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勒°冰凌══W╦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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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我的狐朋狗友之魅影
作者:平凡鸟
文案:
我从未想到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也从未想过这一切只是后续事件的一个开头...
在离城不远的县城中,一夜之间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只留下绑匪和我们...
TO:各位大人,终于写完了,完全是我的噩梦而已,写成这样,有不对之处,还请大家见谅哈~~~~~~~~~~~虚心接受各位大人的宝贵意见,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我会努力!!!努力!!!!
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搜索关键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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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绑架...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一个平凡的高中生,人生中最危险的事也不过就是在学校里被太妹围攻,除此以外就再也没了。
某日,下午——我之所以用某日,是因为具体的时间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在经历那一切之后我强迫自己忘记,将一切掩盖在深深的记忆中,然而一切真的能够忘记吗?
那天下午,天气很好,一切都很平静,在温暖的阳光的沐浴下,我和禾莉在罗莎尔大道闲逛,那是我们居住的城市最繁华的街道,是巴黎衣服和香水以及奢侈品的聚居地,有时也有店家会做活动,可以淘到相当好的物品。我们两人悠闲地逛着一家接一家。走到大道的尽头与“绿色林苑”结合处,一辆银灰色的H家用车贴近我们停下,一切都很突然,在我们以及周围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我们被强壮的手拖进了车。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将布条塞进我们的嘴,用袋子罩在我们的头上,好一会儿我才明白——我们被绑架了,了解情况后,我的身体开始颤抖,禾莉也在一边抖动着。绑匪不发一言,只是偶尔用简短的词语相互交谈。
车子开了很久,久到我的肌肉都僵硬了,我本能地圈成一团,眼泪开始不听使唤地向外汹涌,难道今天我会死在这里吗?我不敢相信。车开始颠簸起来,可以感觉到是在向上爬,大概是出了城了,妈妈他们会不会发现我们失踪了呢?我还能看见他们吗?这些人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们?头脑里一直冲刺着这些问题。头痛得不得了。
车猛然停了下来。匡——车门被打开的声音,我和禾莉被提下车,脚已经僵硬没法走动了,绑匪骂骂咧咧地把我们半拖半拉地拽进房间,其中一个把我们按在冰冷的地上,很久都没有再搭理我们。
被蒙住双眼,我的听觉反而更好了,在做好了最坏打算的情况下,也慢慢开始阵地下来,虽然我的四肢僵硬,我的身体在颤动,我已经开始注意周围的动静了。
绑匪大概是出去了,周围变得很安静,我尝试着活动身体,虽然被绑住还是可以伸展一下,禾莉在一边小声地啜泣着,发出间断的闷闷的声音。我靠靠她,她受到惊吓地往旁边躲闪,明白过来后,向我靠得更拢了,在这寂静的黑暗中,我们相互依偎度过了开始难受、惊恐的时光。
在半醒半睡中渡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的手脚已经麻木了,口渴得不得了,舌头已经肿大,发不出声音。“起来,快点起来。”眼睛上的布被拿开了,肋部重重地挨了一下,呜~~~~~~~~~好痛,发不出声音,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睁不开。
“叫你起来!你没有听见啊!”又是一脚,踢在禾莉的身上,禾莉发出痛苦的声音。
“啊——”嘴里的布终于被掏出来了,眼睛慢慢适应了周围的光线。四周是蒙面的歹徒,他们解开了我们手上的绳索,“快点起来,过来吃东西。”一个凶恶声音的男人狠狠地说道,“给老子乖一点,不然做了你们。”
勉强支持着身体,颤颤微微地向桌子方向走去,那男子不耐烦,一把拖过我的手,手肘狠狠地撞在桌子边缘,“呜——”痛苦的声音从我的嘴里发出。眼泪又流下来了。
