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有点饿了…”杜可开口说道。
他这一说,立马勾起了我们肚子里面的蛔虫,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也感觉到了一阵饥饿感,四下一看,这附近也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杜可站起身指着河说道要不然我们钓鱼吧?
他一提这个,洛菲差点就又吐了出来,我开口说你这不是扯淡吗,河水里面这么多死人,吊鱼上来你吃啊?
杜可惭愧的低下头说也对,那咱们吃什么啊?
“咱们四下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点野味儿什么的。”我站起身,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烘干了。我们跳下来之后,身上的包裹也掉到了河里,面包什么的东西都被河水给泡了,别说吃的了,就连我们睡觉的铺盖卷都没法用,沉到了水里了。
闫伦伦和洛菲在原地守着洛阳,我和杜可则是顺着这条河往前走,准备撞撞运气,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并不敢离开太远,否则容易跟洛菲他们走散了。
走了一阵子之后,杜可忽然间抬起头,指着前方一片朦胧的群山开口道,“唐轲,你看那是什么?”
我顺着杜可的目光看去,忽然发现远处的山峰上有一处悬崖,这悬崖老高,我保证从那里跳下来绝对难逃一死!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了那悬崖上面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山洞!
“龙虎洞!”我斩钉截铁的来了一句,这龙虎洞就是师父他们曾经进入的那个山洞,因为没有名字,所以我们就用这座山的名字命名了。
杜可惊喜的说是,然后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地形图,跟周围的地形做了一下比对,这里果然就是龙虎洞不假,杜可兴奋的跳了起来,说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本以为得走上几个钟头,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龙虎洞了!
我撇了撇嘴苦笑一声,说,“大哥,你看那座悬崖离这里多远呢?你从这里看着挺近的,但是实际走起来可不是这么回事儿了,要知道这里可是山谷,走的都是山路--而且你现在在山脚下,怎么才能上了那个悬崖呢?”
“唉!”杜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也对,反正洛阳现在还没醒呢,咱们就算发现了也没办法上去!”
我茫然四顾,发现这山谷很冷清,给人死一般的寂静,天上的黑云乌压压的,眼看着就要下雨了,早就听说山里的气候多变,前一秒钟晴空万里,后一秒钟没准就雷雨交加了。杜可见到这情况,连忙大喊一声快点找个掩体,要不然一会儿下雨了,山上出现泥石流,咱们就算是交代在这了!纵斤司号。
我连忙跟着杜可跑回去,比起死,我还是宁愿饿肚子,洛菲等人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连忙把洛阳给搬到了一处有遮掩的地方,几个人躲在一座巨大的石峭下,上面的石峭正好将我们几个人给挡住,雨能不能刮到这里我不知道,但是最起码能保证泥石流侵犯不到这里。
天空哗哗的下起了大雨,将之前的火堆彻底浇灭,地上时不时被雨水激起一片尘土。
望着前方汪洋一片,我不禁有些感叹这一年。
不知不觉,一年的时间过去了。
我放着好好的大学不上,阴差阳错的跑到了北园,卷进了这么一档子事里面。
回味着之前遇到的事情,我百感交集,泪水不经意的从眼角滑落,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洛菲和闫伦伦靠在石头上睡去,杜可则是把衣服披在了洛菲的身上,在一旁递给我一支烟,他会读心术,自然能看出我心中想的什么。
我接过烟猛吸一口,我们之前掉进河里,烟也未能幸免,很明显这烟是被水泡过后又被杜可给烘干的,味道极其刺激。
辛酸的味道就像是我的内心一样,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儿,尼古丁麻痹了我的神经和泪腺,杜可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的泪止不住的流出来。
晴天让人心情好,而雨天则是让人无比压抑,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哭出来,用杜可的话说,我需要发泄,因为我这一年以来承受了其他人无法承受的东西。
175有好吃的不叫我
过了一会儿后,我感觉自己已经放松了不少,杜可坐在我旁边静静的看着石壁外的雨。
山谷中的凤有时会刮进来一些雨。打在身上有些冰凉。
我们几个人凑成一团,哆哆嗦嗦的眯上眼睛。
这地方的雨说下就下,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大晚上的也没有找到柴火,准备先这么凑合一晚上,等明天看看洛阳的情况。
到了后半夜的时候,雨渐渐小起来,最后只剩下石壁上的雨水淅淅沥沥的滴落下来。
雨一停,立马变得更加阴冷起来,这地方本就没有什么人烟,再加上晚上的寒风一吹,直接让我打了一个激灵被冻醒过来。
我睁开眼睛。打了一个哆嗦,看见杜可他们几个人抱成一团哆嗦着睡觉呢。我整理了两下衣服,想要继续睡觉,却发现再也睡不着了。
不知道怎的,我的心里总有点不好受,这种心情我说不清道不明。
干脆睁开眼睛看看夜景吧,这里没有城市的喧嚣,也算是一个难得的消遣之地,记得曾经有一个写网络小说的,笔名叫做根号的人说过一句话。生活就像被强奸,既然无力反抗倒不如享受,回头一想,这句话真特么的精辟。
我站起身走出岩峭,外面要比这里面冷上不少。
茫然四顾,四周都是漆黑的一片,朦胧的月光将地面上的水给折射的发亮。
一转头,我就看到了这条河。这条河没有名字,源头也无从查起,姑且管它叫做龙虎河吧。我不由的想起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看到这平静的河面就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我走到河岸旁边。往水底看去,河水像是一面镜子一样把我的脸折射出来,我自恋的摸了摸下巴,一如既往的帅,一如既往的潇洒…
忽然,河面上刮来一阵凤,将本身平静的水面刮得微波粼粼,我的样貌也变得扭曲起来,我撇了撇嘴说真他娘的扫兴,难得自恋一把老天爷都跟我过不去。纵帅乐技。
心中这么一想。这凤竟然停了,而水面也迅速的平静下来,我心头差异,难不成老天爷开眼了?知道我的心声让风停了?
