳熟睡的的样子,不一样,绝对不一样,白依琳的心里纯净的没有一丝的负担,对于她来说这一切只是她的工作,她喜欢这种工作,她睡得着是因为她知道明天醒过来后还有事情等着她去做,只是做事而已,太纯粹的东西。陆菲儿如释重负的样子让乔睿峰产生了一丝的鄙夷,她真的是如此自私的女人吗?还是她太过于天真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去想发生的事情,一个凶手在乔睿峰看来是决不可能那样安祥地睡去的,除非那人真的对于谋杀及死亡已经麻木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起来了,这里睡会着凉的。”乔睿峰轻轻地唤醒白依琳。

“哦,那我们回去吗?”白依琳揉着懵懂的眼睛问道。

“不行,陆菲儿今晚住在这里,所以我们也得住在这里,我们收了人家的钱。”乔睿峰帮她理了理头发微笑地说道。

“可是要开个房间很贵呢。”白依琳坐了起来,用手拍了拍脸说道。

“没关系雇主会付钱的。”乔睿峰把她拉起来,朝当班的柜台走过去。

凌晨6点,一阵欢快的手机音乐划破了夜的寂静。

陆菲儿从床上坐了起来去摸自己的手机,头却撞到了另一个人的头上,两人同时发出“唉呀”的声音,这让陆菲儿吓了一跳,急道:“是谁?”

灯亮了,文杰一脸疲惫地站在陆菲儿的床前。

“是我,吓到你了。”

“你,你怎么,怎么会在这里?”陆菲儿有点奇怪。

“嗯,我刚过来看你,看你睡得很熟。”文杰有点不知所措,他呆在陆菲儿的房间里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陆菲儿,一种想要保护他的冲动让他无法离开,他趴在床头不知不觉得睡去了,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总觉得时间很短,但是这时他看了一下表已经是6点钟了。

“你一直在这里?”陆菲儿任电话响着问道。

“啊,是呀,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文杰抓了抓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快接电话吧,说不定是急事。”

电话好象并无意识要停止一直不停地放着欢快的音乐。

“喂,是哪里?”陆菲儿看到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接通后问道。

“什么?我要现在就去。”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陆菲儿一脸吃惊,转而又变得伤感,之后又是一脸的不相信的神情,这让文杰有点摸不着头脑。

“怎么?”文杰问道。

“是春子,他们说发现他的车在路上出了严重的事故,他现在在医院。”陆菲儿一脸茫然地说道。

“你要过去吗?”

“当然。”

“吵死了。”白依琳翻身坐床上坐了起来,拧开床头灯,不耐烦地说道。“我才睡着。”

“好了,是王队。”乔睿峰已经接过电话,“喂,王队找到陈春了?”

“好的,我想陆小姐应该会去的,我会陪她的。”乔睿峰挂断了电话对白依琳说道,“快点,我们要陪陆菲儿去一趟医院,春子出事了。”

“什么事?”白依琳急忙从床上坐了起来。两人知道这一觉可能睡不安稳,所以开了一个房间和衣而睡,这下子要整理起来也快得多。

白依琳急忙走到洗手间,用凉水冲了冲脸,听着乔睿峰说刚才电话里的内容。

“他们发现春子的车,是车祸,很严重,人是当场死亡的。”乔睿峰走到洗手间边上看着她洗脸说道。白依琳抬起头,愣了一下,可能是之前已经预感到春子可能出事了,所以尽管觉得很不好受,但是她并不觉得太突然

“你不洗一下吗?”白依琳看着站在昏暗灯光里的乔睿峰脸色苍白,英俊的脸颊和唇上已经泛起了胡渣的青色,“你看起来不精神。”白依琳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乔睿峰也是一脸的疲惫。

乔睿峰笑了笑说道:“过一会儿就好了,对了,这件事完了我们放个假吧。”

“放假?你说的,这一单做完是可以好好的轻松一下,不过,你不觉得我们很不人道吗?”白依琳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态有点变态,白天认得的活生生的人现在成了死人,自己却并不觉得伤心难过,她暗暗地问自己,难道仅是因为平时并不喜欢他吗?

