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把石碑挖出的时候,忽然洛河上游有浩瀚的洪流从上游流咆哮而来,那人见大水来了,丢下石碑干净逃命。
当他逃上岸边的时候,大水已经涨到河堤了。
至此之后,曹操的墓穴再也没有被人发现过。
水龙葬的风水师是风水师里面的翘楚,能布下水龙葬的风水师仅次于秦始皇陵墓的风水师。秦始皇陵墓的风水师属于天地无极。天地无极就是上有日月星辰,下有山川河流……,然后在他地宫的上空,还有一个重大九吨的巨大铜环。
这个铜环名叫地灵之心。
俺么你就会问什么是地灵之心。所谓的地灵之心就是能够收集地下灵气的一个窟窿。
那个铜环就是能够阻止灵气扩撒,从而使灵气只在秦始皇的棺椁上的。
地灵之气长年聚集,之后就能保存尸身不腐烂。如挖开那地宫的石棺,栩栩如生的秦始皇就会展露在你的面前。
只是现在的人惧怕那地宫中的水银,故而没有人敢轻易地去挖掘。
据说秦始皇陵寝中的水银有上千吨。
你想这么多的水银在千百年中早就化为轻粉浮游在空气中。如果贸然打开地宫,势必造成汞的泄露。
那么这么多的汞如果散布在西安四周,那是多么恐惧的一件事。
现在别扯淡了,水龙葬的机关已经启动了,我们得敢快逃命才是紧要的。
墓道里开始不断地有积水渗出,我们奔跑起来都也不管脚下会有什么,四溅的水花激射在墓道的砖壁上,又反弹回来击打在我的脸上,冰凉又刺骨。
忽然间,我发现我根本不想死。
原先我以为我已经活够了,很想死掉。到了死亡迫近的时候,我才发现还是活着好。虽然我不知道活着是为了什么,但是还是想活着。也许……活着就是为了看见明天的太阳渲染大亚湾的海域吧。
亦或者是可以看见霞涌的海浪拍打在沙滩上,我懒洋洋地坐在海鲜大排档上喝啤酒,看美女们在沙滩上欢笑。
生命就是这么的简单,有时候也很沉重。我过早地背负起了沉重的枷锁,导致我一点也不快乐。我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快乐。也许在我的世界里面,痛苦就是快乐吧。
我还有心情在逃命的时候瞎想,真是够潇洒的。
兰荣信那家伙对我说:“我想我们会死了。”
的确,我们刚挖出的孔道竟然被封土盖上了。
“哗啦啦!”水流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们的膝盖已经被淹没了。
“墓道的四壁都在渗水,娘的好一个水龙葬的格局!”兰荣信苦笑道,“我曾经想过千万种死法,竟然没想到自己会死在水中……而且这么窝囊。”
我没回答他的抱怨,我在思考……
水龙葬最厉害的是水龙之心。
这个心就是水道,水道一般布局是在北方。因为这个方位是指的水。再加上我刚才看见那张符咒跟好像是八卦中的泽的意思。
我于是朝北边的墓道上看了一下,并且用X光的手电照射,在屏幕上果然出现了一个空洞的穴状图案。
“是水道!”
“那又怎么样?还是会被淹死!”
“我于办法!”我知道在墓穴中于排水系统。俗称雨沟。这些是用于排掉墓穴中渗透进来的水的设施。
一般就在墓穴墙根的下方。这个雨沟一定是通向外面的。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是通向大海的。北边是霞冲的沙滩。
我这条小溪的位置在海滩边上的山坡上。
“走!”我拉拽着兰荣信潜入到了水中。
我摸索了一阵子,发下了一块地砖是活动的。我使劲地掰开这块地砖,只听见“烘隆隆!”地声响不断地传来。
墓穴中的水开始消退了!
“太好了!”兰荣信很疲惫地说,“赫死我了!”
“我想上天既然让我成为一个盗墓贼,一定不会让我这么早死的,我一定把我盗墓的经验写下来,出版,那时候我也是一个知名作家了!”我很淡然地说。虽然很淡然,但是兰荣信认为我很牛逼。
事实上我一直觉得我自己很牛逼。
为什么呢?因为我无法接受一个不牛逼的我,因此我就很牛逼了。
“那么问题来了,盗墓那家强?”兰荣信饶有意思地跟我开玩笑。
我知道他是想缓解墓室中阴森的气氛。
因为刚才渗水的缘故,地下湿漉漉的,走上去“渣渣”地作响。这声音在空旷的墓室中回荡,令我们的心紧张起来。
“盗墓贼的规矩不会空手回去的。”我对兰荣信道,“你负责陪葬品的清理,我负责砸碎棺椁中那尸骨。
我每一次盗都会砸碎墓主人的骨头。
我觉得这样子很好玩,至少我可以虐人了。
打开石棺,我们看见石棺中躺着一个身上披着日月金甲的人。
“草!这金甲!价值连城啊!”兰荣信非常兴奋。
“这是个武士。却葬在巫师格局的棺椁中,很令人费解啊!”
