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子将手中的八卦镜放在老太太尸体的眉心处,双手伸直手心对着手心,菊花的枝干插入他的手中,只见他的双手一摩擦,那朵菊花居然凋谢了,接着八卦镜之中发出十道五彩光芒,那居然是人的三魂七魄,径直钻入了老太太的尸体之中。
这!我疑惑的看着眼前神秘男子的举动,难道他是想要复活这老太太?不对,这人是不可能被复活的,难道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些我都不得而知,对于这名神秘男子的身份都是一个谜。
我的脑子飞快的转着,居然这寒气是从内向外流出的,那么我也可以利用人体之内的阳气来融化这些寒冰,可是哪里的阳气最足呢?想着想着我就明白了,人身上的三盏灯是最阳火最重的地方,如果能引三阳之火蔓延全身,这些寒气岂不是可以不攻自破了?
“三阳明火,灌注全身,道炁驱寒,急急如律令!”在我脑海之中形成,就在这几个字闪现的一瞬间,我的两肩和额头开始冒出白气,阳火逐渐蔓延向了全身,慢慢的我头上的寒冰全部被融化,显然神秘男子没有发现我,还在给老太太施法,渐渐的我全身的冰块全部融化了,可是就在我即将能动的时候,神秘男子迈开步伐,朝着小贝走去,一拳重重的打在成为冰人的小贝身上,在他身上的冰块裂开一条裂纹。
23.王道尸气,九菊一派
“你——”我指着眼前神秘男子喝到,他没有想到我这么快能破了身体之内的寒气,先是一愣,然后回过头来死死的盯着我,“你—,你怎么这么快就破除咒怨的寒气?”他是想到我会破除寒气,可是没有想到我会破解的这么快。
看着躺在地上的冰人,已经裂开了一条裂纹,我握紧拳头,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子,“你——,你该死——”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么愤怒,心头只是一股名火从我的心里迸发了出来,接踵而来的是体内一暖一寒的两道尸气消失,似乎是被我的心给吸收了,“扑通”我的猛然一跳,似乎想要挣脱我的身体。
“也该让你使用我的时候了!”从我的心里居然发出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这声音很陌生,并不像小贝那样觉得很熟悉,可是却透露出一股霸气,让我听了都为之低头。
“你到底是谁?”我的脑海之中深深的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好。
“不要管我是谁,反正现在凭你还未完全恢复的道行是不可能打败眼前的男子和地上那具尸体的。”
就在我和我的心对话的瞬间,神秘男子再次朝着冰人一拳重重的打去,这次裂纹更多了,我的心头变得更加的愤怒,我一下子接受了那一颗是否还属于我的心的建议,一瞬间从我的体内迸发出一阵全新的尸气,却是那样的霸道,渐渐我的视野变成了一片红色,身上散发出红色的雾气,紧接着红色雾气包围着我的全身。
“吼——”我的嘴里居然大吼了一声,可是这次并不像上次一样,身体还是受自己的大脑控制的,而且没有了那股杀戮的凶残之意,身上的衣服变成一套白色的西装,我发觉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倒要看看你这僵尸之气到底有多霸道,今日我就要让我的电母怨尸来对付你的尸气。”神秘男子冷冷一笑,嘴里大喝一声,“安——,杀卡尔塔,衣母北娃,杀魄红——”他双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微微弯曲,拇指轻捏成圆状,小指和食指伸直,看着他的咒语和法决绝非是我国的咒法,他念得到底是什么意思?
顷刻之间,老太太的尸体飞旋到空中,一道金色闪电“轰隆”一声劈中老太太,她浑身都散发出“滋滋”的声响,她的全身犹如被一圈金色电火花,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睁着,居然瞳孔变成了两个金色的小闪电,可是全头的头发变的散乱不堪,脸上的鼻子凹陷了下去。
“吼——”我察觉到眼前老太太的尸体对我体内的尸气有着强大的挑衅,居然情不自禁的大吼了一声,凌空跃起,犹如没有重力一样,踏在空气之上,她也觉得我是一个强大的存在,一下子闪现在我的面前,我也闪到另外一处地方,居然我的速度如此之快,犹如瞬间移动一般,渐渐的我的周围一片黑暗,只有我和老太太两人厮打的声音,这并不是黑暗降临,而是由于我们的速度太快,所以导致周围一片黑暗。
这老太太的速度居然与我不相上下,老太太的双手之中突然迸发出两道闪电,我去抵挡,可是就在触碰到她的双手的一瞬间,我的全身犹如被电击了一般,全身酥麻,灵魂都快出窍了一般,不对,不是灵魂,我只有意识。我觉得自从我的速度加快之后,全身的尸气流失的特别快,就在被电击的一瞬间,从心口供给的尸气就切断了一样。
“砰——”的一声我坠落在地上,我恼怒的用着脑袋和心对话了起来,语气之中带着强烈的不满,“为何这么快就没了?”没想到刚才还霸道的声音变得虚弱了起来,“你究竟还是一个凡人,还是消受不起我的我的王道尸气,你的体质如此的差,所以大部分尸气用在护住你全身之上了。”看来它也是尽力了,我也无可奈何的问道,“那之前那股冰凉的尸气也是你吸收的?”
