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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茅山尸道
作者:姑苏小道
文案
前世判官入天道,功成不退反自扰,冲尸一怒为红颜,千年夙愿终缠身,博大精深茅山术,斩妖除魔卫正道。
我失忆了,体内有尸气,以此展开了一场僵尸之路,而且还是一只会茅山术的僵尸。
我本是茅山天道派二十代弟子,不知为何死而复生,而且失去了记忆,在迎喜神的一路上遭遇别人精心策划的一场场阴谋之中,不知不觉之中越陷越深,最后居然发现了千年前不为人知的僵魔之战,而这一切似乎跟我失去的三年之间记忆有关,那到底是什么呢?本书是浅挚半离兮继茅山判官之后的又一部小说,且看主角如何拨开历史的迷雾,探出流失在岁月之中的灵异奇闻,且看茅山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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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诡异“水鬼”
我叫水生,这是我的救命恩人王方给我起的,据他说就在一个月前,他在河边游泳,突然发现我满身是血的倒在河边,当时以为我是被仇家砍死扔进河中,可是后来发现我还有一口气,所以就给我起了一个这样难听的名字,渐渐的我知道他其实是一个赶尸匠,差不多三十多岁,还有一个妹妹叫王小美,为人很泼辣,每次跟我一见面就要吵架。
如果你要问我的真名的话,那么我就很抱歉的告诉你,我已经失忆了,大概是由于头部受伤了,所以才导致了我的失忆,只记得这一个月来的事情,比鱼的记忆稍微好点。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夜空镶嵌了七彩宝石,大山被一层迷雾笼罩着,风声“呼呼”的吹在我的耳边,两旁的树木随风飘荡,就像是一个个吊死鬼东摇西晃似的,前面一个人摇着摄魂铃,他身穿青衫布衣,腰间系着黑色腰带,头戴青布帽,这是赶尸体匠的专有装束,在他身后还跟着一群身穿红绿寿衣的人,头戴高筒毡帽,将他们的脸压得低低的,他们的脸都像是被擦了白粉一样,额头上正贴着一张辰州符,那些就是我们这次要运送的喜神,前面摇着铃铛的正是王方,我跟在喜神的身后,用自己仅存的右臂洒着纸钱。
“喜神过境,买路借过,凡夫俗子,切勿靠近,急急返乡,入土为安。”他一边摇着手中的摄魂铃,一边嘴里高喊道,随着他喊完,我一个大包中全是冥币,右手伸入口袋洒了起来,手中的纸钱可都是一百元的冥币,那种圆形方孔的黄纸可不适应如今这个潮流了。喜神跳的距离是有讲究的,跳一步差不多是人的三步,每隔三步是阴步,要是跳的地方不准,那么就会起煞,起煞就跟诈尸差不多,这拿捏都在前面摇摄魂铃铛的手中。
不知不觉之中,我们来到了一座独木桥上,桥下传来潺潺的水流声音,树枝之上还时不时传来咕咕的乌鸦声,我的心猛地一哆嗦,幸亏一路之上有两个人,要是一个人陪伴着这么多喜神肯定会被吓坏的,这喜神其实就是死尸。
“哗哗——”的水声传来,我有种不安的感觉,就在我看向下面的水流声的时候,都吓了一跳,水本该往下流,可是桥下的溪流形成了一个漩涡,漩涡之上似乎是有一个白影在舞动,难道是我的错觉?我揉了揉眼睛,那漩涡果然消失了,这才让我惊讶的心稍稍的安定了下来。
“喜神过境——”还没等他念完,溪流之中那个白影一下窜了上来,犹如一条等待猎物的巨蟒一样,白影身上伴随着一连窜的水流,直扑向最后的那具喜神,死死的缠绕住喜神,我瘫倒在地上,“不——,不——”几乎连话都说不像了。
“怎么了?”王方不满的回过头来,可是他刚转过头来,脸色唰的一下比喜神的脸色还白,冲上前去,一把死死的抱住那具喜神的脚,不过喜神的大半个身体已经脱离了独木桥,“还不快来帮忙——”他没好气的对我吼道!