“不要对商品太凶暴,他们可是我们的财神爷。”奚幸的声音从墙边站立的高大男子口中发出。“是,老大。”我向声音的主人望过去,面罩掩不住他阴冷、残酷的眼神。他直盯着我们,仿佛在看我们灵魂的深处,全身掉进冰窖一样,背上的冷汗浸透了衬衣。看着这个人,我忽然觉得这里就是我们的坟场,再没有希望了,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快点吃!”凶恶的男人又开始催促,只是这次没有动手。虽然很饿,但是我们却难以下咽,这可能是我们的最后一餐了。从对方的眼睛中我们看到了绝望,死一般的绝望,再没有机会看见家人和朋友了,将食物硬生生地塞进嘴里,就着苦咸的眼泪吞了下去。
☆、克莱尔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
吃完食物,那些绑匪又不耐烦地将我们推到墙角,禾莉很难过地想说什么,但是喏喏了半天也没敢说出来,那个绑匪准备将我们重新绑起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说“我可以用洗手间吗?!”绑匪诧异地呆楞了一下,然后说:“可以。不过...”他从脚边抽出一把军用匕首,贴在我的脖子上说:“限你三分钟,慢一秒,你朋友的脖子就多一条伤痕。开始计时,180,179,178,176...”禾莉跌跌撞撞跑向一个房间,不是,“120,119,118..”终于找对地方,那些匪徒好象十分开心得大笑起来,冰冷、锋利的刀刃紧贴着我的皮肤,我全身紧绷,一动不动,禾莉边哭边从厕所中冲出来,碰倒了椅子,摔倒在地上,他们笑得更开心了。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刀终于离开了我的脖子,温热的血已经顺着刀痕流下来了。那人嫌恶地用我的衣服擦掉,用尽力气将我们绑得死死的,几个人嘻嘻哈哈笑着离开。
身边传来禾莉低声啜泣的声音,我已经吓得没有感觉了,刀锋的感觉好久都无法消失,我以为我会晕倒,但是没有我格外地清醒,一定要逃出去,这是我唯一的想法。“禾莉~~~”我小声地叫她。禾莉停止哭泣,抬头看我,“我们一定要逃出去。”我小声而坚定地说,她愣了一下,果断地点头“恩”。我们的眼里不再只有泪水,更多的是活下去的期望。
绑匪不与我们交谈,也不允许我们相互交谈,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有小声耳语,简短地回答或用眼神交流。我们装作睡觉,看守我们的绑匪逐渐放松紧惕,他们开始互相开玩笑,或是小声谈论绑架的情况,这些信息断断续续飘进我们的耳里。经过一天的观察,我们发现一个惊人的内幕,原来他们是禾莉叔叔的对手公司雇佣的,目的是为威胁她叔叔放弃一桩交易,不想,绑匪的老大‘黑吃黑’杀掉雇佣的人,直接向禾莉的叔叔索要赎金。那些人也不打算放过我们,只要拿到钱就撕票。听到这里我们两人的心都冷了,一方面却更加坚定要逃出去的打算。
这里好象是郊区的一个小镇上,依稀可以听见狗叫,泥土的味道扑鼻而来,这里有电,还有那些绑匪在抱怨,人都跑到哪里去了,说明这里以前,人还挺多的,关键是我们不知道到底在哪里,车显然在城里转了几个圈。我们在车上也没有注意方向。
第三天晚上,我们正在假寐,外面忽然嘈杂起来,碰——门被踢开了。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被扔了进来。“妈的,臭婊子——咬我”一个块头巨大的绑匪骂骂咧咧地走进来。那个血人被狠狠地撞在地上,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怎么了?她死了吗?大块头往那人身上又踢又踹,才解气地离开了。血人一动不动,我们紧张地端详她,她身上穿得是破旧不堪的裙子,很象是校服,粘满了泥土和鲜血,膝盖以下的小腿上全是伤口,看上去是一路被拖着过来的。头发凌乱,上面全是树叶和灰尘,一定是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过了许久,我们都以为她死了的时候,血人发出“呼——”的叹息声,“她还活着。”禾莉说道。没错她虽然很惨但还活着。“不准说话!”外面的匪徒听到我们的声音,在门外咆哮。我们赶紧闭嘴,等了一会,外面重新安静下来,我挪动自己的身体,慢慢爬过去,靠近血人的身体,有微弱的呼吸,但太弱了,不知道她能不能挺过去。桌上又那些匪徒留下的啤酒,小心翼翼后退过去,用反绑的手,慢慢勾着啤酒罐,“左一点。”禾莉小声地提醒道。用尽力气,手腕被绳索勒出印子,满头大汗才把啤酒罐握在手上,挪动过来。禾莉用背顶着她,把她翻到正面,小心地将啤酒倒在她脸上,她受到刺激,本能地舔食。好了——会喝就不会死掉。
我们一夜无眠,守护着这个人,在黎明之前那人短暂地恢复意识,看见我们问:“我在哪里?”“我们不知道,我们被绑架了,你是谁?”“我,我,我是...”她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是克莱尔,淮南中学的学生。”说完又昏了过去。淮南中学是我们学校,我和禾莉疑惑地对望,她穿的校服不是我们的啊,样式很古老。为什么她会说是我们的同学?这是怎么回事?
☆、沉默的羔羊
作者有话要说:
自称克莱尔的少女一直半睡半醒中呻吟,痛苦地呻吟,我们如同在地狱中一样等待着太阳的升起,是黑暗的堕落还是光明的降临,我们在未知中等待着未来。早上,绑匪出现了,给我们食物和水,他们好象谈判地相当顺利,所以对我们也没有那么严厉了。他们在一边看着我们,他们是拿到钱准备送我们上路了吗?第一天那个凶恶的男人,戏噱地笑道:“快点吃,再不吃就没得吃了。”完了,真的是要糟糕了...我心中一下灰暗了,真的是要死在这里了吗?
