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4.13 雨天 镇上的气氛越来越怪异了,镇上不少人都带着枪到处行动,酗酒、赌博、打架的人也越来越多,人们之间的团结、友爱、宽容都不见了。我企求仁慈的上帝,伸出你的右手,接纳这些罪民,宽恕他们吧,阿门!”
“1992.4.29 雨天 镇长告诉我,接连一个月的暴雨把路桥都冲断了,电话也不通,我们被与世隔绝了。难道上帝要重演灭世一幕吗?不,我不相信,这些人固然有错,但是他们仍然是上帝的子民。”
“1992.5.1 杀戮开始了,从酒馆的争吵演发的大规模屠杀,人们就象疯了一样,连自己的子女和家人也不放过。保持清醒的只有我和让.L,他在今天抢救一个小女孩时离开了我们,归于上帝的怀抱。幸存的人集聚到教堂里,暴雨成为我们离开这里的阻隔,我再次企求上帝,伸出援助之手。”
“1992.5.11 教堂成为庇护所,让在梦中告诉我,不要离开教堂。他伸出洁白的双翅,圣洁的光芒让我感觉到希望。”
“1992.5.13 暴雨停了,人们非要离开这里,不论我如何劝说,我无法阻止他们,他们离开了。离开的人受到不明物体的攻击,剩下的成为‘食尸者,’他们每晚都到墓地寻找尸体。我看见玛利亚的眼泪流下来,我知道没有人能逃脱这一劫了。”
“1992.5.23 外面传来惨叫声,此起彼伏,我默念着安眠经,希望这些人能够脱离苦海。那些已经变化了的人(我还是称他们为人)试图闯进教堂。我将教堂的大门禁闭,我希望能有时间写下这一切,能让以后的人知道。我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在此之前,我会结束自己的生命,虽然这有背于基督的精神,就让我留在这里,守护这些迷途的羔羊吧...”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大概是修士自杀了。我们从这上面的文字,大概了解了,这里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控制了。大部分人都死于相互争斗中,剩下的应该是变成克莱尔那样的‘食尸者’。问题是谁在背后操纵一切?我们怎样逃出这里呢?
头脑在死机后5分钟,又重新启动。不管怎么说,我们必须要活着离开这里,已经逃过匪徒的追捕了,没有理由死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好!我对自己说:加油,加油。“禾莉,我们还是回教堂一下,既然日记中说教堂是庇护所,而且那个修士之前并没有被控制。说不定教堂中有什么东西是那些人畏惧的呢?”我对禾莉说。
禾莉想了想,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我希望不要再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了。我会疯掉的!”
两人开始返回教堂,为了避开绑匪,还是决定从灌木从中走,但是不管我们走到哪里,总是觉得有人一直不怀好意地看着我们。好象我们就是实验室里的白老鼠,我不喜欢这种感觉,真的不喜欢。
☆、返回教堂
作者有话要说:
沿着灌木从,行径到教堂附近,看见教堂门前停了一辆车,是那些绑匪的。我和禾莉连忙蹲下,躲在教堂维拦后面。杂乱生长的藤条刚好遮盖了我们的身影。绑匪的谈话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娘B,居然会发生这种事,老子活了40多年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一个满脸横肉的匪徒骂道。
“这个地方真有点邪,”外号“混恶人”的歹徒说道,“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比较好。”
“你说什么?哟!”‘老鼠’讥讽道,“混哥,你这样就软了,不怕传出去别人叫你‘软脚虾’?”
“对啊!;老板马上就能够把钱给我们了!你居然说要撤?!”其他人起哄道,哈哈大笑。
“妈的!我什么时候怕过,你日龙的过来,看我不砍翻你!”‘混恶人’被嘲笑,脸红筋胀,两人吵闹起来。正当二人欲拔枪火拼时。
“够了!”‘大块头’一声怒吼。“你们两人给我把枪收起来。”两人这才将手中的枪收了起来,但是却对对方相当的不满。
“现在是我们损失了一个人,小鬼还没有找到。你们谁有办法的?”‘大块头’问身边的人。
“只有兵分三路找了,我想三各小鬼,应该跑不远。”一个匪徒出着主意道。
‘大块头’思考了一下,点点头,“就这样吧,把狗带上,有什么动静就开枪,鸣警。”
“是!”手下人得令。
“你们四个,‘老鼠’带对从墓地走,搜查树林;你,你,你还有‘混恶人’往木屋走,看看有没有那些小鬼的踪迹。其他的人跟我走,搜查附近的房屋。”‘大块头’说完就带人回到车上,离开之前,他对身边满脸横肉的人说:“你们两人留下,等在这里!”
