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啊!过来啊!不怕死的就来吧!”我癫狂的朝着这群人大吼两声,没想到这招果然奏效,我把这个出头鸟打的满头是血之后,后面的七八个人果真就不敢过来了!
我呸了一口混杂着鲜血的唾沫,就直接朝着那秃驴走过去,嚷嚷着让他放开林若兮,我亲眼见到,林若兮的上衣都快要被他扯掉了!
杜可和闫伦伦此时已经被人打趴下了,只剩下我手握着钢管在这些人的包围之中,颇有一种孤军奋战的感觉。
那秃驴似乎是被我吓怕了,连忙摆摆手说兄弟这是个误会,你别过来,我把这妮子还给你就是了,你把钢管放下,有话好好说…
我虽然有点发疯,但是并不傻,知道放下钢管之后对他就没有威胁了,到时候岂不是任你摆布?我冷笑一声,刚想说话,却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剧痛,随后就一个虎扑摔倒在了那秃驴的面前。贞页圣才。
有一个人在背后偷袭我!
我这一下子可是吃了亏了,那秃驴一把拽住林若兮,说着就要把林若兮给弄走,我心头一着急,直接抱住了那秃驴的腿,不让他把林若兮带走。
秃驴狠狠的拽了两下脚,发现我竟然力气很大,根本挣脱不开,随后连忙朝着身后的几个小混混喊着,“你们看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小子弄走?“那几个小混混立刻围在我身边,朝着我拳打脚踢起来,还时不时的发出一声谩骂,说你不是牛逼吗?牛逼你就起来啊!我感觉自己的头,肩膀,后背乃至大腿,都无比疼痛,他们的攻击铺天卷地的砸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却一直坚定着一个信念,那就是不松手,只要我不松手,他就带不走林若兮!
慢慢的,我眼角里渗出鲜血,鼻子的血也流在了那秃驴的鞋上,这男的见状哇啦哇啦的大叫,说“真他娘的恶心,赶紧给老子滚啊!别弄老子鞋上!“说着,这男的竟然直接抬起另一只脚,朝着我的脑袋踢了起来!每踢一下,我都感觉头晕目眩,脑子里面震荡起来,这秃驴毕竟是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每一脚的力气都不小,久而久之,我就感觉自己失去了意识,鼻涕,血泪掺杂在一起,滴落在地上。
我隐隐约约听到了林若兮的哭声,和杜可闫伦伦无助的大叫声,但是我脑海里面仍然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松手,死也不松手!
那男的咣咣咣踢了我半天之后,感觉有点累了,终于停住了脚,而另外几个小混混似乎也觉得我快不行了,纷纷停手。与此同时,林若兮不停哭泣着,“住手…唐轲…唐轲…唐轲!”
103我想尿尿。
我不是铁打的,被这么一番攻势下来,也基本上快残废了。突然就感觉全身软绵绵的。手上也没有了力气,紧抱秃驴大腿的两条胳膊也松了下来。
秃驴用力一掰,就把我两条胳膊给拿开,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裤脚,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说了一声真特娘的晦气,喂,你们几个,看看这个小子死了没有?
这时候我感觉自己身体被扳动了,脸朝上。两根手指头放到了我的鼻子下面,“老大,还有一口气儿。”
“嗯,没死就行。咱们走吧。”说着,秃驴就不屑的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说了一声晦气,就把林若兮给带走,林若兮不停地挣扎着说放开我。
这时候,我大脑一片空白,脑海中的林若兮不停地跟我呼救。我突然睁开眼睛,吃力的动弹了两下手指,突然碰到了刚刚被打掉在地上的钢管,钢管的冰凉从我的手指上传导到我的神经,让我瞬间清醒了不少。贞页吐技。
这一刻。我突然晃晃悠悠的握住钢管站起来,从背后突然朝着那秃驴冲了过去,那几个人以为我现在已经失去活动能力了,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动作。我二话不说,狠狠地一钢管砸下去!那秃驴的脑袋立刻就开了花,嗷呜的一声大叫,捂住脑袋。
这还不算,我见到秃驴没有反抗。紧接着又是几钢管乒乒乓乓的砸了下去!
他捂住脑袋,我就砸他的肩膀!他捂住肩膀,我继续砸他的脑袋!站在秃驴身后的几个小混混见到我如此凶神恶煞的表情,一个个也慌神不敢招惹我,可能是我现在的样子太恐怖吓人了!
我不知道朝着秃驴砸了多少下,秃驴渐渐的就倒在了地上,直到我听到了杜可的呼喊声,“唐…唐轲,住手…别打了…再…再打就死人了…”
这时候,我才停手,看了一眼已经染满鲜血的钢管,又扫视了一眼躺在地上俨然不动的秃驴男。身后的几个小混混一脸惊愕,见到我就像是躲避瘟神一样。
杜可现在也缓过劲来了,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朝着他们几个喊了一句,“看什么看?你们老大都快死了,还不赶紧送医院?”
