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茅山尸道》作者:姑苏小道【完结】 > 茅山尸道.txt

第 7 页

作者:姑苏小道 当前章节:15381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1:52

我缓缓的站了起来,手中踏着禹步绕着那九个警员一圈,手中有节奏的摇着摄魂铃,口中犹如老道士念经一样,其实这是在祭七魄,等一圈走下来,大声喝到,“尸狗,伏式,雀阴,吞贼,非毒,除秽,臭肥,七魄归位,急急如律令。”念完的瞬间,手中的摄魂铃重重的砸向了地上的七张小黄符,七道光芒迅速的从空中流窜到九个警员的身体之中,地上的七张黄符也开始自燃了起来。

我擦了一把额头之上的汗水,将摄魂铃一把还给王方,“给你,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接过了摄魂铃,憨憨的对我笑着,“想不到你道术居然如此厉害,还能聚合魂魄啊!”听到这儿,我长叹了一声,要不是我体内的道行只恢复一小半,妖力禁锢,尸气早已是那样陌生的话,就算来十个这样的女鬼我也不怕。

九个警员缓缓的苏醒了过来,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异口同声的对我问道,“我们还活着?”我点点头,就在我这动作完成之后,他们都庆幸的跳了起来,可是随即看到阳间无常他们,又一下子躲到了我的身后。

“哼哼,你虽然厉害,可是我要交差的鬼被你打的魂飞魄散,你叫我怎么交代啊?”阳间无常突然走了过来,对我猥琐的大声喝到,我冷笑了起来,“哼,你可知道冥界有规定,乱用冥刀者杀无赦。”

他没想到我居然知道这么多,一下子猥琐到了极点的拉着我的衣袖,看着他空空如也的左边手臂,惊愕的看着我的脸,“难道—,难道你就是?”他一下子惊愕的都说不出话了,因为我的右手正好亮出了我的令牌。

“扑通”一声,阳间无常一下子跪倒在我的面前,猛地对我叩头了起来,“属下不知—”他还没说完我就捂着他的嘴巴,眼睛对他猛地一瞪眼,将嘴巴凑到他的耳朵前轻声说道,“我的身份万不可泄露。不然我让你在阴间里面混不下去。”听到我这句话,阳间无常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是,是”阳间无常叩头说道,我将目光移到了一大一小两只鬼身上,如今我是怕他们也像那女鬼一样,身怀某种阴咒,阳间无常站了起来,没好气的在一老一小两只的头上重重的拍打了一下,“还不快跪下,难道你们也想魂飞魄散。”说完又极其猥琐的跪下,膝行到我的面前,“那老大那儿我没法交代啊,劳烦你可以通报一声。”

我右手收起了令牌,“放心吧,你可以回去交差了。”

他听到这句话才安心的站了起来,用手拍了拍的腰,“老大,以后我跟你混了。”说话的样子极其的猥琐,我一拍手,对他大喝一声“滚。”他一下子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招魂幡,领着一老一小的两只鬼一溜烟消失在我们的面前,王方在下山的路中一直问我,这阳间无常为什么这么怕我,我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敷衍了他,就说他要是敢胡来,我就把他的魂魄抠出来,然后打的他魂飞魄散,所幸的是王方相信了,我们继续赶路,到了山脚下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天亮了,众人决定还是在山脚上休息一会在赶路。

34.吃霸王餐惨遇冥婚

遭遇这样多的事情,我只感觉整个人都身心疲惫,一下子躺倒在地上,众人看着我的样子,便决定在山脚下休息一晚,毕竟大白天迎喜神会让人家感到神经的,等我们醒来的时候,天已经灰沉沉了,天空之上已经有几颗星星闪烁,着时间差不多晚上七点多了,想不到这一下睡了整整一个白天。

“咕—”不知道谁的肚子不争气,胖警员捂着肚子尴尬的说道,“我饿了,要不我们下山去吃点什么吧?”看着胖警员这幅窘态我们都笑了,可是小僵尸却疑惑了起来,“我们要是去吃东西,必须把妆给清了,不然会把人吓死的。”

听着小僵尸说的话也对,我们纷纷赶到边上的池塘去把脸上的妆全部都洗了,身上穿得衣服全部都脱了,里面穿的是平常穿的衣服,我一摸口袋本已暖起的心变得拔凉拔凉的,我钱兜里面是空的?我瞬间尴尬笑了起来,如今干粮吃完了,钱也掉了,要是被王方知道肯定会被挨骂的。

我只觉得脖子僵硬的转向了王方,抱歉一笑“对不起,你装在我口袋里面的钱掉了。”果然我话音还未落地,就传来王方喃喃的骂声,“靠!你小字当初我说钱放在我这儿,你看如今怎么样了?我非打死你不可。”说着脱下脚上的鞋,一下子朝我的屁股飞来,“啪”的一声,我擦,想不到这王方的力气这么大,我的屁股一阵生疼,看来应该是红透了半边的屁股了,我努力的回想着钱到底是怎么掉得,会不会是在打斗的时候掉得,想想不可能,毕竟在跟女鬼打完之后我还摸了摸我的口袋,钱还在的。难道是他?

