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这货的一句话让我抛开所有胡思乱想没头没脑的冲进了5号电梯,我说过,我对电梯很恐惧,我害怕电梯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会突然扑向我。
但是,我这次却进去了,电梯里,还有一个人,或者说她不是人,而是电梯幽灵。
电梯意外发生故障,致使我们被困,电梯卡在了4楼,我用了所有办法,都未能逃出去。
电梯里的她,一直站在我身后不说话,不抬头,不动作。
然而,她沉默过后却有了动作。
她阴森的笑着,笑声如午夜鬼泣,阴寒恐怖。
我吓楞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她缓慢的抬起了头,长发下,一张苍白的脸没有表情的盯着我看,直勾勾的看的我全身汗毛一下子全炸开了,我敢肯定,当时我的头发肯定是根根直竖。
那张可怕的脸,苍白冰冷,白的就像擦了厚厚的面粉,一双眼睛没有瞳孔,完全漆黑的眼珠子好似要爆出来一样,这一刻我的大脑里响起了旱雷,顿时瘫痪在地。
“咯咯咯……没人会来救你……”她说话的声音就像午夜的夜猫悲鸣,阴森恐怖。
我的心一下子跳到了喉咙里,使我窒息,我想往后退,却发现退无可退,后面是打不开的电梯门,面前是一只恐怖的电梯幽灵,我擦翅难逃。
“咦哈哈哈……没人会来救你……”她缓缓抬起那双藏在袖子里的手臂,慢慢的走向我。
“你……别过来!”我害怕极了,我想逃,却发现一双脚早已失去力量,瘫软无力。
她藏在袖子的手忽然伸了出来,那双手呈现灰黑色,干瘪细长,僵硬的手指上,长而尖的指甲如一把把锋利的刺刀。
她的手伸向我的脖子,我无处可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手慢慢靠近我的脖子。
“你是鬼?你为什么要害我?”我全身发抖,连声音都因恐惧而变得嘶哑。
“为什么要害你?为什么要害你?我为什么要害你?我就想要你的命……”她的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脖子,一用力,我无法呼吸,脖子因被她掐住而顿觉剧痛,我说不出话来,我只能拼命挣扎,想要挣扎却发现我全身失去了力气。
我慌乱中抓住了她的头发,往旁边一扯,只听咯嘣一声,她的头被我扯掉了。
我更害怕了,因为她虽然失去了头颅,但是双手依然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
那颗头在电梯地板上滚了几下,停住了,正好面对着我,眼睛还在盯着我,她在对我阴森的一笑。
我拼命的使出身上所有的力量去挣扎,失去头颅的身体并没有倒下,依然双手掐住我,慢慢的将我举起,我的身体慢慢的离开地面,我失去了呼吸,我觉得我的脑子快要爆炸了,我眼白上翻,不自主的将舌头吐了出来。
那颗头颅发出可怕的阴笑:“没人会来救你,你就等死吧……”
她锋利的指甲刺入我脖子的肉里,我能清楚的听到我脖子里发出骨骼的脆响。
难道我就这样的死去了么?死在一个我从不相信存在的厉鬼手里?我死后会去哪里?会和她一样也化为厉鬼躲在电梯里等待着下一个倒霉的人吗?
我死了,雪儿怎么办?我死了,小胖会不会伤心?我死了,父母谁来养活?我死了……
渐渐的,我失去意识,渐渐的,我停止了心跳,渐渐的,我想不起任何事了。
我的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旋转着的黑洞,那洞很黑,很深,深的我不知道通向哪里。
我感觉我的灵魂离开了身体,我回头,那个身体依然在女鬼手里,他已不再挣扎,他的眼珠子上翻,已经没有了呼吸,他死了么?
我被黑洞吸了进去,随着黑洞的旋转,我看见了黑洞的尽头有一点星光,虽然离得很远,但是我能看到它很明亮。
星光渐渐变大,白色的光越来越刺眼,我用手挡住了视线,不让那光刺痛我的眼睛。
最后,我被刺眼的白光包围,我身处白光之中,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无穷无尽的白光。
我在什么地方?这里是哪里?我真的死了么?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
我慢慢的向前走,寻找着,我不知道我在寻找什么,但是我不由自主的往前走着,我想找到这白的尽头,我想走出这里,回到我原来的生活里,回到医院,回到小胖的病房里,我要告诉小胖,我找到女朋友了,我不再是个屌丝了,我有女朋友了,我很幸福,她叫雪儿,她很可爱,很漂亮,很温柔,她爱我,是那种一见钟情的爱。
忽然,我脑子一晃,什么也记不起了,脑子里一片白,就像我身处的地方一样,白的可怕,白的干净,但是我依然记得雪儿这个名字。
雪儿?雪儿是谁?我忽然不记得雪儿是谁了,我怎么会忘记雪儿是谁了呢?雪儿到底是谁?她现在在哪里?也在这里么?
