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如果一切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他让自己出现在录象带里,这样不是明摆着让别人知道凶手就是他了吗?”白依琳在一旁问道。
“不错,很好的问题,这要问一下云璐。”乔睿峰转过脸来看着云璐。
“是我把录象机的方向调了一下。”云璐小声地说道。
“如果不是你可能事情就不好办了。李汉同本来打算让陈春出现在镜头里,这样假陆菲儿出现在天台那里,之后死了可以说和陈春有关,而且,陈春的死从表面上看很容易就查到与徐亚书有关,所以事情可能会变成是陈春和徐小姐你们俩个之间的事。然而事情出现了变化,就是有人杀了这个计划的总策划人。”
“是呀,如果一切都是李汉同计划的,那么又是谁杀了他?”文杰不耐烦地问道。
“不错,现在我们要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到底谁杀了李汉同。”王队接着说了下去,对于这样的时刻他想了很久了,终于可以表现一下了。
“你们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有不在场证明,而且非常充分,除了两个死者和徐亚书小姐外,如果我们认为徐亚书的证词是真的话,那么凶手就只有一个——陈春。”
“这,这有点太奇怪了吧,你是说李汉同计划杀死陈春,反过来却被陈春杀了。可是凶器是徐小姐拿的,然后交给了李汉同的,陈春怎么可能用那把刀杀了他。”白依琳叫道,她对于这样的结果太不能接受了,没有凶手,或都说两个死者都是凶手,太说不过去了。
“也许是真的,”乔睿峰在一边接着说道,“因为时间,从陈春和邓志威同时出现在宴会厅的外面到徐亚书走进李汉同死亡现场的时间,只有三到四分钟左右,我试过了,如果是另有其他那么那个人一定会出现在镜头里,但是没有,没有其他人,所以要么是徐小姐,要么是陈春。”他回头看了看徐亚书,又把头转了回来,拍了拍白依琳的肩。
“可是,可是……”白依琳仍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
现场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没有人发出声音。王队左右看了看,说道:“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那么在坐的各位应该没有什么事了,请各位等一下到那边签个名吧。”然后他一挥手,示意撤退。
“徐小姐,我还有一个问题。”乔睿峰突然回过头来看着徐亚书问道。
“什么?”徐亚书的惊。
“你碰过现场的那把刀吗?”
徐亚书一皱眉,乔睿峰接着问道:“当你看到李汉同倒在地上,他当时应该还活着,你碰过那把刀吗?”
徐亚书盯着他,没有马上回答他的话,刚才准备要离开的人们又一次将目光再次落在了徐亚书的身上。
白依琳从徐亚书的眼里看到一种极为复杂的神情,她不明白那是什么,伤心?恐惧?还是恨?
“没有,我没碰过。”过了一会儿,徐亚书才回答道。
“好了,你要怎么样?当时的情况,她看着他在那里挣扎,哀求已经很难受了,怎么可能再去碰那那刀。”周树强走上前,搂住徐亚书的肩膀说道。
“但是。”乔睿峰停了一下,他抬起头来看着焦趵的周树强,接着以一种非常肯定的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那把刀上却发现了徐小姐的指纹,而且只有她的。”
“这怎么可能!那把刀上不可能有任何指纹,你在开什么玩笑!”周树强冷笑了一下,不以为然在说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为什么不能有?”王队已经转身准备离开这间大厅,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转过身来问道。
“你们之前不是说过刀上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吗?”周树强急忙解释道。
“我不记得有提过这一点。”乔睿峰平静地说道,“周先生,我想还是请你说说吧,你为什么会知道,你当时在场对不对,如果我没错的话,杀死李汉同的应该是你吧。”
乔睿峰说这句话时嗓门并不大,但是在所有人听来却是如此的震耳,周围响起了人们的低语声。
“我想,陆小姐,你可能是唯一的证人吧。”乔睿峰转身看着坐在一旁的陆菲儿。
“对不起,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说着,陆菲儿把头转向另一边。
