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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根号 当前章节:15395 字 更新时间:2026-6-8 17:55

脆脆倒是没什么,只是对我个人有些反感,看样子刚才的事情很难解释清楚了。不过也没什么,反正我求的是呼延云天,又不是她。

我跟呼延天云自称是来这里旅游的人,但是遇到了一群梅花鹿跌下悬崖,跟朋友走散了,呼延云天朝着我笑了笑,忽然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如果你想请我帮你,那你就要跟我说实话!”

201郭赟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一惊,抬头看向呼延天云的眼睛。目光如炬,眉头紧锁,仿佛洞穿了我的内心一样。我本身就没有跟呼延天云说实话,他这么一问,弄得我险些乱了阵脚。

“呼延先生。您这话是啥意思啊?唐珂兄弟跟您说的就是实话啊…”周祖山在一旁连忙替我解围,同时不停地用眼神示意我千万不要得罪了呼延天云。我楞了一下,心里有些混乱,难道说呼延天云真的能够看穿我内心想的是什么吗?

呼延天云似乎看懂了我的意思,看向周祖山等人,周祖山和他的老婆就识相的出去道,“那个,呼延先生,唐珂兄弟。你们两个先聊着,我们两口子去给你们做饭了。”

说罢,两个人就转身离开了,这房间里面只剩下我,呼延天云和他的女儿女婿四个人了。

“你们两个人也出去。”呼延天云眉头一皱。不留情面的说道,脆脆楞了一下,连忙说,“爸爸,这个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你为什么还要让我们两个出去…”

“出去。”呼延云天不留情面,两个人只好撇了撇嘴扫兴的出去,这个脆脆娇生惯养。很是不情愿,有些责备他爸爸这样说他。

“现在你可以跟我说实话了。”呼延天云笑眯眯的看着我,刚才的那股子戾气荡然无存,我心说这生意人就是生意人,脸说变就变啊。呼延天云见到我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又追加一句,“小兄弟,你是求我帮你办事,首先要坦诚,我是生意人,其他的大道理不懂,但是对人坦诚相待这四个字却是铭记在心的,否则我也不会混到今天这个地步。”

呼延天云给我一种随时都可能离开的架势,我也不好说别得了。毕竟我现在是有求于他,只好说,“呼延大哥。这没问题,在这之前我想问问你是从哪里看出我没说实话的?”团巨见才。

“你刚才的眼神不对,你求我办事没有应有的急切,反而眼神飘飘忽忽,在周祖山他们几个人扫来扫去的,你身上的伤口很厉害,龙虎山里面绝对是九死一生,但一提到生死,你就很快的遮掩过去,所以我觉得你一定是隐瞒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我佩服的看着呼延天云,连忙夸他厉害,呼延天云摆了摆手说这是最基本的,如果这点东西他都不会,恐怕现在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实不相瞒,呼延大哥,刚才那件事里面我确实有所隐瞒。”我巴拉巴拉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虽说坦诚相待,但我也没有必要一股脑的把玉佩的事情全都全盘抖落出去,我还没有那么傻!我只是将梅花鹿的秘密和绝情谷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涉及到钱财的东西,我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因为商人再好也是商人,一身的铜臭味,如果他看中了玉佩不帮我了怎么办?

呼延天云沉吟着点了点头,迟迟没有说话。

“呼延大哥,这件事儿是不是有点难办?你…你可一定要帮我啊。”我看见呼延天云这副神情,心里顿时急了,心说他可千万别不帮我了!那我岂不就傻比了?

“这样吧,今天你跟我走,我对这龙虎山也很感兴趣,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回去之后,一切详谈,如何?”呼延天云看了一眼时间开口说道,随后就起身准备离开,与此同时周祖山他们正好进屋,看到呼延云天要走,立马拦住,“呼延先生,你怎么这么急着走?吃顿饭再走吧。”

“不必了,我还有事情赶时间,唐珂兄弟,你看我刚才说的怎么样?”

呼延云天扭头看向我,我有些迟疑,周祖山把我叫到一旁问我呼延云天都跟我说了什么,我说呼延云天要带着我跟他回去,具体的事情详谈。周祖山楞了一下,连忙说快跟呼延云天回去吧,他不会害你的。

我当然知道呼延云天不会害我,我一个穷小子,他怎么能看上我呢?我犹豫的就是他实在太好心眼了,我和呼延天云第一次相见,他就因为我的事情要带我回去,这让我真是优点受宠若惊啊。

但转念一想我也就释然了,拼一把!我站起身打了一个哈哈,就跟着呼延云天离开了。

脆脆和她的男朋友在门口站着,那男的捏着鼻子,看样子很恶心这院子里面的味道,我低声骂了一句装清高,他眉头一皱看向我,问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我微微一笑没有搭理他,直接站在了呼延天云的后面,有呼延天云在这里他不敢造次。

下了山,盘山公路上停着两辆大卡车,两辆大卡车的中间,夹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轿车。看样子这就是呼延天云的座驾了。呼延天云坐在副驾驶,我和脆脆他们两个挤在后面。这两个人对我这个不速之客嗤之以鼻,一副敬而远之的样子,我知道,他们两个对我并没有什么好感。自己的爹出来行善,还往家里带一个穷小子,谁会乐意?