催促我们吃完早饭,匪徒就兵分几路,准备进城拿钱,我们被关进原来的屋子,但是已经没有绑上绳子了,克莱尔也苏醒过来,喝了几口水,身体很弱,无法移动。我从厕所窗户的缝隙里向外望,远远地看见有青色的屋顶,十分密集,看上去几里以外应该是一个城镇,只要能够到城镇上,就可以通知警察了。我暗暗下决心,走到禾莉面前悄悄把这个想法跟她说了。
问题是我们不能丢下克莱尔一个人,怎么办?如果那些人拿了钱就一定会回来杀掉我们的。“没关系,”克莱尔说,“我已经无所谓了,反正我已经不行了。”“不,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丢下你!”问题是怎样才能逃出这里,又不会被发现呢?正在这时门突然打开了,走进来一个蒙面的绑匪,他冰冷、阴鸷的眼神使我明白,是这些人的头目。“爬起来。快点。”他命令道。我们默默地站起来,不敢往那边走,他向身后的手下做了一个眼色。后面的人快步上前,拖住我们就走,我和禾莉知道自己的死期就要到了,拼命挣扎。那些人丝毫不被影响,提起我们的衣领就走。拖过黑暗的走廊来到一间看似起居室的地方,他们把我们用力丢在破烂的沙发上。沙发嘎吱作响,灰尘四起,看来他们是要在这里杀掉我们了。
那个首领从身后取出一把银色的手枪,对旁边的人说:“用消声器,声音太大会被听见。”旁边的人接过手枪,安上消声器,走到我们的前面,用枪抵住我的头,说:“做个好梦。磅——”我闭上眼睛,以为子弹会穿透我的头颅,陷入黑暗,结果却听见一阵大笑,原来他们是在吓我们,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他们看见我没哭,十分失望,首领开口:“不要玩了,电话来了叫他们听电话。”他们是想看看我们害怕的样子,真是疯子、变态。铃...电话响起,一个绑匪接起电话,说了几句,然后把禾莉抓过去,禾莉听到电话中传出妈妈的声音,开始大哭,不停地叫妈妈,妈妈...绑匪一把抢过电话说:“快点拿钱,你已经听见他们的声音了。”
电话里禾莉的妈妈似乎在哭喊,那名绑匪随意地准备挂上电话,就在这一瞬间,禾莉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扑向绑匪抢过话筒,拼命地叫道:“不要给钱,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绑匪回过神了,手臂一挥。手肘击打在禾莉的脸上,顿时鲜血直流。禾莉倒在沙发前的地上,绑匪接着提起脚,我扑在禾莉的身上,呜——那一脚踢在我的背上,钻心地痛,又是一阵劈头盖脸的乱拳。已经不知道哪里痛了,我们只是本能地护住头。血从我们的嘴角流下来。但是不管有多痛,我们都毫不吭声。“好了”首领开口,“不要把她们打死了。”说完他转身离开。吐——那些匪徒打完向我们吐了口唾沫,然后把我们又丢回原来的房间。
克莱尔挪动过来,靠近我们轻声地问:“你们怎么样?”我们两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有一个信念:一定要逃出去。肋间隐隐作痛,还好,没断,可以动,抽痛不会影响什么。房间的门被反锁了,外面还有人看守,不能从正门逃走。怎么办?对了,厕所,那些人只是临时用木条钉上去了,只要把钉子松动,就可以取下木条了。桌上只有那些人留下来的空酒罐,垃圾袋没有可以用的东西。找到了一把断尺的叉子。“好了,赶快藏起来。”我们把好不容易找到的逃生工具,藏在水槽底下,三人观察了厕所我构造,发现可以从钉牢的窗户下手,这也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了。
☆、密谋逃跑...
作者有话要说:
深夜,一人贴在门口听着门外的动静,另外两人用叉子一点点地撬动钉子,工程进程并不是想象地那样容易。要注意不弄出声音,木条钉得死死的,好象一点松动都没有,几次要放弃,三人相互鼓励,打劲。日出前,一根顽强的钉子终于松动了轻轻地向外推。嘎吱——一声,三人的动作都凝固了,时间仿佛停滞了,外面没有动静,小心翼翼把木条移回原处,靠在下面一根上。
缓慢移动到桌旁,找来食品包装袋上的胶纸,将叉子贴在洗手池的底下。一切恢复原状了,我们才回到地上装成睡着的样子。白天,匪徒没有再来,只是有人在外面看守,不给我们食物,因为头天晚上我们的行动大大地得罪了他们。只有厕所的水龙头里滴吓的水可以喝。我们仍然小心翼翼地用叉子撬动窗户上的钉子,丝毫没有放弃,我们知道现在是关键时机,一分一秒都很重要。终于在叉子快要断裂的前夕,第三根钉子松动了,找来一根坏掉的凳子的脚,使劲一撬那块木板掉了下来,落在草地上,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呼——三人舒了一口气。
