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诡异的蓝色血液,我感觉很害怕。追出帐篷,发现月光已经出来,但四周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东阳,怎么回事儿?刚刚谁在惨叫,你没事吧!”梁叔的声音从侧面传来,随即一个人影向我走了过来,原来梁叔在守夜,听见我帐篷里发出惨叫声,知道出事儿了,于是赶忙过来看我是不是有事儿!
“刚、刚才有个全身湿乎乎的东西袭击我!被、被我扎了一刀”我还没有从刚刚的惊恐当中完全摆脱出来,说话都有些结巴。
梁叔接过我的手里匕首,打开强烈手电开始观察匕首上的蓝色血液。在强烈手电的照耀下,蓝色的血液变得有些泛白。
“梁叔这啥、啥东西的啊!”
“这是水猴子的血!”这时我的背后传来一个人声音,来人自然是二舅了。
水猴子!我的心中开始思量,这水猴子又叫水鬼和河童,而刚刚我扎那个东西的时候,那东西的惨叫声确实有点像孩子在叫。难道真是水猴子?那可就麻烦了,因为据我了解,传说这生物可是很记仇的,我现在扎了它,它还不得来向我索命啊!
二舅接过梁叔手里的匕首,也像刚才梁叔那样仔细看了看刀上的蓝血液。
“二舅,这水猴子很记仇的。刚刚我扎了它,要不我们换个营地吧!”说实在的,我心里的确实很担心,陈程现在还在昏迷着,我也受了伤,就二舅和梁叔,如果来几只也许还能应付过来,可是要是来多了,那可就……。
“嗯!东阳说的对!刚刚选营地时我只想到大家需要休息,没想到水猴子竟然会从小溪过来。大家收拾收拾行李,我们现在就走”
二舅确实分析的很到位,这水猴子时两栖动物,行动主要在水中,一上陆地它的实力其实是大打折扣的。
但随即我就想到,刚刚的那只“水猴子”展现的如梦魇一般的奇异力量已经让我差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要是它在水里,那我还不是死定了。想到这儿,我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去了。收拾完后,匆匆忙忙的我们再次出发。
月光惨白照在山林里,四周什么都看不见,但能听到密林深处发出各种各样奇怪的声音,这里的林场都是原始森林,而几乎没有路,极其的难走。这里雨水也很充沛,山上多有积水坑,在电筒光的照射下可以看见里面全是山蚂蟥。
我们在山林内走着,山风在森林顶上吹拂,时不时的发出“呜呜”的恐怖声响,乌云也不知何时已经吞食了整个明月,林中仅有的一点光亮消失了。尼玛,怎么感觉有点月黑风高,我正思量。可是就在这时,前方原本漆黑一片的树梢上竟然出现了一对黄光。
什么东西!手电一闪就照向那对黄光处,可是在电光下什么东西也发现。难道我看错了,我正思想,那对黄光却又突然出现在前面的地上。二舅们看见了前方的异象,手电齐齐的射到那对“怪光”的地方。而就在我准备看清究竟是什么东西时,我的背后突然被袭击了。
只听“唰”的一声,我背后的背包被那东西给划开了,而我从那东西用的力道感觉,它不是想划开我身后的背包,它是想划开我的后背啊。
我知道那东西肯定看出刚刚划破的不是我背后,那么接下来它肯定会有进一步的动作,情急之下,我也来不及转头看那东西的长相,身子一扭,整个人倒在地上侧滚了好几转,手电则在这个时候掉在了地上。
在翻滚当中,我看见一个矮矮的大脸怪物已经站在了我刚刚站的地方,它的那对利爪则半只插入了地底。
尼玛,还好老子闪得快,不然还不得被这丫从后面开了膛啊!拿着手里刚刚翻滚时在腰间拿出来五四手枪,开了保险就对着那个怪物的大脑袋就是一枪。尼玛,让你想开老子的膛,老子现在要让你爆头。
“啪”
枪声在山林中回荡,可是当我看那怪物的情况时,我却发我根本就没有打着那个怪物!尼玛,几米之间的距离我竟然能打歪了,还能有比我更“神”的人吗?我正在佩服自己的枪法,而就在这时,那个怪物转过了头,在手电光的侧光下,尼玛它竟然在对我笑。
你妹啊!老子知道我的枪法丑,可是也不是你丫能取笑的啊!愤怒之下,我抬起手枪对着它的头就又是一枪。这枪到是打准了,直接命中了它的眉心。
