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沉思了良久,抽了好几口烟,将烟屁股掐灭在烟灰缸中,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坚定的看着我问道,“小判,你相信穿越时空这说法么?”
“穿越时空?”我惊愕的问道,猛地摇了摇头,冷笑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呢?要是能穿越时空?那这空间岂不是乱了,况且这根本就不能做到。”确实,在这世界有着隐形的秩序,即使人真的有那水平,也不会实现,就像人以为天上有神仙,可是正当上天之后只发现天上只是一个浩瀚的宇宙,显然不是像人想象的那样。
阎王大概是看到我脸上质疑的目光,也淡淡一笑,“不过这确实是真的,本来这些事都会发生在二十年之后,可是却有人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术,将二十年后该发生的事情推前到现在发生,不知道你还记得零度诡境啊?”
我点点头,“不错,在我三年前对付血魔就是为了阻止零度诡境的魔类复苏过来,难道如今他们都会倾城而出?”当初血魔就是为了让蚩尤血窟大开,让其中的魔类大肆入侵阳间,难道这血魔又复活了?况且这零度诡境处在我们地下的地洞之中,其实地球下面除了岩浆之下就是一个空洞,而那层岩浆就是封印,不管你是再强大的魔类,想要越雷池半步,必定会死无葬身之地。
阎王却摇摇头,否定了我的看法,“我翻阅了地府里面的史册,查看关于零度诡境的有关事情,可是一无所获,可是却查到了一个地方,却跟零度诡境有着直接的联系,那儿叫做天阎魔城,那儿和零度诡境接壤,而且正和阳间接轨。”
“那这个和穿越时空又有什么联系呢?”我不解的看着阎王问道,这时敲门声响起,阎王喊了一声请进之后,门就被推开了,白无常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在茶几上放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对我笑着说道,“大人,请慢用。”
“嗯,好!”我点点头,白无常知道我们在商量重要的机密,于是知趣的离开了办公室,阎王好客的指了指茶几上的茶水,“来,喝茶,至于后面的事情我慢慢跟你说。”他说完就拿起茶几上的茶,一小口品茶了起来,“这件事很复杂啊,二十年后那些零度诡境的一些魔类大概挣脱了封印,并且依附那个邪恶的道人穿越了时空,想要进入天阎魔城之中,解开零度诡境的封印,而破这封印必须依靠你才行,所以如今不得不让你恢复记忆。”
“靠我?不可能吧?我哪里有这么强的实力啊?”我猛地摇摇头,显然这绝对不可能的,如今我的道行还只是恢复了一小半,而且我体内那股隐藏在我心中的尸气又是一个谜,难道这些都跟我体内的尸气有关?
“对,你的父亲和众位师兄如今都身处在零诡境之中,所以他们正利用你这点想要破开封印,不过如今那些穿越而来的魔类正潜伏在阳间,所以你在阳间要多留意一下啊。”阎王的这句话让我不寒而栗,我的父亲和众位师兄都在零度诡境之中?如果这样的话,保不准哪天真会想要破除封印,解开零度诡境的封印。可是我却狐疑了起来,难道人完全消亡之后就去了那儿?我记得不是魔死了之后才会去那儿的么?怎么人也会去那儿?
“对了,那天阎魔城到底在哪里?”我看着他问道,毕竟这天阎魔城不可能身处在岩浆之中,不然就不会没有他们了。
“就在龙虎山山脉之下,很多年以前,天阎魔城的魔皇他化禅提带着部众大肆入侵阳间,最后被祖天师将整个天阎魔城封印在龙虎山之下,所以这些身处在龙虎山之下的天阎魔城的爪牙早已想要破开祖天师的封印,不过这祖天师的封印也不是这么好破的。”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继续问道,“那如今的我该怎么办?”心想我如今恢复了记忆,不能在停留在湘西了,得要立刻回到龙虎山之上,阻止天阎魔城的入侵啊,不然人间真的会惨遭大祸的。
阎王似乎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叹息道,“不用,龙虎山那边祖天师早有安排,怕得是那些穿越过来的魔类已经早已到了湘西,湘西俗称鬼国,所以他们第一站就在湘西,相信他们如今的目标应该就是湘西那些不为人知的恐怖东西。”
“什么?那些魔类都身处湘西?”我疑惑的看着阎王问道,可是为何都没看到一丝踪迹,都是湘西土生土长的一些诡异的事情,在我一路之上遇到的不是水煞,就是凤凰女,看来这些穿越而来的魔类还未动手,不然这湘西不会如此的宁静的。
“对了,祁有望,我想问你一下,我体内的尸气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奇的看着阎王问道,虽然他贵为阎王,可是毕竟也是我把他扶持上去的,我和他如今在地府可是平起平坐的地位,不过阎王他也无所谓,所以我基本都直呼其名。
“哦,小判,具体我也不知道,只是听祖天师说过,其实你的心被换了,也可以那么说,你的体内其实就是魔心尸魂,如今你的心已不再属于你,这些答案都要你自己去寻找。”阎王居然这么深奥的对我说了这么句话,让我真的摸不着头脑啊。
“魔心尸魂?”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奇怪的组合,看来阎王对于这个也不知道,这组合可真够奇葩的,难道我的心真的不属于我么?到底我的心是谁的呢?那颗跟我对话的心到底是谁?怪不得那股尸气有一种我说不出的怪异,原来我的那颗心是魔心啊,为何会这样呢?
