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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本苍茫 当前章节:14810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1:52

我又问:“我说我被迷惑了,你不相信?”

她说:“好吧,我相信你。”

我说:“你不相信我。”

她不说话了,还在给我擦着脸。

对面的阿姨悄悄的一个人哭了起来,雪儿递给她一张纸巾,说:“阿姨你别哭了,我家茫茫不是有意的。”

阿姨点点头,回答说:“我知道。”

我问:“阿姨,你刚刚说他是被鬼附身了?”

阿姨哭的更加厉害了,她点头,说:“是的,村里的神婆给看的,说是被路上的孤魂野鬼给上了身。”

雪儿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说:“那……那,我们家茫茫刚刚是被他身上的东西给迷惑了?”

阿姨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问:“阿姨,既然你们村里有神婆,为什么不给他治一下?”

阿姨哭腔着说:“咋没治了,可神婆说斗不过喜儿身上的东西,也没办法赶不走它。”

此时,我与雪儿才知道这个小正太名字叫喜儿,看着面相是够喜气的。

雪儿似乎对鬼啊神啊的特别好奇,她眨着眼睛问:“阿姨,你跟我们说说事情的经过吧?”

我忙拦住雪儿的话,向阿姨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啊阿姨,雪儿没别的意思,她就好奇心强,你别往心里去。”然后我给雪儿使个眼色,告诉她,人家都这样了,你还去瞎闹什么。

阿姨倒挺不在乎这些的,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说:“不碍事的。”

然后她就跟我们说了事情的经过。

阿姨一家三口都是本分的种地农民,前几天因为娘家人有一家关系不错的娶媳妇,所以他们就去喝喜酒,路程也不远,都是一个镇子的,所以喜儿爸爸那天就骑着摩托车带着喜儿和阿姨去了。

喜酒在晌午就喝好了,但是阿姨回了娘家,总得回自家门看看,所以一耽搁就到了晚上,本想就住下的,可是阿姨担心家里猪圈里的两头猪崽子,非要赶晚上回去。

正好喜儿也闹着回家,所以一家三口也就骑着摩托车赶了夜路。

本来都好好的,一条路通到家门口,可喜儿爸爸因为中午喝了不少酒,到晚上也没彻底醒酒,所以就趁着酒劲非要走那条很邪乎的近路。

阿姨也没阻拦,心想就这么点路,一会就到家了,也没往其它地方想。

可是那条邪乎的路还没走到一半,喜儿却发生了异常。

阿姨一直把喜儿抱在怀里,因为夜里风大,怕他喝到风,所以准备用衣服给喜儿裹严实点,没曾想,就在这个时候,喜儿忽然开口说:“妈妈别给我盖衣服,我要和姐姐说话。”

阿姨一愣,以为喜儿说胡话,就没在意。

可是喜儿却一直趴在阿姨的肩膀上对车后面自言自语,好像真的有什么人在后面跟喜儿说话一样。

这时候阿姨心慌了,这条路早听别人说过有点邪乎,之前车来车往的撞死过不少人。

阿姨胆子小,就招呼喜儿爸爸,害怕的说:“他爸,喜儿有点怪怪的。”

喜儿爸爸一心专注的骑着摩托车,也没在意阿姨的话,就随便回了句:“啥怪怪的?小孩子胡咧咧正常,你别一惊一乍的,这都快到家门口了。”

阿姨抬头看看前路,漆黑一片,只有星星点点的微弱的灯光,她心里更害怕了。

然而,喜儿这个时候却跟阿姨说:“妈妈,妈妈,姐姐说要跟我回家陪我玩呢。”

阿姨一听,可吓坏了,心都凉了个底朝天,她不敢回头看,害怕一回头就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跟着她们的摩托车,她一把将喜儿揣在怀里,不让他完后看,对喜儿说:“瞎说啥呢?小心妈妈打你,快睡觉,一会就到家了。”

那知喜儿不肯待在她怀里,一个劲的要跟姐姐说话。

阿姨更害怕了,这黑灯瞎火的,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哪来的姐姐?

专心骑摩托车的爸爸也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头,他干脆停了下来。

阿姨见喜儿爸爸停了下来,就骂他一顿,本来已经够害怕了,这下停在这不是更害怕么?