“费解什么?拿走陪葬品才是重点。”兰荣信说完就把尸首从棺椁中勾出。然后把他身上的玉佩什么的都收了起来。在这尸首的边上哟一个大盒子,方形的,上面描金已经退去,看上去黑溜溜的,很并且上面很脏。
我用棍子弄开了盒子,发现一个上面是狮子下面是方形的印章。翻开印章,我发现在玉璧上刻着:越王用玺。
“玉玺!”
“是的,是古代越王的。好像是汉朝时候的雕刻风格,价值连城了。”
“会不会很邪气啊!我们盗了他的墓,他会不会找我们算账。”兰荣信很害怕地说。
“这可是个好东西,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
“要他就是古代越王!”我很镇定地道,“古代少数民族的皇帝都是神权和君权一身的,既是皇帝也是祭师。”
“这样子啊!我对这方面了解得实在是太少了!”兰荣信觉得我的知识真是渊博,不得不佩服起来。
“会不会有诅咒?”兰荣信变得很小心起来。
“没有,这个皇帝只不过是名义上的巫师,他没有能力完成对盗墓者的诅咒,要不怎么会使用水龙葬这个风水格局呢?”我如实地回答。
兰荣信听说很安全,心里的那块石头咣当才落下。
他负责装好所有值钱的东西,然后我用钩子勾起棺椁中的那具枯骨,向着墙边扔去,只闻得咔嚓一声,那具千年前威震一方的家伙就被我摔得粉身碎骨了。
我想入果这个家伙知道自己的尸骨被摔坏了,俺么他该多么的生气啊!
呵呵,事实上他不知道轮回多少次了,他也遗忘了不知道多少次凡尘之事。每一次的轮回就是每一次的遗忘。没有遗忘就没有开始,这便是轮回。
我如果死了,也会这样子的。在经过奈何桥的时候,孟婆会给我一碗汤,这个东西能忘记这辈子的快乐和忧伤,以及那个让我难以忘记的人——郭菲。
郭菲现在过得好不好我都不知道。
事实上我们从高中三年级的时候开始陌生,上了不同的大学后就彻底地断了联系。
我知道,在我学了泥山道法的人注定会在五缺中占一门。五缺是:贫孤残夭独。
我想我应该是孤了。
学道也虽然给我了一些常人不能有的本领,也让我承受了常人不能承受的东西。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
所以你不是皇帝,你不明白皇帝的苦恼。我也想对所有不理解我的人说:你不是我,你不理解我的苦恼。
生命流向地狱多好,那里也是很广阔的。
所谓的地狱是永无止境的黑暗。其实内心的黑暗远远地第一可怕。有时候想杀死所有我憎恶的人,就像每一次摔碎我在盗墓时候的那些枯骨。
我很想听见“咔嚓”那种骨头在墓砖上撞碎的声响。很美丽,宛若一曲贝多芬的月光的奏鸣曲。
☆、035 章:没人懂我
死亡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如果非要说清楚,我只能告诉你,当你处于一个黑暗的空间中,并且死神正在逼近你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当你没有处于哪个环境中的时候,你是不清楚的。
这一章中,我们发掘的古墓中有一本《小目镜》这是南粤时期,安土族人的神书,上面带着诅咒。
我和小兰被诅咒了,命运从此开始了变化……
“小兰,我觉得今天的事情很糟糕。”我心里隐约有那么一层担忧。
兰荣信笑了笑说:“你就是多疑,你他娘的是林黛玉啊,那么敏感……快搬东西,我们干完这单我就去乞力马扎罗看雪。”
“乞力马扎罗?”我猛然一惊,手中的那本书不由而然地滑落于手中。
小兰非常的懊恼,对我无语了。
我连连摇头说:“我们还是快出去吧,不要惊动了这墓室中的亡魂。”
“草,就你娘的婆婆妈妈的,快动手,不然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盗墓贼!”小兰的话触动了我多年的隐疾,那块心病在心中蔓延,犹如倒在瓷砖地板上的水……那样子肆意地蔓延。
“别审慎愣愣了,我不知道你天生就是这样,还是什么受到了什么严重的打击!”兰荣信已经包装好了那件金甲,我则是对墓室上的符文敢兴趣。
以往以来,我们盗墓赚取了不少的钱。
我觉得是时候金盆洗手了,要去的国家是法国的普罗旺斯。
那个大西洋边上的国家,蓝色的眼睛的美女,还有葡萄园。或许我还可以预见一个‘斯卡保罗集市’一般的女孩子。