“我想起来了,好像被那个阳间无常给偷了。”本来我还不觉得什么,可是刚才回忆起阳间无常曾在我的腰间蹭了一下,那钱包正好是藏在那个方位的,看来八成是那个小子给偷的,我立即撒开步子往回走,“他娘的,我去追。”

“追个屁啊!他现在早就溜远了。”王方不满的白了我一眼,一把拉住我,接着转向九个警员问道,“你们身上有钱么?”如今饱餐一顿的希望可全部寄托在他们的身上了,可是他们都尴尬的面面相觑了起来,衣服里面的口袋都翻出来了,看来他们肯定会让我们失望。

“那算了,我记得山下有个村庄,我们可以去那儿找个人家打电话给小贝,让他给我送来钱。”王方的这个提议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我们都举双手赞同,纷纷的走下了山去,可是一到山下的村庄,一打听下来,我们傻眼了,这村庄很落后,别说是电话了,就连电都没通,整个村庄基本都是砖瓦的平方结构,全村人基本都是以种田为生的,晚上都是用油灯的,可是我们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一个院子前,看来正是那个院子的气派把我们给吸引了过去,外面是宽阔的围墙,围墙上还贴着洁白的瓷砖,围墙之中的楼是三楼三底的,这个院子在村子之中犹如是鹤立鸡群。

院子的门上贴着两个鲜红的“喜”字,看来这应该是一家在办喜事的人家,我们都兴奋的直往里面钻,这院子里面的空地都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八仙桌和板凳,可是让我觉得郁闷的,这摆的满满的酒席,怎么就只有寥寥数人,一般来说办喜事总归要热热闹闹的,怎么却这般冷清!

“你觉不觉得很奇怪。”我观察着四周看向了王方问道,本来进来的时候只为吃饱饭,可是正当坐定,总感觉那寥寥数人也是目光呆滞,居然无视我们的存在,脸上总是保持笑容,好像跟木头人一样,这气氛相当诡异,王方不满的看着说道,“能有什么奇怪的,人家办喜事那是好事,怎么?难道你不想吃霸王餐,那你可以走啊!”听着他的话我只能憋屈,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咕—”一声响了起来。

“嗯嗯。”小僵尸连连点头,看到这小家伙我替他担心了起来,他本来就是一只僵尸,是靠吸血的,不知道这大鱼大肉的他吃不吃得惯,我轻声的对着他们说道,“你们觉不觉得这儿的人怎么都不笑啊。”按照道理来说办喜事总归要高高兴兴的呀,可是这儿的人都绷着一张脸,其实说笑也不像笑,总是感觉很诡异,就在我说完的当口,他们纷纷“唰唰唰”机械般的转向我,用诡异的笑容看着我。

“嗨,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湘西有一个习俗,你懂不懂,就叫哭嫁!”等王方的话还没说完,只见楼房里面传来一阵凄厉的苦叫声,这哭声为何如此的凄厉?后来才想起这哭嫁哭的越伤心,就说明这家人家的姑娘越能持家,我才稍稍的安下心来,看来这肯定是哭嫁的原因,本来只是听说,可是有必要哭嫁的如此凄厉么?

果然,从楼房里面走出一个个子不高,身穿大红旗袍,头上还带着大红布的女子走在中间,虽然看不清样貌,可是这声音却是如此的耳熟,莫非又是认识的人?听着声音似乎是在哭亲戚,哭父母,最后连十八代祖宗也都哭上去了,这不就是嫁人么?还有这么必要连十八代祖宗都要牵扯进去么?我不免的对着这个盖着红盖子的新娘鄙夷的看了一眼。

新娘哭完了之后才回到楼房之中,接着一个个年轻的小伙端着菜盘将菜端了上来,此刻我们早已是饿的发慌,一阵狼吞虎咽了起来,菜还没陆续上来,我们就把端上来的菜已经吃的差不多勒,小僵尸也拿起一只大腿,磕巴磕巴的咀嚼了起来,这可让我着实大惊了起来,没想到经过我身上血的洗礼,居然让他跟人没有区别。

可能我们这一副德行惹来了一个年轻人的注意,他穿的西装笔挺,看着应该是新郎之类的,脸很和善,长的也很阳光,可是他却没有一丝的笑意,梳着一个平顶头,彬彬有礼的走了过来,其实在这寥寥数人之中,我们这群陌生人还是很好认出来的。

“喂,你们不是本村人吧。”年轻男子对着我们问道,王方坏坏的一笑,猛地摇摇头,手中正拿着一块蹄髈津津有味的说道,“我们是这个村子的,我们就是这个村子的。”看着王方无耻的面目,我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年轻男子皱紧眉头,“怎么从来没有遇到过你们啊?”

“我们还没见过你呢?你到底是谁啊?我是你们这儿的警察,报出你的姓名来。”胖警员猛地站了起来,从口袋掏出了警官证,年轻男子这才抱拳说道,“我是新娘的哥哥,我叫刘绍辉。”

“哦,既然这样,你可以下去了。”胖警官威风八面的喝到,刘绍辉这才尴尬一笑退了回去,只是轻声的提醒了一句,“菜你们可以吃,可是这酒你们还是不要喝了。”听到这话,胖警员瞪了他一眼,端起酒杯,“我就喝了,怎么的!”