“咳—,咳—,至于祖天师只跟我说过,你的心早已死去了,现在身处在你心中的那颗魔心看来对你有所企图,所以你一定要抵制那颗魔心。”阎王认真的对我说道,可是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七窍流血的牛头人再次在我的脑海中昙花一现,为何这牛头人会七窍流血,照理来说,我如今恢复了记忆,不应该是如此的情况,难道这和我身体之中的心有关系?
看我一言不发的阎王,笑着说道,“随遇而安吧,你体内的那颗心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要你保持平常心,我想你体内的那颗魔心也不会乱来的。”
我点点头,再次品了一口茶水,今日阎王对我所说的事情很多,让我很难消化,而且比较乱,正当我慢慢品味茶水的时候,阎王看着我的脸说道,“不行,你这张脸太惹人注意了,所以我必须帮你换一张脸。”
29.阎王给我换脸
“这还要你去调查,这些都是未解之谜不过你这张脸是不能用了,不然他们迟早会找上你的。”阎王淡淡的看着我的这张脸说道,确实如此,小贝他他一眼就看出了我是他的兄弟,何况那些魔类呢?可是我却疑惑了起来,“可是脸能变么?”变脸之说只能说是无稽之谈,以前的变脸只是易容而已,况且只是贴上一张人皮而已。
“可以,可以变成没有五官的脸,那样人家就认不出你是谁了。”阎王一脸猥琐的笑着对我说道,接着随后一挥,一团白雾从地上浮现了出来,是一个身材苗条正背对着我们的女人,正等她回过头了,我的心猛地一颤抖,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那还能说是一张脸么?简直就是一个肉球啊。
“那还是不要了,要是吓死了人我可担当不起。”我扮着苦瓜脸回答道,其实这不是表层的原因,更深层的是这张脸太丑了,一脸特征都没有,要是被人看到非得又是以为我是妖怪呢?阎王大笑着说道,“刚才只是跟你开个小玩笑,你放心吧,一定会没事的。”说着随手一挥,“下去吧。”
“刚才那个无脸鬼到底是谁啊?”我好奇的问道,拿起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是我的秘书。”等阎王这句话一开口,“噗”一口茶水喷在阎王的脸上,接着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想不到你身为阎王品味这么高啊,连这样的女鬼都要提拔上秘书。”
阎王白了我一眼,放大了声音骂到,“你以为我是你啊,我要的是一个有办事效率的秘书,而不是长相,这王秘书可以说是我的得力助手,我可以省下很多麻烦。”他说的确实对,人的外貌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一颗工作的心。
他头也没回的走向了办公桌,从里面拿出一把黝黑的手术刀,脸上浮现一丝坏笑的看着我,径直的朝着我而来,一把将我按在沙发上,一手拿着手术刀飞快的向我脸上袭来,我惊慌失措的挣扎着,看来接下来疼是不可避免发生的事情了,我开口大骂道,“我擦,你至少也要在我脸上打了麻醉再动刀子啊?”
“哼哼,你这样的人还要什么麻醉剂,我看还是算了。”阎王手中的手术刀稍微停顿了一下,看着我担惊受怕的样子,他阴冷的笑着,“小判,你就从了我吧。”我一阵无语,看着一手按着我的身体的阎王,他“唰”一下飞快的手起刀落。
“啊—”我撕心裂肺的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不对啊!我惨叫什么啊?这根本就没有感觉啊!这次又被阎王给坑了,没想到他的手术刀“唰唰唰”的在我脸上飞快的划过,过了片刻他的额头上已经是大汗淋漓了,“好了,如今你的脸已经和之前大不一样了。”说完才满意的将按在我身上的手拿开,把手术刀放回办公桌之上,拿起办公桌上的毛巾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接着他从办公桌上拿了一面镜子递给了我,“看看吧,怎么样?满意不?”
我单手接过镜子,看到了自己的模样,鼻子高挺,眼皮被割成了双眼皮,嘴巴割的正合适,这镜子中的美男子还是自己么?简直就是模样到了极点,就在我全神贯注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的时候,居然嘴角有一条细小的黑线,似乎是嘴巴给割破了,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这简直是他的失败之作啊。
“砰”的一声,我将镜子狠狠的砸在地上,看着阎王指了指自己嘴角边大骂起来,“我擦,这嘴角怎么会有一条线啊,要给我换脸也要弄得好点啊?”他显然被我的举动给吓傻了,然后赔笑的说道,“对不住,刚才下刀的时候激动了一下,不过这样也没事啊,这才能显出你的独特之处啊!”没想到阎王无耻到了这般地步,可恨的是这伤疤并不在他的脸上,所以他才这样事不关己。
“靠,那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我愤愤的看着阎王喝到,我心爱的小莹啊,也不知道她复活了没有,当她看到我这张面目之后会怎么样?对了,当初我要求阎王用断肠草将马小莹复活的啊?于是看着他问道,“对了,那次大战之后,小莹复活了没有?”
