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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隐刃吏者 当前章节:15402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9:44

唯有的声响,大概只有伯纳德那沉重的步伐声,和剧烈的心脏蹦跳声。

伯纳德尝试放轻脚步,借着头顶上的青黄灯光,在四面八方都是同样相似的耸立书橱丛中谨慎地步行。

赫然,一丝毛骨悚然的感觉袭击着伯纳德的脊椎骨,皆因他发现了一丝的不妥当。

他发现,他步行得太远了,图书馆里耸立的书橱丛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面积,伯纳德轻轻地回头望了一眼,赫然,悚然发现,他的背后的景色竟然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以高耸得像巨人的书橱壁立的墙壁,一直绵延至远处,湮没在一片漆黑的迷烟之中。

这并不是他之前走过的道路,记忆中他并没有走过这么一条笔直的长路。他记得,他一直转弯拐角地转换路线。

显然他已经陷入了另一个幻境,一个虚幻的魔鬼国度。

然而,当他慢慢地转回身时,在他的面前的景色却也骤变了模样,只见同样是一条长长得不见底的走廊,远处弥漫着青烟,隐约一个小女孩的身影瘫痪在地面。

伯纳德清楚知道他已经陷入险境,而且,除了继续往前走之外,别无它法了。

提着勇气,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脚步,赫然,一丝轻柔的歌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歌声柔柔软软,断断续续,却可以听见到是一个小女孩的童音歌声,乡下的儿歌唱得凄凉却不失童真,却让人不禁耸立起寒毛,颤栗起身子。

伯纳德注意得听着这儿歌,儿歌讲述着一个小女孩被祖母禁锢在地牢里,而在一个月光消逝的黑夜天,被恶魔引领到了炼狱。

循着这娇弱的歌声,伯纳德发现歌声源自前方瘫痪着的小女孩的方向传来。赫然,歌声仿佛断了风筝的线一般,歌声停止了下来,四周再次恢复一片死寂。

突然,隐隐约约望着前方,伯纳德发现一个穿着老土花衣的老妪,浑身湿潺潺,老妪的脸庞仿佛被一团黑光笼罩着,看不见清晰的面孔。

只见老妪举着一把匕首,伯纳德认得那柄不曾在历史留下痕迹的匕首——萨欧隶匕首,赫然,老妪僵硬的肢体动作打算将萨欧隶匕首戳入小女孩的胸膛。

“不!”伯纳德呐喊,他疾速地奔向前方的走廊,准备拯救这一场悲剧。

然而,这条走廊像是一条遥远的长廊,不管他如何的快速奔跑,使命的奔跑,前方的景色犹如会遥不可及,永远差那么一段不远距离。

伯纳德拼命的奔跑,但是,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空间仿佛有着隔阂一般,他永远到达不了小女孩的身边。

此时,远方的景色赫然出现两个老人,一胖一壮,同样是脸庞蒙着一团黑光。

那个硕壮的老人口中念念有词,阴森的咒语充斥着整片走廊,死亡的气息笼罩着这片黑暗的地狱。

急着奔跑的伯纳德赫然停止了驰骋的脚步,他发现,这把老壮浑厚的声音异常熟悉,仿佛曾经在那里听见过。

死亡咒语的声音相当威严,有一股王者的霸气,却搀杂着一丝的狡狯,和一丝的阴险。

随着冗长拗口的咒语的落下,那肥胖身材的老人和浑身湿潺潺的老妪同时攥着那把萨欧隶匕首,狠狠地将萨欧隶匕首戳入小女孩的胸膛。

小女孩的胸膛飞溅出大量的乌红色的鲜血,她的脸庞逐渐苍白无色,四肢渐渐发冷和颤栗。

然而,她怨恨发怒的眼神始终瞪着以匕首戳向她的老妪和胖老汉,泛红的眼眸流淌出两道血泪,由于太过吃力,脖子骤然曝露出大量蔓延的青筋血脉。

渐渐的,失血过多的小女孩失去了温度,她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而就在此时,由始至终吟诵着咒语的健硕老人在小女孩的雪白娇柔的小手臂上划上了一倒十字架的倒耶稣标记。

