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叹的是,魔体附身的薇拉的手始终处于凌空的姿势,并没有支撑在床褥之上,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从薇拉的背部直推她上来。
威尔伯神父及时赶到薇拉躺卧的病床边沿,粗壮的右手臂压住薇拉的身躯,硬生生地把薇拉给镇压下去。
“孩子,无论如何,千万别注视着恶魔的眼睛,见到任何诡异的事物都不要相信这是真的。”威尔伯神父对着伯纳德讲解。
他将攥在手里的十字架贴在魔体附身的薇拉的额头,摊开圣经,口中念念有词地吟诵着圣经里的经文。
“万能的上帝赋予我力量驱逐薇拉身躯体内占据的恶魔,我以上帝的名义命令邪魔离开薇拉的身体。”威尔伯神父对着恶魔附身的薇拉宣誓。
被神秘的魔体附身的薇拉的身躯赫然出现一阵剧烈的抽搐,然而薇拉的眼眸却始终不甘示弱地以仇恨的眼神瞪着威尔伯神父。
伯纳德紧紧地看住被魔体附身的薇拉,毕竟他的经验尚浅,紧瞪着威尔伯神父的薇拉赫然眼珠一转,睥睨向着望着她的伯纳德。
就这么的伯纳德与恶魔的眼神一接触,惊觉过来的伯纳德立即将眼眸转望下地面,但是这一切已经太迟了。
伯纳德赫然瞧见地面蠕动了大量的恶心蛆虫,甚至强烈的感受到浑身沾爬了数不清的蛆虫,稀稀黏黏在他的身上蠕动。
“这不是真的,只是幻觉。”伯纳德对着自己说道,然而在蛆虫在他身上蠕动的感受却是那么的真实。
威尔伯神父察觉到了伯纳德的异状,知道伯纳德着了魔,立刻说道:“伯纳德,别相信眼前所见到的。”
虽然伯纳德听到了威尔伯神父的劝告,然而在他的不清意识中,一蛆虫正蠕动上他的脖子,骤然钻入他脖子的表层。
伯纳德感受到无比的疼痛从脖子的神经传入中枢神经,这一切的感受是那么的真实。
他仰天凄惨地狂呼一声后,不禁松开压着薇拉的手臂,以手指拈着欲钻入脖子皮层的蛆虫,将蛆虫给拉了出来。
钻入皮层的蛆虫比想象中顽强得多,只见伯纳德拉得蛆虫软绵绵的躯体好长,好不容易才叭一声把蛆虫给拔出来。
少了伯纳德的镇压住被魔鬼附体的薇拉,魔鬼的力量骤然间提升了好几倍,薇拉渐渐地坐起身躯来。
突然,薇拉颤抖的手腕紧紧扯拉着捆绑在上的白丝带,赫然,白丝带被扯断了,她反手箍住威尔伯神父的脖子,尖锐的指尖扎刺入神父的脖子。
五道殷红色的鲜血从威尔伯神父的脖子流淌出来,威尔伯神父喝呼一声,紧抓住薇拉箍在脖子上手,欲挣扎脱开这有力的手腕。
被魔鬼附身的薇拉尖锐地奸笑一声,缓缓地抡起掐着威尔伯神父的脖子的纤手。
只见身形硕肥的威尔伯神父居然被凌空提起,威尔伯神父的脚踝冉冉上升,脚底踩踏不着踏实的地面。
威尔伯神父脸上露出痛楚的神色,被紧掐着的喉咙透不过气来,脸色挣扎地逼切晕红起来,手上攥着的十字架项链赫然松手滑落地面。
甚至,他手中托着的圣经也被抛掷到病房的昏暗角落之处,从人们的眼底消逝不见。
逐渐清醒过来的伯纳德发现了威尔伯神父的危况,正恐慌焦急不知怎么办之时,赫然见到滑落在地面上的十字架项链,心急生智,急忙蹿上前去,抢捡地面上的十字架项链。
伯纳德捡起十字架项链,立刻将十字架逼近被神秘邪魔附身的薇拉的额头,然而,这一切却是枉然,薇拉并没有预期般出现抽搐的状态。
他惊讶地愣着眼前的糟况,代表着神的标记的十字架到了他的手里居然无法发挥任何驱魔效果,难道这是因为他不是神的代言人——牧师。
“信……”被掐喉咙得透不过气来的威尔伯神父勉强挤吐出话语来。
附身在薇拉身躯的魔鬼见到威尔伯神父欲说话的模样,立即使力掐紧威尔伯神父的脖子,不让威尔伯神父透露半点话语。
“信……信念!”硬朗的威尔伯神父有气无力地吐出这句话来。
伯纳德愣愣地听着威尔伯神父的说话,心想一时之间那来的坚定信念。
急切地希望解救被魔鬼箍着脖子的威尔伯神父,伯纳德急冲上前去,将十字架施压在薇拉的额头上。
“我不相信你,邪恶的魔鬼!”伯纳德坚毅的意念喝道。
被魔鬼附体的薇拉赫然一阵剧烈的抽搐,薇拉的脸孔透露了狰狞痛楚不堪的神色,感受着激烈痛苦的魔鬼将威尔伯神父抛掷向远方去。
威尔伯神父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抛掷向着房门飞去,他笨重的身躯横撞着房门,发出剧烈的撞击声响。
然而,伯纳德本身也并不好过,被魔鬼附身的薇拉伸起尖锐的指尖,戮入他的胸膛,生硬地将伯纳德推向远方去。
凄厉的尖叫声从伯纳德的口中喝出,殷红色的鲜血由伤口流淌而出,他的胸膛前的衣布被撕裂出来。
魔鬼附身的薇拉咧嘴噬舔着指尖上的殷红色鲜血,高亢的狂叫:“好久没有品尝到年轻人的鲜血,味道……鲜美。”
她裂开嘴辨以锐牙咬断捆绑在另一只手腕的白丝带,野兽般的声调吼说:“老头子,你把我的神像藏在哪里?”