“对!”陌生的声音回答这声之后再也没有了回应。
神秘男子缓缓的走了过来,一脚踩在我的身上,及其蔑视的说道,“真没想到传说中的天道道长也不过如此,看来世人都误传而已,而且我看你浪的虚名。”
我想要动可是却发觉浑身都动弹不得,只能用声音做着抗争,“我不是你说的天道,我只是水生!”
“哼,当年的天道去了哪里了?如今只不过是废人一个。”说完居然慢慢的领着老太太离开了,临走之前还撂下一句话,“本来我还想用电母怨尸来会会你,可是你现在没有资格,等你有资格的时候我再来找你。”说完之后渐渐一前一后消失了。
这人真是个怪人,甚至有点神经!我的脑海中闪现了这样一个念想,什么有资格,我本来就不想去找他,他却死乞白赖的说要来找我,不过我没有多想,而是用三阳明火咒一一给他们化解身上的寒气,眼见小贝没事,我悬着的心一下子荡了下来。
接着一一替他们化解寒气,小贝虚弱的站了起来,看来一大半的休息时间让他恢复的差不多了,他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脸色煞白的说道,“刚才——刚才那个人我知道,他是日本九菊一派,看来他此行并非我取我们的性命,而是想要激怒你,看看你的实力究竟有多大。”
“九菊一派?”我疑惑的看着小贝问道,其实那个神秘男子想要杀我们轻而易举,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的居心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隐藏怎样的目的?是单纯的为了和我斗法?只有那么简单么?这些我都不得而知。
“日本九菊一派分为星相堪舆和法术,看来刚才的神秘男子应该是属于后者,九菊一派以凶狠著称,我刚才被冰封的时候生怕他会对我下毒手,可是看来他绝非如此简单。”小贝虚弱的抬头看向空中。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我转向了诗箬问道,她的山寨已经毁了,如今在这儿也绝非久留之地,她勉强一笑,无奈叹息道,“还能去哪里,我还是回我的凤凰山去吧,既然小风要跟着你,那么就让他跟着你吧,或许你俩有缘。”
“嗯—”我点点头,诗箬摇着手中的铃铛,站起身来渐渐的消失在我们视野之中,清脆的响铃声越行越远,我接着看向了小豪,如今的他倒在血泊之中,由于刚才被冰封的缘故,导致他身边的鲜血都凝固了起来,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小贝,你和小豪一起去医院。”我担忧的说道,可是又担心小贝也受了伤,于是对着那九个警员问道,“你们谁愿意陪着小贝去一趟医院。”随着我的话音刚落,那九个警员就像炸开了锅一样,纷纷踊跃报名。
这让我有些郁闷了起来,看来这九个警员都纷纷想要逃命,我随便指了一个强壮的警员,“你背着小豪去医院吧。”那警员的面色犹如喜鹊一样眉飞色舞了起来,一把扛起倒在地上的小豪,小贝对我们挥挥手,“好,我去治病可以,不过等你们到底地方让他们通报我。”
我点点头,小贝这才安心的和警员离开了这儿,就在离开的一瞬间,被扛在肩膀上的小豪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带着强烈的依依不舍随着他们离开了,王方只是受到反噬,并没有受多重的伤,他纠结了起来,“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啊?现在只剩下八个人了,也就是八具喜神了!”
“你会不会数啊,不是还有我和小风么?”我指着小僵尸笑道,王方露出了苦瓜脸,“这有独臂的喜神么?我去—”说着居然嘲笑的看着我,我生气的一拳重重的挥向他,没想到他被我轻轻的一拳打倒在地,他捂着胸口,“咳—,咳—,小子,你的力量增加了不少啊!”