刘绍辉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扫视了我们一圈,“你们会后悔的,我是好心来提醒你们。”说着缓缓的退下了,我们也吃的差不多了,看着胖警员也没什么事,于是纷纷端起酒杯,“来,走一个。”说着一仰头将酒全部喝入了口中。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冲了出来,将围墙上大红的“喜”字撕了下来,取而代之的贴上了一对惨白的“喜”字,我只觉得一阵头晕,我这才喝了一杯酒啊,为何会如此的头晕!不好,这酒里有药,我刚觉得大事不妙,那九个警员东倒西歪在八仙桌上,还是我和王方的酒力好一些,勉强的站立了起来,中年男子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几位,酒喝的可好?”

“你—”我指着中年男子话还没说完,就只觉得眼前一黑,四肢一软,晕倒在地上。

直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身处在一个密室之中,密室之中只有一盏小灯照亮了一脚,我刚想站起来可是发现被捆绑在太师椅上,这一下我的脑袋清醒了一大半,看来这家人家不是在办喜事而是在办冥婚,可是就在我想事情的时候,另外一边传来一阵痛苦的惨叫声,只见刘绍辉赤裸着身体被捆绑在木头上,那个中年人用鞭子狠狠的抽打着,“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叫你吃里扒外。”

“爹,我们别再害人了。”刘绍辉委屈的看着眼前的中年人,可是他毫不留情的又是一鞭子下去,狠狠的落在刘绍辉的身上,看来他想要替我们解围被这个中年人发现了,所以才会遭受这种毒打,我看着如此狠心的爹冲着那边大骂了起来,“靠,你这家伙这卑鄙,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办法把我们迷晕了。”

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哼,那就只能说明你们太贪心了,要是你们不来趟这趟浑水,也就不会被我们迷晕了。”他厚颜无耻的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矮小的道士,那道士身穿道袍,脸型很像一只老鹰一般丑陋,就连身上的道袍也是缝了很多补丁。

35.我不是新郎

“嘿嘿,年轻人,你身上的阴气很重啊!”在中年男子身后的道士走上前来,不光穿的邋遢,头上的发型好像鸟巢一样,凌乱的可以让鸟在里面生蛋,最主要的还是他那阴阳怪气的语调,让我着实感到郁闷。

我猛地一口唾沫吐在邋遢道士的脸上,朝他大吼道,“废话,我命格四柱全阴,当让阴气很重了。”没想到那邋遢道士一抹脸上的唾沫,居然恶心的放在舌头上舔了一下,看着他如此恶心的一幕,我居然有种想吐的感觉。

“不得无理,这位可是昆仑山万神宫的剑仁真人。”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厉声对我喝道,我无奈一笑,这邋遢道士果然对应了剑仁的道号,可真对的起他这个道号,就连他的师傅都这样评价他,何况让我们怎么看呢?

“我的兄弟都在哪里?”我朝着中年男子质问道,他微微一笑,“你说的是那些警察,他们都被我关在隔壁的密室之中,只要你乖乖的就范,我就可以放了他们。”看来他们是想要让我当新郎娶了她那死去的闺女,怪不得刚才在酒席之上看到他闺女哭嫁的样子如此的别扭呢。

“那你要我怎么做?你闺女是鬼吧。”我猜测着问道,可是随之换来的却是中年男子无比厌恶的嘴脸,“去去去,谁闺女是鬼了,别跟我瞎扯淡。”听着他的话,我一阵大喜,只要不是让我娶一只鬼,那比什么都好啊。

“那什么时候成亲啊?”我欣喜的问道,如今只有这样才能尽快的将王方他们给解救出来,至于他闺女长得漂亮不漂亮就无所谓了,到时候给他来个逃婚什么的,他也拿我没辙,我无所谓的对着他说道,“那我就屈就娶了你闺女吧。”

“做梦,我闺女是要嫁给堂堂洞神的,岂是你这等凡夫俗子能娶我女儿的。”中年男子激动的居然唾沫乱飞,全都吐在我的脸上,我尴尬的看着中年男子问道,“那你要我怎么做?”敢情这搞了半天不是冥婚,洞神?难道这是?我惊愕的看着他问道,“难道你的闺女是落花洞女?”据说在湘西一代,落花洞女很邪门,到了出嫁的年龄,就会痴痴呆呆的,说是魂魄早已被洞神给看中了,勾了魂去了,所以家里人一般都会风风光光的给洞神办一场婚礼,将自己的亲人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嫁给洞神?那岂不是把你闺女推入火坑之中!”我不满的说道,想要拼命的挣脱的椅子上的粗麻绳,可是却奇怪了,按我的力气完全可以挣脱的,可是现如今任凭我怎么动,我的身体就像被定住了一样。

“哼哼,别再白费心机了,你被我的大日如来定魂咒给定住的。”邋遢道士淫笑着说道,我的心猛地一震,大日如来定魂咒,居然用我茅山的刀法来定我自己,我一下郁闷了起来,中年男子嗤之以鼻的一笑,“我知道你想说上面,肯定是想说洞神纯粹是无稽之谈,可是我却要告诉你,我的家产都是靠洞神给弄来的。”

我无奈的一笑,可能这中年男子靠着自己的财力却硬说是洞神所为,等等!难道他之前还给洞神嫁这女儿?那他这行大动干戈的迷晕了我们到底所为何事?邋遢道士猥琐的走到中年男子的身边,用阴阳怪气的口吻说道,“这家伙是九阴之体,可以让他去给你闺女送亲,洞神必然会好好的酬谢你的。”原来搞了半天都是这邋遢道士在搞鬼,我猛地一个白眼看向这邋遢道士。

“好好,既然如此,我们这行看来没有白费功夫。”中年男子和邋遢道士居然狼狈为奸了起来,处在一边的刘绍辉大声的朝着中年男子喊道,“爹,你不要在受这道士的蛊惑了,我大姐就是被这道士给蛊惑死的,如今难道你连你的义女都不放过么?”

