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德将画面停格在这里,仔细地观察着这画面里的纸张地名,感觉这地名应该是座山崖的地名,但是他一时不清楚这山崖所在何处。
他将画面上显示的地名抄在一本他随身携带的小巧笔记本,然后继续观看眼前的影视。
影视到了这里就播放完毕,伯纳德现在可是脑海一片混乱,邮寄这影视的人到底有何目的,而这影视所传达的讯息又代表了有何意义。
这影视中段少女有否被遇害的画面时段明显被删除了,紧接而来的是仓库里的奇怪情景,还有那让人难受的婴儿魔像。
想起了影视中的婴儿魔像,伯纳德猜想这具婴儿魔像必然在这影视所要传达的讯息里头占了极其重要的地位。
他连忙将影像倒回了之前仓库里的婴儿魔像的画面,同样的,电脑的喇叭又传来了那尖锐的喊叫声。
这尖锐的喊叫声显然引起了伯纳德的注意力,伯纳德将影像时段再次拉回之前婴儿魔像的画面,然后俯首凝听着这奇怪的声音。
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伯纳德听得比较仔细了,这短促的尖叫声居然搀杂着大量的杂声,细微薄弱的烦杂声音。
“浓缩的声音?”伯纳德对着自己纳闷地发问。
他利用电脑软件将影视里的声带给完整地分割出来,然后用音带编辑器将这声带放缓。
伯纳德尝试将声带以多种速度放缓播放,得到的结果都不是那么令人满意。
他将音带档案储存入磁碟里,打算把这片磁碟交给他的电脑高手朋友——电脑怪才杰弗,让他分解这片音带的内容。
尝试了仔细凝听多种速度播放奇怪的声频后,伯纳德感觉他的耳朵有些疲惫了,他打算就此暂停手头上的工作一会儿。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赫然听到一声轻微的呼叫声,声音柔柔断断,即微弱又似在耳边响起。
伯纳德被这把声音吓了一跳,他初始以为是电脑上正播放之前的影视,连忙把电脑喇叭的声音给关上了,但是这把声音还是毫不阻碍地传入他的耳瓣之中。
“先生……迈尔斯先生,求…求求你……”
这一次伯纳德听得相当清楚了,而且这把声音对于他来说还是十分的熟悉不过。
他感受到身上的毛发全都横竖了起来,甚至感受到全身一股寒意。
“迈尔斯先生……拜托你……帮帮我……”
伯纳德缓缓地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却不敢相信他亲眼看到的所有一切。
落地窗外面的月台,正站立着一弱不禁风的素衣少女。
最让人诡异的是,少女的身体和头发都湿潺潺了,沾湿的裙子紧紧贴着雪肌白肤,而水迹则不断的从少女的裙子欲滴落地面,弄的月台一片湿水。
这情况显然是少女犹如跌入湖底的狼狈状况后,徒步地走到伯纳德的月台里。
少女颤栗的身子不断的打哆嗦,环抱的纤细双手抵御着寒冷,苍白无血色的脸色和布满深浅不一的血丝的眼眸看着伯纳德。
而少女的脸孔轮廓更是让伯纳德震惊不已,甚至倒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久久不能言语。
这张脸孔伯纳德极度熟悉,他才在电脑的荧幕上看过这张让人难以忘怀和心疼的少女脸孔,而现在,这在影视里的少女却生动地站立在他的面前。
相同的疲惫神色,脆弱的眼神,甚至是哀求的神情都与影视上的少女都是那么的相似。
伯纳德甚至在心里大呼不可能,眼前的少女到底是人还是灵魂,而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求求你……迈尔斯先生……求求你……前往红色的地址……求求你……”
少女苦苦哀求着伯纳德,凄凉的眼神望着伯纳德。
夜探鬼别墅(上)
荒野的道路上堆积起大量的积雪,一辆名贵的敞篷车在蜿蜒的道路上缓慢驰骋,流线型的车身艳红色的色彩在偏僻无人的雪路上格外显眼。
微弱的阳光渐渐消退了它仅有的阳光,缓缓地消逝在山谷之间,蜿蜒道路的边沿松树纠结着雪片,绚丽夺人目光。
夕阳时光,大地积雪被颇弱的阳光映射得一片昏黄,五彩缤纷的朵闪耀着橘黄色霞光的迷人风采。