“有一点,把死人的事当好玩确实不怎么样。”乔睿峰挤出一丝微笑道,然后走到房里拨通了陆菲儿房里的电话。

陆菲儿呆呆地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文杰静静地走了过去坐在她旁边。

“还好吧?”文杰问道。

“为什么呢?”陆菲儿象是自言自语地说道。

旁边的一扇门打开了,白依琳走了出来,然后乔睿峰也跟着走了出来。这时王队带着两个人从走廊的那头朝这个方向也走了过来。

白依琳向乔睿峰示意了一下,然后走到了陆菲儿的旁边。

“陆小姐,我陪你回去吧。你看起来很不好。”白依琳小心地问道,因为此刻的陆菲儿的表现比起看到李汉同的尸体时更加的疑惑和惊讶,没有伤心,这一点让白依琳真的不理解,她并不伤心,只是在疑惑,在惊讶,也许一切来得太突然了吧。

“是呀,我陪你回去吧。”文杰在一旁说道。

“我看你还是先回去吧,过一会儿天亮了,你在这里我看你们两个都别想走了。”白依琳非常正经地对文杰说道,的确,一会儿天亮了,消息传到记者那里,可能会将医院围得水泄不通,目前警方为了方便调查在封锁消息,但是天亮以后就不能保证了。

陆菲儿茫然地站起来,十分听话地随着白依琳朝大门口走去。留下文杰一个人呆呆在站在那里,他并没有怪白依琳,他对一切十分明白,于是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车祸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乔睿峰问正在看现场照片的王队道。

“是在八点十五分发生的,交通事故记录的时间是那个时候,我认为这和李汉同的死有关,可是现场的车没有任何遭到破坏的痕迹,而死亡,刚才医生得出的结论是因为事故造成的,没有任何的疑点。真是奇怪,要不就是老天爷安排的,凶手走运了。”王队一边不停地翻着那些照片一边无奈地调侃道。

乔睿峰靠在王队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顺手拿起一张照片看了看。照片是车祸现场,春子的小车整个插进了一辆货柜车的尾部,顶部被整个的削去,车前面几乎完全变形。

“你们还会再进行尸检吗?”

“一定要的,这是很奇怪的事不是吗?”王队顺手拿起一张照片也看了看,又递给了乔睿峰。“对于调查的事我希望你可以守口如瓶。”王队疲惫地朝后一仰说道。

“这是我的职业操守,否则以后没生意了。”乔睿峰也笑道,他接过照片继续看着,这是一张车祸当时的刹车轨迹的照片。

“没有刹车?”乔睿峰奇怪地低声说道。

“你也发现了,他为什么没刹车?不是很奇怪吗?”王队一下子直起身子显得有点兴奋,“我看到了,但是不能理解。”

“那个货车司机怎么说?”乔睿峰问道。

“货车司机要明天去找,因为交通事故处理以后我们才通知各方面注意陈春这个人的。那个处理交通事故的同事说刚开始没在意,但总觉得有点面熟,睡到凌晨觉得不对劲才打电话来提起这件事。现在尸体还在医院的停尸间里,明天转到法医去做尸检。明天,明天,不对,是今天,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办呢?”王队无奈地说道。

“为什么没有当时就通知死者的亲属?白小姐曾在十点钟左右找他,打过他的电话,可是没人接。”乔睿峰问道。

“处理交通事故的同事说没发现手机和任何可以表明他身份的东西,所以想等到第二天再处理这件事。”

“他没有带他的任何东西,那——那些东西在哪里呢?”乔睿峰站起来再次看了看那些照片,“他的脸部没有受伤,但是头顶却受到严重的撞击,难道他看到要撞到货车上时立刻抱住头趴在方向盘上吗?那么为什么知道要撞上去却不刹车?”

“奇怪是吧,我也在想,难道他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

“很多司机因为疲劳驾驶,撞车时根本没有刹车。”

“不错,可是在酒会还在进行过程中他却走出去,而且去了一个比较远的地方,为什么?”