我的身体像是蒲公英一样飘了起来,在白的世界里,肆意的飘游,不知会飘到哪里。
我是谁?我记不得了,我要去哪里?我不知道。
忽然,我看见了一个巨大的球,蔚蓝色的球,那球好大好大,我看向周围,也有好多好大的球体,有银白色的,有土灰色的,还有远处看不清楚的,我的身体周围飘来很多星星,它们缠绕着我,将我带去那无边无际的虚空里。
忽然,我又身处无边的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又有一束白光出现在我眼前的不远处,白光过后,我看见了很多高楼大厦,我看见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看见了奔驰的汽车,我飘在空中。
有火球自天空深处坠了下来,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多的巨大火球砸向熙攘的人群,毁了高楼大厦,毁了这个世界。
我身处火海之中,看着挣扎的人们,他们痛苦的尖叫着,呐喊着,最后他们被火海吞噬,我无能为力,我想救他们,却由不得自己。
一转眼,我眼前的世界又变了,我在汪洋大海之上,我如一叶孤舟飘荡在海面上,一时间狂风大作,怒浪汹涌,天际边响起震耳的雷鸣,乌云遮蔽了整个天空,我被海水吞没,我沉入海底,我没有挣扎,因为我根本无法挣扎。
我以为我又死了,可我一睁眼,却发现我在雪峰之巅,雪峰很高,我可以看见云层在我脚下翻涌。
我远眺,层层云海,东方升起了一团红光,那是太阳么?
我从雪峰上跳下,身体自由落地,我没感觉到疼痛,我还可以站起来。
我在草原上,碧绿的草地上奔驰着骏马,骏马后面跟着一大群牛羊。我放开脚步,向着骏马跑去,我要追上它,骑在它的背上,在茫茫草原上奔驰,自由的飞翔。
忽然,骏马不见了,牛羊消失了,我又重回白色的世界里,再一次失去了意识,我像沉入了永恒的睡眠当中。
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将我向后拉去,我不知道这只手从何而来,要将我拉向何处,我挣脱不了,只有随他而去。
白光闪过,黑暗来临,我被拉向黑暗的深渊,我想回头,却发现更本不能回头。
黑暗很快过去,我突然感觉到脖子像是被人狠狠的掐住一样,剧痛难忍,我用力的睁开眼,却发现我身在电梯内,我正被一个没有头颅的女鬼掐着脖子。
一瞬间,我的记忆全回来了,我记得,小胖给我发了短信让我去吃夜宵,然后我匆忙跑进5号电梯里,在电梯里,我遇见了向我索命的女鬼。
我记得雪儿是谁了,我知道我是谁了!
无头女鬼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的一击,她倒撞在电梯墙壁上,地上的那颗头颅惨叫一声。
我忽然身体一轻,摔在了地上,我大口的呼吸,空气拥挤着钻入我的嘴里,鼻孔里,我贪婪的呼吸着。
血液像高速飞驰的汽车,飞快的冲进了我的大脑,我猛地一阵晕眩,恶心的差点吐出来,脑子像被千万根针扎一样,眼白下翻,我缓缓恢复正常。
我呼吸的空气中忽然出现一股淡淡的幽香,说不出是什么品种的香味,我从未嗅到过这样令人着迷的香味,似曾相识的感觉。
女鬼东撞西摔,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狠狠的殴打着,她四处躲藏,可是小小的电梯厢里空间有限,她无处躲藏,最后,她将脖子狠狠的撞在了电梯墙壁上,女鬼消失了,她躲进电梯墙壁里了,从墙壁内传出一阵呜呜的哭泣着,那颗头颅一张脸扭曲的恐怖,我可以从她漆黑无神的眼珠子里看到她在害怕,她在恐惧。
那颗头颅在求饶:“求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我已经这样了,可怜可怜我吧。”
这时,电梯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一个看起来很朦胧的女人,不,应该是女孩,因为她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但我看不清楚她的脸,也看不清楚她的身体,她被一层雾一样的东西包围着。
我猛然发现,她的身影像极了雪儿,她同样也是扎着马尾辫子,身高和雪儿差不多。
她将女鬼的头颅提了起来,对头颅轻轻的说:“我不希望我再在这家医院的电梯里看到你,你懂么?”她的声音是那样的好听,那样的悦耳,我从未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
女鬼的头颅阴笑着回答说:“我知道,我知道,我再也不来了,我这就离开。”
她将女鬼的头颅对着我,让女鬼的脸对着我,她说:“仔细看清楚,他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如果被我发现你还在缠着她,你会再死一次,懂么?”