薇拉从病床趴了起来,犹如背部朝天的蜥蜴般屈膝爬行至墙角,似乎手心上沾着粘液趴爬上着直立的墙壁,在天花板上停歇了下来。
可怖的是,她手心沾过的青碧的墙壁上还残留着湿粘粘的液体。
神秘魔鬼附体的薇拉的头颅缓缓地旋转下来,刺耳的骨头磨擦声在房间里徘徊,直至薇拉的脸部朝向下方的威尔伯神父和伯纳德他们。
看着薇拉被魔鬼如此地折磨纤弱的身躯,伯纳德不解地望着威尔伯神父。
会意过来的威尔伯神父对着伯纳德轻声地说道:“薇拉不会有任何事情的,这只是魔鬼的小把戏。”
“你到底把我尊贵的神像藏匿到哪里去了,臭老头!”薇拉忿怒地咆哮。
听到附在薇拉身躯的魔鬼如此强调着它的神像,威尔伯神父悄悄地靠近伯纳德,轻声地在他的耳边问道:“你知道这魔鬼说的到底是什么神像?”
“是一个婴儿形态的魔像,浑身篆刻着奇怪的符号。”伯纳德轻声地靠着威尔伯神父说道。
听到魔鬼所说的神像是一婴儿形体的魔像,威尔伯神父脸上露出沉思的神色:“是否它的形象很似母亲怀孕的胚胎形状?”
“我看得并不是很清楚,大概是胚胎的形状。”伯纳德轻声地回答。
“如果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将会有大麻烦了。这魔像现在到底在哪里?”威尔伯神父细声地在伯纳德的耳边说话。
“为了躲过警察的检验,我将魔像藏匿在……”伯纳德趋近威尔伯神父的耳边,正欲说出魔像的藏匿地点时,却被趴爬在天花板上的薇拉给打断了。
“臭老头,给我神像或则你想血溅在这神圣的医院病房里!”被魔鬼附身的薇拉嘶喊道。
威尔伯神父犹如巨熊般屹立在病房中央,朗声说道:“你到底是‘谁’?”
理所当然的,伯纳德知道威尔伯神父所询问的‘谁’是指寄附在薇拉的身躯里没有形态的魔鬼。
他发觉威尔伯神父如此慎重的欲知道这魔鬼的身份,显然寄附在薇拉的身躯的魔鬼并不是威尔伯神父寻常对付的魔鬼,而是从炼狱里爬上来的更为凶猛的恶魔。
驱魔(下)
被附身的薇拉犹如蜥蜴地趴爬至威尔伯神父的顶上,曲折着身躯邪恶地对着威尔伯神父说:“我猜测,你已经知道了我尊贵的身份。”
“魔鬼之子——萨尔拉斯,我说得对吗?”威尔伯神父冷静地说道。
“见到魔鬼之子的本尊,还不跪下!”魔鬼之子萨尔拉斯赫然嘶吼,随着魔鬼之子的嘶吼,一股剧烈的寒风由上狂袭施压在下方的威尔伯神父。
魔鬼之子萨尔拉斯的气势狂妄地袭击病房的四方角落,甚至是屹立在远处的伯纳德也抵挡不住这股凶狂的气势。
首当其冲,站立在下方的威尔伯神父不敌魔鬼之子萨尔拉斯的威严气势,被逼得单膝跪倒在地面,然而,威尔伯神父微睁的眼眸却始终敌视着在天花板的萨尔拉斯。
威尔伯神父扶着病床边沿,牵强地屹立起来,喊道:“我绝不屈服于邪恶的魔鬼的爪牙之下。”
他从怀里掏出一小铁瓶,抵挡着烈风勉强地扭开瓶盖,将小瓶里的圣水洒向顶上的魔鬼之子萨尔拉斯:“萨尔拉斯,准备接受这圣洁的圣水的洗礼吧。”
身为魔鬼躯体的萨尔拉斯刚触碰到这神圣无比的圣水,浑身一阵激烈的抽搐,嘶哑狂嗥,急忙躲避紧接而来的剩余的圣水。
它被洒上圣水的臂膊立即呈现斑驳的伤痕,冉冉地冒出青烟。魔鬼之子萨尔拉斯喘着大气睥睨着威尔伯神父,感觉已经是动了真怒气。
威尔伯神父趁魔鬼之子萨尔拉斯慌忙地躲避着圣水的袭击之时,急忙地蹿回伯纳德的身边,从伯纳德的手中取回十字架。
“神的儿子耶稣降临到人世间来时,为混浊的人类创造了神圣的十字架和圣洁的圣水,抵御着躲匿在人间昏暗角落的邪魔。这圣水是否让你很不好受?”