直到此时,那几个小混混才回过神来,几个人背住他们的老大,灰溜溜的就跑了,像是从来没有见过打架像我这么不要命的人一样。
林若兮站在一旁连忙跑到我旁边,哭哭啼啼的问我有没有事情。
我缓缓的抬起自己哆哆嗦嗦,染满血的左手,用大拇指擦了一下林若兮的眼泪,朝着她摇摇头,嘴角吃力的扬起微笑,而后眼睛一闭,就没有直觉的昏了过去,见到林若兮没事,我也就安心了。
我脑海中最后的记忆就是林若兮在我的身边哭。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时间的梦一样,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而坐在我旁边的人却是林若兮,林若兮此时垂着头,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一样。她的脸色很苍白,黑眼圈很重,像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一样。
我见到她的样子有些心疼,想要把她抱到床上,但是刚一动手,却发现自己全身被绷带绑住,动弹不得,而且还伴随着嘶嘶啦啦的疼痛感。我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林若兮突然就睁开了眼睛,惊喜的说了一句你醒了?
我吃力的点了点头,问她我这是在什么地方,你没事吧?林若兮一听我这么问,哇啦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说,“唐轲…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这么傻,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那天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林若兮一直重复着后面这句话,可能是被场景感染,我竟然也鼻子一酸,但是因为我的头被绷带缠绕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两只眼睛,滑落到脸颊的泪水立刻被绷带吸收进去。
“这绷带吸水性真不错,还防测漏的。”我脑子一抽,开了一句玩笑。
“啊?”林若兮楞了一下,显然没意识到我说什么,我连忙摇头说没什么,为了你死了也值,只要你没事就好。
林若兮一听,哭的更厉害了,说道,“你说什么呢!我不许你死,不许你死。你死了我怎么办…呜呜…”
林若兮哭成了一个泪人,到后来索性还是捶打起我,我吃痛的咳嗽两声,林若兮就立马停了手,说道,“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是不是打疼你了?”
林若兮一脸的关怀,这种感觉很享受,如果能让我一直躺在病床上,在挨一次打也行啊!林若兮一听,立马小脸变得粉嘟嘟的,说了一声没正行。
“对了,杜可他们呢?他们不是也挨了打吗?”
“你还说呢,杜可他们伤的比你轻多了,早就出院活蹦乱跳的下地走了。”林若兮这句话刚说出口,我心头立马一惊,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发现这里竟然真的是医院!我心说完了完了,这种时候我竟然还躺在医院里面,这市中心到处都是林枫的眼线,我怎么能躺在这呢!?说着,我就要站起身来。
林若兮见状连忙拦住我,哎哎哎的叫了几声,说你现在伤还没好,不到半个月是不能下床的。你要有什么事情我帮你就好了。
林若兮说完这话之后,我苦笑一声,半个月才能下地跑?恐怕用不了十天,我就要被林枫给砍死在床上了吧?但是我这时候却使了一个坏,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问了一句林若兮,“你…什么都能帮我?”
林若兮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异样,楞了一下说道,“对…对啊,我这么厉害,什么帮不了你啊?”
“我想吃苹果。”
“我帮你削。”
“我想喝水。”
“我给你倒。”
“我想尿尿。”
“我给你…啊?”林若兮楞了一下,我轻笑了一声,说怎么了?怎么不帮我了?林若兮哼了一声,脸红的像是一个苹果,说我才不帮你呢。
我失望的哦了一声,随后就作势要起来,林若兮哎哎哎三声拦住了我,说你干什么啊?不会真的想要…内个吧?
我点点头,其实我并不是开玩笑的,躺了这么长时间,我早就已经憋得不行了,林若兮此时似乎很为难的样子,随后说道,“要不然你等杜可他们回来吧?”
“姑奶奶,等杜可他们回来,我的膀胱就爆了!”
“这…要不…要不我去叫护士?”林若兮轻轻的试探了一句问道,我苦笑一声说你都不肯帮我,人家护士跟我非亲非故的会帮我吗?
林若兮为难的说了一声对哦,那可怎么办呢?我此时心中竟然隐隐的有一丝期待,说林大小姐你到底帮不帮我啊,不帮我就扶我起来,我自己可以上厕所,但是林若兮却连忙拦住了我,说绝对不行,医生都说了你伤的很厉害,不可以下床的。
“我说姑奶奶,你又不帮我,又不让我下床,我干脆憋死在床上算了!哎呦…哎呦…”到后来,我还装作一副很难受的表情,让林若兮感觉到很是纠结。
“不行。不行…就是不行…”林若兮低声嘀咕了几句,似乎像是在挣扎一样,我哼了一声,“你要是不帮我,我就自己起来了。”
“我…我。我帮你还不行嘛…”林若兮此时的表情简直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而我却满心惊喜!咦?为毛感觉这样有些猥琐?草,老子什么时候正直过!