初冬的英国极度寒冷,飘荡而下的雪花让路面的积雪更为厚实,偶尔可以见到偏僻人家在铲着屋檐下的积雪。
大约行驶了一整天,驾驶着敞篷车的伯纳德正朝着笔记本上的‘红色地址’急速前进。
‘红色地址’所指的山崖坐落在英国的一个传统城镇,距离伯纳德居住和工作的伦敦城市大约需要一天的路程。
从凌晨四点遇见了溺水的少女后,伯纳德决定彻查这一切所发生的古怪事件,对他来说,这件诡异的事件绝对与他有着莫大的关系和牵连。
在启程前往‘红色地址’之前,他特地上网寻找一切关于‘红色地址’的资料和山崖的所在位置,得知山崖就坐落在佩思郡的一个小城镇卡伦德镇。
据说,当年,苏格兰的最后一位被判刑的女巫海伦?;邓肯就出生在这一个拥有着神秘色彩的小城镇里,这一切不免引起了伯纳德的好奇心。
当伯纳德到达卡伦德城镇的‘红色地址’所指定的山崖脚下时,城镇上的街道的华灯初上,天空一片漆黑,弯弯月牙的明月高高悬挂在高空,点缀着闪烁的星星。
站在山崖底下的伯纳德抬头望向顶上的山崖,高耸的山崖显得气势巍然,峭壁的山崖缭绕着灰白的云雾,远远可以见到一幢犹如废墟般的别墅坐落在山崖上。
伯纳德心想这幢奇特的别墅应该就是少女所指的红色别墅的地点,他酌量了山崖的海拔高度,大概攀爬上这座山崖需要约半小时的路程。
从敞篷车上的车尾箱上拎出手电筒,他决定夜探这幢诡异的别墅。
为了预防山崖上的猛兽的袭击,他还携带了一柄手枪。
准备好一切后,伯纳德亮起手电筒环顾四周,他在一隐秘处找到了登上山崖的山路。
也许是这座山崖荒芜人住,再加上附近并无邻近的住家人户,登山的路口处覆盖着大量的积雪,如果不是伯纳德细心的寻找一遍四周的情景,肯定会看漏了这登山的入口处。
登山的入口处旁架设着锈蚀斑驳的篱笆门,紧闭的篱笆门以枷锁和铁链捆绑和锁上,而篱笆门旁则设立了一座简陋的布告栏。
在荒废的登山入口处设立一个简陋的布告栏明显不是一项寻常的措施,况且这些布告栏上所张贴的讯息往往都会提供一些紧要的讯息或警告。
因此,伯纳德决定举步趋前到布告栏上,仔细地检查布告板上所张贴的讯息。
陈旧的布告板上凌乱地张贴着多道市政局发布的布告纸,大多数都是一些失踪人士的人头照和告示,而这些失踪人士都是在这山崖一带失去踪影。
让伯纳德感到惊奇的是,所有的失踪人士清一色是妙龄的少女。
另外,在布告板一空白处张贴着市政局发出的警告这山崖已被查封,公众人士不允许踏入山崖的范围之内。
伯纳德详细地翻阅了这些布告纸,却意外的发现一张让他震惊的失踪人士告示纸。
告示纸上清晰的印着今早凌晨四点伯纳德所见到的那位溺水的少女的人头照,而告示上的失踪日期里则写着一个月前。
他感到异常诧异,如果说这位少女已经遇害了,那么这位少女的灵魂又为何欲苦苦哀求他到这个神秘的山崖里来,而当初这少女又为什么会独自到了这荒野无人的偏僻山崖来。
“原来这少女的名字叫伊丽莎白,多么美丽的名字。”伯纳德阅着失踪少女的名字。
他将伊丽莎白家人的联络地址和电话给抄了下来,准备前往她的住家查询关于少女的失踪事件,顺便慰问她的家人。
望着被锁上铁链的篱笆门,伯纳德本想以工具剪断捆在篱笆门上的铁链,但是顾虑到也许有人会误闯这危险的山崖,他决定以攀越高耸的篱笆门进入这山崖的范围。
翻越了篱笆门,伯纳德以手电筒照亮了前方的山路,跨步行进山崖上的神秘别墅。
在微弱的月色映射下,山路渺茫,浓厚的雾气弥漫在空气中,遮掩住了前方的视线,伯纳德几乎看不见远处的景象,唯有缓缓地靠着手电筒摸黑上路。
在这几乎谧静的荒芜里,丛林偶尔发出一两声猛兽的咆哮声,和深夜猫头鹰刺耳的咕咕声,然而更多的是草丛里的昆虫有节奏感的鸣叫声。
漆黑的天空灰白色的云朵密布,不时有属于黑夜的黑蝙蝠成群在高空飞跃而过,更增添恐惧的气氛。
然而最让人不安的是,白皙皙犹如人高的积雪时而隐约见到碧绿发亮的猛兽眼眸,虎视眈眈地望着深夜探路的伯纳德。
而这时候,伯纳德需要做的只是,简单的将手电筒的灯火朝向白雪堆里的野兽,野兽就会落荒而逃了。
向着山崖的神秘别墅艰苦地行进,峭壁的山崖地高陟斜,越接近高耸的山崖顶峰,空气相对稀薄得多,伯纳德甚至觉得有些轻微的呼吸急促。
当艰难地行进到了山崖顶峰的附近时,弥漫的雾气显得更为浓厚,这时,为了自身的安全,伯纳德不得不放缓脚步小心翼翼地缓慢前进了。
