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样说来那个道人就是你了?”小贝眼光敏锐的盯着刘老先生问道道,其实我的想法跟他一样的,此刻我觉得我的脑子不是一般的聪明,这一切推理看来都容易呀,或许我在失忆前有可能是个侦探,只有这个职业能和李局长这样身份的人挂钩,或许我是调查出别人老公有小三,然后遭受到了报复才会这样的吧。
“贫道乃是茅山天道派第二十代掌教——天道道长。”刘老先生掐了一个法决,彬彬有礼的说道,茅山?天道?我的脑海突然不受控制的乱想了起来,可是还是像上次一样,想到深处,再次看到那个牛头人了,不过这次我向前走了几步,没有之前那么怕这牛头人了,我好奇的看着他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何老是堵在我记忆的深处。”
牛头人的七窍开始流血,嘴唇微微的动了动,“天机未到,还不是你知晓的时候。”说完居然一股排斥力将我的意识推回了现实之中,我猛的睁开了眼睛,小贝关切的问道,“你刚才怎么了?”
“这茅山天道似乎在我脑海里很熟悉,情不自禁的去想,可是一个牛头人抵挡在我的前面。”我对他们说着我刚才看到的东西,他惊愕了一下,而后脸色一喜,“什么?你遇到了牛头人一样的东西了,是不是长了一对巨大牛角,眼睛瞳孔是金色的,而且嘴角还有小尖牙?”
我听了他的话不禁疑惑了起来,这小贝怎么知道我看到牛头人的样子,难道他真的知道关于我之前的事,或许他知道关于牛头人的事?不过他没有理会我,反而一脸怒视着刘老先生,“逝者安息,如今你冒充他,还是积点阴德吧。”
“贫道真没瞎说,我就是天道。”刘老先生抬起头,可是却被小贝愤怒的一把胸脯举了起来,“臭老鬼,你说你是茅山天道派也就算了,居然还冒充死去的人,你且看看这是什么?”他说完一手掏入口袋,取出一枚紫色的玉佩,就在取出来的瞬间,那块玉佩紫光大现,地上的那几具棺材都剧烈的晃动了起来,我仔细的看了看那玉佩,只见正面刻着雕工精美的一个八卦,左右刻着“天道”二字。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有那东西?”刘老先生怔怔的低头看向小贝,脸色之中充满了质疑,连声音都有些底气不足,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他这是在撒谎,他冷哼了一声,“哼,自然在我手中,我本来就是天道道长的兄弟,他这是托我给他找继承人的。”说着一下将刘老先生狠狠的甩在地上。
他碰了满鼻子的灰,嘴角一扬,迅速的站起身来,单脚一瞪,风驰电掣般的朝着小贝手中的玉佩抓去,可是还没碰到玉佩,就被小贝狠狠的踹了一脚,“怎么着?老东西,还想要来抢这东西?”
刘老先生自然是再次被摔了个狗爬式,王方走到他的面前质问道,“你就为了报仇,所以改换了脸,冒充赶尸客栈老板,趁机摸清了我父亲的生辰八字把他给阴死了,是吧?”说着双眼极其凶恶的盯着他。
“哼,你那个老爹死有余辜。”刘老先生那双眼睛犹如鹰眼一样憎恨的看着王方,接着叹息说道,“要不是你那老爹作恶多端,我早已和我师妹双宿双飞了,本打算那次赶尸之后我们就结婚了。”
“所以你要借此复活你的师妹?”我疑惑的问道,这世间真的有复活别人的道术么?小贝却摇头惋惜道,“要是真的能复活就好了,曾经我听天道道长说过,有种尸跟水鬼差不多,再往上一层就是水煞,据说跟旱魃差不多,甚至比旱魃还要厉害,旱魃是赤地千里,水煞则是汪洋千里,千里之内化为一片汪洋。”
“什么?会化作一片汪洋?那岂不是湘西一小部分地方都会被淹死?”王小帅一下瘫倒在地,然后望着小贝,“既然你知道这么多,那你肯定知道怎么阻止水煞的形成。”不过小贝摇摇头,表情很迷茫。
“不过你们这下死定了。”刘老先生阴笑着说道,一声口哨声传来,周围想起了“汪汪——,汪汪——”的犬吠声,一只只红色大灯笼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和王方的心猛地一惊,连连后退了几步,这果然是尸獒,它们正龇牙咧嘴的看着我们。
“还不快跑。”我对着无动于衷的小贝说道,没想到他嘴角扬起,一副很有自信的姿势,“怕什么,说起来这些玩意都是狗,今天我就让他们变成宠物犬。”其中一只尸獒朝着他扑了过来,只见他赤手空拳的把那只尸獒打的眼泪都出来,最后趴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声音。
刘老先生乘着这当口,做了一连窜的动作,接着溪流剧烈旋转成旋窝,上面有一阵白影在上面舞动着,紧接着六道水流从独木桥下窜了出来,将六个棺木全部拖入这溪流之中,这次可真的看到小贝的另外一面,赤手空拳全部将尸獒打倒在地,觉得他并非一个灵异局的局长那么简单。
“住手吧,即使你把怨气给了水尸也无济于事,要想让她成为水煞必须让她经历五雷轰顶之灾。”小贝一下喊住了他,可是刘老先生却笑了起来,“哼哼,就算不成功,我也会陪着我的师妹魂飞魄散的。”
7.三尸虫
“做你的春秋美梦去吧。”小贝嘴角冷笑的说道,手不知不觉的伸入口袋之中,取出一枚下面细,上面粗的两个圆柱形成的东西,下面还有一条引线,这是典型的手榴弹,我和方立即趴倒在地上,这玩意可这不是闹着玩的,果然就在下一刻,他拉下引线,猛地将手榴弹朝着其中一口即将没入溪流的棺材投去。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我们震耳欲聋,那口棺材已经被炸成碎屑卷入溪流之中,那具喜神当然在此刻也是荡然无存,自然而然那一具喜神的口中的怨气也就消散开来,刘老先生仰天大叫道,“不——,这不可能——,不可能——”
