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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本苍茫 当前章节:14829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1:52

“想都别想,怪就怪你惹了我男人,你就等着曝光吧。”蓝雪儿通过我的嘴嘿嘿笑着对她说:“你上了这孩子的身也就罢了,我睁一只眼闭一眼,毕竟都是孤魂野鬼,但苍茫并没有惹你,你却要害他,你这就是在找死。”

那个女鬼哭着说:“我本不想害他,但是他一上火车就和那个女孩子亲亲我我,我本就是个被人抛弃的可怜女人,我最看不得别人幸福,所以我一气之下就想作弄一下他,我并不想害死他。”

我忽然在这一刻觉得她是个可怜的女鬼。

女鬼继续哭着说:“当初在大学的时候,他是多么的爱我,口口声声说要娶我,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那个时候,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怀孕了,我去找他,告诉了他我怀孕了,我本以为他会高兴的抱着我,然后对我说我们结婚吧,可他却求我去把孩子打掉,他说他不想这么早要孩子,我当时心一软,就去了一家黑医院把孩子打掉了,我那时候因为身体虚弱要修养一个多月,可他却在这一个月里,跟另一个女同学勾搭上了,我当时心灰意冷,我没有去找他,我没有去问他为什么,我回了老家,没想到我却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

我开始心软了,我承认听了她的遭遇,我可怜她了,我对蓝雪儿说:“算了吧,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

雪儿哼了一声,说:“你想放了她?她可是要害死你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我说:“她不是没把我害死么?算了吧。”

蓝雪儿气呼呼的说:“那都是因为有我在!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听你的话。”

然后蓝雪儿将她放了,那个女鬼如临大赦,连连对我说:“谢谢你,谢谢你们。”说完,她就要钻进喜儿的身体里,这下,我不等蓝雪儿控制我动手,我已经再一次踩住了她的舌头:“等等!”

蓝雪儿见状,高兴的说:“哟,后悔啦?我就说你没这么心慈手软嘛。”

我说:“我没后悔。”然后我对那个女鬼说:“放了你可以,但你不能再进喜儿的身体了。”

女鬼恐慌的说:“现在天已经亮了,我不进他的身体,我就要魂飞魄散了。”

我说:“那也不行。”

女鬼更害怕了,她看了看窗外,太阳快要出来了。

女鬼带着哀求的眼神看着我,求我:“我就呆一天,天一黑我就走。”

蓝雪儿不做声,好像是在看我怎么收场。

我说:“蓝雪儿,你有什么办法么?”

蓝雪儿却耍了小孩子脾气,说:“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处理,我不参与。”

“你怎么能这样?”

“我就这样,怎么着了吧?”

“那你就离开我的身体。”

“呵呵,这是你说的算么?你又赶不走我,哼。”

“好吧,你赢了。”我对蓝雪儿也无语了。

我看着地上蹲着的女鬼,她躲在窗子地下,全身瑟瑟发抖,她怕光。

而我,看向窗外,天边的云彩隐隐发红,太阳要出来了。

我也开始替她着急了,但是我不能再让她附在喜儿的身上了,毕竟喜儿现在还是个孩子,身上火气不旺,被鬼附身时间长了肯定会出毛病的。

在我犯两难的时候,雪儿忽然推门而入:“茫茫,你们在里面干嘛呢?怎么这么长时间?”

我猛地一惊,坏了!

果然,那个女鬼在雪儿进来的时候,快速钻进了雪儿的身体里。

蓝雪儿却咯咯笑,说:“看吧,看吧,心软没好处,看你怎么办。”

雪儿眨了眨眼睛,好像什么感觉也没有,她看了看地上昏倒的喜儿,和愣在当场的我,茫然的问:“发生什么事了?喜儿怎么晕倒了?”

这时,阿姨也赶来了,她看见地上昏倒的喜儿,大叫一声哭了出来,她狠狠的推开我,抱起喜儿:“我的儿,你这是怎么了?”

我急忙解释说:“阿姨,你别担心,喜儿现在已经没事了。”

阿姨抬起头,不明所以的问我:“喜儿怎么会晕倒?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又解释说:“我没有对他做什么,他是因为身子太虚了,才晕倒的,附在他身上的东西已经被我赶走了。”

阿姨先是一愣,然后怀疑的问我:“你……你是说……那个东西已经被你赶走了?!”

我点点头,说:“他现在没事了,你们可以直接买回程票回家了,我向你保证,他没事了。”

阿姨苦笑着说:“你能有什么能耐能赶走那东西,你才多大?”