“你们在干什么?”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匪徒进来看见我们,大喊。磅——克莱尔挥动手中的椅子脚,大力击打在那人的脸上。一声闷响后,那人倒在地上。
“快跑。”克莱尔说。撬开窗户上的木条,三人再不管会不会被发现沿着崎岖的山路,没命地往下冲,另外一间房里的歹徒听见了同伙的叫喊,冲过来看见窗户的大洞。连忙呼喊同伙,前往追赶。
远处传来匪徒大声的吆喝声,脚上的步伐拼命地加快,好不容易看见一户住宅。冲到房前,却发现这里到处都是灰尘喝蜘蛛网,大门上的锁已经坏掉,栏杆上生满了锈,不知道有多久没人住了。眼看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了,不得已,我们钻了进去,穿过人高的茅草,到了墙角边。墙角边有一个半人高的洞,三人从里面爬出来,跳进一个废弃的储藏室,用树枝掩盖洞口。歹徒在前面的房子里搜寻了好一阵,没有找到人,然后又到这边来找,越走越近,嘭,嘭,嘭,我们的心跳越来越快,冷汗密布额头,拳头紧握,幸好有人好象看见远处有动静,就招呼他们走了。松口气,才发现指甲已经嵌入手心了。
安静地观察了好一会儿,的确是没有人在外面了,我们才敢小声说话,大家商量的结果是:还是必须找到可以打电话的地方,这里迟早是会被发现的。环顾四周,这是个废弃坍塌了一半的储物室,通向楼上 门已经被泥土掩盖了,封死了。角落里堆着一些东西,禾莉过去刨开泥土,是罐头,就着昏暗的光线,我们看见上面打着:1992/05/06的字样。“可惜,已经过期了。”“看来这里很久都没人住了。”三人坐在地上休息。“我们什么时候出发。”“等一下,休息一会,我跳下来的时候,看见房子左边是灌木丛。可以掩护我们,延着它走,应该不会被发现。”“你好厉害,克莱尔,我们都没有注意。”“哪里。”
三人休息了一下,喉咙干得要冒烟,逃跑的事情最重要,现在顾不了太多了。大概一个小时后,外面的骚动归于平静,三人向外张望了许久没有动静。“快点。”一人顶着另一人爬上地面。伏下腰,几乎是爬在地面上前进。经过一间房的窗户,我无意间向里面瞄了一眼,喝——居然有人对着窗户坐在沙发上,被发现了,我的本能告诉我,急忙蹲下。其他人诧异地看着我。比了个房里有人的手势,三人慌忙停下。克莱尔偷偷往里望,那人没有动静,还是端坐在那里。“奇怪?”克莱尔小声说,“我去看看。”她跑向大门,“不要去。”拖不住她,两人在一边干着急。从窗户上偷偷看,克莱尔翻进去,小心地打开门,进屋那人也毫无反应。
克莱尔壮着胆子,走上前,推了那人一下,那人尽然象沙塑般在风中碎了,变成一堆尘土,太可怕了,三人瞠目结舌。就算是十多年前死掉的人,也不会被风化成沙砾状,到底是怎么回事?房间里的一切如同主人身前的样子,连桌上了茶杯也没有动过,还剩下的半杯茶,早就干涩了,在杯内留下印迹,翻开的书页显示当时主人正在看《弗洛依德》。一切都没有变化,实在是太诡异了。克莱尔翻出房间,手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个人的灰烬,沙砾在阳光下发出诡异的闪光。三人慌忙离开那间屋,隐身于灌木丛中。
☆、逃跑(上)
作者有话要说:
隐身在低矮的灌木丛中,朝着城镇中心的方向,缓慢移动,慢慢地天黑了,移动中,有几次差点被匪徒发现了,还好运气不太糟。我们成功地移动到离中心还有两条街的教堂。沿途的路上有很多漂亮的房子,但是仔细看都是很久无人使用的,玻璃窗户随风摇摆。风吹在地上,尘土飞扬,这里就象一座美丽的坟墓,寂静无声,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寂静的黑夜,风穿过树林,撞击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音,月亮的光从树叶缝隙中透下来,黑影婆娑,让人感到四周的可怕。在这样的夜晚,行进变得不可能。晚上也更容易迷失方向,反而会被歹徒发现,我们决定找一个地方休息。“这里好可怕,为什么晚上一点灯光都没有呢?”禾莉小声地说。越静越让人毛骨悚然,“到教堂休息吧。”克莱尔提议道。“那里大,好躲。”三人来到教堂前,“从后面进去吧!”我摸着铁门上的锁无奈地说道,每个人的身体在经历长时间的奔跑后,已经筋疲力尽了,要绕过巨大的围墙实在是为难我们。
绕着教堂围墙走,墙头长满了已经枯萎的野草,墙上还有深深的刻痕,仿佛是爪子在墙上磨擦留下的。走了大概30多米,我们发现有一处围墙已经坍塌了,可以爬过去。三人相互搀扶,进到院内。
这里已经被大片的野草掩盖了,一块灰色的雕塑裸露出来的部分,可以看得出是歪斜的十字架。看来教堂很久没有使用了。往前走,就是教堂后面的墓地,奇怪的是这里的墓地多半都是空的——棺木都凌乱地敞放在地面上,棺木上是铁钎撬过的深深槽痕,真是奇怪极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我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战。禾莉急忙点头。