女鬼的头颅急忙回答说:“我懂,我懂,求你放了我。”
她将女鬼的头颅狠狠的砸向电梯墙壁,女鬼头颅惊呼一声,撞进了墙壁内,墙壁内随后传来女鬼的声音:“谢谢。”
她盯着墙壁看了一会,然后转身蹲下来面对着我,轻轻的说:“我不是告诉过你,让你晚上不要坐电梯的么?你怎么这么不听话?这次吓到了吧?”
我同样害怕她,我将身子往后缩了缩,胆怯的问:“你……你是谁?”
她嘻嘻一笑,回答说:“差点忘了,你已经失忆了,你不记得我了。”
我又问:“你到底是谁?是你救了我?”
她回答说:“不是我救了你,还能有谁救你呀?”
“你也是鬼?”我看着她,依然看不清她的脸长什么样子,忽然我的心告诉我,她长得很漂亮,有一张和雪儿一样的脸,一样的笑容。
她咯咯一笑,说:“那你希望我是人还是鬼呢?”
“我……我希望你是人,我不想再被掐住脖子了。”
“放心,我永远不会掐你的脖子,相反,我会一辈子保护你。”
“这好像是一个男人该跟女人说的话。”
“是啊,这该一个男人说的话,但你曾经跟我说过,你会一辈子保护我,现在你忘了?”她问我。
“我从未见过你,怎么会跟你说过这样的话?”我奇怪的问她。
“哦,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你已经忘了。”她很失落的回答我。
这一刻,我的心忽然对我说,眼前这个女孩子我很多年前就已经认识了,她叫雪儿。
我突然在这一刻愣住了,我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那个神秘的雪儿,那个让我挥之不去的名字,一直刻在我脑海里的名字。
“你叫雪儿?”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她。
“呵呵,你记得我啦?”她开心的笑着。
“你真的叫雪儿么?”我疑惑的问她。
她重重的点点头:“对,我叫雪儿,你记得我了吗?”
“我不记得,但是我的心告诉我,你叫雪儿。”我回答。
她哦了一声,然后好久不在说话,而是一直看着我,看的我心慌,看的我恐惧。
然后她站了起来,拉起我的手,说:“走吧,我送你回去。”电梯门在这一刻,忽然自动打开了。
然后我就糊里糊涂的跟着她走出了电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跟着她,我本应该落荒而逃的,因为她拉着我的那双手是那么的冰凉,不是活人的手。
出了电梯厅,这里是一楼,她拉着我走向安全通道,对我说:“我们还是走楼梯吧,这样安全。”
我没有拒绝,我总感觉这一切很梦幻,就像是梦一样,我再次怀疑起来,我怀疑我是不是还在梦中。
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一只猫窜了出来,喵了一声,跳到了她的怀里,我不知道这个猫从哪里来,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她一手抱着猫,一手牵着我,忽然她转身问我:“还记得它么?守望。”
我在脑海里快速搜索着守望这个名字,可是一点映像都没有,我摇摇头,说不记得了。
她像是很失望,但她没有说出来,而是继续拉着我一步一个阶梯的向楼上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呀呀!快要回家了,激动!我丫是归心似箭呐!一年没回去了,因为工作的原因,想念家乡的味道,想念家乡的雪,想念家乡的一草一木,想念家乡的亲人们。即使没有假期,我也义无反顾的毫不犹豫的冲回家,朋友,你们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她有着和雪儿一样的容颜
2006年12月10日,凌晨1点13分,医院的楼梯间里。
自从我在电梯里遭遇电梯幽灵,我发誓,我晚上决不再坐电梯了,这次要不是这个名字也叫雪儿的神秘女孩,我想我现在已经是躲藏在电梯墙壁里的怨鬼了。
她也叫雪儿,是巧合么?她的身形和冰雪如此的相像,就连扎的马尾都这么的相似。
她被一层雾包围着,我想看清她的脸,想看清她穿的衣服,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眼前还是一层拨不开的雾。
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电梯里?那个电梯幽灵为什么会这么怕她?她的手是那么的冰冷。