“你的阴谋已经不会实现了,死心吧。”小贝突然一跃而起,右手一挥,手中出现了一面透明的镜子,分内外三层,不断的旋转着,定睛一看他手中的镜子却越看越远,“昊天神镜,封——”随着他大吼一声,昊天镜正中间的那个圆圈散发出一阵白色的光芒,由小变大,照射向整个溪面,就像探照灯一样从天而降。
独木桥下的溪流顷刻之间就犹如沸水沸腾了起来,溪水也逐渐变成血红色,一条条白影正在湖面上乱窜,可是却怎么也逃脱不了白光照射范围之外,刘老先生看着脸上豆大的汗珠都出现了,最后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自己的心口刺了下去。
接着从口袋掏出一张黄符,嘴里念念有词了起来,接着将黄符贴在自己的额头之上,纵身一跃跳下溪流,“师妹,我下来陪你来了。”小贝干着急的看着这一切,他却腾不出手来,哀叹道,“要是我兄弟在就好了。”
不过对于小贝的神色我是看明白了,可是就在我要去拉这刘老先生的一瞬间,由于迟缓了一会儿,我的手已经够不到他了,“扑通”一声,刘老先生掉入池塘之中,一道白气直接钻入他的身体,紧接着刘老先生的身体被卷入这溪流之中。
一瞬间,溪流之上立刻变得平静,溪水还是那样诡异的红,不过我知道这表面的平静是为了后面更大的风暴,果然一窜水柱窜了上来,只见上面是两个人,右边的正是刘老先生,而左边的是一个女子,只不过这两个人的眼睛都变成了血红色,双眼一瞪,两道红光射向小贝,李局长躲闪不及,其中一道红光射中了他的身体。
“噗——”小贝一口鲜血喷出,瞬间从三四米的空中掉落下来,刘老先生跳上了独木桥,“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这一跃居然让我和我师妹一同变成了水尸,现在我已经和我师妹融为一体了。”就在他话刚说完的一瞬间,一口棺材斜着从水面浮了上来。
棺木的盖子上还有雕刻的字样,可是这些我根本却看不懂,小贝却一脸的惊骇,“这——,这是阴文!”王方憨憨的说道,“原来是英文啊,怪不得我看不懂,不过说起来这是哪国的文字啊?”我猛的拍了一下他的头皮,“是阴间的阴,你懂不懂啊?”
就在我话音刚落,空中的乌云越来越密布,月亮被乌云遮盖了起来,周围变的一片漆黑,幸亏有昊天镜上发出强烈的光可以勉强看清周围,“呼呼—”的风声越来越大,吹的我都有些不习惯,不过这次我却没有之前那样恐怖的神态了,刘老先生狂笑了起来,“哈哈哈—,我们要等的日子今天终于要来临了。”
他说完之后,立刻就手中掐着几张黄符,洒向了溪流之中,接着站起身来,一手甩向溪流的上方,一把金属做的剑从溪流下飞向了他的手中,他一把借住那把剑,往空中抛洒而去,只见那把剑悬浮在他的上方。
“他这到底是在干什么?”我疑惑的看着刘老先生做的一切,他不可能凭空耍帅做这些动作的,小贝一手托着下巴,皱着眉头说道,“他这是要瞒天过海,让老天只以为只有他一具水尸渡劫——”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轰隆——”一阵巨响,一道闪电划破了天际,这闪电犹如一条金龙一般。
“这闪电太诡异了,怎么是金色的啊?”我好奇的问道,这一个月以来见过的闪电基本都是百里透紫的,根本就没有看过这样金色的闪电,我立即感到不对劲的地方,小贝闭上了眼睛,“这是劫雷,自然和普通的闪电不同。”
一阵巨响过后,闪电不偏不倚的击中了刘老先生,下一秒过后,他的发型变成了爆炸头,衣服和裤子变得残破不堪,并且还冒着黑烟,嘴里吐出一口黑烟,脸上就像涂了黑灰一般,很明显这是被闪电击中的现象。
“乘现在,我们快去把那具阴水尸给她毁了。”小贝斩钉截铁的说道,朝着独木桥下凌空跃起,可是从刘老先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意,还没等他掀开棺材扳,手上已经沾满了一条条白色的虫子,就像是厕所里面的蛆一样,还在小贝的身上蠕动着,可是那些蛆的头上却是尖尖的,一头扎入他的皮肤中。
“不好,这个是三尸虫,专门吸食人的魂魄的。”王方满脸变得煞白,一下子瘫倒在地,李局长听了他的话之后也不敢再去触碰棺材,一跃而上跳上了独木桥,用昊天镜去砸三尸虫,即便那些虫子被砸扁了,还在蠕动着。
“对了,这些三尸虫常年在水下生长,自然也就怕火。”王方提醒着小贝,听到这句话的他扯下身上的一块布,口袋里掏出一瓶小二锅头的白酒,看来他平时是要喝的,可是如今却派上了用场,他将二锅头的酒洒在扯下的布上,可是我明显感觉他的脸色缓缓的变得惨白了起来。
他撩起了衣袖,用打火机点燃了白布,大喊一声,“去死吧——”接着一手拿着点燃的白布,忍着巨痛,用力在手上一撮,只见那些三尸虫全部都被烧焦成了黑灰,随风飘荡起来,这一下他可信心高涨了起来,脱下了外套,将一整瓶二锅头倒在外套上,用打火机点燃,随手向那口浮在水面上的棺材抛去。
不偏不倚,那件着火的外套正好盖住了那口棺材,可是纳闷的却是,外套触碰到棺材的一瞬间,那上面的火一下子全灭了,小贝疑惑的看着这一幕,“难道这棺材刚从水面上上来,所以把火给熄灭了?”