24.“鬼打墙”
大山之中树木丛生,晚间的大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如果要是你身处此处,就会有种草木皆兵的感觉,黯淡的空中挂着一块黑布,连星星都懒得出来,一行身着怪异的人穿梭在其中,王方在前面摇动摄魂铃开路,中间都是“喜神”,当然这是我们假扮的。
如今的王方连摄魂铃都懒的摇了,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往前跑着,可是身在后面的我们却卖力的跳着,看着懒散的他,我冲了上去,一记头皮重重的打在他的头上,“你小子快喊话啊。”
王方不怒反而打了个哈欠,看着我们这群勤奋的“喜神”微笑道,“深更半夜的,你们又不是喜神,再说了如今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人呐,要是看到我们早就跑了。”这小子居然不怕那个雇佣我们的雇主来监视。
听到王方这话,假扮喜神的警员也踏着大方步走着,如果要是有人看到我们这一行穿着红绿寿衣,面色惨白的人穿行其中,肯定会吓得魂飞魄散的,如今小贝不在,这些警员自然就群龙无首,如今的他们就像炸开锅了一样,一边跑还一边大声的喧哗着。
“你念那个就是提醒人,要是有人被吓死,那我可不负责。”我白了王方一眼,可是他却没有回答我,而是疑惑的看着四周,“奇怪了,这条路我走了不下十几遍了,本来应该早就要到官镇了啊,可是为何还没到?”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风好像也停止了吹动。
“对啊,我对这一代也是很熟悉的,差不多半个小时就能下山了,可是如今却怎么还在打转?”其中一个胖乎乎的“喜神”说着走向其中的一颗大树,弯下腰朝着树上的一处湿润的地方用力嗅了嗅,接着用手摸着那地方,将手指含在嘴里抿了抿,不禁有些骂到,“我擦,原来我们还在原地打转,刚才我在这儿撒了一泡尿,现在还能闻到那股尿臊味。”原来他这是在尝自己的尿,我不禁一阵反胃了起来,为何会有这样的人?太奇葩了吧。
我们看着这胖乎乎的“喜神”不禁尴尬到了极点,刚才他的动作真够猥琐的,王方愣愣的走了过去,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问道,“那你怎么能确定这是你尿的,说不定是哪条狗狗尿的呢。”本来这王方也是取笑他,没想到胖乎乎的警员没有听出他的弦外之音,一下子急了,“俺有糖尿病,所以那股尿臊味里面有一股甜甜的感觉。”说完脸上浮现出一丝很享受的感觉。
“哈哈哈——”我们一群人都捂着肚皮大笑了起来,其中一名瘦高个警员一脸严肃的看着胖警员,“咳,咳,我要去报告,你小子居然有病不报。”那名瘦高个警员一条刀疤从衣袖领头出一直蔓延到了中指和无名指中间的那条缝隙之中,看来此人应该不简单。
“糖尿病而已,在说我平常是做办公室的,我又不是心脏病。”胖警官一脸的委屈,而我环顾四周,这里除了我们说话的声音,居然一片寂静,就连风声都消失了,而且就连虫鸣和乌鸦的叫声都没听到,安静的让人有一种恐惧的感觉。按理来说这中树林之中,都是乌鸦和一些小虫最喜爱之处,为何这儿没有一点虫子的鸣叫声?
警员都在七嘴八舌的讨论胖警员的糖尿病,王方的眉头微微的皱起,大喊一声,“住口,都给我闭嘴!”可是那些警员没一个人理他,还是继续他们的讨论,甚至还有个警员白了王方一眼,“切,你算老几啊,我凭什么听你的?”眼神之中充满了轻蔑,其余警员纷纷跟着他起哄了起来,唯独胖警员低着头,看着样子有些委屈,另外一个就是瘦高个,到了此刻我才注意到他的眼睛炯炯有神,这人难道也是修道之人?
“哼,虽然小贝不在了,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王方不怒反而扬起嘴角微微笑道,这举动显然让这些警员都没有想到,那名起哄的警员看着王方怪异的举动后退了几步,“你—,你想干什么?杀人可是犯法的啊。”
“对啊,杀人确实是犯法的,不过我却可以让你们悄无声息的死去。”王方瞪大了眼睛喝到,让人感到不怒自威,这下这些警员全部鸦雀无声了,规规矩矩的看着他,看来他们应该还是对赶尸匠有一点了解。
“这—,这不会是鬼打墙吧?”胖警员胆怯的瞄了一眼王方,此刻的他们犹如是碰到猫的耗子,不敢说错一句话。
“嗯,但愿是鬼打墙,你们跟着我。”王方点点头,接着旋转九十度的方向,往前走去,我们跟在他的身后,可是一直走了半个多小时也还是返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这也就否定了是鬼打墙的定义了,鬼打墙一般只要朝着跟本来方向垂直着走,就能破了这鬼打墙。
王方停下了脚步,我们还是在原来的那个地方,他朝着前方大声喊道,“不知是哪位前辈,还请速速现身。”他的话音传遍了整座大山,可是根本都没有用,回应他的只有空荡的回声和我们喘息的声音。
我从口袋掏出一张黄符,这黄符还是从小豪那里取来的,捏着黄符手掐法决念到,“天符散光疏重阴,符到雾除开晴空,太阳显出真火轮,烧退鬼路立阳道,敢有违慢罪非轻,太阳真君急奉行。”念完我将手中掐着的黄符抛洒向空中,一阵亮光从黄符之中窜出,瞬间将我们周围照的一片大亮,但愿我这阳光破邪咒能起到作用。
“看来这应该是小鬼挡路,比起鬼打墙稍微厉害一点。”我有些确信的说道,王方却疑惑的看着我,“你不是失忆了么?怎么连符咒的功效你都记得?你小子该不会是恢复记忆还装吧,难道你这样做是为了我妹妹?”他说着居然一脸坏笑的看着我,我感觉自己的脸上一阵燥热,心开始“扑通”的狂跳了起来,我是喜欢王小美这丫头,别看她的个头跟我一般高,可是脾气却火爆的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对火爆脾气的女孩子天生就有一种好感。
“哪有,我只是恢复了道行和记起一些茅山术的用法和效果。”我转过身去有些尴尬的说道,别看我是个男人,可是却也有着害羞的一面,特别是关于王小美的,也不知道为啥,在他家住的这些日子,我便喜欢上了跟她吵架的感觉。
王方也是无奈,不想看着我和她在家吵得昏天暗地,所以才拉我来接下这单生意,可是没想到这一路上居然遇到的都是怪事,我怎么觉得这一路上不像是巧遇,而是有人精心安排的一场阴谋呢?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们一行人还是决定继续走,如今除了赶路还是赶路,希望我刚才的咒法能起到一点作用,可是这的确让我感到失望,我们一直走了一个小时都没走出去,我明显的听到距离我们不远处有一个阴阳怪气的笑声,虽然声音小,可是我真真切切的听到了,看来我们真的是中了别人的招了。
“到底是谁?躲在暗处算那门子好汉!”我朝着刚才发出笑声的位置大喊道,可是跟王方一样,回应我的就是一片寂静的声音,要是真的鬼打墙还好一点,毕竟到了白天,这鬼打墙自然也就消散了,可是要是遭受别人的暗算那就不同了,而且能让我的咒法都失效的绝对是高人,只是那高人也不知道是敌还是友。
“你就别喊了,还是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吧。”那些警员都累的跟只猪似的,全部都靠在树干上喘着粗气休息,在暗地里的不会还是那个神秘的九菊一派中人吧?这念想刚闪现在我脑海中,我就否定了,要是他想杀我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做这些事情呢?