幻想,现实。痛苦,迷茫。
我神神愣愣地收拾好了一切,跟着兰荣信按照预定路线撤退。
一切都很顺利。
在车子上,我对兰荣信说:“干完这单,我们就收手了好吗?挖别人的坟墓在古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我擦!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封建,我说了,你娘的整天看史记,你若当官我看也是个官僚主义者吧。”
官僚主义者,这几个词语在我的脑海中如炸弹一般地炸响,我觉得耳蜗子嗡嗡作响,神经一下子放电……这可不是么?现在和过去有什么区别,谁当了官都一样的。官本位嘛。
谁都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并且义无反顾地那样子下去。
我则是在清楚地反省自己,为什么要活着。
活着除了钱好像就么有别的了。
一切都那么的空虚。
如果西方文明呢?我能在阿哥国度找到自己的需求么?据说外国人的精神文明比我们国家的好些,到底怎么样?还是亲自去一趟比较好。
兰荣信说:“我有个朋友在祖鲁那边,你想去不去?拿来我想你能找到什么叫着活着。”
“第三世界的国家?我晕!”我没想到这小子会这样的想。
“是啊,那里于很多钻石,我们国家有很多开矿的都去那里混了,难道你不想去淘金?”
“我们的账户上没有一千万也有八九百万了吧?你还嫌少了?”
兰荣信两眼放光,直直地盯着前方说道:“谁他妈的会嫌弃钱少啊!这样子想的人典型的二逼!”
“那么……我们还不是很空虚的么?”
“空虚?是什么鸡巴玩意儿?我从小就没读过书,十二岁就流浪,我吃尽了人间苦难,我发誓,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成为亿万,噢!不,亿亿万富翁,那个时候我就在英格兰买一座岛屿,然后取个日本姑娘……”兰荣信越说越豪迈,他这家伙,自从认识他开始,他就从来是这样子的,讲脏话,爱去夜总会过夜。有时候还爱酗酒,喝醉了就在马路边上睡了。
第二天,警察准会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派出所领人。几次之后,巡逻的警察直接就大半夜地叫我去领人。
兰荣信很豪爽,好几次我被人侮辱他都冲在前面。又一次一个官二代在酒吧喝酒的时候和我吵起来了,小兰也不管人家的老爹的社会地位,直接砸破一个啤酒瓶,捏着瓶子嘴就捅了过去。
好在是冬天,那人穿了羽绒服,才没有肚破肠流。
被送到医院,那医生都说:再进去一毫米,腹膜就破了。腹膜就是肠子边上的保护层。那家伙缝了足足三十多针,住了一个月院才康复。
据说那口子有一尺长。
后来我问他,你他娘的真黑心啊。
他龇牙地朝我一笑说:在这个社会上混,心软那可不行的,这样的人早晚会被人干掉,一定要残忍和毒辣。
我听完很骇然,这你妈的是不是连我也要这样子干掉啊?
他说:这个世界上我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可以拿命来换。
他吧车子开到了海口市,在地下交易场所卖掉之后就请我去皇城歌舞厅喝酒。
我们喝的是伏尔加河。他其实喜欢和香槟味道很浓的鸡尾酒,但是我不喜欢,他今天看我闷闷不乐的,就也只叫了伏尔加。
我喜欢粮食酿的味道。为什么喜欢,我也不知道。在我的世界里面,喜欢就是喜欢,没有多余的解释。
酒喝了一半的时候,我忽然地发现了一个人熟悉的人站在我们的面前,那就是原本我以为会死掉的张春江。他的出现,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就是那个被兰荣信差点插穿了肚子的家伙。
他老爹据说是一个官,很大,到底有多大,我也不知道,在我们国家,这些都是保密的,比军事都机密。
他的身边有几个太保。
这几个人我们也认识。
长年混黑道,那些面孔早就知道了。
这些人就是拿钱办事的,不管以前他认识还是不认识你。
况且他们能巴结上一个实权人物的公子,那可是千载难逢啊。以后他们黑刀上有什么事,那只要一声招呼就行了。
形式对我们极为不利。
“小子,那天你很拽的。你欠我的你说怎么还?”