低下头一看,我继续百无聊赖的盯着水面看,人无聊的时候就是这样,一个人的时候有的时候手指甲都能玩上大半天。
就在这时,我忽然间感觉身后好像站着一个人一样,本以为是杜可醒了,转过头一看。却谁也没看到。
我的感觉很敏锐,心说好奇怪啊,刚才我明明感觉身后站着一个人,怎么忽然不见了呢?
我撇了撇嘴继续看起来,水面上的景象令我大惊失色!
水面上映射的倒影,我站在岸边,身后站着一个红衣女人,此女身着古代服饰,头上扎了一个簪子,站在我身后,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脸!
“什么情况?”我打了一个哆嗦,把眼睛闭上再睁开,再朝着水面一看,水中的女人又忽的一下消失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倒影中的女人这么诡异的出现,我竟然丝毫感觉不到害怕,反而感觉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猛地回头,身后依旧是空空如也。
难道。
是我的错觉吗?
如果放在平时,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大喊一声,然后把杜可他们全都叫起来,告诉他们这里太诡异了,赶紧离开这里,可是现在我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这样做,难道说我胆子大了?这种感觉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来到这龙虎山之后,就感觉自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龙虎山里面一切的景象我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就好像之前来过这里一样,但我却知道我绝对没来过这里。
“吧嗒…”水面上溅起一阵水花,一滴泪水滴落到了河水里面。
我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确信这眼泪不是我流的。
再一看河面,发现方才消失掉的红衣女人竟然又凭空出现了,她的眼睛泪汪汪的,粉红色的嘴唇紧咬着,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样楚楚可怜,仔细一看这女人的容貌,竟然…是林若兮?
我又一次转身!
身后依旧空空如也,只看到不远处的杜可等人正呼呼睡觉。
我揉了揉眼睛,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林若兮怎么会在这里呢?
我感觉有点奇怪,觉得一定是因为自己太想林若兮的缘故,转眼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联系林若兮了,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我下意识的掏出手机,想要给林若兮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已经被淹死了,现在变成了一块砖头。
“唉…”我仰起头看了一眼高悬的月亮。
不是八月十五,但月亮却很圆,像是一张盘子一样。
我越发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了,因为我平时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但是来到这里后,却发现自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看到任何一样东西都会联想到其他的事情,然后流下眼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抬起脚四下走走,鞋子踩在泥泞的泥土路上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我感觉自己的内心沉闷的很,不知不觉我就已经在这里散步到了天亮。
杜可等人被清晨第一缕冷风吹醒,站起身来不停地跳着取暖,看到我原地踱步就惊讶了,说唐轲,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我微微点头,说被冻醒了,没有告诉他我一宿没睡的事情,杜可哦了一声也没有怀疑什么,紧接着就走到了洛阳旁边,闫伦伦扒开洛阳的眼皮看了看,说洛阳的情况好多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能醒过来了。
我轻轻哦了一声,面无表情,内心也没有什么惊喜的感觉。
杜可凑到我旁边问我怎么了,好像有心事儿的样子,为什么我用读心术看不出来你想的什么?