“给我出来,别鬼鬼祟祟的。”王方也瞧出了一些端倪,朝着我喊得那个方位喊道。
“你们是找不到我的。”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一下子冲了过去,看到一个老人,正端坐在地上,脸上很是煞白,两边还有两个圆形的酒窝,可是却是红的太诡异了,他的嘴唇也很红艳,身上穿着的却是和我们当中的那些“喜神”穿的衣服是一样的。
“还是被你找到了,可是你却碰不到我。”声音从眼前这个已经死去的老人嘴里传了出来,可是我却没看到他的嘴唇在动啊?我用手猛地想要去触碰那个老人,可是刚触碰到的一瞬间,化作一团白雾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25.扎纸匠,召阴兵
就在我触碰到那个老人的一瞬间,那个老人居然化作一道白雾消失在我们的面前,我怔怔的看着这一幕,朝着地上看了一眼,差点让我魂飞魄散,地上只剩下一个半人高的纸人,跟刚才我所看到的那个老人居然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王方惊骇的瘫坐在地上,“这个—,纸人,难道在不远处的就是扎纸匠?”
“纸扎匠?就是那些给死人扎纸人还有纸飞机的?”我疑惑的看着王方问道,他猛的点点头,“不错,这纸扎匠不光扎纸人那么简单,有些厉害的可以扎出来阴兵,并且催动他们来替自己办事,可以说是吃阴阳两界饭的。”
“小子,你的见识还不凡啊,今日就让你瞧瞧你所说的阴兵。”从空中不知道从什么方位再次传来那阴阳怪气的声音,接着狂风大作,周围的树木发出“呜呜”的声响,就像是给我们这些在场的人吹响了哀歌。
无数张白纸片随风飘荡,犹如天女散花一样,就在我们定睛一看的时候,那张纸人降落在地面上,浩浩荡荡的居然足足有数百张之多,而且就在落地的一瞬间,那些小纸片居然开始变大,碰洒出黑色雾气,将这些变大的纸片笼罩在其中,我们纷纷捂着身体哆嗦了起来,这儿的温度犹如降到了零下一般。
“前辈,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在这儿为难我们呢?”王方四下看了看,极其恭敬的说道,看着他的模样,出现在暗处的那个纸扎匠看来道行不浅,不然不会让王方如此恭敬的,这小子平常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即使陌生人也是冷看旁观。
“无冤无仇?哼,你们把我的恬儿都打回了原形,还说无冤无仇!”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顷刻之间变得凶狠了起来,王方不解的问道,“前辈你说的恬儿到底是谁啊?我们不认识她啊。”
“别说了,他说的恬儿就是那条白蛇。”我提醒着王方,他这才点点头,满脸忧愁了起来,接着问道,“可是你说的那个恬儿到底跟你什么关系啊?你不会说你是她的双亲吧?再说了那条白蛇也不是我们把她打回原形的”
“哼,我是恬儿的义父,你们可知道她现在都奄奄一息了,即使不是你们打的,可是你们却跟他是一伙的。”暗处的声音再次传来,胖警员随便指了一个方向喝到,“哼,我们都差点死在她的手中,这笔帐怎么算?”
“别说了,今日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亡,恬儿的这仇我今天一定要报。”暗处传出来这样一句话之后,空中的乌云逐渐聚拢,黑暗的夜空之中形成一个旋窝,“轰隆”一声炸雷划破长空,那些黑雾全部消散,就在闪电亮起的一瞬间,那些纸片居然都化作了一个个兵士,我终于看清了他们的样子,一个个面无血色,目光呆滞,身穿着厚重的盔甲,手中拿着散发黝黑光芒的长戈,浩浩荡荡的足足有数百人之多。
那些警员纷纷都露出恐惧的面容,有的瘫倒在地,有的直接就晕了过去。那些兵士的脸上的表情全部都是扭曲的,凶神恶煞一般的看着我们,王方指着这些阴兵对我们喊道,“你们大家小心,这些阴兵可是会勾人魂魄的,所以千万不要被他们碰到。”
在一路上一言不发的小僵尸走向了我,轻轻的说道,“大哥哥,我们是没有魂魄的,要不我们上。”我点点头,王方这才想起了我是无魂无魄的,所以一时忧愁一时喜悦,忧愁的是他们这些人没有了用武之地,喜的是我和小僵尸可以对抗这些阴兵。
一百多个阴兵迅速的排成一个方阵,“哐—哐—”的冲着我们整齐有序的走来,瞬间周围的地上尘土飞扬,他们加快了脚步冲着我们跑来,我张开右手,虎魄桃木剑出现在我的手中,这次的虎魄桃木剑剧烈的抖动了起来,一股黑气从虎魄桃木剑之上散发了出来,为何这虎魄桃木剑会如此的躁动?难道是在不安么?