“横肉男”和旁边一个矮个子的男人留下,他们拿着武器回到教堂。吉普车从我们身边开过,我和禾莉慌忙低下身,隐藏在一丛小蔷薇的后边,车喷着黑色的废气,嘟—嘟—嘟地开走了。那些匪徒离开了。问题是,这边还有两个人,我们怎么进去找线索呢?我和禾莉愁苦地看着近在郅尺的教堂大门,郁闷到极点。
另一边...步行进入树林的三人
‘老鼠’提着滑膛枪和其他二人磨磨蹭蹭地往树林里走。
“妈的!‘混恶人’那个傻B,太过分了,居然不给我面子,还找我的茬。”‘老鼠’不满地发着牢骚。
“老哥,他现在头脑不好,喝酒,多了,这里,”名叫‘莫罗’的匪徒指着头说,“坏了”。
“狗屎,他这里怎么没坏?”‘老鼠’指着自己的下体,做了一个下流的姿势。其余二人狂笑起来。
三人开始说着他人的不是,讲着下流的黄色笑话,嘻嘻哈哈朝着树林深处行径,越走越里面。‘老鼠’忽然打了一个冷战。他看看四周,桶壮的大树直入云霄,树叶把天空遮挡地严严实实地,树身长满了青苔和藤状植物。四周静静地,一点声音都没有。“嘿,我们走到哪里了?喂——?”他喊道,然而身后没有回答,他猛然回转身——没有人!他们三人走散了,该死的!‘老鼠’开始有不好的感觉了。
另外两人,“老哥,老哥——”一个匪徒发现‘老鼠’不见了,回头呼喊开来。“他跑到哪里去了?”高个子的匪徒说。
“管他的,说不定又被哪个女人迷住了?哈哈,我去那边解手。”‘莫罗’不以为然,先解决自己的内急再说。
说完‘莫罗’往树后走,绕过几棵大树,又往前行径了一段,来到一个低洼地带。他把枪放在一边,面对大树,拉开拉链,抖动几下,开始小解。他吹着口哨,十分惬意。方便完后,回头看见旁边的树干上开着一朵妖艳无比的红色花朵,花散发出诱人的香味,用娇媚的姿态引诱着。他如同着了魔似的,走到大树下,伸手摘下了那朵花,他满足地说:“你真他妈的漂亮。”那朵花忽然变声成为一只巨大的红色蜘蛛,狠狠地咬了他。
他痛苦地叫了一声,将蜘蛛抛在地上。他低头准备踩死那只蜘蛛时,却发现自己的脚上,密密麻麻爬满了黑色的怪虫。那些虫疯狂地撕咬他的皮肤,进入他的身体。在他的皮肤下面快速移动,吞噬他的肌肉和内脏。身下的虫不断向上爬,从小腿到大腿,他发出惊人的尖叫和凄凉的哀号:“啊——救命啊——上帝快来人,救~~~~~~~”他嚎叫着,试图逃离虫窝。他抬起腿,才发现在虫密布的下面只剩下白骨了,他腿上的肌肉已经被吃完了。他跌倒在地上,没有声息,虫从他的嘴里、眼里、耳里爬出来。几分钟后,就吃光了所有的肌体组织,只剩一堆骷髅。
“莫罗,莫罗——”另一个匪徒听见他的嚎叫,连忙向他跑来,等他赶到时,看见的是一堆白骨和无数的怪虫。他头皮发麻,腿开始发抖。那些怪虫看见他,就象长了眼睛一样,开始成群接队向他移动过来。他朝着那些虫不停开枪,但是没有用,那些虫越来越多。他拼命向树林外跑。
树林里的‘老鼠’和远处的‘大块头’听见枪声,赶忙向枪声响起的方向赶去。
☆、林中奔跑
作者有话要说:
矮个子的匪徒在怪虫的追赶下,没命的狂奔,还是有虫追上他,钻进他的肌体。他丢掉枪,一边跑,一边惨叫,他不停得抓着自己的皮肤,那些在皮肤下的虫毫不在乎,越钻越深,他疼痛难忍,扯掉了上衣。
‘老鼠’在听见枪声后,开始往树林外,急速撤退,但是他迷失了方向。他转了几个圈,碰——和矮个子的匪徒撞在了一起。
“救命——老哥”矮个子的匪徒期盼地对‘老鼠’说。那些虫在他的胸前钻来钻去,他哀号着,流着眼泪,“请你救救我。”
‘老鼠’望向他背后,已经有更多的虫象蛇一样快速移动,他拿起枪说:“如你所愿。”轰——那人被打死在地,其他的虫蜂拥而上,趁此机会,‘老鼠’拔腿狂奔,离那些东西有一段距离后,他拿出一枚液体炸弹丢过去。“愿上帝保佑你!”熊熊的烈火伴随着爆炸声响起。‘老鼠’急忙离开了树林,朝着教堂的方向前行。
教堂外...我和禾莉苦于找不出进入教堂的方法,不得不暂时打消了进去的念头。我们顺着那些教堂外和街边的栅栏,溜进了教堂斜对面一家。废弃的商店,从商铺肮脏的窗户偷偷监视对面的情况。
我们听见对面传来翻东西和说话声,原来是留下的两个匪徒万分无聊,开始寻找有没有值钱的东西。“你找到什么了吗?”‘横肉’男问正在翻找的同伴。
“什么都没有,连一枚钱币都没有。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穷得一塌糊涂。”同伙边踢着椅子边发牢骚。
“继续找吧,说不定你可以发现一大笔财产,哈哈。”‘横肉’男笑着,打趣道,他掏出一根烟点燃。窗户外的人影一晃而过。“嘿!”他招呼同伴,“你看见什么了吗?”