兰荣信理也不理,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他也就那样。完全当做对方是空气。多年的社会经验告诉我,如今我们是鱼肉了!
“卧槽你吗,你没听见吗?”那个张春江咆哮起来。
“吼你妈个逼……你吼,滚蛋。你们几个少来趟浑水,别说辣子到时候连你们的堂会都端了!”兰荣信的酒劲儿一上来,那可是如关云长一般的猛。
“我看你小子是嫌命长了!”他手下的爪牙在他的授意下如猛虎一般地扑来,那架势宛如吃人一般的。
这些人打死你了,丢进麻袋里,乘坐海船去海中央一丢,不知道潮水会把你冲去日本还是太平洋的腹心。反正我是听说他们经常这样子干。
“小兰,快跑,我殿后!”我拦着那些蜂拥上来的黑刀打手。
“你拦得住?别吹牛了,反正我也是死了好几次的人了,临死拉几个垫背的就值了,你要是移民法国,替我把我那份幸福也过了吧。”兰荣信已经冲在了我的前面。他一手拎着一只啤酒瓶,瓶子底已经被敲碎,锋利的玻璃尖在酒吧的灯光下杀气逼人。
我想拦住他,一起逃走。可是向来很佩服关云长的他是不会在这些人的面前屈服的。他就是那样子,可以死,但是不可以屈服。我则是缺少他那种气魄,面对这些人,我的选择是逃……我是多么懦弱的一个人啊……我时常对我这样子说。
也许,活着像他这样子的太少了。我们国家,血性的人已经如长白山的人参一样,被消灭殆尽了。我不过是沉默的大多数。我觉得这个规则我无法逾越,因为我就是一头他们养着的猪。猪的命运就是肥了接受屠夫的刀子。
我不敢做一个良知做的,我只是一个懦弱又随波逐流的人。
我这样子的良民我想在西方国家会不会受到欢迎?我一个有知识的朋友说,不行,西方国际的人都是有普世价值观的。假如你家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可能立马就有十万人上街游行,而在我们国家大都是关上门各自过各自的。
很冷漠吧?是的,所以我才选择了离开。
“适彼乐土……”我想西方国家好些吧,至少可以对政府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
我去普罗旺斯的目的不是因为法国多么的民主和自由,而是我想寻找一个‘斯卡保罗集市’一般的女孩。
那个女孩子用沙拉布莱曼的声音唱出,如森蓝精灵一般的梦境……也许我就是这样子的扯淡。跟生活严重脱节嘛。
可是我觉得保持一点希望总比一点希望也没有的好吧?
人生在世,总得让我信点什么的吧。哪怕是梦境永远得不到……那么说修持佛法的人都去了极乐世界?按照唯物主义的思想,那也不是扯淡的么?可是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的人信极乐世界的存在呢?
什么东西都要相信才能存在。
我始终相信有那么一个女子在那里等候我。
我竟然在兰荣信打架的时候,走神!晕啦!
“草,你个混蛋!”只闻得一个打手尖利的叫声在噪杂的酒吧传出。这个时候,那些狂欢的人才惊醒过来,看着血淋淋的一个人捂着肚子,他们像是受惊的非洲大草原上被狮子追赶的麋鹿,开始狂奔起来。
一时间,这酒吧里面的桌椅板凳,杯碗落地的声音不断地此起彼伏……除此之外,“呜呜”的警报声从大街上传来。我心里顿时高兴了,警察来了至少他们不敢当着警察的面打死兰荣信吧……。
张春江如野兽一般地咆哮起来:“谁他妈的报警的!”随即他又对身边的人说:“你去对那来的警察说‘别来了’。”
那太保得了张春江的意思,立刻飞跑了出去。
我顿时觉得事情不妙,我可不想看见自己的好友就这样子完蛋了。如果警察不来,我想我只能看见兰荣信的尸体了。
☆、036 章:自由的飘摇
我以为我们就这样子完蛋了,结果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进入我眼帘的是黄可言。
四五年不见了,她依旧是那么的年轻。风姿绰约的她在时间的熏陶下,变得更加的年轻了。英姿飒爽的她的腰间别着一把改进版的五四手枪,一双很有震慑力的眼睛朝我扫射了过来。
“你们都给我住手!”黄可厉声地喝道。
我很熟悉黄可言,她的话很有杀伤力的,一般在她的片区即便是她不鸣枪,那些为非作歹的人都会嘎然停止犯罪的,并且也不敢逃跑。这个枪法精准的女警从来没有在她距离五十码之内的地方放走了任何一个犯罪嫌疑人。
“是你!你难道不知道我在办事?”张春江恶狠狠地道。
“我知道,但是我更知道你作为你老子的儿子,就应该更加自律,而是仗着他的微信四处为非作歹,你可以在别的片区我不管,但是宪法赋予我的权力就阻止像你这样子正在犯罪的人!”黄可言掷地有声,那声音就像是混沌之处的光明。我难道听错了?她竟然敢抗拒这个家伙!