可是就在子弹和它的眉心接触的那一瞬间,一到火花突然爆出,然后子弹直接反弹回来射在了我的下胯中间。
看着离我“子孙袋”不到二十厘米地方冒着烟儿,尼玛今天这是肿么了,还好哥哥刚刚是开着胯的,不然……,想到那种情况我不禁生吞了一口口水。
子弹打在那怪物的头上其实并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被子弹这么硬生生的击中,它也不是很好的。当我回过神来看它的情况,那怪物还在不断的摇头。
直到此时,我才真正开清这怪物的长相。这怪物身子不过只有半米左右,全身都是毛,它后肢的两个脚掌上长着五根细长细长的类人手指。那一节一节的骨节特别得明显,一看就知道是猕猴之类的动物。
可是就是这像猕猴的东西的前肢却带着一双金属制的利爪,那利爪至少也有十来厘米长,更奇怪的是,它的头上还带着一个巨大的面具。面具上的图案由于光线不好看不出个究竟,只能看出“它”好像在笑。从偶尔的反光作用来看,这也是金属制品,难怪刚才我开枪时子弹会反弹回来。
尼玛,这怪猴子谁养的!从猴子的那身金属制品就可以知道,这猴子肯定不是野生的,而这猴子一上来就想致我于死地,那么它很有可能是某些人训练出来的杀人工具。
我在观察这带面具的诡异猴子,这猴子摇头时也在不断的看着我。刚刚的那一枪似乎震得这猴子脑袋很模糊,看着它在哪儿不断的摇头,我想是不是现在再给它一来一发,免得它一会儿上来和我纠缠。打定注意,我抬起手就准备在给这“猴子”来一枪,可是就在这时那猴子“吱”的一声竟然一下就窜了过来。
它实在是太快,只见它嗖的一下就窜到了我的身上,然后它还很聪明的将我手里的枪给拍飞,嘴里不断的发着“吱吱”声,像是在炫耀一般。我甚至怀疑刚刚它的那些摇头的动作是不是做给我看,好让我放松警惕找机会干掉我。虽然这种可能说起来很不可思议,猴子怎会如此的聪明,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很有可能已经接近了真实。
那“猴子”窜到我的身上后,直接就用它的利爪想刨我的胸部,想来它受过的训练告诉它这就是人们的要害部位,只要能将里面的东西给刨出来,那么不管被刨的生物有多强悍,结果都是死路一条。
看着它把利爪向我伸过来,我哪里会让它得逞啊!眼捷手快,一把就抓住了它的手腕。可是这猴子的利爪还真长,也很锋利,只听“唰”的一声,我的登山衣直接被它给划破了,连里面件衣服也被划烂,皮肤上起了一条长长的血印儿!
尼玛!真狠!不让劳资活,那劳资先宰了你这狗畜生。
说着我一咬牙,举起这畜生的前肢,一把把它甩到了头部后面,但我手没有放。随后一个转身半跪,左手把它右利爪抓住,右膝盖则将它的左臂压得死死的,做好一切后,用右手抽出小腿上的匕首,对着它的身子就是一刀。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我学乖了,我没有扎的头部,而是一刀扎在了它的心脏部位。
“吱……”那畜生发出一窜惨叫。
我不会因为它的惨叫声而心软,在扎了第一刀后,我接着又在它上身的其他很多部位都扎了好几刀,最后怕它还没有死,找准它面具眼睛部位的孔,一刀扎进了它的大脑中。
感觉它真的一动不动后,我才放开它的利爪。此时我已经满身都是鲜血,虽然这只是一只猴子,但我总感觉比上次杀“黑猩猩”这个人还要累。
说实在的就算它真的不动了,我也不知道它究竟是不是真的死了,所以我抓着手里的匕首去把我刚刚翻滚时掉落的手电拿了回来,然后对着这畜生照了照,想确定它是不是真的死了。可当我用手电照它时,却被它头上的面具给吓了一跳。
这面具青绿青绿的,很是诡异。其中还带这一些铁锈一样的东西,不过我知道这不是铁锈,这是铜锈,也就是说这猴子头上戴的是青铜器。而青铜面具的整图案是一张人脸,可是这脸实在太大了,简直比我脸的两倍还大,而这脸的双眼凸出,嘴巴大张,上面还有一个个利牙一样的小刺,最可怕的是这长嘴里尽然有根舌头,一根真人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