“什么?”同伴问。
“好象有什么人跑过!”‘横肉’男说,他拿起枪,“我去看看!”他的同伴跟在他后面。他们走到教堂靠近门口的地方,躲在一边悄悄望外观察。没有发现什么。“你神经过敏了!”他的同伴嘲笑他。“也许吧,不过我有看见什么!”砰——砰——远处传来枪声,是矮个子的匪徒在和虫搏斗。“枪声,一定出事了!”‘横肉’男两人跑出教堂。
在斜对面的我们也听见了枪声,“那是什么?”禾莉问。“好象是枪声!有人出来了。”我连忙低下头,‘横肉’男两人往墓地方向跑去。我们抬起头,树林方向依稀又传来枪声还夹杂着些许呼喊声。“一定是出事了,是从树林中传来的。”我对禾莉说。
“不会吧,那他们会不会死掉?”禾莉担心地说。
“不知道!走吧,趁他们不在我们进教堂。”我鼓起勇气。拉着禾莉奔向教堂,在门口小心翼翼观察了里面,的确是没有人了。我们进入教堂,绕过地面上乱七八糟的椅子,进入暗房。骷髅先生还在那里。屋里放着一个书架,“从书里找有没有什么?”我对禾莉说,两人慌忙开始寻找,一边树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手上不停地翻找着,手心因为紧张开始冒汗。又是一声枪响,接踵而来的是剧烈的爆炸声,我和禾莉停止手上的动作,静静地听着外面传来的声响。
“咔嚓——”有人似乎踩在外面的木条上,发出了声响。我和禾莉轻轻放下手中的书本,慢慢挪动到门口,从门上的钥匙孔向外观望。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教堂门口。光线暗淡,堪不清楚,是谁?他到处张望,喉咙里发出“咕,咕——”沉闷的声音,象是有人在敲动他的胸腔,他走到阳光下,转过身看向我们这边。
“天哪——”我和禾莉差点尖叫出来——是‘遛狗’那个死而复生的人,他跟过来了。我和禾莉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他看着我们所在的方向,“嘿嘿”笑了,开始向我们这边走来——他发现我们了!
我们毫无办法眼睁睁看他逼近,我们会被怎么样?是撕成碎片,还是被吃得精光,最后还有人说一句:“好味呢?”总之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了。我往门旁望望除了我面前的这个出路,再没有其他的出口了,窗户被钉死,只有一条条小缝隙。墙壁上的烛台吸引我的注意,恩前面是尖尖的犹如鹿角一样的刺,用这个拼了,不知道死掉又复活的东东会不会痛?
‘遛狗’张开嘴,露出尖牙,口澹顺着他的牙齿滴落下来,他看向我们这里,就象饿了3天的人突然发现面前有烤鸡腿一样。“呵呵,小乖乖…”他发出这样的声音,走过来。“嘿,你是谁?!”门口传来的疑问声吸引了他的注意。是‘老鼠’和离开的两个匪徒回来了。他们看见‘遛狗’的背面,一时没有认出来——准确的说就算是认出来了,也不敢相信。‘遛狗’转过身,口水哗哗地流着打湿了衣服的前襟。
“上帝!”一个匪徒看清‘遛狗’的面容,大惊,在身前不停地划着十字架。“你已经死了!这不可能,你又活了。”其余二人呆立着,看着‘遛狗’向他们走过来,手脚象被捆住一样无法动弹。
‘遛狗’走了几步,象是想起房间里的美味——我们,回头伸出两个手指。“2”,他又转过头看看前面的人,“3”。他比较了一下,下定决心,“先吃3再来2。”他猛然提速快步朝门口奔去。
门口的三人吓得慌不择路,拔腿就跑。还是‘老鼠’反应过来,开始用枪还击,但是没有用,那些弹药在‘遛狗’的身上留下的坑洞,很快就被新生长的组织复原了。这只让这个僵尸更加饿,他加快步伐,唾液流成河在身后荡起一条银链,阳光下闪闪发光。只见他用力一跃,
张大嘴,尖牙顿时扎进一名匪徒的手臂里,再一缩。哗——那人手臂上的肌肉顿时被扯了下来,只剩下森森白骨。“啊!”那名歹徒顿时号啕起来,被这样一咬一撞,摔倒在地上,他拼命往后退。‘遛狗’呼噜呼噜几下吃完了那人的手臂,又过来了。“不要,救命啊——”受伤的歹徒向周围的二人求助,在枪支没有任何作用的情况下。其他二人也就很不客气地——转身逃走了。
‘遛狗’扑在那人身上,撕咬肉和骨头,那人发出几声闷叫然后就了无声息了。‘遛狗’咬死那人,吃了他的内脏后,就向着天空发出“啊——呜——呵呵——”的声音。听见的人不得不用双手捂住耳朵,差点昏死过去。在他发出那样的呼唤声后,树林里一阵骚动,然后一大群暗灰色的身影出现在树林边缘,越来越多。他们同‘遛狗’一样苍白的肌肤,干瘦的四肢,张开嘴,尖利的牙齿粘满了口水。他们走出树林,因为白天的阳光的照射而不得不退回树林,一些僵尸的皮肤因为受不了阳光而冒烟脱落。没有办法恢复,他们发出长啸:“鲜血,鲜血,生命之源。”
因为害怕阳光他们龟缩在树阴下,“呜呜——哈——吼——”对着‘遛狗’呼唤,‘遛狗’明白了,于是将地上新鲜的尸体拖进树林。地面上留下了一条鲜红宽宽的血印,从教堂外一直延伸到树林。那具尸体很快成为了僵尸们的美餐,但是“还不够,不够”那些僵尸开始饥渴的等待着夜幕的来临,他们的狩猎时间的到来!
