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出,立刻得到了杜可和闫伦伦的肯定,两个人无比坚定的点点头说一定是这样的!随后我鼻子一酸,感觉对冷晶钰很惭愧,不管怎么说我跟冷晶钰好了也一年多了,她这么爱我,而我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这次她想要无声无息的离开我恐怕内心也很挣扎吧。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王八蛋,立刻去人群里面插队,询问了一下去北园的车票。
售票员说,南华到北园的人很少,火车两天只有一趟,刚刚那趟已经走了,要是再去北园估计就得等到两天后了。我感觉脑子嗡的一下,杜可连忙把我拽到一旁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要去北园。”
“你他吗的疯了吧?”杜可大骂我一声,引得四周排队的人都纷纷转过头来看我们,杜可这时候意识到做法不对,连忙压低声音说道,“冷晶钰走了也未必是坏事,你忘了在监控里面看见的那个人了?”
杜可这么一说,我问了一声什么意思,杜可就拍了我一下脑袋,弄得我脑袋生疼,“你他妈的傻吧?还没听出我的意思!?咱们现在不就是想知道监控里面那个人是不是冷晶钰吗?现在冷晶钰走了,不就好说了!?如果监控里面那个人是冷晶钰,冷晶钰这一走就不会再掀起什么风浪了,如果那个人不是冷晶钰,就一定还会再陷害林若兮的!”
杜可说完之后,我恍然大悟,我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里面的人千万别是冷晶钰!在火车站安慰我一阵之后,杜可说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几个人就回到了师父的小屋,刚刚走进屋子,发现桌子上点着半截蜡烛,师父正坐在椅子上吧嗒吧嗒的抽着老旱烟。
我印象中的师父是很少抽烟的,师父身上披着一件绿色的军大衣,乍一看就像是八十年代的苦力一样,我垂头丧气的走进屋子看到烟雾缭绕的情景,心中一愣,连忙问师父,“师父,你不是睡觉了吗?怎么又醒了?”
师父摇了摇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问我找到冷晶钰了没有,我心说你这老头还真是怪,刚才还不让我去找冷晶钰呢,现在反而关心起她来了,我摇了摇头,说没找到,冷晶钰已经回了北园了。
师父叹了一口气,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两下烟斗,清脆的声音在昏暗的小屋里面回响。
“走了好,走了好啊!”师父悲叹了一声,让我感觉有些奇怪,师父为什么说走了好呢?难道师父早就知道冷晶钰会走?没等我继续问师父为什么,师父先入为主,冷不丁的问了我一句,“唐轲,我问你,你相不相信监控录像里面的人是冷晶钰?”
师父这个问题问的我一愣,我摇了摇头说不相信,紧接着师父又问了我第二个问题,“臭小子,那我再问你,如果监控里面的人真的是冷晶钰,而且冷晶钰就是杀害楚倩的凶手,你会怎么样?”
师父这个问题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弄得我脑子一阵空白,我整个人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师父为什么会突然问我这个?难道说…
“师父!”我跑到师父旁边,“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师父,监控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冷晶钰?师父,杀死楚倩的人到底是谁啊!”
我一连串的问题弄的师父有点头大,师父把我推到一旁,把烟熄灭后躺倒床上,说了一声,“你还是先想好我问你的问题再来问我吧!”
随后,就传来了师父的打鼾声。
师父问我这个问题是为什么?如果杀死楚倩的凶手是冷晶钰,我会怎么办?如果想要杀林若兮的凶手是冷晶钰,我又会怎么办?不得不说,师父这个问题问到了我的心坎里,之前我心里就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纠结里面的人是不是冷晶钰,我不敢相信…呆围有血。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一夜,难道监控录像里面的人真的是冷晶钰吗?我一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跟师父说我想好了,师父惊奇的问我,你思考的结果是什么。
我回答,“如果那个凶手真的是冷晶钰,该怎么办怎么办,我绝对不会袒护任何一个人的。”
师父朝着我竖起了大拇指,“公事公办,果然有他的作风。”
071诡异的太师椅
“他的作风?”我一愣,不明白师父口中的‘他’是什麽人。
“哦。没事。”师父此时就仿佛像是差点说漏嘴一样连忙改口,说道。“我是说你挺有大丈夫作风的,不错不错。”
我哦了一声,道了一声莫名其妙,随后连忙问那个录像中的人真的是冷晶钰吗?师父的沉吟了一会儿,像是在思索一樣,我见到师父不自然的神情连忙说,“师父,您直说吧,我挺得住。”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冷晶钰。”师父说完这话,让我既喜又忧,喜的是监控中的人不一定是冷晶钰,忧的是这監控中的人又不一定不是冷晶钰。这种心情很纠结也很挣扎,尤其对于一个资深的处女座来说,简直就特喵的是一种折磨有木有啊?