“真奇怪。”克莱尔喃喃自语道。“怎么了?”我问。“不知道,我好象来过这里。”克莱尔努力地想着。“别说了,我越来越觉得毛毛的。”禾莉说道,紧紧拉着我的衣袖。“快走,快走”三人不敢多停留,朝着礼拜堂的方向走去。
礼拜堂的一扇门残缺的倒在一边,另一边勉强连在门廊上,在风中吱嘎吱嘎作响。摸索着进到礼堂里,里面更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哎呀——”禾莉差点被地上的东西拌倒。摸了半天,才发现是倒下的椅子。“这里到处都是障碍物,小心一点。”禾莉提醒道。“这样也好,如果那些人来了,我们容易发现。”
三人靠手摸,跌跌撞撞地走到圣坛前,靠着高处窗户中透过的微弱光线,观察了四周,天主的像已经倒塌了,圣坛乱七八糟的,“我们睡哪里?这里不安全啊。”我问。克莱尔忽然往左边走,下了楼梯,她推开一张桌子,里面露出了一扇门。有暗室。
“你怎么发现这里有个暗房的?”我惊讶地问。克莱尔一脸不解,“我不清楚,好象冥冥中就走过来了。”我和禾莉对看一眼,算了,反正自从我们被绑架,一切就变得怪怪的,不想了,肚子好饿,好累,好渴,先睡了再说。进到房间里,油灯忽然自己亮了,啊——吓人,一个人埋头坐在书桌前,呼,呼,我们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在油灯跳跃的火焰下,那人好象在呼吸,一起一伏,但是不对,为什么他听见我们进来的声音,也没有抬头呢?
我大胆走过去,拾起一根木棍,推了那人一下,他向旁边倒下去。是一个死掉很久的人,衣服还在,身体已经变成骷髅了。还好——没事,我们找了个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下。把门关上,“要不要把油灯灭了?”禾莉问。“我看一下四周。”克莱尔拿着油灯环顾四周,墙角居然有一箱瓶装水,没有开封的,“我要喝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已经过期了。”禾莉说。瓶底的时间是1993/01/15,“不管了。”我打开一瓶,嗅了嗅,没有怪味,喝了下去。禾莉也喝了一点,克莱尔说不渴没有喝。“如果我们中毒,你要去报警哦。”开着玩笑,三人将油灯吹灭,睡了。
梦里,依稀感觉到有人拼命地对我说,快点离开,立刻离开,这里危险。醒来以为只是梦,现实的危险让我们急于躲避匪徒的抓捕。
另一边…匪徒
他们发现我们逃跑后,急忙前往追赶,无奈地形不熟,我们隐藏很好,第一次没有发现。只有无功而返。匪徒的首领听到属下的报告,气急败坏,从城里返回留置地,把其他拿钱的手下全部通知回来,兵分三路,还带上猎犬准备追捕我们。因为他知道,只要我们找到电话,他们就完了。
☆、逃跑(中)
作者有话要说:
置身于这个城镇,我们越来越感到不安,不仅仅是那个消失的尸体,教堂上的爪印,还有那具骷髅,如果说这里离我们居住的城市不远的话,为什么没有人来打扫?就算是废弃了,可是这里连乞丐都没有,实在是令人生疑。一路上除了我们这些活物,就连老鼠也没有看见…
这些疑问围绕着我们,与此同时,另一边绑匪也加紧了对我们的追捕。“快点,快点,快上车。你,到那边,上越野车。准备好开车。”‘大块头’匪徒吼道,“老板,我们准备好了。””“记住一定要找到她们,如果找不到,你就提着人头来见我。”
“是,老板。”‘大块头’被老大眼中的阴冷、嗜血的残酷表情吓得一愣,喏喏地应声离去。
“老板好象生气了。”一个绰号‘老鼠’的匪徒说道。
“闭嘴!好好搜索!没找到人唯你们是问。”‘大块头’凶狠地大吼,刚才老板的表情的确是吓到他了,手下的提问让他很没面子。
“...”‘老鼠’急忙噤声,仍然和其他人挤眉弄眼。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不归路。
出发的这路匪徒朝着城镇中心的方向开来。另外一路向着墓地方向开去。留守的绑匪试图与城里收钱的匪徒联系。“怎么样?还没有联系上?”‘老板’首领不耐烦地问道。
“是,老大。昨天晚上他们返回这里,最后一次通话是12:30,就没有联系了。”手下甲说。
“老板,会不会被条子逮到了?”外号‘右手’的匪徒——老板的得力手下之一,不安地问道。
‘老板’踱着步,想了想,“不会,‘独狼’很警惕,大概是为了甩开尾巴。”
“那我们继续联系。”
“好,要他们注意那些肉票,出去的路只有一条,他们一定会出现的,该死的小鬼!”砰——他捏爆了手中的啤酒罐,啤酒四射。其他的匪徒都不敢言语,静静地加快动作。
教堂里...