我一把上前死死的抱住喜神,可是那股力量大的出奇,犹如九牛之力,我和王方的身体也缓缓的随着喜神移动,终于那股白气缠绕在我们身上,“扑通”三声,我们和喜神同时落入溪流之中。从桥上看着溪流不深,可是掉下去才知道,脚根本站不稳,深夜的水很是刺骨的,一股股寒流袭向我们身体。
“救命—,救命—”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落水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死亡,单手在溪面上乱划,还不断的在呼救,可是这丝毫起不了任何作用,脚下被什么一股力量往下拽着,好像那就是一只手,我的鼻子慢慢的没入水面,“咳咳——”我被水呛了几口,紧接着我的头被无情拉入溪流之中,我不敢吸气,鼻孔里面吸入的好像不是水,而是死亡气息。
王方就在我离我不远处,他的脚下正是一只惨白的手,那是一只毛茸茸的手,正死死的拉着他,他想要弯下身子想要去掰开那只拉着他的脚的手,可是却这更让他处境更加危险,本来拉着他的脚的手转而浮了上来,死死的扣住师帅的脖子,我终于看清了那东西,居然像只猴子,可是猴子的上半身张着一张人的脸,那张脸七窍都流出红褐色的血迹,整个清澈无比的溪流也被染成了红色,王小帅的嘴里剧烈的吐出水泡,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手脚不断的挣扎着。
王方最后垂死的挣扎一下,从口袋掏出一张辰州符,可是他聪明反被聪明误,辰州符早已在水中已经浸湿,跟一张废纸没有区别,他的脸上开始绝望了起来,我难受的要命,一阵阵水流顺着我的鼻孔吸入,就在这紧要关头,我只觉得我体内一股莫名的气息从身体里面窜了出来,抓在我脚下的那只手犹如看到天敌一样松开了我,我的脚下一松,还以为得救了,可是我发现我除了会乱划之外不会其他了,这样只是越陷越深。
看着王方的样子就快要撑不住了,幸亏我离他很近,我一手抓向了那只扣着他脖子的手,他终于得到了挣脱,他一手抱着我,一手似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往上面划去,我几乎就觉得我的鼻子呼出的是鲜血,鼻孔一阵酸痛,渐渐的我的头冒出水面,此刻才发现能呼吸新鲜空气是如此的神清气爽,而且才到底是怎么了?王方抱着我划到了岸边,“咳咳——”幸亏刚才入水的时间不长,不然我真的会七窍流血而死,他的水性比我好的多,可是刚才他被手死死扣住脖子,自然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我急忙从衣服上撤下一小块布,塞在鼻子里面,很快塞住我鼻子的布被染红了。
我们两个人躺在地上,“呼呼”的风声吹来,就像寒冰刺入我们身体,不过这样总比在水中丧命要好的多,刚才在我身体里面流窜的那道气到底是什么?让我感觉凶猛无比。所幸只是转瞬即逝,不过就是那一秒居然可以把那抓住我们的手给逼退了?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水鬼?”我带着浓重的鼻音问道,可是水鬼只是在水里厉害,到了岸上根本就不厉害,说刚才是水鬼可是又不像。,我为刚才惊现的一幕感到后怕。
“看来我们是受骗了,那最后的一具喜神不是含冤而死的,而是被水淹死的。”王方懊悔的说道,看来刚才在水中他露出悔恨的表情之时就想通了一切。
就在三个小时之前,我和王方接下了这单生意,可是到了接头的地方。仔细查看喜神的时候,就发现这最后一具喜神全身是湿透了的,当时王方就起疑心,不过那人出手阔绰,而且说是在抬过来的时候不小心把喜神给弄湿了,王方看在那笔不菲的报酬上接下来这笔生意,我阻止他,可是他说接头的人解释的合情合理,不用担心。
“你看你,我来了第一单你就接了这样一趟差事。”我抱怨的看着王方说道。
“那个接头人腰间别着一把枪,当时我说不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王方一脸无辜的说到,他说完站了起来,“不过说起来,那水鬼为何如此厉害?”
我摇摇头,“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啊?”我的记忆才一个月,连他这样见多识广的赶尸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
“完了!”他突然像一只卸了气的气球一样,我疑惑的问道,“怎么了?”心想这其中一具喜神是弄丢了,可是小命没丢总算是万幸之中的大幸,不过接下来他的一句话让我面如死灰。
“临走时,他轻声告诉我,要是其中有一具喜神弄丢了的话,就让我们比死还痛苦!”
听着王方的话,我脸上仅剩的最后一丝喜悦也挂不住了,瘫坐在地上,“什么?弄丢喜神也会没命?”我苦笑的反问道。
我们两人对视一眼,察觉到了什么,立即站起身来,往上面的独木桥跑去,也顾不得湿透了的的衣服了,果然就在靠近独木桥的时候,我和他两个人背冒冷汗,可是却不敢迟疑,冲上了独木桥。
2.院外怪物
就在到达独木桥的瞬间,那道白影又伴随着水流卷了上来,王方激动的喊道,“水生,快跟我一起搬喜神去。”说着手脚麻利的背起一具喜神,可是我只有一只手,看着如此危急的情况,我单手抄起一具喜神,扛在肩膀上,匆匆匆朝着独木桥另一端跑去,在月光下犹如两个逃犯一样。
我们两个抱着喜神跑出独木桥范围才又折返回去继续抱喜神,如此三番的搬运喜神,还是有两具喜神被脱了入了溪流之中,我无奈的在独木桥一端看着消失在水面上的喜神,王方豁出去的说道,“算了,死就死吧,我们先把这些喜神送回去再说。”
王方摇动了摄魂铃,嘴里不知道是在念着什么,最后大喝一声,“起——”那七具喜神一下子从地上弹跳了起来,我走过去把那些喜神排成一排,我们这才继续赶路,不远处传来了鸡鸣声,看样子天即将就要破晓了。
“前面有家赶尸客栈,不如我们前去投宿一天。”王方指着前面不远处说道,看来他对这一带很是熟悉,来到那间客栈面前,那是一间破烂的客栈,用砖头砌成的土围墙,院子的大门已经破败不堪,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有几个大孔,门上是一块大匾,写着“喜神客栈”四个歪歪扭妞的红字,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在这深山之中只有这这座院子孤零零的矗立在山脚下,这儿用人烟稀少来形容完全不过分,院门前挂着一只瘆人的白灯笼。
王方猛地摇晃着铃铛,那些喜神停止了脚步,“水生,你去扣门,其中的规矩你懂吧?”