☆、秘密地道…
作者有话要说:
‘遛狗’追着那些人,出去后,我们根本不敢再贸然打开门,如果他吃掉那些人又返回怎么办???我们用尽力气把书架磨过来抵住门口又找来其他的东西,还是不放心,万一门被撞开怎么办?回头看看,除了桌子外没有其他的东西了。没办法了,我们将骷髅修士放在地上用力推动桌子,我们的脸胀红了,青筋在额头上浮现,牙齿咬紧,桌子还是纹丝不动。“啊!”我和禾莉累得半死,难道这个桌子是石头做的怎么这麽沉?我敲敲桌子,咚咚咚桌子发出实木的脆脆的回声。“不是金属的,不是石头的,怎么会这样重?”
“不知道!”禾莉放弃了,开始哽咽着,发出哭音,“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不知道,不过我不要被人当烤乳猪吃!”我围着桌子东摸摸西找找,会不会有什么机关?我看看墙上的挂饰。没有都是临时挂在上面的 。
“我不想死在这里,我不要~~~~~~~~”禾莉开始嚎啕大哭,她向后一靠,椅子在她的重量下移动了,桌子发出嘎吱的声音,向前移动,露出一个黑洞洞的通道。天哪!这里果然什么都有!我惊叹道,“禾莉你真是天才!”禾莉的脸上还挂着泪水。
“要进去吗?”她迟疑地问我点点头,“当然要进去,不然你想被啃光光。”她看看黑洞洞的地道吞了口口水说:“好吧,死就死啦!”我们翻到一盒火柴,点燃煤油灯。煤油等暗黄的灯光只能照耀面前的几步的地方。两人摸索着,扶着地道的墙壁下到楼梯的底部。屋里的光线几乎看不见了,我向前迈步,踩到了一个突起物上,地道的门“哗——”又关上了,地道里更是黑透了,只有昏黄、暗淡的煤油灯。“咕嘟——”我们两人大力地吞了一下口水。站了一会,眼睛开始适应周围的环境。这个地道的墙壁上布满了蜘蛛网,其他古里古怪的生物也在这里安了家,地下水从地道顶的缝隙中渗透下来,形成一个又一个小水洼。墙壁上长满了青苔和蕨类植物,那些可以在黑暗中生长的植物。这个地道一定十分古老,古老到镇上的人不知道的地步,也使我们能够逃脱那些僵尸们的蚕食。
沿着地道向前走,手接触到滑滑的墙壁,上面的水让人很不舒服,“啪啪啪——”地道里回响着脚步声,摸着墙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墙壁上出现了几个通道。用煤油灯昏暗的光线,仔细辨认,上面刻有字迹。左边通往镇中心(当然是不能再去了),中间是到山岗(那些匪徒所在的地方,不用说想都不用想),右边那条通往官邸(那是什么地方?我回头看看禾莉,“怎么办?”我问。“只有走这条路了!”她无可奈何地哀叹道。说的也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样的行事方式不符合我们的性格。)我们选择了右边,希望不要是死翘翘的路。
这条路更是破破烂烂的,大概是镇上修建使这里一部分地道坍塌了,只有猫着腰手脚并用才可以爬过去。走了两个小时,到地道尽头,“休息一下!”我疲倦地对禾莉说。“恩!”她掏出外套中琐果仅存的两瓶水,递给我一瓶(其他的在逃跑中丢失了),“节约一点。”她没力地说道。我们喝了水,坐在湿漉漉的地上喘息了很久才鼓足勇气,转动地道尽头的开关,石门移动了,没有出现我们想象的明亮的光线,而是——被一堵墙(至少看上去象)挡住了。郁闷~~~~~~~我真是快要抓狂了!