王方却摇摇头,“不,要是那样的话火会缓缓的熄灭,不会一下子全部熄灭,看来那口棺材上的阴气很重,所以导致你着火的外套立即熄灭。”在一边的刘老先生几乎陷入了疯狂,“雷来,雷来。”说话的时候脸上和手上的青筋爆起,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一道金色闪电又是从天而降,眼尖的王方一把推开了我,如果要不是他推开我,那道金色闪电就劈中了我。
惊魂未定的我坐在地上很久才站立了起来,手指着天,“我里个去啊,这老天没长眼啊!”话音刚落,那道劫雷又不偏不倚的朝着我而来,我立即跳开,这下我可郁闷了,渡劫的可是刘老先生,怎么这下劈我了?我再一看那悬浮在空中的剑,这才意识到,这刘老先生的心思够缜密,居然让剑刃朝上,充当避雷针。
“你们要小心啊,这劫雷可不是闹着玩的,会一次比一次威力大,刚才已经有三道劫雷了,还有两道可是威力最大的,你想连那些渡劫即将成为旱魃的尸体都难以度过,别说是水尸了。”小贝严肃的对着我们说道。
8.漂浮空棺
“雷来,雷快来——”刘老先生歇斯底里的仰天大吼道,可是空中乌云密布,迟迟不见闪电劈下来,我心想这是在风雨来临之前的征兆而已,时刻注意着上空的动向,要是再被雷击,那我还不如去死算了。
“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我站在原地一脸迷茫的问道,难道我们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么?小贝摇摇头,“虽然有三尸虫,可我们必须阻止他,要是有三昧真火就好了,不用怕那些三尸虫了。”随后哀叹了一声,两眼闪现无限的哀思,看着眼神似乎是在像谁。
“可是我们这儿没人会三昧真火阿?”我也沮丧的说道,没想到王小帅却大大咧咧了起来,“对了,小贝,你不是有手榴弹么?直接把那棺材炸了不就好了么?”我和小贝听了这话之后一阵无语,心想刚才火都灭了,手榴弹扔下去也会受到阴气的作用而不爆炸,我却对三昧真火一下子感到好奇了起来,“小贝,这三昧真火到底是什么?”此刻我们三人的关系变得亲切了起来,没有之前那么生疏了。
“三昧真火是茅山高级道术,属至阳至刚之火,任何东西都扑灭不了,可惜你没有天眼,不然的话可以试一下,当初我兄弟天道道长就是用天眼发出三昧真火的。”小贝一直看了我的额头很久,我记得我的额头白白净净的,并没有任何东西,为何他会这么盯着我看?难道我有天眼?
“你看什么呢?”我对小贝一直看我的额头感觉不习惯,就像是看恋人的那种感觉。
“嗯,你的身上存在太多谜了,我看像他又不像他。”他点点头,说的话很是深奥,他所说的那个他到底指的谁?王方看着我和李忆刚聊个没完,恼火了起来,“靠,难道你们真准备这样坐以待毙?”说着从口袋掏出五枚铜钱,外圆内方,是典型的古代铜钱,他将五枚铜钱撒向溪流,“扑通”五声传来,嘴里念念有词起来,他跟我说过,这是五帝钱,经历了清朝五位皇帝,传遍了万人之手,所以阳气及其的旺盛。
“住手——,王方,你可知那样可是不孝,我的师妹可是你的娘亲。”坐在一边衣服破烂的刘老先生焦急的冲着他喊道,王方自然不信,极其鄙夷的说道,“你住口,我不可能有这样的娘亲,你胡说。”听到刘老先生的话,王方渐渐的脸色变的铁青,可是嘴里的咒语却没有停止。
“我说的是真的,你和你妹妹王小美都是我师妹所生,难道你不想让你的娘亲复活么?”刘老先生脸上斗大的汗珠集满了他的脸上,不禁看着王方反问道。小贝笑着问道,“难道你师妹刚被玷污就生下了王方?”说实话,这谬论连我都不信,这刘老先生自己都说过,王方的父亲玷污了他师妹之后,就把她抛入这溪流之中,当场就死亡的,难道死人也会生孩子?