“闭嘴!”中年男子朝着刘绍辉冲了过去,一阵拳打脚踢了起来,这还是一个父亲对一个儿子该有的态度么?这中年男子虽然西装笔挺,可是还是改不了商人的那股铜臭味,“你小子整天吃我的喝我的,有本事你给我弄钱去啊!”

遭受一顿毒打的刘绍辉鼻青脸肿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我猜他的脑海之中必定在想,这个人还是我的父亲么?果然片刻之后,一滴眼泪流了出来,双眼死死的瞪着他的父亲,“好,既然如此的话,那明天我也给义妹送亲去。”

“就等你这句话。”中年男子丝毫没有给刘绍辉一丝安慰,这无异于在刘绍辉的伤口上撒盐,我冲着邋遢道士大喊道,“快把我身上的咒给我解开。”邋遢道士无语的看着我,“哼,有办法你就自己解开吧!”说着走到中年男子的身边。

“我们走!”中年男子说着和邋遢道士扬长而去了,“砰”的一声,铁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我愣愣的呆在原地,要是施展大日如来定魂咒我会,可是要想解这大日如来定魂咒,我可不会,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我的魂魄都被定住了,刘绍辉难受的冲着我喊道,“喂,你没事吧?叫你们别喝那酒,你们偏不信!”

“哎—,失算了!”我长叹一口气,现在除了后悔还是后悔,可是后悔能有什么用呢?还是先想想到底怎样解这大日如来定魂咒,就在我思索的一瞬间,我的心再次“噗通”一声,重重的跳了一下,我知道我的心想要跟我说话了。

“喂,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出去么?”

“你这个窝囊废,连这个小小的大日如来定魂咒都解不开。”

“别相信他,啊—”我的心头突然响起了两个不一样的声音,一个沙哑,一个低沉,似乎就是两个人的声音,我惊愕了起来,上次只是有一个人的声音,这次为何是两个声音?我一下子想起了阎王给我说的魔心尸魂,看来这两个声音应该就是魔心和尸魂的声音,这尸魂我知道,应该就是姜蚩,可是我刚感觉道他一丝丝气息,可是紧接着他的感觉又消失了,看来他刚说到一半就被那个未知的声音给压制了下去。

“姜蚩,是你么?”我朝着我的心头猛地问道,可是回应我的知识那个沙哑的声音,“嘿嘿,小子,你还是不要相信他,相信我才是最重要的,他曾经背叛过你,难道你还相信他么?”为何我体内的这魔心会知道这姜蚩在我对战血魔的时候曾经背叛过我?当初念在我和他是一体,所以没有对他动手,如今我到底该听谁的呢?况且这魔心到底什么时候来到我的体内的?肯定是跟我失去三年之间的记忆有关。

“不,不—要—”还未等姜蚩的声音说完,就已经被压制了下去,我一下子想通了之前的牛头人为何会七窍流血,肯定是被魔心给压制了,所以才会这样的,可能是我记忆的恢复才足够让他有一丝力气说话。

“哼哼,信不信我随便你,反正不信我的话,你就要永远的呆在这儿。”沙哑的声音从我的心底传来,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那个未知的沙哑的声音,“好,就你了。”可能是由于姜蚩曾经背叛过自己的原因,更深层的原因就是我不想呆在这儿,于是我的心脏一阵暖暖的气流喷涌而出,不对!这不是尸气,更像是魔气,对了,这魔气之中带着一股强大尸气,之前我还未恢复记忆所以跟尸气混为一谈。

“嗷—”我大吼了一声,禁锢在我魂魄之上的无形“锁链”居然在断裂了开来,直到这儿,我才慢慢的将魔气给压制下去,所幸这魔气似乎很听话,跟我的脑袋连在一起,这下我才安心了点,要是这魔气不受控制的话,我怕在场的刘绍辉有生命危险。

“啪啪啪”的几声,捆在我手上的大麻绳已经断裂了开了,我走到刘绍辉的面前,他正惊愕的看着我,伸出手指瞪大了眼睛,“你—,你别过来—,你到底是人还是鬼。”我笑了笑,把捆绑在他身上的大麻绳给他解开,“我当然是人了,你看我不是好端端的人么?”说着还转了几圈,拍拍手,示意我当然是个人了。

我一把将他扶了起来,让他到了太师椅上坐下,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我父亲本来不是这样的,自从遇到了那个邋遢道士就变得唯利是图,最近家里的财力是不错,家里盖起了大楼房,可是却牺牲了我的大姐,如今却又要牺牲我的小妹妹。”他激动的边说还边抹着眼泪,看得出他很疼爱他的这个义妹。

“我们走!”等休息了片刻,我对刘绍辉说道,可是他坚决不肯走,“不,我要去救我的妹妹,要走你自己走好了。”说完之后居然不理我了,自顾自的坐在太师椅上,看来他是下定了决心想要去救他的义妹。