104迷香
正当我满心窃喜的时候,突然病房的门被一下子推开,我吓了一跳。林若兮立马转过身,一看,竟然是杜可和闫伦伦!
杜可和闫伦伦手里拿着几串糖葫芦,一边吃一边笑,看见我醒了之后杜可直接把糖葫芦塞到了闫伦伦手里,抱住我就开始哭,我一脸黑线,说了一声劳资还没死呢…
“正好,你们两个回来了,唐轲说他要上厕所。”林若兮见到杜可和闫伦伦就像是见到了救兵一样。杜可楞了一下,随后说道,想上厕所?简单啊!你们都回避一下!
林若兮和闫伦伦就离开了病房,杜可给我拿了一个夜壶,三下五除二的就给我解决了。我闷闷不乐,杜可挠挠头说你怎么了,我说你给我滚,别搭理我。我知道杜可这小子在跟我使坏,他明明会读心术,这他娘的是故意的!
过了一会儿之后,我问杜可我睡了多长时间了。杜可说没多久,刚刚两天。我嘀咕了一阵说道,坏了,又耽误了两天时间,北条胡同的事怎么办啊!
一提起北条胡同,杜可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说你放心吧。你小子福大命大,暂时是死不了了,北条胡同的真凶已经落网了!我一听说真凶落网,差不点就从床上坐起来,“什么?落网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我和师父昨天还一筹莫展呢,没想到真凶今天竟然投案自首了。你说巧不巧?”
我连忙问真凶是谁,杜可却给我卖了个关子让我猜,我说猜你妹啊,我怎么可能猜到。
“真凶就是叶羽晨的爸爸!”
“什么?”我心中咯噔一声。心说怎么会是叶羽晨他爸呢?
“事情是这样的,叶羽晨他爸爸以前就是靠家具生意发家的,当时这户人家是他的死对头,这户人家的老板还偏偏是个女的,整天对叶羽晨他爸冷嘲热讽的,叶羽晨他爸喝了点酒。一气之下就把他们家里的人都给杀了,然后就跑了。这两天叶羽晨的爸爸找到了叶羽晨的尸体,一打听才知道自己的儿子去了北条胡同,当时就一病不起,差点一命呜呼了。他爸思前想后,觉得是自己造了孽,心里很不舒坦,然后就去投案自首了。”
我一听,惊讶的下巴差点掉了,杜可却说无巧不成书,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些都是正常的。虽然这件事情让我感觉到很吃惊,但是结局还算是比较美满。就在这时候,师父也拎着点吃的进来了,一看我醒了,脸上立刻笑了出来。
“师父。”我见到师父也挺开心,杜可,闫伦伦和林若兮见到师父进来了,问了声好就出去散步了,师父见到我之后嘘寒问暖的问了一通身体怎么样,我说我没啥大事。师父点了点头,随后就开始问我那天晚上都发生了什么。贞广边才。
我先把我偷偷潜入林若兮家别墅的事情说了出去,师父越听越皱眉,问了一句,“你说什么?当时你听到林枫的屋子里面有人?确定吗?”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说确定,那天我趴在林枫的房门口是确确实实的听到人翻动东西的声音了,而且声音还挺大,我当时以为是林枫在家,就连忙躲起来了。
师父问后来怎么样了,我又把我一不小心闯进了林枫的屋子,却发现林枫屋子里面空空如也,林枫根本不在屋子里面的事情说了一遍,师父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可真是奇怪事了,随后又问我林枫屋子里面还有什么邪乎的事没有?
我楞了一下仔细的回想起来,我大病初愈,脑子有些迷糊,努力想想,就把林枫屋子里面窗户的事情,还有林枫屋子里面那只手,高跟鞋,镰刀,和见到楚倩的事情告诉了师父,师父一听,大惊失色,连忙问那些东西我给丢到哪里了。
我问师父为什么这么着急,师父叹了一口气说,“我能不着急吗?这些东西可都是证据,如果说这些东西真的在林枫的屋子里面,那他就是杀掉楚倩的凶手啊!”