昨晚又累又饿,梦里面老是有人对我说:“快跑,快跑,离开这里。”害我没睡好,全身都痛,一丝阳光从窗缝里透过来,我终于忍不住,醒了,讨厌~~~~~~~干嘛照人家的眼睛。艰难地睁开眼,四周这么陌生,对了我们还在被追捕。我还以为已经回家了,真希望这只是我的噩梦,醒来发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样多好。唉!还是正视现实吧,如果被逮到,说不定会被“剥皮实草”被做成干尸在风中吹啊吹的,想到干尸,对了,昨天晚上的那具骷髅还在。我们居然和这样的同伴共处一室,而且还睡着了,要是平时我早就晕倒,被送进医院了。不过我们现在是处境本来就很荒谬。
直起身,推推旁边的禾莉,“不要,妈妈,让我再睡一会。”禾莉还在沉睡中,完全没有清醒。
“禾莉,绑匪来了。”我吓她。只见她猛地弹了起来,头碰地撞在墙上,“好痛,天哪——”禾莉抱着撞伤的头,“呼呼——”疼痛终于让她清醒了。“绑匪来了吗?”
“还没有,但是你再睡的话,他们就会来了。”我一本正经地说道。我看看四周,克莱尔不在,“克莱尔呢?”我疑问道。
克莱尔不在,说实话我对她的来历,有点疑问,她自称是我们的同学,但她穿的校服很古老,不是我们现在的,她对这里不同寻常的熟悉,也让我深深地怀疑。“克莱尔不见了!”我再次说道。
“她到哪里去了?”禾莉反应过来。
“不知道,我醒来就没有见道她。你不觉得她有点奇怪吗?”我问。
“恩,有点,她好象很熟悉这里,而且她看上去怪怪的。我们都饿得不得了,渴得不得了的时候,她居然没感觉。”
“所以我说她奇怪。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好。”
“对啊,骷髅先生一定不喜欢我们打扰他。”禾莉瞄了一眼桌边的骷髅,小声地说。
正当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阵狂风吹来,桌上的书哗啦啦地翻动了,沙砾吹进我们的眼睛。看不清方向。“咳,咳,咳...”风吹过后,我们两人在灰尘中挣扎。“咳——”挥动双手,终于可以看清四周了。桌上翻动的书,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上面好象写满了字。我大胆走过去,“骷髅先生,我借用你的地方,谢谢你,再借用你的笔记看一下,你大人有大量,有怪莫怪啊!”喃喃自语着。小心翼翼地移开骷髅先生的手,将笔记取出来,上面写有日期:1992.3.8的字样,看上去好象是日记。
正当我准备仔细翻阅时,吱——门开了,“你们起来了吗?”克莱尔的声音传过来。我慌忙把书藏起来。“好了。”禾莉机警地挡在她的前面。没被发现。“那我们走吧,我刚才到钟楼上观察了一下情况...”我赶紧把日记塞在衣服里。
“把水带上。”我说道。禾莉脱下外套挽了个口袋,装上几瓶水,三人一起出了门。
☆、逃跑(下)
作者有话要说:
走出门来,克莱尔对我们说:“我刚才爬上旁边的钟楼,观察了一下。我们被绑架的那个小屋那边扬起了尘土,看来他们是兵分两路,一路向我们的方向过来,另一路反方向过去了。”
“那我们怎么办?”我问。
“我们只有绕道而行了。”克莱尔说道。
“怎么走呢?”我问,现在我们的处境的确是相当的不妙。
“这里是比较明显的目标,他们一定会搜查这里的。教堂后面墓地的旁边有一大片树林,我们从那里走,暂时不会被发现。我们绕道,前往城镇中心,那里有一大片湖,就是这个有点麻烦。”克莱尔解释道。
“那就听你的。”我们答应道,走出暗室的门,在阳光下,我们才注意到,这个教堂的雄伟,它是仿奥斯曼帝国风格建造的,有巨大的圆形拱顶,窗户上镶嵌着五颜六色的玻璃块,阳光从上面透过,在地面留下色彩斑斓的印记。一些窗户已经破损了,但是看得出是《圣经》中的故事。风从前门上的圆形窗户中穿过,发出悠扬的声音。“这里以前一定很风光。”禾莉感叹道。没错,我深有同感。
“真奇怪——”我看见四周凌乱的桌椅说。
“怎么了?”禾莉问。
“这里好象是被群兽践踏了一样。”我说道,是的,地上的桌椅乱放,好多都象是被撞倒的,地上到处是脚印和木头渣,是被踩烂的椅子留下的。不少桌子面上留下了抓痕。圣坛的破坏尤其严重,基督的像被划得稀烂,仿佛泄愤一样。圣坛被砸碎,裂成大大小小几十块。祈祷用的器具也被破坏。“看来有人不满到极点了!”我说,“走吧。”
禾莉和克莱尔应道,三人离开了教堂。我回头望向教堂,我仿佛看见一个身穿教袍的修士站在二楼的窗户前,忧伤地看着我,一定是幻觉,我拍拍脸颊振作精神,紧跟在禾莉后面。
快速经过教堂边的荒地,我们三人进入树林。原本外面阳光灿烂,一进入树林,寒气直入人心,树林里厚重的树叶,用力地阻止阳光的透入。
眼前一下黑了下去,视线也受到了阻碍。望向树林深处,那里好象有很多眼睛注视着我们,我耳边又浮现了梦中的声音:“离开,赶紧离开,危险,离开。”
“你怎么了?”禾莉按着我的肩,“你脸色好难看。”我的脸色苍白,整个人感到眩晕,胃里开始翻腾,虽然什么都没有吃,却有很恶心的感觉。
“我不太舒服。”我支撑着站立起。
“快点走吧,追兵快来了。”克莱尔这时很奇怪,根本不理会我的不适,一个劲地催促我们往树林深处走。
“你真奇怪,你没看见智慧不舒服吗?”禾莉不满道。
“来不及了,要快点。”克莱尔忽然喃喃自语道。我和禾莉对看了一眼,现在还是离她远点比较好。“我们走原路,从教堂侧面插过去。”我补充道,强忍不适的感觉,拉着禾莉就走。我可以感觉到克莱尔,怨恨地望着我。我丝毫不理会,快速跑出树林,一进入阳光照耀的地区,我的不适感烟消云散。
我回头发现克莱尔站在树林里。她低下头,对我们说“都是你们,我才会这样,都是你们,都怪你们不好。为什么你们不和我走,现在,现在...”