喜儿爸爸下了车,二话没说,走到摩托车后面,掏出烟想点上一支,嘴里说:“晚上借个道回家,劳烦行个方便,别再闹了,来给您点支烟,就散了吧。”

那知喜儿爸爸掏出打火机却怎么也打不着火,烟也点不成了。

阿姨更加害怕,她经常听村里的老人们说,晚上走夜路,如果遇到邪乎的事儿,就将身上带着的打火机点一下,如果点着了,就证明没事了,如果点不着,那就说明旁边站着鬼在吹你的火。

喜儿爸爸也急了,拼命的打火,嘴里还不停的说着:“都走吧,别缠着了,孩子还小,放过他吧。”

阿姨吓得不敢动弹,一直紧紧的抱着喜儿,而喜儿也一直不住嘴的对着虚空说姐姐跟我回家之类的话。

喜儿爸爸一支烟怎么也点不着,急的直跺脚,实在没办法了,他就开始骂了:“别给脸不要脸啊,大人火气旺你缠不住,你就来缠我们家孩子,一个刚会说话没多久的孩子你缠他做啥?”然后又开始打火,这回,火是点着了,可是烟点不着,眼瞅着打火机上的火苗突突的冒着,就是点不着嘴里的烟。

阿姨又害怕又着急,她看着周围漆黑一片,只有摩托车大灯照出的一道光柱直直的照着前路,前后马路上一个人影也看不见,四周也无人家,都是大片大片的田地,心里更加着急,一着急便开始骂喜儿爸爸:“让你别喝那么多猫尿你非不听,喝多了就非要走这条邪乎的路,平时都没人走,你非要冒充朱大胆,这下可怎么办?怕是真被缠上了。”

喜儿爸爸也着急,扔下没点着的烟,骂了句娘,然后走到摩托车跟前,骑上摩托车,对阿姨说了句:“别叽歪,啥缠不缠的?能有啥事?走,回家。”

然后骑上摩托车就要往家赶,这回,换上摩托车打不着火了,喜儿爸爸狠劲的踹着摩托车的点火杆,就是启动不了摩托车。

就在两口子胆都快吓破的时候,后方忽然照来一道强光,把整条马路照了个通亮,阿姨听着声音知道是后面来了辆大卡车,就在这个时候,摩托车突然能打着火了,喜儿爸爸赶忙挂上档,趁着后面大卡车的强光灯给自己探路,一直骑到了家门口。

本以为到了家就没事了,一家三口洗洗就睡了,可是一关上灯,喜儿就来精神了,非要吵着跟姐姐出去玩,打开灯喜儿就不叫了。

这一下可把两口子吓得腿哆嗦,他们就这么一个儿子,是根独苗,一直当做心头肉供他就像供小皇帝一样,他这么一闹,两口子就担心害怕的要命。

就这么一直开着灯,喜儿也不闹了,安稳的睡着了,两口子守着喜儿一直到天大亮。

喜儿爸爸一大早上就去把村子里的神婆请来了,神婆一进他家院子,看了看喜儿,就哇哇大叫说:“哎呀我滴妈呀,这个我可看不了,厉害着呢,你们找别人吧。”说完就匆忙的跑了。

寻遍周围的村子,每一个人能看个明白的,找神婆,结果都一样,都纷纷摇头说惹不起,看不了。

后来村子里有个98岁的老太婆跟喜儿爸爸说:“以前村子里有一家人专门靠给人瞧看‘tang ji’(农村人的土语,可读成‘汤几’就是鬼上身的意思)可厉害了,后来家里有了点钱,儿子也在B市上班,索性就搬到B市去了,你要不带着你们家喜儿去B市找他们看看?”

喜儿爸爸一听,高兴的不得了,跑回家立马拿了钱让阿姨带着喜儿去B市找那家人求救。

因为家里有庄稼和圈里养的猪崽子和鸡鸭鹅,所以喜儿爸爸留在家看门。

雪儿听得津津有味的,一双眼睛眨都不眨,听了后又有点害怕,紧紧的靠在我怀里,问阿姨:“真的有鬼呀?我觉得你应该相信现在的医学水平,你得带着喜儿去医院看看。”

阿姨叹口气,回答说:“哎,怎么没去?去了,看了很多家医院,最后都是说没大毛病,受了风寒,就给开了一点药,啥事也不顶用啊。”

雪儿不说话了,她把目光投向了喜儿。

喜儿这时还在熟睡中,时不时的还在吧唧着小嘴,很是惹人疼爱,可我总感觉他在对我笑,而且笑的是那么的诡异。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整个车厢里的人都沉沉的睡去了,我跟阿姨又闲聊几句,然后都不在说话,我看了看车厢,那个中年人没有睡觉,他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看,充满警惕。

我对他笑了笑,他却冷哼一声,板着脸对着我。

我碰了个钉,然后尴尬的低下头,我现在不敢再去多看一眼喜儿,我怕同样的事再发生一次,我可受不了。

雪儿躺在我的腿上两个大眼珠子团团转,我问她:“雪儿,在想什么呢?”

她却问我:“茫茫,相信这个世上有鬼魂么?”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我说:“那你信么?”