“怎样?”我问。“推吧——”禾莉无可奈何地说,到这个地步了,不往前走,怎么办?!“好,我数123,我们一起加油,1-2-3——”我和禾莉用肩顶在那堵墙上,咬牙喊,“1-2-3——”墙纹丝不动,我换个姿势,用背靠在墙上,双脚使劲“1-2-3——加油!”随着力量的注入,脚也陷入了淤泥中,“咯吱——”墙移动了一下,“再来——”又是一阵用力,墙左面移动开了一人宽的缝隙,灰尘呼啦啦地掉在我们头上。“咳,咳~`~”禾莉拿着煤油灯挤了出去。我紧随其后。出来了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我们所在的地道位于一堵置物柜的后面。这里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多还是古董。“有些年代了~~”禾莉拿起一张镜框端详,“呼——”她吹走上面的灰尘,是一位温柔、可爱的女性的照片,‘TO MILIY 1892’“古老的照片!”禾莉说完放下照片。她走到我身边问:“找到门了吗?”我站在一个状似大门,但是被破破烂烂的物品挡住的东西,发呆。又是一阵忙乱,在灰尘与蛛网间搏斗后,门显露出来,终于可以出去了。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真是高兴,问题是往哪个方向走?这里象迷宫一样,到处都是门。“走这边!”禾莉指着其中的一个门说,上前推了推门没有动,门上的钥匙孔好象是堵上的。“等等——”我看着这扇门,忽然想到了地道事件,我摸摸门旁边的大理石雕塑,“你在干嘛?”禾莉问。“看看有没有机关。”我回答道,大理石雕塑上海神的三叉柄特别黑,应该就是这个了。我握住柄用力一转。门滑动,黑洞洞的房间出现在我们面前。
进入房间,光线忽然明亮起来,原来是装满油的大型照明火炉自己燃烧起来了。顺着环行火焰象前的延伸,我们看见了——一座装满黄金和许多宝石、项链、工艺品的宫殿出现了,装这些物品的箱子或是麻绳已经毁损,金条裸露在火焰的光线下,闪闪发亮。到处是黄金打造的雕像,散放在周围。说句实话,雕塑的表情都很惊恐,不象我们平时看到的那些。我从来没有见过这麽多的钱。“是真的吗?”禾莉恍惚地问道。“不知道!”我说。她伸出手来,正要拿起一串项链。“砰——”身后传来枪声,我们猛然回头——那群歹徒,他们也找到这里来了。
☆、不可触摸的宝藏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这些小鬼在这里?”‘老鼠’淫笑着,得意万分,他的笑容在看清我们身后的黄金后,凝固了,那些人象见了鬼一样,目瞪口呆,‘老鼠’擦擦自己的眼睛。他伸手猛地揪了旁边匪徒的大腿一下,听见那人杀猪般嚎叫,他说:“妈的,不是梦。”那群人开始往我们的方向走来。我和禾莉别无它路,只有呆在原地。十多个歹徒气势汹汹走上前。
“等一下!”‘大块头’忽然说。其余歹徒停下脚步,“我们应该把这件事报告老板。”其他人一愣,想起老板的残忍,有点畏缩了。“‘大块头’你说什么啊?这里的钱足够我们远走高飞了,不要那样傻!”‘老鼠’说道,“告诉老板,我们还能得到什么?说不定他还会杀了我们独吞。”“老板不是那种人。”‘大块头’语气不爽地说道。“那你带他们回去。”‘老鼠’用枪指指我们,“我们兄弟在这里分钱。”
“不可能!”‘大块头’断然拒绝。“没有什么不可能!”‘老鼠’正要拔枪,轰——后面的歹徒已经帮他开了。‘大块头’倒在血泊中,还没有死,但是已经奄奄一息了。“哼——”‘老鼠’得意地蹲下来对‘大块头’说,“喜欢钱的人比较多。”他说完那句话,忽然摸着自己的胸口,他抬起手,手上粘满了鲜血,他不敢相信自己,他转过身,看见刚才那个人手上的枪冒着清烟。他往后倒,跌在一大堆黄金珠宝中,死得其所了。这一情况使周围的人纷纷拔出枪,但是没有来得及,就已经向上帝报道了。在枪林弹雨中,大多数人中弹身亡,一部分倒在地上呻吟。我和禾莉在他们内讧前躲到一尊雕像的后面。枪弹打在雕塑上,留下弹坑。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和鲜血的味道。“我有点庆幸这些东西是黄金的了!”禾莉看着周围帮我们抵挡弹药的雕像,欣慰地说。
幸存下来的人,纷纷逃窜,只留下重伤者和尸体。那人丢掉武器,着迷般地走下阶梯,象是从来没有看见过我们一样,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下了阶梯,朝着洞窟最里面走去。在重重宝藏的环绕下,是一根长约1米的权仗,它静静地立在法兰绒的垫子上,散发出迷人,居高临下的冰冷的权力气息。歹徒走上前,跪倒在权仗前,他喃喃自语,然后伸出手,握住权仗想要拔下,火焰突然窜起,包裹了他的身体。他惨叫道,跑向装满水的大瓮,他跳进去,火焰在水中燃烧得更加剧烈,兰色的火苗持续着,跳跃着,舞动着。
那种奇怪的火焰,燃烧得非常慢,但是不论那个人怎么在地上打滚也好,还是跳入水里,火焰都不会变,它保持着自己的速度,缓慢燃烧着。歹徒亲眼看见自己身上的衣服燃烧起来,一寸寸地弯曲、焦黄,直到变成灰烬。自己的皮肤在火焰中起泡,组织液流出来,皮肤散发出焦油味,脂肪液体化,滴落在地上。血管中的血液受高温的作用,沸腾着,冲破血管的束缚,血管爆裂开来。肌肉组织变成象牙色,收缩起。这一状况持续了几个小时,歹徒先是发出惨烈的哀号声,渐渐的,他的声音变细,发不出来了,火焰破坏了他的声带,他只有在痛苦地挥动四肢,抽搐着后来,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尸体持续燃烧了好一会儿,直到化为灰烬才熄灭。