车在蜿蜒的公路上疾驰一整天,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居民区,每栋楼都有六层,像是上个世纪末风格的老小区,连电梯都没有。我有些惊讶,难道说这就是呼延天云住着的地方?但是怎么看呼延天云,怎么觉得不像啊…他这种有钱人,就算低调不住别墅,也得住一个高档小区吧?

有钱人真特么的奇怪!

呼延天云走了进去,周围的邻居全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太,最年轻的也要比呼延天云大个十来岁,见到他来了都热情的打着招呼。呼延天云住在四号楼,一楼和二楼两层都被他买下来了,概念也和别墅差不多,只是没有别墅有档次罢了。

刚到了家门口,脆脆和他男朋友就有些闹脾气,呼延云天看出他们不喜欢我,就随便替他们找了个借口让他们离开,他们两个人像是送走了瘟神一样的离开这里,我还没有进家门,就感觉到了一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浑身不自在,呼延云天敲了敲门,门就打开了,看来呼延云天家里还有别人,我以为是呼延云天的对象,但开门一瞅,这竟然是一个男的。

男的高高瘦瘦,年龄差不多四十来岁,给人一种精干的感觉,眉毛下一个黑痣格外的显眼,黑痣上面还长着一撮黑毛,看起来滑稽极了,乍一看就像是行走江湖卖狗皮膏药的老北京一样。

“呼延老大,你回来了。”那人的名字叫郭赟(yun,一声),是呼延天云身边的得力干将,来到这里我才得知,呼延天云哪里是什么古董商人?他是一个资深的盗墓贼。虽然说这行当不怎么体面,但确实是赚钱,又因为师父曾经也是一个盗墓者的原因,我对这个行业并不怎么排斥。

郭赟一来,就朝着我打量了起来,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呼延天云开口说了一句,“郭赟,我给你介绍一下,他的名字叫…”

“胡彦老大,先不要说,让我猜猜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郭赟闭上眼睛,两只手的手指头灵巧的动来动去,像是在拨动算盘一样,而后恍然开口道,“我看你眉宇间黑气乍现,颧骨有些高,但透露着一丝淤青,十天之内你定遭受过血光之灾。耳朵根子的地方有几个小红点,名为歃血,歃血长在其他地方为大凶之征兆,但长在耳朵后面却有逢凶化吉之意…让我看看,唔…你这小子耳朵上面长了五个红点,能够五次都死里逃生,真是福大命大啊…”

郭赟此话说完,令我有些心惊!

我进了屋子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竟然光看我的长相就能推测出这几天我都遇到了什么事情?

“你的眉毛本是剑眉,但眉骨的中心却凹陷下去,本命为水,这凹陷下去的地方就是一个蓄水池,蓄水池长在眉毛的上面乃犯水劫,我看你这五次的灾难里面,有将近一半都差点死在水里吧?”

我吞咽一口唾沫,仔细的想了想,从盘山公路上面跳下来,直接掉进了水里,差点死去的时候被洛阳给救上来…第二次是遇到了蟒蛇差点死掉…打猎的时候遇到梅花鹿差点死了,从悬崖上掉下来差点死了,又在绝情谷里面遇到了林枫和盗版冷晶钰…不多不少,正好五次!

这特娘的算的也太准了吧?

202龙虎山的秘密?

吃惊之余,呼延天云已经把茶水沏好,招呼着。“唐珂兄弟,别光傻站着,来坐。”

我愣然的点点头,一面往沙发走去,两双眼睛迷茫的看着郭赟,郭赟见到我这副吃惊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他自己说对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唐珂兄弟,我跟你说,郭赟这小子可是一个奇才,奇门遁甲,北斗紫薇,天文地理无所不精。我这辈子得郭赟,犹如刘备得凤雏,曹操得许攸。如果没有他,我现在还只是一个盗墓的棒棒呢!”呼延天云开始跟我吹捧起这个郭赟的本事,夸得他合不拢嘴。但是呼延天云说的话,我怎么听怎么感觉别扭。这两个比喻虽然夸奖了郭赟,但是这俩人可都不得善终啊!许攸投降曹操之后被许褚砍了项上人头,玄德公得凤雏,而凤雏却在落凤坡被乱箭射死…这哪里是夸奖?