“之前的故事我还没对你们说完,其实在之后,看着王方的父亲迎喜神远去之后,我的魂魄就回到自己的身体之中,然后把师妹从溪流之下救了上来当时她还尚有一口气,本来她想求死,可是感觉自己有了身孕,可是无奈最后难产而死。”刘老先生继续讲述着他的故事,可是刚说完,“轰隆——”的一声拖着长音,一道金色的闪电在空中犹如枝干一样蔓延开来,着道劫雷可非同寻常,可是劈下来却全部劈中了对面的那个山头,对面那座山的山峰被劈的横石乱飞。
刹那间,溪流之中窜出五道紫光,湖面之上又开始犹如沸水沸腾了起来,溪流的那口棺材还传出“嗷——”的一声凄惨的惨叫声,看来王方的五帝钱起作用了,就在这关键时刻,刘老先生大吼了起来,“当初就是我把你和你妹妹抱入王家,然后跟王家家主禀明一切,然后才把你父亲逐出王家的。”
听到这话的王方怔怔的垂下本已掐着法决的手,随之瘫坐在地上,一脸的苦笑,“怪不得,怪不得,为何从出生起从来没有见过娘亲,曾经我听王家的人说我母亲是茅山中人,原来这是真的!哈哈哈——”说完居然瘫坐在地上仰天长笑了起来,眼角充满了眼泪。
“不好,最后一道劫雷了,无论如何都要在劫雷来临前把他们全部消灭。”小贝一下子紧张到了极点,本来那种坐以待毙的态度全然消失,可是还是心有余悸的看着浮在水面上那具棺材。
“你不去我去!”我有些气愤的说道,可是一下子觉得我话说过头了,自从上次在溪流之上发现不会游泳之后就怕水,可是觉得话既然说出口了很难再收回,只能脸上干冒冷汗,小贝似乎看出我的心思,一手搀扶着我的右手,纵身一跃,跳入这溪流之中,他带着我缓缓的划向了棺材,“就冲你这句话,我陪你。”可是再看看自己发红的手臂,我自然知道他不敢上去,我用右手勉强的爬上了棺材,果然几条乳白色的三尸虫窜向我的手臂,它们将头上尖锐的地上刺入我的皮肤中,居然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和异样。
可是我随即发现了异样,之前再李忆刚的手中可是蠕动着的,为何它们将尖锐的顶部刺入我的手臂之后身体居然不动了,似乎在我的手臂上睡着了一般,我没有管这些,而是用力的扯开棺材盖,朝着里面瞅了一眼,当即立即傻眼了。
“这口棺材怎么是空棺?”我疑惑的问道,可就在这时候,溪流之上形成了一道漩涡,小贝脸色惨白的冲着我喊道,“快下来,不然我们全部都会被卷入这漩涡之中。”我立即从棺材上跳了下来,那漩涡越来越大,发出“哗哗”的巨大响声,小贝拉着我一跃而起,跳上了独木桥。
“你有没有虚弱的感觉?”小贝紧张的看着我右手手臂上一动不动的三尸虫,却不敢上来帮忙,生怕那些三尸虫会爬上他的手上,我摇摇头,丝毫没有察觉任何异样和不舒服的样子,右手用力一甩,那些三尸虫赫然从我的手臂上掉落了下来。
“王方,我想复活的可是你的母亲,必须要阻止这两个人,不然你母亲就复活不了。”刘老先生居然对着他动起了感情的招数,这招不得不说阴阿,小贝立即手拿昊天镜冲了过去,可是即将要触碰到他的瞬间,他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撞开了,王方则是死死的盯着我,看来他置道义于不顾,更偏向于感情了,怪不得这刘老先生这样有恃无恐,这家伙布了结界。
“轰隆——”一声,一阵巨响再次传来,一道靓丽的金色闪电划破整个天际,整个黑夜犹如白昼一样,被照射的通亮,小贝纵身一跃,托起手中的昊天镜,咬破手指,似乎是在昊天镜上画了一个“符”,闪电直接击中了昊天镜,昊天镜上面发出“滋滋”的声音,边缘还有金色的电火花。
“阳光普照——”他大喝一声,接着单手拖着昊天镜朝下,将昊天镜的正中对准了溪流,只见一阵金光扩散开来,笼罩在整个溪流之上,刘老先生看着这一幕,双眼瞪得大大的,“不——,王方,快阻止他。”不得不说小贝的机智,他这是用引雷的办法,将劫雷转移到溪流下的阴水尸。
王方突然双眼变得呆滞,迅速的从腰间掏出一把小刀,朝着李局长扔了过去,刀刃正中小贝的左腿,“噗——”他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紧接着那阵金光黯淡了下来,他从空中掉落了下来。
“哈哈哈哈——”还没等刘老先生笑完,紧接着又是“轰隆”一阵劫雷劈了下来,他抬头看着空中的劫雷直接击中了他头顶上的剑,双眼瞪的大大的,露出满是恐惧的神情,通过剑刃直直的劈向了他的脑袋,他的身体淹没在闪电的光芒之中。
9.鬼马匪
甚至还没来得及听到刘老先生的惨叫声,闪电的光芒就将他身处一片范围照的大亮,可是转瞬即逝,他原来坐着的地方已经化为一滩黑水了,真可谓人算不如天算,就算他思索的再缜密,还不是被上天给阻止了。可是我们立即将目光定格在溪流,生怕另外一只水煞形成,“砰——”的一巨响,桥下的溪流中的水爆炸开来,水花溅到了我们的脸上,小贝警惕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溪流恢复了平静,溪流瞬间被染成黑色,随着后面的清水冲刷,慢慢的变淡——,到这里我便疑惑的看着小贝问道,“这阴水尸死了?怎么回事啊?”