36.前往落洞,河面上的哭声 多谢匿名英雄的金砖支持

看着刘绍辉如此关心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义妹,我也被他的心所感动了,决定一起跟他去落洞,看看洞神究竟是何许神也,况且王方和警员在他们手中,王方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必多说肯定是要救的,警员也是小贝带来的,要是他们出了差池,我也不知道如何跟他交代。

“吱嘎”一声,铁门被拉开了,把我和刘绍辉从睡梦中惊醒,邋遢道士愣愣的看着我,阴阳怪气的冲我说道,“你—,你到底是怎么解开我的大日如来定魂咒的?”中年男子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嘴里叼着一根眼,看着我们问道,“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看着这作为父亲的中男子的漠视,我可真替刘绍辉寒心,要是我有这样的父亲,一定会把他的门牙打飞。

“这小小的大日如来定魂咒安能定住我?”我冷冷一笑的着着邋遢道士说道,刘绍辉双眼黯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点点头,“行,我们可以去,不过你要把他的朋友放了。”中年男子一脸的不屑,粗犷的说到,“放心,只要你们入洞了,我就放了他们。”

邋遢道士仔细的端详了一下我,低下头对着中年男子指着我“我看他还是不要去了,要是他去了洞神一定会不高兴的,还是派那些警员中的一个人去就行了。”可是换来的却是中年男子的咆哮声,“闭嘴,把他献给洞神当初是你的主意,可是如今你却又要让别人去!”邋遢道士就像一只受了惊的鸟一样,躲在中年男子的身后一言不发。

中年男子朝着铁门外一招手,我一眼看穿了他的用意,“不用了,要是我想跑你这铁门是拦不住我的,所以也请你尊重我,我会遵守承诺的,”他一听到这话微微的笑了起来,将烟头重重的扔在地上,双手拍了下我的肩膀,“那好,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说完带着我们来到外面,可能是处在黑暗之中也久了,所以一出他家的囚室,一阵刺眼的强光让我都睁不开眼睛。

来到外面,一个个身穿红色喜庆衣服的人手中拿着乐器,一顶大红轿子等在外面,前面一匹高头大马上却没有人,四个轿夫准备在轿子周围,看来这中年男子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只等着我和刘绍辉了。

中年男子示意让我上那匹高头大马,可是我一米六都不到的身高,如何坐上高头大马,他看着我为难,对邋遢道士使了个脸色,“去,帮他上马。”邋遢道士只得屁颠屁颠的走到高头大马前,弯下身子,我一下子昂首挺胸走了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身上,双腿一开叉,骑在邋遢道士的身上,右手猛地拍打着邋遢道士的屁股,“驾—,驾—”

邋遢道士哪里遇到过如此的调戏,一下子站起身来,把毫无准备的我摔了个四脚朝天,他恼怒的对我大喊道,“你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可是中年男子却瞪了我俩一眼,“要是在胡闹,我就把他们和你们全杀了!”说着手一挥,王方等人被五花大绑的推了出来,此刻我不好再说什么,站起身来,灰溜溜的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带着挑衅的语气说道,“还不快伺候本大爷!”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弯下了身子,轻蔑的仰头冲我说道,“你小子行,看你还能坚持多久。”我淡淡一笑,一跃而起跳上了马背,其实我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气这个邋遢道士,果然他气急败坏的冲着我说道,“哼,算你行,小子!”

中年男子手一挥,“启程—”瞬间吹鼓手纷纷吹打起他们手中的乐器,声音高昂而又诡异,让我听了觉得一颤,要不是稍微夹杂一点喜庆之音,还以为他们吹得是哀歌呢,四个轿夫抬着轿子缓缓的往前走着。

一路之上也没出任何事,只是总觉得我们身后有一双隐形的眼睛正在盯着我们,可是回头只有那些吹鼓手和抬着轿子的轿夫,没有任何陌生人的踪迹。

中年男子所指的落洞是处于他们村庄的正西面,这座山不高,只有两三百米,走到半山腰,一条河流阻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对面是一座山峰,不高,有点像坟包,下面正是一个洞口,河水的水流正好在洞口之下,山峰之上一片乌云笼罩在其上,似乎是一年四季都不会离开。

“下马。”中年男子对我喝到,我朝着邋遢道士递了一个颜色,没想到这回他不干了,我只能看向中年男子,他一下子会意我的一意思,指着邋遢道士喝到,“还不快弯下身子。”没想到他一阵怒喝,把邋遢道士吓得够呛,连忙弯下身子,回答“是是”,我一下子高高跳起,双脚踩在邋遢道士的身上,可能是由于我用力过猛,他的肚子一下子着地,看着如此一幕我开心的笑了起来。

可是看着对面的落洞,这儿离那落洞的湖面至少有几百米,疑惑的看着中年男子问道,“如今该怎么过去啊?”看着河流之上没有一只船只,游泳过去显然不行的,这儿的水看着很深,大概由于这儿有着落洞的传说,所以船只一般都不会从这里经过。

新娘掀开轿帘,像一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嘴里只会“嘿嘿—”的笑着,看着这应该是个傻姑娘吧?不然为何只会笑呢?新娘刚想把红盖头掀开,被中年男子阻拦了,“莹儿,不行,现在还不能掀盖头!”