赫然,伯纳德见到一朦胧的黑影出现在老妪的身上,在老妪的耳边轻声地叙说着悄悄话。

紧接着,老妪神色一怒,她狠狠地高高举起萨欧隶匕首,将尖锐的匕首戳入小女孩的天灵盖,清脆的喀嚓一声,小女孩的额头被裂开了。

一阵诡异的烟雾刮风而起,三人朦朦胧胧地消逝在一片弥漫的烟雾之内,留下小女孩的尸体在寒冷的地面。

只见,黑影渐渐地飘移到小女孩的尸体上,伸出舌尖舔噬着尸体的脑浆。

伯纳德诧异地见到了这诡异的情景,在身体上划上倒十字架的标记代表将灵魂奉献给魔鬼,这俨然是一场将无辜的小女孩祭奉给魔鬼的黑暗仪式。

急欲救小女孩的灵魂的他跨开脚步,向着小女孩的尸体飞驰而去,让伯纳德意外的是,他似乎不费吹灰的力气就趋近小女孩的尸体。

伯纳德扶起了小女孩的尸体,抡起手臂在尸体上挥舞驱逐上面游弋的黑影。只见,黑影渐渐地缩开到了阴森的潮湿之处,僵持竖立在黑暗之中觊觎着到来的伯纳德。

他见到小女孩冰冷的脸庞犹如一尊玉雕琢的艺术品,恬淡童真而又娴雅,惋惜却已然失去了性命。

赫然,小女孩猛然地睁开了眼睛,泛红的眼珠布满血丝,愤怒的眼瞳子骤变成橘黄色。

小女孩口中吐出言语,声音异常沙哑,嘶哑的并不似人类的词语。

惊吓一跳的伯纳德将小女孩的尸体推开,撤退了几步,与小女孩保持一定的距离。他知道,此时,小女孩已经化身成为邪恶的魔鬼了。

只见,小女孩呆滞的眼神望向伯纳德,嘴角的喉咙之处痴痴地发出寒冷的冷笑声。

“剩—下—最—后—一—个。”小女孩干涩的喉咙发出奇怪的语言,她呆滞地对着伯纳德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伯纳德诧异地望着可怖的小女孩的笑容,脑海里沉思小女孩的说话,什么是‘剩下最后一个’,他支支吾吾地急欲地询问小女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还未等到伯纳德来得及问出口,四周黑暗的影子有了一丝诡异的变化,只见,远处窜来了大量的黝黑色蟑螂。

大量的蟑螂猛烈地扑爬上伯纳德的脚踝,几乎一瞬间,凶煞地爬上他的小腿,腹部,胸膛,甚至是脸庞和眼眸,数量惊人的蟑螂覆盖着伯纳德的雪肌白肤。

伯纳德摇晃地扫开脸庞上的蟑螂,隐隐约约中见到阴森处的黑影朦朦胧胧透露出原本的轮廓,那黑影是他熟悉的轮廓!

虽然他并没有亲眼见到它的模样,但是,从它脖子上蔓延着的青筋,凶杀的眼神,秃皱皱的额头,和形式貌似那具胚胎魔像的形态,伯纳德可以肯定,黑影就是魔鬼之子萨尔拉斯。

大量的蟑螂又再次覆盖伯纳德的眼皮,遮挡他的视线,使得他的视线一片模糊。

仓储地步履蹒跚走动之间,伯纳德似乎踢到某些东西,随着激烈的砰一声,他狠狠地摔倒在僵硬的地面,激昂起大量的尘埃弥漫。

大量的蟑螂随着他的绊倒,从伯纳德的身体向着四周阴暗潮湿的墙壁和书橱角落四下散开,远离而去。

狠狠摔了一跤的伯纳德艰苦地睁开眼皮,透过弥漫的灰尘隐隐约约观看四周的景色,却被眼前的景色愣住了。

只见,四周是一片昏暗的青黛墙壁,一锈蚀的窗户坐落在青碧的墙壁上,木质地板上厚厚的覆盖着一层灰白的尘埃,房里家具零碎破残,焦黄的残丝绦零星地散落满地。

由于空气的潮湿和不流通,房间里充斥着一股难闻的死尸腥味。

黛砖的墙壁上被胡乱地涂鸦,而让伯纳德感到震惊的是,木质的地板上悚然干涸着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血迹。

伯纳德察勘这些血迹,仿佛是一条沾染着鲜血的青蛇爬行在地板上所残留下的痕迹,一个危险的念头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更让他惊讶的是他现在处身的地点。

他竟然又回到了那所鬼别墅,而且身处鬼别墅的其中一间灰暗的房间里,这一道道大量纵横的血迹是那神秘的胚胎魔像爬行所余留下的痕迹。

惊慌的伯纳德尝试移动他的手臂,赫然发现,他的手臂竟然无法动弹,他的上半身被包裹着一件昏黄色的束缚衣。

那件束缚衣是一件严重精神病人防止他伤害自己所被迫穿上的白衣,双手被僵硬的捆绑,而解开衣服的纽扣在背部,自己是无法自行解开束缚衣的。

伯纳德剧烈的挣扎,希望挣脱这件束缚着他的行动的白衣,却因为用力过渡而再次摔倒在地板上。

痛楚不堪的他吃力地翻过身来,却意外的发现一具肥胖老人的腐烂尸体躺卧在地板上,尸体上蠕动密密麻麻的黝黑色尸虫,甚至有硕大的尸虫在骸骨上眼孔钻动。

看着这具尸体,就算是胆大如虎的伯纳德也不禁尖声的慌叫了一声,他慌忙地爬起身来,尽力地使自己远离这具恐怖的尸体。

缓缓地作了几次深呼吸的伯纳德渐渐地定下心来,镇静下来的他自己观察着这具尸体。

只见,尸体上堆满了肉赘的胸膛上被某种利器戳入胸部,直接插入内脏的部位,甚至,胸部前的几根肋骨被利器狠狠地折断了。

死尸腥味就是发自这具恶劣腐蚀的尸体,而刚才伯纳德不小心绊倒的东西应该就是这具尸体了。

看着这具尸体上包裹着腐烂的昏黄色衣衫,斑斓的褐色裤子,和那肥胖的身形,伯纳德突然猛然想起,他刚才所见到的其中一个将萨欧隶匕首戳入小女孩的胸膛的肥胖老人也是同样的装扮。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是正确的,伯纳德谨慎地蹲下身来,仔细地观察胸膛上血肉绽开的伤口。