“哎——,这刘老头千算万算还是没算到天意难违阿,在他跳入下溪流的一瞬间,就已经和河中的水尸融为一体,还妄想替她渡劫,到最后还不是被劫雷击成了黑水,那溪流之中的水尸自然也就魂飞魄散了。”小贝长叹一口气,对他所说的这个推断,之前我还骂老天不长眼,如今可真是让我觉得天道必公。
“娘亲——,娘亲——”王方突然跑到桥边大声的呼喊了起来,眼中夹杂着眼泪,就像一个走失的孩子在呼唤自己亲人。我一把拉过了他,生怕他做什么傻事,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他的脸上,“王方,你可知道要是没有那道劫雷,你就闯出大祸了。”即使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可是在道义的面前,我却不得不这样做。
王方被我这个嘴巴子给打懵了,瘫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天空,丝毫没有感受到屁股上的疼痛,小贝却走过来,一把拉起了他,看着我轻声说道,“水生啊,别说了,这水尸是他的娘亲,要是换作是我也会那样做的。”我被王方救起的时候就已经失忆了,根本不记得有什么亲人了,所以自然也就体会不到他的那种情绪。
“不,水生说的对,我为了一个人利益损害了多数人的利益,这是我的不对。”王方摇摇头,终于醒悟了过来,他伸出手去,嘴里念念有词了起来,五帝钱居然飞了上来,一把抓住五帝钱,放入口袋之中,“要不是我糊涂,也就不会那么麻烦。”
“好了,王方别说了,看来今天是白忙活了一场啊。”我抬起头打了个哈欠说道,要是我们几个人不来,或许这老天也不会帮助刘老先生渡劫的,小贝却摇摇头,大笑了起来,“重在参与吗,要不是这次来,我还不知道你是无魂无魄之人呢。”
“什么?无魂无魄?那到时候我死了岂不是都不能被迎喜神那样返回家里?”我开玩笑的看着小贝说道,我也不去计较,可是他却较真了起来,“刚才在三尸虫爬到你手臂上的时候,我就发现你无魂无魄,不然那些三尸虫也不会那样反常。”
“靠,那我还是人么?”我不悦的看着小贝,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那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就成了空气了?或许是三尸虫是怕了我的尸气吧?小贝对我尴尬一笑,“好了,既然这儿都解决了,那我们都回去吧。”我们一边往赶尸客栈赶路,一边在路上的王方这才恢复了紧张的神态,“哎呀,要死了,要死了,现在一具喜神都没了,敢怎么办呢?”这下让我们本来仅存的胜利后的喜悦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茫然。
“我有办法,既然雇佣你们的人要运尸贩毒,那么我就让我手下扮成喜神,等到了目的地之后将他们一网打尽,你看怎么样?”小贝给我们出谋划策了起来,不得不说小贝心思缜密,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王方愣愣的摇摇手说道,“可是他们有枪阿,我们去了不就送死去了么?”
“靠,说你笨你还不信。”我白了王方一眼,这下子看来刚才他被我的大嘴巴给打懵了,现在还没恢复状态,接着看着他说道,“这小贝手下的警察自然有枪,怕什么?”王方突然停止了脚步,朝着身后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头,我知道他这是给他的娘亲磕头,我和小贝都没有去阻止,然后他的嘴角扬起,开朗的说道,“刚才可能还没恢复过来,可是如今我已经恢复了常态。”接着站起身来,左拥右抱起我和小贝走入赶尸客栈之中。
我们一起到了赶尸客栈之后,小贝打了个电话,不到三十分钟,九个警员整齐有序的走入赶尸客栈之中,经过王方的一番化妆,真别说这些警员还真像喜神,脸上涂上了白白的粉末,穿着红绿寿衣,嘴唇涂上了口红。
“要到官镇还要翻过一座山,所以必须要幸苦一下我们。”其中一具“喜神”发话说道,那正是小贝,众位“喜神”都合作的点点头,纷纷的举起手,后面的用手顶着前面人的肩膀,王方开口,“我有节奏的摇动这铃铛,你们就跳,我使劲的摇的话你们就停下,知道了么?”他们都点点头,于是我们出发了,毕竟如今才十二点,正好是赶尸的时间。
一行人穿梭在一条山道上,前面的王方在前面喊着,“喜神过境,买路借过,凡夫俗子,切勿靠近,急急返乡,入土为安。”跟在喜神之后的我百无聊赖的撒着纸钱,毕竟这些都是假喜神,根本不会引起走煞和尸煞,这些“喜神”的体力可真不是盖的,从山下直接跳到山腰,而且不愧是军人出生,连跳都跳的那么整齐。
“呼呼——”一阵阴风吹来,吹的我们都快睁不开眼睛来了,在我们身边的树都弯下了腰,如果风再大一分,这些树估计会被吹断,渐渐的我们人也快站不稳了,这股刺骨的寒风让人感觉吹进了骨头里面,站在我们中间的“喜神”再也坚持不下去,恢复成了走路的姿势,纷纷用手遮着脸。
“这风怎么这么大阿?”小贝用手捂着脸,以至于脸上化的妆全部抹了,就像一只大花猫,如果不经意一看,绝对会被吓一跳的,这风很明显吹的很怪。“吁——,吁——”的马蹄声传来,一阵狂风之中冲出一群身穿黑衣,地上的灰尘随着马蹄扬起,他们手中拿着大刀和棍棒,犹如万马奔腾一般的朝着我们冲了过来,天哪!那是马匪!解放的时候不是都被打跑了么?如今怎么又出现在这山上?