雪儿也拉了拉我,示意我不要胡乱说话,我对她笑了笑,心里却在担心,心再一次痛了一下。

喜儿在阿姨的怀里慢慢醒来,他揉了揉眼睛,转着滴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我们,说:“我要尿尿……”

阿姨看喜儿真的没事,开心的不得了,她对我笑了笑,然后开始给喜儿脱裤子。

我拉着雪儿回到了座位上,现在整个车厢的人大多都已经睡醒,天也亮了。

雪儿皱着眉,看着我,问我:“说,你对喜儿做了什么?你该不会是还记着仇吧?”

我捏了下她的鼻子,说:“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我只是帮他把不该呆在他身上的东西给赶走了。”

雪儿噗嗤一声笑了,说:“就你?别逗了,你哪有神婆的本事?顶多就是一个胡咧咧的神棍罢了。”

我搂着雪儿,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对她说:“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雪儿被我说的莫名其妙,她嘀咕着:“你又有事瞒着我……”然后老老实实的呆在我怀里不说话了。

我在心里对蓝雪儿说:“我现在后悔了,你帮我把藏在雪儿身上的那个女鬼捉出来。”

蓝雪儿没回答我,我再次问她:“喂,说话啊。”她还是没理我。

我忽然想到,一般鬼在白天都是不敢出来的,难道附在人身上也不敢说话了么?

阿姨带着喜儿走了过来,在我对面做了下来。

然后神秘兮兮的问我:“你真的有那个本事?”

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我点点头,说:“是的。”其实我在骗她,我哪有那本事,这还全靠蓝雪儿呢,但是我不能告诉她,所以只能骗她。

阿姨面色有点激动,又问我:“真的赶走了?”

我点点头,说:“是的,赶走了。”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心又痛了一下,尼玛,赶是赶走了,可他妈的她又上了雪儿的身!

阿姨激动了,她的表情告诉我,她高兴的不得了,她在口袋里掏了一会,最后掏出五百块钱,硬要塞进我的口袋里,我急忙说:“阿姨你这是干什么?”

阿姨激动的说:“起初我还有点不相信,可我刚刚打电话问了他爸,他爸又去问了村里的神婆,神婆说眼不泛青光,脚跟着地就没事了,我刚刚看了喜儿的眼睛,已经不泛青光了,脚跟也着地了!他真的好了!太感谢你了,我们庄稼人也没几个钱,这点钱你拿着,回头买点好吃的。”

我退让着说不要,可阿姨就是硬塞,雪儿也帮着推让说:“阿姨,你这是干嘛,我们不能要你的钱,你把钱收好,留着给喜儿买点好吃的吧,我们不缺钱。”

推让了一会,阿姨终于拗不过我俩,把钱收了回去,但她心里总是过意不去,非要等下了火车要请我们吃饭。

我说等到了B市再说吧,阿姨点头答应,还说我到时候可别跑了。

她高兴的嘟囔着,这世界上还是好人多。

我心想,好人是做了,可是却害了自己,那个女鬼居然恩将仇报,附在了雪儿身上!

我该怎么才能把她从雪儿的身上赶走呢?也许只有蓝雪儿才有办法,可这丫的就是不说话了。

看来一切只有等到晚上,才能想办法了,我看着雪儿那张天真可爱的脸,心疼的要命。

☆、又是一个奇怪的梦

2006年12月11日,上午,8点17分。

雪儿被那个女鬼付了身好像啥事也没有,她一大早就跟对面阿姨和喜儿聊得不亦乐乎,而我,折腾了一晚上,也困得不行,眼皮耷眯着,摇摇欲睡。

我靠在雪儿的肩膀上眯着眼小睡了一会,雪儿这丫头没一点老实气,聊着天还手舞足蹈的,搞的我根本无法安睡。

我说:“雪儿,我困了。”

雪儿眯着眼笑嘻嘻的对我说:“睡就睡吧,还要跟我说?这事不用上奏,你睡吧。”

我笑了笑,看着她,本想让她老实点,我枕着她的腿睡,可这丫头忽然爬在我耳边悄悄的说:“干嘛?还要吃着奶才能睡啊?这又不是在家里,人这么多,你别闹,乖噢。”

我一愣,尼玛,这丫头脑子在想什么呢?节操呢?说好的节操呢?

我憋着笑,瑶瑶头,对她说:“奶嘛,是特别想含着的,可是现在不是奶的问题。”

雪儿奇怪的问:“那是什么问题?厕所门?想都别想!”

