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刚他已经看到,屋里地板上躺了个赤条条的男人……
风北水守在门口,蹇南山和四郎进入房间,却见房间内地板上躺着个男子,床上也躺着个男子,俩人均全身赤luo一丝不挂。
简单查看过后,蹇南山他们发现,这俩男人呼吸平稳生命体征稳定,只是睡着了而已。
风北水虽没有进屋,却也看到地上的男子,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喃喃说:“哟,身材还真不错……”
四郎接了一盆冷水,浇在两名男子身上,这俩男人才悠悠醒来。
“卧槽,你们是谁?”其中一个男人一边用手捂住私处,一边戒备地问道。
蹇南山冷冷道:“那个女人呢?”
“啊?什么女人?”男子做贼心虚,误以为蹇南山和四郎捉奸或者仙人跳的,便装作一无所知。
蹇南山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他脸上,重复道:“老子问你那个女人呢!”
眼看蹇南山和四郎二人杀气腾腾,这个没穿衣服的英俊男子立马怂了,喃喃道:“我,我也不知道,昨晚,昨晚我们回来后,那个,睡觉了,这一醒来她就不见了……不信你问皮特。”
皮特,便是地上揉着脑袋的另一个男人。
四郎如法炮制,闪身来到皮特身边,也给了皮特一记耳光,皮特捂着脸,委屈地说:“真的真的,我们刚醒来就发现她不见了。”
“她叫什么名字?”蹇南山问。
“不知道,我们在夜店认识的,谁会问她名字。”
经过询问后得知,这俩男人长期混迹于夜店,昨晚跟苗梦月喝多酒后,仨人便来到这家酒店,开了一个房间,准备来点刺激的,但是俩人却都想不起来进房间后究竟发生了什么……甚至他俩连苗梦月的外貌都无法准确的形容,只说苗梦月化着妖娆的妆,身材很不错。
确认二人没有说谎后,蹇南山和四郎这才离开房间,就看到风北水正一脸兴奋探着脑袋往里看。
“走了,别看啦,要看回头看我就是。”蹇南山不悦道。
三人顺着楼道走了一阵子,远离刚刚的房间后,四郎说:“他俩身上的阳气明显弱于正常人,都是眼圈乌青眼神迷离,看起来像是被人采了阳气。”四郎如实说。
蹇南山点点头道:“由此看来,苗梦月不光精通鬼打墙幻阵,还懂得采阳补阴之术,那俩人并无大碍,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如常,看来是碰上妖女了,屋子里有明显的妖气,虽然已经通风多时,妖气还是没有散去。”
“妖女?”四郎重复了这个词汇,当初跟随虞景颜的时候,他也曾跟妖物打过交道。
“没错,妖女,不过看起来苗梦月还是手下留情了,不然那俩男人肯定被吸干了。”蹇南山说。
“吸干?南山,怎么吸的,那妖女是吸血鬼不成?”风北水问。
蹇南山露出一丝坏笑,盯着风北水美丽的脸庞,喃喃道:“不是吸血鬼,也能把男人吸干的。”
风北水一拳打在蹇南山腹部,闷着头走开,蹇南山和四郎连忙跟在其身后,三人一路来到电梯前,就看到一名保洁人员正在打扫电梯……
电梯里,能清楚看到斑斑血迹,蹇南山心知,这是潘管家的血,若不是潘管家见多识广、及时割破自己的中指,仅靠那个没多少灵力的佛牌,未必能够从鬼打墙的幻阵中全身而退。
三人乘另一部电梯来到一楼,在蹇南山的软磨硬泡下,总算说服前台人员,调取了酒店的监控。
从监控可以看到,凌晨四点多的时候,一名身着暴露、身材火爆的美女,与两名男子勾肩搭背来到酒店,办理入住手续后,三人乘电梯上到八楼,进入房间,很快,潘管家也来到酒店,走楼梯上楼,却在楼梯中上上下下反复多次,从七楼转乘电梯下楼,在电梯中,潘管家似乎遇到了很可怕的事情,面露惊慌,不断闭上眼睛、睁开眼,还用刀割破了中指,待电梯到达一楼后,潘管家一脸惊慌地离开酒店。不过监控并未记录下苗梦月离开酒店的画面。
蹇南山慢放了苗梦月三人乘坐电梯的画面,发现苗梦月在电梯里的时候,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同时以奇特的规律用手指敲打着电梯壁。
“想来在那个时候,苗梦月已经发现潘管家在跟踪她,并布置了鬼打墙的幻阵,用来对付潘管家。”蹇南山说。
“敲几下手指就能布置幻阵?”四郎疑惑道。
“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别说敲手指了,只需心念一动,也能布下威力巨大的法阵。”蹇南山认真地说。
三人并不清楚苗梦月是何时离开的,酒店的工作人员也没看到苗梦月的身影,蹇南山推测,苗梦月应该是用比较特殊的方式离开这里的。
回到车上,蹇南山总算等来了警局领导老彭的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