“陆菲儿,如果是这样,那就是包庇凶手,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王队突然正色着,对于这件案子他已经烦透了,那些所谓的证人都隐晦其词,他有时在想这帮娱乐圈里的人,真难搞,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说的是真的,什么时候说的是假的。
“好了,不要为难她……”周树强在一旁说道,但是却被陆菲儿打断了。
“什么也别说。”陆菲儿急道。
“菲儿,到底怎么回事?”文杰在一旁拉住陆菲儿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转了出来,是徐亚书。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想到会那样。”周树强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轻轻地摇晃着,徐亚书挣脱了他的手,眼睛紧盯着他,就好象从来不认识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样。
“菲儿,我想不必隐瞒了,这样也好,我的心一下子觉得轻松了许多。”周树强脸上露出一丝安静详和的笑容,仿佛所发生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周围再次陷入了一种安静的状态,那种安静让白依琳感到不自在,空气中弥漫着是一种无法让人理解的味道,她看了看乔睿峰,又看了看周树强,她觉得如果凶手是徐亚书好象更能认人理解,可是现在换成了周树强,而且没有任何可以证明他就是凶手的证据。
她走上前,刚想说话,却被乔睿峰打断了。
“那么你来说整个事件,还是我来说呢?”乔睿峰问道,他显得极有把握,就好象他完全掌握了周树强的犯罪证据一般。
“我想还是我自己来说吧。”周树强冲他笑了笑,“其实一切正如你所说的,李汉同把陈春叫到天台,然后亚书跟了过去,其实我也跟了过去,因为我看到李汉同叫陈春,而当时菲儿正在找他,本来想和他说一声的,但是却看到他们两人坐上了电梯,于是我也跟了过去。
我听到他们在天台上说的话,陈春气愤地离开,我躲在天台的另一侧,没让他看到。这时李汉同拿出那把刀在手里玩了玩,我走了过去,他看到我有点吃惊,但是随后又问我来干什么,我就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不过是为了钱,却要杀人,花那么大心思制造一切假象,他说人是很自私的,况且一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无法回头,他只能保全他自己了。当时他把玩着手里的刀,说着那样的话,就好象所有的人都只是他的工具,就好象他手里的那把刀一样,也许只有那么一瞬间吧,我只想让这个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让那些被他玩弄的人得到解脱,所以我克夺过刀,想也没想就刺了下去。这时有人上了天台,我急忙躲了起来,我看到亚书穿着陆菲儿的衣服站在他面前,我以为亚书会找人来救他,当时我在想,最好让人来救他吧,我并没想过要杀死一个人。但是亚书没有帮他。亚书是哭着离开的,也许那时我在想这个人死了可能会更好吧。所以我走上去,我看到他想爬到门边去,但是他很累了,根本没力气,他求我饶了他,那时我有一种极度厌恶的感觉,我看着他好一会儿,他没了力气,只是在那里喘着,我就用手拍擦去了刀上的指纹,就这么简单,没有特别的预谋,没有周详的计划,就是一时的冲动。现在你们要怎么样,我已经无所谓了。”
他说完将手一摊,如释重负一般地,轻松地环顾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
“谁相信你的这些鬼话!”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周树强讲的时候,就好象在给小孩讲一个非常平静的小故事,声音很轻但是很清晰,空气凝重得好象可以挤出水来了,但是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打破他的话,除了他的声音,没有人愿意出声,这时这个声音的响起如同一声炸雷,所有人都打了个哆嗦,然后朝声音的来源看过去。
是陆菲儿,她看起来十分的愤怒,让所有人都不能理解。
“凭这些你们可以抓他吗?可以定他的罪吗?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陆菲儿突然质问起王队来。
王队看了看乔睿峰,“这个,他自己已经认罪了,我想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带他走了。你说呢?”