他发现伤口的破裂处的确是由匕首之类的利器所致伤,而且,这腐烂的伤口就是致命伤,导致胖老人瞬间疾速死亡的致命一击。

从尸体上臃肿的脸孔,紫色斑斓的腐烂脸庞上残留的腐肉,伯纳德仍然清晰地见到,胖老人临死前显然极度的恐慌和畏惧。

到底是什么东西导致眼前的死者临死前这么的恐惧,伯纳德在心里暗道“这该不会是小女孩的报复吧。”看着这一切的种种现象,伯纳德无法不怀疑,这死者是祭奉魔鬼仪式的胖老人,而他却遭到死去的小女孩离奇的报复。

赫然,一声手机的铃声清脆的响起,铃声源自伯纳德的怀里的大衣,然而,被白衣束缚着的伯纳德却无法从怀里取出手机。

伯纳德大力地挣扎,企图挣开束缚衣,然而,束缚衣却十分牢固,匆忙之中,他以手肘敲击着青黛墙壁上的玻璃窗。

一声剧烈的破碎声在这谧静的昏暗房间响起,窗户上的玻璃应声破裂,伯纳德小心翼翼地将窗户上残留着的玻璃碎片割划臂上的束缚衣。

将束缚衣给撕开后,伯纳德疾速地从怀里掏出手机,接听来电。

“伯纳德,你现在身在何处?我有事情要告诉你。”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威尔伯神父的声音。

“你绝对想象不到我现在身处何处。”伯纳德透过破残的窗户,观望窗外的景色。只见,遥远的偏僻地有一潭湖泊,透过初生的阳光的照射下,湖泊荡漾着金黄色的波荡。

赫然,伯纳德脸色诧异地望着遥远的湖泊畔,仿佛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找到了薇拉的祖母的尸体,我现在就身处在……”威尔伯神父透过电话的另一端说道。

“在山崖别墅上的湖泊畔旁。”还未等到威尔伯神父说完,伯纳德就接口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电话传来了威尔伯神父的诧异之声。

听到威尔伯神父这么一说,伯纳德伫立在破烂腐蚀的窗户前说道:“因为我看见你们了。”

透过残旧的窗户,伯纳德见到,遥远的那潭闪烁着绚丽波荡的湖畔,隐隐约约有四个人影的存在,其中一个正是穿着牧师黑束装的威尔伯神父。

两个穿着挺括警服的明显是警员,而站立在一旁嚎哭的包裹着朴实的褐色冬衣的显然是拉尔夫老人。

遥远的威尔伯神父听到伯纳德这么一说,立即环顾四周,赫然,他在远方的一座壮丽的别墅上的青黛墙壁上的窗户隐隐约约见到了一男子的身影,相信应该是伯纳德了。

“神父,薇拉的祖母的尸体是否穿着老土的素色花衣,而致命伤是胸膛以及额头上被戳上一刀致死。”伯纳德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一切?”威尔伯神父不解地问道。

听见威尔伯神父这么一说,伯纳德确信,薇拉的祖母的死状几乎和之前所看到的老妪虐死小女孩的死因是一样,同样是胸膛和额头上以利器被戳上一刀。

对应眼前地面上那具胸膛被戳了一个大窟窿的胖尸体,也是相似小女孩被戳在胸部的死状的情况。

然而,伯纳德却清楚,这代表着如何严重的一件事情。

“威尔伯神父,你知道吗,”伯纳德说到这里深深地吸入一口浑浊的空气说道:“我也发现一具尸体,而且,我相信,这具尸体与薇拉的祖母有密切的关系。”

湖泊底下(下)

穹苍的天际阴森不已,浓郁的乌云密布在天空上,遮挡住大部分的阳光。初冬的熙和阳光并不猛烈,甚至隐约有一丝寒冷的气息。

一阵寒风吹袭着荡漾的湖泊,激昂起一圈圈的涟漪,伫立在湖畔的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紧裹着身上的大衣,抵御彻骨的寒冷。

平静的湖泊上漂游着零零散散地白皙雪霜,虽然英格兰的气候刚步入寒冷的初冬,湖面上却已迫不及待地展示冬天应有的景色。

由于事态的严重,此时,湖泊的周围已经聚集了大量的警员,甚至,还包括几位披着潜水衣待命的警员。

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看着雪地上覆盖着一层黑布绦上面的腐蚀尸体,是薇拉的祖母已然腐化的尸体。