我吐血了……

我说:“你敢再邪恶点么?你脑子能纯洁点?我是说,你别乱动,我枕着你腿睡,不然我睡不着。”

她哦了一声,说:“就这事啊,吓我一大跳!嗯,我抱着你睡吧,来。”

我平躺在座位上,她将我搂在她怀里,轻轻的拍着我,说:“小宝宝,睡觉咯。”

我无语,旁边的阿姨将头扭过去,看着窗外的风景,我知道,她此刻内伤了。

雪儿将羽绒服拉开,一下子把我的头揣进她的怀里,用羽绒服盖住,偷偷的跟我说:“这样,你能睡着了吧?喏,这个给你。”

我被她捂在衣服里,差点没闷死,突然她挺直腰,然后又弯下来,刚好让她的胸部落在了我脸上,我说:“你这是干什么?存心不想让我好好睡觉是吧?”

雪儿笑嘻嘻的说:“嘻嘻,这叫望梅止渴,你闻着它的味道,虽然呢,现在吃不到,但是闻着味儿也能睡的香点,是不是?我对你好不好呀茫茫?”

好吧,我承认,自从她能准确无误的说出苍老师的名字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应该相信她是个纯洁有节操的女孩!不过,我喜欢!

本来我的某个部位是起了很大的反应的,可是因为太困,在雪儿轻轻的拍打下,我还是沉沉的睡去了。

睡梦中,我隐约听到万马奔腾的声音,还有属于战场的厮杀声,刀剑相拼发出刺耳的金属声,让我的心直打颤。

厮杀声越来越清晰,我睁眼一看,我已身在长城之上,放眼望去,长城之下,千军万马混战在了一起,战鼓响彻云霄,震人心魄,我感觉到这战鼓声使我热血沸腾,我忽然想拥有一把战刀和一匹战马,冲入战场,奋力厮杀。

长城下的战场上尘烟涌动,杀声震天,只见一位身披银色战甲的威武将军挥动着手中的战刀,直取敌军后方,他一路无人能挡,势如破竹,挡着死,拦者亡。

在千军万马中,他开出一条笔直的血路,敌军后方,有一单骑在等着他,那人身披黑色战甲,手持长枪骑在黑色高马之上,他也是这千军万马中的一位将军,他丝毫没有显露出畏惧之色,反而一脸冷笑的看着那位银甲将军破开重重阻截,直逼他而来。

银甲将军待到跟前,便纵身从马背上跃起,在半空中他双手持刀,暴喝一声,狠狠的劈向黑甲将军,黑甲将军冷声一笑,举枪格挡,由于银甲将军蓄力凶猛,一刀下来,便如泰山压顶,黑甲将军胯下黑色战马嘶鸣一声,前腿一软,险些一头栽倒。

黑甲将军怒喝连连,双腿猛地一夹马腹,黑色战马吃痛,又是一声长长的嘶鸣,它居然前蹄一蹬立起来。

银甲将军一刀劈过,未能取了黑甲将军的性命,又补一脚,黑甲将军身子一晃,险险躲过,长枪上挑,要去刺穿银甲将军的胸膛,银甲将军将战刀一横,长枪抵在刀背之上,正好银甲将军借助长枪的力量返回自己的战马上。

黑甲将军仰天朗笑几声,赞道:“好好好!果然名不虚传呐!多次听闻你的战绩,本以为都是我麾下哪些脓包将士杜撰出来诓我的,想不到明军中竟真有一名威武虎将军!报上名来,我抢下不杀无名之鬼!”

银甲将军哼了一声,也朗声说道:“早闻清军当中也有一员虎将,今日一见不过尔尔,你即将死于我的刀下,何须问我姓名,等到了阴朝地府,你问阎王吧!”说完,便提刀杀去。

黑甲将军吼了一嗓子,也不示弱,提枪迎了上去,两人纠斗在一起,直杀了百十回合不分胜负,两人又都跳下战马,战了百十回合。

黑甲将军战到兴处,朗声大笑道:“痛快!痛快!好久不曾遇到你这样的对手了,来来来!再战,再战!”

银甲将军横扫一刀,黑甲将军枪尖点地,纵身一跃,堪堪避过。

黑甲将军刚一落地,脚还未站稳,银甲将军的当头一刀又逼了过来,银甲将军虎躯一震,将长枪一举,哐当一声,惊险的把当头劈下的一刀挡在了头顶。

银甲将军虎口震得迸裂,险些将长刀脱手,他不怒反喜,叫道:“好功夫!再接一招!”

黑甲将军不等他攻来,将长枪一挺,猛地送了出去,银甲将军来不及躲闪,被长枪狠狠的刺穿了左肩。

那长枪上带有厉害的倒刺,黑甲将军得意冷笑,把枪猛地往后一拽,枪头带出大块血肉,鲜血如喷泉一般喷洒出来,银甲将军虽然吃痛,但愣是没发出一声痛吟,就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好似那一枪不是刺在自己身上一样。

黑甲将军见银甲将军口齿紧闭,硬是没痛叫出来,也是佩服,停了手,赞道:“果是铁打的真汉子!佩服!却不知还能否接住我接下来的几招?”