不过我没有在乎这些,举起桃木剑一跃而起,朝着其中的一个阴兵砍去,剑刃正中阴兵的头颅,可是就在砍中的一瞬间,那个阴兵突然化作一团黑气,凝聚在了另外的一个地方,这阴兵怎么砍不死?难道刚才我眼花了?
我朝着靠近我的一个阴兵刺去,果然还是跟上次一样,化作一团黑雾消失在我的面前,再次凝聚在另外一个地方,我一下子想起了什么,冲到王方的面前,朝着他的动脉就是一剑,他的鲜血染红了我的虎魄桃木剑,我憨憨的对他一笑,“对不起,借你的血一用。”
王方怔怔的呆在原地,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用手捂着另外一只手的动脉对我骂到,“我擦,好疼,你小子居然用我的血。”我只能赔笑的对他道歉道,“对不起了,我没有另外一条手臂了,所以以后要用血就靠你的了。”
瞬间王方的手上都被鲜血染红了,我之所以用鲜血,凡是阴间里的鬼都怕鲜血,不过我也不知道这些阴兵怕不怕,小僵尸也纯粹就是打酱油,用他那幼小的身躯抵挡着正在前进的方阵,只见靠他最近的一个阴兵的嘴角扬起,挥起手上的长戈就要朝着小僵尸挑去,幸亏我眼明手快,一下子冲过去拉回了小僵尸,“你给我在这儿呆着,不要冒险了,这些阴兵让我来。”我挥起虎魄桃木剑,朝着阴兵一剑挥去,真没想到这效果还真有用,就在阴兵被虎魄桃木剑击中的一瞬间,那阴兵就化作一张纸人自燃了起来。
这些阴兵虽然看着来势汹汹,可是动作却极其的僵硬和呆滞,所以一下子就解决了一大半的阴兵,这次他们差不多全军覆没了,只有为数不多的两个阴兵还在抵抗,就在我想一剑挥去的时候,那两个阴兵居然往回撤了,难道他们要做逃兵了?
很显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空中居然再次降落下来白纸片,难道这次纸扎匠要给阴兵增援,就在白纸片降落的一瞬间,阴兵纷纷举起手来,紧紧的握着那张白纸片,一片迷雾飘过,难道这纸扎匠要用迷雾把我们全部都杀了?这绝对不可能,任凭他怎么厉害,都不可能控制迷雾来杀我们。
白雾散去,只见阴兵的胯下骑着一匹黑马,那群黑马的眼珠子居然是突出来的,足足突出眼睛有十公分,形成一个红色的半圆形,而且正凶神恶煞般的看着我,手中的长戈也被一柄黑色的长剑所取代。
“杀—”左边的阴兵举起手中的长剑大喊一声,可是我却觉得杀声震天,犹如数万人同时在喊一样,接着黑马驮着阴兵冲了过来,我手握虎魄桃木剑也冲着他们冲了过去,我一剑朝着其中的一个阴兵砍去,可是“铛—”的一声,一柄黑剑挡住了我,我拼命的用力,可是那个阴兵的力气似乎还比我大了一点,我们一人一鬼就这样对峙着,他们为何身子变的敏捷了起来,难道跟白纸片有关系?