那一丝丝淡淡的幽香离我是这么的近,我使劲的嗅着,满足我心中的贪婪。
“你也是鬼?”我随着她的脚步,踏着一阶阶向上的楼梯踏步,我忍不住问她。
她没有停,经过一个转台时,她停住了,回头看着我:“别问我是人是鬼,这有关系么?我是鬼,我不会害你,我依然爱你,我是人,我会拼尽全力,将我的全部都给你。”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我呆住了,我在想,她为什么会爱上我?难道要上演一段人鬼情未了?这剧情有点狗血,我也看着她,我觉得我现在已经不害怕她了,甚至我都不在乎她是人是鬼了,虽然很明显,她就是一只鬼魂,我可以从她的神秘,从她牵着我的手确定,她已经死了。
“我知道你不是人,但我的心告诉我,我并不害怕你,相反,我对你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感觉很奇怪。”我很平静的说着,我的心不再因为害怕而颤抖。
“呵呵,是么?快了,就快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唤醒你的记忆,和我永远厮守在一起。”她笑了,我的心告诉我,她笑的很美,很迷人。
我完全听不懂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甚至感觉到她在胡言乱语,说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为什么要唤醒我的记忆?我的记忆很清晰啊,除了突然失去的一小段记忆以外,我从小到大的记忆都完好无损的保存在我的脑海里。她为什么要和我厮守在一起?她已经死了,是只鬼魂,而我,是个真真实实的人,一个活人,我为什么要一只鬼厮守在一起?这太荒谬了,虽然我很羡慕很向往那种电影里的人与鬼的悲戚爱情,但我只有那种想法,我并不想去尝试,我告诉她:“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她问:“是雪儿么?”我点点头,以示回答。
她说:“我也是雪儿。”我摇头,回答说:“但你不是她。”
她笑了,笑的是那么的悲凉,似在哭泣。
她自言自语地说:“我不是雪儿?我不是雪儿?”
我说:“你不是。”
她问:“你真的爱她么?”
我虽然一直在怀疑我自己对雪儿的爱,但此时我却点头说是真的爱她。
她又问:“你不爱我了?”
我的回答很明确:“你和我是两个世界的人,而且今天才刚相识,就算我是男花痴,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爱上你。”
她说:“我给你时间,我等你,等你再次爱上我。”
我见她始终不放过我,我的回答更明确了:“雪儿已经深深的驻进了我的心里,谁也赶不走她。”
她笑了,笑声很好听:“你确定驻进你心里的人不是我而是她么?”
我在心里问了我自己,我的心保持沉默,刻在我心里的那个影子再次浮现出来,我抛开这种奇怪的想法,回答说:“是她,不是你。”
她用手指着我的心,问我:“那么,在你心里的这个地方,住着的那个影子,叫雪儿的影子,你真的确定不是我?”
我一怔,彻底沉默了,是啊,这个影子是谁?是她么?虽然她刻在我的心里,刻的这么的深,但我始终记不起她是谁,我也知道,这个影子不是冰雪。
她见我久久不开口回答,淡然一笑,转了话题,说:“别再想了,那个影子就是我,等我唤醒你的记忆,你就会明白我对你的爱不输给任何人,包括现在的那个雪儿。”
我问她:“我的记忆?你要唤醒的是怎样的一段记忆?是我前几天失去的那一段吗?”
她摇摇头,轻声说:“不是,我要唤醒的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一段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记忆。”
我奇怪,我怀疑,我甚至在担心害怕,我曾在一部书里看到过一段关于强行给某一个人植进一段原本不属于他的记忆的解析,或者是在他的梦中强行植进一个心理暗示,致使这个人认为这段被强行植入的记忆就是自己的记忆,从而活在那个不属于自己的生活当中,这叫记忆绑架,也可以说是梦的牵引。
我回答她说:“我不想要这段记忆。”
她有点伤心的看着我,失望的问我:“难道你真的要永远的忘记我?难道你就这么忍心丢下我?”