我点点头,上前扣了几下门,带着浓重的鼻音喊道,“天不收,地不留,东来西去又还东,今日借过你家店,金砖收入你柜中。”可是我连喊了几遍还是没人应答,一遍比一遍响,后来用力过猛,塞在鼻子里的布都喷了出来,我有些气愤的重重用拳头砸着门,“快开门,开门。”
就在我怒喊声过后,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天要收,地要留,东来西去又还东,亡人化作金砖一块,金砖收入我柜中。”这声音怎么听着就像是从地狱里飘来的呢?不过这说明里面有人,里面的声再次慢吞吞的传来,“来者可是脚先生?”
“来的是脚先生。”我回答道,心想这住客栈破事还真多,还要守这么多规矩。
“来的可是船先生?”
“来的不是船先生。”
“可饮阴间孟婆汤?”
“只饮人间一壶酒。”就这样我和院内的声音一对一答起来,声音传遍了整座大山。
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里面探出了一个老头的脸,那张脸上一道刀疤横穿他的鼻子,而且一只眼睛全是眼白,脸上满是皱纹,正诡异的抿着嘴笑着,还有有两颗大龅牙露了出来,在阴森的月光照射下,把我给吓的往后退了几步,差点连爹妈都喊了出来。
王方急忙走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道,“不要怕,这刘老先生小时候脸上受过伤,眼睛是在一次事故中成了这样的。”我这才提起了勇气看向刘老先生的脸,经他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好受多了。
“不知您父亲可好?”刘老先生突然对着王方嘘寒问暖了起来,接着疑惑的问道,“为何这十年都没见你父亲出来赶尸?”看来这刘老先生和王方的父亲之间有交情,不然也不会这么问的。
“家父在五年前已经仙逝了。”王方的脸黯淡了下去,整张脸上浮现出深深的哀思。
“哦?怎么会?你父亲十年前我还看到他的身体硬朗。”刘老先生又是一阵疑惑,脸一沉,两只眼睛无神了起来,脸上满是不相信王小帅的话。
“家父死的很奇怪,医生给的结论是猝死,可是我始终不相信。”王方的眼角中浮现出一丝泪光,刘老先生将他拥入怀中,“孩子,别哭了,我本来算的你父亲还有二十年的命,为何匆匆的几年就驾鹤西去了?”刘老先生最终还是相信了这个事实,用手捂着眼睛,低声啜泣了起来。
刘老先生渐渐的停止了啜泣,将双手搭在王方的肩膀上,帮他擦干了眼泪,愤愤的说道,“这其中必然是有人在作梗。”
“刘老爷子还会算命啊?那既然如此给我也算算吧。”我焦急的看着他问道,我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期待,毕竟这样说也能缓和一下现场忧伤的气氛,刘老先生这才注意到了我,疑惑的问着王方,他简单的介绍了一番,刘老先生还是很乐意给我算命。
“把你的手伸出来。”刘老先生看这,我伸出了右手,他仔细的看了起来,接着他又问了我的生辰八字,可是我摇摇头,我根本就不知道我的生日,不过他还是用手掐算了起来,脸上满是疑惑,“怪了,这位小兄弟的命居然算不出来,即使不用生辰八字,也可以算出个大概来啊。”
听到刘老先生这样说,我本已激动的心又开始沮丧了起来,没想到居然碰到算命先生都算不出我的命来,王方对我安慰道,“或许刘老先生还不知道你的生辰八字,所以算不出来也是正常的。”刘老先生微微的点点头。
“好了,既然如此那就把喜神收入柜中吧。”刘老先生看我不言语,便转向了王方说道,我这才注意到,大门后面居然是两排竖起来的木柜子,很像竖起来的棺材,中间还有一扇小门,我们帮忙把那些小门打开。
“难道不用把尸体搬进去么?”我疑惑的问道,毕竟这喜神只会跳,不会自己钻入这柜子之中,刘老先生摇摇头,“不用,看来你是第一次出来赶尸吧。”
还没等我说完,王方很有节奏的摇着摄魂铃,嘴里念念有词,这些喜神居然自顾自的的跳入一个个柜子之中,他从包里取出一个红色线线团和一叠符还有一个红色的小罐子,看向刘老先生说道,“劳烦先生把这些辰州符和辰砂涂在喜神的身上。”
这个我是知道的,经过一晚上必须给喜神换上新的辰州符和辰砂,这些我在王方的家中看到了不下数百遍了,自然也就不需要去看了,王方将线团拉开,把红线绕在喜神的脖子之上,想到不到五分钟的功夫,刘老先生和王方同时完成了任务。
刘老先生带着我们进入里面的屋子,基本和外面一样,很简陋,不过能住人就行了,王方拉着现团进入屋内,放下了包袱,从包袱中取出一盏古式的油灯,就像是“长明灯”一样,将红线缠绕在油灯之上,手中掐着手决,嘴里念念有词,赫然放在台上的油灯犹如变戏法一样,自燃了起来。
“水生,你且看好这油灯,若是这油灯灭了惟你是问。”王方严肃的对我说道,可是我不理解其中的缘由,问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笨啊,叫你守着就守着,哪来这么多废话。”王方狠狠的用脚踹了一下我的屁股,打了个哈欠便睡在床上,还是刘老先生告诉我,白天阳气重,容易引起喜神走煞,用这盏油灯可以阻隔阳气和喜神身上七窍,这七窍对应的是喜神身上的七魄,赶尸匠之所以能驱动这喜神,就是靠封在其中的七魄。