腐蚀的尸体上的紫白色斑斓的烂肤相当臃肿,包裹着素色的花衣,花衣已破烂不堪,甚至,由于沉浸在湖泊底下,尸体上残留的血肉碎屑并不多,鲜色的内脏和皎白的骸骨曝露其外。

让人注意的是,一支雕琢精美的匕首戳在尸体的天灵盖,裂开的头颅骨紧紧地箍住匕首,极其骇然。

甚至,因为尸体的头颅曾经被利器狠狠地戳入,缺少了额头骨的保护,头骨里的脑浆已经腐蚀得差不多,看得出大部分已被湖底的鱼群啃噬掉。

对于这支精美的匕首,伯纳德认得,就是薇拉的祖母的灵魂现身在医院时手中攥着的匕首,也是中世纪的黑暗时代的邪恶禁物——萨欧隶匕首。

“在那神秘的黑暗仪式,薇拉的祖母就是以这把精美的萨欧隶匕首分别戳入小女孩的额头和胸膛。”伯纳德说道。

威尔伯神父仔细地瞧了天灵盖上戳着的萨欧隶匕首,匕首相当钝拙,而且极其细小,只有大约三寸的长度,甚至无法直接地握在手里。

然而,上面却雕琢着神秘的符咒图案。精美的符咒构成不规矩的图案,但却异常地让人感受到负面的力量寄存在上面。

“参与神秘黑暗仪式的一共有三个老人,其中两个就是别墅里惨死的死者和眼前薇拉的祖母。”伯纳德说道。

沉思了一阵子后,伯纳德开口说话:“那神秘的小女孩向我说‘剩下最后一个’,我猜测,应该是指最后一个共谋者,而这个人就是整件事情的策划者。”

“主要的策划者现在仍然逃过死去的小女孩的报复。”

“问题是,这操纵所有一切的主谋者到底是谁,我总觉得,他在暗地里监视着我们,也许他就藏在我们的身边。”他疑惑地说道。

听到伯纳德这么一说,赫然,威尔伯神父的眼眸掠着一丝的闪烁,但这微妙的神色很快就消逝不见了。

“伯纳德,我更在意的是,那黑暗仪式的最终目的,一个死去的灵魂并没有足够的力量杀害生人,一个小女孩的灵魂能够残杀凶手,肯定是那黑暗祭典给予她的神秘力量。”

“我怀疑这黑暗仪式甚至还在进行中。”威尔伯神父脸色焦虑地说道。

伯纳德猛然想起一点,说道:“在神秘的黑暗仪式中,我隐隐约约见到了之子萨尔拉斯。”

听见伯纳德提起魔鬼之子,威尔伯神父赫然眉头紧锁,焦急地说道:“魔鬼之子萨尔拉斯也被称为末日之子。”

“有个古老传说,说着当魔鬼之子搜集到了足够的灵魂,就会开启炼狱之门,人间将骤变成无间地狱。”

“那时,按照开启炼狱之门的狂人所订立的契约,他死去的亲人就会从炼狱里爬出来。”

“然而,这古老的传说却以悲剧收场,至于是怎样的悲剧,却没有流传下来,因为只有开启地狱之门的狂人知道最后的结局是如何。”威尔伯神父说道。

正当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正在剧烈的讨论中时,一名警员搀扶着疲惫的拉尔夫老人前来,只见,拉尔夫老人的脸庞明显留下两行泪痕。

“你还好吧,拉尔夫?”威尔伯神父关怀地问道。

“亲爱的神父,我的情绪实在太波动了,虽然母亲的性格古怪,但,这实在是太恐怖了,我无法想象是谁如此狠心。”拉尔夫老人神色悲哀地说道。

“拉尔夫老人,我相信警察会还你一个公道,不如,你先回去吧。”威尔伯神父安慰道。

已然六神无主的拉尔夫老人轻轻地点了点头,在一名警员的陪同下步履蹒跚的离开了。

“神父,我想警察无法解决这案子吧,那小女孩应该不是警察的管辖范围吧。”伯纳德说道。

“我无法告诉他,凶手并不是一个活人,这事实恐怕太惊人了。”威尔伯神父说道。

听到威尔伯神父无奈地这么说,伯纳德沉默地没有搭话,赫然,一把高亢声音传来了这里。

“尊敬的威尔伯神父,更骇然的真相已经展露出来了。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湖底下的事物?”一名看似警官的中年男子到来。

伯纳德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坚毅深邃的眼眸透露了强硬的性格,而挺拔的鼻梁架着一框眼镜,看得出这名警员是作风凌厉的厉害人物。

“爱德华警官,我只是靠猜测,并不十分确定湖底下会有什么景色。”威尔伯神父语气礼貌地辩驳。

“警员,你在怀疑神父吗?”伯纳德强硬地说道。

听到伯纳德的这么说话,爱德华警员神色镇静地瞧了瞧面前的这位护着神父的年轻人,缓缓地说道:“不,我不止怀疑威尔伯神父,同样的,我也对你所叙说的事情产生了莫大的疑心。”

“迈尔斯先生,能否告诉我,为何你会同一时间发现另一具尸体,而且,你无法确切地说明,你是‘怎样’到了那幢荒野的别墅。”爱德华警官神色冷静地说道。

紧接着,爱德华警官以高傲的语气继续缓缓地说道:“你能解释这一切吗?迈尔斯先生。”

“有,这是不正确的,”伯纳德态度坚硬地说道:“如果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魔鬼在作祟,你相信吗?”