威尔伯神父对着在天花板上趴着的魔鬼之子萨尔拉斯说道,他将十字架举在胸膛前,逐渐地跨步逼近萨尔拉斯。
“我相信,这十字架绝对会让你承受更为痛楚的滋味,也许你应该仔细考虑我的要求。”威尔伯神父趋步前进。
“只要你答应离开这可怜的孩子薇拉的身躯,离开纯洁的人间,我就放你离开。”他一步步的逼近魔鬼之子萨尔拉斯。
“你愿意答应这和平的条件吗?人称魔鬼之子的萨尔拉斯”威尔伯神父站立在依附在天花板魔鬼之子的底下。
魔鬼之子萨尔拉斯缓缓地伸出头颅来看着底下的威尔伯神父,低声下气地说道:“多么慷慨和善良的牧师,可想而知威尔伯神父你是多么的为我的处境着想。”
它轻轻地抡起臂腕在眼角擦拭了两下,然后说道:“这让人忆起坏人改过自新的故事,面对这么感人的场景,我想我应该—杀—了—你!”
一嘶哑的声音震动着整间病房的空气分子。
魔鬼之子赫然狂嗥叫了一声,猛烈地从天花板上蹬跳下来,将底下的威尔伯神父趴倒在地面。
它狂妄地噬咬着威尔伯神父的胸膛,撕裂出一块绽开的皮肉,然后以超乎常人力量的臂腕压住威尔伯神父攥着十字架的手腕,避免神父以十字架逼近它的身躯。
威尔伯神父使力地挣扎着攥着十字架的手腕,可惜却始终被压着动弹不得。
“所以,你以为你很慷慨。一个被低等人类的牧师所释放的魔鬼,将会如何的感受到羞耻,你以为贵为魔鬼之子身份的我会接受这低劣的条件吗?”魔鬼之子疯狂地嘶叫。
魔鬼之子的狰狞脸孔缓缓地逼近威尔伯神父的脖子肉上,深深地嗅了一口气说道:“只要我在这个脆弱的地方轻轻地咬上一口,毫无意外的,你将会被你的主人召见了。”
萨尔拉斯挣开了嘴辨,展露出尖锐的獠牙,由于清晨气候的寒冷,缕缕烟气从它的嘴辨里冒了出来。
它将锐利的獠牙缓缓地逼近威尔伯神父的脖子上,牙尖贴在神父的脖子肉上,轻轻地说道:“也许你会感受到一丝的痛楚,但是,我保证痛苦很快就会过去的。”
“接受黑暗的弥撒,成为我身躯的一份子,威尔伯神父!”魔鬼之子萨尔拉斯尖锐的牙尖戳入威尔伯神父的脖子上,两道鲜红的血液从伤口流淌出来。
魔鬼之子嘴辨贴近伤口,正欲吮吸着流淌出来的鲜血时,赫然,站立在一旁的伯纳德在一声冷喝后,火速地将浑身撞击向趴在威尔伯神父上的萨尔拉斯。
萨尔拉斯终究是依附在一纤细身躯的少女之上,伯纳德足足六尺高的健硕身体将被魔鬼附身的薇拉给撞了出去,翻滚在病床的一旁。
趁着魔鬼之子的离去,威尔伯神父立即爬了起来,将手上攥着的十字架逼向被魔鬼之子附身的薇拉的额头趋去。
魔鬼之子萨尔拉斯激烈地嘶喊。犹如丛林猛兽遭到袭击受伤时的嗥叫,它疯狂地抓爪威尔伯神父握着十字架的手臂和胸膛。
威尔伯神父被爪尖抓得渗出几道鲜血来,伯纳德见状立即蹴上前去,压住薇拉发狂的手腕。
制住魔鬼疯狂抡动的手腕,被限制行动的魔鬼更为激烈地嗥叫,几乎震动了整间医院方圆数里的范围。
生怕魔鬼的事迹会惊吓到世人,威尔伯神父以另一只手腕吃力的掩住魔鬼萨尔拉斯的嘴辨,防止它再次疯狂地嗥叫。
“我们已经惊动了其他人,必须尽快制止着薇拉身躯里面的魔鬼。”威尔伯神父冷静地说道。
“快寻找我的圣经,它肯定被抛掷到某个角落。”威尔伯神父紧张地说道。
伯纳德轻轻地点了点头,松开压住薇拉的手臂,立身寻找圣经的踪迹。他慌张地环视了四周围,却始终见不找圣经的踪迹。
“我见不到圣经的踪迹。”伯纳德喊道。
“你必需找到圣经,快!”威尔伯神父吩咐伯纳德。
在应了一声后,伯纳德紧张的寻找圣经的踪迹,他仔细地巡视四周,终于在一的书橱底下见着圣经展露出的书籍的一角。
“我看见了。”伯纳德呼喊,他急忙地趋上书橱去,趴下身子,伸手取出那本圣经。
“快点,我快抵挡不住这凶悍的魔鬼!”威尔伯神父喊道。
赫然,被魔鬼之子附身的薇拉挣开嘴巴狠狠地咬住威尔伯神父封住她嘴辨的手腕,威尔伯神父在一声惊喊中,下意识地把手给缩了回来。
就这么一缩,魔鬼之子萨尔拉斯趁着威尔伯神父的一分神,信念的力量颇弱,似野兽爬动般几下跳跃急窜到病床的唯一玻璃窗户前面。
魔鬼之子萨尔拉斯仰天嗥叫了一声,沙哑的声调冷酷地对着威尔伯神父和伯纳德喊道:“我将会杀了这小妞子,明天这可怜的薇拉将会以自杀的死因登上报章。”
“不!”威尔伯神父紧张地喊道。