雪儿看看喜儿,然后说:“有点相信,不过我是个无神论者,我是医生,我相信科学。”

我笑了笑,问她:“那你能看出喜儿得了什么病么?”

雪儿摇摇头说:“看不出来。我才实习没多久。”

我笑了笑,安慰她说:“别瞎想了,这个世上有没有鬼我……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些事用科学的角度是真的解释不了。”我忽然又想起了另外一个雪儿。

雪儿将手伸进我的内衣里,我顿时感觉到刺骨的冰凉,我惊讶的问:“你冷么?怎么手这么凉?”我一边说,一边将雪儿的另一只手也揣进我的内衣里,贴着我的皮肤给她暖手,她另一只手也是刺骨的冰凉。

作者有话要说:  

☆、蓝雪儿

2006年12月11日,凌晨,2点25分。

听了对面阿姨说的关于喜儿怎么被怨鬼缠身的事后,雪儿就问我相不相信世界上有鬼,我没告诉她我不仅信,而且我就遇到过。

我总觉得喜儿虽然已经睡着了,可是他身上有一双眼睛总在盯着我看,一直盯着。

我对自己苦笑,心想也许是这段时间遇到的怪事太多,以至于总是疑神疑鬼的。

我和雪儿聊着天,当她把手放进我的衣服里时,我突然感觉到她的手异常冰凉,我问她是不是冷了,手很冰凉,她却很奇怪的对我笑笑。

雪儿笑了笑,说:“有么?我的手一直都这样的呀。”

我也没怎么在意,也许是她真的冷了,她因为爱漂亮,所以穿的很单薄,我将外套脱了,披在她身上,对她说:“我搂着你,哄你睡觉吧,一会就暖和了。”

她摇摇头,说:“不,我要看着你,和你聊天。”

我说:“怎么,怕我跑啦?快睡觉了,都这么晚了。”

雪儿嘟着嘴说:“就不!我不困,我要看着你睡,你快睡吧。”

我说:“好吧,那我们到车厢连接处去走走,我想抽烟。”

雪儿立马坐了起来,对我说:“不行,吸烟有害健康,我还没给你生小孩呢,吸烟可导致不孕不育!从现在起,你得把烟戒了。”

我一愣,说:“我这辈子就两个爱好,你不能剥夺我的人身爱好啊,你太残忍了。”

雪儿问:“怎么,还有两个?另外一个爱好是什么?”

我说:“女人。”

雪儿瞪大眼睛,气呼呼的说:“什么?你把女人当做你的爱好?好你个李苍茫,你的心是什么做的?”

我回答说:“是男人都有这么个爱好,不然岂不是性取向有问题?”

她说:“狡辩!你是不是除了我还对其它女人也有爱好?”

我说:“以前是,现在不是了,现在我心里只能装下你一个,别人想挤进来也没空位置了。”

她哼了一声,说:“花言巧语!就会贫嘴。”

我哀求她:“好老婆,你就让我吸一根吧,戒烟也不能说戒就戒啊,总得有个过程嘛。”

她将身子一扭,说:“你是要烟还是要我?”

我说:“你这不是逼娼从良嘛。”

她得意的冷笑说:“我就这样,怎么?不服?”

我只好说:“我尿急,我要上厕所。”

她转脸盯着我的眼睛,说:“你在说谎,你想躲进厕所吸烟对不对?”

我在想,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我以后的日子可就惨咯,我还不得成个标准的妻管严啊?

被逼无奈,我只有说:“你要不信,你可以跟着我一起去,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要上厕所。”

她却嘿嘿一笑说:“去就去,你以为我不敢?反正你全身上下都已经被我看了个遍,也不差这一次。”

我傻眼了,不带这样的,这是一个女孩子该说的话么?

无奈,只好带着她一起去了,还好整个车厢的人现在都已经睡了,连那个一直盯着我的中年人也睡着了,不然,还不被他们笑掉大牙?你见过有哪个男人上厕所把女人也带进去的?别人还以为在厕所里干嘛呢。

我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没曾想,这丫头居然大胆到真的跟我进了厕所,还一脸兴奋的说,我还没见过男孩子是怎么尿尿的呢。

我一脸黑线,一副惊恐的表情看着她,她却眨着眼睛说:“你快尿啊,怎么不尿了?哼,我就知道你在骗我,你个大骗子!”

我有点难为情的说:“你看着,我尿不出来……”

“那好,我转过身子总行了吧。”她说完就把身子转了过去,背对着我。

哎,心里的这点小九九被她识破,只好硬着头皮装作上厕所。

正当我要解开裤带的时候,她却轻轻的问我:“茫茫,在候车室你跟我说的那个厕所门到底是什么意思?正好现在在厕所,你快跟我说说。”

我插,这丫头整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好奇心也忒重了吧?这事我只是随便说说,她却记到现在。

我被她这么一问,顿时让我想起了那不该想的东西,越想就越兴奋,以至于某些部位起了剧烈的反应。

我赶紧穿好裤子,深吸一口气,岔开话题说:“我尿好了。”

“你骗我,我都没听见声音。”

“真的好了,快点出去吧,等会被人发现,还以为我们在里面干什么呢。”

“就不,你跟我说厕所门。”

“呃,出去说好么?”