她的皮肤开始急速老化,失去水分,像树皮一样帖在骨头上;她的头发枯黄,成片地脱落,她抬起手,看见手上成把的头发,狂叫:“不要,不要,再多给我一点时间,不要...”她发出绝望的声音,尖利地穿透我们的耳道,“啊——”她发出困兽一般的嚎叫声,她手背、手臂上的皮肤、肌肉也迅速脱水,紧贴在骨骼上,血管暴露出皮肤,一突一凹,冒出很多大包,然后突然全部凹陷下去,脸上的皮肤大块、大块地脱落,全身的肌肉沙化,不停落下,整个人象木乃伊一样。而后她的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碎了,变成沙堆。
一阵风吹来,她被风卷走,消失了,就象昨天我们看见的那个屋子主人一样。
...没有任何声音,我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冷汗延着我们的脸庞滴落下来。“你们不会活着出去的!哈哈——”我转过身,克莱尔象幽灵一般的飘在空中,她张大嘴,靠近我的脸,开始狂笑,然后随风飘走了,我可以感觉到沙土的腥味。轰——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跌坐在地上。
禾莉已经吓傻了,如同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咚,咚,咚,咚我的心狂跳,不可能,刚才一定是幻觉,一定是,一定是,“刚才克莱尔消失了吧。”禾莉掺希希地问我。
“啊——”禾莉的话提醒我,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怎么办?等等我们要离开这里,我告诉自己快点,思考,思考,现在的情况。头脑里面还是一团乱麻。
☆、湖边(上)
作者有话要说:
克莱尔尖利的嚎叫引起了匪徒的注意,他们听见了,“快,左转,朝那边开,快点。”‘大块头’指挥着司机。
我深呼吸了几次,没用,再来,冷静下来了,“禾莉,我们立刻离开这里。”禾莉机械地点点头,“加油!”我大喊一声,从地上爬起来,拉着禾莉,两人僵硬地重复着向前跑的动作。
呼,呼,呼,我们的出气声越来越粗,动作也缓慢下来,终于要到城镇中心了,一片湖泊出现在我们眼前,该死的。环顾四周,没有桥,没有船,我们两人都不会游泳,怎么办?身后,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传来,“到那边去!”我拉着禾莉,钻进湖边高高的茅草里,蹲下。匪徒们停下发动机,从车上拿着枪和棍棒下来。猎犬也被带下车,汪,汪,汪,那些强壮的牛头犬吠叫着,疯狂地跳跃着,追捕猎物的野性渴望刺激着它们,就等主人一声令下了。
“去——”猎哨的命令一下,那群猎狗疯狂向我们的方向奔来,我感到它们的白牙,快要接触到我的皮肤了。动,也是死,不动还是死。该怎么办?我和禾莉紧紧握住对方的手,身体缩成一团。这时,平静如翡翠一样的湖面,吹起风,风速越来越大,湖水形成的皱褶,一波一波向岸边扩散过来。朝着我们奔跑的狗都停下来,对着湖面狂吠。咻——咻咻——匪徒用狗哨命令那些狗前进,但是现在那些狗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他们口漠四溅,疯狂地撕咬前方,就象前面有什么东西一样。
“该死的畜生,关键时候就出问题。”绰号‘遛狗’的匪徒提着枪,走向那些狗,“老B——”他呼唤前面的老狗,那只狗听懂主人的不满,一溜烟跑回来。砰——枪响了,一只不听话的猎犬死在枪口下,我们的耳朵里翁翁直响。其他的狗停止吠叫,静静地瞪着那群人。
“不要浪费子弹。”‘大块头’说道。
“是的,大哥。”‘遛狗’和‘老鼠’带着狗老B,一起向湖边走过去。“我要看看你们发现了什么?”