在那人痛苦挣扎的时候,其他逃跑的人又返回了房间,他们看见同伴在火焰中哀号,挣扎,没有半点救他的意图,直接扑向那些黄金雕塑和珠宝。他们拿起那些东西,带在自己的身上,或是试图背起那些雕塑。那些物品开始嵌入他们的身体,和他们融合。“啊——啊——”到处是惨绝人寰的景象,鲜血顺着他们的衣服流了下来。他们的肌肤变成黄金,眼珠变成宝石。一个匪徒砍下自己的手臂想要制止这样的事情继续。但他不久就发现,自己的血液变成金黄色,无法阻止——所有接触过宝藏的人都变成了珠宝。静静地——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静静地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我无法遏制自己颤抖的双手,猛烈跳动的心脏,我以为我身在地狱之中,我甚至认为自己一定是在冥冥中亵渎的神灵,所以才会有这样的经历。禾莉忽然拔腿奔跑,我反射性地跟在她身后,我们推开面前的门,也不分辨方向,只是向前冲,头脑里只有“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的想法。冲破重重大门,我们离开了房子,进入了荒废已久的庭院。禾莉停不下来一个劲往前冲,直到被树枝绊倒在地,才扑在地上嚎啕大哭。我坐下来,等她哭完,平静下来。我们离开了那里,沿着小路往上走。我这才发现手指弯曲,指甲已经深嵌入我的掌心,伸都伸不开。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我呆呆地看着我的手,人陷入恍惚中,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耳边传来禾莉急切的呼唤声。
我的灵魂仿佛离开了肉体,全身没了力气,轻飘飘地飞上了天。我的灵体来到了云端。一座坐落在云上的教堂前,教堂前鲜花遍地,阳光普照,美景无限。一个人背对我,站在教堂门前。我看着他,感觉十分熟悉。他转过身,是那个修士。他看着我,感到十分惊讶,但更多是悲伤。他说:“你还是来了!没有人能够逃脱。所有的挣扎不过是死亡前的苟延残喘罢了。”我看着他,嘴里忽然发不出任何声音。一个天籁般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是没有希望的。我们不是他的仆人。”我回过头,一个拥有金黄卷发,蔚蓝色眼睛,迷人微笑的女孩。她对我温柔的微笑着,圣洁的光芒照耀在她的身上。她无限怜悯地看着我,我感到全身都温暖了起来。整个人也平静了。
她开口说话,声音象是管弦琴在演奏,“可怜的人,这件事本来和你们无关,但是你们进入了这里,就很难回去了。”
“回哪里?”我开口,发现自己声音沙哑。
“回到你所希望的那个地方!”她哀怜地注视着我。
“你是说,我已经死了?”我艰难地问。
“不,你还活着,可是如果他要你死,你就不能活着。”女孩解释道。
“他?他是谁?”我急切地问,“你们是谁?”
“无辜的灵魂,”修士说道,“我们是无辜者,不受他的控制,我们无法上天,但是又不能入地狱,只能在这里徘徊,永远。”
“但是如果,如果她们能帮助我们…”女孩忽然兴奋地说,拉起我的手。
“不可能。”修士摇摇头。
“为什么?只要她们能够在那人没发现之前挖出那个!我们就可以解放了,回到我们该去的地方。”她试图说服修士。修士犹豫着,忧郁地看着我,不吭一声。女孩见他不言语,拉着我说道:“你要用心听我说。你们要找到圣碑,敲碎它,拿到中间的圣物,把圣物插在刚刚那个权仗的位置上,我们就可以打破束缚了。”
“圣碑?在哪里?”我问,“这样我们就可以离开?还有他是谁?”我话音未落,太阳开始失去光芒,鲜花凋零、枯萎。修士对女孩说:“快,离开这里,他发现了。”女孩伸出手,推了我一把,我就跌落下云层。只听见她说:“在中心,纪念碑——”然后就是一声尖叫。闪电和雷声摧毁了云彩上的建筑,乌云滚滚吞没了一切。
我跌落入自己的身体中,“喉——咳咳”我大力呼吸,身体剧烈地疼痛。身体在猛烈地摇晃中渐渐复苏,睁开眼睛,一边立的是哭成泪人的禾莉。她哽咽地说:“我还以为你死了,你没有呼吸了,呜~~~”我的确感到自己死去了一次,至少我可以肯定那不是梦。我支撑着爬起来,禾莉扶着我,我说“我们要去挖一个东西。”“什么东西?”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们回头看见匪徒的首领和他的剩余的手下。“你们不错啊!”他挑高眉,不以为然地说。“看上去其他的人都已经死掉了吧?不然你们也不会毫发无伤!”
他的手下开始骚动,有二人已经按奈不住,跑入房间。他们很快就出来了,“老板,里面没有人,只有臭味,好象是什么烧焦了。”一个人报告道。没有人,不可能我和禾莉想验证这个不可能的事实,我们的脚刚移动半步,他的手下就上前,押住我们“乖乖回去吧!”他冷笑。示意手下押着我们走,我困难地回头望,那两人已经趁其他人不备,返回屋里。阴冷的首领好象早就明了一切,偏头算计地笑了一下,然后快步向前。
屋内…返回的两人。“幸亏刚才我机灵,说是什么也没有,不然不知道有多少人来分。”其中一个拍着另一个的肩得意地说。
“没错还是你聪明,那里有很多钱吧,你说有多少?”另一个蠢蠢地说。
“不知道肯定值几亿。”聪明的人说。
“我们快点去吧。”蠢蠢的人提议道。
“没错,他们返回来就麻烦了。”聪明的人答应道。
两人推开门,成堆的黄金闪耀着二人的眼睛。“哇——”蠢蠢的人发出感叹。
聪明的人也陶醉了,但是他马上发现了不对。“等一下,不对劲!”