魔鬼之子冷冷地笑了一声后说道:“我胜了,你驱逐不了我,还赔了一条人命。”
它以薇拉的头颅狠狠地撞向玻璃窗户,然而玻璃窗的硬度和韧性却超乎所有人的预料之中。只见薇拉的头颅被坚硬的玻璃窗轻微地反弹了回来。
如众人意料之中的,邪恶的魔鬼萨尔拉斯绝对不会这么的放弃,它迅速地再次将薇拉的头颅猛烈地撞向玻璃窗户。
然而,这一次随着划破寒冷空气的微弱声响,玻璃窗被震出一丝的裂痕。眼看这脆弱的玻璃窗即将破碎,薇拉的头颅再次地被逼撞向玻璃窗户。
随着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响,窗户的玻璃终于被撞碎了,零星的玻璃碎片从五楼的病房外滑落,坠落地面发出激烈的碰撞声响。
被魔鬼之子萨尔拉斯附身的薇拉蹬爬出破裂的玻璃窗户,她摇摇欲坠地蹲坐在窗户边沿。
“快去抱住薇拉,阻止她坠落到地面。”威尔伯神父紧急地吩咐伯纳德。
伯纳德甚至顾不上回应一声,急忙地跟随威尔伯神父火速冲上前去拯救坐在窗沿的薇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被魔鬼寄体的薇拉呆滞地回头望了他们一眼,就从窗沿处轻轻地滑落了下去。
总算在最危急的时刻,伯纳德千钧一发地及时赶到了窗户,伸出手紧紧地捉住了薇拉的手腕,防止薇拉的堕落下地面。
“握紧我的手!”伯纳德对着薇拉喊道。
威尔伯神父也随后就到地伸出援手捉住薇拉的手腕,吃力地将薇拉给缓缓地拉上来。
“放开我!”一嘶哑的声音从薇拉的口中传了出来,显然寄身在薇拉身躯里的魔鬼并未离去。
赫然,薇拉的眼眸流淌出血红色的液体,殷红色的血丝在眼眶里打滚,忿怒的神色敌视着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他们。
被魔鬼附身的薇拉突然将另一只悬空的手腕抡起来紧紧地捉住伯纳德的手腕,正当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不明白原本欲致薇拉于死地的魔鬼之子为什么会牢牢地捉住他们时,更为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薇拉借着紧握着他们的手腕,缓缓地挣扎爬升上来,然后慢慢地挣开嘴巴,露出尖锐的獠牙,狠狠地咬住伯纳德的手腕。
伯纳德被锐利的牙尖嘶咬得疼痛异常,他痛苦地尖叫了起来。
“伯纳德,千万别放手,这恶魔就是希望你将手松开!”威尔伯神父见着这情况紧叮咛着伯纳德。
“这魔鬼正在吮吸着我的血液!”感觉到身上的血液被吸走,伯纳德惊讶地喊道。
“你会没事的。”威尔伯神父喊道。
赫然,伯纳德见到五楼底下的地面有一小黑影,他仔细地瞭望了下去,居然见到黑影是一黑猫。
对于这黑猫,他异常熟悉,是昨晚在别墅他所遇见的那只皱皮黑猫。正当伯纳德诡异为何黑猫会出现在这医院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黑猫挣开嘴巴,露出獠牙,俯视一切的眼神仰天狂啸了一声,一缕朦胧的黑烟从嘴里冒了出来。
黑烟冉冉上升至笼罩着薇拉的身躯,薇拉的眼神一瞬间迷蒙呆滞了起来。威尔伯神父也察觉到了这极不寻常的异状,却一时说不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将她拉上来。”威尔伯神父吩咐道。
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两人合力将薇拉给拖入病房来,放躺在病床上。威尔伯神父用手指挣开薇拉的眼皮,观察薇拉的状况。
“魔鬼离开了?”伯纳德问道。
“我不知道。”威尔伯神父倒是回答得简短。
“不知道?”听到威尔伯神父的回答,伯纳德十分惊奇地问道,他诧异身为神的代言人的威尔伯神父居然不清楚此时的状况。
“也许,也许魔鬼的确离开了,也许魔鬼只是沉睡在薇拉的身体里面,甚至是,也许,这只是魔鬼正在演戏,薇拉并没有恢复过来。”威尔伯神父回头深深地望着伯纳德。
突然,一声轻微的呻吟声从薇拉口中发出,她缓缓地睁开了一丝的眼帘,疲惫地说道:“我……我到底在哪里?”