“汪——,汪——”外面突然传来了狗吠声,躺在床上的王方立即睁开了眼睛,冲了出去,看来已经出事了,门已经被撞了个稀巴烂,这外面哪里是狗啊?分明就是数十只体态硕大,两眼泛着红色凶光,头上还有一个隆起的小角,全身的毛都是黑色的,正呲牙咧嘴的转向我们,脚后腿弯曲着对我们做出攻击的姿势,悬在空中通入房间的红线已经断了。
3.尸獒惊魂
“这是——”刘老先生指着眼前的这些怪物,连连的往后退了几步,被门槛绊倒在地,不光刘老先生,就连王方也两眼瞪得大大的,不过他随即反应了过来,脸色煞白的拉着我往屋内跑,将屋门“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吩咐我们将屋内的桌子椅子都顶在屋门后。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焦急的问道,这院内的那些怪物显然非同寻常,不然他们也不会如此慌张,王方和刘老先生都没空搭理我,只是自顾自的搬着椅子和桌子,甚至连屋内所有的东西都被叠在屋门后面,他们两个用身体死死的顶着屋内后的那些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这王方连院内的那些喜神都不顾了,对于赶尸匠来说,这喜神可比自家的姓命都来的重要,还容不得我细想,“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我耳膜都快破裂了,屋内旁边的墙轰然倒塌,其中的一头怪物随着惯性冲向了屋内,其余的怪物陆续的闯了进来。
“快跑——”王方拉着我往那个被撞开的地方冲了出去,刘老先生跟随在我们的身后,那些处在柜子里的喜神已经慌了神的乱跳着,幸亏柜子的前面有一扇小门,不然他们非得出来闹事不可,可是如今迫在眉睫的可是那些怪物,我居然对这些怪物一无所知。
渐渐的,那十只怪物将我们围在中间,这些可好了,已经无路可逃了,那十只怪物正贪婪的望着我们,嘴角的獠牙上滴落着他们的唾液,王方被吓的瘫倒在地上,“天哪,难道我们真的要死在这儿了么?”
“这些到底是什么怪物啊?”看着那些怪物我又问道,刘老先生叹息一声说道,“这是尸獒,专吃尸体的,看来是客栈之中的喜神把它们给引来的,不过老夫在这里住了数十年了,只是听说过有这类东西,可是这还是头一次见。”
“这些尸獒在兵荒马乱的时候靠吃人度日,不过在太平盛世的时候,这些玩意连生人都攻击,而且他的牙齿有剧毒,他的全身都带着浓烈的尸气。”王方直愣愣的看着把我们围在中间的十只尸獒,丝毫都不敢放松警惕,怪不得他们对那些喜神无动于衷,反而对我们却是垂涎三尺。
十只尸獒同时弯曲着后腿,还用那血红色的舌头在嘴唇上转动一圈,这是要对我们准备做出攻击的前奏,就在这紧要关头,我焦急的问道,“这尸獒是不是属于犬类?”毕竟这方面他们都要比我懂得多,他们连连点头,我朝着他们大吼,“你们都给我弯下腰。”说着我首先弯下了腰,这个是我在王方家中的一本古书上看到的,这王方平常都不喜欢读书,所以这点自然不知道,这不管是狼还是狗等犬类动物,见人害怕会更加凶猛,可是看到人不惧怕弯下腰,反而会以为人会掏出什么东西来算计它们。
王方也只是将信将疑的弯下了腰,刘老先生无奈只能跟着我们两一起弯下了身子,没想到这招真管用,那十只尸獒居然停止了攻击的样子,转而有些不安的踱步观察起我们来,渐渐的它们转过头去,准备全身而退。
可是就在这当口,王方猛地站了起来,朝着屋内跑去,本已快要离开的尸獒一下子全部掉转车头,朝着他身后猛追去,这下他更慌张了,迈开步子撒腿就跑,我提醒让他弯下身子,可是想骗人第一次容易骗人第二次反而就难了,这尸獒也是如此。
其中一只尸獒扑了上去,王方被尸獒扑倒在地,他用双手死死的向上抓着尸獒的前肢,可是这人的力气哪里有獒的力气大啊,比起凶猛,就连狮子都不是藏獒的对手,尸獒的唾液滴落在他的脸上,他猛地干吐了起来,没过多久其余的九只尸獒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他扑去,我不顾自己的安危,立即直起身子朝着那十只扑向王方的尸獒扑去,可是这无疑是以卵击石,我被反弹了回来。
“啊——”王方惨叫了一声,他的屁股上正被其中的一只尸獒咬到了,不过我的冲上去让其余的九只尸獒转移了注意力,朝着我缓缓的走来,弯曲着后肢,即将就要扑向我而来,这一次可比上次的“水鬼”还要危险,死亡的气息迷茫的朝向我而来。
九只尸獒一下子扑向了我,将我扑倒在地上,我被压得感觉身体都要散架了,可是就在这时,我体内的那一股力量居然又开始窜了出来,袭向了我的全身,嘴里不经意间发出“吼——”一阵怒吼声,那九只尸獒居然被震飞到了空中,散乱的抛洒在地上。
“这——”刘老先生呆呆的站在原地看向了我,我的心中居然萌生一股杀意,朝着那只正在和王小帅对峙的尸獒扑去,我想也没想一口咬在尸獒的身上,我的牙齿居然咬破了它的皮肤,“嗷——”尸獒的嘴里发出了一阵惨叫声。