地势稍微平稳下来了,伯纳德知道他已经抵达了山崖的顶峰,他深深地吸入一口清新的空气,缓和肺腑的压迫感。
冷飕飕的寒风迎面掠过他的脸蛋,伯纳德将包裹身体的栗色大西装再稍微地束紧一些。
赫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白雪地摩擦声响,声音由远至近,逐渐靠近伯纳德。
伯纳德原本以为是禽兽之类爬动的声音,连忙将手电筒朝向声音的来源,不料,这微弱的声音骤然变得急速了起来,飞快的趋向伯纳德的方向来。
“这绝对不寻常!”伯纳德的脑海里掠过这一句话,他急忙地从怀里掏出手枪,抢锋对准着高耸的积雪堆急速奔来的物体。
“不准动!”伯纳德突然喊道,他并不清楚前方来的物体到底是人还是禽兽,只是下意识地喊出这道喝令。
赫然,犹如半人高的积雪堆后伸出一双纤细的洁白的小手,小巧的手掌看来是属于一位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的小手掌。
紧接着,一位身穿趣致洋装的小女孩从积雪中钻爬出来。
小女孩可爱恬静的脸庞绽开灿烂的笑容望着伯纳德,乌黑而又翘的眼睫毛,搭配纯真的亮丽眼眸,鲜见的童真让人喜爱。
然而,小女孩的却显得过分白皙,毫无血色的雪肌犹如从未曝晒过太阳般,而不论小女孩的笑容是如何的灿烂,伯纳德总觉得有一丝强烈的不安在心里油然升起。
他总觉得,小女孩完美的笑容很是虚假,犹如狡狯的老年人皮笑肉不笑的诡异感觉。虽然如此,小女孩的笑容还是那么的完美,毫无瑕疵。
甚至,小女孩娇小的脸蛋还浮现一层薄薄的水迹,在微弱的月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
最让人怀疑的是,小女孩的可爱洋装有着少许的斑驳殷红色的痕迹,使得人们不敢小觑小女孩的身份。
“你在这里做什么?”伯纳德喝道,他始终不愿意移开朝着小女孩的枪锋。
夜探鬼别墅(下)
小女孩轻轻地伸起食指摆在嘴辨前作了肃静的动作,小声地说:“嘘——有人要捉住我,别太大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伯纳德问道。
“这里是我的后花园,我在这里玩我最喜爱的——捉迷藏。”小女孩轻声地答道。
“哥哥,你也想玩捉迷藏吗?不过,你千万别躲进那间别墅,那里关着一位邪恶的恶魔,千万别进去那里。”
说这话时,小女孩不断的环顾四周,感觉像是在顾虑些什么。
“这么夜了,谁在与你玩捉迷藏?”
“很多叔叔阿姨啊,难道你看不见他们吗?”
“你看,有一个姐姐一直跟在你背后。”小女孩指着伯纳德的背后轻声说话。
伯纳德转过身看了一眼,居然被眼前的事物惊吓了一跳。
他居然见到在远处的茂密丛林里见到了一位少女飘立在那里瞪着他,这少女不是其他人,正是逝世去的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的脸色还是那么的苍白,环抱的身体永远湿潺潺,唯一区别的是伊丽莎白正以颤栗的的眼神瞪着伯纳德,对着他摇晃着头。
要不是伯纳德今天连二接三地遇到了伊丽莎白,他肯定会被眼前的事物吓得昏厥过去了。
况且,看到伊丽莎白缓缓地摇晃着头,他肯定神色颤栗的伊丽莎白正对着他传达着一些讯息。
察觉到伊丽莎白的怪异,伯纳德立即转回头来,却只听到积雪传来一片悸动声,小女孩已经钻入积雪堆离开这里了。
他再回头去看伊丽莎白,却发现伊丽莎白也同样失去踪影了。远处的丛林除了阴森的老树,并无任何踪影。
伯纳德的脑海里愣了一下,他无法理解这超自然的事项,甚至无法清楚地知道小女孩的真正身份,只清楚知道小女孩给他很强烈的压迫感。
也许是时间已经接近半夜,山崖的雾气骤然显得极度浓厚,伯纳德甚至必须以相当缓慢的步伐前进。
前方的路途白茫茫一片,浓密的雾气遮挡住了所有的视线,他甚至有感自己像是盲人走路的迷茫感觉。
这情况就像是某种超自然的力量阻止伯纳德前进别墅的地点一般。
幸亏的是,山崖上的别墅距离他的所在位置并不远,在一番艰苦的透过浓厚的雾气摸索之下,终于到达了别墅的大门口。