听到她说的这句话,我的心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承认,我对我心里的那个影子很好奇,我想知道那个刻在我心里的人到底是谁,但是我不想被记忆绑架,我要活在我的记忆里,那个本就该属于我的生活里。
她再次牵住我的手,而我却轻轻的挣脱,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看她。
她的猫喵的一声像是在伸懒腰,又像是在提醒我什么,我抬头看着那只猫,一只纯白色的猫,它的琥珀色的眼睛正好也在盯着我看,我冲它一笑,它却盯的我更紧,盯的我心里发慌,我总感觉它在对我诡异的笑。
我避开了它的眼睛,看向别处,我说:“守望很特别,很可爱,它会笑。”
她没有说话,而是再次拉起我的手向楼上走去,这次,我没有挣开,而是随着她的脚步向上走去。
到了7楼与8楼之间的转台时,她再次停了下来,背对着我,问我:“你真的爱她么?”我知道,她说的她是冰雪。
我回答:“是的,我爱她。”
她又问我:“那我怎么办?你考虑过我么?”我的心一阵快速跳动,她问的很奇怪,我不明白,我爱谁,跟她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考虑她?我决定就此扯清一切关系,即使她刚才救过我的命,我对她只有感激和感恩。
她是鬼,我是人,就算我再怎么喜欢女人,可是我坚决不能喜欢上鬼,我不想让人鬼情未了的任何故事情节发生在我身上。
我回答她:“你怎么办跟我没关系,我爱上谁也不会去考虑你,我们才刚认识而已,即使你救了我的命,我对你只有感恩,没有爱情发生,我承认,在你身上我找到很多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我那只是错觉,那种我自认为是错觉的错觉。我承认你给我的感觉很奇幻,很梦幻,那感觉很好,很美妙。我也承认我对你充满好感。但你是鬼,我是人,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一阴一阳,我们不会走在一起的,很对不起。”
她在听,我知道,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的很清楚,很明白。
她转过身子,面对着我,看着我,紧紧的看着我,然后他笑了,笑的是那么的令人心疼,我有种冲动,我想上去抱住她,给她安慰,保护她,可是我没有这么做,我的理智告诉我,那样会更扯不清,给她更多纠缠我的机会。
她说:“你竟如此绝情么?我是鬼怎么了?我对你的爱不是鬼,它是真的,它是真实存在的,我相信你能感觉到它,它是那样的浓烈,是那样的疯狂……”
我没有回答她,我低着头保持沉默,我的心很乱,很乱。
她忽然自言自语的说:“是我错了,那晚,我不应该抹去你的记忆,我不应该让你忘记那晚的事,还有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我以为那样是在保护你,可是我错了。”
我在这一刻,全明白了,原来我失去的那段记忆是她抹去的,而我在梦中喊得那个雪儿就是眼前的她!短信也一定是她给我发的。
可我不记得那晚发生了什么,那段记忆是怎样的一段记忆,我问她:“那你能把那段记忆还给我么?”
她笑了笑,说:“你还要那段记忆干什么?你已对我没有了爱,你还要我们的记忆做什么?”
我无话可说,只有沉默,她走下台阶,与我擦肩而过,再次背对着我冷漠的说:“你上去吧,你的朋友在等你。”
我问:“你不一起上去么?”
她却奇怪的笑了一声,说:“你的一个朋友他不欢迎我。你……你自己上去吧。”我不知道他说的我那个朋友是谁,也许说的是雪儿。
她向楼下走去,背影是那么的凄凉,那么的孤独,我有那么一刻突然想追下去抱住她,对她说你不要走,可是我忍住了,我知道,我如果就这么义无反顾的追下去,对她,对我,都不是一件好事。
她的一句再见,一直回荡在我的脑海里,我的心在那一刻忽然剧烈一痛,痛的是那么的真实清晰,痛的让我一下子从梦幻中醒来,她已默默的离去,我看不见她了,整个楼梯间里空荡荡的,很安静,我清楚的听到我的心跳声,心跳是那么的紧张。
我缓缓踏上台阶,一步一步的走向8楼,我走的每一步,我都在想,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对她说了怎样的话以至于让我在睡梦中呼喊她的名字将近一千次。
8楼那幽绿的指示牌不知不觉中出现在我的眼前,从楼梯安全门外传来小胖着急的呼喊声,他在寻找我。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8楼住院部走廊内雪儿、小胖、萍萍焦急的拿着手机在拼命的拨打着电话。
忽然,我的手机在这一刻响了。
是雪儿打来的,她就在站我眼前不远处,她却没看见我。
接通电话,我说:“喂,雪儿……”
“坏茫茫,你跑哪去了?你到底跑哪去了?你知道么,你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我担心的快要疯了,我怕我失去你,我好不容易才遇到你,你不能就这么离开我。”她哭了,在电话那头哭的很伤心,我也看得很真切,她哭着问我,是不是不要她了。
我的心再一次揪痛起来,我抛开所有,我不在说话,而是放开脚步,疯狂的跑向走廊,跑向她。