我一听,顿时头皮有点麻,林枫怎么会杀死楚倩?但是转念一想,林枫这几天确实是很奇怪,于是我就把扔掉那些东西的地方告诉了师父。师父这才点点头,把林若兮交了回来,让林若兮陪着他一起去那个垃圾站。
师父临走之前还不停地祈祷着,但愿东西扔到垃圾堆两天,不要被人给收走了。林若兮说师父您放心吧,我们那里垃圾不是很多,所以收垃圾的来的也不是很勤快,就算扔到那里一个星期都不会被人收走的。师父点点头,就跟着林若兮去了别墅里面。
师父刚一走,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我连忙招呼杜可,问他把我的衣服扔到哪里了。杜可一听,摇摇头说道,“你的衣服都脏成什么样子了,上面全是血,而且都被人撕破了,我忘了给扔哪了。”
我一听顿时就急了,说你怎么能随便扔我的东西?杜可说你怎么这么小气啊,不就是一身脏衣服吗,我大不了陪你一身就是了!我说我哪里是心疼衣服,完全是因为我口袋里面的东西啊!
杜可一听就愣住了,连忙问我口袋里面有啥宝贵的东西,我就把我在林若兮的床下,发现那一炷香的事情告诉了杜可,杜可一拍大腿,说了一声坏了,随后就让闫伦伦在病房里守着我,自己去找我的衣服了。
半个多钟头之后,杜可风尘仆仆的就回来了,怀里还抱着一摞子带血的脏衣服,衣服上面有很多泥土和灰色的脚印,杜可急急忙忙的问我放在哪里了,我说我放在裤子口袋里面了,你找找看。
杜可连忙翻找一通,最后从我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了几块碎的不成样子的香,连忙问我是不是这个。我点了点头,奇怪的是,这香一被杜可从我裤子口袋里面掏出来,这病房里面立刻被这香味笼罩,闻了一口之后让人心旷神怡。
“奇怪,这香味道还挺好闻…”杜可打量着手中的碎屑,好奇的往鼻子下面一放,我没来得及阻止他,杜可就已经狠狠的吸了一口,突然,杜可双腿一软,直接咣当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杜可!”闫伦伦连忙把杜可扶起来,杜可此时就像是猛圈了一样,摇晃两下脑袋,用手扶住额头,迷迷糊糊的来一句,“怎么回事…为啥我闻了一口之后头有点晕呢…”
许久杜可才缓过劲来,说这东西是啥?怎么味道这么窜?我摇摇头说有可能是迷香之类的东西,具体还是等师父来了之后再定夺吧。
杜可低声说了一句奇怪,林若兮的房间里面怎么会有迷香呢?此时我心里也很忐忑,难道说林若兮也被人害了吗?就在这时候,我看到闫伦伦的脸色很不好看,站在原地摇摇欲坠起来,脸上泛起了红晕,眼圈也是红红的,就像是酒品不好的人喝多酒了一样面红耳赤。
一开始这细节我没有注意到,直到后来,闫伦伦的脸色越来越红,走路越来越不稳当,我才引起了注意,我问了一声闫伦伦怎么了,闫伦伦却像是大舌头一样,说话也不利索了,杜可一下子就意识到坏事儿了,闫伦伦的鼻子比正常人灵敏,肯定是中了这东西的毒了!
正当杜可准备把这香拿到外面的时候,闫伦伦双腿一踩空,咣当一声摔倒在地上…
105虎涎香
我立马喊了一声闫伦伦,杜可此时也手忙脚乱,不停地晃动着闫伦伦的身体。“闫伦伦,你怎么了?快醒醒啊!!”
“喊什么啊还!赶紧去叫大夫啊!”
杜可慌忙站起来,就跑出病房去找大夫,过了一会儿,几个大夫手忙脚乱的跑了进来,把闫伦伦抬上了手术车,翻看了一下闫伦伦的眼皮之后二话不说推进了抢救室。
杜可焦急的等待着,我现在伤的不轻根本就站不起来,也只能在这里干着急,过了一会儿之后。大夫把闫伦伦给推了出来,但是闫伦伦仍然处在昏迷状态,杜可见状连忙迎上去问大夫闫伦伦怎么样了,大夫摇了摇头,这可把杜可吓了一跳。
“大夫,闫伦伦咋样了?你可别吓唬我啊!”
“他没事。”大夫开口说道,“他好像是中毒了,但是我们查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是什么毒,他的身体没有什么大事,一会儿就醒过来了,对了。他在昏迷之前接触过什么东西没有?”
杜可连忙从口袋里面把香掏出来递给了医生,医生放在鼻子下一闻,差点摔倒,还好被旁边的两个护士给扶住。大夫惊愕的看着这东西,说这是什么?怎么闻了之后会有这种感觉?
杜可摇摇头说他也不知道,然后就掰掉了一块香,给医生。让医生拿出去化验,医生点点头就离开了这里,而闫伦伦则是又加了一张病床,直接睡在了我的旁边,杜可叹了口气,说真悲催,一下子要同时照顾俩病号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闫伦伦躺在病床上突然脑门子上冒出了不少汗,我注意到了这情形,连忙叫了一声旁边玩手机的杜可。杜可跑到闫伦伦旁边,以为他是要醒了,就找了条毛巾给闫伦伦擦汗。
但就在这时候,闫伦伦突然伸出手,直接掐住了杜可的脖子!闫伦伦不知道为什么,手劲竟然这么大。杜可手里的毛巾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张大嘴巴,想用手把闫伦伦的手给拿开,但是却根本拿不动!