阎王显然知道我会这样问,他点点头,“当然了。”可是接着长叹一口气说道,“复活是复活了,她连我们全部都记得,唯独对你她什么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其实这也是在我意料之中的,服用了断肠草,会让服用的人忘记生平最爱的人。
“那她现在在哪里?”我焦急的问道,如今的她到底怎么样了?嫁人了没有?过的到底好不好,这些我一无所知。
“放心吧,他现在和他哥哥生活在一起,她过的很好。”阎王的话让我吃了一颗定心丸,我的眼角流出一滴泪水,“这样我就放心了,可是我这张脸让我如何是好?”
阎王收起严肃的表情,尴尬的避开我的目光,“嘿嘿,没事的啦,你就将就一下吧,再说你的身上有大任,别再纠结这样的事情了。”
“将就你妹啊,能不能给我补回来。”我看着阎王质问道,我这嘴角的一刀犹如晶莹剔透的美玉之上的一点瑕疵啊,这必须给我弄掉。阎王为难的说道,“这鬼只有一次变脸的机会,恕我无能为力了。”
“什么?你是说我的转世之后也会以这张脸存在?”我瞪大了眼睛问道,阎王点点头,“不错,你如今并非换脸,而是借了你后世的脸,所以你一定要珍惜这张脸,放心好了,你嘴角这边并非是小伤,而是我刚才镜子里有条裂纹。”
“哦,那我到了阳间怎么办?”我质疑的看着阎王说道,毕竟我阳间的身体还是原本的脸,不可能会随着魂魄的脸转换而转换啊,他微微一笑,“放心吧,一定会变的,你看着瞧好了。”
阎王说完之后对着门外大喊道,“白无常,把判官的官服和令牌取来,顺便把判官助理的也一起拿来。”门外传来一声狞笑的“是”之后,就拿来一个黑匣子走了进来,阎王打开了黑匣子,只见里面是一身紫色的西装,上面也挂满了很多的勋章,“这身官服本来就是你的,当初你对付血魔的时候放在我冥界的,你怕和血魔同归于尽,今日可谓是物归原主了。”说着拿起紫色的西服和那块黝黑的令牌递到了我的手中,要是阎王不说,我还真的忘了。
“是!”我回答着接过了紫色的官袍,穿在自己的身上正合身,可是左边袖管却是空空如也,我看着空空如也的袖管回忆了起来,当初为了保护小豪被猪婆龙王咬的,为了避免全身腐烂,我舍弃了自己的左臂,现在想来可是感慨颇多。
“小贝一直是你的助手,当初你死了之后,他就把官服也留在地府,他可是你的得力助手。”阎王钦佩的说道,小贝这辈子确实跟我在一起牺牲了很多,所以我这下不会对不起他了,我点点头。
“好了,这些东西也应当物归原主了。”阎王说着从怀中掏出了手机,那是我原来随身佩戴的手机,里面容纳着我的法器和很多东西,我接过了手机,放入口袋之中,阎王随手一挥,“好了,你该回去了。”我的身体居然轻飘飘的浮了起来,穿过了墙壁,紧接着眼前一黑。
30.破阵,吾名浅兮
我似乎走了很漫长的一段路,可是我的眼前却是一片黑暗,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有人在呼唤我的声音,我的魂魄似乎已经回到我的身体里面了,我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小僵尸聚精会神的盯着我看,直到看到我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喜色,对王方大声喊道,“太好了,大哥哥醒来了,大哥哥醒来了。”原来王方也背靠在一棵大叔下睡着了,听到小僵尸的声音,醒了过来快步走向我。
“水生,真是太好了,我以为你都活不过来了。”王方激动的流出了眼泪来,我伸出右手,替他擦干了眼泪,这王方在这段期间内真的对照顾有佳,我早已不拿他当外人了,小僵尸本和我是同类,所以无所隐瞒,最主要的是那些警员正在树底下睡觉,他们根本不会听到我们的对话。
“我不叫水生,以后请不要叫我水生。”我义正词严的对着王方说道,并不是嫌弃这个名字难听,而是阎王说过要我隐匿身份。王方和小僵尸都怔怔的看着我,“你不叫水生叫什么?难道你真的是—”王方他更是瞪大了眼睛问道,我微微的点点头,“嗯,我全部都想起来了,不过对于我的身份,你们不可以对别人说。”
“好,可是—”王方疑惑的看着我的脸,我知道我的脸肯定起了变化了,所以根本没有在意,可是小僵尸在我脸上轻轻的摸了一把,只见他的手上粘着一块白色的皮,很像蛇蜕皮下来的蜕皮。
我使劲的往我脸上揉着,只见我的右手上全部都是那玩意,我一下子焦急了起来,难道我的脸会通过这样而变化,渐渐我脸上的蜕皮全部都被弄完了,不过我郁闷了起来,也不知道蜕皮之后会是怎样的一张新面孔,会不会像阎王的秘书一样,是个无脸的人那,要是那样的话,我还有何面目存在这世界上。
我一下子冲到了河边,看着河水中我的倒影才稍稍的安心了下来,跟那次在镜子中的脸没有区别,而且嘴角也没有伤,原来阎王他没有骗我,王方奔跑了过来,猛地揉了揉眼睛,看向河中的倒影问道,“你的脸怎么变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能随便找个理由敷衍他,毕竟阴间之事可不能瞎说,王方猜测着说道,“肯定是你恢复了记忆,所以你的脸也就变了,绝对是这样,绝对错不了。”说着惊奇的看着我的脸,看来这在他的所认识的知识之外了,所以也只能找个这样的理由了。
我微微点点头,回了一声“嗯”之后,疑惑的看看四周,还是那片树林之中,难道他们根本没有走出迷阵?那个扎纸匠没有扯了这个迷阵?我好奇的看着向王方问道,“你们还没走出这迷阵?这离我被阴差勾走过去了多久了?”
