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发脸色一变,蹇南山解释道:“别误会,我派人保护你们的安全,自然知道你的行踪。”
“呃,公司有个需要批阅的文件,我去批文件来着,现在那边已经没什么事了,老婆,你去给蹇大师他们泡茶吧。”刘大发对谢莹说。
谢莹关上房门下楼,屋里只剩下异事所的三人和刘大发。
蹇南山发出一声轻叹,没有戳穿刘大发的谎言——如果仅仅是批文件,那么公司的人完全可以把文件送来让他批阅。
“大师,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是不是苗梦月害得我老娘诈尸?”刘大发低声问。
“刘先生,问一个私密的问题,这些年来,跟你有瓜葛的女人,总共有多少?”蹇南山答非所问。
刘大发一脸窘迫,没料到蹇南山会问这样的问题……
“没事,你放心,我绝不会把这件事泄露给你妻子或者岳丈的。”蹇南山说。
“我,我算一下……”刘大发尴尬地说。
几分钟后,刘大发才开口道:“加上苗梦月,总共有八个,不过除了苗梦月之外,其他人都没再纠缠我,我估计害我的人就是苗梦月……”
“你现在还能联系到她吗?”蹇南山问。
刘大发摇摇头道:“昨天我给她打过去,她没接,今天早上我上厕所的时候,又偷偷给她打电话、发信息,她都没理我,大师,那女人是不是女巫之类的?”
蹇南山摇摇头,到现在为止,他也没能见到苗梦月的面,只是从酒店那两个被吸了阳气的男人来看,苗梦月应该是个妖女。
恍惚间,蹇南山脑中闪过一句话,“荡尽天下魑魅魍魉、降服世间妖魔鬼怪”,以及那一人一剑于雪山之巅力战雪怪的传奇人物逯怀真的形象……
“我还没搞清楚苗梦月的底细,她失踪了。”蹇南山说。
风北水:“之前那七个女人,在跟你分开之后,你们可曾有联系?”
“我都说了,除了苗梦月之外,那些女人都没纠缠过我。”刘大发强调道。
“那你有没有纠缠她们?”
刘大发:“没有,我哪敢啊,我老婆就是个母老虎,不瞒你们说,我跟那些女人分手,都是因为我老婆察觉了我跟她们的关系,才不得已而分开的。”
对话的过程中,蹇南山一直盯着刘大发,在这一点上,刘大发给他的感觉,不像在说谎。
于是,蹇南山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推测——那些女人早已遇害,正是谢莹授意管家潘伟,害死了她们,而刘大发则被蒙在鼓里……
同时,让蹇南山感到有些不解的是,刘大发似乎对苗梦月非常感兴趣,一直在追问关于苗梦月的问题,但蹇南山对苗梦月却所知甚少。
“刘先生,能带我们参观一下谢老爷子的家吗?”蹇南山岔开话题。
刘大发带着蹇南山等人挨着房间参观起来,其实蹇南山只是想查找一些关于谢莹与潘伟犯案的蛛丝马迹……
“这个房间是?”见刘大发在一楼一个房间前犹豫起来,蹇南山开口问道。
“这是我岳丈的书房,平时都上锁的,我没有钥匙,潘管家那儿有。”刘大发解释道。
“谢天龙的书房?黑社会也爱看书吗?还是说,残害那些女性的事,谢天龙也有份参与?”蹇南山心道。
随后,蹇南山让潘管家打开书房,众人在书房转悠一圈,发现书房中的藏书众多,涵盖了很多门类,蹇南山随手翻阅了一些书籍,发现这些书都有明显的阅读痕迹,证明谢天龙买来这些书,并不是为了充门面,而是正儿八经认真阅读过。
“没想到谢老爷还是个饱学之士,失敬失敬。”蹇南山随口说道。
“那当然,老爷钓鱼回来吃过晚饭后,都会抽出几个小时的时间来看书呢,蹇大师,您别以为生意人就不读书。”潘管家回应道。
从潘管家说话的语气,蹇南山能够感受到潘管家对谢天龙的尊敬。
“潘管家,我八卦一下,你是上过越战的老兵,为什么要在谢家当管家呢?”蹇南山问。
“没什么,人各有志,老爷对我有恩,我怎敢知恩不报。”潘管家似乎不愿说明其中缘由,这是在敷衍。
蹇南山也不再追问,他打算等谢天龙回来,与谢天龙正面接触一下。
从书房出来后,蹇南山看似随意地问:“潘管家,我听刘先生说你打过越战,在战场上杀过人吗?”
潘管家品了一口茶,低声道:“战场无情、枪炮无眼,但凡上过前线的战士,大都杀过人,我们杀的,是敌人。”
蹇南山点点头,在潘管家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能感受到潘管家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这是杀过人才会凝聚出来的杀气,而且蹇南山确定,潘管家杀过的人不会太少。
“退伍之后呢?”蹇南山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