“放…放…放开我…”杜可被掐的脸都红了,在这样下去,杜可就要被闫伦伦掐死了!
我在一旁干着急,根本动弹不了,只好不停地呼唤着闫伦伦的名字,让他快点住手,杜可快被你掐死了!可是奇怪的是,闫伦伦现在竟然牙关紧咬,双目紧闭,不停地吼着放开我,放开我。我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快来人啊,但是医生和护士现在都在忙,仿佛根本没听到一样!
杜可的脸已经渐渐又红色变成青色,而且手也逐渐没有了力气,眼皮已经有上翻的迹象了,我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却根本使不上力气,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当口,师父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师父见到这一幕之后楞了一下,问我闫伦伦和杜可在干什么?我大喊道,师父,你快点救救杜可,杜可快要被闫伦伦给掐死了!
师父见状,心头一惊,连忙脱掉外套跑去帮杜可,只见杜可现在已经没有了多少反抗能力,师父用力掰了几下闫伦伦的手,却连一根手指都掰不动!
林若兮在一旁被吓坏了,啊啊的大叫着,就在这时候,师父目光一扫,看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杯水,直接泼在了闫伦伦的脸上!
闫伦伦被水泼到之后,双手一松,猛地坐了起来,喘粗气,像是刚才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一样。贞广厅巴。
杜可被松开后,双腿瘫软的坐在了地上,两只手不停地扶着脖子咳嗽着,我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杜可脖子上面那深紫色的掐痕,杜可惊魂未定,闫伦伦做起来之后看看四周,见到师父来了就叫了一声。
“闫伦伦,你刚才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把杜可给掐死?”
闫伦伦一听楞了一下,连忙看一眼自己的双手,发现自己指甲里面有些血丝,惊慌的说道,“师…师父…我刚才…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有一个女鬼要掐死我,我不停地反抗,但是却反抗不了,这时候突然有一个人跑过来,朝着女鬼的脸上泼了一杯鸡血,那个女鬼才把我放开…”
听完闫伦伦的梦境,我感觉背脊有些发凉,没想到闫伦伦梦到的东西竟然是这个,可是现实中明明是闫伦伦要掐死杜可啊!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眉头紧皱,突然身形一愣,猛抽了几下鼻子,低声问了一句这是什么味道?杜可此时也差不多缓过来,颤颤巍巍的站直身子,跟师父说是香。师父一听,立马问是什么香。
杜可把刚才的事情念叨了一遍,师父心头一惊,问我刚才他在这的时候我咋不告诉他,我说我一开始没想起来,你走了之后才想起来的,师父没搭理我,直接让杜可把香给他看看。
杜可点了点头,哆哆嗦嗦的把香从口袋里掏出来,现在的香已经被压成了粉末,但是仍然香气扑鼻,这香交到师父手上的时候,师父心头一惊!
“这竟然是这东西!这东西你们是在哪里找到的!?”
我说是在林若兮的床底下,林若兮立马就愣住了,说我家里面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我感觉到背后有一股寒意,师父皱着眉头跟我们说,“这个香的名字叫虎涎香,是迷香的一种,顾名思义,这香味就算是一只猛虎闻到了都得打瞌睡,但是这虎涎香的配方早就已经失传,以前他们盗墓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但是也是好几十年以前的事情了,这虎涎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林若兮家里呢!?”
林若兮听到之后暗暗咂舌,说我之前还以为我的屋子是因为香水,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味道,可是…这个香对人体有什么害处吗?
师父摇了摇头说道,“这种香曾经被一些恶人用于捕杀猎物,或者偷盗。古代的王公大臣也经常使用这种香来杀人,这就是慢性毒药!偶尔闻一闻是有提神醒脑的作用的,但是闻的时间长了,久而久之人就会出现幻觉,嗜睡,到后来就会中毒死亡,死亡原因都查不出来!”
“啊!?”林若兮一听到死这个字,吓得差点跳起来,我此时也感觉后背有些凉,仔细一想,自从我认识林若兮,到了林若兮家里之后。林若兮似乎是经常睡觉,而且还总是打瞌睡…难道就是这个香的原因吗!?