“我草!”张春江毕竟还是掂量了一下,他不敢在黄可言的面前牛逼的,她的脾气比包青天还耿直,要是在理,她才不管你是谁,即便你是市委书记她也会坚持到底。
她的格言就是:我要做一个实实在在的警察,不是某个领导的衙役。
我其实很佩服她的,但是我也很担心,其中原因我想大家都知道了。
张春江临走的时候对我说:“你们两个臭小子,这事情没完的!”
我心里一冷,但是这兰荣信却一点也不改那臭脾气:“爷我等你!”
“你有完没完!”黄可言对这兰荣信训斥道,“这也是巧合,不然我不在这里执勤,你们连个就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吧。”
“死就死了,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这个肮脏的尘世!”兰荣信非常的愤世嫉俗,我无法理解,但是我觉得他是个真诚的人,至少他这辈子是为自己的心活着的,不带有色的面具给人假象……。很真诚,我唯一值得依靠的朋友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黄可言转向问我。
我吧原委说了一下。黄可言颇为叹息地说:“我以为你会跟郭菲天长地久呢,没想到啊。”
“是啊,没想到。”这些话又勾起了我的心事。
“那么如月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红豆生南国……”
“?”黄可言脸上打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啊……”
“这样子的啊,当初我离开也是你这个臭小子了。哎没想到缘分就是这样子的,越想忘记的人可老天会偏偏让他出现在你的眼前。”
“以前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未来重要得很。”我心情是乎好了些了,这大概是看见了故人的缘故吧。
我为什么会因为见到而了她心情会高兴了些了呢?这是爱情还是什么?我忽然有点茫然了。
其实在郭菲离开我之后,我遇见了如月,但是有分开了。
也许正如泥山派的规矩:贫病夭孤残。这五缺学此道的人终究会带一门残疾的。
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一济世为目的的道书为何让学道的人命运变成这样子的。
不明白也好,有些事情明白了是痛苦。
我就是这样子的认为的,一时间心情又回到了冰点。
以前多么自信的一个我,如今也变成了一个啰嗦和厌世的人。我没有勇气面对这一切,我只想早早地死去。
或许只有死了才会平静内心的痛苦。
“我无法明白这一切~!”
“为什么你会这样子唉声叹气的?”我问道。
“那是因为我看不见我的未来。”
“什么看不见,你自己想不开而已,一旦放开了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心情一直这样的低迷,我无法让自己快乐起来。
以前的快乐渺然而去,剩下的只是无限的孤独。
我就这样子的在生活,毫无目的地生活。
悲哀极了!
我这么的痛苦,在痛苦种自己我颓废。
时间是星期一的早上,我还在沉睡中便被电话铃吵醒了。
我心情很不好,我以为可以安静地睡到天亮的,但是却没有,因此心里很怒气、接过电话我便对电话筒大骂:“这么早作死啊!”
“是我。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啊?”是黄可言打来的电话。
我听见是她的声音,就不那么大的火气了,毕竟非常感谢她那谭救了我。我于是在电话中对她说道:“那……你有什么事情吗?”
“难道说没有事情就不可以打电话给你么?”黄可言在那边呵呵地笑着,好像遇着什么开心的事情似的。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你难道是想给我分享么?”我对黄可言说。
黄可言淡然地一笑道:“这些事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请你吃饭。”
“吃饭?早上呢?”我一脸的惊讶,那里这么早就去吃大餐的。
黄可言在那边说道:“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我猛然一惊,看墙壁上,时间是中午十一点半了。我擦,我怎么会睡这么晚呢?我很惊讶,我可从来没有睡这么晚过啊!
“怎么样?懒虫,你这样子消耗生命是不对的哦。”
“是啊……那你说在那里见面?”
“皇城酒店。”
“那里啊!”
“怎么了?”
“没什么,你等我就是,我叫上兰兄没意见吧?”我知道这样子做不礼貌,但是我的确是想带上他,他在家我不安心,我怕那个张春江又来找他的麻烦。
这件事可真是棘手啊!
事情就是这样子的,当你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什么就不是了,当你什么很吃香的时候,什么都是了。
原来黄可言升值了,她从刑警队长晋升为付局长。
“恭喜你!”我站起身,想黄可言敬酒。
黄可言嫣然一笑说:“那有什么好恭喜的,倒是你们啊,可要小心了!”