“什么?”蠢蠢的人蠢蠢地问。
“尸体,那些尸体呢?”聪明人叫道。
“是啊!”蠢蠢的人摸着头不解地想。“呼噜——呼噜——”山洞左前方立着的雕塑背后,传来声音吸引了2人的耳朵。“你去看看!”聪明人推怂着同伴。蠢蠢的人犹豫着。“去啊,我掩护你。”聪明人拿出枪。蠢蠢的人也掏出枪,一步步走向雕塑。他走到雕像旁,伸出头看了一下,瞬间,他的头掉落下来,滚到雕像的后面,身体还来不及反应,保持站立的姿势。聪明的人看见自己的同伙呆呆地站在那里,不耐烦地问:“你在干什么?有没有看见什么啊?”
回答他的是因为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的同伴,只是——已经没有了头颅。他大惊,举起枪,周围传来耻笑声,黑影以极快的速度转移着,他慌忙射击,没有任何作用,笑声越来越大。他转身准备逃跑,却发现,门口已经被一群流着口水的僵尸堵住了。那些僵尸扑向他。他发出惨叫,枪声响彻天空。
走在山路上的我们听见了惨叫,其他人都回头看发生了什么?我无意间看见,匪徒首领笑了。
☆、逃脱,寻找圣碑(结尾)
作者有话要说:
匪徒将我们带回了小屋,现在除我们而外只剩下5、6个匪徒了。麻烦的是,我们不可能徒手对付那麽多的壮汉。匪徒的首领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他笃定我们不可能成功逃跑。在他离开后,却有一个匪徒留下了,他悄悄地把水和食物放在我们构得到的地方,然后离开在门口守卫着。我和禾莉连忙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食物又喝足了水。我们始终警惕着观察四周的环境,小声交换着意见。那个匪徒也帮忙,有人来时他就打个信号。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帮我们,但是这样至少我们看到了希望。我将在昏迷中的一切告之了禾莉,禾莉听了十分惊讶,接下来我们着急的就是如何从这个地方逃跑,以及中心的圣碑到底在哪里?
这天晚上,那个首领非常得意地来到了关押我们的房间,他要手下在门外等候,然后开始述说他的非凡之处,他强迫我们听,并且不时要回答他的问题,以证明我们是用心的。他述说着自己的身平,非常得意,他说:“我,是伟大的使者。这次我终于可以满足主人的要求了,哈哈哈,我终于可以回到那里了….”他开始喃喃不休地述说着,开始我们没有听懂他的意图,到后来从他狂乱的翻来覆去的话语中,我们终于理清了线索。原来很多年前,就是他将那批黄金放在镇上的,他利用人们的贪欲,使他们成为自己的工具,无辜的人被残害。其他的幸存者,有的为了不死而变成的僵尸,其他的在触摸黄金时受到了诅咒,变成了雕塑。他们的灵魂受到此人的控制。那些无辜的纯洁的灵魂没有成为他的仆人,但是无法离开这里。他把这里作为一个圈套吸引更多的人自投罗网。“所以,”他说,“你们不可能离开这里!”他把手靠在椅子背上,清晰地,我看见黑色的虫在他的指间爬来爬去。他的手扶过装有水的瓶子,瓶里的水开始结冰。瓶上起了一层霜冻。
“你是元凶!”我叫道。
“不错,我就是。你们还有2个小时可以活,等到天黑,你们就说拜拜吧!”他怪笑着,站了起来,黑色的羽翼在身后张开,瞬间又消失了。
说拜拜,我才不要!我看着禾莉,禾莉坚定地说:“想办法逃吧!”“恩——”我点点头。门开了,刚才的那个匪徒回来了。他蹲在我们旁边,递了把小刀给我,小声说:“有机会就快跑。往山上跑,那里是出去的路。”然后他离开了。我们内心很感谢这个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救我们?但是我们不能逃,要找到圣碑。
“背过来,靠紧点。”我们相互背靠着,我用刀,使劲割断了禾莉的绳索。她抖落身上的绳索,又用刀割开了我的。我们走到门口,发现一个人也没有,忽然另外一边尽头的房间里响起了爆炸声,匪徒纷纷从屋里走出来,向着火的地方跑去。我和禾莉赶紧趁这个机会,溜走,顺着篱笆和灌木的天然屏障向中心跑去。我们跑到离中心湖区不远的地方,禾莉突然被拖进小巷中,她发出沉闷的叫声,然后就没了踪影。我赶紧跑过去,身后的手把我的嘴捂住,我拼命挣扎,“别怕,是我。”身后的声音传来,是帮助我们的那个人,“我把手放开,但是你们不能叫。好吗?”我点点头,他放开手,对我们说:“走这边。”我拉住他说:“我们要到镇中心去。”他不解,抬抬眉。身后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他抓住我的手,说:“到这边来!”我们三人躲在一堆杂货的后面,那些人在外面搜寻了半天,没发现可疑的,就离开了。
那人这才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们为什么要去中心?”