“可是…可是我真的没有买过这种东西啊!”林若兮吓得小脸唰白,差点就哭出来了,师父此时面容有些凝重,说我知道这东西不是你买的,而这这东西市面上根本就没有卖的,你肯定是被人害了!如果不是唐轲那天偷偷去你的房间里面,恐怕时间长了,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若兮此时担惊受怕,连忙跑到师父身边说师父您一定要救救我,我…我还不想死…师父点了点头说既然发现了这个,就肯定会帮你的,除了唐轲之外,还有没有别人进过你的屋子???
林若兮摇摇头说我不经常带朋友来我家的,就算来我家他们也不可能进我的屋子,唐轲是第一个…哦,对了,我爸爸和我哥哥也有时候把饭菜送到我屋子里面。
“林枫??”我一听林若兮这么说,脑子里面立刻就闪现出了一个嫌疑最大的人,林枫!
师父一听,也愣了一下,问林若兮最近林枫都干了些什么?
106谁送我手机?
林若兮被师父这句话给问愣住了,随后说,“师父。您问这个干什么?难道…难道你怀疑是我哥哥放到我床下的?”林若兮问到这里,神色很不自然,像是在疑惑,又像是有些生气一样。
我立刻就反应过来,林若兮是喜欢林枫的,她虽然跟我们关系好,但是毕竟是林枫的妹妹,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如果我们公然说是林枫干的,林若兮绝对不会相信!甚至很有可能跟我们翻脸的。我连忙说了一声师父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问问。
“哦。”林若兮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哥哥前段时间在家里总是看着我,怕我跟你有交往,把我锁在屋子里面,不让我出来,但是前两天他却早出晚归,像是有什么事情一样,这两天我没有见到他。”
林若兮一说出这话,我立刻就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林枫怕林若兮跟我交往,直接给关在家里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给她锁在屋子里面呢?这点着实很可疑,师父刚要开口直说出来,但是杜可却看出我心中所想,抢先我一步拦住了师父,给师父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不让师父直说。我们要暗中调查,林若兮这妹子没有亲眼见到林枫的原型是不会相信的。
师父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声好吧,随后就离开了这里,病房里面只剩下我和杜可他们几个人。
林若兮抬头一看,说时候不早了,她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现在再不回家让爸爸知道了就坏了,我点了点头,让她小心点。
林若兮走了之后。房间里面就只剩下我和杜可,闫伦伦了。杜可现在已经完全回过神来,问我就这么放她走了?我点了点头,把她暗恋林枫的事情告诉了杜可,杜可一听满脸的诧异,不停地摇头说道。“完了完了,这妹子没法要了,竟然喜欢上这么一个城府深的人渣!唉!好白菜都…”
“你说什么?”我狠狠地瞪了杜可一眼,杜可就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去,叹了一口气问我接下来怎么办,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我的身体,说你看我这个样子,还能做什么?只能暗中保护林若兮了。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心中一动,心想到师父刚才不是跟林若兮去找我们丢掉的东西了吗?他到底找到没找到呢?
就在这时候,师父突然回来了,手里抱着一个大的黑塑料袋子,我见状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那天我和林若兮一起扔到垃圾堆里面的塑料袋!师父直接把塑料袋翻转过来,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被倾倒出去,有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一只橡胶做的血手,一个恐怖的假头套…
我楞了一下,心说这些东西好像不对啊,少了一些什么,我心中一动,立刻就跟师傅说这东西不对,我当时记得明明还扔进去了一把镰刀的!
“镰刀?”师父又翻看了一下塑料袋,但是此时的塑料袋已经空了,哪里有什么镰刀?师父问我你见到的镰刀是什么样子的,我绘声绘色的把镰刀的模样跟师父形容了一遍,师父双目紧闭,眉头紧锁,感叹了一声,“难道…是他们?”
我连忙问师父口中的‘他们’是谁,但是师父却摇摇头说没什么,这可就奇怪了,这些东西都是放在一起的,我还记得当时我还特意把塑料袋打了一个死结,就算有人拿也肯定是把这里面的东西一起拿走啊!怎么会偏偏把那把镰刀拿走了呢?
杜可做了一个假设,会不会是收垃圾的人看到那把镰刀是铁的,长的还挺好看,顺手就拿走出去卖钱了呢?我转念一想点点头,确实有这种可能,反正那把镰刀也没有什么用,丢了就丢了吧。
师父把这双高跟鞋拿在手里打量了起来,一打量就发现了这双高跟鞋的端倪,按理说普通的高跟鞋,上面都会有一些图案,譬如镶嵌几颗水钻之类的装饰物,但是这双高跟鞋却一点图案都没有,根也很高,怎么说也得有八厘米,我有点感叹这么高的根,穿上不累吗?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心中一动,又跟冷晶钰脚上的高跟鞋联想了起来,我记得冷晶钰的高跟鞋好像没有这么高的跟…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摇了摇头,心说有可能是我记错了,我连忙问师父,“师父,那天咱们在盛天下公寓地下室里面见到的冷晶钰…有没有什么问题?”