“不過,我想她到底是不是冷晶钰,这个问题应该很快就会揭晓了。”师父临了跟我卖了一个关子,又說道,“现在冷晶钰已经回家,如果林若兮最近还会出什麽事的话,就证明那录像里面的人不是冷晶钰,而另有其人在搞鬼。如果…如果最近一切太平的话,那么里面的人十有八九就是冷晶钰了,到时候这件事情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吧…”呆围呆弟。
说道后面,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内心更加挣扎了。现在来看。似乎证明冷晶钰的青白,只有让林若兮出事了。这对我来说是一个艰难的抉择,无异于让我在林若兮和冷晶钰两个人中间选择一个,选择冷晶钰的话,林若兮就要出事。选择林若兮的话,那冷晶钰就是杀人凶手了。我隐隐的期待冷晶钰离开之后一定要出事,但是却又极力的不想出事!
我感觉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疯掉了。
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挣扎和煎熬,师父一眼就看出我心情不好,让我出去走走,但是我哪里有心情出去走啊?现在林若兮生我的气了,冷晶钰也离我而去,我感觉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杜可走到我旁边,说带我出去玩会儿。我摇摇头说我没心情,突然杜可贴到我耳边说,“唐轲,走,我带你去我那。看看那本书去。”
书?我楞了一下,猛然间想到了昨天凌晨的时候杜可跟我说的那段话,杜可说的那本书,就是老瘟婆临死的时候交给杜可的那本书。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直接就跟杜可上了出租车,而闫伦伦也跟我们一路去。这段时间里面,林枫没有再找我们的麻烦,闫院长也正常的上班去了。
路上,杜可给我讲了好多关于他奶奶生前的事情,我很好奇的是她奶奶的那几个朋友,我问,“杜可,你奶奶生前的那几个朋友,现在还有没有活在世上的?”
杜可楞了一下神,随后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以前也问过我奶奶,但是我奶奶却一句关于她朋友的话都不愿意多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杜可说完这话,我感觉有点遗憾,如果我们现在能够找到当年跟老瘟婆一起盗墓的人问问,说不定就能知道我这块玉佩的来历了。
突然,我心中一动,想到了我的师父,然后我连忙问杜可,“杜可,你奶奶的名片是师父给我的,你说师父跟你奶奶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一问出口,杜可就摇摇头说不知道,我奶奶生前从来没有提起过师父。
这让我感觉更加遗憾了,这一件件事在我的脑子里面就像是一团迷雾,弄的人很纠结。我问师父,师父也什么都不愿意多说,但是我知道师父在得知老瘟婆死了的时候那悲痛欲绝的表情,单凭这一点我就推断出师父绝对认识老瘟婆,而且关系很不一般!如果只是普通朋友绝对不会那么伤心。
不过我又有一件事不明白,老瘟婆临死之前既然交给了杜可那本书,为什么却不告诉他关于她那几个朋友的事情呢?既然老瘟婆想让杜可查明真相,难道就这样让杜可单枪匹马的去?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长辈的作风啊!我心说这些人都好奇怪啊。
不一会儿的时间,我们就到了浮光路,杜可的相摊此时大门紧闭,门口还有几个乘凉的老头老太太,正在聊天侃大山,杜可走上前去跟这些人打了个招呼,一个老太太就问杜可,“杜可啊,好长时间都没见到你了,时不时出去找媳妇儿了?”
弄得我和闫伦伦在一旁笑个不停,看得出杜可在这一代人缘还算不错,杜可转过身狠狠的瞪了闫伦伦一眼,“笑笑笑!笑你妹啊笑!信不信老子打你!?”
这下子可把闫伦伦吓唬住了,连忙闭上嘴,低着头跟在我后面。杜可掏出门钥匙把铁门打开,里面传出来一股子土腥味儿,杜可一个月没来这里,屋子里面已经布满了灰尘。
我的目光一下子就锁定在了放在客厅正中央的这把太师椅上面,太师椅的旁边还放着一张小桌子,小桌子上面放着一个红色的老式收音机,收音机的按钮已经绣住,天线也锈迹斑斑。
我敢保证,这个收音机一定不能用了。
因为前两次来这里都很匆忙,我也没有仔细看杜可相摊里面的摆设,这次我特意的打量了一遍,怎么说呢?杜可这相摊里面的摆设,很奇怪。
就比如客厅。这客厅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客厅的正中央上挂着一个摇摇欲坠的吊灯,而吊灯下面却放着一把太师椅,如果我是杜可,我一定会把太师椅挪到墙角。这样也太碍眼了吧?就算我不是处女座,也看不下去了。
最关键的是太师椅旁边摆着的那个小收音机,这个收音机一看就知道坏掉了,就算没坏,放在这里那么多年,里面的硬件也早就老化了,干脆直接扔掉就得了呗?为什么还要摆在这里呢?