我们迎喜神的阵列被这群马匪给冲散了,王方被撞翻在地,却一下子跳了起来,“我去,我的屁股阿,疼死了。”那群马匪在我们面前停下了,其中一个为首马匪是个独眼龙,“你们这群下贱货,乖乖的束手就擒,如果表现的好的话,给我们女大王做山寨相公。”
其中一个“喜神”拔出腰间的枪,“别,别过来,我开枪了。”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用脚往后退了几步,满头都是汗水,用枪指着那个独眼龙,他却从马上下来,大笑了起来,“你的不识相。”渐渐的逼近了那个“喜神”,他脸色吓得惨白,裤裆那里湿了一大片,“砰——”枪声响起,可是子弹穿过了水一样,根那个独眼龙根本就没有受伤。
“给我上去吧。”独眼龙一把抱起了那具“喜神”,重重的放在马上,我们几个人看的傻眼了,小贝也意识到我们遇到的不是普通的马匪,手一挥,昊天镜出现在了,手拖昊天镜,嘴唇一刻不停的动着,一阵白光照向那些马匪,可是诡异的是就在那一瞬间,那些马匪全部消失了。
“难道刚才的是幻觉?”我惊愕的看着突然消失的马匪说道,可是那具“喜神”明明不见了的,拿着昊天镜四下扫视了起来,“不,阴气都还在,看来这些应该都是鬼马匪。”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一条粗麻绳朝着小贝袭去,犹如一条长蛇一般缠绕住了他的手,紧接着四面八方的粗麻绳袭来,将我们全部捆住了。
10.凤凰女,逼婚
鬼马匪将我们运到一个不知名的山寨之中,整座山寨都被一层乌云笼罩着,山寨都是木质结构,前面两个暸望塔,鬼马匪将我们运到山寨之内,里面只有大堂显得气派一点,两旁都是平方建筑,大堂里面正南是一块老虎皮的座椅,看来这应该就是山寨老大的椅子,堂下还站着一个文弱书生,身穿青色长袍,手中摇着鹅毛扇,看来应该是这个山寨的狗头军师。
独眼龙和其余的马匪把我们重重的摔在地上,一阵疼痛袭来,狗头军师笑眯眯的对着独眼龙笑道,“你就等着拿赏钱吧。”独眼龙也是恭敬鞠了一个躬,笑眯眯的答了一声是之后就再不言语了,狗头军师大喊了一声,“有请我们山大王。”
只见一个女子大踏步的从大堂门内进来,看着模样约莫二十多岁,穿着苗疆的服饰,领口袖口和裤脚都有彩绣,绣的是云朵和弯月,头上插着一根鲜红的玉簪,手中还拿着一个雕着凤凰的铃铛,一边走还一边摇出清脆诱人的铃声,可是脸上却蒙着一块红色的纱巾,这女大王的身材很是苗条,可是却为何蒙着脸呢?难道是个丑八怪?
女大王坐在椅子上,扫视了我们一圈,最后定格再我的身上,双眼睁的大大的,至于脸色我看不出来,那是因为被红色纱巾蒙着,她举起手指着我,颤颤巍巍的说道,“怎——,怎么——,是你?”
“大王,怎么了?”狗头军师走了上去问道,“啪”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他的脸上,“什么让人不好惹,你偏要惹他,快把他们放了。”我的心中一阵窃喜,怎么这女大王怕自己阿?可是独眼龙却走了过来,不敢直视的看着她,“大王,这家伙不厉害阿,你怎么就怕他了呢?”
“你们可知道上次我就是要吸他精气,结果被他识破了,我听说就连这湘西的判师都不是他的对手。”女大王愤怒的指着独眼龙喝道,我真的有如此牛么?看来她这是认错人了,我看着女大王疑惑的问道,“你在说什么?我可不认识你。”可是王方却错愕的看着,双眼充满了恐惧的看着我,判师我知道,这是在湘西里面排名第一的,据说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遇过他的人都死了,所以都没有人见过他的正面目。
“大王,这家伙真不厉害,你可以试试。”独眼龙不服气的说道,反而指着在我身旁的小贝,“要说也是这家伙厉害,手中的镜子居然让我们畏惧三分。”对了,我也疑惑,为何看到那面镜子就知道昊天镜?本来没多想,现在想来确实奇怪。
“哦?”女大王疑惑的走到我的面前,摇起了她的铃铛,看过我的举动之后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当初没和你做那事,今日我就要和你成亲!”她指着我说道,王方双眼诧异的看着女大王,“你是——,你是——,凤凰女?”
“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也就不瞒了,我就是凤凰山上下来的凤凰女。”山大王冷笑着说道,接着对独眼龙一挥手,垂涎三尺的看向我 ,“还不快给你们的压寨相公松绑,虽然也只有一个月的命,可是我也要让他体体面面的。”
“好,好。”独眼龙一脸猥琐的笑着给我松绑,接着指着另外十一个被绑着的人问道,“这些人该怎么办?”