我张开双手做拥抱状,我大声喊道:“雪儿,我在这里,就在你的眼前。”
雪儿急忙转过身,她看见了我,满脸泪水,眼睛都哭肿了,她在看见我的那一刻,她笑了,笑的是那样的轻松与自然,笑的是那样的甜蜜,让我浑噩的心一下子醒了。
她扑向我,扑到我的怀里,我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是那样的真实与温暖。
她在我怀里哭着,捶打着我的背:“死茫茫,坏茫茫,你跑哪去了?你跑哪去了?我以为我把你弄丢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不会,永远不会,一辈子不会,我会一辈子这样抱着你,雪儿,我爱你!”在这一刻,我终于确定,我是爱她的,爱的那么清晰真切,我心里刻着的那个影子忽然消失不见了,雪儿一下子驻进了我的心房,她将我的心房填的慢慢的,我想,再也不会有谁能挤进去了,再也不会了……
我们紧紧拥抱了很久,小胖和萍萍微笑着看着我,小胖的眼神中闪烁着奇怪的光,中间还掺杂着丝丝猥琐,我知道,小胖一旦猥琐起来,就证明他彻底好了,彻底变回我认识的那个小胖了。
萍萍则是一脸羡慕的看着我们,我在她的眼睛中仿佛看见了小胖的身影。
雪儿还紧紧的抱着我,不愿松开,她怕再一次失去我。
我将头抬起来,看着走廊的尽头,走廊的尽头,那个雪儿忽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她身上包裹着的一层雾,慢慢地消散开去,慢慢的露出她的容貌。
在我看清她的容颜时,我震惊了,我的身子明显的一抖,我不敢相信,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所看到的。
雪儿也感觉到了我的身体在颤抖,她抬起埋在我怀里的头,担心的问我:“茫茫,你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目不转睛的,震惊的看着走廊的尽头,那个跟我怀里的雪儿长的一模一样的她,就连神情都一模一样,她是那样真实的站在我眼前对着我笑,笑的和我怀里的雪儿一样甜美可爱,我一时分不清楚哪个是我爱的雪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是一天两更新,明天有个工作要忙,估计是一更了。
☆、小胖消失了
2006年12月10日,早晨7点27分,特殊护理间。
一道刺眼的白光刺痛了我的眼睛,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模糊的看着雪儿。
雪儿将窗帘拉起,然后系在床角,看到我醒了,笑呵呵的说:“你醒啦?睡的香么?”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她噗嗤一声笑的更甜了,她说:“你做梦的时候一直喊着我的名字,梦见我啦?”
我点点头:“是的,梦见你了。”
我一惊,我昨晚是做梦了,在梦里,我一直追着一个女孩跑,她说她叫雪儿,她和雪儿长得一模一样,我分不清哪个是我爱的雪儿,我不知道梦中的这个雪儿是不是冰雪,所以我一直追,一直追,不停的喊着雪儿的名字,可是不管我怎么追,拼尽全力的追,她依然离我那么的遥不可及。
她坐在我的床边,盯着我看:“我相信你梦见我了,不然怎么一直喊着我的名字?你睡着的时候好奇怪哦,一直紧着眉头,好像很痛苦,你做噩梦啦?”
我点点头,说:“是的,做噩梦了。”我拉起她的手,她的手很温暖,很细嫩,我说:“我做梦我把你弄丢了。”
她听到后,笑了,笑的很开心,笑的很甜蜜。
然后,她眼睛湿了,依然还笑着说:“傻瓜,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一晚上都在你怀里呀,怎么会丢了呢。”
“可是我怕。”
“不怕,我不会丢的,要不然,你把我带回家,和你紧紧的绑在一起?你走到哪,我走到哪。”她摸了摸我的脸,然后靠在我的怀里轻轻的说。
“嗯,我要把你带回家。”我闻着她发丝间的香味,望着窗外的天空,我在想,我到底爱谁?
然后雪儿站起来掀开我的被子,说:“快起床啦,咱们睡的是特殊护理间,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我可要被骂的,快点,趁着没被人发现,赶紧走啦。”
我起床匆忙穿好衣服,她将病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然后拉着我悄悄的走出了特殊护理间。
她跟我说,她要去换班了,有好多病人要照顾,所以不能陪我了,然后她欢快的跑去上班了。
我出了特殊护理间,走在走廊里,我很彷徨,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神秘的女鬼会有一张和雪儿一模一样的脸,或许,她原本长得不是这样,而是她会变化,将自己变成了雪儿。
我摇摇头,将奇怪的念头甩掉,反正我现在已经确定我爱上了冰雪,其它的一切不去管它。
我一直走到了小胖的病房门口,这次我依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门外听了听里面的动静,我以为萍萍在里面。
“站在门口干什么?为什么不进去?”萍萍拿着药水瓶走了过来。
我一愣,问她:“你……你不在里面啊?”