见到薇拉的苏醒过来,威尔伯神父轻轻地靠拢了薇拉小声地说道:“你在医院里,别担心,你现在很安全。”
听到威尔伯神父的说话,薇拉的神色呈现出安心的神情,她吃力地坐起身来,威尔伯神父见着连忙帮薇拉扶起躺靠的枕头。
“威尔伯神父,很安心能够见到你在这里,我……我……”赫然,薇拉瞳孔迅速睁大,苍白的脸色极度地畏惧。她神色慌张地瞪着威尔伯神父的身后,胸膛激烈地起伏不定。
薇拉手按捺住自己的胸口,痛苦地气喘和激烈呻吟,而另一只手则乏力指着对面的墙壁。
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明显地察觉到了薇拉的奇异的状况,他们缓缓地回过身去循着薇拉所指的方向望去,却始终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事实。
他们居然见到一老妪屹立在墙壁的昏暗角落,苍白无血色的脸孔颤栗地瞪着他们。
诡异的是,老妪穿着素色的老土花衣,浑身湿透,水迹从花衣潺潺地流淌下来,弄得地面湿水一片。
她寒冷的身躯频频颤抖,白皙的雪花沾着她颤栗的身躯和脸孔,然而老妪环抱的手臂攥着一雕刻精致的匕首。
伯纳德注意到这把雕刻独特的匕首,有着威严历史学者身份的他自然看得出这是一把中世纪的古物。
这匕首并不出现在正式历史记载中,伯纳德从一古老历史学者的抄写手稿中知道这匕首的来历,这匕首甚至一度被中世纪国家列为极度邪恶的禁忌物。
“祖母……我以为你失踪……或死了。”薇拉有气无力的颤音地说道。
“薇拉……祖母感觉到很寒冷……湖泊……湖泊……”老妪颤栗的呻吟道。
看着这赫然现身的老妪,伯纳德深深地吸了一口寒气,他发现了一个极其不合理的现象,这让他感受到恐惧的袭击直达他的中枢神经,甚至感到背部沁着冷汗。
此时,微弱的阳光酷寒地撒入昏暗的病房里,映照病床里的所有昏暗角落,甚至是老妪所屹立的灰暗角楼。
然而,虚微的阳光虽然灰暗,却毫无遮挡的映射在老妪屹立处背后的病房角落的墙壁。
伯纳德再次深深地吸入一口寒气,眼前的老妪居然没有人类应该拥有的影子。
这老妪到底是什么物体,疑惑在伯纳德的心里徘徊不止。
死亡阁楼(上)
冬天冰冷的寒风激烈地吹袭着农庄的一洋式平房,红瓦黛砖的顶楼建设者一阁楼。
阁楼的一窗户不知为何被被打开了,窗扇一摇一晃地嘎吱发出声响,随着狂风猛烈地撞击着窗框,农庄外的家畜早就被赶入棚子中,由于天气的极度寒冷,时而听到一两声家畜的呻吟声嘶叫。
一老人包裹着寒衣,抵御着寒风缓缓地将干枯草垛搬入棚子里,老人虽然年纪不轻,但是动作却相当纯熟和流利,完全让人忽视他的真正年龄。
突然,远远见到一红色跑车从蜿蜒的道路驰骋入农庄的范围里,老人似乎听到到了远远到来的跑车的引擎声,他停下了手头上的干活。
跑车稳稳地刹车停妥在棚子旁的一空地上,从跑车上走下了两个人,其中一位身着黑装的牧师服的威尔伯神父,而另一位则穿着栗色的极膝盖的大衣的伯纳德。
年纪较为老成的牧师开口对着正在干活的老人喊道:“拉尔夫先生,可否让我们询问一些关于你的母亲的事件,这也许关系到你的女儿薇拉失踪的原因。”
拉尔夫老人望了一眼到来的两位贵客,他将手上托着的干枯草垛抛入棚子里,轻轻地点头对着他们喊道:“当然可以,请跟随我倒屋里来。”
他顺手抱起一堆草垛,将它抛掷入棚子里,歉意地说道:“必须将草粮搬入棚子里,气象台预测这几天暴风雪将要来临了。”
拉尔夫老人带领着威尔伯神父和伯纳德趋前去他的洋式平房,咔嚓一声地扭开有着斑驳痕迹的陈旧木门,然后礼貌地暗示威尔伯神父和伯纳德他们先行了进去。
进入矮小的洋式平房,入眼的是一张破旧的陈年摇椅,简洁浑圆的扶手并没有多余的修饰,昏黑的深色木纹显示它至少存在半世纪之久了。
此时,摇椅正一晃一晃地摇曳着,也许是刚才打开了大门,冷风偷吹袭入平房客厅里,迎面撞向摇椅导致它摇摆不定。
伯纳德并不十分喜欢这种诡异的感觉,这情况仿佛有某种东西正坐躺在这摇椅之上轻轻摇晃。
摇晃的摇椅旁有个镶嵌在墙壁上的火炉,熊熊的烈火在厚实的木材上燃烧响起了轻微的啪啦声。
在这寒冷异常的冬天里,升起火炉是唯一能够提供温度和光芒的有效方法,为了抵御寒冷的袭击,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找了围绕在火炉的沙发坐了下来。
拉尔夫老人则径自坐上了那摇晃不定的摇椅上,他神色舒适地缓缓摇曳着摇椅,出奇安静地享受着坐在摇椅上面。