“嗯,没多久,才十分钟都不到。”王方回答道,我看着王方说道,“等下你们就说我死了,现在在你们面前的就是你的表弟,特地来破解这迷魂阵的。”果然在阳间一日阳间一年的说法是站得住脚的,我在地府觉得已经度过了数日了,而在这儿却只有十分钟。
王方激动了起来,“你真的能破解这迷魂阵?那太好了!”说着他还点点头赞同我的看法,我缓缓的站立了起来,走到原来的地方,闭上了双眼,静静的感受着周围的气流走向,我的脑海中坦然的出现一副阴阳鱼的图画,在我脚下不断的旋转,可是它的旋转的方向却是逆时针的,怪不的我们始终走不出这迷魂阵,之前我们走出一阵后又被这阴阳鱼带回了原来的地方,看来破此法必须两人同时进行。
“这乃是龙虎山奇门遁甲之中的倒转阴阳盾,要破除此法只需要在阵眼处两人同时操作,只不过这阴阳阵眼不断的在变化,所以还需要你同我一起操作,非常的简单。”我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只手机,那正是阎王给我的手机,我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罗盘的样子,果然“咣当”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
我拿起地上的罗盘,要找到阴阳两个方位,不过罗盘上没有阴阳,却有乾坤二卦,果然这罗盘之中的指针缓缓的在旋转着,这就说明我提出的观点一点都没错,接着我再次拿出手机,脑海中想着一蓝一红的两根针,等我张开眼睛的时候,两根阵已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的脚下一阵刺痛,疼的脚一甩,正好踢在王方两腿之间,幸亏不重,不然他这辈子可就废了,原来这两根针垂直的掉落的时候正刺中我的脚,我拔起那两根针,将蓝色的针递给王方,“你拿着,等我号令,你就同时跟我把这针往地上扎。”
王方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手只捂着那地方说道,“可是我不知道方位啊?”我就知道他会这样说,我捡起一根树枝,顺着阴阳鱼的走向画了一个圆,“等下你绕着这圆的轨迹,站立在我的对立面。”
幸亏我们遇到的是如此简单的阵法,不然估计靠王方这家伙还真没用,其实我们拿着的红蓝两根针并非凡物,而是茅山之中的阴阳钉,具有至阳至刚的阳气和至柔至阴的阴气,之所以我拿着红色的钉,是阳钉,破坤位的,这阴阳钉还是章老伯给我的,可是我却一直没有机会去还。
我站在离那个乾位前面三米处,王方也做好了准备,现在只等着阴阳鱼自己送上门来了,很快阴鱼到了我脚下,我迅速的喊下,“破”,瞬间将阳钉扎入地上,也在同一时间,王方将手中的阴钉刺入了地上。
只见我们刺下去的阴阳二钉上发出了“滋滋”的声响,一阵阵白雾飘起,风声“呼呼”的吹了进来,我松了口气,这倒转阴阳二盾似乎是被我给破了,那吹入的阵阵风声就是证明,本来我们这儿是被隔空的。王方钦佩的看着我问道,“你真厉害,你是怎么想到这是倒转阴阳盾的?”
“我父亲曾是龙虎山张天师的内室弟子,我也得到过张天师的真传,所以这阴阳二盾也在我学习的范围之内,就算他是用到了倒转阴阳盾,可是看来此人对龙虎山的道术还是跳梁小丑,不然不会如此容易的破除。”我无奈的笑了笑,这扎纸将对付扎纸的道术很精通,却对于龙虎山的道术是个门外汉,也不知道他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嗯,破了这阵法我们很快就能到达官镇了,也不知道小贝他们什么时候能到。”王方兴奋的点点头,走到树边纷纷的喊起了这九个警员,大概是由于上次王方吓他们,如今的他们变得唯令是从,纷纷整齐的从树底下站起。
“他是谁?”胖警员指着我问道,王方微微一笑,可是随即陷入到了尴尬之中,“呵呵,这是我表弟,他叫—”他一下子喉咙里似乎像是被噎着了一样,接着灵机一动,“让他给你们自我介绍吧。”
“你们好,在下茅山天道派二十代弟子,你们叫我浅兮就可以了。”我微微一笑,我真是太聪明了,浅挚绊离兮,正好符合我如今的状况,况且这名字还挺好听的,以后我就用这名字吧,对于天道这个道号还是不要用了吧,让他永远的活在世人的心中吧。
“哦,那我们能走出去了?”那些警员纷纷狐疑的看着我问道,王方大大咧咧的回答道,“当然了,我表弟是什么人啊,茅山天道派天道道长的师弟,所以我们赶路吧,明日到官镇休息一天后天去交货。”他说着拿起摄魂铃,摇了起来,“起—”我们纷纷将队伍排列的整整齐齐,向着山下跳去。
31.亡魂借路
“喜神过境,买路借过,凡夫俗子,切勿靠近,急急返乡,入土为安。”王方一边喊着,我们这群“喜神”卖力的尾随在其身后跳着,可是对面却来了一行人,行为举止也很怪僻,为首的是一个年轻人,他怀中揣了一个大包,手中一边撒着纸钱,“亡魂借路,阳人回避。”那个声音很尖锐,似乎像是那种公公发出来的声音,我们听了不禁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的身后跟着一群身穿白色长袍,脸色惨白的“人”,他们全都披头散发,低沉着脸,漫无目的的在山路中走着。
一股浓重的阴气扑面而来,我知道对面绝非是人,而是一群鬼,可是为首的却真真切切的是个人,可是脸上却是面无血色,手中拿着一面幡,一边撒着纸钱一边喊着,“亡魂借路,阳人回避。”我拍了拍王方的肩膀,小心谨慎的问道,“我们要不要回避啊?”毕竟这可是亡魂借路的事情,万一搞不好会出事的。