可我看呼延天云脸上的表情却是笑个不停,难道说他仅仅是夸奖并没有其他的意思?看样子这呼延天云也没有什么大文化,比喻都不会。呼延天云以前就是一个盗墓的棒棒,有人会问。什么是棒棒?棒棒是盗墓里面的行话,就跟苦力差不多,盗墓的头目相中了一块地方,就会雇佣一些人来帮忙挖掘,没有进洞的机会,只有吃苦受大累,最后再给上几百块钱,拿上两盒烟打发走,里面就算出了旷世奇宝也跟棒棒没有丝毫关系。

郭赟也没有听出这话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只是一直笑个不停,这个人虽然有本事,但却有些浮夸。呼延云天似乎为得到郭赟很得意一样,一直的夸奖个不停,把我弄得有些尴尬。

忽然。

呼延云天的神色郑重了起来。郭赟也看出了呼延云天前后的表情反差有些大,连忙咳嗽两声把茶杯放下,这么多年跟呼延云天的接触。没有人比郭赟更了解呼延云天的想法。呼延云天一个眼神,郭赟都了解的透透彻彻。

“郭赟,你既然看出来唐珂这两天遇到了事,那你应该知道他为什么会来道这里吧?”呼延云天先反问了郭赟一句,郭赟思索一阵子后,徐徐点头,“这小兄弟最近几天虽然运势低迷,但而后的歃血已经淡化了不少,凶难已过,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是典型的贵人相。看来唐珂有事情要求呼延老大。我说的可对?”

郭赟用一种反问的表情看向我,我连忙点头,说没错,我就是有事情求呼延老大,不知道为什么,呼延天云这一个盗墓的竟然喜欢别人称呼他为老大,如果我不知道的话,还以为自己进了一个黑帮的帮派里面呢。

“郭赟啊,他这个情况有些特殊,你说,我是该帮,还是不该帮?”呼延天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和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个“山”字,平整的摆放在桌子上,这是他们二人之间独有的默契,看样子呼延云天是准备让郭赟测个字了。

郭赟不含糊,拿起这张白纸对准太阳就看了一眼,随后脱口而出,“该帮!不仅该帮,还要送佛送到西,帮一个彻底!”

本来我还有些担心郭赟说不应该帮我,他这话一出,基本上就是板上钉钉了,我松了一口气,连忙跟郭赟道谢,郭赟摆摆手说不要谢谢我,我也只是为了呼延老大而已。

“呼延老大,如果你帮了这小子,绝对…”郭赟说了一半后才意识到我还在场,放低了声音看向我,我立马站起身说,“呼延老大,我先出去透透气,你们俩先聊着。”说着,我就走到了门口。

“你回来。”呼延云天一口叫住我,对郭赟说,“郭赟,唐珂兄弟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你直说就好,搞的神神秘秘的干什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改不了做贼的臭毛病,干什么事都偷偷摸摸的,一点也不坦荡!”

呼延天云这句话是揭露了郭赟的老底,弄的郭赟面红耳赤好一阵子,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来呼延天云遇到这郭赟也是命中注定的,一个盗墓的棒棒,和一个偷东西的飞贼,俩人遇到一块可真是绝了。

郭赟打了一个哈哈,捂着脸说,“自然,自然…唐珂兄弟不是外人,你看我…唐珂兄弟,真是不好意思了。”团巨爪亡。

我摆摆手说没事儿,毕竟是初次见面,有些芥蒂是正常的,以后多打打交道自然就熟悉了。

“唐珂兄弟果然敞亮,怪不得呼延老大都说你是自己人,敬佩,敬佩,哈哈…”郭赟说了两句客套话就把刚才的事情遮掩过去,把这张白纸拍在了桌子上,指着这个字说道。

“呼延老大,你用钢笔写的山字,山子最中间这一笔很高,很挺拔,而旁边两笔却一个比一个低矮。这中间的山就是一条巨龙,而两旁的山确实两头弱老虎,巨龙的地位无可撼动,而一山不容二虎,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你则可以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如果你帮了唐珂兄弟的忙,恐怕就能遇到一个大财源啊!”

“哦?是吗?那你倒说说看,这财源能有多大吧。”呼延天云点上烟,翘起二郎腿微笑着问道,像极了一个黑社会的老大。

“足足能堆起一座山!”郭赟连说带比划,我差点笑掉了下巴,足足堆起一座山?你把整座山都搬走不就得了?足足堆起一座山的宝贝有多少?把整个日本卖了都不值一座山的钱啊!

“唐珂兄弟,你别笑,且听我继续说。”郭赟又比划了两下,“呼延老大,唐珂兄弟的事情,未必不是一个机缘,今天是农历的八月初九,山出八月九,月圆钱财腰上搂!呼延老大,你写出这个山字的山峰,对准的什么方向?”