就在对峙的一瞬间,传来了的马的嘶叫声,一下子划破长空,阴兵胯下的黑马两个前肢突然直立了起来,死死的将我扑倒在地上,我犹如被一块大石头压着,双手猛地在抵抗,可是却根本起不来,其余的一个阴兵渐渐的围了过来,用黑剑向我的头挥来,就在我觉得必死无疑的时候,双手手死死的握着马蹄,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往上一提,马蹄跟我的身体终于空出一厘米的距离,我后退一瞪,想要用腿的力量让我的身体在地上滑行,可是我太天真,一把黑剑刺入我的胸口,一阵剧痛袭来,那个阴兵用力的将黑剑一甩,我的身体飞出两米之远,我慢慢的爬了起来,用虎魄桃木剑插入地上,用来支撑我的身体,可是喉咙里似乎要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全部都喷到了虎魄桃木剑之上,桃木剑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
26.勾魂
“噗—”我一口鲜血吐在虎魄桃木剑上,将虎魄桃木剑的剑身全部都染红了,剑上发出一阵闪耀的金光,上面刻着的七个符咒居然亮了起来,排列成北斗七星的位置,接着上面的金线连成一片,正好是一个勺子的形状,我感觉虎魄桃木剑上充满了至刚的阳气,我体内的正气正在不断的被它给吸收。
两个阴兵突然躁动了起来,就连那马儿都不听使唤的到处踱步,我狐疑这虎魄桃木剑之上为何会出现如此一幕?我拿起虎魄桃木剑用力往前一刺,剑尖之上突然亮起金色电火花,貌似黑布的夜空之中七颗星星骤然亮起又黯淡了下来,那正是北斗七星。
我知道该是用那一招的时候了,嘴里默默的念着咒语,瞬间从虎魄桃木剑的剑尖出现一个金色的光球,从中窜出七条金灿灿的金龙,我大喝一声,“七星驱龙咒。”七条闪耀的金龙朝着阴兵的上空盘旋,另外一个阴兵勒起套在马上的缰绳,迅速的逃离了七条金龙的方位,惊恐的朝着我这边看来。
“轰隆—”一声七条金龙瞬间撞到一起,撞击出一道红色的电火花,电火花逐渐变大一袭向一个阴兵,瞬间那阴兵化作一张白纸自燃了起来,那个没被电击的阴兵心有余悸的看着他同伴呆的那个地方,不敢前来靠近,我的身体一阵瘫软,全身的力气像是被亏空了一样,躺倒在了地上,如今的我毫无反抗之意,只要那个阴兵上前一刺,那我就完蛋了。
就在我倒下的时候,地上冒出一黑一百的两股诡异的雾气,“到底是谁在此处召唤阴兵,还不快快退去。”这声音有些尖锐,似乎就像是那种娘娘腔,可是让人听了却觉得严厉无比,阴兵瞬间化作一张纸片,自燃了起来,一黑一白的两道雾气居然化成了两个人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野之中。
我定睛一看,那两人居然身穿黑白西装,那个身穿白西装的人首先回过头来,差点没把我吓的魂飞魄散,脸色惨白不去说了,嘴里的鲜红的长舌足足露出三尺长,头上带着一顶白礼帽,手中举着的白牌子,上面刻着四个血红大字“你可来了”,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黑西装的男子满脸跟黑碳头一样,表情却截然相反,头上带着一顶黑礼貌,上面写着四个惨白的大字“正在抓你”,他的手中拿着一条黝黑的链条,看着如此一幕,我的心狂跳了起来,这正是阴间黑白无常的装束,我的大限已到?
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儿?难道我快死了么?曾经听王方说过,在人即将临死之前,是可以看到牛头马面和黑白无常的,白无常没有说话,还是一脸阴笑着慢慢靠近我,举起手中的牌子在我的头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我只觉得一阵眩晕,接着我看到我的躯体居然像尸体一样躺在地上。
“小子,别反抗,我们正是阴间黑白无常,前来拘你魂魄。”白无常用着及其阴险的声音说到,黑无常直接就用手中的锁链绑着我的身体,我使劲的反抗了起来,我是心有不甘,我对之前的记忆都还没想起来,如今要我喝孟婆汤去投胎,可是这容不得我反抗,铁锁链居然越挣扎越紧,为了使自己的人少受罪,我还是停止了反抗,不对,不能说是人,如今的我可是魂魄。
不对啊!我不是无魂无魄的么?那我现在算什么?算意识么?可是我真真切切的感觉这是我的魂魄啊。
王方冲向我的身体,使劲的拍打我的脸,嘴里还是呼唤着我的名字,黑无常指了一下地面,地上赫然显现出现几个大字,“我本黑无常,请务必保留好他的尸身。”王方连连点头。
“看什么看,我们只是怜惜你是一个失忆之人,所以不想让你投不了胎。”黑无常使劲的推了我一般,蛮狠的骂道,接着我只觉得我的身体慢慢的沉入泥土之中,我最讨厌这种感觉了,拼命的怪叫了起来,这种感觉犹如溺水一样,可是很快我觉得四周一片黑暗,身体好像飞速移动。
黑无常收起了本来严肃的表情,突然变的和善了起来,可是就是一言不发,反而是百无常首先发话了,“刚才多有得罪,请多见谅,我家阎王挂怀你,所以让我们来擒你来。”我的心由不安转向了狐疑,什么?阎王大人请我?不会是我听错了吧?阎王何其尊贵,是我们这样的小鬼能见到的么?
