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问郭赟,说那个人是谁。
“你是说那个穿运动鞋的吗?”郭赟朝着那个地方张望一番,摇头道,“我不认识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应该跟你一样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怎么了?”
我想跟郭赟说这个人一直盯着我看,但沫晴一走之后,那个人就似乎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匆匆的跟在了沫晴的后面,就像是一个特务在跟踪某个人一样。
“想什么呢?”郭赟看见我发呆,连忙道,“是不是看上那妞子了?”
我撇了撇嘴,“郭大哥说的这是哪里话啊,只是刚才的事情把我吓了一跳。好了,不说这个了,伍老板在招呼我们呢,咱们赶紧走吧。”
伍老板送走了所有的客人之后,在大门口不停地朝着我和郭赟两个人挥手,我和郭赟连忙往前走去。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什么人撞了我一下,然后口袋硬梆梆的像是被塞进去了什么东西一样,我低下头一看,竟然是刚才那个赌石输的倾家荡产的人。
他目光很惊慌,目光微微的瞥了一眼我的口袋。
“妈的,你这个穷光蛋,还不快滚!?”伍文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腰上,就像是看瘟神一样看着他,那人满脸的羞愧,灰溜溜的就离开了。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我的口袋里面被他给偷偷塞进去了一块硬梆梆的东西,而且表面还很冰凉,似乎是一块石头。
“伍老板,你为啥这么对待他啊?”我有些看不惯伍文的做法,再怎么说他也是这里的客人,他曾经也是一个很有钱的老板,总不能因为他没钱了就瞧不起人家吧?那未免也太势力了一点。伍文嗤之以鼻,“这个穷鬼,赌石赌上瘾了,自己的家当全都用来赌石了…这小子运气太背,买了那么多愣是没有买到一块真东西,所以就成了这副鸟样子。没有钱还来装逼,最瞧不起这种人了。”
我呵呵一笑,心说我才看不起你这种人呢,但我也不能直说,只好道,“伍老板,不管怎么说,来者是客,你这样对待他,恐怕会伤了其他人的心吧?”
伍文愣然一下,随后哈哈大笑道,“对对对,唐珂兄弟说得对,来者是客,来者是客,下次我一定好好招待他,哈哈…”
不管伍文说的是真是假,最起码明面上也算给我面子了,我也不好继续说什么,只好问伍文那个地方在哪,伍文把我们领了出去,指着门口停着的一辆白色的皮卡对我说道,“唐珂兄弟,郭赟兄弟,先上车吧。”
郭赟倒是没说什么,习以为常的上了车,我见到他上车了也只好跟在他后面,这地方我人生地不熟的,跟着郭赟走准没错,至少他不会害我。
210我出一百万
我在车上没有说几句话,显得有些尴尬,毕竟跟伍文认识也不到一个小时。我并不是那种自来熟的人,倒是郭赟看出我的处境有些尴尬,一只在跟伍文聊着天,无非就是说怎么认识我之类之类的,把我吹的天花乱坠。我苦笑了一声,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我感觉这件事情实在太奇怪了,一个人脑袋里面莫名其妙的被塞进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谁身上谁不会奇怪呢?
伍文在前面开着车,郭赟坐在副驾驶上,我则是在后排坐着,伸出手摸了摸口袋里面那冰凉的东西,根据触感我也感觉到了这是一块石头。我偷偷摸摸的将石头拿出来,瞟了一眼。
这是一块其貌不扬的石头,看样子像是一块鹅卵石,只不过要比鹅卵石要大上不少,我搞不懂那人给我一块破石头有什么用,但是看他神秘兮兮的样子,应该有点用处。
难道说他是在报答我给他那几百块钱?
几百块钱换来这么个玩意儿,未免太亏了点吧!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况且现在我也没弄明白这石头究竟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好揣在口袋里面默不作声了,还好这石头不算大,放在口袋里面也没有人会看的出来。
那伍文瞟了一眼后视镜,我这动作虽然很小。但他仍然注意到了,连忙问我在看什么呢,我打了一个哈哈,说没什么。伍文也没有继续追问。又行驶了约莫二十分钟左右,我们就到了伍文说的那地方。
这是一个较为偏僻的地方,看样子应该类似于开发区。这里的路面都是柏油路,高楼大厦平地而起,却没有理想中的人烟,我有些好奇,这种地方应该人很多才是,为什么只是零零散散的停着几辆车呢?难道这里还没有真正的开始营业?