别墅外围的篱笆大门是一座锈蚀的大铁门,高耸的大铁门大约有十几尺高,锈蚀的铁门上铸着别致的铁条花纹,而大铁门的顶端浇铸着一根根尖锐的铁矛以防外人的进入。
铁门底下安插了大约十多支销子,已严重生锈的插销再也不能担当支撑紧锁住大门的任务,而大门中间主要的大销子经过岁月的摧残已经脆断了。
透过锈蚀的大铁门空袭处,伯纳德观望着远处的那幢壮伟的别墅,只见别墅的圆顶尖端的瓦红色屋顶已塌陷了下来,原本皎洁的白墙残露斑驳的黛砖。
高耸的墙壁上整齐的坐落着一列列的已破碎的落地窗,难得的残余的完整落地窗上镶嵌着七色彩绘的玻璃窗,述说着各自的神话传说。
别墅大门前有着一座喷水池,代表着纯洁的石雕天使塑像屹立在喷水池中央,然而今晚,残旧的天使塑像呈现漆黑的色泽,干枯的喷水池积满白雪,可见数量不少的乌鸦停留在喷水池中央。
乌云密布的天空上赫然击打下一闪电,一闪而逝的闪光照耀着废墟般的别墅,而集聚在干枯的喷水池前的乌鸦因为听到了一声急响的轰隆声而慌乱地飞跃了起来。
这简直就像是传说中的鬼城堡,唯一的区别是它的确真实存在伯纳德的眼前。
伯纳德轻轻地推开大铁门,一声闷长的“咿”声响亮地从锈蚀的铁门发出,划破这沉静的黑夜。
他以手电筒朝向通往别墅的小径照明,这原本应该是宽敞大道的华丽道路现已被白雪占据了。
朝四周的环境照耀了一圈,只见周围错落的百年老树犹如神话般庞大的巨人,树干为体,而纠缠的树冠则是他们的爪子。
大多数的老树已枯萎,一经寒风的吹袭,大幅度摇曳的老树更似寄存了邪恶的,随时睁开眼睛抓拿路人成为他们的祭品。
沿着大理石砌成的道路前进,伯纳德缓缓地向别墅小心地前进。
这别墅明显经过多年并未维修,当伯纳德到达别墅的大门时,发现残露着凸出的斑驳黛砖的墙壁上蔓延着青藤,而敞开的大门已然被风雨腐蚀得摇摇欲坠,破烂不堪了。
高大的大门上的拱门已被侵蚀得到处是窟窿和腐烂的木质,而腐蚀的大门上半部镶嵌着破碎的色彩玻璃。
轻轻地推开破烂的大门,伯纳德进入了这间别墅的内厅,只见内里宽敞大方,气势宏伟,两列稍微旋转式的破旧楼梯伸延至敞开的二楼,足见以前主人尽显非凡和富贵的布置。
伯纳德抬头向顶端的屋顶望上去,立刻见到让他震叹不已的建筑装饰。
只见内厅的屋顶上镶嵌着以多色彩绘玻璃窗组成的缤纷色彩的玻璃天窗画案。
透过五彩透明的破碎玻璃天窗,伯纳德隐约看到了乌云密布的天空。
虽然一部分的玻璃已然破碎,伯纳德却看得出这玻璃图案勾勒着三位恬淡活泼的小天使散播着幸福的种子在人间。
赫然,一记闪电划破谧静的天空,闪烁的闪电光透过五彩的玻璃图案闪闪发亮,展现它最辉煌的面貌,也撒下缤纷的色彩在伯纳德屹立的地面。
伯纳德昂首对着这恢宏的五彩玻璃天窗,凝望着它令人奇观的面貌,对这奇景叹为观止。
趋前到了楼梯口前,伯纳德使力地踩踏着楼梯板,发出了响耳的嘎吱声。在确定这古老破旧的楼梯能够承受他的身体重量时,伯纳德才安心的一步一步登上楼梯。
楼梯板承受着伯纳德得体重,稍微弯下的陈旧木板发出刺耳的吱吱响声,在这空旷的别墅里徘徊不停。
登上肃静而又陈旧的二楼,只见沉长的走廊有着一列列的西式的房门。
走廊异常沉长,一直伸延至晦暗的尽头,借着微弱的月光,伯纳德甚至无法清楚看见走廊尽头的情景,只见昏暗的尽头黯淡无光,沉长的走廊渐渐没落在黑暗之中。
望着这数量无尽的房间,伯纳德觉得有些烦恼了起来,要是他必需循着一间间的房间查寻所有房间,只怕是今晚也完成不了这繁缛的工作。
他把手电筒的灯光朝向走廊的尽头,小巧的迷你型手电筒并不足以照亮这整个走廊。
正当伯纳德将手电筒朝向其他方向时,赫然,远处昏暗的走廊尽头传来了一声颇弱的摩擦声,这声音虽然微弱,但是,在这几乎无声无息的谧静别墅里,相对的,这声音却显得异常突出。
伯纳德再次将手电筒的灯光朝向远处的走廊尽头,飞快地一步步的奔向前方,骤然隐约发现某些的物体正在“诡异”的向后移动中。
他无法形容这物体到底是什么,甚至连这物体的移动速度都以“诡异”的方式来形容,因为这神秘物体的移动方式看似缓慢,但是无论伯纳德怎么追上前去始终没法见到这物体的真正面貌。
二楼的破烂木板频频传来了混合摩擦和快步奔跑的嘈杂声,伯纳德以飞快的速度追逐着这神秘的物体,一边以手电筒照亮着这神秘的物体的踪迹。