于是我就问杜可,为什么要这样布局,可是杜可却摇摇头说道,“我奶奶死了之后,她的遗嘱这客厅里面任何东西都可以动,但是这把太师椅,和太师椅旁边的桌子绝对不能移动分毫,以及上面的收音机…
我感觉很奇怪,这是什么遗嘱啊?
“算了,管她呢,反正这客厅里面的样子,就是我奶奶临走时候的样子,没有人动过。也算是留个念想吧。”杜可说完之后,我也叹了一口气,表示理解这种心情,但是我奇怪的并不是这些,而是老瘟婆临死时候的遗嘱。
人都死了,还要这家具干什么?如果是我,这些东西我虽然不会扔掉,但是最起码不会摆在客厅中间,否则多晦气啊?我没有问别的,直接站在客厅里面呆着,而杜可则是里屋外屋的翻找,手忙脚乱的。
“奇怪啊,我记得就扔在这里的,怎么找不到了呢?”杜可忙的一脑门子汗,翻箱倒柜的找了一大通都没有找到,我安慰了一声不着急,慢慢找。我低下头用眼睛无意间一扫,突然发现了太师椅的凳子下面压着一本书。
“杜可,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我低下头,指着太师椅下面那本书问道,杜可连忙从里屋跑到外屋,顺着我手指一看,大惊失色。
“这…这…怎么会这样!?”杜可的神情很慌张,我连忙问他怎么了,杜可却开口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这本书我从来就没有放过这里,我一直是放在屋子里面的!怎么现在压在太师椅下面了!?”
072人皮笔记本
听杜可说完之後,我感觉全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事情也太诡异了吧。随后杜可急忙问我和闫伦伦,“你们刚才进来的时候,这本书在没在太师椅下面!?”
我和闫伦伦仔细回想起刚才的情景,随後感觉背后一凉,闫伦伦更是怕的差点跳起来,“刚才…刚才好像没在太师椅下面…”
这本书,就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杜可吞咽了一口唾沫,说了一声真他娘的邪乎,随後就要搬开太师椅。将压在椅子腿下面的书拿出来,但是当杜可的手抓到太师椅的把手的时候,却发现太师椅此时就仿佛是固定在地上的一樣,根本就搬不动。
杜可一愣。随后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要知道,杜可虽然瘦一些,但是最起码也是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怎么可能连一张木頭做的太师椅都搬不动呢?杜可搓了搓手,一咬牙,用尽九牛二虎之力,却發现这太师椅竟然依旧不能动弹!
我和闫伦伦互相张望一番,用一种不解的目光看向杜可,我更是嘲讽了杜可一句,“还能不能行了?一把破椅子都能难倒你?”呆围状弟。
杜可撇了我一眼,心里却泛起了嘀咕,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而后,杜可又抱住了太师椅的另一边。又用了一把子力气,我看到杜可胳膊上的青筋都迸出来了,这太师椅愣是没动丝毫。
我让杜可起开,自己准备亲自试试,奇怪的是这张太师椅,在我的手里就像是一张很普通的椅子一样,稍微一用力,这椅子就被我抬了起来。
杜可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连忙问我怎么这么容易就弄起来了,我瞥了杜可一眼,说道,“别闹了,这椅子根本就不沉,你逗我。”
“放屁!老子刚才搬的时候根本就搬不动!这破椅子刚才就像是一头大象一样。多用力都不动弹!”杜可的眼神并不像在骗我,这倒让我更加感觉到诧异了,我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发现自己也没变成绿巨人,是我的力气变大了。还是杜可的力气变小了呢?
杜可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刚才压在太师椅下的那本书拿了出来,而我也把太师椅放到地上,走到了杜可旁边。
与其说这是一本书,倒不如说这是一个笔记本,老瘟婆把遇到各种鬼怪的解决办法都在上面写上了,只不过这笔记本的封面似乎是真皮的,只是这种皮很奇怪,并不像是牛皮什么的。
闫伦伦结果笔记本之后,大叫了一声,把我和杜可都给吓了一跳,我俩不由的把笔记本扔到了地上,激起了一阵尘土,我和杜可问闫伦伦干什么大呼小叫的,闫伦伦竟然说了一句让我们两个惊心动魄的话!
“这…这是人皮!这本的封面是人皮做的!”