我苦笑一声,说我没有什么心事,所以你才看不出来,杜可将信将疑的看着我,随后恍然大悟的样子,用一种坏笑的表情开口说道,“男人吗,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
“滚。”我没给他好脸色,让他去找找吃的,我饿了。
杜可撇撇嘴,离开这里,过了一会儿之后就带回来了两只山鸡。
这山鸡已经被杜可扭断了脖子,同时他还背来了很多的柴火,我诧异的问他这些东西是哪来的?杜可哈哈一笑,说,“唐轲,你还记不记得咱们昨天去的那个地方?我往前又走了一点,发现前面出现了一片森林,这山鸡都是在山上抓的!”
“森林?我为什么没看到?”我诧异的反问一句,这地形图上分民就没有画森林,杜可怎么说发现了一片森林呢?
“娘的,你问我我问谁去?你吃不吃?不吃老子吃了啊!”杜可瞪了我一眼,点燃一堆火,把这两只鸡给穿到了树枝上面烤起来。
这里的山鸡很肥,烤了一会儿之后鸡皮上面就有很多的油滴落到火堆里面,响起次拉兹拉的声音,同时往四面飘散出一阵阵喷香,令人食欲大增。
鸡肉烤好了,杜可扯下一块大鸡腿递给了洛菲,洛菲本身是不爱吃肉的,但现在也饿的不行了,刚准备接过来,忽然旁边传来一阵闷哼声。
我们几个人目目相对,都表示这闷哼声不是自己发出来的…
一股寒意涌上心头,难道这里还有别人?
忽然!
我心中一动,往洛阳的方向一看,他睁开眼睛,一只手摸着头,颤巍巍的坐了起来,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娘的,有好吃的不叫我??”
176水深九米九
我见到洛阳醒过来,立马心头一喜。
洛阳面色很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一副病态,让我知道他刚才的笑容是强装出来的,怕我们担心。洛阳打了一个哈哈,杜可把没有递给洛菲的鸡腿转道给了洛阳。
洛阳接过来,一呲嘴,“好烫!”
“谁让你拿的这么猛的?”众人都笑了起来。
洛阳把鸡腿吹凉了之后,抓着就开始吃,大口的嚼着,鸡油顺着他嘴唇流到了下巴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看他这吃相我都感觉吃饱了,洛阳意犹未尽的搓了搓手。脸色也恢复了一些,看样子真是把他给饿坏了。
众人吃完饭后,连忙转移了话题,问洛阳那天是怎么回事儿。
不提这件事儿还好,一说出这件事儿,洛阳脸色立马就变的铁青,吞咽一口唾沫,竟然打了一个寒颤。
我从来没有见过洛阳有这种表情,用杜可的话来说,四五个人把枪抵在洛阳的脑门上。洛阳都能够做到面不改色,究竟是多可怕的东西能把洛阳给吓成这样?
洛阳深呼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刚张开嘴,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差点把刚才吃的鸡肉都给吐出来。闫伦伦连忙跑到他旁边捶打起洛阳的后背,想要让他止住咳嗽。
忽然,一团乌黑的东西从洛阳的嘴巴里面吐出来,我们看到这东西竟然是一团头发!
洛阳的肚子里面出现这东西,我们几个人均是一阵干呕,洛阳面色也很难看。我明白过来,这是死人的头发,那天在水里的时候呛到洛阳肚子里面的。纵节东巴。
洛阳擦了一把因为咳嗽挤出来的眼泪,徐徐开口,“我把你们弄上来之后,就想靠在岸边休息一下,然后就感觉自己动不了了…接着我就感觉到腰上被缠上了绳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什么东西给拽下去了…这过程中我根本就无法反抗,全身像是失去了活动能力一样。”
洛阳说道这。仍然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可见那天在河水里面把他吓得不轻。
“在我没失去意识之前,我看到了我的身边出现了好多人…好多死人…我保证我自己没看错…那些人的腰上都缠着绳子,绳子下面也垂了一大块石头…我知道,我是下一个,然后我就失去意识了…”洛阳看见的东西跟我看到的如出一辙。
紧接着,我就把洛阳失去意识之后的事情跟洛阳说了一遍,杜可从地上捡起一大块石头,往河里狠狠一砸,水面上溅起巨大的水花。差点溅到我身上,杜可口中怒喝道,“他娘的,不是有水鬼吗!?你怎么不嚣张了?出来啊!”
杜可说着,还不停地捡起石头拼命的往水里丢着,一想到这河里的水鬼差点要了我们几个人的命,杜可就气不打一处来,把这几天窝的火全都发泄在了这河里面。我们几个人坐在一边也没有管杜可,杜可砸了一会儿就累了,气喘吁吁的回来,松了一口气,“呼…爽多了。”
我撇了撇嘴,仔细琢磨起这件事儿来,总感觉这事儿有些奇怪。
这水里是哪里来的水鬼?这水鬼杀人一般不都是用头发或者用手拽住人的脚脖子然后淹死找替身吗?为什么这里的水鬼却是用这么一种奇怪的办法,把人垂到水底淹死呢?难道说这些水鬼也高大上起来了?