王方大大咧咧的说道,“回避个毛,咱是喜神怕他们作甚,再说了这有可能是金老板来监视我们的,不可掉以轻心。”说完一手摇着摄魂铃,一手撒着纸钱,我心中想想也对,我们是喜神,只要不露馅,他们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
就正当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发现那个拿着幡的人高高瘦瘦,瘦的全身只剩下皮包骨了,样貌有些丑陋,可是那脸蛋在月光下看着渗人,他那大红的嘴唇让人看了觉得恶心,他手中的幡正是写着三个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后面还有卒于某年某月,这是招魂旛,看来这真的是亡魂借路,在前面的那个人应该是阳间无常,怪不得那样一副打扮。
这阳间无常在湘西时常有,白天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晚上则是负责勾魂,由于吃的是阴间饭,所以整个人都会变的和鬼的样貌差不多,而且和公公一样是不能娶妻生子的,所以这让他们的性格变得极为孤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没多当会事,毕竟如今还有正事要做。
“还不快退开。”那阳间无常两眼一翻白瞪着我们喝道,说话的语气及其尖锐,王方理都没理他,只是淡淡的说道,“你走你的鬼路,我走我的尸道。”可是就在他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在无常身后的三个人纷纷抬起头,脸色还是一样惨白,最前面的是一只女鬼,她的披头散发下的半张脸似乎是被削去了,红色的血液伴随着乳白色的脑浆“滴答”的滴落在她那洁白的长袍上,另外半边脑袋里面的器官看的清清楚楚,中间跟着的是一只小鬼,全身湿漉漉的,两只眼睛里面却空空如也,似乎是被谁给挖去的一般,最后面的那是一只老鬼,佝偻着身子,嘴里鲜红的长舌头直吐到肚脐眼的地方,轻蔑的朝着我们看来,看着这如此恐怖的三只恶鬼,让我们不寒而栗。
在我身后的那群“喜神”全部大叫一声,“鬼啊—”开始到处的逃窜,可是却出奇的全部都撞倒在树上,晕倒了过去,王方也是脸色惨白的看着眼前的三只鬼,恐惧的喊道,“这—,天哪—”接着瘫软在地上了,看来见多识广的他也没看到如此惨象。
“哼哼,怎么样?害怕了吧?”阳间无常瞥了我们一眼,颠着他的腿吹起了口哨来,接着将目光定格在我的身上,“难道你不害怕?”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的阴森。
“怕!在我的字典里面还没有爬过。”我瞪着眼前的阳间无常喝到,想不到如今一个小小的阴间无常都敢在我这个阴间判官面前耍大刀,小僵尸此刻已经呲牙咧嘴了,嘴角露出了尖锐的牙齿,“吼—”一声,冲着阳间无常的屁股猛地咬去。
“啊—”阳间无常发出一声傻猪般的嚎叫,双手摸着屁股跳了起来,恼怒的看了小僵尸一眼,“你这个小畜生,居然敢咬我。”说着一脚狠狠的踹去,可是小僵尸何其身手,一下子躲开了,狠狠的朝着他的右腿上又是一口,这下阳间无常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着大腿,嘴里直嚷嚷着。
小僵尸乐的是直拍手,“哈哈哈—,这就叫恶人有恶报。”我看着这一幕也笑了起来,阳间无常一瞪眼,对着身后的三只恶鬼一挥,“给我上!”三只恶鬼如今早已是对我们垂涎三尺了,得到了他的号令是更加的兴奋了。
“慢——”我大喝了一声,阳间无常和三只恶鬼都被我的大喝声给愣住了,他死死的盯着我,“你一个小小的凡人,就不怕我勾了你的魂?”说着从裤腰里面取出一块黝黑的牌子,上面写着“无常”二字,在我的眼前亮了亮。
“有本事你就尽管来试试—”我傲慢的看着阳间无常说道,只见他猥琐的走到我的更前,对我冷笑了起来,“咳—咳—”简直受不了他的口臭,真不知道这阳间无常刷不刷牙,而且还伴随着一股大蒜的味道。
“你几天没刷牙了?”我捂着鼻子对他问道,没想到他瞬间尴尬的看着我,头上一滴冷汗,“额,这个让我算算啊,我从出生就没刷牙过,1,2,3—”说着居然开始掰手指开始算,最后欢喜的说道,“我二十年没刷牙了,怎么样?我年轻吧?”说着又是猥琐的对我一笑。
靠!这家伙二十岁,看着样子差不多快四十了,还说年轻,我郁闷的挖苦起他来,“大爷,你今年二十了呀。”我也用这阴阳怪气的口吻对他问道,他兴奋的跳了起来,“对啊,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说完之后他才发现我在扯话题,脸色一沉,冷笑了起来,“怎么样?小弟弟,害怕了吧?”听到这儿,我一阵无语,这家伙居然喊我小弟弟,哥哥我今年可是三十多了,虽然外表年轻了一点,可是气质还在,呸呸呸—,到了这个时候我还在臭美。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说着居然用手中的令牌在我脑袋上砸来,果然跟我预想到的一样,除了疼的滋味之外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阳间无常愣愣的看着我,“怎么回事?难道失灵了?”说着仔细的观察起手中的令牌来。
“你那破牌子不行了。”我取笑着说道,这阳间无常看着被我取笑,自然很不甘心,手中拿着那玩意又想使劲的朝我的脑袋砸来,可是这次却被我单手接住,一脚将他踹到在地,他吃疼的喊了起来,“我的妈呀,我怎么连一个凡人都打不过啊。”说着缓缓的站立了起来,仔细的观看了我一番,“小子,你行啊,有点能耐,有本事说出你的生辰八字和名字来!”