银甲将军斩了一截血袍,堵住了喷泉般的血口,昂起头,朗声回道:“再来!”

黑甲将军倒是皱起了眉头,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银甲将军,目露钦佩之色,他说道:“没曾想,入关之前,竟能有幸遇见你这样的真正虎将军,我将一生铭记你,却不知将军姓甚名谁,还请相告!”黑甲将军这次却语气很是恭敬。

银甲将军先是一愣,后抱拳道:“总兵将军麾下,一名小小的前锋,刚刚提升大将军之职,姓宗名义!”

黑甲将军一怔,口中默念:“宗义?宗义?不曾听说明军之内有这一号厉害人物呀?”

银甲将军好像知道他的疑问,说道:“总兵大人看重与我,派我前来接了第一战!”

黑甲将军此时才恍然大悟,说道:“既然将军还能应战,那咱们再战三百回合!”

宗义不再多说,提刀冲来,黑甲将军刚好持枪应战,忽然见宗义身子一颤,不再动弹,心中便是奇疑,再定眼一瞧,大吃一惊,只见宗义正心口穿出一截箭头,箭头上血液迅速变黑。

宗义低头看了看胸口上的箭头,箭是从背后射来的,而且箭上还喂了巨毒。

他一口黑血没有忍住,喷了出来,转过身,却见城楼之上站着一人,手中还持着强弓,那人他认得!

他拼尽全身力气向天大笑,他在惨笑,他在向天怒吼,问天,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突然,破空之声再次响起,宗义笑声戛然而止,胸口背上多了一支箭。

他脚下一软,差点倒下,他将手中的战刀插在地上,手持着刀柄,不让身子倒下。

宗义脸上挂着不甘的笑容看向黑甲将军,缓缓说道:“不是我不敌你,不是我不应战,而是天要亡我!”

黑甲将军看着这一切,他知道怎么回事,他虽然痛惜,但各为其主,命不由己。

黑甲将军将长枪负在身后,对宗义说道:“多尔衮!记住我的名字,来生再战!”

宗义哈哈大笑起来:“多尔衮?清军第一大将军!果然名不虚传!来生再战!”

宗义转过身,向着城楼怒喊一声:“吴三桂!”便倒地身亡,双眼未闭,死不瞑目!

城楼上的那个手持强弓的人听到宗义的怒喊,身子猛地一颤,倒退两步,稍一呆滞,便转身下了城楼。

随后城门打开,清军呼啸而进,宗义躺在战场上,双眼圆睁看着天空,万里无云,一片晴好。

血染满了身边的大地,在他眼气的那一刻,他挣扎着喊出了一个名字——雪儿!

我从梦中惊醒,满脸大汗,雪儿被我吓了一跳,见我满脸汗水,又一脸惊恐之色,忙问我:“怎么了茫茫?又做噩梦啦?”

她把我脸上的汗水擦了干净,然后把我搂在怀里,安慰我说:“没事了,醒了就没事了。”

我呆若木鸡,双目呆滞,我没有听见雪儿的话,我在想,那个宗义是谁?他死前挣扎着喊的那个雪儿又是谁?我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这个梦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脑海里仿佛存在过这段记忆,这一切我为什么能看的这么清楚?以至于宗义将军在死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痛起来?我总感觉能在宗义将军的身上看到熟悉的影子,他究竟是谁?

雪儿拍了拍我的脸,问我:“你怎么了?傻啦?你别吓我,你说话呀!”

我被雪儿几巴掌给拍了回来,我定了定神,说:“我没事,只是胸口有点闷,都怪你,把我抱的这么紧。”

雪儿笑着说:“说明我爱你嘛,不然,我才不抱这么紧呢,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对她笑了笑,问:“几点了?”

雪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说:“12点半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带了好多零食。”

我说:“吃货!”

雪儿说:“让我们一起做个快乐的吃货吧。”

我说:“我才不要呢,我不想变成猪。”

喜儿这个时候凑了过来,等着水汪汪的眼睛对雪儿说:“雪儿姐姐,我和你一起做个快乐的吃货,你把你的零食分我一半,好不好?”