萍萍眨着眼睛,像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奇怪的问:“干嘛这样问?我应该在里面么?我可是一直在替雪儿值班呢。”然后她打了个哈哈,说:“我现在都困死了,要不是给你们创造二人世界,我现在还在家里的床上睡着懒觉呢。”
“谢谢你,萍萍。”我很感激她,昨晚本该雪儿值班的,萍萍非要吵着说她来值班,一是可以看着小胖,二是她睡不着。
“不用这么客气,想要感激我的话,你以后就好好对待我的雪儿,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很单纯,对待爱情很天真,所以呢,你不能让她受欺负,要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她嘟着嘴,一本正经的跟我说。
我笑着看着她,恭敬的回答说:“遵命,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爱护她,谁都别想伤害她。”
她嘻嘻一笑,说:“这还差不多,嗯,小胖该打吊针了。”说着,她推门就进去了,也不敲门,而是大摇大摆的进去了,我想,她已经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因为小胖这丫的睡觉一向是和我一样,喜欢裸睡。
我在门外等了一会,忽然萍萍急忙跑了出来,大叫:“坏了!他不在房间。”
我的心一凉,立马冲进去查看,果然,病房里空荡荡的,病床上的被子也叠的整整齐齐的,很显然,他今天凌晨并没有睡觉。
该来的还是要来,我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在这个早晨发生了。
萍萍之前听我说了关于小胖失恋精神变得不正常的事了,当然,我这只是编了个谎话骗他们而已,此时萍萍面露担忧,焦急的在房间里打转,自言自语的说:“都怪我,我应该一直守着他的。”
我见她很担心,就安慰她说:“不会出事的,小胖心宽着呢,顶多是去找她前女友理论理论,问她要个能让他死心的理由罢了,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他现在在哪。”
萍萍看着我问:“他在哪?我去找他回来,那种女人能狠心甩了他,还有什么必要留恋?”
我一愣,心里暗暗偷笑,这才没多久,你两就产生爱意了?心里这样想,我嘴上却说:“不用,你去了反而不好,我去,我去把他找回来,你替我跟雪儿说一声,我一会就回来。”
萍萍点头答应,目送我离开。
我走出病房,犹豫了一下,其实我也不知道小胖现在在哪,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跑回了工地,还是因为那块无字碑!
我没有再坐电梯,而是走了安全通道,我一口气冲下一楼,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工地。
到了工地,我才发现,原来那些考古者和政府人员已经撤离,配套楼基坑里现在什么都没了,被挖的一片狼藉,该拿走的都拿走了,不该拿走的也拿走了。
基坑内只剩下一个墓室的轮廓留在那,我看了一会,转身跑向宿舍,他的房间门紧锁,问了工人们,他们也没看见小胖。
我急了,不在工地,那他会在哪呢?
我打了他的电话,没人接,我用手机登陆QQ,他在线!
我发了条信息给他:“小胖你在哪?告诉我。”
他没有回,而当我看见他的个性签名时,我震惊了,心里更担心了。
他那句‘爱过,就不曾忘记’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却是‘我一定要把你找回来,等着我!’。
我心想,坏了,这个二性头该不会是追到xx研究院去了吧?那样的话,事情可就闹大了。
我赶忙拦着一辆出租车:“师傅,去xx研究院,快点。”
一路狂奔,出租车猛地一刹车,xx研究院到了。
我冲下车,来到xx研究院的大门口,两个站岗的门卫笔直的站立两旁,仿佛石雕一般。
“呃,请问,从xxx建筑工地上挖出的古墓,是被运到了这里来了么?”
“……”。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您知道从xxx项目建筑工地里挖出的古墓,那些东西是运到了这里了么?”
“不在这里,今天早上已经被运往B市了。”
“谢谢。”我彻底失望了,很明显,小胖不在这里,那些出土的东西已经被运往外地了,看来,小胖十有□□也是追去了。
我又匆匆赶往工地,找到老王和老程,向他们交代了一些事情,让他们帮忙照看着工地上的材料和机器。
我拿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跟老总说下这事,最后我还是决定不跟他说了,跟他请几天假算了,电话拨通,老总粗着嗓子说:“喂,小李吗?是不是工地上出事了?”
“没有,徐总,是这样的,我有些私事要处理一下,你看,我能不能跟你请个假?”
“几天?”
“一个星期。”
“什么?你在说一遍,我没听清。”
“呃,我想请五天假,你看……”
“不行!现在工地上没人,你不能走。”
“徐总,我真的有急事要处理,我家人给我介绍了女朋友,让我回家相亲去。”
“哦,是这样啊,你小子,这次回去争争气,坚决带来一个女朋友回来,要不让,你就辞职滚蛋!”