我不确定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于是看着白无常问道,“你们阎王能想的上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啊?”这百无常居然是用挂怀,而不是用其他,这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百无常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别问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了,我们到了。”随着黑无常的一句话,我们正在极速的下降,正好降落在一个地方,在这儿似乎什么艳丽的颜色都失去了光彩,唯有黑白颜色,黑白无常并没有想走的意思,而是在原地等候,白无常抱怨了起来,“鲍鱼这小子怎么还不来,等下非得要拧下他的耳朵不可,我最讨厌迟到的人了。”
“滴滴—”一阵汽车的鸣笛声响起,一辆黑色敞篷车急驶而来,在我们的面前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人,身穿白色衬衫和西装长裤,他的眼睛真的很像鲍鱼的样子,一脸的衰样,甚至样貌还有点丑陋。还没等他走近我们,白无常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一把拧起鲍鱼的耳朵喃喃的骂道,“你这小子活的不耐烦了啊?啊,居然敢迟到。”他便骂嘴还边笑着,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哎呀,小的再也不敢了。?”鲍鱼生疼对白无常求饶了起来,调皮的看着黑白无常问道,“大人们,你们这次是请谁的鬼魂来了,居然叫我鲍鱼来接,真是的!”他最后一句几乎是抱怨了起来,可是他将目光定格在我身上的时候,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着我,从眼神之中看出了他的惊喜,果然一滴泪水从眼中滑落而下,“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激动的居然久久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流着泪水看着我,而且还抱着我的脚。
“这是?”我被突如其来的状况给弄糊涂了,犹如丈二和尚,根本就弄不懂这鲍鱼到底演的是那一出啊?莫不是他认错人了吧?我扶起跪倒在地上的鲍鱼,他擦干了脸上的眼泪,激动的对我说道,“太好了,大人原来你没魂飞魄散啊,鲍鱼以后又可以跟你混了。”这鲍鱼应该是阴差吧,跟鬼一样?怎么还会有眼泪?后来我才明白,原来这阴差虽然是鬼类,可是他们超脱了鬼,只是和人一样的灵魂。
“对了,我不是没有魂魄的么?那如今我这是?”我好奇的看着黑白无常,本来还没来得及问,可是如今正是一个好机会啊!这些关于魂魄之类的,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的,至于鲍鱼他肯定把我错认成了别人,白无常稍稍低下头说道,“世间不可能有人无魂无魄,除了死尸体。至于你,我只知道你的魂魄异于常人,要不是阎王在我的牌子上加持了鬼力,估计也很难把你魂魄勾出来,况且那时候你还很虚弱,只要你不愿意脱离肉体,谁也勾不走你的魂魄。”听着他的话,我和小贝之前的推论都是错误的,看来我的魂魄还真是一个未解之谜。
27.你本判官
“好了,我们走吧。”黑无常及其恭敬先让我上车,然后才跟我同坐在后面,白无常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鲍鱼则是开着车,窗外一片黑暗,这儿这么黑暗,这车就不怕被撞么?我渐渐的担忧了起来,而且鲍鱼边开着车边朝我看来,这样真的很危险,可是看着黑白无常说说笑笑的,看来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车子很快停留在一栋大楼前,这座高楼足足有五十多层,全是玻璃制成的,简直都快亮吓了我的眼睛,上面写着四个大字“阎王大厦”,我们下了车,我喃喃自语了起来,“这不是坑爹么?”我读过王方家中对于地府的描述,都是古式建筑,而且还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现在这儿除了没有太阳之外和我们阳间还有什么区别呢?
我们走入其中,黑白无常先到了前台那儿,前台坐着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女孩,阿诺多姿,可是却不怎么笑,可以说的上是一个冷美人,黑白无常和那女孩交涉了几句就带着我往前走去,刚才怎么那么奇怪,那个姑娘看了我很多眼,而且眼神之中夹杂这崇拜和尊敬,为何我来到地府之后人人都对我这么客气,就连黑白无常都要忌惮我三分呢?
我们穿过一间间办公室,那些穿着西服正在忙碌的阴差都将目光定格在我身上,不过我早已不较真了,我们乘电梯直接上了顶楼,这顶楼空空荡荡的,貌似这儿是一个大客厅,正南面还有一间小办公室,门上贴着“阎王办公处”的门牌,门依稀的开着一条缝,从里面只见一个消瘦的男子,身穿黑白相间的西服,西服上挂满了勋章,正严肃的观看着办公桌上的文件。
黑白无常先让我在门外等候,他们先进入了办公室,没过一会儿,白无常欢喜的走了出来,谄媚的对我说道,“阎王有情。”说着跟我一起走入办公室内,在我眼前的这个人是阎王么?为何这人看起来如此的熟悉啊?而且还居然是这样的年轻,他见我进来,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激动的对我说道,“小判,你终于来了。”
“你是在喊我么?”我疑惑的指了指自己问道,小判!这两个词貌似在哪里听说过啊,为何如今却是想不起来,可是这儿除了我们几个人之外没有别人了,阎王微笑的点点头,“不错,我叫的就是你。”
“来,请坐。”阎王说着便向我走来,招呼我在正西面的沙发上坐下了,他看着黑白无常说道,“去,给我们泡两杯茶来。”我里个去啊,泡茶?我怎么能消受的起这黑白无常的服侍呢?我连忙坐起,尴尬的笑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了。”可是阎王却一把将我按在沙发上,“这等小事让他们去,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有事跟你相商。”
