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潘管家便来到异事所,见到蹇南山后,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钞票,恭敬地递到蹇南山手上,开口道:“蹇总,这是咨询费,我有点事情跟您咨询一下。”
潘管家将自己跟踪苗梦月时候遇到的鬼打墙事件详细说明,蹇南山听得认真,待潘管家讲述完毕,蹇南山陷入思索。
“只是跟踪那个女人,就遇到鬼打墙,看来刘大发说得没错,那女人确实有些门道,兴许刘母诈尸,就是苗梦月所为……只是,她为什么要那么做,仅仅是为了所谓的青春损失费吗?不应该吧,能够随意利用鬼打墙迷惑人的家伙,不会差那点钱。”蹇南山心道。
“蹇总,我的事已经说完了,现在我想问一下,苗梦月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我在跟踪她的时候会遭遇鬼打墙?”潘管家追问道。
蹇南山摇摇头,他并未接触过苗梦月。
“潘管家,无功不受禄,这件事我一定调查好,话说回来,你能凭一己之力成功从鬼打墙的幻阵中脱困,不简单嘛。”蹇南山说。
潘管家把手伸进兜里,从兜里掏出一枚已经裂开的佛牌,“这是当年我在越南战场的时候,从一个僧人那里得到的,回到家中我才发现,原本完好的佛牌不知何时已经裂开,我能成功从鬼打墙中走出,应该与佛牌有关。”潘管家说。
蹇南山接过佛牌查看,发现这枚精巧的佛牌双面都已经裂开,其中还能感受到少许的灵力……
“继续戴着吧,这东西没准儿还能救你一命。”蹇南山将佛牌归还给潘管家,脸色变得凝重,“从现在开始,不管是你还是刘大发夫妇,都别再试图调查苗梦月,此人不是你等凡人能够应付的,如果激怒她,我想不会再是鬼打墙那么简单了。”
“蹇总,您说我们是凡人,那您是什么人?”潘管家问。
蹇南山:“世上有两种人,一种是普通人,如你;另一种是不普通的人,如我,也如苗梦月。回去吧,你们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该浇水了。”
潘管家认真地点点头,朝蹇南山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待潘管家走远,蹇南山迅速跑到办公室内,严肃地说:“别吃了,带上家伙准备干活!”
见蹇总如此认真,四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放下筷子上夹着的心爱的毛肚,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后,与蹇南山和风北水一同出了办公室。
对四郎而言,昨天对付诈尸的刘母,实在意犹未尽,这一次,他准备让蹇总和风经理见识一下他康区第一快刀的身手。
“南山,怎么回事,我咋感觉你很紧张呢?”风北水问。
蹇南山发动了院子里的皮卡车,边开车边说:“苗梦月多半不是人,刚才潘管家来过。”
“潘管家是谁?”四郎问。
蹇南山简单解释了潘管家的身份,以及潘管家遇到的灵异事件后,四郎又问:“鬼打墙?很难应付吗?”
“不是寻常的鬼打墙,潘管家身上戴着泰国大师阿赞多亲制的崇笛佛牌,再加上他早年身上积累的杀气,才勉强从鬼打墙的幻阵中走出来。”蹇南山说。
“阿赞多?崇笛佛牌?”这次发问的是风北水。
“没错,阿赞多是泰国的得道高僧,曾亲手制作过一批崇笛佛牌,简单来说,就是护身的法宝,潘管家身上戴着的正是那样的法宝,可那样的法宝都裂开了,这说明苗梦月的本事很大。”蹇南山板着脸道。
四郎仔细思索着蹇南山说的话,隐隐记起来以前跟着虞景颜的时候,虞景颜提过泰国南传佛教的高人,其中便有阿赞多高僧,便问:“苗梦月能够使用鬼打墙幻阵,很厉害吧?”
蹇南山:“恕我直言,她肯定比你厉害。”
见蹇南山面色凝重,四郎也认真起来,摸了摸昨天才从风北水那里领到的乾坤袋,袋里装着他的神器常青刀。
三人驱车一路来到潘管家提到的酒店,停好车后,三人进入酒店,径直来到八楼的8806房间前。
这一次,他们并未再遇到鬼打墙的幻阵。
三人站在房间前,四郎眯起眼睛往屋里看,却发现自己的阴阳眼根本无法看穿房间内的情况,他又瞄了一眼身边的蹇南山,见蹇南山也是一脸疑惑。
蹇南山略加思索,喃喃道:“有股强大的力量将房间内的情况遮住了,我也看不穿这屋里究竟是什么场面。”
四郎趴在门上侧耳倾听,屋里很是安静。
而后,蹇南山让四郎和风北水后退,他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一下,房门便打开了。开门后,三人朝屋里看去,蹇南山连忙抬起胳膊挡住风北水的眼睛。
“北水,后退,我和四郎先进去瞧瞧!”蹇南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