“这个我不管,但是我想陆小姐你还是找律师来谈比较好吧。”乔睿峰从怀里掏出香烟,抬起手来打断了刚准备发话的陆菲儿。
陆菲儿看了看周树强,又看了看乔睿峰,“好吧,我会找我的律师的。”
“我们走吧。”乔睿峰回过头来对白依琳道,这时的白依琳已经完全迷茫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已经混乱了,只是硬生生的把这些事情象硬盘刻录机一样记在自己的脑子里,她知道这时候再去问乔睿峰他是不会回答的。
接下来的事情,周树强被警察带走了,陆菲儿拉着女儿的手离开了酒店去见律师,准备要替周树强打这场官司,而在场的其他人也各自离开了酒店,只剩下徐亚书呆呆地站在空荡荡的宴会厅里,那一刻她仿佛被掏空。
作者有话要说: 太久才更新,汗!!!因为最近太开心了,好象快乐便没的思想,原来人家说白痴最开心就是这样来的.
☆、到底谁是凶手,只有凶手自己知道
白依琳一言不发地坐在机舱座位里,眼睛盯着飞机上的液晶屏,现在正在播的是安全注意事项。
“这个,很好看吗?”乔睿峰在她耳边轻声地问道。
白依琳连眼也没抬地点了点头,没有出声。
“嗯。”乔睿峰显然有点按奈不住,清了清喉咙,接着问道:“你这两天太不象你了。”
白依琳这才转过头来,看着他,依然没有出声。
“这样好象不太好玩。”乔睿峰看了她一眼,又急忙把眼睛从她身上移开了。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样?”白依琳依然不放过乔睿峰,盯着他的脸问道。
乔睿峰的脸显得格外干净清爽,和以往白依琳看到的好象有点不同,眼神里也少了些许倦怠,多了些神彩飞扬的神色。
“你以前不是总喜欢问吗?为什么这次不问了?”乔睿峰低声地问道
“你想让我追着你问个不停?我很忙呢,要知道这次好象赚了不少钱。”白依琳停了一下,轻咳了一下,说道:“但是好象我们什么也没做似的,那些钱拿着总觉得不太对。”
“我说的不是这个。”乔睿峰笑道。
“是什么?”白依琳故做无知地看着乔睿峰,那样的表情把乔睿峰逗乐了。
“你现大很厉害了。好吧,你问吧,如果你不问我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说。”
白依琳也笑了,其实她忍了很久,有些事情她一直没有想明白。
“你怎么知道是周树强,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任何先兆,要我就不会想到是他。”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三个中有一个杀了李汉同,所以我只能假设,比如说如果是陈春杀了李汉同,然后跑了,结果自己又犯病死了,那么我们来设想一下有没有这种可能,假如你的陈春,你很生气,人家这样害你,但是在你知道会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你会怎么样,是先去杀死那个害自己的人,还是会先找人来救自己的命。如果是我,我选择先救命。”
“嗯,我也会,虽然很气,但是肯定会急忙跑去找医生之类的。”
“所以陈春应该不会有那个心思去杀死李汉同,那么就是徐亚书,她在知道李汉同其实百设计害她时,她不象是在演戏,换句话说如果是他,那他的演技就真的太好了。当然不排除这种可能,那么她做了什么,如果一开始就想杀人,那么她不会留下那把刀,太明显了,当然不排除她杀了人慌张了,不把刀处理了就走了,如果那样,那个伤口不会那么深,那个伤口很有意思,象徐亚书那样的女人除非经过特殊训练,否则很难刺得那么深,那么准。怎么说呢,在她这里有两个方面去假设,就是假设她全盘计划好的,那么她可以将那个伤刺得很深,很准,那样她就不会留下刀,因为刀很容易就会被查出来是她最有可能取得的,那样太冒险,但也有可能她故意留下刀,让人以为她被人设计的,但是要知道李汉同没有当场死,对她来说同样是很冒险的,假如你是凶手,你会怎么样,会让死者慢慢地死去呢,还是会希望死者在你面前彻底死去,这样不会留有活口,要知道,如果其中有人上来,而李汉同没死,那么就很危险了。所以对于徐亚书的这个假设是很难成立的,我不能说完全没有这种可能,但是很难成立。那么我们假设第二种,她无意识杀了他,就是说当他们在交谈过程中有些事情激怒了她,于是她气愤之下杀了他,那么那个整齐的伤口是很难得到的,你站在这样的立场上去想一下,在你激动的时候,你会那么准确地刺中一个人的要害吗,当然也许有意外,也许也可以刺那么深,但是之后你会怎么做?”乔睿峰回过头来盯着白依琳,此时白依琳也正盯着他看,四目相对,让他们突然觉得有点别扭。