“浅兮,生于一九八八年九月十八号。”我有恃无恐的对着阳间无常说道,这毕竟只是我的假名,阳间无常坐在了地上,从口袋取出一只毛笔,在招魂幡上写上了我的名字,接着笑了起来,“等着瞧好了。”说着嘴里念念有词,他拿着招魂幡挥舞了起来。
可是周围还是那样的安静,丝毫都没有任何异样的状况发生,这也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我自信的看着他,“怎么样?没招了吧?”女鬼看着阳间无常大骂了起来,“早就说你这破玩意没用了,接下来还是要看我的。”说着张开她那十个锋利的手指,朝着我就扑来了。
32.阴咒 为风云打赏加更
女鬼张牙舞抓的朝着扑了过来,我不动声色的脚上踏着禹步,也叫“踏罡步斗”,心中默默的念着咒语,“天灵地灵,三五交并,神罡一起,万鬼潜行,伏吾斗下,碎如微尘,急急如律令。”后面几乎差不多快喊出声来了。
女鬼没有想到我有任何防备,冲着我的胸口就抓来,我右腿往后一蹬,用力的朝着女鬼一脚踹去,就在触碰到女鬼的一瞬间,我的脚上发出一阵亮光,女鬼被我的罡步咒给狠狠的踢了出去,她揣着粗气慢慢的爬了起来,“没想到你还真是练家子。”说话的时候,右边仅剩的脑袋还在蠕动着,要是保不准那半边的脑袋之中的脑子会什么时候掉下来一样。
“没有金刚砖,不揽瓷器活。”我得意的喊道,阳间无常冷笑的看着我,“看不出来啊,不过我们现在是四个,你只有一个,能是我们的对手么?”我镇定自若的说道,“人数你们确实多,不过我也不是小视的。”
“哟,那就请报出你的名号吧。”阳间无常看着我问道,我冷笑一声,伸出右手,身体里面窜出一道紫光,我紧紧的握住虎魄桃木剑,“在下茅山天道派第二十代弟子,道号浅兮。”
“茅山天道派?”阳间无常惊愕的看着我,全身开始瑟瑟发抖了起来,“那—,那—,天道道长—是—是—你什么人?”看来这家伙对于我茅山天道派的威名还是有所了解,不然不会如此的反常。
“正是我的师兄。”我冷静的看着他们说道,阳间无常瞬间脸色“唰”一下的就白了,转过身去就想开溜,可是被女鬼一把提了起来,“怕什么,我们是鬼,他是人,再说你这个阳间无常好歹也是无常啊。”说着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你—,你懂什么,你们要是不想魂飞魄散,就对他动手。”阳间无常瘫坐在了地上,听到了我的名字丝毫不想反抗,倒是眼前的三只恶鬼对我死缠烂打了起来,我如今即使只有一小半的道行恢复了,可是对付这三只恶鬼还是绰绰有余的。
“哼,我们一起上。”女鬼对着另外一只小鬼和老鬼喝到,他们连连点头,小鬼首先冲了过来,双手死死的抱住我的脚,看来他刚才看到我罡布咒的厉害,所以不想让我再次使用了,老鬼冲了过来,一把死死的按住我的右手,没想到这老鬼看着病入膏肓了,可是手上的力气却大的出奇,犹如九牛二虎之力。
女鬼瞧准了时机,弯曲食指朝着我冲了过来,“刷刷”两声我的胸口一阵刺痛,阴笑着说道,“哼哼,茅山天道派,也不过如此。”我瞬间就被激怒了,单手虽然被老鬼按着,可是手指之间的关节却能动,我边变幻着手决念到,“天将骑吏,径下云罡,斗转星移,潋滟三光,上应九天,下应九地,雷公霹雳,风云际会,罩布十方,乾坤定位,急急如律令。”念完我的全身就一阵暖暖的,一阵金光从我的身体开始散发出去。
“啊—”三声惨叫声纷纷传来,他们全部被我的发罡咒给弹开了,三只鬼纷纷愤怒的看着我,我捂着受伤的胸口,可是让我觉得惊奇的是,没过一会儿的功夫,我胸前居然像是没有受伤一样,连一条疤痕都没有留下,我的脑袋之中一阵疑惑。