“东方。”我脱口而出。

“唐珂兄弟说的对,这大山的尖直指东方,这东方属木为苍龙,而且月亮也在东方!这机缘是可遇不可求啊!呼延老大,你可千万不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郭赟越说,我心里就越没底!郭赟的本事我刚才自然是见过的,他能够仅仅看上两眼就能知道我前几天遇到了什么事儿,如果呼延天云帮了我这个忙,岂不是就要知道玉佩的事情了!?这玉佩里面有多大的秘密我尚且不知,但我却知道林枫那种地下皇帝都为之疯狂!就足以证明那玉佩的魅力和价值,仅仅一个林枫已经让我们避之不及了,如果半路杀出个呼延天云,我还活的了吗?

所以我当即就下了一个决定,我不能让呼延天云继续帮我了,我一定要离开这里,然后自己找人再进龙虎山,否则谁知道鹿死谁手呢?

轮财力,论人脉,我远不如他呼延天云的九牛一毛,我是胳膊扭不过大腿的,如果他真的找到玉佩这个秘密,结果…我实在是不敢想啊!

我有些懊悔跟他来这种地方了!

“哈哈…哈哈…”我笑了两声,“郭赟先生果然是有大本事啊,不过…我觉得你说这话有些言过其实了吧?那龙虎山就算再富饶,也仅仅是一座没有人烟的黄山吧,按照你的意思,岂不是这山都不是石头做的,而是黄金堆起来的?”

我这话一出,郭赟立马就有些急了,跟呼延天云说,“呼延老大,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从来就不打诳语,这山肯定是石头做的,但是里面可保不齐出来个什么物件…这玩意儿,你懂的,而且,这“山”尖指着的方向可是月亮…呼延老大,你明白了吗?”郭赟说到后面,就开始隐晦了起来,在他的心里,仍然没有把我当成自己人,不过我也释然了。

什么月亮?什么山尖?这玩意儿我可是一窍不通,那呼延天云沉思了一阵子后忽然恍然大悟,侧着耳朵小声嘀咕了一句,“难道你是说…八月十五的月圆之夜?”

“没错!”郭赟一看呼延天云懂了,惊喜的差点跳了起来,但毕竟有外人在场,他也是注意了影响,努力没让自己笑出来,呼延天云心照不宣的点头笑了起来,笑的我都有些发毛。

坏了!

我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坏了!

我虽然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我却也知道他们说的是龙虎山,果然不出我所料,龙虎山里面是有大秘密的,这下子龙虎山又被他们盯上了!我狠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呼延天云倒是没说什么,我正准备找个机会跟他告辞,不想在求他帮我了,可就在这时候那郭赟却把我叫到了一旁,开口笑道,“唐珂兄弟,你好像有心事啊?”

“啊?没…没什么心事,哈哈…”我结结巴巴的说了句。

“唐珂兄弟,刚才可并非我不告诉你,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知道你现在需要帮助,我们可以帮你,呼延大哥是一个很有义气的人,这次进山,虽然说是帮你,但你也在冥冥之中帮了呼延大哥解除了一块心病,我替呼延大哥做主,如果到时候真的找到宝贝,我们两家对半分,你看如何?”

我听的云里雾里的,虽然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一听到什么宝贝分我一半,我立马就感觉到了什么,仔细的想了想,郭赟刚才说什么我替呼延天云解决了一块心病?那岂不是说…呼延天云早就已经盯上龙虎山这地方了!?他只是在等待一个契机?

“来,唐珂兄弟,来我这里坐!”郭赟神神秘秘的把我拉到了他的房间里,似乎有什么话要单独对我说一样。

203脸色骤变

郭赟从门口往外张望了一眼,呼延天云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看着电视,似乎对郭赟这神神秘秘的样子司空见惯了。没有对我们的谈话产生好奇。我有些觉得这个郭赟有点胆大了,虽然他是跟呼延天云一起打拼出来的,但怎么说呼延天云也是他的老大,他的主子,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把我喊道一边背着他的主子说话?是他胆大包天,还是说呼延云天没有脾气?

进屋子之后,郭赟就把我拉到了椅子上给我倒水,我疑惑的问道,“郭赟大哥,你有什么事儿跟我说?”

“唐珂兄弟,你把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我有些好奇的将手就给伸出去,他打量了一番后,面色阴晴不定。有些惊愕,又有些狐疑的看着我,随后一拍手,“绝了!”团共上技。

我一听,心说你这是骂我呢?什么叫绝了?

我问他怎么了。郭赟就哈哈的说道,“唐珂兄弟,实不相瞒,我们呼延老大早就听说了那龙虎山里面有重宝,但是那龙虎山的地界比较特殊,需要一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的人作为媒介,才能真正的找到里面的宝贝。八年了,整整八年了。呼延老大让手下不知道去了多少次,但是去的人,全都死在了那里,有几个侥幸活下来的,最后也是无功而返…你这个命,就是为了龙虎山的宝贝而生的啊!”