“什么!?”我和杜可大吃一惊,连忙弯腰捡起刚刚被扔在地上的笔记本捡起来,杜可把自己的手背跟封皮比对了一下,嘴巴长得大大的,朝着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这…的确是人皮…”
我感觉自己的头皮瞬间就麻了,吞咽了一口唾沫,朝着杜可说道,“你奶奶是什么特殊癖好啊?竟然拿人皮当笔记本?”随后我又问闫伦伦怎么知道这是人皮的。
闫伦伦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我以前在实验室里面见过人皮的标本,这个东西的皮层和味道跟人皮一模一样,只不过里面少了福尔马林的味道…”、我惊愕的看着闫伦伦,“味道?”随后,我把这笔记本放到鼻子下面仔细的嗅了嗅,发现这笔记本的味道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什么都没有闻到啊…”
闫伦伦撇撇嘴,“这个味道是不一样的,你如果经常出没实验室就能够闻出区别了。”
没想到,闫伦伦不但会发明创造,竟然嗅觉也如此的敏锐,这可是让我和杜可有些惊叹了。
我翻开了第一页,发现上面只写着一些盗墓时候遇到的奇闻异事,我们看了一遍之后没感觉多有兴趣,紧接着就翻到了杜可说的玉佩哪一页。
杜可翻了一百多页,终于找到了。
这页上面用钢笔画着一个圆圆的石头,这石头上面有一条龙,让人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玉佩,我仔细的一看这上面的龙,竟然跟我的玉佩长相一模一样,甚至连神态,动作都出奇的一致,我立马就认出来这上面画的就是我的玉佩。
这玉佩的下方,还写着一行字,老瘟婆这个年纪的人写的字,还有一部分是没有简化后的汉字,我看见上面写着:龙凤鸳鸯玉。
但是奇怪的是,这一页只剩下了半页,下面的半页不知道被什么人给刻意撕掉了,我只能看到龙凤鸳鸯玉这五个字。
“咦?这半页是怎么回事?”我楞了一下问杜可,杜可此时竟也是一脸的疑惑,说,“不对啊,这本书上次我奶奶给我,我学会了读心术之后就扔在角落里面根本没打开过,当时我看的时候,这半页还在呢啊!被什么人给撕掉了?难道…难道我家里进贼了不成!?”
如果说刚才我见到人皮时候的反映是头皮麻了的话,那么杜可说完这句话之后,我感觉全身都麻了!这叫什么事?这简直是见鬼了啊!这件事情也太诡异了,我此时感觉很无厘头,理不清这件事情的头绪,我隐隐的感觉到似乎冥冥之中有人注视着我,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她的眼睛,而且还有人在冥冥之中引导着我,为什么我一对这玉佩感兴趣,就有人把这页码给撕掉了呢?
我连续又翻了几页,突然发现了自从这画着玉佩的这页被撕掉之后,后面的好几页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通过页码最里侧的断茬我推断出,是被什么人故意撕掉的。
闫伦伦颤颤巍巍的接过人皮笔记本,撑了撑那厚到可以防弹的‘防弹眼睛’仔细的打量一番之后说道,“这个断茬很新鲜,像是最近才有人撕掉的。”
闫伦伦这句话刚说出口,我又感觉头皮一麻,转念一想,是谁会给我们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呢?我问闫伦伦能不能具体猜猜是什么时候被撕掉的,闫伦伦竟然说,“呃,大概…大概的时间好像是今天凌晨,应该不会超过十个小时。”
今天凌晨的时候?那不就是我起床之后杜可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吗?我转过头看了一眼杜可,说道,“杜可,你是什么意思啊?明明是要给我看这笔记本的,你自己偷偷撕掉几页算什么?”
杜可怒骂了一声,“放屁,老子昨天晚上一直跟你在一块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老子要故意撕掉他,昨天晚上闲的蛋疼给你说这个啊?”我沉吟了一会儿,感觉杜可说的话不无道理。
“冷…冷…冷静…”闫伦伦怕我们两个打起来,在旁边说道。
“冷你麻痹!滚!”
……
我心乱如麻,突然间想到了一个问题,“杜可,你还记不记得这几页上面大概的内容?或者说…你奶奶在这被撕掉的几页上面写着什么东西?”
杜可神情一滞,一拍大腿,说了一声,“对啊!我怎么差点把这件事忘了,我当时记得这几页都是描写这个玉佩的!杜可一说,我才彻然大悟,随后斩钉截铁的说道,”这个玉佩果然有很大的问题!!”
073红色收音机
杜可和闫伦伦聽完后纷纷点头,这时候闫伦伦注意到了摆在桌子上面的那个收音机,收音机已经很久没有人擦拭了。布满铁锈的按钮上还落着厚厚的一层尘土,不仔细看都看不清收音機本来的颜色。
闫伦伦这个人对于科技方面的东西一向很感兴趣,闫院长说闫伦伦就算是走着走着,在地上捡到了一块废弃的電池都会拿回家研究研究,可见闫伦伦对这些东西的痴迷程度。当时回到师父的小屋的时候,很多电器都早就不能使用了,愣是让闫倫伦这个家伙给修好了,甚至还进行了改装,比新的性能都好。闫伦伦对这个收音機感兴趣也很正常。对此,我和杜可都释然了。
我和杜可说著玉佩的事情,闫伦伦则是直接坐在了太师椅上面鼓捣起了这个收音机,甚至直接用自己的袖子擦去上面的灰尘。我暗暗感叹,这得是多痴迷啊,连个收音机都要看这么长时间?