“对对,阎王说的是,这等小事我们来就行了。”黑白无常说着悄然离开了办公室。
“找我?商量事情?”我惊呆了,这阎王何等尊贵,居然来找我商量事情,如今的我连以前的事情都记不起来,况且体内的道行也只恢复了一小半,根本做不了什么事。
“对。”阎王点点头,接着对我说道,“我知道你失忆了,这次叫你来就是让你恢复记忆的。”听到了这话我简直激动到了极点,本来我还以为我的记忆再也回不来了,可是如今却能在这儿恢复记忆,这简直太好了。
阎王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包九五至尊,递给了我一根,自己点燃抽了起来,神色凝重了起来,“不过随着你恢复了记忆,那你身上的担子也就越重,本来此时还不是你能恢复记忆的时候,可是如今事态突变,所以龙虎山的祖天师张道陵现身将你的记忆放在我这儿,让你能够早日解决这事。”
“什么?”我接过了香烟,惊愕的看着他,阎王说的话犹如天方夜谭一般,我怎么完全听不懂呢?什么事态突变呢?我完全没有理解。他笑着说道,“我说的可能有点深奥,也就是说现在不得不让你恢复记忆了。”
“我到底是谁?”我看着他问道,心想能让阎王这样低声下气解释的没有几个人,阎王微笑着说道,“你本判官,转世而入天道,体内有尸气,卫道天地间,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说完之后看着我呆呆的看着他,他从口袋掏出打火机,“抽烟。”居然亲自给我点上了香烟,我抽了一口,脸色凝重了起来,看着阎王如此说倒让我有些不安了起来。
“至于要商量的事情,等你恢复了记忆再说吧,不过我这儿只有你的记忆,看你能否容纳的下这份记忆还得靠你自己。”阎王说着走向了办公桌,打开右手边第二个抽屉,从其中取出一只金黄色的大箱子,走了过来。
“这就是我的记忆?”我疑惑的问道,难道记忆也能用容器装的下么?阎王点点头,打开了金色的大箱子,里面居然是一颗五公分的金色透明光球,没想到就在他打开的一瞬间,那光球飞了出来,在办公室里面低空旋转了几圈,居然正中的砸向了我的脑袋。
我的脑袋犹如一团异物入侵一样,瞬间只觉得天旋地晕的感觉,我捂着自己的头在沙发上挣扎着,眼前的人变得模糊了起来,我的头颅犹如就像是要被炸开了一般,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突然之间一幅画面在我脑海之中闪现,一个老妇人抱着一个小孩走在一条临近小河的小路上,小孩使劲的在老妇人的怀抱中哭着,打闹着,说是要妈妈,可是老妇人满脸充满疑虑和恐惧。
这小孩到底是谁?那老妇人到底是谁?他们行走的地方似乎在哪里走去?我连续浮现出了几个问号,可是随着我的脑袋越想越疼,疼得几乎都要炸开了,我倒在地上,满地打滚了起来,可是这远远解不了我脑袋疼痛的感觉。
画面一闪而过,一个鹤发童颜,嘴角有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正在严厉的训斥着一个青年,青年扎着马步,手中吊着两块大石头,那中年男子一边监督一边叹息,看着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想到这儿我又是一连窜的问号,那中年男子和青年到底是什么关系?是师徒么?还是父子?
接着画面开始飞快的闪过,就像一页页书在我的脑海之中翻过,那一页页的人居然长的跟我一模一样,手中拿着一把橙黄色的桃木剑,正在和那群恶鬼和妖魔坐着斗争,接着画面定格在另外一个地方,突然一个头上长着一对牛角,瞳孔都是金色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的两颗獠牙散发着寒光,威风凛凛手中拿着一把大刀,对面站着的却是小贝,他手中拿着一把金黄色的长剑正在和那僵尸对峙着。
接着画面再次闪过,是在一个山上,两个男子正在对峙着,可是那两个男子却长的却如此的像,不过从眼气上来看,可以断定他们的身份,一个是道人,还有一个就是魔类,他们在一座大山之上斗法,其中一个女孩胸口正中一刀,倒在血泊之中,山上很多人都躺在地上,包括小贝他们。
“啊—”画面闪现到那儿,我惨叫了一声,我的大脑居然在排斥这些东西,猛然想到这画面的小孩,青年,僵尸,道人原来都是自己,不行,我不能再排斥这些了,不然我会死去的,我终于明白为何我的脑袋会抵制这些东西,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终于脑袋安定了下来,我记起了以前的所有,我就是茅山天道派二十代掌教——何小刚,可是让我奇怪的是,为何在我死去的三年间的记忆却无法得知呢?
“小判,你没事吧。”我的耳边传来了阎王的声音,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呵呵,我没事,祁有望,劳烦你多心了。”
28.魔心尸魂
“太好了,你终于恢复记忆了!”阎王激动的跳了起来,此刻这让他振奋人心。可是我冷静的看了看四周,坐回了沙发上,看着他问道,“对了,为何这些记忆缺了驱灭血魔之后的三年,那三年我到底在哪?”我的心中不禁疑惑了起来,为何记忆没有全部恢复?
阎王淡淡的看着我解释道,“那我就不知道了,当时祖天师把你记忆带来的时候,他貌似也受了伤,全身都是血。”然后又猜测的看着我问道,“大概你和他在一起又在对付什么强大的魔类吧?”
“哦,那你要和我商量的到底是什么事?”我好奇的问道,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非得要我恢复记忆,此事绝对事关重大。
“嗯,本来恢复记忆不应该是在现在,可是祖天师对我说,必须尽快让你恢复记忆,可能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会以为是天方夜谭,可是我所说的确实是真的。”阎王故作深沉的说道,看来接下来他要所说的事情肯定在这个世界不会发生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啊?快说啊!”我有些焦急的问道,对他的这个话题起了浓厚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