见到这种情况,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只是保持沉默地对望了一眼,并没有开口说话。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来询问关于我的母亲的事情。”拉尔夫老人突然开口说话。
“她死了,我可以确定。”他继续说下去。
“你如何确定拉尔夫老夫人死了,我并未听闻卡伦德镇上的人说过寻找到她的尸体。”威尔伯神父冷静地说道。
“我只是确定,她死了。”拉尔夫老人坚持地说,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虽然她是我的母亲,但是我还是需要说,她是个疯癫和怪癖的女人。”
“她从不凝合上眼睛休眠,只是日夜的待在顶楼昏暗无阳光的阁楼上,晚晚弄出怪异的嘶叫声。”拉尔夫老人说道。
“偶尔,她会从阁楼下来,却只会静静地待在这摇椅上摇晃,也只有这个时候,我的母亲才稍微镇静了一些。”
“她从不愿意让人碰这张摇椅,更不用说让人坐在摇椅上面,包括我和薇拉这孩子。”拉尔夫老人坐在摇晃的轮椅上,激昂地说道。
“有一夜晚,她弄出激烈的响声,这吵醒了我。我偷偷地爬上阁楼,从虚掩的木门悄悄地瞧入里面的情景。”拉尔夫缓缓地说道。
“你瞧见了什么?”伯纳德问道。
“这绝对是梦魇和灾难的开始。”拉尔夫老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继续说道:“你绝对无法相信我所见到的一切。我居然瞧见阁楼里布满了点燃剩半的干涸蜡烛,母亲诡异地趴跪在画着符咒的地板上喃喃吟诵着古怪的咒语。”
“母亲就像野兽般四肢趴在地板上跪拜祭坛台上的婴儿魔像,阁楼里充斥着鬼魅的气息。”
“当时,我的脑海里浮现了一奇怪的念头,赫然觉得眼前的人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而事实证明我当时的想法是对的。”拉尔夫老人睁大眼眸说道。
“紧接下来,我竟然见到母亲凶悍地啃噬着屋檐下的一蝙蝠,蝙蝠被撕裂得破碎支离。”
“母亲贪婪地吮吸着蝙蝠的血液,乌黑的血迹从母亲的嘴角流淌出来。”拉尔夫老人紧张地说道。
听到这里,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都不禁地倒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这事实的确是太过惊悚了。
“我从未见到如此惊人的画面,况且这般的怪物竟然是我的母亲。由于我内心实在太过恐惧了,竟然下意识不小心地推开这虚掩的木门。”
他停顿了一下,缓和了情绪继续说道:“这轻微的声响惊动了阁楼里的魔鬼,它……它……”
说到这里,拉尔夫老人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不定,紧迫的气喘声从老人的嘴里急促呼出。
老人紧紧地按捺了自己的胸口,吸入几口冰冷的空气,舒缓了紧绷的情绪后,他缓缓地卷起他的袖子,露出了他结实壮硕的手臂。
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紧张地望了拉尔夫老人露出来的手臂,诧异地看着这另有文章的拉尔夫老人的手臂。
他们居然见到这手臂上残留了深浅不一的伤痕,甚至一部分是严重灼伤的疤痕。
这些伤痕都是一些旧疤痕,只是被过分的摧残而留下难以磨灭的伤痕,让人惊心。
伯纳德惊心地望着这些伤痕的纹路,他总觉得这些杂乱的伤痕并不如表面看似紊乱无章,其实仔细的观察,隐约有序可循。
甚至,他总觉得这些伤痕的纹路异常熟悉,可惜的是他一时之间记不起来到底在那里曾经见过这诡异的伤痕纹路。
“魔鬼发现了我的存在,它犹如野兽般跳跃到我的面前,尖锐的指尖紧紧地攥住我的脚踝,将趴倒在地面的我给活生生地拖入阁楼里。”
“我尝试过挣脱,死命地以指甲深深地扎入地板,还是无法阻止魔鬼的恶行。至今,阁楼的地板上还余留着深深的指甲痕。”拉尔夫老人说道。
赫然,拉尔夫老人拉起包裹着他的寒衣,露出满是纠缠的疤痕的胸膛,深刻的疤痕涵盖了整片胸口,异常惊人。
伯纳德仔细地观察着这看似纠结紊乱的疤痕,总觉得它更似奇怪的黑暗咒语符号。
一种熟悉感猛然从他脑海里生出,伯纳德异常疑惑他为何有着这种奇妙的感觉。
“它手里攥着一把奇怪的匕首,在我的胸膛上刻画着伤痕,大量的鲜血自身体流淌出来,沾湿了大片阁楼的地板。”