我开了一句玩笑,“怎么?闫大发明家,这收音机还能用不?“闫伦伦摇了摇头,一边聚精会神的看着收音机,一边开口说道,“早就已经坏了,而且连电池都没有,”随后,闫伦伦又继续鼓捣了起来。
正当我和杜可准备叫着闫伦伦离开这里的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发出了次拉的一声,像是地狱中厉鬼的尖叫一样,把我们三个吓了一跳。杜可连忙跳起来四处看去,问道。“什么声音?”
而闫伦伦则是啊的一声大叫,把手上的收音机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扔在了太师椅旁边的桌子上,诡异的是这收音机竟然正好扔在了刚才放着的地方,乍一看就像没动过一样。
“声音…是…是从这收音机里面发出来的…”闫伦伦满脸惊慌的说道。
我看向收音机,发现收音机的后盖已经打开,上面并没有放着电池,“我草,伦哥你吊爆了,没有电池都能把这收音机鼓捣好了?”我心说这些技术宅就是牛逼,什么事儿都整得出来,不过…闫伦伦是怎么发电的呢?
“不…不…”闫伦伦立马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说道,“这不是我弄的。是这收音机自己发出的声音…”
闫伦伦说完之后,我就戏谑的说了一声,“别逗了,收音机没有电池,怎么可能会自己发出声音呢?绝对是你鼓捣好的。你就别谦虚了。”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不由的联想到了那天在审讯室里面,电脑没有主机,显示屏自己亮起来的事情。我说着说着,就感觉背脊一凉,“不好!赶快走!”这地方我是一秒钟都不愿意多呆了,先是太师椅下面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本人皮笔记本,然后就是笔记本上面好几页莫名其妙的失踪,最后这没有电池的收音机发出次拉兹拉的声音,我愈发觉得杜可这个地方不是相摊,而是一个鬼屋!
正当我们三个人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收音机里面突然又传来了一阵阵信号干扰的声音,这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穿透我的耳膜,让我产生一阵阵心悸!
“嘿嘿嘿嘿…”收音机里面传出来了一阵阵苍老而诡异的笑声,这笑声听的我后背的肌肉都不由的踌躇起来,而闫伦伦更是吓得说不出话来,两条腿不停的打着哆嗦,但是我仔细一听这笑声却感觉有一点熟悉。
“奶…奶奶?”杜可愣在原地,突然冒出来了两句话。
“嘿嘿嘿嘿,唐轲,你来了?”收音机里面的人突然说出了一句话,直呼我的名字,让我吓得合不拢嘴了,还没等我作出反应,里面的人又开始说话了,“我就是你那天见到的老瘟婆,咳咳…”
我吓了一跳,难道这段录音是老瘟婆留给我的?录音中的老瘟婆,时不时的咳嗽两声,那声音就像是卸了磨的老黄牛,想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嗽出来,听的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当你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一定是快要发现你脖子上玉佩的秘密了,没错,我现在已经死了。太师椅下面的笔记本,是我留给你的,里面写着玉佩全部的秘密,希望你和我那个不争气的孙子,能够帮我完成最后的夙愿。笔记本里面,有曾经和我一块的那几个苟延残喘的老家伙的联系方式,你们可以试着联系联系他们,唉…也不知道这些老家伙现在是否还活着…”
老瘟婆的声音,在这已经坏掉的录音机里面已经变了声,让我听到后感觉格外刺耳。老瘟婆最后说了一句,“唐轲,最后嘱咐你一句,不要再想着林若兮了,那小妮子有问题,你们两个没有可能的--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咳咳咳…咳咳…”
这段简短的录音,以老瘟婆几声倾心倒肺的咳嗽终结,杜可和闫伦伦听到后满脸的惊愕,甚至我可以看到杜可眼角泛起的泪花。
杜可愣在原地几秒之后,突然发现声音停住了,连忙跪在了太师椅的前面,伸出手去抓那个已经坏掉的红色收音机,嘴里面不停地喊着,“奶奶…奶奶…奶奶…你在哪?你在哪…奶奶…你怎么不说话了?我是杜可…我是你孙子杜可啊!!奶奶…“说着说着,杜可已经哭了出来。
我和闫伦伦见到这番情景,一时间也忘记了恐怖,学着杜可的动作,也跪在了地上,再怎么说杜可是我们的朋友,杜可的奶奶也就算是我们的奶奶,我们跪在地上也在情理之中。
我是第一次见到杜可哭,杜可在我心里的形象一直是很逗逼,很没心没肺,甚至他跟我提起他的奶奶的时候,都是轻描淡写,我一直以为这个人只是一个逗逼的屌丝,没有什么情感可言,在他的眼里只有女人和游戏,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重情义的一个人。
过了一会儿之后,杜可发现这收音机还是没有声音,不禁脸色黯下了,把收音机递给了闫伦伦,说道,“闫伦伦,这个收音机还有没有可能修好?有没有!?“闫伦伦接到收音机的一瞬间就像是触电一样,吓了一跳,但是他也硬着头皮接下来,“杜…杜可…这个收音机没有电池,也…也没有内存卡,里面的部件都老化了…是…修…修不好的…““我不管!“杜可站起身,揪着闫伦伦的脖领子,红着眼说道,“你没有听见吗?!你他吗是聋子吗?我奶奶在里面!我奶奶可以用收音机跟我说话!你必须要给我修好!修好!”