我吸着尸獒的鲜血,居然心中有股莫名的快感,我要吸,我要吸的更多!那只尸獒一动不动的软趴在地上,它的眼中此刻充满了哀求,我怎么可能放过他呢?直到把尸獒的鲜血吸光才一把放过了它,我居然情不自禁的用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的鲜血,我猛地回头看向其余的九只尸獒,“吼——”再次发出一阵吼叫声,朝着另外的一只尸獒扑去,这次那些尸獒哪里还敢放肆,都用警惕的目光看着我,向后退去,立即回过头去,逃命似的朝着院外逃去。
我只觉得我的后脑勺一阵疼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王方的衣服已经被撕扯的不成样子了,身上满是干涸的血迹,我只感觉我的脑袋一阵眩晕,仔细的想起刚才发生的那一幕,那个真的是我么?为何如此的凶残?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我摸着后脑勺问着刘老先生,他只是叹息了一声,“哎,年轻人,你不简单啊,居然连尸獒都怕你。”
“什么?那么说那些都是真的?”我惊讶无比的说问道,原来还之以为刚才那只是一个梦而已,可是居然那一切是真的?我简直不敢相信,原来就在尸獒逃走的一瞬间,刘老先生对我的样貌感到恐惧,所以用一块板砖敲晕了我。
“板砖?”我呆呆的望着刘老先生,这名字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我的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根本找不到任何有关板砖这个词的记忆,我闭上了眼睛,想要努力去找寻之前的记忆,可是看到了一张人脸,样子很模糊,头上长着一对牛角,等我走近一看,那人的面目却是长着一对金色的瞳孔,七窍都在留着鲜红色的血液,再往下一看,那张人脸张开了血盆大口,那下面居然是我的脑袋。
我的头感觉有数千只蚂蚁在啃咬一样,疼得我在床上是直打滚,刘只听到刘老先生的声音,“孩子,既然你想不起来,那你就不要想了。”
“那道凶狠的气息是尸气么?”我怔怔的问道,原来我只是一只僵尸?可是我为何却有如同人一般的意识?难道我是另类?我的脑海中不禁连续浮现了几个问号,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人还是僵尸?但愿这些是我想多了吧?不过刘老先生点点头,这让我一下子失落到了极点。
王方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他本来是身子朝下的,一个身翻了过去,疼的他直跳起来,“哎呀,我擦,疼死我了!”他使劲揉了揉屁股,只能身体朝下躺着,一脸疑惑的问道,“刚才你们说的什么尸气啊?”
4.运尸贩毒
“没什么。”我抿着嘴偷笑了起来,抬起右手重重的一记屁股下去,王方又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听着他的嚎叫声,我的心渐渐的平复了,既然想不起来何必要强迫自己去想呢?
“你大爷的,不知道我屁股受伤了。”王方直捂着屁股生气的对我吼道。
“你的伤无大碍了,刚才我用我家独制秘方药膏给你敷了一下,你现在只是皮外伤。”刘老先生也被我们给逗乐了,微笑的对着王方说道,这还是头一次看见这刘老先生笑,不过笑的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
王方看着我们都笑了,似乎想起了什么大事,焦躁的问道,“那那些喜神都没事吧?”到了如今他才想起来这些比他身家性命都重要的喜神,可是刚才尸獒出现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呢?我不免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放心吧,你的那些喜神我都安置好了。”刘老先生对着王方安慰道,他才让他本来焦急的心安定了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倒头便又要睡觉了,看来这个刘老先生绝非等闲之辈,不光会算命居然还会赶尸的活。
“你们谁是这儿的主人?”外面的院内传来了一阵喧哗声,王方想要起来,可是无奈屁股受伤了,刘老先生按住了我们,“你们别出去,我先去看看。”毕竟外面是有人,所以排除了外面是尸獒的可能。
我在屋内只听到他们正在细语,他们声音通过距离的阻隔已经很模糊,于是我凑到门后面偷看了起来,只看到为首的是一个强壮的男子,身高足足比我高一个头,身穿一身黑西装,这让他本来幼稚的脸显得几分成熟,不过他的全身上下充满了自信,在他身后跟着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可是将视线转移到院门后面柜子的时候,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里面只剩下一具喜神,这到底该不该和王小帅说呢?