听到伯纳德这么的辩驳,爱德华警官正了正色说道:“迈尔斯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并不趋向于神鬼迷信的含糊说辞。”

“死者身体肥胖硕壮,如果我想杀了这么强壮的死者,绝不会使用一把三寸长的细小匕首如此大费周章,这将遭受到死者的剧烈反抗。”伯纳德说道。

“的确,死者奥兹肥壮,但是,也许奥兹事先被捆绑或以安眠药迷昏了,没有能力反抗。”爱德华警官反驳。

“那,一般上,尸体上应该出现的表情是愤怒或痛苦,你仔细见过别墅里的那具尸体,尸体上的脸部表情却僵硬着呈现极度的恐慌。”

“奥兹到底如此畏惧着什么?你认为是怎么一回事?”伯纳德忿怒地喊道。

“我还是那句话,我绝不相信神鬼的说法。”爱德华警官坚持地说道。

见着爱德华警官的顽固,伯纳德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怒目地瞪着爱德华警官。

这时,一名警员走了过来,细声地对着爱德华警官说了一番话,只见,爱德华听了警员地解说后,眉头紧锁,脸色相当慎重。

爱德华神色焦虑地犹豫了一会儿后,望着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说道:“你们是否敢于担保绝对与命案无关?”

听见爱德华警官的疑问,威尔伯神父慎重地点了点头,而伯纳德则说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命案与我们无关。”

见到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的保证,爱德华眉头紧蹙地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很抱歉,我还是无法完全相信你们。”

他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不过,我觉得,你们应该看看湖底下的景色,也许你们能给我一个答案。”

爱德华警官带领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到了湖畔旁,那里临时摆放着一长桌,上面放着三台荧幕机,荧幕上不约而同地映射着湖泊底下的情景,只不过是景色角度的不同。

“三位潜水的警员正着湖泊底下的景色,他们在湖底下发现了惊人的景色。”爱德华警员解说。

伯纳德看着这三座闪烁的荧幕,荧幕上的画面相当灰暗,湖泊的浑浊污水阻挡着阳光的透射,污秽的尘土随着潜水员的游弋而散开漂浮在水中。

然而,让伯纳德和威尔伯神父感到惊讶的是,湖泊底下竟然藏有大量的死尸。

只见,死尸的脚踝全都捆绑着绳索在一块岩石之上,以至于,这些死尸都半漂浮在湖底,但却因为绳索的牵制,而无法漂浮到湖面。

万千的死尸密密麻麻,一直绵远至遥远的湖泊的阴暗之处,犹如一只只的黑点凌乱地聚集在湖泊底下。

这俨如一座巨大的乱葬岗,仿佛大量的活人被活生生地乱仍入湖底,在浑浊的湖底溺死而亡。

硕大的鱼群大量的聚集在腐蚀的死尸周围,啃噬着死尸的血肉碎屑,每一具死尸都凝聚着大量剧烈移动的黑影,疯狂地咬噬尸肉和腐烂的内脏。

“我们在湖底下发现大量腐蚀的死尸,初步调查显示,其中一部分仍可确认的尸体身份是在山崖失踪的人士。”爱德华警官说道。

“你们仍旧认为这是魔鬼所干的好事?”爱德华警官说道。

“不,这是丧失天良的人类所作的事情,他们是被人当成魔鬼的祭品扔入湖底。”

“我曾收到一封视频,是关于三个祭师为了奉献生人给邪恶的魔鬼,举行黑暗仪式将他们活生生地扔入湖底溺毙的。”伯纳德说道。

“这三个祭师现在在哪里?”爱德华警官心急地问道。

“一具现在躺在湖畔,而另一具则摊在别墅里,你随时可以向他们口供。”伯纳德调侃道。

威尔伯神父不忍地看着荧幕上显示地残忍的一幕:“邪恶,这实在是太邪恶了。”他在空中虚画着十字祈祷:“上帝保佑,愿你们脱离魔鬼的爪子。”

“这是非常邪恶的黑暗仪式,需要如此大量的活人成为魔鬼的祭品绝对不是普通的黑暗仪式。”威尔伯神父说道。

赫然,荧幕上的阴暗之处掠过一道移动的黑影,眼尖的爱德华警员率先看到这一闪而逝的黑影:“噢,上帝,那是什么东西?”