在外人看来,现在的杜可怎么看怎么像一个疯子,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闫伦伦见到杜可有点发疯的嫌疑,只好连忙点头,硬着头皮收下来。跟杜可说我会把它修好的。随后我们就回到了师父的屋子里面。
我们再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师父早就已经给我们准备好了午饭,很简单的几个小菜外加几个馒头。可是我们三个人根本没有心情吃,师父不知道去哪了,空荡荡的屋子里面只有我们三个人和一桌饭菜。
闫伦伦正低下头鼓捣这个小收音机,杜可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而我此时也思绪万千,不停地想着这些天在我身上发生的一系列离奇而诡异的事情。我猛然间回想起老瘟婆最后跟我说得那句话,她说林若兮身上有问题,我们绝对不可能在一起,这是什么意思呢?
没等我继续想下去,屋子突然大亮,门被一个人打开了。呆围上圾。
074一碗酒
我起身一看,竟然是师父回来了,師父见到我们之后笑了笑。
师父的打扮很奇怪。穿着一身灰色的道袍,乍一看就像是一个道士一样,师父换好了衣服,见到我们三个人都一句话不说,奇怪的问道,“怎么了?快点过来吃饭啊。”
我点了点头,叫着杜可一起吃飯,这时候师父无意間瞟到了闫伦伦手上的收音机,神情一滞,连忙跑到闫伦伦旁边。一把抢过了收音机,问道,“这是什么?你们刚才去哪里了!?”
闫伦伦一愣,还没開口说话就被师父抢先说,“这个收音机不是老瘟婆的吗?怎么会在你的手里?你们刚才去哪里了!?”
“我们几个刚才…去了杜可的相摊。这个收音機是摆在桌子上面的,我顺手拿出来的。”闫伦伦解释道,师父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我見状,欣喜的问道,“师父,你连老瘟婆的收音机都认识。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啊!?”
师父瞪了我一眼,把刚刚换下来的道袍又穿在身上,连饭也不吃的离开,我见状连忙跟上师父的脚步问师父去哪,师父说他想出去走走,不让我跟着。我只好又转身回到屋子里面,我下意识的回过头一看。师父站在一个高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天空,嘴巴一闭一张像是在自言自语一样,因为距离太远,我也听不到师父在说什么。
这件事我感到很奇怪,转念一想,得到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师父和老瘟婆的关系绝对不一般,否则不可能连老瘟婆的收音机都认识,过了这么多年了。这收音机的样子早就老旧不堪,如果不是极其熟知的人是不可能一眼就认出来的。
闫伦伦鼓捣了一会儿之后,把收音机递给了杜可,说道,“这个…这个收音机我给修了修,现在应该能用了。”杜可一听说这收音机修好了,立马就来了精神。我们三个围在桌子上吃饭,过了一会儿之后闫伦伦问我师父去哪了,我说就在外面的高台子上站着,师父说要透透气。
杜可此时站起来说师父今天好奇怪,他跟我奶奶到底是什么关系啊。随后就打开门准备出去看看师父,这不出去不要紧,一出去可让我们三个人都给愣住了。
只见师傅正跪在高台子上,面前有摆放着八个碗,每个碗里面似乎都有酒水状的东西。师父的颧骨很红,就像是喝多了酒一样,这每个碗的前面都立着三柱香,烟雾徐徐升起,师父像是在祭奠什么人一样。
我刚准备叫师父,结果杜可却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不让我叫出声来,随后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我不要打扰师父,看看师父在干什么。
我对这件事也挺好奇的,我们三个人就蹑手蹑脚的上了高台,悄悄的站在师父的后面,师父此时似乎有些喝醉了,跪在地上身形也有些不稳当,左摇右晃的,我随时做好了冲上去的准备,防止师父从高台上掉下去。
师父背对着我们的背影,就像是一个佝偻的老人,显得无比瘦弱,师父嘴巴里面不停地念叨着,“老伙计们啊…老伙计们啊…我山河无能,无能啊!”说罢,师父就端起面前的一碗酒,扬起脖子一饮而尽。呆亩投划。
隔着老远我就闻到了一股子浓烈刺鼻的酒精味,上了高台之后眼一扫,就看到了师父扔在旁边的几瓶红星二锅头瓶子,我心中一惊,心想这特么的可都是高度酒,师父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能喝这么多酒呢?