砰-轰-砰-轰——两人对湖里放了几枪,“嘿,你说那些小鬼会在湖里?”‘老鼠’问。
“不管他们在不在,现在都应该起来了。”‘遛狗’又拿起猎枪对着湖内开了几枪。火药的味道在空中弥漫开来。“我说他们会出现吧!”‘遛狗’指向湖面,那里的水开始翻腾,气泡一个接一个鼓着,有身东西从湖底升上来。
我和禾莉躲在草丛中,透过草木的缝隙,偷偷观察着一切。我拉拉禾莉的手,示意她向旁边移动,我们趁着沸腾的湖面吸引歹徒注意力的时候,慢慢地后退。啪——我踩到了一根树枝,糟了,匪徒们向草丛望来。“是谁?”‘大块头’吆喝道,打开枪的保险,上膛,瞄准我们的方向叫道,“出来!不然我开枪了——”我们静静地连呼吸也屏住了。一个黑影从我们脚下滑过,离开草丛,咻——地一下窜了出去,是一只黑猫。喵~~~~~它回过身,对着我们叫了一声。
“是猫!哈哈”‘老鼠’嗤笑着。‘大块头’放下了枪。
“啊——”身后传来一声惨叫,湖岸站着的‘遛狗’不见了。水面翻腾,那些狗纷纷后退,呜呜地哀号着,“妈的,怎么了?‘遛狗’”‘大块头’大叫,提着枪瞄向湖面。
“哗——”水面分开,‘遛狗’从水底升起来,他下肢被缠绕着,他痛苦地说:“救我,大哥!嗄——”血从他的前胸喷涌出来,一根坚硬的螯穿透了他的身体,他身后出现一个巨大的黑影,古怪到极点的长相,象蟒蛇一样的身躯,却有着坚硬、锋利的前聱,它张开嘴,露出挂满黏液的牙齿。“救我…”‘遛狗’伸出手——喀嚓,他的头被削掉,向前滚落在其他人的脚边。“不——”‘大块头’朝着怪物不断开枪,其他人也开火,一时枪声大作,那东西尖啸一声,沉入湖中。“它在哪儿?” ‘大块头’问道。
“不知道。”其他人也紧张地到处搜寻。
哗——碰,一声闷响,‘遛狗’的残躯被丢回岸上,无头的尸体只剩骨头了,散发出恶臭, 仿佛一瞬间被消化了一样。“妈的,妈的——”‘老鼠’大骂,“想想办法”他对着‘大块头’叫道。
“离开这里——”‘大块头’命令道。趁此时我们也赶紧离开草丛,躲进灌木中,‘大块头’从车后备箱中,取出一个火箭筒,装上炮弹,瞄准湖中心,轰——磅——湖水炸开了锅,那个怪物的尸体也浮出水面,“我们离开——”‘大块头’说道。匪徒发动汽车,离开了中心湖。
我和禾莉正准备离开那里时,湖中传来的骚动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那个怪物的血肉翻腾,象是被什么撕咬,几分钟内就只剩光骨架了。骨架沉入水中。岸边‘遛狗’的残骸,却惊人地恢复着,骨架上重新长满肌肉、血管然后是皮肤,只见他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了几步,上前拾起自己的头颅,安上,咯吱,咯吱,他扭动了脖子,“很好”他沙哑的声音响起。‘遛狗’ 又复活了!“现在我该去找我的同伴了,完成主人的命令了。哦哈哈——”他迈开大步,向绑匪离开的方向奔去。
☆、湖边(下)
作者有话要说:
呆立在灌木后的两人,相互对望一眼。“刚才有发生什么事吧!”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本来就锈逗的头脑更是雪上加霜,完全死机了。
“对,是啊!”禾莉本能地回答道。现在可怎么办啊?原来看见那些变成沙砾的人,还有奇怪的克莱尔就够头大的了,现在居然还有‘复活者’,完了,这些完全出乎我的常识以外,我的天,有没有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腿软了,我跌坐在地上。背被硬物抵了一下,是什么东西?原来是我从教堂带来的日记,正好礼貌可能有写怎样出去!翻开日记,封面下扉页写着:JOHN.M.DINAM 1992.1.1的字样,日记的前半本记录的都是这座教堂的日常情况,以及修士本人的祈祷,心灵感悟,但是到中间1992.3.28开始,记录的重点就变了。
日记上记录着:“1992.3.28 阴天 今天中午镇长来教堂,向我提起一个外地人希望我们能够帮他寄存一些东西。镇长说得很含糊,他非常激动,连声告诉我,教堂的装修工程终于有资金了。我希望这笔钱不会带来厄运,他高兴地离开,说是要同李金宦先生商量。李金宦先生是教堂翻新工程的设计师...”
“1992.4.1 阴天 我所预感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外地人留在这里的东西,引发了镇上村民的争吵,镇长和邮局的金束气先生差点打起来,他们可是多年的好朋友。愿主保佑这些可怜的人,希望他们尽快找到正确的前进方向,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