我怎么想怎么捉摸不透,忽然又有一个问题闪入脑海。
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个深山,哪里来的这么多人!?我那天沉到水底四下简单的一扫,死在这里的人就最起码有一百来个啊!
最关键的是这一二百个人的样貌,死的最长的估计也就十来天,都是最近死的!也就是说死在这条河里的人,远不止这些!
说出这个想法之后,一股寒意涌上众人的心头,每个人心情都沉到了谷底。
“对啊…这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呢?”杜可也不解了,至少我们来到这里的路程中,也没有发现其他人来过的痕迹,盘山公路上只有我们一道车胎印,如果这里人很多,那山路塌了就不可能没人修…
“这事儿确实蹊跷。”良久之后洛阳才开口,指出了这地方的诡异之处,“你们看这四周,不说仙气缭绕,也算是人间难得的美景吧?这地方绝对比现在任何一处旅游景点要好看的多,但是就这一个地方,却没有被人开发成旅游景点,你说奇怪不奇怪?恰恰相反,这里渺无人烟。”
洛阳这句话刚说完,闫伦伦忽然一下子抢过话茬。
“或者说这里不是渺无人烟,而是…来这里的人都死了呢?”
这句话一出,我立刻感觉到头皮发麻!对,这里并不是没有人,而是这些人都死了,全都沉到了河水里面了!
“娘的,你这个害人精!”杜可又捡起一块更大的石头,少说也得有四五个拳头大小,走到岸边就把石头扔下去,因为这块石头太沉,杜可不但没扔多远,自己还差点掉下去。
“娘的!”杜可气的直跺脚,我们几个人都没有管他,而是仔细的琢磨起这里的事情。
“我看这里太蹊跷了,要不然咱们先去龙虎洞里面看看吧,这里有死人的事儿咱们回来之后再研究。”杜可忽然转移了话题。
“不行。”洛阳摇头道,“我已经睡了一天多了,耽误了太多时间了,如果林枫想来这里,恐怕早就已经到了,咱们现在再去龙虎洞岂不是送死?倒不如先把这河里面的事儿给搞清楚了。”
“好吧…”杜可一脸不情愿的说道,我知道杜可是怎么想的,他昨天差点被河水淹死,现在已经吓破了胆,现在他只想远离这条晦气的河。
“你别不情愿,那龙虎洞咱们虽然没进去过,但是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相比之下,还是这条河更保险一点。”洛阳连忙解释道,说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虽然这河里面水鬼杀人的手段很特殊,但是却并没有多厉害,光是我和洛阳分别从那水鬼手里死里逃生就足以证明这一点了。
众人点了点头,洛阳和我则是围绕着这条河转起了圈,死死的盯着这河水的面。
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昨天我看这河面的时候,还是一种阴森诡异的感觉,但是现在一看这河面,却又是另一种感觉,亲切?熟悉?似曾相识?我说不好,这种感觉怪怪的。
杜可不知道在哪找来了一根很长很长的大竹竿,这竹竿的周围绑着铁丝,不过早就已经生锈,这根竹竿有十几米长,可以看出这里先前还是有人居住的。洛阳和我扳动这根竹竿,往水下一探,想要看看这水究竟有多深。
连续探了好几个地方之后,我们发现这河水里面的水位竟然都是一样的,就像是一个水位精准的游泳池一样,我拿上竹竿,粗略的打量起来。
洛阳把鞋带解下来比对,得出来的数据让我感觉有些奇怪,“这水位是九米九。”
“啥?九米九?”我有些愣了,感觉这个数字实在是太巧了,为啥不是十米?而是九米九呢?一时间众人都忽略掉了水下的水鬼,开始对这个数字奇怪了起来。
“怎么了?一个水位你们值当的这么好奇吗?”洛阳没好气的扫了一眼我们这些家伙,九米九的水位,也将近十米了,算是深水区,不会游泳的下去绝对是一个死,我昨天能够侥幸逃生不代表今天也有昨天的好运气。
“我感觉这个水位有点奇怪…”洛菲忽然开口说了一句,洛菲是一个很敏感的人,说什么话都会考虑考虑,她说这水位奇怪,就证明她一定依据,洛阳好奇的开口说,“说来听听,哪里奇怪了?”
“我感觉这个数字也太巧了,哥,你还记不记得咱小时候,邻居有一个老头死了的时候?”