师父喝完这完酒之后把碗高高的举起来,嘿嘿的一笑,从高台上面直接丢了下去,下面响起的碎裂声把我和杜可都给吓了一跳,在我的印象中师父是不喝酒的,今天师父是怎么了?没等我继续想下去,师父口中又呢呢喃喃的念叨起来,“老伙计啊,这么多年不见了,也不知道你们还剩下多少。叹呐!叹呐!恨呐!恨呐!”
师父说完后,又端起了面前盛着满满当当的酒碗,仰起头就要喝下去,我见状心头一惊,连忙想要冲上去制止住,这样喝下去会死人的!但是杜可一把拽住我,把我拦下来,我焦急的看着杜可,给杜可皱了皱眉头,意思是:师父不能再喝了,咱们得拦着点他。
这时候,师父把酒碗放下,在原地说了一句,“你们几个藏够了没有?“我一愣,随后连忙带着杜可和闫伦伦跑到师父旁边,嘿嘿的说道,“师父,您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啊?““哼,你们这几个小家雀还糊弄的了我这个老家贼?早就发现你们了,我问你,鬼鬼祟祟的在这干什么?”
我一听师父这么说,立刻就不乐意了,“师父,那您先回答我您为啥不吃饭去,一个人在这跪着喝闷酒?”
师父听完之后神情变得很不自然,叹了一口气,反问道,“本事大了?现在开始反问师父了?”
“我当然不敢反问师父,只是很好奇,师父您明明跟老瘟婆很熟,但是却不跟我们说你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几个这么做也很正常啊…”随后,我嘀咕了一句,“说不定您跟老瘟婆是那种关系呢…”
我后面一声嘀咕声音虽然小,但是师父耳朵很灵,听的真真切切,一下子站了起来,端起酒碗往地上狠狠的一摔,这可把我吓了一跳,“唐轲你放肆!竟然敢开师父的玩笑,你这是忤逆犯上知不知道!?”
我和杜可等人连忙低下头,说师父我们错了,我们不是故意的,师父冷哼了一声,随后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竟然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师父这几声笑,笑的我们几个人心里发毛,感觉怪怪的,难道师父喝多了不成?
“师父,您笑什么啊?”
“嘿嘿嘿,唐轲,你真的想知道这些事?”师父转头问道。
我们几个人慌乱的点点头,说了几声想知道,特别想知道,而师父却蹲下来,端起来几个酒碗,对我们说道,“想知道的话就把这碗酒喝了,喝了之后我就告诉你。”
我望着师父手里面端着的酒碗,愣了一下,师父是在跟我开玩笑吧?这可不是普通的酒碗,这他喵的可是饭碗啊!里面最起码装着一斤酒吧?我虽然平时也喜欢跟朋友喝点,但是什么时候喝过这么多白酒?
我又不是‘一斤哥’!
杜可见状,连忙把酒碗抢过去对师父说道,“师父,唐轲喝不了那么…”
“住口!”师父冷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让你插话了?”
杜可楞了一下,接着说道,“师父,您今天是不是喝多了啊,您心里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呗?实在不行,这碗酒我替唐轲喝了!”
说着杜可就作势要把这碗酒干掉,但是师父却制止了他的动作,把酒碗一把抢过去,塞到了我的手里。酒洒在我身上一些,闻起来很刺鼻。
“跪下,喝!”师父没再跟我废话,转过头冰冷的说了一句,我一看师父这神色不像跟我开玩笑,只好接过酒碗,准备喝下去。但是我不明白的是师父为什么要我跪下喝。
算了,师父平时对我不错,今天这么做绝对有他的道理,我只好跪在原地,把这一一碗酒一饮而尽。
我只感觉胃里火烧火燎,就像是吃了半斤芥末一样,冲入我的鼻腔,让我头晕目眩,翻江倒海。
师父说了一句,“老哥,你看见没有,你的徒弟给你敬酒了!”
075尸体的味道
我对师父的话感觉到意思迷惑,师父说什么你的徒弟给你敬酒了是什么意思?我明明是师父的徒弟,而且这里也站着其他人啊?是我喝多了还是师父喝多了?
但是现在我只感觉到耳根子发热。喉咙火辣辣的疼,不停地咳嗽者,大脑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随后就晕死了过去,开玩笑,这可是五六十度的二锅头,一下子闷一碗,不晕才怪呢!