“给我关入山寨的牢房中,以让我后面享用。”女大王怒喝说道,独眼龙恭恭敬敬的吩咐手下人把小贝他们带下去,笑嘻嘻的问道,“那小的门的赏钱怎么算?”
“你且放心,赏钱少不了你的,你且退下吧!”女大王有些不屑的看着他,他连连说了一声“是”之后就离开了正堂,狗头军师谄媚的看着女大王,“那婚期安排在今天?可是这也太仓促了吧?”
“今天是仓促了一点,那就定在明天。”女大王站了起来,随手一挥,大堂里面居然红灿灿的,到处都张贴了喜字,一片喜庆的样子,可是在我看来这是死亡的婚礼,跟冥婚相比差不多,外面突然传来了雄鸡的叫声,“喔喔喔——”,狗头军师便拱了拱手,“大王,天快亮了,我得先行退下了。”
“退下吧。”女大王手一挥,狗头军师立即消失在我的面前,她缓缓的走了过来,温柔的说道,“相公,我这就扶你去安歇。”我连连后退,警惕的喊道,“丑八怪,你别过来,别过来。”
“哼,丑八怪,你可知在我当凤凰女之前有多少男人追我。”女大王冷哼了一声,渐渐的逼近了我,我一下摔倒在地,她趴到距离我身体上五厘米之上,两只眼睛跟我的目光对视在一起,举起一只纤细的手臂,那手臂很白皙,看上去就像是婴儿的皮肤,她的玉手摘下了她头上红色的纱巾,“既然你明日就要做我的夫君了,我且让你看看我的真面目吧。”等她靠近的时候,我闻到一股幽幽的体香,居然有了一种兴奋的冲动。
等她摘下脸上纱巾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呆住了,那柳月眉,樱桃小嘴,高挺的鼻梁,脸蛋上两个红红的酒窝,看着就是一张俏皮可爱的面目,“嘻嘻——”她突然手掩着嘴笑了起来,接着看向我的手臂,“你不是很厉害么?怎么左臂都没了?”
“关你什么事!”我没好气的对她说道,虽然她的脸蛋漂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她,似乎心中早已有了心有所属的她,可是就是记不起她的模样和名字,想到此处底气反而就足了,要不是王方救了我,一个月前我就应该死了,或许我本应该不存在这世上吧。
“哟——,怎么着?老娘好意来凑你,你却不识抬举。”女大王站了起来,满脸不高兴的看着我,“这明晚你就是我的人了,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了。”天哪,我的处男之身看来就要不保了,可是想到这儿,我的脑子疑惑了起来,我还是处男么?
“好了,给我回到你自己的屋子里面去,明晚八点一切从简,直接进入入洞房的节奏。”女大王说着拎起我的胸脯,举着我到了正堂边上的平房,那是一间很老的建筑了,里面的只有一张床铺,狠狠的将我丢在床铺上,“别想逃,我会找人看着你的。”
我冷笑了起来,“看着我?这儿就你一个人,难道你要亲自看着我?”女大王却轻蔑一笑,“我才不看着你,我请人看着你。”说着吹了一个口哨,居然一个小男孩,那小男孩两眼无神,目光呆滞,一蹦一跳的朝着我们走来,小男孩的脸蛋很白,可是嘴唇却是很黑,看着极其的诡异。
“别过来。”我蜷缩在床脚,脸上豆大的汗珠流了下来,这尼玛的就是一具僵尸,身穿一件清朝的小官服,女大王大笑了起来,“这确实是僵尸,不过你不用担心,他还小,不会伤害你的,”想不到这凤凰女居然还养尸,我当时就擦了一把冷汗,朝着他嘴巴看去,果然没有尖牙。
“老娘要下山寻食去了,小风,你看着他阿。”女大王对着小僵尸吩咐到,没想到这小僵尸居然通人性的点点头,接着就关上了门,居然让我跟一只小僵尸同处一室,怎么能让我不害怕呢?躲在床脚警惕的看着那只小僵尸,没想到小僵尸一下子跳上了床,两只无神的眼睛变的可怜了起来。
过了很久,我看出这小僵尸并没有恶意,仔细一看突然还觉得挺可爱的,这样小的年纪就死了?确实是太可怜了,他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似乎是在对我说话,可是纳闷的是我居然能听懂他的话,“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儿?”
11.僵尸来了
“我叫水生,是被他们抓来的。”突然我感觉那小僵尸还挺可爱,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凶狠,小僵尸显然没有注意到我能听懂他的话,估计是他过惯了自言自语的生活,他开心的冲我点点头,又开始嗷嗷的跟我对话起来,“诗箬姐姐很好的,她不会是坏人的。”
“不可能,她和马匪都勾结在了一起,我的兄弟都被她关了起来。”我愤怒的说道,看着这女大王嚣张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是好人呢?枉对了诗箬这个好听的名字,小僵尸肯定是她弄死了之后炼尸炼出来的。
看着我如此坚决的态度,他跟我说起了自己和诗箬的故事,就在五年前,一个教授挖开了他和自己父母的墓,说是要研究僵尸,后来是诗箬把他买了出来,可是他的父母却不幸已经在之前就脱手了,而且诗箬对他很好,每天都能弄到血浆回来,有次小僵尸偷偷的喝了鸡血,被诗箬气的把它的牙齿拔了,那次的经历在他心中刻骨铭心。
渐渐的诗箬就把他当亲身儿子一样看待,她说过她本来有个孩子,可是被她的老公给卖了,后来诗箬一气之下就离开了那个家,后来便做了凤凰女,每天都要把吸入的精气给她们凤凰山的凤凰神树,要是交不出精气,就有受到严酷的惩罚。
“想不到这女大王还有如此悲惨的遭遇。”我着实对诗箬的事感到无比的惋惜,本来可是过着相夫教子的生活,可是他那个不争气的老公却把她弄成这样,小僵尸点点头,对我继续说道,“大哥哥,你跟我是同类么?”
