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里,老彭挂掉电话,看着纸上的一串名字,陷入思索。
在发现那些与刘大发有关系的女人全都失踪后,他本想派人保护苗梦月,却没能找到苗梦月身在何处,正当他怀疑苗梦月是否遇害的时候,神通广大的蹇南山却告诉他,苗梦月这人很不简单,让他们敬而远之。
“不用保护苗梦月,倒是能节省一些警力,照蹇南山的意思,苗梦月不是普通人……”老彭自语道。
晚上下班后老彭刚从警局办公楼出来,迎面就跑来一个鼻青脸肿的女人,女人哭哭啼啼,见到老彭后,连忙拉住老彭的手,哭诉道:“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我家那口子疯了……”
“您别着急,慢慢说,怎么回事?”老彭将妇女带到大厅,询问情况。
经了解后,老彭得知,这个女人的老公名叫郑刚,本是当地一家工厂的普通工人,大概在二十天以前,郑刚忽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他辞掉工作,将自己关在家中,到了晚上,则会离开家里、不知跑到哪里去,常常到后半夜才回家,独居在小卧室,也不跟家里人说话,变得孤僻、举止怪异……
“你老公晚上跑出去鬼混?”一名警员问。
妇女哽咽道:“也不是鬼混,我不知道他出去干嘛了,问他他也不说,之前有两个晚上,我悄悄跟踪他,但跟了没多久,他就消失在夜色中,而且他晚上出去的时候,都是步行,还专挑黑灯瞎火的地方走,总穿着黑色的衣服,就像跟黑夜融为一体似的。”
老彭皱起眉头,安慰道:“大晚上穿黑衣服,本就容易隐匿身形,你别担心,我估计你老公多半是有外遇了,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妇女嚎啕大哭,老彭一个劲儿劝说下,才渐渐恢复理智,解释道:“今天上午,家里煤气用完了,我想去换煤气,但又搬不动,以前这种事情都是他做,然后我就去喊他,他在房间不吭声,我一气之下把门锁砸开了,进去看到他躺在被窝里,大白天还拉着窗帘,我就去开窗帘,然后他忽然怪叫一声,起来就把我暴打一顿,还说、还说我要敢拉开窗帘,他就杀了我……”
妇女的描述引起了老彭的注意,他隐隐感觉,郑刚的情况不像是寻常的外遇、家暴事件……
于是,老彭吩咐手下人出警,在妇女的指引下,来到郑刚家门口,妇女紧张地打开房门后,却发现家中无人,郑刚已经不知所踪。
据了解,郑刚夫妇原本住在南边的大卧室,自从郑刚辞职后,他才独自居住在北边的小卧室。
老彭检查了一下郑刚的物品,发现郑刚只带走了钱包和相关证件,没有带其他的衣物等生活用品,看起来不像是离家出走。
“这段时间以来,他白天总共出去了两次,加上今天,也才第三次,真不知道他怎么变成这样……警察同志,你有没有看过暮光之城之类的吸血鬼题材的片子?”妇女说。
老彭愣了一下,问妇女此话怎讲。
“那些电视中的吸血鬼就是昼伏夜出,他们害怕太阳,白天躲在城堡里,晚上出去寻觅食物,你知道吧,他们以人血为食,我觉得,我家的郑刚好像是被吸血鬼咬了,所以他也变成昼伏夜出的怪物……”妇女说得认真,老彭却并不认可。
在郑刚家中搜索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老彭尝试联系郑刚,也没能联系到人。
“这样吧,我会让人调取监控寻找郑刚的下落,你别太担心,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另外,如果郑刚跟你联系或者回来了,你马上告诉我,别激怒他,他不让你拉窗帘你就别拉窗帘。”老彭叮嘱道。
从郑刚家出来后,老彭立马让人着手调取周边的监控,同行的警员有些不解地问:“彭局,郑刚的事情甚至连立案都够不上条件,您为何这么重视呢?”
“等你在这个行业干上二十年之后,积累起一定的经验,就会有敏锐的直觉,我认为,郑刚的事情不简单。”老彭别有深意道。
……
蹇南山与四郎、风北水,驱车赶往谢天龙家的时候,正好接到刘大发打来的电话。
“蹇总,我老娘诈尸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是不是苗梦月那个贱人在搞鬼?”刘大发问。
“还在查,可能有关系吧,你在哪里?”蹇南山说。
“我在我岳丈家呢,那个,别墅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也不敢回去住了,就在这边住下。”刘大发说道。
“好,我很快就到。”
不一会儿,三人来到谢天龙家门口,停下车后,蹇南山朝街角望了一眼,街角处闪过一张剑眉星目的冷酷俊脸……
唐尸陀做事,向来让蹇南山放心。
三人来到谢家,主人谢天龙早就出去钓鱼了,潘管家正在院中浇花。
看着院子里被精心打理的花草,蹇南山忽然生出一个想法——那七个失踪的女人,或许就埋在这个院子里。
不过当他用阴阳眼查看过后,却发现自己想多了,小院内没有埋葬尸体。
“蹇大师,您去过那家酒店了吗,苗梦月那个妖女,究竟是何来历?”潘管家放下喷壶,问道。
蹇南山盯着潘管家,冷冷道:“你为什么要跟踪苗梦月?”
潘管家微微一愣,似乎没料到蹇南山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跟踪她,犯法吗?我只是单纯地跟踪罢了,又没偷拍、偷窥她的隐私。”潘管家回答道。
“当然不犯法,我异事所也没有执法权,只是随口一问,潘管家何必紧张呢?”蹇南山说。
潘管家笑了,表示自己并不紧张。
“谢老爷又去钓鱼了?”蹇南山问。
“对,钓鱼是老爷的爱好,几乎每天都去。”潘管家回答道。
蹇南山点点头,带着四郎和风北水来到二楼,敲开谢莹的房门。
“蹇大师,您来了,下去喝杯茶吧,我这里有些还不错的茶叶。”刘大发恭恭敬敬地说。
“刘先生,没去公司吗?”蹇南山问。
“没有,这几天公司不忙,家里又出了事,我也不想往公司跑。”刘大发说。
“那您昨晚去公司干嘛了?”蹇南山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