“我叫李忆刚,是你们这儿灵异分局局长,接到民众的举报,说你们利用运尸来贩毒,所以特来搜查。”眼前那个强壮男人从衣服里面掏出一张纸,似乎是搜查令,我看着这个叫李忆刚的男子似乎有种似曾相识,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是我那不争气的脑袋居然没有反应,我也不敢深入的去想,生怕脑袋再次疼痛和看到那个恐怖的牛头人。
李忆刚一挥手,手下的警察立即跑到柜子前去,刘老先生急忙拦在那几个警员的身前,“你们不可以乱动,要是稍有差池,这些喜神会引起尸煞的。”他这是出于好心,上次也只是走煞,只有一窍通了阳气,而尸煞则不同,尸煞就是七窍全开,那么就会变成和僵尸一样恐怖东西,刚才这李局长说贩毒?我没听错吧?难道我和王方被人暗算了?
“对,你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我一下子从门口站了出来附和道,李忆刚居然愣愣的转向我,激动的眼泪从眼眶流了下来,从他的瞳孔可以清晰的看到我的样貌,他的的神情之中是充满怀疑,他一下子狂奔过来,一把抱住了我,“兄弟——,真的是你,太好了,终于让我找到你了。”最后居然呜呜的放声大哭起来,在他身后的几名警察看的瞠目结舌。
“你们认识?”刘老先生望着我们问道,李忆刚点点头,擦干了眼泪,“不仅认识,我们还是好兄弟呢。”听着他的话我不免疑惑了起来,他以前真的和我是兄弟么?可是我完全记不起来了,而且只是觉得眼熟,老天啊!什么时候能让我的记忆恢复啊!我的心中默默的哀求了起来。
“你是谁啊?”我仔细的观察起李忆刚来,心想我怎么可能会跟警察局的高层人士认识呢?要是那样的话,当初也不会那么落魄的满身是血的被王方在河边救起来了。李忆刚先是一愣,然后抱歉的说道,“对啊,看我给激动的,刚看到你觉得你和我兄弟长的真是太像了,看来这应该只是一个巧合。”
“刘老先生,为何这喜神只剩下了一具?”我看着刘老先生质问道,他的眼睛努力的回避着我的目光,带着一丝歉意说道,“对不起,那些尸獒后来又来了,见托不走活人,就强拖着那剩余的六具喜神,哎——,都怪我没有看好啊。”他长叹了一口气,可是我总觉得他的样子有点异样,朝着地上开始找寻我心中的答案。
我冷冷一笑,不过没有笑出声来,“那刘老先生你没事吧?”
“没事,我当时就在你的身旁,你体内尸气还没退散,所以那些尸獒都不敢靠近。”刘老先生带着感激的目光看着我,李忆刚先是听的一愣一愣的,然后一挥手,那几个警员走向了喜神,这次刘老先生可是真的不敢拦了,提醒他们一次就够了,毕竟妨碍公务的罪名他也担当不起,不过那些警察一靠近那喜神,脸色被吓得惨白,怯怯懦懦的回到李忆刚的身边,“是——,是僵尸。”
李忆刚苦笑了一声,似乎对这些属下的没用感到可笑,他走近了喜神,看样子他是要自己动手了,只见他用手掐着喜神的两颊,用力一按,喜神的嘴一下长的大大的,用右手的中指和食指伸入喜神的口中,只见从中取出一袋白色粉末状东西。
贝李忆刚脸色沉重了起来,迅速将白色的包装袋打开,撒了一点在手心中,用舌头舔了舔,脸色沉重的对我们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用运尸的办法来贩毒。”
我连连摇手,“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并不知道这喜神之中有毒品。”
刘老先生被吓了一跳,“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小帅他家世代赶尸,必然不会这样做的。”
李忆刚见我们还在抵赖,于是一阵怒喝,“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敢狡辩。”
王方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先是呆呆的看着柜子之中只剩下一具喜神,接着转向刘老先生质问道,“为何如今只剩下一具喜神了,你叫我如何去交差啊!”这次他是真的有些火了,几乎就要对刘老先生破口大骂,不过碍于他父亲和刘老先生是朋友的关系,所以才没发作吧。
“真的不能怪我,当你们晕倒的时候,尸獒又来拖这些喜神了。”刘老先生无辜的说道,李忆刚走到王小帅的面前,板着脸问道,“你是赶尸匠?那么说来这些尸体都是你来驱赶的咯?”