“甚至,还残留着温热的血液从地板的缝隙溅滴落楼下薇拉的房间,惊醒了这孩子。”拉尔夫老人紧绷着脸说道。
“幸亏的是,薇拉这孩子并没有上楼去看个究竟,不然,后果可不堪设想。”拉尔夫老人欣慰地说道。
“那夜之后,母亲就径自离开这里了,嘴里还喃喃自语地说什么……小女孩……小女孩……”拉尔夫老人说道这里,就疑虑地停顿了下来。
“是不是一位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听到小女孩,伯纳德立刻忆起山崖别墅外面见到的小女孩,急切地问道。
“我并不知道,但我可以展示给你看。”拉尔夫老人回答。
他起身带领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缓步趋前到了通往阁楼的楼梯口前,一扇厚实的木门封闭在楼梯口前。
“憋住你们的气息。”拉尔夫老人回头对着他们吩咐道。
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并不知道拉尔夫老人为何如此吩咐,但都按照着老人的意思憋住气息。
见到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都按照着他的话憋气了,拉尔夫老人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后,重重地拉开扣住木门的销子。
一刺耳的“咿”声划破谧静的平房屋里,随着老人的松开木门紧扣的销子,一股很重的血腥味从木门中奔出扑鼻而至,充斥着整间平房里的客厅。
虽然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一早按照拉尔夫老人的吩咐憋住了气息,然而腥臭的味道还是毫无保留的奔入他们的嗅觉感官里面。
良久,腥臭味才稍微清淡了一些,但那也只是‘稍微’淡了一点,并无助于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顺畅地作正常的呼吸动作。
“如果说住在里边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我绝对不相信。”伯纳德说道。
听到伯纳德的说笑,拉尔夫老人讪讪地回了伯纳德一个苦笑,事实他早该料到母亲的真正情况了。
伯纳德望了一眼厚实木门后的景色,那是一旋转式的石楼梯,浑圆的墙壁让人无法看清楼梯尽头的景色。
虚掩着鼻孔,拉尔夫老人提着一盏昏黄的马灯,他们缓步登上了阴暗无光的旋转式楼梯,斑驳的戴砖透露出阴森恐怖的气息。
寂静的四周仿佛是引领他们逐渐步入死亡的边境,属于魔鬼占领的国度。
沉重的脚步声踩踏在厚实石块的楼梯脚板,缓慢而又浑厚的嘎吱声徘徊在这几乎密封的辗转的弯曲楼梯。
随着逐渐的深入阴暗的楼梯环境里,伯纳德的眼眸逐渐适应了黑暗的世界,眼前的景色渐渐清晰了起来。
他发现,圆弧的墙壁似乎沾满了发黑的血迹斑点,就是这些污秽的血迹发出了一股难闻欲昏的腥臭味,导致他们必须异常艰难地缓步行进辗转的楼梯里。
至于这些血迹是何种禽兽的污垢血液,伯纳德是一点都不想研究,只希望匆匆地走完这段不长的路程。
终于,辗转的石楼梯逐渐趋势平稳,他们终于到达了楼梯的尽头,眼前是一条平稳的走廊,一扇厚实的木门建立在走廊尽头。
驳接着木门的框沿有一突出的铁匣子,一浑厚粗壮的木柱就卡在这匣子上面,成为即简单又稳固实用的古老门扣。
粗壮的木柱的另一端是一个活动塞子,拉尔夫老人将扣住的门扣从铁匣子上旋拉起来,然后将紧钉在墙壁的铁圈子扣住着这拿起的木柱,防止木柱意外滑落而锁住木门。
确定墙壁上的铁圈子牢牢地扣住了木柱后,拉尔夫老人轻轻地拉了圆弧的门钹,随着沉闷的一声低缓的巨响,厚重的木门被拉开了。
一丝强烈的光线从木门的缝隙激烈夺门而出,经历一段不短的时间于黑暗中的他们一时之间适应不了这突起的猛光,纷纷眯起了眼帘。
拉尔夫老人缓缓地将沉重的木门给拉开来,由于楼梯里面的气压颇低,一股烈风从阁楼里边吹袭向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他们。
好不容易,伯纳德的瞳孔适应了迎面而来的强烈光线,他微睁开眼眸往阁楼里边看了进去,见到里边的另一番景色。
阁楼相当狭隘,倾斜的屋瓦占据了半个空间,使得阁楼呈现三角状,势斜直达平房顶端。
最先入眼的是阁楼的陈旧窗户被敞开了,窗扇随着寒风的吹袭激烈地撞击着窗框。