显然在湖泊底下的潜水员也发现了这奇怪的黑影,只见,其中一个潜水员将摄影机朝向那漂移的黑影。

然而,当荧幕逐渐捕捉到这在浑浊的水中迅疾游弋的黑影时,伯纳德,威尔伯神父,和爱德华警员不禁为眼前的景色吓了一跳。

虽然湖泊底下的光线及其微弱,浑浊的污水让视线模糊不已,而且荧幕的景色剧烈抖动,但是,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见的事情。

只因为,他们见到的是,一只光溜溜而又皱巴巴的黑猫,而且,迅疾地在湖泊底下游弋。

他们见到,一只活生生的猫居然在水里漂游!

只见,黑猫的光秃秃的皱皮额头悬挂着一绿祖母宝石,黑猫的獠牙却衔着一具外貌似胚胎的魔像。

看见熟悉的黑猫和魔像,伯纳德悚然地喊了出来:“神父,这不可能,那具魔像已经被我锁在别墅里的地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赫然,透过剧烈抖动的荧幕景色,伯纳德骤然见到,魔像的脸庞闪烁一丝的诡异笑容。

这景色消逝得十分快疾,但,伯纳德却确信,他的确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

一种强烈不祥的预感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尖声的慌叫:“爱德华,快吩咐你的警员上岸,快!”

看见伯纳德突然的失常,爱德华立即察觉不好的预感,然而,他却无能为力:“他们在湖泊底下,我无法联络他们。”

赫然,其中一荧幕上的景色转移到了一死尸腐蚀的脸庞的特写,显然是其中一位警员将摄影机近距离朝着湖泊底下的死尸。

“吩咐他们远离死尸,快。”伯纳德惊惶地尖叫。

然而,伯纳德的话刚出口,只见,荧幕上的那具死尸赫然睁开了眼睛,鲜红色的血丝布满了眼瞳子的周围,珠黄的眼白怒视着潜水员。

突然,荧幕上一阵抖动,画面转到死尸腐烂的身体。骤然,死尸快疾地伸出手来,指尖疾速地戳入潜水员的身躯。

殷红色的鲜血由潜水员的胸膛溅了出来,弥漫在浑浊的湖水中。

失去生命力的潜水员手上攥着的摄影机赫然一松懈,徐徐地滑落到了湖泊的地面,透过坠落到湖底的摄影机刚好的角度,让伯纳德他们见到了湖泊底下的骇然全貌。

只见,万千的死尸睁开了眼眸,一直绵远至湖泊彼岸的万千珠黄色的光芒在湖泊底下闪烁。

湖泊底下所有的死尸都不约而同地抡动挥舞的已然腐蚀的身躯,甚至凶煞地追杀着湖泊底下的两位潜水员。

然而,在四面八方都聚集着死尸的两位潜水员也一片混乱,潜水员急忙地抛弃手中的摄影机,匆忙地游上湖面。

赫然,一只死尸骤然靠近了其中一个潜水员,它张开了蛀蚀的獠牙,对着那名潜水员的脖子一撕咬,大量的鲜血从脖子的动脉飞溅出来。

那名受伤的潜水员被缓缓地拖下了湖底,只见,四周聚集的死尸围绕着潜水员,将负伤的潜水员的身躯撕裂,啃噬,和残忍不堪的杀戮。

另一名潜水员见到如斯恐怖的一幕,也无法顾及同伴的安危了,他拼命的朝着湖面疾速地游了上去。

突然,那名潜水员的脚踝赫然被某种东西牵制着,潜水员回头一看,一只瘦枯的骷髅手正攥着他的蛙鞋。

潜水员使命地抡动着他的脚踝,企图挣脱死尸的爪子,但是,枯瘦的指尖却牢牢地攥着他的蛙鞋。

赫然,潜水员把心一横,他脱下了背部扛着的氧气筒,将沉重的氧气筒摔向那只枯瘦的死尸。

随着潜水员狠狠地迎面一击,死尸终于松懈开了它的指尖。潜水员见状,奋不顾身地游上湖面。

在一番努力下,潜水员终于浮上湖面,岸上的几位工作人员慌忙地将他拖上岸。

随着最后的一位潜水员的远离湖泊,湖泊底下的万千死尸赫然沉静了下来,挣扎的四肢缓缓地堕落了下来,变回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透过荧幕,伯纳德他们一众见到死尸僵持在湖底,仿佛又失去了生命,或则,恢复了它们原本应有的模样。

爱德华警官见到了刚才匪夷所思的一幕,都屏住了气息,大气都不敢呼一声。他的背部和额头都沁出了大量的汗珠,浑身湿透了。

他看着平静的湖泊,微微的一圈圈涟漪随着清风激荡,仿佛一切如此安稳,湖泊底下并没有凶煞的死尸。

回头看了一眼湖畔上摊着的薇拉的祖母尸体上,爱德华警官只觉得胸口快要溺息,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

他突然觉得呼吸困难。

只是,惊慌的爱德华警官并没有发现到,那支原本僵硬地戳在尸体的额头上雕琢精美的萨欧隶匕首,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

萨欧隶匕首并不会无缘无故地不见,是谁取走了那支古怪的萨欧隶匕首,是人?