“小子,让你尝尝我的阴符。”女鬼说着从衣兜里面掏出一张透明的卡片,上面写着黑色的符咒,那上面居然是殄文,也就是写给死人看的,没想到这世间还真有阴咒,曾经听师傅说过,人用黄符鬼用阴咒,可是生活了三十年,这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只有在传说中的东西。
女鬼的嘴唇依稀的在动着,那张透明的阴咒赫然之间飘了起来,从中飘出了一团黑雾,逐渐的在空中汇聚成一个骷髅头的样子,他娘的,这又是什么邪咒啊?怎么会这样的?我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以前都从来没遇到过,如此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拿起虎魄桃木剑朝着王方的位置跑去,朝着他的大腿就是一剑,本来瘫倒在地上的他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我大骂道,“我擦,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每次都用我的血!”我憨憨的一笑,“对不住,我怕疼。”其实如今用王方的血,我也是有目的的,他至今还是处男,而我回忆起来之后,就想起我早已不是处男,而且还有一个儿子。
“嗡—”的一声,虎魄桃木剑发出了一阵剑鸣的声音,我举起虎魄桃木剑,凌空跃起,自上而下在空气之中画出一个红色的咒,嘴里还念着,“千变万化,一炁而分,一变为三,三炁而成,三化为五,无炁真君,北方大将,里煞威神,天蓬元帅,下领九阴,九阴之主,遵令而行,六洞魔首,同入天宫,天宫之内,幽狱重重,刀山剑柱,抢刀如锋,横交竖起,寒黑昏蒙,速化天狱,收禁妖凶,急急如律令。”念完的时候,烙印在空气中的红色符也画好了,我用虎魄桃木剑做了一个横劈的动作,红色符咒消失在空气之中。
女鬼仰天大笑道,“如今你的咒法都不管用,还是看看我的阴咒吧。”说着右手一挥,那个黑色的骷髅头大吼一声,朝着我而来,我举起虎魄桃木剑,凌空跃起,死死的抵挡着那个黑色的骷髅头,可是无奈那黑色骷髅头太大,力量也太强大了,所以导致我的身体一直在向后浮动,要是这样的话,我迟早会撑不住,被这骷髅头给吃了的。
“敕—”我大喝一声,将虎魄桃木剑的剑刃直指骷髅头,只见它的周围亮起无数金色的亮点,瞬间连成无数条金色的光线,将那骷髅头围困在中间,我放下了手中的虎魄桃木剑,单手掐决念到,“翻天灵印结吾掌心.......”念完一块金砖瞬间出现在我的右手之中,我用力的将右手往前一推,一阵金光袭向了围困在我祭令咒之中的骷髅头,它淹没在我的翻天印的法光之中。
“噗—”几乎在同时,女鬼吐出一口鲜血,可是那鲜血却是呈气态,吐出之后就直往上飘去,我单手拿起虎魄桃木剑,走向那女鬼,用剑刃直指着女鬼大喝道,“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来这儿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总觉得这只女鬼其中有目的,一般的冤鬼都是不会这些阴咒的,除非是修炼过的冤鬼,而我刚才看到阳间无常手中的招魂幡上刻着的三个名字和死亡日期,都在近一个月之中,短短的一个月之中怎么可能会出现如此怨力中的女鬼。
“我不是谁派来的,你休想从我的嘴里套出任何话来。”女鬼做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来,两只眼睛死死的瞪着我,我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说吧,是不是金老板派你来的?”