“如果是我,我肯定慌了,我一定会去叫人,本来我也没想杀人,结果出了事故,当然得找人呀。”白依琳头枕着座椅靠背说道,“但是她没叫,也有可能说明她害怕没叫,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呀。”
“当然如果一个女人在误伤了人后慌张了,跑出去,因为害怕也没有找人帮忙,让那个人慢慢地死去,或者说她希望有人会上天台去看到死者,然后将死者救起来,当然这是可能的,但是没有人会再跑回去,或是说在死者还没死时仔细地擦掉刀上的指纹,做这种事的人,应该是一个头脑清晰,思路敏捷的人,也许他临时起意要杀死李汉同,也许是早有预谋,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个人是个厉害的人物,而徐亚书在最终确认了李汉同已经死时的表现你是看到的,她为什么那样,在那之前她就知道李汉同中了刀,她上了天台看到了,可是她还是那样歇斯底里,为什么?”
“对呀,这一点我也觉得奇怪,当时你提到李汉同可能的那些计划时,她好象一下子明白过来,知道自己被李汉同设计了,她还提到了在天台上看到他中刀的样子,但是那之后她还是若无其事地在宴会现场打点,真到发现了尸体才发作起来。”
“为什么呢,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件事已经被处理好了,不管是她自己处理的,还是别人替的,她都处理好了,而且她并不希望李汉同死,所以当她得知李汉同还是死了,一下子就崩溃了。这样,我们又可以假设了,如果是她自己处理的,那么她会和谁说,有两种可能,一是找个贴心的人让他帮忙,二是找个清洁工让他上去找扫卫生。那么这样又有问题来了,如果她找清洁工,调查起来她一定很快就会被发现,如果她是凶手,不管是误杀还是谋杀她都脱不了干系。所以她一定是去找了个能帮她处理这件事情的人,她找了周树强,之后她觉得自己可能放心了,但是最后她发现周树强并没有帮助李汉同,而是让他死了,所以她会对周树强说一切才开始,而周树强会对她说一切结束了。”
“那么说来,凶手还是徐亚书,周树强只是共犯咯,徐亚书刺了李汉同一刀,然后找周树强帮她处理,结果周树强帮她擦掉了指纹而已,并没有救李汉同。”
“我们所说的都是假设,但是这件案子只能用这种方式,因为太简单,简单到几乎没的线索。我们假设的是凶手是徐亚书,经过我们的说明,就好象走迷宫,对于她来说谋杀这一假设行不通,所以我们想到的是误杀,她逃离了现场找了周树强帮她,那么最后我们那场谈话中表现出来的惊讶可以说表演得十分的完美,误杀是有理由的,是什么让她气到要杀死一个一直以来爱着的男人呢?只是因为李汉同对他说他们之间不可能了,还是说李汉同要杀死她,因为之前我们推测李汉同的计划就是要杀死她,那么这样应该会有搏斗的痕迹,但是没有,现场什么也没有,李汉同是在一种没有什么防备的情况下被人刺中的那一刀。所以我们走到这里,又行不通了,但是不是没可能,只是说有点说不过去,所以这种解释我们放在一边。
我们看看假设她不是凶手呢,我们先不假设凶手是谁,只是看徐亚书说的和现场的表现是否合乎情理,正如她说的,她上了天台看到李汉同中了刀,她想帮他,但是因为李汉同的话,她一气之下走了,那么因为她没有杀人,所以她表现出她的一贯作风,她冷静地找了人去处理这件事,而她自己却镇定自若地在宴会现场帮忙,直到她听说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样才崩溃了,这似乎很合理,也说得过去。那我们就这样走走看。有人在她之前在陈春之后杀了李汉同,她下去找了人来帮忙,那个人是谁,在最后我问他们话时我并不知道是谁,当然周树强有最大的嫌疑,因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没有人可以和他们比。其实就算是这样我们还是不能说周树强是凶手,因为他只是去帮忙的。记得清洁工说在停车场看到周树强后以为宴会要结束了,才上的天台,然后发现了尸体。那个时候他可能是去看了尸体,并擦掉了刀上的指纹。”