“阳年阳月阳日阳时?”我有些惊愕,连忙摆摆手道,“郭赟大哥,我想你是看错了…我的生日不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你肯定是找错人了。”

“不!我绝对没有看错,你就是八字纯阳!”

我看着郭赟这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撇了撇嘴,心说我初来乍到的反驳他也没有什么意义,我爹妈告诉过我的八字,也专门找那种算卦的给看过,说我的八字是阳年阴月阴日阳时。这辈子吃喝不缺却也不多,属于那种穷苦半辈子,一抓一大把的八字。真是搞不懂我这种八字怎么到了郭赟这里就变成了纯阳八字了?

“郭赟大哥,虽然我不懂这些东西,但是我有一个朋友懂这些东西,八字纯阳的命虽然罕见,但是也一抓一大把…为什么你就认定我绝对可以带你们找到龙虎山里面的宝贝呢?”

我这一句话道出了这件事情最至关重要的地方,郭赟立刻郑重了神色,开口说道,“唐珂兄弟,你的手正中心的手纹很乱,你仔细看,这手纹上长,末端出现了九道分叉,而下方却短,出现了四条分叉,而你的剑眉中央有一个小坑,前庭上下就是两根玉柱,你这命放到古代,可就是很难得一见的纯阳将军命!你手中的纹路仔细看,像不像一只老虎?这只老虎叫做兵权,放到古代,你就是一个掌握兵权戎马一生的大将军啊!上面九条分叉,下面四条分叉,只缺一条,就能够登上九五之位,你的地位不可撼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卧槽…我吓得挖掘机都特娘的开翻了…

我哈哈的大笑起来,跟郭赟说,“郭赟大哥,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就我这样的?还戎马一生的大将军…你见过哪个大将军在水里险些被蛇给咬废了一条胳膊?这辈子差点连飞机都没得打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我感觉这个郭赟就是忽悠我,他这么做的企图很明显,不就是想让我带路当炮灰带着他们去龙虎山找玉佩吗?我还偏不上当!

郭赟皱了皱眉,他本身心气就很高,不说别的,他是金口玉言,他说的话,没有不应验的,我这样说可是戳到他的脊梁骨了,“可是你见过哪个普通人在聚阴之地能九死一生?你见过哪个普通人从万丈深渊跌落下来都能大难不死?你见过哪个普通人,能够从龙虎山那种地方活着出来,只是受点皮外伤!?”

我语塞,心说这郭赟的嘴皮子是比我利索,我可说不过他,“郭赟大哥你快别夸我了,我能活着出来都是侥幸而已,如果我走错一步,肯定就死翘翘在那了。”

“唉…老弟啊,你别看我以前的出身是一个鸡鸣狗盗的小偷,但是我说过的话还真没有不应验的…郭某不才,愿在这立下誓言,如若我跟你说的有半句瞎话,立马五雷轰顶而死!”

“啊!?郭大哥,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说不相信你,我只是觉得我这命很普通,得得得,我相信你就是了…”郭赟把话说道这种地步,让我很吃惊,他明明就是糊弄我,还在这里故弄玄虚,这是赶鸭子上架,我连不相信他的话都不行了。

郭赟满意的点了点头,让我在这里等会儿,然后就出去找呼延天云说什么了,我能够看出他的面色很惊喜,怪不得他敢把我单独叫出来背着呼延天云说话,原来这都是呼延天云的主意,顿时我就感觉自己被他给忽悠了。

郭赟和呼延天云交谈了大半天,我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是依稀能够从呼延天云和郭赟爽朗的大笑声中听出他们两个都高兴的不得了,郭赟先前让我在这里随便坐,不要见外。

看了看这屋子的摆设,都是古色古香,红木的条案,家具全都是木质的,条案上面摆放着不少瓶瓶罐罐,估计都是真家伙,郭赟这小子跟着呼延天云混,竟然富得流油。

刚开始我还以为这是一个很小的居民楼,进来之后我就不这么认为了,这里面的面积比高档小区都不小。我一下子就对呼延天云桌子上的那些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伸出手摆弄起来。

这些东西造型精美,看起来很昂贵的样子,摔碎了一个我都知道自己赔不起。我刚准备放下,忽然心中升起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我鬼使神差的朝着一个小柜子走了过去。

这柜子是一个半米多高的小台子,外表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床头柜,表面毫无痕迹,但我总是隐隐的感觉里面放着什么东西。

我没有乱翻人东西的习惯,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对这小柜子产生了这么浓厚的兴趣,伸出手摸索了一阵,就从这柜子的底部摸到了几块凹凸。

我心中一动,把柜子上摆放的花瓶放到一旁,把柜子整个给翻动了过来,柜子中间立马发出了嘎啦嘎啦的声音,我敲了敲表面,里面空荡荡的传来回声,这柜子果然是空心的。

我不明白这柜子为什么这样设计,床头柜有抽屉是很正常的,可是这柜子的表面做的就跟一个木台子一样,根本就没有抽屉什么的,像是在藏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把这柜子反过来之后,就看到柜子的底部有一块巴掌大小的圆洞,轻轻按了一下,这圆洞里面就出来了一个小凹槽,凹槽的里面摆着一张黄色的绢布…

“手绢?”我诧异的看着这黄不拉几的玩意儿,这手绢外表是金灿灿的,郭赟为啥在这里藏着这么一个东西?我把这黄布拿出来之后,立马就发现了玄机!