“就不,就在这里说。”

“这里不行,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的。”

“什么意思?什么控制不住自己?这跟厕所门有关系么?”

“有,太有关系了。”

“那正好,你快说,你快说。”雪儿更兴奋了。

我眼看着就控制不住自己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在一个狭小的没人其它人的空间里和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单独处在一起,谁都会忍不住的,更何况还有语言上的诱导,往往这就是犯罪的根本原因,可我不是犯罪,因为她是我女朋友。

我看着雪儿,呼吸急促,□□冲击着大脑,我查看了一下门锁,是锁着的,确定别人进不来,然后我对雪儿说:“要不,我用行动告诉你?”

雪儿不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她更加兴奋的说:“好呀,好呀。”

于是,我就在火车上的卫生间里做了一件本该在床上做的事。

出了卫生间,雪儿的脸红蒲彤彤的,羞涩的低着头一直在嘀咕着:“茫茫是个大骗子,茫茫是个大色狼,茫茫是个大混蛋……”

我说:“是你非要我说给你听的好不好。”

她气呼呼的回答说:“我是要你说给我听,又没让你跟我在卫生间里做……”她说了一半,然后看了看车厢里的人们,悄悄的说“又没让你跟我做那个事,你在乘机占我便宜,你个大流氓!”

我嘿嘿暗笑,说:“你是我女朋友啊,怎么能说我占你便宜呢?”

她哼了一声,回到了座位上,我却悄悄的退回了卫生间,准备大吸特吸一次。

正当我刚点着烟,才吸了一口,有人敲门了,我心想,坏了,被她发现了,我急忙把烟扔了,打开卫生间的窗,想把烟气散了。

门又咚咚咚的被人敲响了,门外传来雪儿的声音:“李苍茫,开门呀。”

我只好把门打开,雪儿瞪着眼睛站在门口,她语气冰冷的问我:“我能进去么?”

我一愣,这丫头不是该说:“好你个臭茫茫,偷着吸烟是吧?你一个星期都别想碰我!”

现在她却这么有礼貌的跟我说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就走进来了,然后把门反锁了。

我更加摸不着她的套路了,心想,就我这技术,一次难道还满足不了你?还想来第二次?

她却开口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别的事跟你说。”

我惊讶的问:“雪儿,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话怪怪的了?这不是你说话的风格啊。”

她说:“你别问了,我告诉你,离那个孩子远点,你最好换个车厢。”

我隐约觉得,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话的不是雪儿,而是另一个人,恐惧一下子占满了心头,我颤颤巍巍的问:“你不是雪儿,你是谁?”

她并没有惊讶我会这么问她,反而一脸从容的说:“怎么,才一天不见,你就把我忘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她是另外一个雪儿,一个死了不知道多久了的雪儿,她是一只鬼。

她安慰说:“别怕,我不会害你,我一路跟着来,就是要保护你的。”

我害怕的说:“我不需要你保护,你走……走吧。”

她冷笑起来,然后说:“你赶我走?刚才要不是我,你已经被那个孩子给整死了。”然后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继续说:“还有这个雪儿,她也会和你一起死。”

我更加恐慌,因为她说话时指着自己,就是代表她现在附在雪儿身上,我问她:“你……你是不是一路上都附在雪儿身上?”

她点点头,然后又解释说:“但我没有害她。”

我听人说,一个人如果被鬼附在身上,那么这个人不但会被吸走阳气,还会因此渐渐走向死亡。

我求她:“我求你,求你放过雪儿,你要怎么样,你可以冲我来,求你放过她。”

她见我求她,反而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她的泪水就流了下来,她说:“看来,你是真的爱她。”

我说:“我爱她,求你放过她,你可以上我的身,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你,只要你放过她。”

她悲笑一声,说:“我会离开她的身体,但不是现在。”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我问她:“刚才我和雪儿在这里……”

她不等我说完,就回答说:“对,我在她身上,我也参与了。”

这一刻,我彻底震惊了,我和我的小伙伴都震惊了,不只是震惊,都吐血了!

这狗血的剧情居然真的发生在了我身上,她简直疯了,一只疯了的鬼!