“这个并不能证明周树强就是凶手呀?”白依琳急道。
“不错,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所以陆菲儿她要请最好的律师替周树强来打这场官司,这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是陆菲儿出面?她为什么要帮周树强开脱,要知道死的人是李汉同,她的丈夫。”
“是呀,我也觉得很好笑,当时陆菲儿那么激动地替周树强辩白。”
“因为她可能是这个案子唯一的证人,也就是在七点五十分左右看到周树强跟着李汉同的陈春上了天台的人。”
“可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必那么对待自己的丈夫吧。”
“她在李汉同死之前就已经知道李汉同和徐亚书的计划,她做了决定,要离婚,而李汉同担心这一点,所以他计划了那么多,想保住现在有的一切,当然我想后面的那些事,可能是后来她找到周树强,问他的时候他告诉她的。所以在那天晚上李汉同已经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了,在情感上,她知道一切后,你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只做她自己认为对的事,所以她认为李汉同已经死了,而周树强是为了保护她们两个才做的那件事,所以她觉得自己的责任保护周树强,所以她才会对我们说让我们拿了钱就走。”
“那你说周树强会最终获罪吗?”
“我想很难吧,因为我们讲了这么多,可是没有任何一件证据,都只是象在走迷宫一样,对于发生的事情进行假设,走不通就换一个条件。当然一切都是推理,所以最后我问那个问题时,只是想知道,他们在这其中都做过些什么事情,但是仍不能确定刺进李汉同心脏的那一刀到底是谁做的。也许是徐亚书,她是个厉害的女人,可以扮演那种两重性格的人,可以杀了人后若无其事地处理别的事情,可是让自己的爱人在冰冷的天台上慢慢地死去。也许是周树强,他跟踪他们两个上了天台,听到了那些事情,为了保护他的女人,他下手杀了那个人,然后又怕事情最终波及到徐亚书就请我们来调查这件案子,希望可以替徐亚书开脱,也有可能是陈春,他也许就那么不可理喻,要先杀了害死自己的人才去救自己的命。总之,我们没有证据。”
“那这么说来,除了凶手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凶手到底是谁了?”
“不错,即便是陆菲儿说出周树强在那个时间上了天台,也只能证明他上去了,却证明不了他刺了他那刀,因为当时陈春在,他上了天台躲在空调外机旁没人会发现他,所以一切都还是个迷。”
“但是他自己承认了。”
“当然也许他是想保护别人呢,谁也不知道。我想,只有那个凶手自己知道吧。”
随着他们的谈话结束,飞机已经降落了。白依琳带着满载的金钱和满腹的狐疑走出了机场。
{完}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久才结束,真的很抱歉,也许太开心就写不出东西了,这些天在情感上出了点问题没想到却有了思路.不知这样的结局,大家做何想法呢.因为名字叫麦比乌兹环,没有外面与里面之分的环,所以故事也是这样的,很难确定好人与坏人,凶手与非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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