赫然,当伯纳德逐渐奔跑靠近到走廊的尽头时,这神秘的物体在一连串的迅速移动中,骤然消逝在黑暗之中,眼睁睁地从他的眼底消失了。
走廊恢复原先的沉静感,只剩下伯纳德沉重而又急促的脚步声。
伯纳德急速地奔跑到了走廊的尽头,却不见任何怪异的物体存在那里。
由于这神秘物体大概只有一尺多高度,他立即将手电筒朝向地面寻找着神秘物体的踪影。
“噢,上帝,这是什么!”伯纳德震惊地望着地面,意外的发现地面残留了一滩殷红色的血迹。
异常诡异的是,这滩血迹似乎像是某种物体压着横行在血液上面划过的迹象,一条纵深的血迹轨道边沿挤压着溢出的殷红色鲜血。
伯纳德深深地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这实在是太惊人了,这显然是刚才那神秘的物体移动时划过血液所留下的痕迹,或则说是这神秘的物体借着血液迅速的移动着它的身体。
他并不确定这解释是否正确,但是相信离开事实也相距不远了。
这滩血迹一直蔓延至走廊的尽头,在一破旧的窗户之下就消逝踪迹,仿佛那神秘物件凭空消失了一样。
伯纳德觉得十分震惊,世上的物件并不会无缘无故消失,除非这神秘的物件从敞开的破旧窗户跳逃了出去。
赫然,远处阴森的窗户传来了一声“嘎吱……嘎吱……”的诡异声响。
敞开的破旧窗户随着冷风的吹袭而嘎吱嘎吱地摇晃,窗扇不时敲击着边沿的窗框,悬挂在窗幔旁的两条破烂的素色窗帘被风吹拂得飘荡起来。
伯纳德慢步地走到窗户前,透过窗户观看别墅后院的情景,只见后院别有一番景色。
伯纳德透过窗户望向远方,居然见着别墅后院的远方草地居然出现了一潭湖泊,在微弱月光的照映下,湖泊荡漾着绚丽的银色波纹。
然而,让伯纳德感到震惊的是,当他朝窗户底下望去时,居然见到别墅的宽敞后院居然建造了一座破旧的剧院。
剧院的建筑构造仿造古代罗马的斗兽场,浑圆的建筑群设立了居多的观众席,为了预防大雨的倾盆撒入剧院,圆弧的屋顶以绚丽的玻璃天窗架构。
可惜的是,经过多年的失修,屋顶的玻璃天窗已经蒙上一层厚垢和积雪,伯纳德根本无法透过玻璃天窗观看里边的情景,只是大略瞧见一部分的观众席位,至于中央的戏院舞台,却半点景色也瞧不见。
透过朦胧的月色下,伯纳德见到一滩纵深的血迹在蒙上积雪的玻璃天窗之上蔓延,一直绵延至左边的别墅墙壁的一道同样敞开的破旧窗户。
殷红的血迹在皎洁的白雪上异常耀眼,却让人见了相当触目惊心。
“看来,这神秘的物体的确从这窗户逃跑了。”伯纳德分析道。
然而,伯纳德不明白的是,这神秘的物体到底是如何走动,因为在他看来,这物体似乎是一见没有脚板的形态,仿佛,就像是青蛇一般的那样滑动着移动。
就在伯纳德沉思的时候,一声沉重的地板磨擦声响再次响起,从远处频频传入伯纳德所在的诡异房间里。
地板磨擦声异常刺耳,尖锐无比的声响刺入伯纳德的耳膜,音量之大,仿佛欲引起他的注意力。
伯纳德一听见这诡异的地板磨擦声,立即联想到这是那奇异的矮小物体的杰作,急忙地冲出走廊。
奔出走廊外, 伯纳德环顾四周想要寻找神秘物体的踪迹,他将灯光照向四周的环境。
四周围的环境一片漆黑,昏暗的走廊尽头淹没在黑暗的阴影之中,完全瞧不见任何神秘物体的踪迹。
人类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产生了莫名的恐惧感,伯纳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和了自己紧绷的情绪。
他隐约知道自己将会与这神秘物体碰面,甚至进一步了解这神秘物体的实体和外貌。
伯纳德将手电筒的灯光朝向地面,微弱的灯光打在破旧的地板上,赫然,他发现了地面出现了怪异的景色,原本那滩残留在房门外的地板上的血迹,居然多出了一滩纵深但却已经干涸了的血迹。
这滩干涸的血迹一直蔓延至昏暗的走廊尽头,一股刺鼻的腥味由这滩乌黑的污秽血迹扑鼻而至,伯纳德虚掩着鼻子缓步地循着这滩蔓延的血迹趋前。
别墅里沉静得惊人,偌大的别墅里回响着伯纳德沉重的脚步声。
伯纳德尝试将脚步尽量放轻,一面以手电筒的灯光环顾四周围得环境,一面仔细的凝听别墅里所发出的一切轻微响声。
循着这滩干涸的血迹,他渐渐地行进靠近了走廊的尽头,伯纳德将手电筒的灯光朝向走廊的尽头照亮,发现这滩蔓延的血迹延入拐角的一间破旧的房间。