她苦笑了起来,“哼哼,不是,是我自己看你讨厌,况且你是九阴之体,我只是想要夺取你体内的阴气罢了。”听着她的话,我有了一丝动摇,毕竟我的生辰八字四柱全阴,在世上是难得的极阴之体,所以成了一些鬼类的目标。
“那你为何短短数日之内,就会这阴咒?”我用虎魄桃木剑对准了她的咽喉的部位,她冷笑了起来,双手藏在自己的身后,莫不是—,刚想到这儿警惕的看着女鬼,果然她的双手迅速的飞出,“咻”的两声,两把黑色的小刀片飞来,我一下子躲过了,可是在我身后的那个胖警员可是胸口正中两道,只见他一仰脖子,闭上了双眼,我大骇的看着插入胖警官身上的两把刀,和小李飞刀差不多大,我的背上开始冒出冷汗,没想到三年之后,还有人用这歹毒的玩意。
33.身中冥刀,聚魂咒
“这是冥刀!”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刚才朝着胖警员飞去的那把黝黑的“小李飞刀”,那把刀瞬间就融入了胖警员的身体之中,他本来惊愕的表情瞬间两眼一翻白,死一般的背靠在树干之上,女鬼冷笑着站了起来,“还算你有见识。”
“居然用如此歹毒的东西。”我瞪着女鬼骂到,这冥刀可是聚阴气于一刀,被击中者轻者丧命,重者魂飞魄散,本是地府绝学,由于过于歹毒至极,所以被历代阎王所封存起来,没想到在这儿居然能看到。
“今天我就要把你这个九阴之体给我享用。”女鬼贪婪的看着我说道,嘴角的舌头还舔了下,阳间无常一看到事态闹大了,双眼瞪得大大的,强颜欢笑的对着女鬼说道,“还是算了吧,不要在闹出人命来了。”
“怕什么!在罗嗦,我就把你的命也给取来。”女鬼双眼一瞪,把阳间无常吓得缩在一边,全身瑟瑟发抖的看着女鬼,居然丝毫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看来这阳间无常本来是不知情的,肯定是被这女鬼给忽悠了。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我朝着女鬼大声喝到,本来还想留她一命,可是如今她都用上了如此歹毒的邪术,况且地府有严令,凡是有鬼使用冥刀者,可以杀无赦,女鬼冷笑着说道,“你的道法还是可以的,不过我这冥刀可不是吃素的。”说着双手一捏,手指之中窜出一团黑气,再次形成几把黝黑的冥刀,朝我这边飞来。
我警觉的一下跳起,躲闪开了对面飞来的冥刀,可是女鬼手中的冥刀越来越多,我有些应付不来,而且九个警员全部中招,最后两刀直直的朝着王方飞去,他愣愣的看着突如其来的冥刀,看来他已经被吓傻了,我一下子冲了过去,只觉得背上一阵刺痛,刚想要去拔出冥刀,可是在背后居然摸不到冥刀,看来冥刀已经融入了我的身体里面。
“看吧,你还是中了老娘的冥刀。”女鬼得意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傲慢的站起了起来,王方起先是呆呆的看着我,接着关怀的问道,“你—,你—为什么这样做?”我苦笑着摇摇头,“我们不是好兄弟么?兄弟有难,作为兄弟的岂能袖手旁观。”其实我这样做的原因很简单,我的命是他救来的,救命恩人都不救那不是恩将仇报么?小僵尸这时候呲牙咧嘴的对着女鬼大吼了起来,可是我一把拦住了他,毕竟如今的小僵尸不是眼前女鬼的对手,他干瞪着眼看向了女鬼。
我的额头上全是冷汗,背过身子去,手中还是掐着法决,嘴里一字一句的念到,“翻天灵印结吾掌心,吾乃天皇手执灵印,打天天开打地地裂,打人人长生,打鬼鬼消亡,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我念咒语的声音很轻,这是为了防止女鬼听到,幸亏如今我的三魂还未散去,可能是女鬼的功力还不够,我还能勉强的撑住。
我猛地一转身,右手猛地往前推去,一阵金光袭向女鬼,如今的她已经被刚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还在对面大笑着,眼看着我的翻天印打了过去,她立即半边脸惊愕住了,接着她的全身都淹没在翻天印的法光之中,她连惨叫一声都来不及就被翻天印给打的魂飞魄散。
“咳—咳—”我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我只觉得我的三魂也开始不断的流失,我从怀中取出七张还没画好的黄纸,三张大的黄纸摆放在上面,四张黄纸对半撕成八张,将最后一张小的扔了,对王方吃力的问道,“有—毛—笔么?”
“有!”王方从口袋掏出一只细细的毛笔,大概这王方有时候也要用毛笔画辰州符的,所以毛笔经常不离身,接着疑惑的问道,“你要毛笔做什么?难道要画符?可是没有墨水啊?”我无奈一笑,接过了毛笔,用力在他大腿伤口上一挤,刚刚干涸的鲜血一下子又喷涌而出,我用毛笔蘸了蘸他的伤口上,在黄纸上以此写上十个个不同的符号,那正是对应了三魂七魄的。
“啊—”王方吃痛的惨叫一声,接着恼怒的看着我骂到,“靠,你这个臭小子,老是用劳资身上的鲜血。”我苦笑了起来,“可是如今这儿没有朱砂和黑狗血啊,只能借用一下你的童子血了。”我只觉得体内的魂魄逐渐的流窜了出去,王方还要再问什么,我伸手阻拦道,“好了,时间不多,成不成就看这一拼了。”说完地上的十张黄符也画的差不多。
我右手掐着法决拿起地上的三张大黄符,念到,“天魂归天路,地魂归地府,人魂存阳间。”就在念完的瞬间,九个警员脱离了肉身的黄,白,黑的三道光缓缓的流入那九个警员的肉身之中,我拿起地上的桃木剑,轻轻的敲击了一下地上三张大黄纸,它们全都自燃了起来,看到这儿我的心中一阵大喜,看来我的聚魂咒有效果了,可是如今事态严重,不能有了这样一点小的成就而兴奋。
“借你的摄魂铃一用。”我伸手向王方索要,可是他将摄魂铃掩入怀中,“不行,这摄魂铃可是王家之物,不可给别人用。”看着王方如此冥顽不灵,我一把抢过他手中的摄魂铃,不耐烦的说道,“是人命重要还是你王家的家规重要,况且你家都被逐出王家了。”他憋屈的看着我却一言不发,我这话直接戳中了王方的软肋,我带着歉意对他说道,“对不起,我事态紧急,请你不要瞎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