我记得我曾看过一部恐怖电影,很早之前的电影了,那时候还是黑白电视呢,好像是某个不出名的导演拍的一部不出名的电影,那个剧情就和我差不多,一个上京赶考的书生,路过一处荒山野岭,偶然在一处茂密的草丛里发现了一具被人谋害的女人尸体,看样子是被人先奸后杀的,尸体□□着躺在草丛里,因为是尸体刚死不久,还未发生腐烂,书生心善,不愿让这个女人的尸体暴尸荒野,于是就把她埋了,在她坟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就上路了,而这个女人在被害死时因怨气太重,以至于立马化为了厉鬼,她化为厉鬼后,找到了凶死,将凶手全家都给吓死了,当女鬼回到尸体边时,恰好看见书生将她的尸体掩埋,自此对书生产生了爱意,就一直跟着书生,每日在梦中与书生相见,后来书生也爱上她了,两人整日缠绵在梦中,后来女鬼想复活,想和书生真正的在一起,于是书生便四处寻访,找到复活的办法,后来从一个奇怪而神秘的老头那里得知有一种办法能使女鬼复活,那就是用男人至刚至阳的精血(这部电影中说的精血,其实就是男人的精子)分别滴在女鬼的肚脐里和尸体的□□中才能是女鬼复活,后来书生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一一照做了,奇迹出现了,那个女鬼真的复活了,结局大家可想而知,当然是双宿□□,神仙伴侣了(这里我就不吐槽这位可怜的导演和编剧编的狗血的剧情了)。

我惊恐的问她:“你该不会想得到我的精血后复活吧?”

她一愣,然后冰冷僵硬的呵呵一笑,说:“想什么呢?那种无聊的电影看多了吧?我都死了多久了,还想复活?我只是想重温一下那种感觉而已。”

我暗暗放心下来,那样狗血的剧情怎么会是真的,胡编乱造而已。

我继续求她:“求你放过我的雪儿,我可以让你上我的身,你不是爱我么?你要是真的爱我,就不要伤害我爱的人。”

她却冷哼一声说:“我爱你,你爱她?呵呵,多么复杂的一种爱情,我等了你这么久,却换了这么个结果。”

我一直怀疑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一直纠缠着我,为什么无缘无故抹去我的一段记忆,我问她:“你到底是谁?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缠着我?”

她说:“我是蓝雪儿,是你曾说过要一生一世爱着的蓝雪儿,我与你在前世相爱,而你却在前世早走我一步,我不愿就这么坠入轮回,我怕我下一世会忘记你,会失去你,所以我心中有怨气,化为了孤魂野鬼,在人世间飘荡,直到那天你在我一直躲着的房子里撒了尿,我才看到你,你知道我当时看见你的那一刻有多么高兴吗?我苦苦寻找的人终于出现了,我当时就想显身与你相见,可我怕一出现就吓到你,所以我就从那时起一直跟着你,直到那天晚上因为有一只厉鬼无意间飘荡到了你们工地,他闻到了你的生气,就找上了你,那时我不得不出现提醒你,但终究还是吓晕了你,我不愿你记得我当时的样子,所以我就抹去了你的记忆,将你送到了医院……”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啦,昨天忙了一天,没有更新,因为我都是在线写作的,没有存稿,所以昨天就没有上传。大家原谅。

☆、斗鬼

2006年12月11日凌晨4点57分,火车卫生间里。

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一直纠缠我的女鬼居然附身在了雪儿身上跟我上了火车,而且还变态到参与我的私生活,令我恐慌,更令我厌恶。

我无法忍受我爱的女人身上还有其它人的影子,尤其是只女鬼。

她告诉我她叫蓝雪儿,跟我有前世情缘,要与我再续前缘,跟我扯这些,我他妈根本不信,这样狗血的剧情,也只有在小说和雷人的电影当中。

但这只女鬼却真实存在,她所说的前世记忆也有可能和她一样存在,但她口中说的前世里的爱人,不一定就是我,也许她认错人了。

我半信半疑,我问她:“你说我们前世相爱,你有什么证据,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甚至可以怀疑你跟着我是在吸我的阳气。”

她惨笑一声,说:“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所以我要唤醒你的记忆,唤醒你前世的记忆。”

我说:“那我告诉你,有一种可怕的方法,可以强行给某个人植入一段原本不属于他的记忆,让他活在原本不属于自己的生活里,这叫记忆绑架,你知道么?”

她苦笑,说:“你说的那种方法,我没听过,我也不会,即便是我会你口中所说的记忆绑架,我也不会在你身上用。”

我说:“我不想要什么前世记忆,我对你也没感觉,请你放过我,我们不是一类。”

她再一次流下眼泪,她说:“我的心在痛。”

我冷冷一笑,说:“笑话,你是鬼,你怎么会感觉到心痛?……我现在忽然想起来了,在此之前的每个晚上,我从办公室回宿舍时,我宿舍的灯都会突然自动打开,一连几个月,我本来还以为是小胖搞的鬼,原来是你?”