“嗯,那好吧,老爹啊,我嫁给洞神了是不是就成了神仙了啊?”新娘憨憨的问道,中年男子点点头,“对啊!莹儿,等你嫁给了洞神,可要替爹爹美言几句啊!”说着居然露出丑陋的嘴脸。

“嗯,我让洞神把爹爹也一起接过来,过神仙一般的日子。”新娘点点头,可是这下可把中年男子吓得脸色惨白,一下子瘫倒在地,连忙挥挥手,“不—,那就不用了,只要你跟洞神说让我好好发财就行了。”看着如此的一幕,让我对这中年男子更加鄙夷了起来。

“那我的这些个兄弟现在可以放了吧?”我对着中年男子问道,他一下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恢复了本来的面目,“那是当然,等你们进了落洞,那我立刻就把你的这些个兄弟放了。”就在这时,河面上飘来一叶扁舟,只是远远的看到船夫头戴斗笠,身上穿着一件蓑衣,一阵欢快的小调不绝于耳,回荡在这片湖面之上。

我猛的揉了揉眼睛,奇怪了,刚才这偌大的河面上根本没有看到过一个人的踪迹,这驾船之人到底是从何而来?这来的也太诡异了吧?小舟缓缓的朝着我们慢慢驶来,似乎是知晓我们要乘他的船似的。

“摆渡人,来来,快来—”中年男子对着河面上的摆渡人焦急的招手,那一叶扁舟很快划向了岸边,那人看着很眼熟!大概三十多岁,脸上蒙着一块灰布,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中年男子喝到,“请问你们几位要过河么?”

中年男子点点头,“对,我们要去对面的洞穴中,劳烦你载我们一程。”可这下惊的摆渡人丢下手中的竹竿,瞬间脸色吓得惨白,慌张的摇摇头,“不行,对面的落洞诡异的很,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了。”

中年男子见船夫不答应,手摸向了腰间,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枪,指着他的脑袋大声喝到,“渡不渡?不渡今天就要你脑袋开花。”这摆渡人哪里见过这种形式,立即站起身来,慌张的拿起竹竿,为难的点点头,“好好,可是我这里只有一艘小船,你们这里少说也有三十来号人,怎么渡你们这么多人啊?”

“不用,就他们三个人去。”中年男子收起了手中的手枪,从怀中掏出一叠红灿灿的大钞塞到了船夫的手中,接着对我喝到,“还不快上去。”说着猛地一脚朝着我的屁股揣来,脚下没站稳,被踢到了小舟上,新娘在刘绍辉的搀扶下也上了船,摆渡人又哼着小曲缓缓的划动小舟。

小舟不知不觉之中已经划到了河中央,等我回过头去看对面的岸上的时候,瞬间就傻眼了,立即觉得大事不妙,发现中年男子他们全部都不见了踪影,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看来八成我还是被这中年男子耍了,我立即对着船夫喊道,“快回去。”可是他却阴沉着脸,嘴里蹦出了两个字,“不行!”

“为什么?”我冲着船夫问道,他嘴角扬起,“那好,看来你不到黄河不死心哦。”说着调转船头,可是就在船往回划的一瞬间,河面上突然变得波涛汹涌,一个个旋窝剧烈的旋转起来,四根水柱像喷泉一样从河面上冲起,小舟立刻就东倒西歪了起来,我们一行人东倒西歪,河面上突然传来“哇哇”的小孩的哭声。

37.耳报神,又见依人

听到刺耳的哭声,我脸色瞬间被吓得惨白,对着船夫恐惧的说道,“那—,那就先回—回去。”我生平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对水很是恐惧,这水犹如就像是我的天敌一般,如今又加上这诡异的哭声,更让我觉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船夫将竹竿一甩,朝着落洞划去,河面上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平静,那“哇哇”的哭泣声也随之消失了,我这才明白原来不是船夫不是不让我们回去,而这河中有有一丝诡异的力量在阻止我们回去,我好奇的向船夫打听了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小孩子的哭声的啊?”

“这些呀不是什么诡异的力量,而是洞神的耳报神,要是有落花洞女被送来,如果你想要回去,这些耳报神就会阻止,将这些送亲的队伍全部葬身在河底。”船夫微微的闭上了眼睛对我们讲述着对于刚才出现一幕的怪异景象,接着仰天长叹,“可惜了,这些耳报神都是未满白天的婴儿,就这样被洞神给勾去了魂魄,做了耳报神了。”

“什么?都是未满百日的婴儿?”我惊愕的问道,这洞神果然是湘西的一邪,祸害了无数的少女还不算,居然还要这些未满百日的婴儿来做耳报神,这确实是够可恶的,这次我非得把它的老巢给一锅端了不可。

“嗯,这湘西有一些算命的道士,跟洞神狼狈为奸,平日里就给洞神物色洞女,乘着闲暇的日子,给一些婴儿算命,如果不巧那婴儿未满百日,就会把那婴儿算死,然后把那些未满百日婴儿的生辰八字交给洞神,永生为洞神服务。”本来刘老头要给我算命,那时候正好阴差阳错的不知道生辰八字,即使我已三十出头,可是保不准那些道士会在背地里动手脚。