醒来之后,只看到杜可和闫伦伦坐在我床头打牌,我感觉脑袋仍然一阵一阵的疼。一看外面已经日上三竿了,杜可说,“你醒了?不让你喝你还逞能,这一睡可睡了两天了,要不是看你有呼吸还活着。老子特么的早就把你拉出去活埋了。”呆边杂巴。
杜可一如既往的嘴贱,我已经习惯了,但是我睡着之前的事情却有些断片,想不起来了,杜可把那天的事情给我重复了一遍,我才彻然大悟。猛然间想起了师父那天答应的事情。
师父说:你把这一碗酒喝了,我就告诉你这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里我立马站起来换好鞋子,问杜可他们师父去哪了,杜可和闫伦伦说不知道,这几天师父一直出去,估计很快就会回来了,我点了点头静静的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师父就风尘仆仆的回来了。
这次师父身上背着一个很大的麻袋,满头大汗,衣服上也满是土灰,乍一看就像是逃荒的一样,我疑惑的挠挠头问师父干嘛去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师父白了我一眼,说还不快来帮忙?
我哦的一声点点头,帮助师父把这个大麻袋抬了进来,这是一个很大的蛇皮口袋。大到可以装下一个人,我很好奇这里面装着的东西是什么,竟然出奇的沉,估摸着怎么也得有一二百斤。
我刚刚要打开口袋,师父却使劲拍了一下我的手,弄得我手背火辣辣的疼,“去一边去,别打开口袋,吓死你我可救不活!”师父卖了一个关子,让我心里感觉很别扭,不过转念一想,师父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也就不好奇这个是什么了。
言归正传,帮师父弄完这口袋之后,我就问到,“师父,你那天不是答应…”
可是我的话说了一半,师父却连忙转移了话题,“晌午了,你们先在这坐着,我去收拾收拾弄点饭。”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师父就已经钻出门了,我撇了撇嘴知道师父还是不愿意告诉我。
“杜可,师父今天是怎么回事啊?”既然问不了师父,那我就干脆问问杜可,说不定杜可知道一些什么事呢。奇怪的是我一问关于师父的事情,杜可的表情就变得很不自然,支支吾吾的像是心里藏着事一样。
“快说,师父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我问道,可是杜可却连忙摇摇头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师父什么都没跟我说过。”
“你这说瞎话的本事跟谁学得?赶紧告诉我!”我故作愠色,开始逼问起了杜可,杜可故作求饶状,“大哥,你饶了我吧,师父再三叮嘱我不让我跟你说的,而且这件事…这件事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啊!你就别问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不是更好吗?”
杜可一脸无奈的样子,我知道杜可这个人脑袋有时候一根筋,他如果不愿意告诉我,我就算弄死他他也不会说的,于是我坏笑一声,看见了旁边的闫伦伦,走过去之后闫伦伦哆哆嗦嗦,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我,“你…你要干什么?”
“闫伦伦,杜可不说,你总可以说把?”闫伦伦这个人比较怂,我威胁不了杜可但是却可以威胁他,说不定两三回合之后闫伦伦就缴械了,我揉着拳头,故意做出一副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揍你的样子,闫伦伦很无奈,终于准备说了。
正在闫伦伦准备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的当口,他突然面色一变,大叫了一声蹿起来,把握给吓了一跳,闫伦伦这副表情就好像是见到鬼了一样。
“有…有死人…有死人啊…”闫伦伦见到我和杜可什么反映都没有的样子,磕磕巴巴的说了几句有死人,我和杜可也吓了一跳,连忙朝着四周看去,别说死人了,这里连个死耗子都没有。
“有的…有的…绝对有的,我刚才闻到尸体的味道了…你们仔细闻闻看。”闫伦伦依然很惊慌,我和杜可感觉无厘头了,但是我们闻了好长时间,什么味道都没有闻到。
闫伦伦从凳子上跳下来,四处的嗅来嗅去,突然把目光锁定在了师父先前带回来的那个蛇皮口袋上面,指着地上的蛇皮口袋就说死人就在这里。
这让我和杜可轻蔑的笑了一声,“闫伦伦,行了吧啊,这蛇皮口袋是师父带回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死人呢?快点告诉我师父跟你说什么了,不要转移话题,否则一会儿就把你打成死人扔进蛇皮口袋里面。”
“真的有…我真的闻到死人的味道了,不信…不信你们打开看看。”说着,闫伦伦就像是一个胆小鬼一样躲到了我和杜可的身后,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被扔在地上的蛇皮口袋,就仿佛这口袋里面随时都有可能窜出来什么怪物一样。
我和杜可对视一眼,互相朝着对方点了点头,杜可就蹲下身子把封住蛇皮口袋的绳子给弄开。这个绳子打得死结,解开它着实让杜可废了不少力气。刚刚一打开蛇皮口袋,我们就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这种气息就像是死老鼠味一样的恶心,瞬间席卷了整个屋子,就像是一个生化武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