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你可听过收魂集魄术?”蹇南山认真地询问无尘子。
听到“收魂集魄术”的时候,无尘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喃喃道:“那种术法当真存在于世?贫道只以为是传说而已。”
“这么说来,你知道?”蹇南山又问。
无尘子摇摇头:“贫道并不清楚,却不知蹇总是从何处听说那种邪术的?”
蹇南山没有回答,拿出手机拨打了王鹤鸣的电话……
“操……怎么不接电话?越是用到他的时候,他越是玩失踪!”电话没打通,蹇南山骂骂咧咧道。
“那现在该怎么办?”四郎又问。
蹇南山:“等,如果真的是收魂集魄术,对手肯定还会继续出手的。”
“蹇总,你说的收魂集魄术,是怎么一回事?”
蹇南山:“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不过是以前的时候听我大舅提起过罢了……”
“鹤鸣先生知道那种术法?”无尘子有些意外地问。
蹇南山:“他应该比我们知道的多一些吧。”
……
看守所里。
方少正愁眉苦脸坐在监房,虽然他找了最好的律师,但监控已经清楚地拍下他打伤沈志勇的画面,更要命的是,刚刚律师前来探望的时候,告诉他一个可怕的消息:沈志勇死了!
尽管沈志勇的死因尚未明确,但方少于几天前打伤沈志勇,且跟沈志勇的女友晓涵开房的事实已经被警方掌握,甚至沈志勇的工友提供的证词也对方式极其不利……
律师说,如果司法部门认定沈志勇的死与方少的行为有因果关系,那么方少要面临的可不止是刑事拘留……
这让方少深感懊恼,之前他勾搭沈志勇的女友晓涵,也不过是觊觎晓涵的美色,而且晓涵那种物质的女人很容易搞定,俩人是你情我愿地发生了关系……而且当时晓涵明明跟他说自己是单身的,谁料一夜春宵后就被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家伙跟捉奸一样地堵在酒店门口,那货还想打他,他是不得已才作出防卫,然而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自己只踢了那家伙一脚,那家伙竟在两三天后莫名其妙的死了,连医院的医生、警局的法医都还没能确定对方的死因。
“万一对方家属死咬着不放,诬陷是我睡了他女友,他才被活活气死,老子特么上哪说理去?”方少心想。
方少的家里已经在想办法打点,聘请了全市价格最高的金牌律师,然而律师带来的消息却让方少越发不安。
“都怪那个贱人,操特娘的,那傻逼的死跟老子有球的关系啊……”
就在方少在为自己的前途担忧的时候,超乎他认知的事情发生了。
在他身后,传来一个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感觉脑子“嗡”的一声。他住的是单独的监房,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在他身后是监房的墙壁,那么这脚步声又是怎么回事?
方少壮着胆子转过身,就看到一个面容略显猥琐、挺着啤酒肚的陌生男子正朝他走来。
“卧槽……你谁啊,你怎么进来的?”监房牢门上锁,来人背后的确是结结实实的墙壁,方少完全想不通这人是怎么进来的。
“嘿嘿,别害怕,你也别管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救你的就行了。”来人一脸自信地说。
“你特么到底是谁啊,少特么装神弄鬼的,别过来,你再往前走,老子叫狱警了!”方少深感惊恐,一个大活人怎可能凭空出现在监房内!
“都说了我是来救你的,不信就算了,你叫狱警吧,看看狱警能不能还你自由之身,哼,真是不识抬举,我走了……”来者一边说着,一边往后倒退了几步,方少畏惧地盯着这个陌生的男人,忽然感觉眼前一花……
方少连忙揉搓眼睛,上下左右打量监房,这房里哪还有对方的影子?
“卧槽,鬼呀……”方少刚要呼喊出来,一只有力的大手从他脖子后面绕过来,粗暴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现在相信了吧?我能救你,你雇佣的律师却不行。”男子的声音钻入方少耳中,方少浑身颤抖,战战兢兢点了点头。
对方这才松开捂住方少嘴巴的手,一闪身竟已来到方少面前,低声道:“我能救你,你得给我一定的报酬。”
方少惊魂未定,但对方刚刚捂住他嘴巴的时候,他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了,心说这人应该是个神通广大的能人异士,而不是鬼怪。
“您,请问您高姓大名?您想要多少钱?我家有的是钱,只要您能让我出去,要多少钱都行……”面对这位陌生男子,方少再也没了之前的不敬。
“嘿嘿……”对方微微一笑,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折扇,“哗”一声折扇打开,白底儿的扇面上书四个黑色大字……
“是您……”方少在燕云市也算个人物,是比较有名的富二代,自然听过对方的名号,这四个字在燕云的分量,可谓相当重要。
对方收起折扇,笑着说:“我不要钱,钱财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只取你身上一件东西,便可以助你洗脱嫌疑,其实沈志勇的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警方那边要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你又恰巧在死者死前打了他,这才有些麻烦。”
“大师,您要什么东西?”方少有些不安地问,听对方说要取自己身上的东西,难不成要自己的项上人头?