其实我很期待师父回答我那不是冷晶钰,但是毕竟师父这次也是亲眼见到了,所以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很有可能就是他,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心中仅有的一丝希望也立刻变成了失望。
说实话,冷晶钰在我心中的地位很高,这几天我一直在反思自己,对她到底是不是爱,但是结果是否定的,我对她可能会有一丝喜欢,但是更多的是愧疚,她很善解人意,对我越好,我对她也就越愧疚。
师父说完这话之后我心乱如麻,仔细的想着冷晶钰之前做的事情,但是我思前想后,都没有发现冷晶钰的行为有丝毫破绽,我绞尽脑汁,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冷晶钰为什么要背叛我们?为什么要跟林枫同流合污呢?
就在这时候,杜可突然走到我旁边,轻轻的拍了两下我的肩膀,他用读心术看出我心中所想,递给了我一支烟,说道,“兄弟,别想那么多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脱了也就脱了,但是你有手有脚,终究可以再穿不是?”贞杂农扛。
杜可这句话很有深意,直到我死的那一刻才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涵义,我抬起头问杜可,冷晶钰为什么要这么做。
杜可耸了耸肩说他也不知道,林枫那样的公子哥,很有钱,冷晶钰可能是为了钱?
我苦笑一声,“不会的,冷晶钰家里不穷,而且冷晶钰也不是那种拜金的女人,绝对不会是因为钱。”
“那我就不知道喽,总之你还是把心放宽吧,或许…这事情还有转机呢?毕竟你现在还没有跟冷晶钰对质,或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你的意思是…”
“没错,你可以给她打一个电话,问问她怎么说。”杜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我在心中反复骂自己真是一个王八蛋,人家冷晶钰爱我这么深,但是我却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人家就认为她背叛了我?
我连忙点点头,哆哆嗦嗦的接过杜可的电话,但是杜可突然把手僵持在了半空中,我说道你干什么啊?赶快给我啊!
杜可摇了摇头,又把手给缩了回去,我立马就不乐意了,说杜可你是什么意思啊?刚才还让我给冷晶钰打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却又不给我电话?你玩我是吗?
杜可打了一个哈哈,随后突然蹲下身子,从床下拿出来了一个精致的白盒子,打开一瞧,竟然是一部崭新的苹果手机,我愣住了,心说你小子哪来这么多钱?送我的?
“送你的不假,但是不是我送给你的。”杜可说完之后,我立马就联想到了一个人,我认识的朋友里面,最有钱的就是林若兮了,这手机肯定是林若兮送给我的,我心中的感觉很怪,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惭愧,一个大男人收下人家一个女生的手机,未免有点不好意思。
“喂喂喂,你想哪去了?这手机可不是林若兮送给你的。”
107奇怪
“啊?”我愣住了,心说这手机不是林若兮送的会是谁送的,杜可微微一笑…又让我猜,我说猜猜猜,猜你妹啊猜,卖哪门子关子啊?
杜可说道,“你猜一辈子也猜不着,这手机是林枫送给你的!”
“啥!?”我彻底一愣,心说林枫怎么会这么好心眼的送给我一部手机?林枫可是想杀死我!他不杀了我我都谢天谢地了,现在又黄鼠狼给鸡拜年送我一部手机?莫非…这手机是一颗定时炸弹不成!?
“这手机闫伦伦检查过了,没有什么问题,你是要还是不要啊?”杜可继续问道。我心里纠结了一下,然后说要,凭什么不要?这孙子把我害的这么惨,拿他一个破手机怎么了?杜可哈哈一笑,说当时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收下了。
打开手机之后,我就给冷晶钰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传出嘀嘀嘀的声音,不得不说,此时此刻等待对我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喂?”电话那头传来冷晶钰久违的声音,让我的鼻子产生了莫名的酸楚。
“我…我是唐轲。”
“嗯。我知道。”冷晶钰现在似乎很平静,我没有直入正题,而是旁敲侧击的问了一句你最近过的好吗?冷晶钰回答说挺好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而别呢?走的时候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这个问题似乎是把冷晶钰给问住了,足足等了一分多钟,冷晶钰才开口继续说话,这一分钟的时间里我想了很多,为什么冷晶钰这么晚才回答我?难道她正在编造理由吗?
“我…我看你过的挺好的。也不需要我了,所以…就走了呗…”冷晶钰此时说话吞吞吐吐,支支吾吾,像是在极力遮掩着什么一样,我立刻就发现了这一点,不由的心中一凉。我过的怎么样,别人不知道,冷晶钰可能不知道吗?这绝对是谎言!冷晶钰有问题!