“这就是我们想知道的。”乔睿峰转过身对看起来已经很疲惫的王队说道:“我看我们都需要休息一下,今天会有很多事要做。”

作者有话要说:  

☆、不速之客

乔睿峰并没有直接回陆菲儿的家,而是去了酒店,在酒店里他找了几个人,打了两个电话,然后才回到陆菲儿的家里。

一进门就看到白依琳傻傻的坐在起居室的沙发上。

“在发什么呆?”他走上前去问道。

“没什么,就是在想昨天的事,春子为什么会出事,不觉得太巧合了吗?”白依琳并没有看他,仿佛在自言自语地说道。

“她还好吧?”乔睿峰坐了下来,点着了一根烟。

“就是变得傻傻的,象我一样,好象并没有太多的不妥。对了春子出车祸为什么那么久才报上来,他身上不是带着手机吗?”

“他身上没带任何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为什么?”白依琳这才抬起头来仿佛发现了新大陆。

“一会儿会有人送过来的。”乔睿峰笑道。

“这么肯定。”白依琳奇怪地看着他。

一个小时过去了,保姆走进来对他们说道:“有位先生说要见乔先生。”

“让他进来吧。”乔睿峰笑道,做了个手势,仿佛在说,你看,来了吧。

不一会儿,一个打扮得十分时尚的男子走了进来。这时陆菲儿也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这个男子显得有些吃惊。

“比利?你怎么会来?”陆菲儿奇怪地问道。

“抱歉,菲儿,这次我是来见乔先生的。”比利冲陆菲儿笑着走过去,和陆菲儿做了个拥抱礼节。

“你叫他来的?为什么?”陆菲儿疑惑地回过头来看着乔睿峰问道。

“坐下再说吧。”乔睿峰示意大家坐下来。

白依琳奇怪地看着来人,她很想有人向她解释一下这个不速之客到底是什么人,陆菲儿好象看出了她的心事,拉了拉她的手说道:“你不认识吗?比利.杜,他可是大名鼎鼎的魔术大师,你没听说过吗?”

“魔术师?我看魔术表演不是很多,抱歉真的不太了解。”

白依琳这话显然让比利。杜觉得有点尴尬,他笑了一下,转过头来对乔睿峰说道:“乔先生,你电话里说的事情,我想我应该解释一下。”

“那,那些东西你带过来了吗?”乔睿峰也十分友善地笑道。

“我可不想让警察以为我是个贼。”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皮夹,一个手机,还有一个小瓶子。

“这些都是他的东西?”乔睿峰顺手将那个小瓶子拿了过来看了看。

“这,这个手机是春子的,怎么会在你这里?”陆菲儿惊讶地问道。

“真的很抱歉,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我不过是和他开个玩笑,你要知道陈春先生有时有点,嗯,那个,就是很目中无人的感觉。”比利显然对于发生的事多少有些了解,而且显然也很担心自己会被牵扯进去。

“杜先生,我想你也并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我还是要问你,当时的情况是什么样的?”乔睿峰把玩着手里的那个小瓶子,说道。

“当时陈春和我们两个在聊天,那个是我的搭档,他有点出言不逊,所以我的搭挡就和他打赌,说可以把他身上所有的东西变过来,但是不会让他知道。当然我们也这样做了,本来就是开个玩笑,想拿到这些东西后,再亮给他看,可是我们刚做完,想在他面前炫一下时,他却突然皱了一下眉头,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走了,当时我们都觉得受到的侮辱,所以想第二天再把东西还给他,让他急一急,所以我们没喊住他。”

“这个也是他的东西?”乔睿峰扬了扬手里的那个小瓶子问道。

“是的,好象是维生素。”比利杜耸了一下肩说道。

“不是,是苯海拉明,一种抗过敏药。”乔睿峰说道,然后回头看了看陆菲儿,问道:“春子对什么东西过敏吗?”

“啊,是呀,他对草莓过敏,挺严重的。”陆菲儿说着好象想起了什么,显得有点心神不宁起来。

“怎么?”乔睿峰看出来急忙问道,“你看到什么了吗?”