雪儿一愣,然后噗嗤大笑出来,说:“好哇,好哇,我们不带这个大哥哥一起玩。”然后把我晾在一边,两人快乐的吃着零食。

我长出一口气,再次回想梦中的情景,那个暗算宗义的人正是吴三桂,因为我当时就站在吴三桂旁边,我想拦住他,可不管我用什么办法都没有用,因为我就是个空气,我大喊,向着吴三桂大喊,他听不见,更看不见我,我大喊着提醒宗义,他也没听见,就这样,我眼睁睁的看着宗义被两箭射死。

人说,自己的梦见自己可以随意改变,可我的梦见就像是现实,我无法改变,那个梦在我心里总感觉很真实。

我历史学的不怎么样,我不知道清军入关时的具体情况,更不知道当时领军入关的清军将领是谁,我只知道,是吴三桂打开了城门,放进了浩浩荡荡清军。

但我的梦中为什么会有多尔衮?我记得带领清军入关的将军不是多尔衮呀!我为什么看不见那个城楼的名字?

难道这个梦就是我在梦中随便编的?

为什么宗义倒下的时候我的心也跟着痛起来?我在梦中扮演了谁?亦或是我就是那三个人当中的一个?这一切,我不得而知……

作者有话要说:  

☆、术士张风

2006年12月11日,下午2点18分。

一直想着梦中的情形,我沉思了好久,中午滴水未进,也感觉不到饿,雪儿和喜儿这个时候才心满意足的吧唧着嘴巴,说:“好像还没吃饱……”她的面前已经堆满了零食袋子,都空了。

我抬头看了看车厢,大家都在互相聊着天,唯独那个男人一直死死的盯着我看,我与他对视时,他不但不躲闪,反而用更加凶厉的眼神反击我,我觉得我惹了他,这家伙有可能会在我下火车的时候暗算我?

我走到车厢连接处,掏出烟,拿出一支在面前晃了晃,我对着那人笑了笑,将烟举起来对着他指了指,我想请他抽一支烟。

他看着我,明白我的意思,他稍微迟疑了一下,最终站起身子向我走来。

雪儿急忙跑过来,敌视着那个男人,对我说:“你想干嘛?还敢惹他?”

我笑了笑说:“你先回座位,我有事情想跟他聊聊,有句话说的好,不打不相识。”

雪儿用很意外的眼神瞥了瞥我,哼了一声,走回座位。

那人走近我,接了我递给他的烟,然后点着,深吸一口,说:“有话跟我说?”

我也点起一支烟,吸了两口,说:“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他像是早已知道一样,回答说:“我知道。”

我很意外,我问:“那你还用可怕的眼神盯着我看,好像我杀了你什么亲戚一样。”

他吸了一口烟,解释说:“我看的不是你。”

我心里一凉,莫非他看上雪儿了?他要是敢打雪儿的主意,我就让他后悔坐上这班车,虽然我知道我打不过他。

我问:“你分明就是在敌视着我,不看我,你看谁?”

他阴冷的笑笑说:“你身上的东西。刚开始我盯上的不是你,而是那个小娃娃,后来我又改变主意了。”

我心里下意识的想到蓝雪儿。

我问他是谁。

他回答我说:“江湖术士。”

我哈哈大笑:“你可拉倒吧,扯吧!江湖术士?你怎么不说你是元始天尊?”

他愣了愣,看着我,说:“你不信?”

我上下打量他,说:“从你身上散发出的我最熟悉的泥土的芳香就可以判断出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庄稼汉,而且看你的气质也不像道骨仙风啊?跟我扯什么江湖术士?我像白痴么”

他吁了口气说:“我看你就是一个白痴……哎,你还别说,就我这打扮,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不兴这一套了,所以呢,我也就在家种种地,养养鸡了。”

我说:“接着忽悠。”

他笑笑说:“刚才要不是我及时把你打回来,你早被那个小娃娃身上的东西给整死了。”

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说:“我不追究你刚才打我的那几拳,你不用这么说。”

他将烟头踩灭,吐了个烟圈,说:“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做了。”

旁边几个顶着鸡毛掸子一样五颜六色的头发的年轻小伙子完全搞不懂我们在说些什么,以为我两是什么危险人物,都纷纷远离了我们。

他说:“需要我出手帮忙么?”

我不懂他说的话,问:“出手帮忙?帮什么忙?我需要你帮什么忙?”

他呵呵一笑,说:“别跟我装傻了,你心里清楚,你已经被缠上了,再不想办法赶走它,你还能活几天?”

我懂了,我问他:“请问贵姓?”

他微微一笑,回答说:“张风。”

我问他:“师出何门?”

他说:“别跟我扯这个,到底要不要我帮忙?”

我说:“你真有这个本事?”