洛阳摸了摸下巴点头道,“记得,你是说咱们小时候老管他叫祖太爷的那个人吧?“洛阳说得这个人如果还活着,估计得有一百多岁了。
“对,他出殡那天不是来了一个风水先生吗?那个风水先生说了一大堆东西,说给人弄棺材,弄寿衣,弄贡品都是有讲究的,一般都是三个苹果三个碗,寿衣长三,宽三尺。咱们那时候还好奇为啥数字要这么精确呢…““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记得呢啊?等等…你是说,这水位九米九,并不是巧合?“洛阳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嗯。”洛菲轻轻的点了点头开口道,“那个阴阳先生还说了这几个数,说这些数都是有讲究的,比如三,七,九。三这个数是供奉神明或者逝者,七这个数是一个凶煞的数字,九这个数字在古代是供奉帝王,预示着九五至尊…那个风水先生当时还跟我们开玩笑说吃饺子不能吃三十三个,每天走路不能只走七十七米之类的…”
洛菲这句话看起来很无厘头,但是仔细一琢磨我立马就感觉到了有点不对…
“别想太多了,只是一个水位而已,能怎么?再说了唐轲不是说昨天下雨了吗?刚下完雨水位肯定会涨起来,兴许到了中午就会降下去呢。”
“哦…”众人点了点头,随后就说过一会儿再量一下水位,洛阳也没有拒绝,过了几个钟头,已经日上三竿,天上的雾气也消散了不少,当我们又拿出竹竿测量之后,我差点惊掉了下巴。
这水位一点也没有降下去!
“好奇怪啊…”洛阳有些诧异,按理来说潮起潮落是正常现象,就连堤坝都有水位下去的时候,这条河的水位为什么一直不下去呢?我这时候又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就是昨天我们掉下去的时候,水位好像一模一样,没有什么变动…
“洛阳,你说这里的水鬼会不会跟水位有什么关系?”杜可脑洞大开的问了一句。
如果放在平时,洛阳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些歪理的,前不久洛阳还把我遇到的邪乎事用科学的方法给我解释了一遍,但是昨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的颠覆了洛阳的世界观了,河水这么冰冷,就连曾经是特种兵的洛阳下去都有点吃不消,而他的腰上又突然出现了一条绳子,绝对是有人给他系上去的!
洛阳绝对不相信这世界上有水性这么好的人!
177师父到来
“跟水位有关系?”我摸了摸下巴,杜可连忙点头道,“我就是觉得跟水位有关系。这个数字也太凑巧了一点了。”
杜可曾经是开相摊的神棍,虽然是个半吊子,但是一些基础的理论他还是懂的,可以说他在我们这些人里面算是内行的了,我们一听杜可这么说了,立马联想到了一些武侠小说和鬼电影,觉得可能真的跟这水位有关系。
就在这时候,闫伦伦目光忽然转到一旁,朝着远处一指,大声喊道,“这里有人来了!”
我一听,心头一惊。心说这荒山野岭的还会有人来?转念一想,觉得有可能是林枫的人,洛阳立马警觉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后腰,看样子是在找刀子,我把刀子递给了他,洛阳似乎有些生气我随便碰他的刀子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我拿着他的刀子,恐怕他就已经死了,就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道了一声小心点,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们几个人四下一看,躲回了岩壁的地方,这岩壁处有几块大石头刚刚能把我们的身体掩护住。
我好奇的探出头去看,发现不远处跑过来一个人,心头感觉到诧异,心说林枫如果派人来追杀我们,怎么可能叫一个人呢?但是看着这人身上并没有武器,而且跑步的样子更像是一个老头子,我就感觉更奇怪了…
“师父!是师父!”闫伦伦虽然戴着眼镜,但是也一眼就通过那人跑步的姿势判断出来是谁了。开心的大喊两声跑出去迎接,我一听到是师父,也不在这里躲着了,靠近一看发现果然是师父,就快跑两步到了师父面前,二话不说就抱住了师父。
一年的时间不见,师父的身体又消瘦了不少,眼皮都有些耷拉下来,但这丝毫不影响师父的气质,越来越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了,我见到师父之后眼圈一红,努力没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在我的心中除了父母,就是师父了。
师父的声音也有些激动,够着我的肩膀说一年不见你小子又长高了不少啊。
师父这普普通通一句寒暄温暖的话,不知道怎的忽然就戳中了我的泪点,我一时间没忍住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一米八多的身材。供着身子把脑袋拱到师父的怀里,久久不能平静。