禾莉问道:“你是谁?”
他笑笑:“忘记介绍了,我是李石,是卧底。”他从鞋底掏出证件,“我是来调查多起失踪案和绑架案的。为什么要去中心?”他继续问道。
“因为不去我们就都会死?”我说。
他脸上出现滑稽的表情,大概是判断我们是不是疯掉了,“反正你不明白,我们一定要去。”我坚定地说,表情严肃。他仔细端详了我们,最后放弃说:“好吧,跟我来,我向其他的匪徒打听过,中心大概是这边走。”
在李石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以前应该是非常繁华的广场,广场上有一棵枯萎的树,其他都是断墙残壁,破破烂烂的,根本就没有修士和那个女孩说的纪念碑或者是圣碑一样的东西。我绝望地看着四周,光秃秃的,草都没有几根。李石问:“你们要找什么?”我心存侥幸问他:“你确定是这里??”他肯定地说:“当然。这个城镇是仿欧洲兴建的,中心应该就是广场,其他人也这样说!”难道修士和女孩是骗我们的。正在这时,禾莉指向树说:“你们看,那是什么?”树下隐隐约约发出光芒。就是那里了,我们赶紧奔跑过去。但是这里只有树,圣碑呢?
“你们找的东西在树下吗?”李石问。
“应该是。”我说。
“好吧,我来。”他用枪拖敲了敲树身,咚咚咚,是空的,他把枪放在一边用力推动树干,树只是象征性摇了一下。我们上前帮忙,还是不行,没有时间了,太阳快下山了。“你有炸药吗?”我问李石。
“你是说炸开?”他怀疑地说,“那样会引来那些人。”
“没时间了,再不炸,我们一样要死!”我焦急地叫道。不知道是我们的语气还是表情让他感到,我们话语的真实性。总之他相信了,“我没有炸药,只有手雷,可以绑在一起用。”
他拿出5个,用线穿在一起,拔掉插销,用铁丝固定,然后留了一个没有拔插销的作为引线,又去掉几颗子弹的头,把里面的火药倒在树下,形成一条黑线状,他让我们走得远远的,躲在墙后。他点燃火柴,火焰顺这着黑线向前燃烧,我们都十分紧张,如果不成功,我们就没有希望了。火焰燃烧到树根下就停止了,一秒、二秒、三秒...时间静静地过去,不知道多久了,久到我们都要放弃希望的时候,轰——惊天的爆炸声响彻天空。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这一声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爆炸后树木倒塌下来,只有残存的树桩可以看见。声音一定会引起匪徒的注意。“快!”李石跳过断墙,跑到树边,他刨开尘土,下面露出花岗岩的石刻。“就是这个了!”我激动地说,坚硬的石块裂开了缝,里面有东西,李石用枪管作为杠杆,用力撬动。石头裂开了,里面露出了被羊皮纸包裹的东西。打开来是一根羽毛——白色的晶莹悌透的羽毛。
李石拿着它问:“就是这个?我们又怎么办?”“去官邸!”我说。我们三人飞快地向官邸跑去。快跑到时,远远地看见那里黑压压的全是人。原来那个恶魔已经洞悉了我们的想法,提前到那里等待了。他手下的僵尸已经把其他的匪徒都吃掉了,现在不停地说:“饿啊,饿啊...”就等我们来,一举歼灭我们。李石小声地说:“我去引开他们,你们找机会下手。”“等等——”禾莉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那些不是人,他就跑开了,他一边开枪,一边高喊。“嘿,我在这里来抓我啊!你们这些笨蛋。”
那些僵尸,转过身,深绿色的眼睛咻——地挣大了,他们对着李石逃跑的方向,嗷——狼嚎一声,露出尖利的牙齿,然后大步追上前去。等那些僵尸跑走了,我们两人偷偷溜到官邸外。从破损的窗户中爬了进去。边走边小心翼翼地观察。没有发现人,居然顺利地进到宝库。我们正在窃喜,准备走到天鹅绒的台子前,将羽毛插上。一只手突然捏住我的手腕,用力,羽毛飘落在地上,咔嚓——我的手腕骨折了。是那个恶魔,他用力一挥,我就从宝库的里面滑向外面,直到撞在一个雕像上才停下。紧接着他飞起来,落在我的面前,踩住我,猩红的鲜血,从我口中流出来。
他对禾莉吹了一口气,禾莉就飞向墙壁。撞在上面。晕倒了。他转身面对我,弯下腰,“不听话的贱人,叫你们不要搞花样。”他又使劲,我觉得自己快被压扁了,我的骨头全部发出碎裂的声音。不行,我伸长手避,努力在他踩死我以前,勾到旁边的枪。他看出来了,一脚踢开枪,捏住我的咽喉,把我从地上拖起来。我整个人处于缺氧状态。我的脚在空中晃悠,“咳——咳”我喉中发出这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