“什么?居然有如此歹毒的道士。”我觉得此刻很愤怒,气的连话都快说不出话来了,刘绍辉扶着他的新娘妹妹淡淡的说道,“哎,这邋遢道士我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人,每次都看到他给小孩算命,每次算死小孩,那些婴儿的父母都到门上了闹事,可是都被父亲给镇住了。”听到这话我一下子明白了,这河中的耳报神肯定是那个邋遢道士干的,他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觉得这邋遢道士很奇怪,总觉得他还有什么隐藏在背后的目的。

“那能不能用往生咒把这些小鬼给超度了?”我试着单手掐决,闭上了眼睛,嘴里一字一句的念到,“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声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升,枪诛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亡,冤屈屈死,债主冤家,讨命儿郎,跪吾台前,急急超生—”等我话音刚落,只见河面波涛汹涌了起来,河水瞬间变成了红褐色,犹如血水一般,一个个婴儿的骷髅头从河里面浮现了出来,纷纷向我们这小舟涌来,小舟再次东摇西摆了起来,我们都坐在小舟上,生怕掉入河中,成为这些骷髅头的盘中餐。

“这—,这—”眼看这眼前越来越多的骷髅头涌向小舟,刘绍辉瞪大了眼睛,可是却将身子挡在他新娘妹妹的身前,警惕的望着涌向小舟的骷髅头,从我嘴里缓缓的散发出黄色光芒,心中一阵大喜,难道我这个往生咒成功了?可是就在金色光芒触碰到小骷髅头的一瞬间,那些黄色符咒一下子被那些小骷髅头上散发出的黑气击打的粉碎,看来这些耳报神的怨气很重,不然这往生咒不可能超度不了他们的。

“哎—”船夫长叹一口气,突然就对我埋怨了起来,“本来还可以不招惹这些小东西,可是你一念往生咒结果把这些耳报神全部给招来了。”我的心中一阵憋屈,本来是想做好事的,可是如今的形式却被我越高越坏,那些黑色的骷髅就是耳报神,他们都诡异的张开他们上下两排的齿骨,对我们龇牙咧嘴的“哇哇”的哭着。

我从口袋掏出一张黄符,单手掐决,朝着耳报神念到,“南方单天君,流金大火铃,半天横五岳,翻海镇乾坤,周游六合内,统领利天兵,闻吾忽召至,急速莫稽停,收斩凶神并恶鬼,速捉将来赴火城,急急如律令。”就在念完的瞬间,血水之上浮现出一片火海,那些骷髅头全部身处在其中,可是奇怪的是这群耳报神的脸上那些骨头变得扭曲了起来,很难想像居然骨头的表情都能变,尖锐的声音从河下传来,“快放我们出去,快放我们出去。”这声音就像是从地狱传来的一般,尖锐而又沙哑,久久的回荡在河面上。

一只血红的骷髅头从河面下渐渐的浮现了上来,这血红骷髅头比那些耳报神的都要大,最主要的是他所散发出来的怨气是红色的,船夫大惊失色的大喊道,“不好,最凶狠的耳报神王就要出来了。”果然这只血红色的骷髅头猛地从两个眼珠子中发出两道红光,瞬间那一片火海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

“噗—”我遭受了驱邪咒的反噬,一口鲜血吐了小舟上,真没想到这耳报神王居然如此的厉害,不惧怕这驱邪咒,我手捂着胸口,那耳报神王冲我诡异一笑,很难想像那固定的右边牙齿骨头微微的上扬,难道他的头骨就不会碎么?我焦急的冲着船夫问道,“这究竟怎么回事?”据他所说那些耳报神都是魂魄,可是如今看到的却都是头骨,而且又是如此的诡异,怨气比那些所谓的厉鬼强悍的多了。

“看来你们口中的那个邋遢道士别的没学会,这邪法他倒是没白学,本来耳报神只是算命道士勾去的魂魄,可是如今看来,他可能为了让耳报神的怨气加重,就把那些勾去魂魄的婴儿的尸体都抛在这河中了。”

等船夫的话音刚落,那个血红色的骷髅一跃而起,飞上了小舟,诡异的用上下两排牙齿不断的咬合着,发出尖锐的叫声,“怎么样?下来陪我们吧!”他的口气之中带着浓烈威胁的语气,要是我们不从他必定会把我们全部杀死。

新娘一下子掀掉了头上的红盖头,盖头之下那是一张对么熟悉的漂亮脸蛋,那一双弯曲的眉毛犹如柳叶,一头乌黑的头发从头上披到肩膀上,犹如一泄瀑布从天而降,樱桃小嘴在两个酒窝下显的很可爱,脸上没有化一丝妆,可是却清新脱俗,那一双水灵的眼睛能让天下男子为之动容。

“小莹—”我一下朝着新娘冲了过去,一把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此刻我已经激动的不想说话,只愿永远的定格在这美好的一瞬间,这是我恢复记忆之后朝思暮想的人那,今日终于出现在我的面前,此生还有什么事比现在更重要的呢?可是我的肚子上一股疼痛袭来,我低头看向我的肚子,她的手定在我的肚子上。

我呆呆的看着她,她冲我微微一笑,露出她那洁白的牙齿,即使这样,我还是觉得她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孩,紧接着一脚重重的将我踢倒在地,大声冲着我怒吼道,“臭流氓!”可是我却呆呆的笑了,即使他如此的火爆,我还是那么喜欢她。