过了一会儿后,杜可一边笑着一遍说,你说你一个大老爷们还哭个什么?我抬起头看到杜可的眼圈也红了,就知道这小子口不对心,也没有搭理他,过了一会儿后,师父把我给扶正了,我抹了一把眼泪说了一句师父我想死你了…
“想我就想我,还提什么死?多不吉利?”师父瞪了我一眼,我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嘿嘿一笑,朝着地上狠狠的呸了几声,“呸呸呸,我说错话了,哈哈哈…”
师父也没有真生我气,洛菲在一旁站着,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洛阳则是上上下下一脸警觉的打量师父,这小子就是这臭毛病,当兵时候留下的后遗症,对什么事都特别的警觉。
“咳咳,那啥,介绍一下,这是我师父…这是洛阳和洛菲…就是洛十八师叔的后人。”我赶紧介绍起来,师父一听到洛十八这三个字,心中一动,朝着洛菲和洛阳扫了几眼,哈哈一笑,“不错!不错!闺女漂亮,儿子帅气英俊,洛十八这死鬼也能生出你们一双龙凤!也泉下有知了!哈哈。”
师父这句话刚出,洛阳和洛菲的神情就有点不对劲了,但我知道师父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夸奖,随后师父的脸上一阵哀伤,叹气道,“十八啊…十八啊…唉…”
师父只是不停的重复着洛十八的名字,我知道他们曾经同生共死过,当初的八个人,现在只有师父一人独活,未免有些感时伤逝,物是人非。
唯一一个净空师叔,也不知道现在身在何处,是否健在。
师父伤感一会儿后,把这个不开心的话题给遮掩了过去,我则是好奇的问师父怎么来了。
师父连忙说道,“我前几天占了一挂,这挂是文王六十四卦当中最凶的一卦,潜龙勿用!有水灾,九死一生…我这几天右眼皮又老跳,忽然就联系不上你们了,通过卦象才得知你们是去了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我一想,就来龙虎山准备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的从这里找到你们了!“师父此话一出,洛阳立马流露出了敬佩的神色,师父刚才那几句话虽然只言片语就将自己的能耐掩饰过去了,但是洛阳并不傻。起卦占吉凶本就是有本事的人才能起出来,但是起卦寻人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够驾驭的了的了!
师父面相就很友善,渐渐的洛阳也就对师父消除了戒心,一口一个叔叔的叫着师父。洛十八是盗墓世家,中年得子,师父今年也六七十岁的人了,被两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叫叔叔,乍一听还有点不习惯。
“你俩别管我叫叔了,直接跟着唐轲一块叫师父吧,嘿嘿。”师父咧嘴一笑,洛阳却是不干了,说本身就是这个辈分,为啥要叫师父?
师父神情愣了一下,说叔这个字不吉利,还是叫师父顺当点。
“不吉利?为什么不吉利啊?”洛阳有些纳闷儿了,心说只是一个称呼有什么不吉利的,当师父娓娓道来解释的时候,他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纵沟役才。
“你看看叔这个字,左边为辣椒的椒中间的半部,右边是“又”,又字当头一把刀,易见血光。你看看这里的环境,周围长着的全都是辣椒树,在这种地方叫叔叔,岂不是要了我的老命了?“洛阳愣然的看着师父,殊不知简简单单的称谓还有这么大的讲究,师父开口说起他们年轻时候的事情,他们以前弄盗墓这一行有很多的讲究,尤其是称呼方面,一般都是按年龄排辈分,老大,老二的叫,但从来不叫大哥二哥。其中的缘由不言而喻。
我心里觉得这样过于封建迷信了,但师父却开口道,“有的事不迷信点不行,尤其是盗墓这行,九死一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否则小命就没啦!”
我嘟了嘟嘴说了一声知道了,又对师父起卦有些好奇,连忙纹师父这潜龙勿用挂是什么?有什么讲究没有?
师父哈哈一笑,说你小子这是让我传道授业吗?我说你是我师父,交给我点东西能咋的啊?
师父点点头道,“这潜龙勿用挂是文王六十四挂当中五大凶挂之尾。潜龙,音通”乾隆“,乾隆是皇帝,潜入水底,为水葬。占得此挂,一定要远离有水的地方,否则就很容易死在里面!而且乾隆是皇帝,也是真龙,金龙岂是池中物?所以此挂也预示着伸展不开手脚。”
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觉得这里面的门道还真不少,回想起我们昨天遇到的事情,着实冒了一身的冷汗,赶紧说,“师父,要是我们来这里之前找你起一卦就好了,没准就遇不到昨天的事儿了呢!你是不知道,昨天我们在盘山公路上面遇到了滚石,没被石头砸死,也险些被水淹死!这水地下…有水鬼!”