这句话让我和兰兄的心不由得紧张了一下,我差点把酒水洒了。
也许很多事情并不是预料的那样子进行的,我们如果想要全身而退是乎已经很难了,是乎那些警察的眼睛已经盯上我们了。
可是兰兄依旧是很淡定,他显得很从容,他也向黄可言敬酒。
“你们可真是镇定,不愧是沙场老将!”黄可言有继续地向我们谭口风。
我当然不会就这样子的认输了,我一定要去法国的普罗旺斯。那里还有希望在等我,这个国度我想彻底离开,我感觉道一种压抑和死亡。
“我们什么?你今天的话语很奇怪,倒是有点莫名其妙!”我最后不快,脸色顿时暗降。
黄可言淡然一笑说:“那好,你们既然装糊涂,那么我就开门见山地说,有人说你们是盗墓贼,并且有你们的证据。”
“有人?我们是盗墓贼,那你是道听途说的吧?如果你有证据你就不会在这里跟我们喝酒了……是吧?”我反唇相讥道。
黄可言毕竟是久经沙场,很有交集经验,她对我说:“事情是这样子的,我们接到举报,有人说掌握了你们的盗墓证据。但是他们要求你们的人头!”
“我们?我们的罪最厉害的是张春江,不会是他小子使坏吧?”
“没错,就是他。”黄可言端起酒杯,往后面的沙发上一靠说,“就是他,但是你们如果真的做了,你们早说,我可以帮助你们的,等我们查到了什么,你们可就不好开脱了。”
“那么你来查好了。”兰荣信很不高兴地说,“如果将来……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怎么去明白,以后的事情我就更不需要明白了。”
“是吗?”黄可言的眼神里面是迷茫,也许她根本就不懂在兰荣信的心里隐藏着什么,但从他的话语中能感受到那种消极的心态。
为什么活着。
你说呢?
我的回答是:我们都是为了活着而活着的。没有为什么,为了什么而活着的人都是在放屁。
“那好吧,这次见面真遗憾,我不能快乐地跟你谈话。”
“我也非常地遗憾,没有帮助到你们。”黄可言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哀伤。我能看懂,但是我又看不懂。
或许,在以后我么就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我和兰荣信就是全国各地的漂流,就像是浮萍一样的没有根系。
最近,兰荣信对我说:如果能早点死了多好啊。
我总是问,难道说活着不好么?
活着有什么好的?
活着就是在等待一次又一次的痛苦的降临。这样子的生活还不如死了呢。
可是……我还是认为活着挺好的。
那是屁话,你自然是不懂我的!
兰荣信最后丢下这句话就跟我分道扬镳了。
他的背影很萧条,就像是冬天的旷野在下雪,你忽然看家一只孤独的在雪地中饥饿并且无助的野狼。
曾几何时,生命就是这样子消亡的,但是也是这样子抗争到了春季的。
我们都是一个世间的微尘,我们太渺小了。我们想帮助的人太多了,结果变成了自己都不能帮助自己了。
很悲哀的结局。
我忽然想哭,但是却哭泣不出来。
那就死亡吧……或许能找到心灵的安宁。
☆、037 章:党项人后裔
我想起一些事情,这些事情让我的心中那些同期更加爱深沉了。
我不知道黄可言是否看见了我的痛苦她笑了笑说:“我想我应该走了,祝你好运。”
“谢谢!”我觉得我只能用这个字来回答她。
为什么我总觉得这样子心情会格外的沉重,那是因为我想起了郭菲,继而有想起了如月。
“逃避这是容易的一件事。”我忽然自言自语起来。
“为什么爱情总是在我需要的是离开自己?”我想起离开我的小雨了,哎,这只女鬼,可爱的女鬼不知道 她怎么样了。
我记得那次本来是我的错,我错怪她了,她从此就不再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论如何在哦我去法国之前,我必须找到小雨,然后我超度她,让她投身一个好人家。”我心里想起一些事情,并且有些神经质地敲打着桌面上的杯子。
站在我身边的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人,她已经在那里瞧了我许久了。
“你为什么一直在看我?”我忽然开口问道。
那个女子尴尬地道:“我觉得你好像是蓝黛逸……是不是?”