或是魔?

沥血字母(上)

阴暗的天际聚拢了乌云,穹苍的天空时而击落一两道耀眼的闪电,一座古老的教堂耸立在荒野的雪地。

皎洁白皙的雪地的周围零零散散生长着高耸的松树,随着激烈的狂风摇曳,鬼魅一般的树影撒落在教堂青黛的墙壁上。

这是一座相当传统的教堂,宏伟巍峨的建筑构造,以金铜浇铸的精美落地窗,绚丽的七彩玻璃窗闪烁着庄严的色彩,屹立在犹如残垣断壁的墙壁上。

教堂的红瓦上耸立着一庄严的十字架,赫然,一道激烈的闪电赫然划破乌云密布的天际,导致十字架笼罩在一片闪烁的蓝光之中。

在教堂的大厅里,倾斜的尖顶屋檐伸延至顶端,大厅的对面是一座仪式台,墙壁上镶嵌着七彩玻璃,述说着神圣的故事。

七彩的光芒透过微弱的夜色的映射,绚丽的光芒洒落在大厅,仿佛赋予教堂神圣的光环。

一座十字架嵌在七彩玻璃之下,十字架上庄严地雕琢着受难的耶稣浮雕,而底下的蜡烛台插满了残烛。

教堂的大厅里排列着一溜溜的木质长椅,让受弥撒的教徒在这里听取教义,然而,此时,教堂里冷冷清清,并未见到任何前来祈祷的信徒。

赫然,教堂的大门被缓缓地打开了,四道狭长的影子映射入大厅,直达远处的仪式台。

进来了一个披着黑束装的神父,神父身后跟一壮一老的男士,他们要挟着一名穿着白色素衣,浑身颤栗的小女孩。

小女孩正是被附体的薇拉,只见,薇拉呆滞的眼神望着对面的十字架,浑身频频颤抖,不断地挣扎后退,仿佛不愿意步入教堂的范围。

薇拉的嘴角渐渐地上扬,喉咙发出彻骨的嗤嗤冷笑声,然而,这冷笑声更似来自教堂的四面八方,充斥着整座大厅。

听到这诡异的冷笑声,包括伯纳德和拉尔夫老人在内,无人不觉得背脊一阵寒凉,阴暗的大厅阴风阵阵。

赫然,薇拉的嘴角冒出大量的白泡沫,她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就眼前一暗昏厥过去了。

“把薇拉带到房间里。”威尔伯神父吩咐道。

阴森的房间里黯淡无光,唯一的光源来自墙壁上残旧的窗户,然而,此时,窗外的夜色迷茫,乌云密布,使得房内的灯光异常灰暗。

房内唯一的病床躺卧着一个披着白色的素衣裙的妙龄的薇拉,无数条白色坚韧的丝绦捆绑在床沿,紧紧地将少女压在病床上。

只见,薇拉不断地挣扎,怒色的怨恨眼神瞪着房内的其他三人,以超常的力量使命地挣脱钳制着她的白丝绦。

威尔伯神父在病床旁的小木桌的抽屉里取出一本圣经,将圣经打开,然后平放在小木桌上。

他对着病床上的薇拉凌空划了一个十字,口中念念有词地说道:“可怜的孩子,愿上帝的力量陪伴你左右。”

拉尔夫老人焦虑的眼神望着病床上狰狞脸孔的薇拉,神色甚是憔悴,而在一旁的伯纳德则脸色慎重地观察着薇拉的一举一动。

只见,拉尔夫老人从他的脖子取下一条,缓缓地趋前,费了一些功夫将项链谨慎地套在薇拉的脖子上。

伯纳德仔细地观察着这条项链,雕琢的功夫极其严细,上面划着精致的图案,形状圆顶绵延至低端的三角尖锐,很独特的一条项链。

对于这条形状精美的项链,他是十分熟悉,因为,他曾见到伊丽莎白的脖子上也有同样的一条相似的项链。

“我们走吧。”威尔伯神父无奈地说道。

他带领伯纳德和拉尔夫老人到了隔壁的书房,然后,在一张书桌上点燃起一根残烛,照亮房内四周的黑暗。

摇曳的烛光在阴暗的房间里闪烁,映射着他们的影子在黛璧上,更增添传统古老的教堂的老旧与荒凉。

只见,书桌上堆满了陈旧的书籍,而书桌的背后是一座靠墙的书橱,里面摆满了大量的残旧书籍。

显然,虽然这些残旧的书籍已经历了一段不短的岁月沉淀,却看得出这些书籍被小心翼翼地,上面居然瞧不见一丝的污垢,甚至是任何灰白的尘埃覆盖在书皮。

房内的破残墙壁摆放着一溜溜的旧沙发,威尔伯神父示意伯纳德和拉尔夫老人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拉尔夫,可否告诉我们,薇拉和伊丽莎白是否经常去镇上的那所图书馆?”威尔伯神父问道。