“不是,有一次云璐和他开玩笑,把草莓汁放在他喝的饮料里,害得他差点窒息死掉……云璐,云璐,她总是喜欢搞些恶作剧,她还不明白有些事,可能会,可能会很严重。”陆菲儿说着站了起来,她盯着乔睿峰,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恐惧的神情,这是在事情发生之后乔睿峰第一次看到她流露出对这起事件的非常正常的表情。

“你不要乱想,还没有证据证明,那天食物里有草莓的好象只有那个蛋糕吧。”乔睿峰也站了起来,安慰她道。

这时楼上传来了“嘭”的一声关门声,所有的人都急忙抬起头来朝楼上看去。

“是云璐。”白依琳道。

陆菲儿飞快地朝楼上跑了过去,白依琳也跟了过去。

云璐坐在床上,陆菲儿坐在她身边,不停地帮他擦着眼泪。

“我,我没想,没想要害死他的。”云璐一边抽泣一边说着,这是白依琳走进这个家以来,第一次看到她们俩个象正常的母女一样,只可惜是在这种情形下。

“没人怪你的,别害怕,没有会怪你的,你不是故意的,不会有事的。”陆菲儿一边轻轻地抚着云璐的头发,一边安慰着她。

“那你做了什么,把事情讲出来,也许和你无关呢。”白依琳也走上来安慰她道。

“我就是把所有的水果盘里都加了草莓,我就是想和他开个玩笑,我没想,没想要害他的。”云璐说着又大哭起来。

陆菲儿轻轻地将女儿搂在怀里,象所有的母亲一样。这一刻,白依琳觉得陆菲儿不是一般的美,她在想,凶手绝不可能是这个女人。

白依琳走下楼时,乔睿峰已经送走了比利杜。

“我不认为春子是因为云璐才出事的。”白依琳坐在沙发上对于眼前发生的事,她觉得自己有点不太愿意承受了,尽管她一直以来当自己是个局外人,就如同那些侦探小说里的侦探一般,将一切生死只看做是一种工作而已,但是现在她觉得那个孩子被扯进来就有点太过份了。

“你认为春子会傻到看到了对他来说是毒药的东西还会往嘴里送吗?”乔睿峰笑着坐在她身边说道。

“什么?”白依琳有点奇怪地看着他。

“不管是云璐放在果盘里的,还是蛋糕里的,都是看得见的,不是吗?红红的草莓就在那里,是你你会去吃吗?”

“是呀。”白依琳想了想,突然她转过身对乔睿峰说道:“可能是在酒里?”

“有可能,这些我都不能肯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春子吃了某种东西,尝出了里面有草莓,本能的反应是让他去找他自己的药,可是药刚好被比利杜拿走了,所以他急忙离开现场想去就近的医院,所以他冒险开车去,他以为自己只尝了一点,应该不会有问题,他可能并没有想到这一次他的冒险真的把命送掉了。”

“医院?你认为他开车是去医院?”

“有可能,也有可能有其他的原因,总之他走的时候已经中了毒,而且他走得很急。你记得刚才比利说的吗?‘他皱了一下眉头’也许是在那个时候,也许是之前,不过,他为什么皱眉头,也许是他发现了自己吃了什么东西,也许是其他的什么事,因为他们正在打赌,没事由话还没说完就走开了,也难怪比利会生气。总之,他的死不是意外,是计划好的。”乔睿峰象是在自言自语地说着站了起来。

“干嘛?”白依琳也站了起来,问道。

“我给王队打个电话,我想再看一看那些录像。”乔睿峰说着拨通了电话。

陆菲儿将女儿哄得睡着以后,坐在云璐的床边发了一会儿呆,在一天之内死去了两个对于她来说十分亲密的亲人,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并不觉得伤心,她知道现在记者们还没有找过来,可是过几个小时候可能在自己家门口就会堆满记者,他们想知道自己对于死去亲人是怎么样的悲伤,她突然觉得十分可笑,“如果我是个普通人会有谁关心我失去亲人后的伤痛,为什么死亡突然变成了一种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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