什么手绢!这是一张圣旨!

看到这东西的一刹那,我的脑袋嗡的一声,脑海中的记忆一瞬间又炸裂开了,就像是那天在绝情谷喝了静汐姑娘的泪酒一样…心中燃起了一阵热血,一阵酸楚,和愤怒悲怆。

“杀…杀…杀…”我这一刹,身体似乎已经听自己的使唤了,两只手哆哆嗦嗦的端着圣旨,口中结结巴巴的冒出了这个字…

忽的,我脑袋一阵空白,整个人直接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一不小心还撞到了桌子,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有几个掉在地上,发出脆裂的声响。

这声音立马就让我清醒过来,看着这地面上的碎片,我狠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这些东西被郭赟当成宝贝,我就这么给他弄坏了,他不得疯了?而且这圣旨可是藏在这里的,我这样翻箱倒柜的给他翻出来了,岂不是…成了小偷了!?让郭赟发现了,我还能活着出去吗?

还没等我想出办法,郭赟和呼延云天就听到了屋子里面的动静,两个人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跑进了屋子,呼延天云推开房门喊了一声唐珂兄弟,那郭赟也是紧随其后。

见到屋子里面的样子和我手中的东西,脸色骤然一变。

204走火入魔

我吓了一跳,脑袋也醒过闷来,我的脸色很苍白。就像是大病初愈一般,“郭赟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感觉你这个柜子挺漂亮的,所以…我…”

“你…”郭赟有些生气,似乎想责骂我,但一下子就被呼延天云给制止住,呼延天云挡在郭赟身前,咧嘴大笑起来,“哈哈,唐珂兄弟,你这么说岂不就是见外了?既然我都把你带到我家了,那就是自己人,摔了几个瓶瓶罐罐有什么的。郭赟呐,不就是几个瓶瓶罐罐吗,我再给你几个不就得了?”

郭赟一听呼延天云都为我出头了,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只好顺从着挠挠头说。“哪里哪里,我也没有责怪唐珂啊,我就是说这东西摔碎了,唐珂兄弟坐在地上别被碎片伤到了。唐珂兄弟,我扶你起来。”

不得不说呼延天云确实很会收拢人心,不管他说的是否是心里话,听了都让人感觉很舒坦,我心里对呼延天云充满了感激。我知道郭赟这个人虽然很有本事,但是却很肤浅,从刚才的对话里面我就可以看出这个人有时候很自大,而且还有些爱财,我对他的好感并不多。

郭赟扶我起来,还嘘寒问暖的说了一通,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儿是我做得不对,我也不能挑他的理,郭赟看了看我的手,目光锁在了我手上的圣旨上,我触电一般把这圣旨塞到了郭赟的手里,开口说,“郭赟大哥,这东西是在里面的。我一不小心就找到了。”

呼延天云也有点吃惊,走到我们俩旁边把圣旨接了过去,这是一张用蚕丝编制的圣旨。料子绝对是一流的,摸在手里有滑滑的感觉,不愧是皇家御用的东西,放到市场上拍卖,估计得值个几十万的。唯一令我吃惊的地方是这圣旨上面没有字,是一张空白圣旨。

呼延天云摸了摸这圣旨开口道,“唐珂兄弟,这玩意儿郭赟一直把它当成宝贝,他这全部身家加起来恐怕都没有这圣旨贵,甚至连我都不知道这圣旨藏在哪里,你误打误撞的就把它给找到了,也算是跟这东西有缘,我看你也挺喜欢这东西的,我做个主,把这圣旨送给你了!”

“什么?”郭赟吃惊的看了呼延天云一眼,呼延天云的表情始终是笑眯眯的,就像是水浒传里面的老好人宋江一样,随后,郭赟忍痛割爱的说,“对对,君子以成人之美,我郭某命薄,无福消遣这传世之物,今日就把这东西送给配得上这圣旨的人,也算是交一个朋友,唐珂兄弟,你可不要推辞啊!”