突然,伯纳德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地板摩擦声响,咔嚓咔嚓地作响。奇怪的是,这声音仔细听起来并不似那神秘物体正急速地逃向别处,反而似在地板上急速来去徘徊。
咔嚓……咔嚓……咔嚓……
赫然,音量逐渐扩大,也越来越沉重,伯纳德听着立刻掏出怀里的手枪,冲入这间破旧的房间,却让他见到了意料不到的情景。
伯纳德深深地吸入一口寒气,一分钟前他绝对想象不到他将会见到此番诡异的情景。
只见杂物凌乱不堪的破旧房间里的昏暗角楼里蜷缩着一位弱不禁风的少女。
少女穿着破烂的素色衣裙,呆滞无神的眼眸仰望着远方,嘴角不断的痴痴奸笑,尖锐的狂笑声频频在房间里徘徊。
诡异的是,少女的面前伫立着一只瘦小的黑猫,对着她使命的嘶叫,伯纳德见着这黑猫的实体,那是一脱了毛发的黑猫,光溜溜而又皱巴的。
最震撼伯纳德的心里的是,这迷离的黑猫的额头居然悬挂着一条绿祖母宝石的,这绝对不是一只平凡的野猫。
黑猫每嘶叫一次,少女的身躯就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阵,脸色逐渐苍白。这让伯纳德觉得不可思议,然而,一个危险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这只黑猫想要取少女的性命。”伯纳德在心道。
他将手里握着的手枪朝着破烂的屋檐鸣了一枪,一声激烈的枪声传遍了整间诡异的鬼别墅。
然而,似乎忽视着这声含有威胁含义的枪声,黑猫依然瞪着少女,发出阵阵低沉而又悠长的嘶叫声。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这只黑猫仿佛看穿伯纳德的这一枪只是吓唬而已,这让伯纳德感到相当的震撼。
眼看少女的性命就快消逝了,伯纳德急忙地伸出手枪朝着黑猫瞄着,冷哼了一声试着引起黑猫的注意。
他准备将这一枪准确地射击在黑猫黝黑的身躯,如果黑猫仍然不愿意停止它奇怪的动作。
赫然,黑猫碧绿发亮的猫眸不怀好意地瞪了伯纳德一眼,就迫不及待地从窗口一蹬,往窗外逃了出去。
见到神秘的黑猫的离开,伯纳德才把注意力移向面前脆弱的少女,却无法相信他所见到的事情。
让人感到恐惧的是,少女的手掌上紧攥着一具婴儿魔像,不停地将魔像来回摩擦着地板,发出自伯纳德登上二楼以来一直听到的刺耳地板摩擦声。
婴儿魔像上浑身是斑点的血迹,大量的鲜血从少女磨破的手掌上渗出,而原本皎白的衣裙也染上了大片殷红的血迹。
地板上则残留了一大滩从少女身上流淌而出的血迹,由少女苍白无血色的脸孔看来,少女已经流失了大量的鲜血。
然而,让伯纳德感到震惊不已的是,这少女的脸孔和已经逝世的伊丽莎白很是相似,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与伊丽莎白是两个不同的人。
这也许就是伊丽莎白要求他到来“红色地址”的真正目的,伯纳德在心里暗自忖道。
伯纳德从怀里掏出他的手机,透过手机纯熟的拨打一组号码,然后他将手机靠在耳边。
“喂,卡伦德镇邻近的警察局是吗?我想报案。”伯纳德对着手机说道。
驱魔(上)
初生的启明星在遥远的东方绽露一息锋芒,穹苍的天空蔚蓝一片,橘红色云霞恣意地点缀着单调的天空。
清晨的太阳洒下熙和的光芒,寒冷的雪地接受了万物之源的少许阳光,欣然地抬起头迎接清新的一天。
不同于雪地的勃然,卡伦德城镇的某个医院的病房却显得死气沉沉,昏暗的病房垂挂着沉重的窗幔,阻挡着代表着希望的阳光映入病房内。
这使得冬天寒冷的天气在这灰暗的病房里显得更加萧瑟和孤寂的冷清。
白色床褥的病床上躺卧着一位妙龄的少女,少女衣着素色的病衫,双手被白色的丝带紧紧捆绑在床沿。
少女苍白无血色的脸孔挂着一副敌意的眼神,眼珠布满深浅不一的血丝敌视着病房里的所有人,手臂毫无间断的挥舞挣脱牢牢捆绑住她的白丝带。
她似乎有超乎常人的力气,捆绑在床沿的白丝带被拉扯得吱吱作响,连床架也被挣扎得不停地摇晃甚至一副欲崩坍的状态。
狂乱的尖叫声不断的从这封闭的病房内传出,时而伴随着刺耳的尖笑声,惊吓邻近的医院里的病人。