她点点头不说话了,而是想上来摸我的脸,我推开她,说:“求你放过我和我的雪儿,求你了。”

她被我推开后,她的表情很痛苦,很伤心,她忽然开口说:“你这次去找你的朋友,我可以帮忙。”

我一愣,忙问她:“你知道小胖的事?你快告诉我,他现在在哪,他现在怎么样了。”

她苦笑,说:“你忘啦?我能看透你的心,是你的心告诉我的,我并不知道你的朋友现在在哪,可我能帮你找到他,只要你不赶我走。”

我心动了,B市那么大,就我和雪儿两个人,怎么能找到小胖?可是有了她,就容易多了,毕竟她是鬼,在我的认知里,鬼的本事可大了去了。

不管了,为了小胖,我豁出去了,我说:“我可以带着你,但你得上我的身,你不能呆在雪儿的身体里。”

我刚说完话,我的脑子里就突然冒出一句话:“我已经在你身体里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对自己说:“好吧,不过你别耍什么花样,也别在雪儿面前出现,好么?”

脑海里又冒出一句:“好的,都听你的。”然后再也没声音了。

而我面前的雪儿,却像一个正在梦游的人一样,闭着眼睛,低着头,瑶瑶晃晃的,我赶紧扶着她走出了卫生间,还好,车厢里的人依然都在熟睡中。

我将雪儿扶到座位上,雪儿似乎还在梦游状态。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蓝雪儿,你对雪儿做了什么?”

蓝雪儿却不回答我的问话,而是嘿嘿一笑说:“你的身体真温暖,像是有一团火,燃烧的好旺盛,我喜欢在你身体里,与你合二为一。”

我说:“别跟我扯别的,我问你,你对雪儿做了什么,为什么雪儿现在还不清醒?”

蓝雪儿说:“哦,她没事的,只是自己的神识还未回来,等下就好了,你别担心。”

我看着雪儿,将她搂在怀里,她轻皱着眉头,嘴角还挂着微微笑意。

我晃了晃她,喊了句:“雪儿?”

她没醒,却将皱着的眉头散开,脸上浮现出甜甜笑容。

蓝雪儿说:“她在做梦,梦里和你在一起。”

我说:“我知道,请你没事的时候不要出现在我脑海里行么?我不想在我看着心爱的女人时,脑子里还有别的女人。”

蓝雪儿却说:“可我也是你爱的女人啊!……至少是我爱着你。”

我回答说:“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请你保持沉默。”

蓝雪儿不说话了,雪儿在这时醒了,她伸了个拦腰,迷糊着说了句:“臭茫茫,你又占我的便宜。”

我见她醒来,已经没事了,高兴的将她抱住,对她说:“你是我老婆,我占你便宜是应该的,不然,我去占别的女人便宜去?”

雪儿敲了下我的头,说:“你敢!看我不废了你。”

我抱着她,撒娇的晃了晃她,说:“好嘛,我不敢,我也从未想过,我永远只占你一个人的便宜。”

雪儿在我怀里假装挣扎,嬉笑着说:“你想的美!”

此时此刻,我感觉到我无比幸福,有了雪儿,我觉得我就像拥有了全世界。

雪儿捏着我的鼻子,揉了揉,问我:“茫茫,我怎么感觉,你有些怪怪的。”

我说:“有什么怪的?”

她说:“我忽然看不到你的心了。”

我愣了愣,笑着说:“难道我没心没肺了?”

她咯咯大笑,说:“有点,你看着我,眼睛不要眨。”

我说:“干嘛?”我把眼睛对着她的眼睛,一眨不眨。

她注视着的眼睛,说:“茫茫,你的眼睛里很浑浊,我很难过,我看不清你在想什么了。”

我知道,这是蓝雪儿搞的鬼,我有些生气了,我在心里对她说:“蓝雪儿,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我不想让雪儿不开心。”

蓝雪儿却回答我:“可是她能看透你的心。”

我说:“我愿意,我愿意让她看见我的心,我愿意让她知道我的一切,我没有什么隐瞒她的,除了你。”

蓝雪儿说:“所以我不能让她知道,你有事瞒着她。”

我生气的说:“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请你不要干涉我的任何事,也不要出现在我和雪儿的世界里,求你了。”

这时候,雪儿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担心的问我:“茫茫?茫茫?你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我笑着说:“没事,在想一件事。”

雪儿奇怪的问:“什么事?”

我说:“我在想,等到了B市,我带你去哪玩。”

雪儿说:“骗子,你骗人!”

我说:“好吧,在你面前还真说不了谎啊!”