拉尔夫老人仔细地想了一想,摇头说道:“不,她们并不时常去图书馆,至少,是最近才经常到那所图书馆去。”

“那是何时开始她们经常去图书馆?”威尔伯神父问道。

“大约在祖母失踪了之后,正确的时间我并十分清楚。”拉尔夫老人回答道。

听到拉尔夫老人的回答,威尔伯神父更确信,之前,他与伯纳德研究的结论确实可以成立,他望了伯纳德一眼。

威尔伯神父伸手握住拉尔夫老人的手掌,说道:“亲爱的拉尔夫,我们相信,并不是只有你察觉你母亲的怪异行为。”

“薇拉她们同样怀疑祖母神秘的异状,她们是为了调查祖母的事情而前往图书馆。”

“她们怀疑,祖母是一个信奉魔鬼的邪徒,而在这一点,我想,我们与薇拉她们的想法是一致的。”

“然而,她们却在调查中,遭到险境,而成为黑暗祭典的其中一个牺牲者。”威尔伯神父说道。

听到威尔伯神父的解释,拉尔夫老人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其实,这事情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个底,只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威尔伯神父见到拉尔夫老人的情绪上并无太大的波动,稍微放心了下来,他停顿了一会儿,继续研讨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惜的是,我无法得知到底是怎样的黑暗仪式,这也许将导致更多的人成为这黑暗祭典的牺牲者。”

听见威尔伯神父的疑问,伯纳德从怀里掏出那本从图书馆里取来的笔记书籍,摊开其中一页说道:“我已经找到薇拉和伊丽莎白所租借的书籍了。”

他指了指笔记书籍上的资料说道:“她们租借了几本书籍,都是一些相当冷门的书籍,而让我感兴趣的是其中一本关于黑魔法的书籍——《魔鬼之子?;召唤》。”

“这本书籍大概将会是一本无人问津的冷门书籍。”

“但是,我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将近一个月的记录,这几本书籍除了被薇拉和伊丽莎白租借过之外,之前的一个记录是被一个叫奥兹的人所借去。”

“也许你们会对奥兹的名字感到熟悉,因为他就是曝尸在别墅里的死者。”伯纳德说道。

“这么说,薇拉的祖母也许老早就认识奥兹,薇拉为了调查祖母的事情而跟踪奥兹的行踪和事迹,这也是为什么薇拉她们会在图书馆中借着同样的书籍。”威尔伯神父说道。

听到威尔伯神父的推测,伯纳德认同地点了点,他从怀里掏出一本镶嵌着金属边沿的黑皮书籍,将之放在桌上说道:“我已经从图书馆里将《魔鬼之子?;召唤》书籍借来了。”

威尔伯神父和拉尔夫老人见到了木桌上摊着的书籍,上面精美地篆刻着《魔鬼之子?;召唤》书名,一精细的小丑的浮雕雕琢在厚实的书皮上。

厚实的书籍边沿的焦黄书纸显示着《魔鬼之子?;召唤》是一本古老的书籍,身为著名历史学者的伯纳德知道,这本书籍几乎是经历了几个世纪的保留。

他将书籍摊开来,呈现在大家面前的是稍微潦草的拉丁文墨汁字迹,是一本手抄的书籍。

焦黄的书纸上还以红墨汁细腻地绘画着图画。

“这本书籍讲述着一个冗长复杂的黑暗的仪式,这是黑暗仪式的开端。”

伯纳德掀开下一页,以墨汁素描着一祭典画面,三巫师在一小女孩脆弱的身上以萨欧隶匕首刮画着神秘的符号,从小女孩流淌出来的鲜血染红了大片湖泊。

精湛细腻的画框下细细地撰写着一首优美的诗歌,以拉丁文的诗句体现出来。

浩瀚的大海 蔚蓝的天穹

无尽的天涯 雍容的女神

恬淡的小女孩 无忧的天使

污秽的腥血 染指的大地

天使化身邪魔

炼狱的使者莅临大地

怨恨的回报

杀戮 不断地杀戮

艳红的浩海 黯淡的色彩

死寂的尽头 堕落的天神”

伯纳德试着这首优雅的诗词,然而他却清楚优美旋律的诗歌背后却隐藏着厚重的血腥味。

威尔伯神父仔细地听着诗词隐含的意义。

“由细腻的插图上看,在对应着这首玄机重重的诗词,这少女应该是邪恶祭典里的牺牲品,或者说是献给魔鬼的可恶贡品。”威尔伯神父说道。

听到威尔伯神父的解说,伯纳德和拉尔夫老人明白地点了点头。

“这小女孩是黑暗祭典里的第一个祭品,以她纯洁的鲜血祭奉给魔鬼。”伯纳德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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