病房里还站立着穿着栗色大衣的伯纳德和一位神色焦虑的年迈老人,年迈的老人是少女的父亲,他早年丧偶,独立抚养着少女长大,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伯纳德静静地待在床沿观察着陷入狂妄境界的少女,冷静地思考着昨天所发生的一切诡异的事件。
他询问过这位老人,这位少女的失踪时间大约是在一个月前,与伊丽莎白失踪的时间大略相同。
一个人不可能在缺粮的情况下支撑一个月之久,换言之,肯定有人在这段时间里提供食物给这位少女。对应他所收到的邮件,定是有邪教的人禁锢这少女在别墅里。
然而,伯纳德绝对清楚地知道,昨晚夜里,他初登上二楼时,所见到的那神秘魔像诡异移动的现象,和见到了伊丽莎白的灵魂实体,却是超自然的现象。
但是看着眼前发狂的少女,伯纳德更愿意相信,这是少女被无情禁锢而引发的精神错乱。
他实在不愿意让自己的神智进入诡异模糊的神鬼境界,在未确实的证明眼前的少女是被占据躯体之前,伯纳德选择相信现实的科学。
对于他见过伊丽莎白的灵魂,和照着伊丽莎白的指示前往“红色地址”,伯纳德并未如实告诉这位老人,只是谎称他进入别墅作历史考察时意外发现了这位遇难的少女。
正沉思和对这一切感觉疑惑时,赫然,房门被嘎吱一声的扭开了,透过房外透射进来的光线,隐约见到一年纪颇老的神父托着一本圣经走了进来。
神父身穿黑色的衣衫,脖子上悬挂着一十字架,慈祥的脸庞挂着一幅老花眼镜,发边的白鬓和脸上布满岁月的皱纹显示他是一位睿智的长者。
伯纳德注意到卧在床上的薇拉原本处于疯狂的现象,诡异的是,自从这神父进入这间病房后,薇拉的脸上居然挂着颤栗的眼神,而且不再剧烈地挣扎。
病房里的老人见着神父的到来,连忙偕同伯纳德一起趋前迎接这位睿智的长者。
“威尔伯神父,感谢您的到来,请您看看我的女儿,薇拉的情况并不是很乐观。”老人对着神父焦虑地说道。
“亲爱的拉尔夫,一切会没事的,神自然有它的安排。”威尔伯神父拍了拍在拉尔夫老人的肩膀安慰道。
伯纳德悄悄地凝视着这位智者,居然发现这位睿智的长者虽然是和蔼的对着拉尔夫老人谈话,然而神父的眼角却始终偷偷的观察着躺卧在病床上神智不清的薇拉。
显然这位充满智慧的长者明锐地注意到了伯纳德的注视,只见这位神父缓缓地别过头来询问着拉尔夫:“这位年轻人到底是……”
“这位年轻人发现了薇拉,并且把垂危的薇拉给带回来,同时他也是一位闻名的历史学者——伯纳德?;;迈尔斯先生。”拉尔夫说道。
“如果不是这位迈尔斯先生的及时发现薇拉,真不知道薇拉现在的情况会是如何的糟糕。”拉尔夫真诚的补充说道。
“很高兴认识到你,迈尔斯先生,我曾经读过你的著作——‘中世纪的宗教密语’,这是一本见解独特的好书。”威尔伯神父伸出友谊的厚手与伯纳德握手。
伯纳德伸手与威尔伯神父诚恳地握了手,他赫然发觉这位睿智的智者厚实的手掌居然长满了茧子,这让他感觉眼前的威尔伯神父远比他的实际年龄更为硬朗。
“直接称呼我为伯纳德吧,威尔伯神父。”伯纳德尊敬地说道。
“这肯定是神的安排,要不是正巧迈尔斯先生在这个时候到别墅里考古,也许薇拉就救不回来了。”拉尔夫再次诚恳地说道。
听到拉尔夫的再次感谢,伯纳德感到有些尴尬,他总不能说这是伊丽莎白的灵魂告知他前往别墅,这肯定吓着眼前的拉尔夫老夫妇。
虽然伯纳德的尴尬表情一闪而逝,但这瞬间的表情却被阅人无数的威尔伯神父给捕捉到了。
“喔,神的安排总是很奥妙。也许伯纳德有些‘故事’想要诉说,我们找个时间吧。”威尔伯神父对着伯纳德说道。
伯纳德惊讶地望了望眼前智者的明锐,他当然知道威尔伯神父言语背后的意思。犹豫了一会儿后,他缓缓地点头,示意答应威尔伯神父的请求。
“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先瞧瞧薇拉的情况。”威尔伯神父礼貌地说,然后径自趋前去薇拉躺卧的病床边沿。
威尔伯神父缓缓地坐在病床的边沿,伸手去探薇拉的额头,轻声细语的对着薇拉说话,原本陷入狂乱状态的薇拉居然不再尖叫,反而颤栗地蜷缩入被褥里。
伯纳德惊奇地见眼前的状态,这种情况就像薇拉极度的恐惧着外表慈祥的威尔伯神父,他觉得事情并不似外表看来那么平凡。