“他可不认识你。”
“是这样子的,有位小姐拜托我送一件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我很惊讶,在海口市我基本上就没有几个女性朋友啊。
那女子从兜里拿出一个非常漂亮的方盒子,盒子用包装纸包装好了的,很漂亮。
那女子给我包裹之后说:“蓝黛逸先生,你在这上面签字就行了。”
那女子的手里出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纸张,不像是快递公司的,我仔细一看去中恒物流的。
奇怪了,为什么这个要送我包裹的人竟然是托物流公司。
“那么好了吧?”我在自上纸上签字完毕问道。
那女子颔首点头,然后就离开了。
我看着那女子的背影,心里很奇怪。为什么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子会是物流的,像是坐办公司那种气质的嘛……
就在我迟疑的时候,兰荣信打来电话了。
“莫西莫西……”
“滚蛋,对我别来这二个腔调。”
“那你有什么急事?”我心里非常的安心,害怕这小子忽然说一些神经病一样的话。最近的兰荣信很反常,这让我的心里的不安增加了许多。
自从那神秘的墓被我们盗了之后,我就深怕会遇见一些想不到的东西出现在我世界里,我已经饱尝了生离死别,一些奇怪的事情在我的心里不断地生出,让我变得神经质一样的。
兰荣信在那边说:“不过是你一定要陪我去一趟湘西。”
我心里一愣,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
兰荣信知道我在思考这个去的理由,他在那边遂答道:“你不是一直想了解土家族的人么?那里据说有一种巫术可是使死人复生。”
“子虚乌有。”
“或许是真的呢?”
“幻想吧你!”
“好吧,来不来?我最好的盆友,我在紫金路等你!”那厮恕我按就挂掉了电话,一而不跟我一个回答的机会。我骂了句卧槽,然后就准备去前台结账。
到了前台的时候,那服务小姐说已经结了。
我丢了一百元给那小姐说这是小费。那小姐立刻笑得脸上跟开了花一样的。有钱挥金如土的感觉真好。
除了皇城酒吧,我就沿着枫丹路朝着紫金路而去。
到了紫金路,我发现这丫的根本就不在这里,娘的,搞毛啊!
就在我生气的时候,忽然那一个人从草丛里串了出来,我心里一紧,发现正是兰荣信。
“搞毛啊,现在才来。”
“是你藏在草丛里干吊?”
“我是在躲避一个人而已……当然那不是警察,这个你就别追问了,好了,我们走吧。”
“我擦,我还没有带上行李呢。”
“行李个毛,去那边卖就行了。走吧。”
“走这么急?你难道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瞒着我?”我心里很担心,我可是跟这小子都说了,干了这单我们就金盆洗手,这小子不会又是顶上了某处大墓了吧?
“谁实话,你到底到我去那里干什么?”我抓住了兰荣信的方向舵问道。
“紧张什么,就是去玩。”
“真的?”我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他道。
“真的。”
“那好吧,我再信你一次,黄可言那妞已经怀疑我们了,以后的行动不要这么的紧密行不行?我想至少隔个几个月再干吧?”我乃就是在试探这小子的口气。
兰荣信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查就查呗,万一被查到了,那就活该倒霉了。”
我知道,事情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了。
但是我不想被他们抓住,我的愿望一定会达到的。
兰荣信也一定会平安的,我们一起在法国西海岸线上喝酒,看浅蓝色的烟波浩渺的大海……。
这是我毒美好生活的向往。
车子在路上飞驰,经过三天之后,我们平安地到达了湘西。
到了湘西第一个地方,我们就选择了凤凰。这座小城名字让我真的很喜欢,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亲切感。
世界就是会这样子,你一旦失去了一切,再去一个能使你心平气和的地方的时候,你就不会再有那种愤世嫉俗的心里了。
我也是这样子的,慢慢地被生活折磨得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生活就是这样子,当你使尽全力来改变的时候,你会弄得一身的伤,你莫若坐下来,静静地欣赏这些美景。
我想来想去,最后觉得自己不过是世界的一粒尘沙而已。是样子的,许多人曾经想像自己很伟大,倒头来不过就是一里尘沙而已。
“凤凰是一个有着传说的地方。”
“那么神秘?”我心里很奇怪了,为什么他会这样子的说呢?
我真不知地为什么会这样子的,因为一些事情已经让我无法再承受这一切了。
死亡是不是接近天堂的地方?
我曾经在问这样子的一些无厘头的话,到了这里我想我找到了答案。
“那么这个传说莫非是凤凰涅槃?”
“不是的,一个中国土生土长的传说。”兰荣信很意味深长地说。
“一个土生土长的传说?”我看家兰荣信的样子心里就很奇怪了,这小子这是干毛啊。
“为什么这样子兴趣?”我接着又问。兰荣信没有说什么,只是指着那道山峦说:“我的祖先就在这座山上发祥的。”
“那么你回来是祭祖?”