于是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然后示意我稍等,他从裤子口袋里掏了掏,没掏出什么,然后尴尬一笑,接着又在上衣口袋里掏了掏,还是没有。

他双手一摊,尴尬的说:“出门前忘了带,不好意思。”

我问:“忘带什么了?”

他说:“驱鬼的材料啊,好几年不用了,以前我一出门都带上的。”

我知道了,他就是个神棍,不能信。

他好像看出我不相信他,于是他在我耳边说:“那个小娃娃身上的东西跑到你女朋友身上了。”

我愣住了,你丫还真有这个本事能看出来?该不会是蒙的吧?

他笑着说:“这下信了吧。”

我点点头说:“好吧,我信了。”

他对我的回答很是满意,接着说:“今晚我就帮你。”

我说:“白天不行么?”

他很正经的说:“你看过鬼片么?一般道行高深的高人都是晚上做法的。”

我靠,晚上只有鬼才出来,高人不都是白天做法的吗?感情你就是一个骗子!我突然想到一部电影的故事情节,和我现在的情况非常相似。

好吧,我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等你晚上大展身手吧。

张风见我完全相信他了,就一副很有成就感的走回了座位,坐下时,还冲我神秘一笑,笑的我一个激灵,完全蒙了。

我回到我的座位,雪儿扑到我身上问:“你跟他聊了什么?”

我说没什么,就是对他刚才揍了我几拳让他向我道歉。

雪儿不相信的看着我,说:“你几时能在我面前成功说过谎话了?”

我说:“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信了。”

雪儿:“去屎!”

接下来,我心里比较忐忑,那个术士张风能信么?从他说的话来看,完全就是一个神棍骗子嘛!可是他能一下子说出雪儿身上的东西,我就不得不信了,这年头还真有行走江湖的江湖术士?

雪儿完全跟喜儿混在了一起,把我晾在一边。

我闭起眼睛等待着晚上的来临,还有几站就到目的地了。

我心里很乱,完全静不下心,于是,我走到张风的座位旁,向他借了半个屁股的位置坐下。

张风笑嘻嘻的问我:“还没到晚上呢,找我有什么事?”

我看了看旁边,没人注意我们的谈话,于是小声的对他说:“你懂解梦么?”

张风一愣,呃了半天,说:“那是周公的事,跟我没关系。”

我鄙视他,失望的说:“哦,我还以为你很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就这么点能耐。”

张风面子上挂不住了,急忙解释说:“我又没说我不懂!”

我喜出望外,抓着他的胳膊说:“那你能帮我解解梦么?”

张风虽然年纪比我大,但是相处之后,我发现,这家伙就是一活宝,完全看不出一个成年人的成熟与稳重,他得意的说:“把你的梦,说来听听。”

于是,我将我刚才做的那个梦跟他一五一十的说了。

张风沉思很久,我觉得他不是在沉思,而是在心里打着草稿,吹牛不是不需要打草稿的么?他肯定是在想着用什么话来骗我。

大概两分钟过去了,我有点急了,正要问他,正好他也板着脸看着我说:“这个梦很奇怪。”

尼玛,我也知道很奇怪,不然找你干个屁!

我忍,我说:“奇怪在什么地方?”

张风一本正经的说:“照周公……呃,照我的掐算和理解,这个梦暗示着你日后要遭人暗算,另一层意思是你不安于现状,极力想让自己的生活出现刺激,越是这样,你越会遭了别人的道,你不甘平凡,不甘……”

我打断他的滔滔话语,说:“得!我知道了,你丫就是个骗子!”

张风的脸冷了下来,说:“你不信就算了,但你不能侮辱我!”

我见他有些生气,连忙解释说:“开玩笑,开玩笑的,别当真啊,你到底会不会解梦啊?”

张风头一昂,不屑的说:“难道我要告诉你,我研究周公解梦已经三年了么?”

我靠,我彻底无语……

好吧,我认输,我乖乖的回到了我的座位。

此时,雪儿已经和喜儿疯累了,靠在座位上眯起眼睛休息。

感觉到我回来了,雪儿扑到我怀里,说:“抱着我,哄我睡觉!”

我说:“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人哄着睡啊?”虽然我这么说,但是我已经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了,雪儿笑嘻嘻的钻在我的衣服里,双手乱摸。

我说:“别瞎闹,你要是把我惹急了,小心让你进厕所。”

雪儿说:“你敢!我会大喊大叫的。”我想问雪儿,难道你不知道大喊大叫也是叫.床的一种么?

忽然,我的心一颤,像是全身触电了一样,雪儿的手已经很不自觉的塞进了我的裤子里,她曾说过,自从和我第一次上床后,她就喜欢上了这样的睡觉方式,我不得不说,雪儿很黄很暴力……可是我爱死她了!