郭赟的表情就像是要掉块肉一样的心疼,我推辞一番,但郭赟却说什么也要送给我,我明白,这东西虽然贵重,但却是呼延天云的命令,呼延天云都开口将这东西送给我了,如果郭赟不舍得,那就是驳了呼延天云的面子。

呼延天云刚才反复的重复这圣旨多么贵重,对郭赟多么重要,为的恐怕就是拉拢人心吧?就是为了给我点甜头,日后让我为他们做事,这种小便宜我才不会去贪图。

“不了,呼延大哥,郭赟大哥,这东西是皇家御用的东西,我就是一个目光短浅的屌丝,这东西给了我,简直是对牛弹琴,我对古董这玩意儿可是一窍不通,所以这东西我是绝对不能要的。”

这句话刚开口,我的目光又无意间扫到了这圣旨,脑袋又是一阵眩晕,险些就跌倒在了地上,郭赟连忙将我扶住,这才没有摔倒。

郭赟看着我这苍白的脸色,有些吃惊的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说没什么,可能是身体没有完全恢复的缘故吧。

郭赟连忙将我扶到了床上,看样子我现在的脸色确实很吓人,呼延天云担心我是低血糖啥的,还特意给我拿了一块糖,我含在嘴里丝毫没有感觉身体好转。

郭赟说,算卦这行当里面的门道有很多,俗话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玄学也是如此,道教大体就分成这三大派系,相字脉,山字脉以及医字脉。

郭赟就是相字脉的,相字脉的人专攻看相测字,就是俗话说的那些神棍。山字脉大部分都是出家的道士,会的东西更加的多,一般都是替天行道斩妖除魔,不过随着时代的进步,这些山字脉的道士现在已经没有几个了,人们越来越封建迷信与自己的未来,所以相字脉的人格外吃香。

医字脉则是更加的稀有,这些道士修身养性,学习医道,医字脉的道士心气很高,更加的少见,但是一旦见到就是有大本事的人,甚至厉害的还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郭赟主攻的是相字脉,所以对我的病情没有办法,我摇摇头说我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可是呼延天云却说不行,必须要把我的病给治好了,我也不知道他是关心我,还是在担心我以后会不会因为病不能跟他去龙虎山,但他这样归根结底也算是为我好。

郭赟开口道,“唐珂兄弟,你先歇着,我去请一个医字脉的道士来给你看看,他的医术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药到病除!”郭赟说着,呼延天云就冲着他点了点头。

郭赟披上衣服就离开了这里,呼延天云则是很关切的给我倒了杯水放到床头,把这圣旨给摆在我的枕头边,让我休息休息,郭赟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盛情难却,我知道我自己没有什么大碍,他们对我这么好让我有些不习惯,一开始我认为他是对我有所图谋,但后来我却感觉呼延天云是真心对我的。团共丽血。

郭赟和呼延天云离开之后,我抬起头看着天花板,脑袋里面仍然嗡嗡作响,忽然涌动出了很多的记忆,我的心情复杂,用手拍了拍脑袋,心说我是不是从悬崖上摔到了脑袋,把自己摔傻了?

脑海中的记忆越来越多,比起上次在静汐面前出现的记忆足足多了三四倍由于。这么多的记忆,我可以零零散散的拼凑起来了。

记忆中,总是有一个身披着红色袍子的将军,坐在一匹白色的马上南征北伐,他的身边跟着很多的将士,长相各异,高悬着一副旗帜。旗帜上面写的是什么,记忆有些模糊不清。

一次,将军受了伤,被一个女子救下,两个人很快就产生了感情,但这个将军有使命在身,不得不离开女子继续征伐沙场,女子对将军恋恋不舍,临行之前送给将军了一张手帕。

我摸了摸口袋,将上次静汐给我的手绢拿了出来,跟记忆一对比,似乎有一些相同之处,这手帕被我洗的很干净,是真丝做的,虽然不比这圣旨的材质,却也异常贵重。

“嘶…”我揉了揉脑袋,百思不得其解,拿起这圣旨又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则是让我啊的一声大叫了出来!

我感觉自己的头像是被雷给劈了一下一样,简直就要炸开!脑海中的记忆更加疯狂的涌动起来,我受不了了!脑袋上豆大的汗珠滴落,很快就染湿了枕头,我全身也是汗淋淋的,忽然…

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一样,多出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东西…天文,地理,相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子丑寅卯一类的东西在我的眼睛前面晃来晃去。

“唐珂兄弟,你怎么了!?”呼延天云听到我在屋子里面大叫了一声一下子就跑了进来,紧随其后的还有郭赟和一个陌生人,这陌生人高高瘦瘦,带着一副眼睛,看起来像是一个医生,身上穿着一件素色的道袍,这应该就是它们说的那个道医了。

道医一来,就二话不说做到了床上,像是一个专业的医生一样扒开我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我的脖子。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那种炸裂感丝毫没有消失,道医拿过我的手搭在了我的脉搏上,忽然有些奇怪。

“道友,师从何门派?”这道医的名字叫古蕴天,开口一问就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什么门派?蕴天,唐珂兄弟是一个普通人,根本就不是道士,你看错了吧?”郭赟开口说道。

“什么?普通人?郭赟,绝对不可能,你自己摸摸看他的脉象,极度紊乱,攒竹和任督有气息涌动,冲尾衫穴,命门时闭时开,肯定是走火入魔了!”