他偷偷地睥睨在一旁的拉尔夫老人,只见他们并没有察觉里边的文章,单纯地以为威尔伯神父正在辅导着薇拉。
原本焦虑的拉尔夫老人甚至露出一副欣慰的神色,显然他心里的压迫和忧郁减少了不少。
威尔伯摊开手中包裹着黑皮的圣经,举起手臂缓缓地在薇拉的胸口划上一十字,然后轻声地吟诵着圣歌。
薇拉恐惧的眼神地望着威尔伯神父,然而威尔伯神父却不在意薇拉的任何反应。
只见威尔伯神父从怀里掏出一小铁瓶,扭开瓶盖后将圣水洒在薇拉的身上,沾到圣水的薇拉骤然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在一声尖叫后凝上了双眸,沉睡过去了。
威尔伯持续地歌颂了几首圣歌,缓缓地合上手上的圣经,然后回头对着拉尔夫老人说:“可怜的薇拉只是受了一点惊吓,没事的。”
他慢慢地站起身来,对着拉尔夫老人说道:“拉尔夫先生,我希望这可怜的孩子能够暂时居住在教堂里,可否请你们回去收拾一些薇拉的。”
对于威尔伯神父的为人,拉尔夫老人倒是十分了解,他轻轻地点了头后,由威尔伯神父亲自送他到房门口处。
原本伯纳德想陪伴着悲痛的拉尔夫老人回去家里,但是他却察觉到了一丝怪异的气氛。至于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却说不出口来。
伯纳德决定留下来,他总觉得事情还未了结。
果然,威尔伯神父在轻轻地掩上了病房的房门后,立即转过身来,不同的是,此刻的威尔伯神父赫然像换了个人似,威仪凛然,气势雄威,眼上展露出威慑人的锐光。
对于威尔伯神父的转变,伯纳德虽然并不感到异常惊奇,但还是被威尔伯神父的威慑给震惊住了。
一声浑厚而又威严的宣词从威尔伯神父口中说出:“我以神的名义前来这里,我要你立刻离开这少女的身躯,离开这纯洁的人世间。”
赫然,薇拉躺卧着的病床顿然震动了起来,床脚急速敲砸着地板发出一连串嘎嘎的声响。
突然见到了如此诡异的情景,伯纳德不免惊了一跳,他倒吸了一口寒气,颤抖地看着眼前恐怖的情景。
“孩子,别害怕,这只不过是恶魔企图扰乱你的神智,千万别受骗。”威尔伯神父察觉到了伯纳德的异样,对着伯纳德说道。
听到威尔伯神父的劝解,伯纳德深深地呼出一口气,镇定了心神,坚毅地看着躺卧在病床上被恶魔占据着身躯的薇拉。
突然,凝合上眼皮的薇拉缓慢地睁开了双眼,原本皎白的脸蛋暴露了蔓延的青筋,焦黄的眼珠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紫色血丝,凶猛地敌视着他们。
随着恶魔附身的薇拉睁开了焦黄的眼珠,病房的空气似乎瞬间凝结了一般,恐惧的气息无时无刻袭击着这密封的病房。
伯纳德甚至感受到一股寒冷之意侵袭他的脊骨,腰背不断地沁着冷汗。
一把混浊的声音从薇拉的口里发出来,这绝对不是少女应有的娇滴滴声调,更似凶猛的野兽的声音:“老头子,你以为你能够阻止得了我吗?”
“以上帝的名义,我命令你离开薇拉的身躯。”威尔伯神父除下挂在脖子的十字架项链,攥在手里,大步地跨向前去薇拉躺卧的病床的方向。
见到威尔伯神父的逼近,被邪灵附身的薇拉剧烈地挣扎,试图摆脱牢牢捆绑在手腕上的白丝带。
“臭老头,你绝对收服不了我,你只不过是一个凡人。”薇拉狰狞的五官咧嘴喊道。
“在上帝的恩准之下,以上帝的名义,我绝对能够驱逐邪恶的你离开这纯净的人间。”威尔伯神父一步步地逼近薇拉躺卧的病床。
被附身的薇拉挣扎地吃力坐起身来,捆绑在手腕的白丝带发出吱吱的声响,眼看就要断裂成两段。
“伯纳德,压住薇拉的身躯,千万别让恶魔挣脱起来!”见到薇拉即将挣脱捆绑住她的白丝带,威尔伯神父立即吩咐站立在病床边沿的伯纳德。
听到威尔伯神父的吩咐,伯纳德立即冲上前去以双手压住形同恶魔的薇拉的肩膀,诡异的是,他必需花上极大的力气才镇压得住纤细身躯的薇拉。
面对伯纳德地镇压住,薇拉如同妖魔般对着伯纳德吼叫。
让伯纳德震惊的是,似乎身为壮男的他,渐渐地力气居然抵挡不住被恶魔附体的薇拉的反抗力,薇拉的身躯缓慢地坐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