我说到后面,故作神秘的开口呢喃道。
“水鬼?”师父惊讶的开口说道。
我连忙点头,把昨天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师父听完后大吃一惊,抬头朝着水面看去。
这水面依旧平静的很,师父有些诧异,“这水我没看出什么问题啊…这河流四面八方都是山谷,呈现出一个聚宝盆的风水。水又是财,这水下应该有宝贝,怎么可能有鬼呢?”
“师父,唐轲说的是真的!”洛阳立马站起身迎合我说道,“我昨天是真的见到那水里面的东西了…你看,这地上还有绳子呢!”洛阳赶紧把地上缠住他腰的绳子捡起来,递到了师父面前。
这一看,着实把我们给吓了一跳!
这那里是一根麻绳?这分明就是一条蛇啊!
这条蛇的蛇皮很粗糙,不仔细看很容易被人误以为是一条麻绳,蛇被我用军刀拦腰割断,露出里面粉嫩色的肉,还有几丝黑色的血迹…
我大叫一声,说这怎么可能?昨天我见到的明明是一根麻绳啊!
师父沉吟了一会儿,觉得这件事太奇怪了,按照我刚才的说法,这条蛇最起码也得有十几米长,这世界上除了蟒蛇之外怎么会有这么长的蛇呢?
闫伦伦细细的打量起这条蛇的皮肤,我砍下来的只是蛇的尾部,头部现在还在水底下,看了一会儿,闫伦伦开口说道,“这条蛇我从来没见过…可能是什么新品种吧…”
师父一脸沉闷,若有所思的样子,我见到师父愣在原地,悄悄的捅了一下师父,问师父怎么了。
“啊!?”师父忽然从沉思之中回过神来,开口说没什么。
随后,师父嘶的吸了一口气,拿出刀子把这条蛇的尾巴横截面切开!
178雕像
这蛇虽然死了,但是皮肉仍然坚韧无比,刀子摩擦蛇皮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让人听到之后心里有些发麻。割开蛇皮之后,师父伸出手在蛇肉里面探了探,摸索一阵子之后将带着血肉的手拿出来,轻轻一撮,我忽然发现师父的手里出现了一滴像是水银一样的东西。
“这是…”我诧异的看着,忽然,师父手里的“水银”竟然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掉,转眼间就消散!
师父一脸沉闷,像是有极大心事儿一样,不停地点头感叹道,“怪不得…怪不得,当时我就说这地方有蹊跷…没想到过了二十多年。总算查到了…”
师父这句话让我听的无厘头,连忙问师父在说什么,什么蹊跷?纵沟狂号。
师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先问起我来了,问我在水里面还发现什么了没,有没有什么别的地方有些奇怪?
我摸了摸下巴摇头道,别的东西倒是没有发现,但是…
“但是什么?”师父追问道。
“但是这水的深度有点巧,我们测量了好几遍都是九米九…”我这句话一出,师父竟然差点惊掉了下巴,大呼一声不好。说着就要带我们离开!
就在这时,这本来平静的水面竟然响起了轰隆的声响,从水底下泛起了一阵阵水泡,水面立刻翻滚起来,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水里面出来了一样,我见到这番场景有些惊愕,连忙大喊这是怎么了。
师父没有搭理我,只是大呼一声快跑,说着就带我们跑出了十来米!
我知道师父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而且这水里面一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否则师父是绝对不会面色变成这样的。师父比洛阳年龄大,虽然洛阳曾经是一个优秀的特种兵,但是在心性方面师父要比他沉稳的多。当师傅都能这么惊慌的时候,我立马意识到出大事儿了!
刚跑了没几步,身后的水面就像是炸开了一样,发出巨大的声响,我感觉脑袋一阵眩晕,紧接着耳朵就有些不好使了,摸了摸耳垂,摸到了一阵粘湿的东西。
一看,我竟然被震的耳朵流血了!
师父大叫了我两声,但是我却只能看到师父的嘴巴一闭一张。洛阳等人在我面前跳动狂奔,忽然我感觉到有什么人拉了我一下,不停地往前奔跑着…
我两腿瘫软的摔在了地上,世界已经天旋地转,我的反映也变得迟钝了起来,下意识的回头一看。眼前的一幕让我吓了一跳!
九条黑色的蛇头,俨然浮出水面!每个蛇脑袋都朝着我的方向死死的盯着,极其恐怖慎人。
每个蛇头都有盘子大小,我一看就知道这是遇到蛇精了!见到这场面,我也清醒了不少,准备战起来跑,却发现自己的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丝毫动弹不得!师父等人的耳朵也流了血,看样子他们的情况除了能自主逃跑外也比我强不到哪里去。
一种恐惧感涌上心头,难道我就要聋了吗?