腐蚀的窗框有着明显的风吹雨袭击的痕迹,锈蚀的斑驳痕迹显示窗户已有一段长时间被敞开了。
“我必需让阁楼的窗户打开,不然无处可逃的腥味会充斥着楼下的客厅和房间。”看出伯纳德的疑惑的拉尔夫老人说道。
风吹雨袭的痕迹一直伸延至窗户旁的祭坛台上,长时间的豪雨击打祭坛台上严重地侵蚀了它的木材,斑斓腐蚀的祭坛台摇摇欲坠,几乎快要崩塌了。
让人注意的是祭坛台上摆放着两支三叉子,三叉子上分别戳着一蝙蝠风干的枯萎尸体,燃烧剩半的残烛则错落地插立在祭坛台上。
“你们必须动作快些,当我站在这阁楼的时候,我会觉得浑身不自在。”拉尔夫老人左盼右顾地说道。
“我也是。”看着地板上以禽兽的污秽发臭的血液勾画成的庞大暗黑魔术符咒和图案,伯纳德很认同拉尔夫老人的感受。
拉尔夫老人将狭隘的阁楼里唯一的矮小桌子上取下一纸张,上面粗劣地以墨汁画了一小女孩。
“我母亲说的也许就是这小女孩。”他将纸上画着的小女孩展示给伯纳德过目。
伯纳德仔细地观察了这画中的小女孩,虽然画工相当劣质,但是大体上认得出来是他在山崖别墅外所见到的神秘小女孩。
“是这小女孩没错。”他轻轻地点了点头,紊乱的脑海里却毫无头绪这神秘小女孩的身份,唯一肯定的是这扑朔迷离的小女孩与拉尔夫老人的母亲有着莫大的惊人关系。
威尔伯神父趋前到了祭坛台上仔细地瞧了几眼,他让伯纳德和拉尔夫老人聚拢到他的身边:“来这里,我有东西要展示给你们瞧。”
伯纳德和拉尔夫老人立即趋近威尔伯神父的身旁,屹立在祭坛台的旁边,等待威尔伯神父的回应。
威尔伯神父指着在祭坛台上一样黑物,他随手将祭坛台下的黑物给取了出来。
他合拢嘴辩把黑物上的一层灰垢给吹拂开来,揭开了原本面貌的黑物原来是一本镶嵌金丝框的黑皮书籍,上面镂刻着一。
“这是本圣经?”伯纳德惊讶地问道。
“不,这是本魔鬼圣经。”威尔伯神父回答。
他将这魔鬼圣经上下翻转了一圈,原本正立的十字架浮雕登时成了倒立的十字架。威尔伯神父将魔鬼圣经的黑皮给翻阅开来,里边的记载居然是画着撒旦魔鬼的魔像。
“看来我的母亲有着更多的秘密,她是个魔鬼崇拜者。”拉尔夫老人自嘲,他看了一眼这魔鬼圣经后说道:“可以让我瞧一瞧这魔鬼圣经吗?”
“小心一些,这些东西都很邪气。”威尔伯神父在应了一声后将魔鬼圣经递了给拉尔夫老人,径自环顾四周围寻找线索。
接过书籍的拉尔夫老人翻开下一页,焦黄老旧的纸皮空白一片,唯独中央以拉丁文字写着一行密密麻麻的句子。
拉尔夫老人原本想询问这拉丁文字的意思,却瞧见威尔伯神父在兀自地忙碌着。
“拉—芾—尔—哲—蒂—尔。”在未考虑清楚之下,拉尔夫老人将焦黑纸皮上的咒语给吟诵了出来。
“没事发生。”拉尔夫老人将摊开的魔鬼圣经给合拢起来,打算将魔鬼圣经交给威尔伯神父。
就在此时,拉尔夫老人赫然感觉到脖子有些发痒,正当他欲伸手去抓痒时,一股气势凌人的无形压力往他的脖子挤压。
死亡阁楼(下)
拉尔夫老人的脸庞露出痛苦的神色,吱吱啊啊地发出轻微的呻吟,这轻微的声音惊动了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
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惊讶地望向陷于异状的拉尔夫老人,危惧地望着眼前诡异死亡的气息。
只见拉尔夫老人的脖子隐约被戳入五道陷痕,仿佛一无形透明的健硕手腕正掐着他的脖子。
拉尔夫老人的脸孔骤然异常苍白,两颗眼珠赫然稍微凸出,露出深浅不一的血丝,嘴辩急转紫红色,在过分白皙的脸孔显得格外突出。
“救……救我……”拉尔夫老人艰苦地吐出一句话。
“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到如此恐怖的情景,伯纳德急切地问道。
“拉尔夫肯定触碰了某些邪恶的力量,导致邪力侵袭着他的身躯。”威尔伯神父回答。
赫然,拉尔夫老人拉起了包裹着身躯的寒衣,露出布满纠缠疤痕的胸膛,嚎啕痛哭地呻吟:“我……我的胸膛……”
只见拉尔夫老人的胸膛的表皮频频起伏了类似繁多蚯蚓蠕动的现象,犹如大量蚯蚓在他的胸膛皮下乱窜乱蠕。
诡异的是,这些无形的蚯蚓似乎习性地聚集在拉尔夫老人胸膛上的疤痕沿,吮吸着纠缠疤痕的鲜血。
突然,拉尔夫老人的腹部两侧被深陷了下去,右侧的肩膀陷下了一手爪印,仿佛有个无形的人正蹲坐在他的腹部上,镇压着他的右侧肩膀。
胸膛的一沿着胸膛直落腹部的大疤痕沿线缓缓绽开来,溅出大量的鲜血,染红了整片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