我差点被一脚踹出船去,幸亏船夫眼明手快,一把将我拉住,不然我可就落入了水中,成为这群耳报神的盘中餐了,只见她瞪大眼睛冲着那冲上来的骷髅头大喝道,“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小猫咪呀!”说着手中掐着法决,这丫头还是一点没变,还是火爆十足,看着她手中掐着熟悉的法决更加让我确信就是她,那正是马家九字真言的法决,绝无仅有只此一家。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只见马小莹在船头对着耳报神王掐着手决,犹如一个女汉子一般,“诛邪—”她大喝一声,手中赫然出现一条金龙,“吼—”金龙大吼一声,朝着耳报神王袭去,“啊—”耳报神王发出一阵尖锐的惨叫声,他的一大部分头骨被小莹的九字真言给击打的粉碎,仅剩右边凹进去的一部分立即宽大的额头上的骨头,那凹进去的一块,似乎就是他的一只眼睛,猛然从中发出一阵红光,“下来陪我吧,下来陪我吧。”

“噗—”小莹被红光击中,从船头被撞飞到船尾,耳报神王用他那仅剩的一只“眼睛”干瞪着小莹,冲着水面上的耳报神严厉喊道,“小的们,给我上来。”随着他这一声令下,河面上的耳报神的骷髅头一个接着一个冲上船头,这船夫不简单,居然遭遇这么大的危及状况,还能够沉的住气,只剩下小半个血色骷髅头朝着小莹警惕的观望着,却不敢轻举妄动。

看来小莹她也没想到这些耳报神如此厉害。这耳报神王也是小孩子,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冲着小莹飞了过去,小莹大惊失色的看着突如起来的耳报神王,居然不知道如何应付了。

38.戾煞

眼见自己的心上人有难,我愤怒的伸出右手,一阵紫光出现在我手中,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冲到小莹的面前,一股强大的尸气猛然从我的心中窜了出来,汇聚到了手中的虎魄桃木剑之上,虎魄桃木剑上的两只虎眼发出一阵红光,“吼—”虎魄桃木剑发出一阵低吼声,“虎魄天冲—”我怒吼一声,一道紫色月牙在虎魄桃木剑之上形成,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挥,耳报神王那剩余小一半的血色骷髅化作一道红雾消失在我们的面前。

我拿着手中的虎魄桃木剑冲向那些飞上小船来的耳报神,手起剑落,将所有的耳报神全部打成黑雾,消散在空气之中,船夫仔细的看着我,摇了摇头惊奇的问道,“年轻人,这虎魄桃木剑你是从何而来?”

“你究竟是谁?”我越瞧着这船夫越发的觉得可疑,他为何知道我手中拿着的是虎魄桃木剑?更让我疑惑的是,我体内的尸气可以随心所欲的控制了,看来我这体内未知的魔心还是帮助我自己的,可就在刚想的一瞬间,我的内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喊声,“我不是魔心,请别这样叫我,我有名字,我叫尸$&@#。”后面的几个字居然没有听清,他说尸什么?反正我是没听清,不知道你们听清了没?我越发的觉得疑惑,我这体内的真的如阎王所说的那样是魔心么?为何从我的心里发出的却是尸气呢?这得要我继续去探索。

船夫见我低着头,丝毫没有说话的迹象,恼怒的冲我瞥了一眼,“跟你说话呢,没听见,你——”他的话刚说到一半,我只觉得一阵强大的怨气正在扑面而来,河面上泛起一层层黑色的迷雾夹杂着血红色的迷雾,在那迷雾的上方不知道什么时候飘来了一片乌云,“轰隆—”一声惊雷朝着黑中带红的迷雾劈去,那些迷雾居然凝聚成一个小孩子的模样,只不过那头却是血红色的,那样子足足有十多米一般大小,看来刚才并没有把耳报神给消灭,这些耳报神真的是阴魂不散。

我手举虎魄桃木剑一跃而起,冲着空中凝聚而成的小孩砍去,可是就在一剑想要挥去的一刹那,我的胸口猛然一阵胸闷,不知什么时候,这凝聚而成的小孩的右手已经朝我的胸口袭来,这速度我居然没注意到。

我被一拳重重的击落在小舟上,幸亏没有掉入河水之中,“噗—”我的喉咙猛然有东西想要吐出,我单手拄着剑,半跪在小舟之上,小莹猛然站起身来,朝着空中的巨型“小孩”掐着手决,“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手中的法决到位了,大喝一声,“诛邪!”可是这次不止一条金龙从小莹的手中出现,而是三条金龙,纷纷弯曲盘旋冲向他。

可是就在三条金龙即将靠近巨型“小孩”的一瞬间,他居然张开了小嘴,猛地一呼气“呼—”一道强风吹向了三条金龙,一瞬间那三条金龙居然一下子被这一股强风给吹散了,他的那脸上居然现出了两个红彤彤的小酒窝,双嘴角微微的扬起,笑的是如此的灿烂,不过这让我看起来是如此的诡异。

“这—,这是怪物。”小莹慌张的说道,如今突如起来的明显就是怪物,居然能把马家九字真言的神龙都吹散了,这让我感到无比的郁闷,可见眼前的巨型“小孩”的实力是如此的恐怖,船夫淡淡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哼哼,这是耳报神所有的怨气,既然是你把他们招来的,那还得靠你去解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