我迷茫的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要说我是人,那么我为何此刻能听懂这小僵尸说的话,要说我是僵尸,可是我真真切切是人的姿态,这小僵尸我觉得不简单,居然能有人的灵智,也不知道他是遭遇了什么样的机遇。
看着我迷茫的神情,小僵尸反而劝着我说道,“大哥哥,我能感觉到你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和我一样的气息,如果你能使用的话,绝对是一只很厉害的僵尸王。”听着他的话,我爽朗的笑了,我真的连一只僵尸都不如么?僵尸况且都有这样豁达的心态,为何我就不能呢?
“嗯,小僵尸,其实大哥哥我失忆了,或许在失忆之前真的是一只僵尸哦。”我笑着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我的童年和青年的记忆,可是作为一只僵尸又如何呢?人还有好人和坏人之分呢,僵尸也是如此,比如我眼前的这只僵尸,可以说坏人的破坏力比坏的僵尸都要可怕的多。
“大哥哥,你是要和诗箬姐姐成亲了么?你可以劝劝她不要再做凤凰女了么?我不想在看到她害人了。”小僵尸的眼角突然出现了晶莹剔透的“水晶”,难道那是他的泪水么?这在之前可是闻所未闻,或许这是好东西,平常不常见的应该有用,我走到他的面前,摘下他眼角的那颗“水晶”。
我点点头,“行,不过还要看她的心态如何,我尽量的劝说一下她吧。”毕竟我从王方那儿了解到,凤凰女可是不能随便退出来的,如果这样的话,也就是与整个凤凰山为敌,我只是不想让这小僵尸伤心罢了。
我和他一直聊到正午,小僵尸居然一下子窜到了床底下,我知道他这是怕阳光,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原来是诗箬回来了,她手中拿着一包血浆,抛在床底下,另外一只手拿着可口的饭菜,菜很丰盛,有大排,鸡腿,难道这就是我的断头饭了,这凤凰女可是靠吸食人的精气的,不出一个月,我的命必然也会消失,但愿小贝那边能多多想办法吧。
“你的饭菜!”说完放在地上,“砰——”的一声又重重的关上了门,小僵尸见门关上了,这才从床底下出来,嘴里正吮吸着红色的血浆,喝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嘴边都是红褐色的血液,而且一滴一滴的正在滴落,他将手中的血袋递给了我,“大哥哥,你喝么?”
我摇摇头,看着如此恶心的东西,我连对饭菜的胃口都没了,“我不吃,还是你吃吧,不过这血浆诗箬是从哪里弄来的?”我不禁好奇了起来,要是从人的身上割下来的,不会用这么精致的包装袋包着,该不会是从我兄弟们的手上流下来的吧?
“这血浆是诗箬姐姐从医院里面弄来的。”小僵尸见我不喝,继续喝了起来,这才让我直跳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没想到这诗箬她还如此的心地商量,看来她吸人的精气也不是如自己的愿。
下午我和小僵尸同睡在一张床上,这小家伙居然在睡觉的时候打起呼噜来,还打的挺响的,本来我就没心思睡觉,被他这样呼噜声就跟没有睡觉的意思了,一下午我都在想如何劝说让这诗箬放弃凤凰女,我可不能让这小僵尸寒心啊。
直到晚上的时候,山寨热闹了起来,看来那些鬼马匪都现身了,门“吱嘎”一声被推开了,是那个狗头军师,他拿着一套新郎服丢在床上,“哼哼,你小子真是好福气啊,想我等都喜欢这女大王,可是无奈却是灵体啊。”
福气你妹啊,我当下就鄙视的看着他,“要当新郎你去当,我才不愿意当这新郎呢。”如今他说这话正好,我可以解脱了,没想到他冷哼一声,“不行,快穿上,不然你的兄弟们都会没命的。”
我一阵无奈,只能勉强点点头,“可以了,那你还不快滚。”说着就穿上了新郎服,对小僵尸说道,“等下你跟我一起出去好不好。”小僵尸点点头,经过一天的相处他跟我关系现在很融洽。
我和小僵尸一起出门,没想到山寨之中热闹非凡,已经摆上了很多的酒席,这里的鬼马匪看着就应该有数千人,可是有一个人我却觉得怪异,他和鬼马匪穿着一样的衣服,身高足足比我高出两个头,一副气宇轩昂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的额头上贴着一张柳叶,据说柳叶可以阻隔阳气的流出,看来那人应该和我一样,也是个人,可是面对如此熟悉的身影却想不通那是谁?他正愣愣的看着我,眼神之中夹杂着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