不料对方居然像是看穿了方少的心思,笑着说:“别怕,我既然要救你,又怎会害你?何况,我若要害你,你还能活到现在?”
方少连连点头,在对方的神通面前,他练的那几年拳脚,根本不值一提。
“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为主魂、觉魂、生魂,亦称作胎光、爽灵、幽精,我要的,便是你三魂之一的幽精。”来者开口了。
“啊?大师,您要我的魂?”方少不解地问。
来者点点头道:“对,准确地说,是三魂之中的幽精。”
“幽精是什么?大师,如果我把幽精给你,我会变得怎么样,会有危险吗?我听人说,丢了魂儿的人很惨的……”
“三魂之中,幽精主污秽,简而言之,人之所以会有肮脏的欲望,就是跟幽精作祟有关,而取走你的幽精,你将会摒弃杂念,对你而言不仅不会有损失,反而大有裨益!古往今来成大事者,无一不是舍弃了幽精之人,人们所说的修炼心性,其实就是同主污秽的幽精作斗争的过程,有人心性超脱、做事果断,他们便是战胜了自己的幽精,也有些人是通过某种方式将幽精脱离身体,你懂了吗?想想看这次你为何会身陷囹圄吧,不还是因为被杂念控制、让那女人害了吗?”来者语重心长地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三魂并不是全都有用,就像大师您说的幽精,就是专门阻止人进步的杂念!”方少恍然大悟道。
“嗯,不错,孺子可教!年轻人,你本就有慧根,之所以迟迟没能超脱、沉溺于花花世界,就是因为幽精作祟呀!我取你幽精,只为助你早日脱离苦海……”
方少呆呆看着来者,渐渐感觉来人这番话说得颇有道理,让他信服不已。
“不过,大师,我再多问一句,您为何要帮我?”方少又问。
“都说了,你早有慧根,我不忍你受牢狱之灾、背负莫须有的罪名,才会救你!待我取走你的幽精,便会找警方说明情况,证明你的清白,放心吧,我跟警局的老彭是铁哥们儿,我说的话,他们会听的。”来人又说。
“多谢大师出手相救!”方少登时对这位挺身而出的大师感恩戴德……
“那么,你答应了?”来人问。
“答应什么?”
“答应让我取你的幽精!”
“答应,当然答应,大师,这东西具体怎么取,还是我直接给你?”方少焦急地问,这就想让大师助他脱离苦海。
来人的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伸出右手缓缓按在方少的头顶,方少不明所以,刚要发问,却只感觉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意识丧失……
几分钟后,来人的身形散去,监房里便只剩下陷入昏迷的方少……
又过去没多久,方少悠悠醒来,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自己正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咦,大师去哪了……”方少坐起身来,见自己还被关在监房,之前要取他幽精、助他恢复自由身的大师不见了。
“大师?”方少喊了一声,然而大师却并没有再次出现。
“啊……”方少忽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问题!
他难以置信发觉自己的那块儿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就像是打了强效的局麻药一样,除了那一块儿之外,身体别的地方倒是没受到影响。
“混蛋,老子是变成太监了吗?我特么,不是说好了取走幽精不会对我造成伤害,只会提升我的境界吗……”直到现在,方少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被人诓骗了,在他陷入昏迷的时间段里,那个狗屁大师一定对他做了一些事情!比如,给他下面注入大量的麻药……
方少的叫骂声并未召唤出之前那位大师,却引来了狱警的不满,被狱警一番训斥后,他表示要见自己的律师,却被告知其律师已经关机,等联系到律师后,再安排他们见面。
“我被耍了?”方少一脸震惊,喃喃自语。
同时,方少也生出一种很异样的感觉,似乎自己身上某种东西被人剥夺了,具体是什么东西,他却说不清楚,好像跟下身那玩意儿的麻木感无关……
“是因为那家伙拿走了我的幽精吗?幽精到底是什么,他好像说幽精是三魂之一,主污秽,可是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被人摘了肾?操,我特么又没被摘过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