“是是是,这些喜神都是一位姓金的老板交代我运送到官镇的。”王方连连点头道,看来刚才李忆刚的怒喝声也被刚才在里屋的王小帅听到了,所以他才会走出屋来查看个究竟。
李忆刚听完之后,扭过头去,对着剩余的警察说道,“你们都回去,我还要在这儿调查。”
“可是——”有位警察有些为难了起来,可是看着李忆刚双眼一瞪,知道军令不能违抗。“是——”众位警察毕恭毕敬的行了一个军礼之后,整齐有序的跑步跑出这院子,可是他却走到我的面前,“小兄弟,请你把身份证给我看一下。”
这一下不光是我慌了,就连王小帅也慌了,我连连摇头,“我没有身份证。”
“对,你别为难他,其实他的来历我也不知道,只是一个月前我在我家前面的河前发现了他,而且他现在已经失忆了。”王小帅附和道,还时不时的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看来刚才激动让他屁股发疼。
5.夜借阴兵
夜幕降临,空中几颗闪烁的星星和月亮在空中交相辉映,空气中迷茫着一层雾霾,屋内一盏低瓦灯泡将整个客栈照射的通明,屋外阵阵微风从通过倒塌的墙壁上之中吹了进来,这阵微风让我们此刻更加的清醒。
“这该怎么办呢?喜神丢了我们的命也就不属于我们的了。”王方无奈叹息到,自从喜神弄丢之后,他都是愁眉苦脸的,而且如今的屁股又受了伤,更雪上加霜的是喜神中居然被查出有毒品,幸亏李忆刚明事理,不然我们现在非得蹲在监狱中,如今柜子里面只剩下唯一的一具喜神,那其余的六具喜神到底在哪里?
“咳——,咳——”我猛地咳嗽了几声,王方疑惑的看着我,不过我转向了刘老先生,“对了。我想请问一下,那些喜神真的被尸獒给拖走了么?”如今要知道喜神的动向唯有这样问了,而且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恩,我不是说过了么?怎么,你还不信?”刘老先生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说完之后还和我小眼瞪大眼,我一拍大腿,假装兴奋的说道,“既然如此,那行,王方我们一起出去找吧。”
“可是这茫茫的深山之中,我们要去哪里找啊?”王方白了我一眼,满脸愤怒的看着我,意思就是不要让我添乱,说这李忆刚是装傻还是一下就理解了我的意思,微微的点点头,“可以,如果王方你不和我们出去找,那么我可以说你早知道有毒品而不去。”
听着李忆刚的话,王方知道自己不得不从,如今在这屋子里面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李忆刚,他可是灵异局的局长,可得罪不起他,要不然我们这些人都吃不了兜着走。我转向了刘老先生,好奇的问道,“你觉得你们这儿哪些最有可能是尸獒栖息的地方?”
“这儿一直向西有个乱葬岗,要说尸獒在哪里有的话,百分之八十绝对在那儿,不过尸獒凶狠无比,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了,喜神丢了就丢了,大不了饭碗被砸了呗,你说你的性命重要还是喜神重要?”刘老先生看似有些阻止我们去找尸獒,可是我却一下子看清了他那副嘴脸,不管我们去不去找尸獒,他都是渔翁收利。
“走起——”李忆刚说着跟我们一起离开了赶尸客栈,可是刚走到门口,我便停下了脚步,王方和李忆刚疑惑的看着我,王方干脆一下子扯着我往前走,“你们怎么不走了,不是去找尸獒的么?”李忆刚那深邃的眼神似乎一下子看穿我的小心思了。
“李大哥,王方,我要让你们看一场好戏。”我一脸坏笑的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日那个盗喜神的人如果不出任何意外的话,一定会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看着李忆刚似乎比我大一岁,所以称呼他一声李大哥,这样显得亲切许多。
“什么好戏啊,刚才去找尸獒的是你,现在不走的又是你,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王方没好气的看着我说道,李忆刚微微的抬起头,“我本来是怀疑,不过现在既然水生也是如此想的,那么必然就是他了,对了,你们可以叫我小贝,不用那么含蓄。”果然他的想法跟我一样,这下更加确定了我自己心中所想。
小贝瞪了王方一眼,他这下犹如吃了黄莲一样,再也不言语了,我总觉得这小贝的称谓很亲切,似乎比王方都要亲切,所以以后我都称他为小贝,不知道为何这样称呼他,我的心里比较舒坦。
小贝却从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想到你失忆了,还是有那么睿智的头脑,接下来一切都听从你的指挥。”从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对我的信任。既然如此,我只能尝试做下一把手,便安排他们找寻一个附近的地方藏匿起来,这晚上的草丛中可不是好呆的,里面都有各式各样的蚊子和虫子,也不知道哪些是有毒或者没毒的。
“我去,这不是活遭罪么?”王方在草丛之中对我抱怨道,其实我和小贝也不好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蚊子总是喜欢叮我,要不是对着后面的一场戏充满了兴奋,我才不会这样遭受这种罪呢。
“别吵,我想很快那个人就会出现了。”小贝带着命令的口气轻声喝到,王方立即乖乖的闭上了嘴巴,我看着眼前依稀有人从赶尸客栈里面出来,指着客栈的门口轻声喊道,“快看——”
前面一个身穿道袍的老年人,后面跟着一大群身穿白衣的人抬着六具棺材,穿梭在赶尸客栈前面的那条路,似乎他们是要去出殡,没想到这一切来的这么块,而且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为首那个身穿道袍,手中洒着纸钱,那些白衣人都是身穿白色的衣服,脸上抹了白粉一般,嘴唇涂抹着艳丽的口红,头上带着一顶高帽,在阴森森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最关键的是那些人的脚!他们居然没有着地?漂浮在离地五厘米远。
“这是——”王方脸上豆大的汗珠落了下来,他的背后直冒冷汗,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事到如今还不是最关键的时候,还不能打草惊蛇,我对着他们轻声喊道,“你疯了,不要打草惊蛇,最关键的时候还没到。”我的头剧烈的摇了起来,显然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跟上,看看这老家伙到底要去哪里?”小贝首先从草丛中慢慢的走了出来,我们尾随在其后,我们不能离的太近,那些抬棺材的人看来并非是阳间之人,而是死人,如果靠的太近,必然会察觉到我们身上的阳气,我们一只跟着那道人来到了独木桥边。
道人手一挥,那些抬棺材的人居然犹如变戏法一样,全部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之中,在那些人的地面上只有一个个纸扎人,要不是今日亲眼所见,根本就不会相信这些,况且要这些纸人抬这些棺材,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果然是你,刘老先生。”我一下子冲后面站了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喝到,他先是一惊,然后恢复了常态,淡淡的说道,“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不是去寻找尸獒了么?”