“哦,那好吧。”我轻笑了一声,问她现在在哪。
“我…我在家啊。还能在哪?”冷晶钰说话还是那么的慌张,这时候,我突然灵机一动,想要试探试探冷晶钰,随后连忙说到,“别装了。我都在南华看到你了,你根本就没有回家!”
我这一句话说出口,师父,杜可和闫伦伦都是一惊,他们没有意料到我会这么直接,他们几个人楞了一下之后,屏住呼吸,想要听听冷晶钰接下来会怎么说,冷晶钰听到我说这话的时候似乎也很吃惊,连忙说,“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在哪里看到的我?”
冷晶钰这句话就像是天降陨石,一下子砸到我的头一样,我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冷晶钰在手机里面似乎听到了这声音,在里面喊着,“唐轲,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你不要吓唬我啊唐轲,你现在在哪?”
杜可似乎有些于心不忍,溅起手机,下意识的拂去上面的尘土,悄悄的问我怎么办,我没有闲心在理会冷晶钰什么了,只是跟杜可说了一声挂了吧,杜可哦了一声,把电话给挂断了。
此后,杜可一直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的看,我问道,“怎么?不舍得挂电话?还是觉得冷晶钰可怜?”
“这么好的手机,让你随随便便这么摔,唉…”
“…”我没有搭理杜可,直接躺在病床上,闭上眼睛想了许多许多,我应该怎么办?看冷晶钰的反映,我们在盛天下公寓的地下室里面,见到的那个人确实是她,别人跟我说我或许还有一丝侥幸心理,但是当冷晶钰真的把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却死活也不相信。
但是,不论我相信与否,这都是事实。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杜可看了一眼来电号码,说是冷晶钰打来的,我冷笑一声,告诉杜可不用接电话,直接挂了就行,杜可嘀咕了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之后冷晶钰又连续给我打了十几个,我仍然不想接,最后索性就把手机关机了。
关机之前,冷晶钰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唐轲你怎么样?我听说你跟人打架了,要不要紧?你不要不接我电话啊,你这样让我会很担心的,我快要抓狂了!
看到冷晶钰这条短信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些揪心,但是仍然含着眼泪给她回了过去:你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就这样吧,再见。
随后,我就把手机卡弄了出来,用打火机点燃。塑料燃烧的味道很快就蔓延在医院里面,把护士都招过来了,但是见到我们几个人如此模样,就撇撇嘴离开了。
师父在一旁搬了一把凳子坐在我旁边,跟我说,唐轲,我觉得你这样做可能有点不对,冷晶钰毕竟也没有亲口承认,你是不是…
“好了,师父你不用再安慰我了,我已经知道了。”我开口说了一句,把师父接下来想要说的话给活生生的噎了回去,师父说了一声好吧,就离开了这里。我在医院里面抽了很多烟,烟草钻入肺的味道能够让我得到暂时的麻醉,让我忘记这些烦心事儿。
我在医院里面的日子过的很消沉,林若兮在我出院期间也来看过我几次,但是我却一直闷闷不乐的。
终于,半个多月之后,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在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那就是林若兮!
自从我在林若兮的房间里面发现虎涎香的那一刻,就知道林若兮的处境有多么危险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林若兮几乎是隔三差五就过来一趟,我看到她精神很饱满,就把这件事情渐渐忘掉了,但是我出院之后就没有怎么见过林若兮了,也不知道林若兮现在怎么样了。
正当我叫上杜可准备问问林若兮的时候,闫伦伦和杜可突然找到了我,只见到闫伦伦手中仍然抱着那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而杜可也破天荒的换了一身新衣服,像是要出去相亲一样,我问他们两个这是闹得哪一出,结果杜可的回答却差点让我惊掉下巴。
“师父让咱们三个去监视林枫!”
“什么!?监视林枫!?”我愣住了,满脸错愕的问道,“为什么要监视他啊?”
“师父说林枫这个人身上的问题很大,与其提心吊胆的躲着藏着,保护林若兮,倒不如掌握他的一举一动,现在师父已经开始怀疑林枫就是杀死楚倩的真正凶手了,但是却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认定他,所以只能靠咱们去走一趟了。”
我点了点头,转念一想师父这么做确实很正确,只要监视林枫的一举一动,就能够第一时间知道林若兮有没有危险了,但是问题就来了,林枫这个大少爷整天神出鬼没的,我们上哪去找他呢?贞杂吐亡。
就在这时候,闫伦伦突然眼前一亮,指着电脑的屏幕就来了一句,“林枫现在在这里!”我恍然大悟,心说我怎么把闫伦伦这个神兽给忘了,我顺着闫伦伦手指的地方看过去,发现了一个不停移动的红色标志,他说这个红色标志就是信号源,代表着林枫,周围的那些黄色标志就是别人的信号源,说了一堆我听不懂的行话,总之就是,他已经定位到林枫的具体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