“也可以这么说。”
“看来我是多余的担心了,我是说我们从海口出发的时候。”
“那是,你经常这样子的嘛,因此你很敏感。”
“噢!”我不得不承认兰荣信说的话,我并没有反对,因为我就是一个非常敏感的人。
为什么我会这样子呢?我并不在我失败之后寻找原因,而是一味地逃避什么,时间总是令人怀恋过去,我想说什么的,但是什么都不能说的。
“那么我们上山吧。”
“嗯!”
我回答了一下,然后我们就朝着山上而去,山和清秀,有一种清秀得让人忘却了尘世。
“我时常都是这样子的在梦里梦见这些山。”
“那么你能不能讲述你那个传说呢?”我很起怪,为什么这家伙不想把这个传说跟我分享呢?
也许我问得太腿与唐突的原因吧,他站在那里显得格外的阴郁。
兰荣信告诉我,他们的祖上在这里开始为生的时候是一狩猎为生的。
我因此很好奇,难道说这里还有什么隐藏么?
就在我 这样子想的时候,兰荣信微微一瞑目道:“是的这里在现在还保留了一些狩猎的习惯。虽然现在野生动物不准捕杀了,但是每家每户都有苗刀和弓箭。”
“那东西我倒是很感兴趣的,为什么我们不能换一个生活呢?”
“那可是暂时性的呐!”我对兰荣信说,“事情其实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子简单的,因为你并没有发现我们是处于一种什么样子的境地。”
“我知道。”
“你不知道。”兰荣信叹息道,“我真后悔认识了洋洋!”
“那个女人跟本就不配得到你的爱,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劝道。
但是他沉迷在痛苦中,已经无法自拔了。我非常明白他只是想死而已,无论什么样的生活都不能让他开心。
“那么好吧,这就是我们最后在一起的日子了。”兰荣信凄然一笑说。
“为什么这样子的说。”我心里隐约感觉那种不祥的感觉。那就是我觉得兰荣信真的是不想活了。为什么呢?我是他朋友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兰荣信憎恶这个社会。
“只是一种那个样子的生活而已!”兰荣信自言自语地说话,这样子更让我心疼。
我不再言语什么了,只是想等待一个时机,一个我遇见小雨之后并且向她道歉的时机。
之后,我就移民。
希望一切顺利。
兰荣信给我讲诉这个土生土长的,有关于这个凤凰的事情。
原来他们的先祖是党项人。
当我听见党项二字的时候,心里不觉得猛然一沉。
这个消失了的,神秘的额民族竟然还会有后裔。
☆、038 章 凤凰涅槃的秘密
心情懒懒的可不行啊!
事实上我就是这样子的,已经习惯了。
我得纠正自己的心态,不然呢?不然就得忧郁而死。
“很多年前,我在想的那些问题都十分的失败。”
“为什么这样子说呢?前面的那个村子很原始。很有趣!”我忽然想转变话题,要不然一直这样子的消极那何年何月才是个头啊。
“我们的祖先遗留下来的后人。”兰荣信道,“来到这里像是找到了某种回归。”
“是的,祖先的事情很令人感概,也很令人敬畏。”我接着兰荣信的话道。
兰荣信点了头说:“这极就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凤凰的故事了。”
“那么你是想叫我进去看看那些神秘的壁画了吗?”
“可以这么的说。”
“哦。”我很想知道这些神秘的党项人的事情。
他能带着我去,我自然是高兴的了。
这些村子都是草木做成的屋子,有点类似非洲的草屋。
草屋子是尖尖的顶,几乎都是如清真寺的风格。看来这些人真的是北方游牧民族的后裔么?
正当我在迟疑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色古代长衣的年纪在五十岁上下的人朝我们走来。
他嘴巴里面将叽里呱啦地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但是兰荣信听得见,他也用同样的的话对那个老人说道。
那个老人迟疑了一下说:“请跟我来。”
我擦,你会说汉语啊?为毛刚才还讲什么鸟语?
老人带这我们在村子中走了一会儿之后,他对我说:“请你们跟我来。”
不一会儿,我们到了一处很宽敞的茅屋,这里四壁都悬挂着一些动物的毛皮,它们的生活样子真是令人不敢去想。
“客人请坐。”那老人很和蔼地说道。
兰荣信跟这老者交谈起来,那老者的脸色变得很沉重,好像是有什么大事情一样的。
接着那老者连连说:“不行!不行!”
我不知道这老者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想一定是跟兰荣信想带我进去看那些神秘的壁画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