“哼,老家伙,我们要是去寻找尸獒,就真的再也找不到这些喜神了。”小贝单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地上的六个棺材毫不客气的说道,可是刘老先生还要狡辩,“这些都是空棺材,并不是你们所说的喜神。”
“还装蒜,其实你的身上疑点重重,你说院子内的喜神都被尸獒给拖走了,可是地上为何整齐干净?为何连一些碎布屑都没找到?至于这棺材是不是空棺材,我们打开一看便知。”我一下子戳穿了他的真面目,这喜神身上的碎布屑基本都是红绿,很容易就能找到的,可是当时地上只有一小块蓝色的碎布,那是王方当时被尸獒咬到的时候扯下来的。
刘老先生似乎还要狡辩,可是被小贝的一句话给呛了回去,“你不要说你已经清理干净了,那些喜神都是穿着红绿衣服,可是我疑惑当时为何没有?”这小贝真不是盖的,推理能力和洞察的能力都很高,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何失忆了之后,还有这么强的推理能力,或许我失忆之前一定是个侦探吧?
王方阴沉着脸,直到这一刻终于爆发了,“你果然是偷喜神的人,枉我父亲跟你如此深交,你却做着如此勾当。”说完走到棺材前,狠狠的将棺材盖掀起,那里面果然是一具穿着红色寿衣的喜神,而且那些喜神的额头上贴着一张黄符,貌似那符文和辰州符所用的符文不同。
“这是茅山的黄符。”小贝一眼就看出了那张黄符的来历,怪不得这些喜神都不会走煞和尸煞呢?他接着又指着刘老先生喝到,“我想雇佣王方他们赶尸的人一定是你的人吧?你知道这儿是途径官镇的必经之路,所以在这儿拦截。”
6.溪中水尸
“真的够聪明,不知有个故事你们想不想听听?”刘老先生微微闭上了双眼,眼角一滴泪滴在月光下显得晶莹剔透,我们三人同时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可是我们还是愿意听他说说对于这些事到底有什么合理的解释。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茅山道士奉命从湖北赶尸赶到湘西的陆家嘴,他和他的师妹一起同行,就在途径官镇前一家客栈的时候,正好碰巧遇到了王家人也在迎喜神,可是就在路过独木桥的时候,由于半吊子的赶尸术,结果把那些喜神大部分都跳入了独木桥之中。
这王家赶尸匠和道人同时在赶尸客栈碰头,这个道人和王家赶尸匠一见如故,晚上便一起喝酒,渐渐的那个道人不胜酒力,就在迷迷糊糊之间背上一阵疼痛,瞬间酒意全无,清醒一大半,回头一看居然是那个王家赶尸匠手中拿着砍刀,刀刃之上还有血迹正在滴落下来。
道人无奈只能躺下暗中施离魂咒暂时把自己的魂魄给逼了出来,以达到假死的状态,魂魄慢慢的跟在赶尸匠的身后,只见赶尸匠进入了他师妹的房间,强行的把道人的师妹给玷污了,后来为了杀人灭口,把道人的师妹扔进了独木桥下溪流之中,接着来了个移花接木,把僵尸全部用来冒充喜神,以达到这次他迎喜神成功的任务。
听着刘老先生的故事,我攥紧了拳头,“真想不到这世间有如此丧尽天良的赶尸匠。”王方也是一脸的愤怒,破口大骂道,“这样的人也能算我们赶尸匠么?简直就是丢了我们的脸。”
刘老先生微微一笑,及其鄙夷的看了一眼王方,苦笑道,“哼,那个赶尸匠就是你的父亲。”听到这话的王方立即双眼瞪的大大的,精神突然就恍惚了起来,眼神之中充满了质疑,“你——,你胡说——,我父亲不可能是那样的人。”由此可见方的父亲在他心中地位是多么崇高,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做出如此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