眼前的天地飞速旋转着,我感觉肚子一阵翻腾,哇的一声就把早晨吃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干呕的不行,我知道我是被那爆炸声把耳膜震坏,引起的脑震荡!纸感觉身边不停地有人拍打着我把我拉拽起来,但我却感觉不到什么疼痛,全身的神经像是麻痹了一样!
渐渐的,我恢复了意识,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已经懵圈的大脑逐渐恢复了机能,师父等人也气喘吁吁的坐在我旁边,而那几个蛇脑袋此时仍然漂浮在水面上死死的盯着我们,并没有什么恶意的样子…
“师父!师父!!”我大喊着跑向师父,饶是如此,我大喊的声音在我的脑袋里面也只剩下一阵嗡嗡的回响,像是苍蝇一样,师父木然的抬起头看向我,用手掏了掏刺痛的耳朵,忽然回过神来…
众人颤巍巍的站起来,几分钟之后,都恢复了身体基本的机能,而我的耳朵此时也隐隐约约能够听到些什么了。
“师父…这九条蛇…是什么东西!?”我站在一旁远远的指着那漂浮在河上的九条蛇脑袋,这九个硕大的舌头往河上一矗立,一下子就占据了大半河面,周围还不断的有黑水往上咕嘟咕嘟的冒着,味道极其恶心刺鼻,让我不由的捏住了鼻子…
师父也好奇的打量起来,似乎在犹豫一样,随后大喊一声跟我来,就又一次的跑到了刚才我们所处的地方。
我纳闷儿了,刚才师父还让我们跑,这下子怎么又让我们回去了?难道说刚才的爆炸把师父给炸傻了吗?这九条蛇张开嘴,我们这几个瘦的皮包骨头的绝对不够它塞牙缝的啊!这深山老林里面真是什么怪物都有!
走近一看,我立马就明白了师父的意思,这九条蛇并不是真蛇,而是沉寂在水下的九尊大雕像,蛇的表面漆黑,布满淤泥,远远的一看就像是真的一样,阳关和水的折射下,我能看清楚他蛇头上的每一块鳞片,熠熠生辉…
蛇的身上泛着黑光,看起来就像是夜里的独行者一样,只不过这独行者足足有九个。
“师父…这蛇是谁扔进去的?这里为什么会有蛇的雕像?”我抚摸了两下距离岸边最近的蛇嘴,一阵冰凉的气息涌进我的身体。我吓了一跳连忙把手缩了回来,一看手心,竟然变黑了…手上隐隐的出现了一团黑色的雾气,随后就消散不见了…
几秒钟过后,我摸蛇头的那只手竟然渐渐发麻失去了直觉,我吓了一跳,心说这里的雕像不会是有毒吧!?这底下死尸那么多,老子要是中毒了可怎么办?好在过了一会儿之后,我渐渐恢复行动的手告诉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师父嘶了一声,仔细的打量起屹立在河面的九个硕大蛇头,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随后心中猛然一动,大呼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您发现什么了?”杜可在一旁走过来,摇头晃脑的问道,看来刚才的爆炸让他现在仍然有些发懵。
“你们看这九条蛇,像什么?”师父反问了一句。
“像什么?当然像蛇了…”洛菲红唇轻吐道。
“对,这是蛇,不过…它跟其他的蛇可不一样,这尊雕像是上古的有名的凶兽相柳的雕像!”师父惊呼。
“相柳是什么?”洛阳这方面的知识很匮乏,闫伦伦似乎也知道不少,开口道,“相柳就是古代神话故事中一种很凶暴的蛇,这蛇一共有九个脑袋,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吃人,喷火,后来被一个不知名的勇士给收服封印起来了。不过…这些都是神话故事而已…”
“不,这些不仅仅是神话故事,相柳一定是确有其物的!”师父摇头道,“我说这河水为什么深度是九米九,下面又有这么多的死人了,你们看这四周,仙气缭绕,唯独这水面上没有什么生气,风平浪静。这里怎么看都是一个人间仙境,但是我刚才仔细的扫了一眼,发现不是这么回事!这里是一个风水局,是一个镇压的风水局!”
师父一说风水局,我立马来了性质,连忙问师父什么叫镇压的风水局。
“镇压的风水局就是将一个邪行的器物或鬼怪封印在一个地方,就比如说你家里闹鬼,这厉鬼任何人都收服不了,只能将其镇压封印在一个地方!只要一天不把它放出来,它就一天不会造次。看这蛇头上的淤泥,恐怕这雕像已经沉入河底数百上千年了…”
我有些感叹,如果如师傅所说,这雕像被镇压在这里成百上千年了。那么那时候人的雕工是有多精湛?竟然把这条蛇雕刻的栩栩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