时间到了下午6点,窗外的天阴了下来,灰蒙蒙的。

我知道,距离B市不远了。

昏昏沉沉到了晚上7点多,我被张风叫醒了。

张风神秘的笑容让我有种错觉,我觉得他像是很久以前就认识我一样。

张风看了看我和雪儿缠在一起的身体,邪恶的一笑,说:“年轻人,注意下影响,毕竟这不是你家卧室。”

我急忙叫醒雪儿,整理了一下形象,雪儿粉红着脸蛋惺忪的说:“干嘛呀,人家还困着呢。”

张风拍拍我的肩膀,说:“我在车厢头间等你,快点。”于是他走了。

我对雪儿说:“我和他有点事情要说,你乖乖待在座位上,好么?”

雪儿嘟着嘴说:“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男人之间的事女人少搀和。”

“你讨厌我,你不爱我了。”

我无奈:“好吧,走。”

雪儿顿时高兴起来:“呵呵,这才乖嘛,每次都逼着我说这句话你才带上我。”

我拉着雪儿向车厢头间走去,这时,我耳边突然响起蓝雪儿的声音:“你要去哪?”

我被吓一跳,这恍然想起蓝雪儿,晚上了,她能出来了。

这样一来,雪儿身上的那个女鬼估计也醒了吧,我开始担心雪儿了。

我在心里对蓝雪儿说:“我要去见一个人。”

蓝雪儿问:“是谁?”

我说:“不告诉你。”

蓝雪儿得意的说:“你脑子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么?不行,你不能去!”

我狠狠的对她说:“你最好自己离开,不然,等下我可不敢保证张风会对你做什么。”

蓝雪儿咯咯笑了起来,说:“我怕过谁?再说了,你也不是不太相信他么?区区一个蒙人的骗子我会怕他?”

我说:“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蓝雪儿说:“他图谋不轨,你上了他的当!”

☆、张风的实力

2006年12月11日,晚上7点32分。

我刚要拉着雪儿去找张风,却被醒来的蓝雪儿叫住,她说张风图谋不轨,我上了他的当。

我说:“你才图谋不轨!”

蓝雪儿哼哼冷笑,继续说:“你脑子里想的歪主意,我都知道,你别想赶走我,相反,你越是这样,我越不走。”

我说:“你就是个无赖。”

蓝雪儿呵呵大笑说:“无赖就无赖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好吧,且看看那人有何能耐与我争斗。”

我说:“走着瞧!”

雪儿一直盯着发呆的我,手在我眼前晃个不停。

她说:“喂?发什么呆呢?走啊。”

我回过神,对她笑了笑,然后拉着她走向车厢连接处。

我此时才发现,从雪儿的脸上,我恍惚看见了一张陌生的脸,我知道,那个女鬼已经作怪了。

张风叼着烟,哼着小曲在等我,这节车厢内没有一个人,他倒是会选地方。

张风见我来了,对我说:“小子,你迟到了。”

我说:“你确定你有这个本事?”

他鄙视我:“到现在你还不相信我?”

我说:“不是不相信,是完全不相信。”

他不以为然,哼了一声,说:“是你先来,还是她先来?”张风说的她就是雪儿。

我说:“还是我先来吧,鬼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雪儿一头雾水,愣着眼睛问:“你们在说什么?什么谁先来?我怎么不懂?”

张风神秘兮兮的说:“佛曰:不可说!”

我一愣,问:“你不是道教么?扯什么释迦摩尼?”

张风正色的说:“你没看过封神榜么?傻帽,佛道本同祖!”

“扯去吧!快点的!”

张风看了看我,然后用下巴指了指雪儿,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我对雪儿说:“你先上个厕所,一会儿再出来。”

雪儿撅着嘴说:“为什么?我不想上厕所啊。”

我继续劝她:“就上一次吧,一会就好,哪怕在里面呆一会。”

雪儿理直气壮的说:“只有强.奸的,还没见过强迫人家上厕所的呢。”

我无奈:“你去还是不去?”

雪儿把头一扭,哼了一声,一副我就不去,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表情。

好吧,我只能用杀手锏了:“你讨厌我!”

雪儿明显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说:“这招对我没用!我有终身免疫力。”

张风看着我和雪儿你一句我一句的在瞎扯浪费时间,于是不耐烦的说:“好啦,你俩别废话了,就这样吧,也别回避了。”

雪儿嘻嘻一笑,说:“大叔,还是你好。”

“呃……”

张风不知从哪弄来一根红绳子,鲜红鲜红的,打了个结,然后对我说:“把你右手中指伸出来给我。”

我很听话的把手指伸给他,看着他将绳结扣在我的中指上,然后猛地一拉,绳结死死的扣在我的手指上。

雪儿瞪大着眼睛注视着,她对什么事都很稀奇。

张风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微笑,然后掏出一根尖细的针。

我害怕了:“你,你想干嘛?我怕扎针。”

张风嘿嘿一笑,回答说:“高人做法,不见点血怎么行?瞧你那表情,一点也不爷们。”

我一听,不乐意了,我一直以纯爷们自居,他居然说我不爷们?