雪儿得意的说:“在你美貌与智慧并兼的可爱老婆面前,你别想说假话。”

我哈哈一笑,笑话她说:“你何止美貌与智慧并兼,你简直是天使面貌与魔鬼身材的结合,前凸后翘啊。”

雪儿被我哄得嘻嘻笑,但嘴上却说:“流氓,大骗子。”

这个时候,喜儿醒了,他见我和雪儿搂在一起,脸对脸,鼻子碰鼻子的在说话,就奇怪的问:“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在干嘛?亲嘴么?”

雪儿和我被他说的一愣,雪儿唰的一下,脸立马就红了:“小屁孩懂什么是亲嘴么?”

喜儿挠了挠头,一副天真无邪的说:“我在电视上看到别人亲嘴和你们一样,你就是在亲嘴,羞羞羞!”

我和雪儿被她说的还真有点害羞了。

这时候,阿姨也醒了,她听见了我们的对话,急忙捂住喜儿的嘴巴,对我和雪儿说:“小孩子不懂事,你们别在意啊。”

我笑着说:“没事,没事,应该是我们该说不好意思了。”

喜儿抬着头跟阿姨说:“妈妈,妈妈,大哥哥和大姐姐刚刚在亲嘴。”

雪儿害羞的把头钻进我的怀里,偷偷的跟我说:“给我找条地缝,我钻进去算了。”

我尴尬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阿姨轻轻的打了一下喜儿,笑骂他:“你懂什么,别瞎说,小心我打你屁股。”

四个人面对面气氛忽然变得很尴尬,阿姨低着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忽然,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眼睛,我的身体一下子坐直了,直直的注视着喜儿,喜儿这时也感觉到了我在看他,然后也是直直的盯着我,一点也不害怕我的眼神,反而将眼睛瞪得更大。

就这样一直互相盯着看了好久,阿姨和雪儿也发现了不对,阿姨担心我再次被迷惑,立马将喜儿抱了过去,将他搂在怀里,说:“你这么盯着大哥哥看做什么?老实呆着。”

雪儿晃了晃我,说:“你干嘛呢?这么看一个小孩子,会吓到他的。”

我在这一刻恢复了正常,我知道,是蓝雪儿刚才控制了我。

我刚想问蓝雪儿为什么这样,喜儿却挣开他妈妈的怀抱,来到我面前,跟我说:“大哥哥,大哥哥,我要尿尿,你能带我去吗?”我一愣,喜儿跟我说话的声音好像变得很冰冷,一点也不像个孩子的声音,而且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阿姨连忙拉过喜儿,说:“妈妈带你去,你大哥哥要照顾大姐姐,不方便带你去。”

喜儿死死抓住我的裤子,说:“我就要大哥哥带我去,大哥哥你带我去嘛,好不好?”声音还是冰冷阴森。

我有点慌了,这时,蓝雪儿对我说:“带他去,看他耍什么花样,你放心,有我呢。”

我有些害怕了,因为蓝雪儿说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不是喜儿真的要去尿尿,而是他身体里的东西要找我麻烦。

我问蓝雪儿:“你确定你能保证我的生命安全么?”

蓝雪儿咯咯一笑,说:“当年在长城战场上,千军万马,尸横遍野,也没见你害怕过,怎么现在怕成这个样子?”

我说:“别跟我扯别的,你确定要我跟他去?”

蓝雪儿坚定的说:“带他去,没事的,我倒要看看,是哪只孤魂野鬼敢打我男人的主意。”

我连忙对她说:“哎,说归说,别扯别的,我可不是你男人。”

然后我笑着对阿姨说:“没事,喜儿既然喜欢跟我玩,我就带他去,你放心,没事的。”

阿姨有点担心,因为之前我曾被他迷惑过一次,阿姨想把喜儿拉过去,却怎么也拉不动,然后她看向我,我说:“没事的,不就去了厕所吗,你别担心。”

最后阿姨无奈的点点头,说:“那麻烦你了。”我对她笑笑,没有说话,而是看了看雪儿,雪儿皱着眉看着我,眼睛里泛着担忧之色,我安慰她说:“没事的,他现在不能把我怎么样的,我已经有防备了。”雪儿要跟我一起去,我没答应,最后安慰她几句,她也就不在坚持了。

我带着喜儿进了厕所,把门关上了,但我没锁,我心里做好准备了,一见事情不对,立马撒丫子跑。

喜儿进了厕所却不尿尿,而是转过身看着我。

我说:“你看着我干嘛,赶快尿尿。”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看,忽然诡异的一笑,声音变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对我说:“我说我怎么整不了你,原来身上养了孤魂野鬼。”她的声音冰冷阴森,听得我直起鸡皮疙瘩。

我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我的嘴根本不听我的使唤,蓝雪儿已经抢先开口说话了:“哟,我说喜儿身上缠了是什么东西呢,原来就是个气死鬼啊。”

喜儿身上的女人猛地一怔,然后语气冰冷的问:“你又是谁?为什么坏我的好事。”

蓝雪儿咯咯一笑,说:“你眼前的这个人,他是我男人,你想动他,总得经过我的同意吧?”