我一听,他同意了,我暗自偷笑,还是这招管用,我们老总虽然平时在我们面前总是板着一张像是被砖拍了一样的冷脸,但是对我们这些小年轻还是很关心很照顾的,尤其是对我们的终身大事,那是出了奇关注,总是摇着脑袋教导我和小胖:“你看你两,两个125!加起来就是250!都老大不小了,整天浑浑噩噩的,来我公司多久了?想没想过找个媳妇生儿子的事?对得起父母吗你?我看人家建设单位的两个文员就好,人小姑娘就不错,人长得又俊,又懂事,抓紧时间将她们拿下,以后我们申请工程款的时候程序也走的快些。”
我立马严肃的回答他:“遵命,这次保证不让你失望,回头我就带她到你面前问好。”
“嗯,你走之前跟小鲁交代一下,要交代清楚,那败家玩意儿做事跑偏的狠,让他回来好好看工地。”
“呃……是这样的徐总,小鲁呢,他也要回去相亲……”
“你他娘的唬谁呢?你两都回去相亲?都给我老实在工地上呆着!谁也别想跑!我这几天要去趟K市,那边的尾款也到时间了,得抓紧时间要回来,不然过年都没钱发工资了。”
我一听,有戏,老总出差,这几天肯定不会来工地视察,我跑了他也不会知道!
“我真的要回去……”我还是试探着坚持请假,不然会更让老总怀疑我在骗他。
“滚!想都别想,你两老老实实在工地上呆着,不然过年回家不给你们发工资!让你们喝西北风去!”
我插,这招狠啊!
“好吧,我知道了徐总。”我挂了电话,抱怨了一句,然后又哈哈大笑,心想你都出差去了,你还能管住我去哪?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也回来了,你又不知道我跑没跑。走先……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忙死了,上午忙着验收,下午整理资料,一直没来得及码子,快到7点了才抽出空来。亲们多支持啊。我会更加努力的。
☆、寻找
2006年12月10日,早上8点45分。
我转回医院,给小胖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跟萍萍说小胖临时有事,回了趟老家,很快就会回来,她也就没再担心。
雪儿那边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笑着跑到我面前,问我:“干嘛去了?也不向上级领导汇报?”她眨着大眼睛,水灵灵的看着我,问我。
我手一抬,敬了个礼,端正的回答说:“报告领导,我回了趟工地,去找小胖了,听工地上的人说,他临时有事回了趟老家,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她被我逗得噗嗤一声咯咯的笑起来:“哦,是这样啊,那领导原谅你的不告而别了,嘻嘻,你今天还有空陪我出去玩么?”
我一愣,哎呀,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我看着她,满怀歉意的说:“呃,可能不能陪你去玩了,我临时也有急事要去办……”
雪儿撅着嘴,气呼呼的说“你个大骗子……说吧,你有什么急事?”
我说:“我……那个……嗯……工地上有事,我得去回去。”
雪儿笑着说:“我跟你去。”
我说:“不行。”
她问:“为什么?你有事瞒着我。”
我急忙回答:“没有,绝对没有。我工地上真有事,我得回去,你不能跟着我去,那工地上都是些大老爷们,你又长得这么漂亮,我不能让他们轻易的就看见我未来的老婆大人。”
雪儿一听到我说老婆大人,立马笑开了颜,不过,很快她就不笑了,她盯着我的眼睛,说:“你在说谎,你说话支支吾吾的,眼神飘忽不定的,肯定有事瞒着我,快向你这位美貌与智慧并兼的老婆大人从实招来,免得受皮肉之苦。”
我也被她逗笑了,我说:“回禀我的美貌与智慧并兼,天使面孔与魔鬼身材集于一身的老婆大人,我正的有事不能陪你去玩了,下次,下次我一定陪你,好不好?”
“哼,你说谎,大骗子,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我盯着她的看见又说了一遍:“真的不骗你,我真的有事。”
她也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看着,这一幕从外人眼里看到,是多么奇怪的动作,两个人鼻子碰鼻子,嘴对嘴,眼对眼的站着不动。
“我从你闪烁的眼睛中看到,有事是真的,但你还有事瞒着我。快说,有什么事瞒着我,我也要跟你一起去,好不好嘛。”她开始撒娇了,我最扛不住女孩子撒娇,那是我的死穴。
“撒娇也不行,我不能带你去,太远了。”
“什么?太远了?你要去哪里?快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