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发来到公司,查看了一批新到的建材。
忙活了一阵子,确认货物没有问题,刘大发才点上根烟,快步走出公司。
“刘总,要回去吗?”司机问。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买点东西。”
待刘大发离开,司机冷冷一笑,低声道:“买什么东西还需要刘总亲力亲为?”
然后,司机下了车,悄悄跟在刘大发身后。
只是这位负责跟踪的司机没成想到,看似肥胖笨拙的刘大发跑起来一点都不慢,而且刘大发很熟悉路线,七拐八拐就将他甩开……
刘大发满头大汗,在公厕蹲了一会儿才出来,朝着同司机相反的方向跑去……
“特娘的,这家伙是谁派来监视我的?”刘大发感到疑惑。
沿着黑灯瞎火的小路又跑了一阵子,刘大发终于看到前方那条小巷,按照之前的约定,那神秘的黑衣男子正等待他前去“汇报”工作……
进到小巷、一直跑到尽头,刘大发才停下脚步,四下观察着。
“来了。”刘大发身后果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刘大发转过身,看到一个身着黑衣、戴着黑口罩黑帽子的人影,恭恭敬敬道:“我来了。”
“事情进展如何?”黑衣人问。
刘大发压抑着内心的恐惧,回答道:“似乎没什么进展,虽然异事所的人注意到姓苗的了,但听他们说,还没能找到她。”
“哦?好,我知道了。”黑衣人冷冷道。
“你说话的声音,怎么……”刘大发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措辞。
“怎么了,有问题吗?不该问的别问,回去吧,明晚这个时候再来。”黑衣人毫无感情地说。
刘大发连忙点头,不敢多说一句,迅速朝来时的方向跑去。
待刘大发离开巷子,黑衣人才缓缓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冷酷而英俊的脸……
唐尸陀!
唐尸陀拿出手机,拨通了蹇南山的电话,“南山,事情搞砸了,比我预想的要复杂,接触到苗梦月没?”
“你小子总算给我打电话了,我们现在正在市中心的‘未央’酒吧,根据情报显示,苗梦月就在酒吧里,我和北水已经守住了酒吧的前后门,正准备让四郎去摸摸底。”蹇南山说。
“四郎?不妥吧。”唐尸陀略微不满道。
“正因为他是新来的,所以我才让他去,放心吧,有我和北水在这里策应,不会出事的,你多小心点吧,据我调查,刘大发那边的谢天龙、潘管家,甚至是谢莹,都不简单。”蹇南山说。
“好吧,敌暗我明,也只能这样。”
挂掉电话后,唐尸陀微微蹙眉,事情的发展已经超乎他的预料,他没想到,在连对方的底子都没搞清楚之前,就死人了……
……
负责跟踪刘大发的司机在失去目标后,垂头丧气回到车上,迅速拨通电话。
“老爷,跟丢了。”司机胆战心惊地说。
“嗯,你别再插手了,这事儿不是你们能够应付得来的。”电话里传来谢天龙的声音。
司机挂掉电话,点上根烟稳住心神,静静等候老板刘大发的归来。
谢天龙放下手机,喃喃道:“大发这孩子不听话,也不看看这里面的水有多深,居然就敢蹚进来,唉,还得我亲自出马呀,想不到我已退隐几十年,又要重入江湖,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欺负到我头上了……”
说着,他从衣帽架上取下草帽戴在头上,将草帽压得很低,挡住自己大半张脸,关上客厅的灯后,朝门外走去。
看了一眼院子里明灭可见的烟头,谢天龙低声道:“老潘,我出去一下,保护好小姐。”
“老爷,我跟您一起去吧。”潘管家回答道。
“不用,你去也帮不上忙,再说了,我这次外出,又不是跟人拼命,只是调查一下情况而已,对了,外面至少有两股势力在盯着咱们,有警察,有个俊俏的年轻人,你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就行了,大发也快回来了,别跟他乱讲。”谢天龙说。
潘管家连忙点头,脸色却变得凝重……
谢天龙走了,潘管家回到自己的房间,翻箱倒柜找出一本日记,将日记放在床板下,自语道:“救命之恩,当以死相报……”
唐尸陀重新回到谢家附近的时候,正好看到被司机送回来的刘大发,刘大发快步跑进谢家,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