那只气死鬼哈哈狞笑说:“你想保他?哈哈,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蓝雪儿也哈哈大笑着说:“看来你是想试试咯?你一个刚死不久的野鬼也敢跟我这个死了几百年的鬼叫板?我看你是真的死的还不够透侧!”

蓝雪儿跳出了我的身体,一把抓向喜儿头顶的虚空。

喜儿一声惨叫,昏倒在地,而蓝雪儿的手里已经死死的抓住一个身穿白色体恤的女人的头发了。

我一看那个女人,满脸鲜血流淌,眼珠子鼓在眼眶外面,舌头缠在脖子上,恐怖之极。

蓝雪儿抓着那个女鬼的头发撞向墙板,那个女鬼哇哇大叫,僵硬干瘪的手乱抓乱挠,蓝雪儿另一只手狠狠的打在女鬼的脸上,脚也踹了上去。

我吓得腿直哆嗦,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想跑,却发现脚已经失去了动力。

那个女鬼惨叫连连,忽然她脖子上的长舌头咻的一声伸了出来,我以为那舌头会去缠着蓝雪儿,那知是朝着我来的。

“卧槽,你俩打你俩的,别扯上我啊。”我本能的快速蹲下,险险避开了那条舌头,刚想打开门跑出去,却猛然感觉到一阵窒息,我的脖子被越勒越紧,我知道,那条舌头已经缠住了我的脖子,我伸手抓住脖子上的舌头,想把它扯掉。

可是不管我怎么用力去扯,根本起不了作用。

蓝雪儿跟那个女鬼纠缠在了一起,顾不得帮我,她的马尾辫子也散开了,头发忽然变得长的吓人,浓密乌黑的长发,将那个女鬼裹成了蚕茧一样。

我被那条舌头缠着脖子,呼吸越来越困难,渐渐的我眼前的世界慢慢的暗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鬼打鬼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2006年12月11日,早晨,我不知道几点了,那个时候谁还顾得上去看时间?

蓝雪儿终于与喜儿身上的那个女鬼打在了一起,而我已经快被那个女鬼的恶心的舌头给勒死了,在我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一只手猛地将我拉了过来,然后我身子一凉,蓝雪儿就进了我的身体,她说:“天亮了,我不能待在外面。”她说完话,我的身体就失去了我的控制,蓝雪儿用我的身体去殴打那个女鬼,她的舌头还缠在我的脖子上,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和呼吸难受了,我怀疑,我是不是已经死了,也变成鬼,为什么那条舌头紧紧的勒住我的脖子,而我却没有任何感觉?

我的手将女鬼的头发再次抓住,然后狠狠的扇她耳光,我的脚无情的踢在了她的小腹上,我在想,原来鬼与鬼之间的打架也想人与人一样,扯头发,踹下体。

那个女鬼被我抓住了头发,她想挣扎着躲进喜儿的身体,可我的手就像铁箍一样死死的套住了她。

很快,卫生间的窗子上有亮光投了进来,女鬼尖叫一声,猛地一震,我的手明显的感觉到一松,原来女鬼不惜将头发挣断也要进入喜儿的身体里。

蓝雪儿冷笑着说:“想躲?今天你是惹错人了!”

那个女鬼已经将上半身钻进了地上躺着的喜儿体内。

我的脚猛地一踩,踩住了女鬼拖在外面的舌头,女鬼凄惨的尖叫起来。

女鬼的舌头离开我的脖子时,我的头猛地一阵晕眩,我知道这是血液冲击大脑所致。

女鬼挣脱不了,又从喜儿的身体里钻出来,大喊大叫要和我拼命。

蓝雪儿哈哈大笑说:“你都是死了的人了,还怎么跟我拼命?”

女鬼扑向我,面目狰狞可怖,双手成爪,要掐我的脖子,我一拳轮在她的脸上,然后反掐她的脖子将她按在窗户上,蓝雪儿得意的笑着说:“想跟我斗?你还真嫩了点!看见没,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你就等着再死一次吧。”

那个女鬼挣扎着,拼命的挣脱,几经挣扎无果,那个女鬼开始哭泣,哭泣的声音有多难听就多难听,我想捂住耳朵,可我的身体被蓝雪儿控制着。

那个女鬼怕光,全身发着抖,因为嘴里的舌头被我踩着,口齿不清的开始求饶。

“我斗不过你,我认输,你放了我吧。”她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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