我不明白他说的走火入魔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话。

“走火入魔是啥意思?”呼延云天跟我一样,对这玩意儿一概不懂,郭赟解释道,“走火入魔…就是说气息调度不当,冲坏了筋脉,恐怕…”

“什么!?”郭赟虽然没有把下面那半句话给说下去,但呼延天云也明白他要说什么,刚准备继续开口,那古蕴天做了一个手势,随后一副吃惊的模样。

“奇怪,那股气息不见了…”古蕴天此话刚出,我就感觉脑袋立刻好了不少,一分钟左右之后我就像是没事儿人一样,脸色又恢复了常态,同时,我感觉脑海中的记忆乍然消失不见,寻不到任何踪影,眼前的那些小字也不见了…

古蕴天很奇怪我的病情,他行医多年,治过的病患无数,像我这样的恐怕是第一次遇到,连忙让我坐起来,把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顿时感觉他的手心热热的,像是敷上了两个热水袋一样。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古蕴天把手缩了回来,立马起身惊愕的看着我。

205鉴宝会

郭赟在一旁紧张的问怎么回事,古蕴天开口说,“刚才我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一股很紊乱的气息。但是就在刚才突然就没了,我以为这股气流窜到哪个筋脉里面了,但是现在却找不到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啥?”郭赟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说这不可能,刚才一定是你看错了。唐珂就是一个普通人,身上怎么可能会有气呢?古蕴天挠了挠头,此时此刻也有些质疑自己的医术了。

古蕴天临走的时候,给我弄了点中药,说目前的情况来看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吃点药调理调理就好了,我站起身把古蕴天送走,自己的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古蕴天没有看错。因为当时我也感觉到了我身体热热的,身体里面好像有一股血流在到处的游走,涌上头,头就很疼。但是过了一会儿,这股气就消失不见了,根本就找寻不到踪迹。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圣旨,难道那股真气跟这圣旨有关吗?圣旨依旧是黄灿灿的,在光亮的照射下射出金光,这圣旨是东汉时期的,这么多年过去,仍然不失往日的光泽。

摸了摸表面。很滑,感觉很舒服。

送走了古蕴天之后,呼延天云就离开了这里,要去安排安排进龙虎山的事,他临走前嘱咐郭赟好好照顾我。

郭赟笑呵呵的走到我旁边,说,“唐珂啊,你先躺会儿吧。”

我摇头说现在没事儿了,不用躺着了,郭赟看我的样子也没有什么大碍了,也没有强求我躺下来,拿出笤帚收拾了地上的碎片,我见状开口说,“郭赟大哥,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弄坏这些东西的,你看看,我应该咋赔偿你?”

“赔啥啊?这就是一堆赝品假货,摆出来个样子,不值多少钱,倒是没伤到你就行。”郭赟咧嘴一笑,我心中一动,“赝品?你是说这是赝品?”

“对啊。不光你摔了的这几个是赝品,我这一屋子摆着的全都是假的,哈哈…”郭赟打了一个哈哈,我心里泛起了嘀咕。因为郭赟是跟着呼延天云的,绝对不会差钱,但他为什么会摆一屋子假货呢?

“唉,别提了,还不是打眼了?”郭赟撇了撇嘴,牵强的笑了笑,郭赟告诉我,他这个人虽然会算卦,但是对古董这种玩意儿却丝毫不懂,只是帮着看看风水,找找墓穴在行一些,遇到真正的好东西,他也不识货。这些东西都是从拍卖会上画高价买来的,买来之后才知道都是假的。

我问郭赟买到假货为什么不生气,郭赟笑着说这有什么可生气的,买古董就是为了收藏,这东西就是靠着运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不懂,被人家坑是很正常的,如果再去找人家的麻烦,倒显得你这个人玩不起了。

我没想到收藏这种东西里面还有这么多门道,经过郭赟这么一说,拿起地上的碎片再仔细一看,确实感觉有些瑕疵了。我和郭赟聊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熟络了起来,仔细一交涉,郭赟这人其实还算不错的。

他说古蕴天是他在鉴宝会上认识的一个朋友,是医字脉的高手,两个人比较聊得来,就凑到了一块儿了,所谓的“鉴宝会”,其实就是一个黑商操办起来的拍卖会,为了掩人耳目弄得一个虚名号罢了。

郭赟说你既然对这种东西这么感兴趣,不如跟我一块去鉴宝会看看?我心中一动,一口答应了下来,这辈子我还没有去过什么拍卖会呢,我一直认为那是有钱人才能去的地方,没想到我也有进入拍卖会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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