我心一横,紧闭眼睛,说:“来吧,扎吧,爷们不怕。让蹂躏来的更猛烈些吧。”

张风说:“正经点,这是多严肃的事儿,搞的像我要爆你菊花一样。”

我闭上了嘴,不在说话,心跳加速,我承认,我从小就害怕打针,尤其是在屁股上扎针,记得有一次我感冒了,妈妈带我去医院打针,当我看见医生拿出针管的那一刻,我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骂着医生,还不断的挣扎。

最后,那个医生丢下针管,对我妈说:“你们走吧,我挣点钱我容易么我?给人打个针还要受骂!”

我紧闭上眼睛,不敢看张风手里的针,忽然,我手指猛地一阵钻心的刺痛。

我睁开眼,右手中指冒出一滴鲜红的血滴。

我说:“这得吃多少个鸡蛋才能补回来?”

张风不理我,右手死死的拉着红线,然后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搞的跟真的一样,莫非他在念咒语?

忽然,张风一脚踢在了我的肚子上,双手拉住红线。

我肚子被他踢得差点吐了出来。

我大声吼叫:“你丫要干什么?为什么还要踢我?”

张风皱着眉,一脸严肃的说:“不是踢你,我得抵住你的身子,方便我拉绳子呀。”

“那你也不用这么用力啊,我的屎他妈的都快被你踢出来了。”

“你严肃正经点儿行么,没看见我正在做法?”

我的中指快被他用绳子拉断了,指头因缺血都变成紫黑色了。

我疼的咬着牙,急忙问:“好了么?我的手指头都快他妈的被你拉断了,就算不被你拉断,因为长时间缺少血液流动也会废了的,你是知道的,一个中指对于男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张风额头上已经累出了汗珠,他紧皱眉头,面部有点因用力而变得扭曲。

雪儿有点害怕了,她认为张风是在害我,她刚想一巴掌打过去,张风却急忙说:“别动,这是最关键的时候,他体内的东西正在与我对抗,很快就好了。”

雪儿被他这么一说,也不敢乱动了,担心的看着我。

忽然,整个车厢连接处起了一阵阵刺骨的阴风。

从我嘴里突然吐出蓝雪儿几个冰冷生硬的字:“就这点能耐,也像制伏我?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张风咬着牙死死的拉着红绳,他听见我在用女人的强调说话,不但不害怕,反而也冷笑着说:“今天我没带上家伙,要不然你还能有机会说话么?区区三百多年的阴魂,我还治不了你?”

雪儿听了这些话后,吓得哭了出来,她哪见过这样的阵势?本来还以为好玩,一副看稀奇的样子,现在却吓得像只受了惊的鸟儿,缩在角落里哭着看着我。

我想安慰她,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张风却很懂我的心思,他对雪儿说:“丫头,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你别怕,你男朋友没事的,你太累了,你产生幻觉了,你眼前看到的不是真的,快回到座位上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雪儿哭着眼,无助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之色,她摇了摇头,注视着我。

张风对着我厉声说:“还不出来?再不出来,就别怪我出手狠辣了!”

蓝雪儿大声冷笑,狠狠的说:“就凭你?休想让我出去!”

张风右手撤出,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八角盘,黄铜色,中间有个大红点,看样子有点像太极图,但是又不是太极图。(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张风打死也不告诉我,他说是秘密。)猛地呼在了我的额头上,我头一晕,差点失去意识。

蓝雪儿惊呼一声,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我的额头也一阵一阵的灼烧一般的疼痛。

张风哼哼冷笑说:“现在你没机会了,等着再死一次吧。”

蓝雪儿痛苦的对我说:“苍茫,我们有三世情缘,我等了你几百年,我那么爱你,你却让人来害我!”

我的心在这个时候猛地一痛,我的心有点软了。

张风急忙对我说:“小子,别受她诱惑!”

我不能说话,忽然在这一刻,我无比的无助,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居然有点相信蓝雪儿的话了,当张风说别受她诱惑时,我的心又坚定了,我在心里对蓝雪儿说:“你我根本就不认识,哪来的几百年?你当我傻啊?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别跟我扯穿越小说上的三世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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