下了车之后,伍文直接带着我们走到一个写字楼的前面,郭赟对这里很熟悉,径直的往前走着,我什么都不知道。只好默默的跟着他们,进了写字楼,才感觉到写字楼里面的气派。团亩狂弟。
外面看起来,这就是一个没有建造完好的地方,而里面的建筑完全可以称得上是豪华了!装横古色古香,地板也是昂贵的木地板,正中央还摆着一个很大很大的泰山石,得有几吨重。
“看见那块大石头了没有?”郭赟指了指那块泰山石,我点头说看见了。
“那块就是呼延老大从龙虎山那边弄过来的那块,拍卖行开业的时候呼延大哥送给了这里的老板。”
我有些惊讶,心说这块泰山石怎么得也得几百万吧?甚至…更多!
郭云轻笑了一声道,“这不算什么,在一堆送礼的人里面,呼延老大送的不算多贵重,其他人还有送秦朝时候的古物的呢。”
我暗暗感叹,“看来这个老板的背景很厉害吧。”
“岂止是厉害,简直是厉害到爆表了,这里开业的那天整个城市里面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我连忙问。
“不过唯独一个人没有过来,那就是工孥。”
“你们干什么呢?还不快点来?”伍文哈哈一笑,看到我们没有跟着过去又折返回来,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豪华的地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未免有点紧张,伍文说没关系,习惯了就好了,我跟着伍文直接走进了一间很大很大的屋子。
这屋子就像是一个大厅一样,可比伍文那小拍卖行的院子要大多了!屋子里面挤了不少的人,都坐在椅子上面盯着台上看。
台上坐着一个很精干的年轻人,口才不错,滔滔不绝的说着,看来那年轻人就是这场拍卖会的主持人了,和这里相比起来,伍文的拍卖会显得就太不专业了!
没想到这么一栋大楼的背后竟然暗藏着这样的玄机,那主持人见到我们几个进来,连忙赔笑着让我们入座,这个主持人很友善,递给了我们几个牌子,人虽然多,但空座也不少,我们三个找了一个连着的座位就坐下了。
我们进来的时候正在竞拍的是一个印章,这个印章是清朝时候的古物,这地方从来就没有假货,所以也不用担心被坑,就是花钱多少的问题了。一个印章底价五万,被一个女的用二十五万的价格竞拍到手,欣喜若狂。
进拍卖场,其实就是一个新鲜劲儿,那股子新鲜劲儿过去了也就没什么好奇的了,好东西见得多了,见到其他的玩意儿也见怪不怪了,反正我又买不起,但是郭赟和伍文却兴许十足的看着桌面上的东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很喜欢。
“喜欢就买下来呗。”我捅了捅郭赟说道。
“不,太贵啦,太贵啦。”郭赟嘿嘿一笑道。
“贵?我不感觉有多贵啊,这副字画底价不才一万块钱吗?再贵十万块钱也能拍下来了吧?”我有些奇怪,郭赟这人怎么还会心疼这点钱呢?
“非也非也,凡事不要只看表面现象,坐在这里的都是行家,一个个眼睛贼的很,那字画一放上来就知道不是平凡的玩意儿,不信你就看着,这副字画少于二百倍拍下来我都不姓郭。”
伍文在一旁连忙点头,虽然他不识货,但是他却很相信郭赟,果不其然,一番激烈的竞拍之后,桌面上的那副《富春山水图》以三百八十万的价格被一个买家给买走。那买家刷了卡之后,带着东西就匆匆离开,谨慎的很。
我暗暗感叹,底价一万的东西能在这里拍出三百八十倍的高价,古董行果然水很深啊…我渐渐的对这个东西没有了什么兴趣,正当我准备找借口上厕所出去呆会儿的时候,桌面上的一个东西立刻让我眼中冒光!
这同样是一副画,这幅画很破旧,但是名字却直接吸引了我。
“下面拍的一个宝贝,名为《九天隐龙图》,底价十万,价高者得。”
此话一出,下面的人立刻炸开了锅,纷纷低估道,“什么?这么一副破画就卖十万块钱的底价?疯了吧?一刀,你是不是多看了一个零啊?”
主持人名为金一刀,号称金口玉言一刀定音,从业十年,目光毒辣,他连忙解释道,“没看错,没看错,这山水画的底价的确是十万。”
“这是什么玩意儿啊?画的跟四不像似的,这画家我也没听说过,竟然卖十万?谁买谁就是冤大头喽!”郭赟在一旁站着说话不腰疼,哈哈大笑了一声。
而我,却不这么认为。
这副画面虽然凌乱,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直接用墨水泼洒上去的,但是远远的一看,隐隐约约可以从画面中看出一条黑色的墨龙,墨龙的表情很鉴定,眼睛怒视着前方,给人一种霸气凛然的感觉。墨龙身后的背景是一片大山,因为距离太远的缘故,这座大山在我的眼中显得有些朦胧。
整幅画卷给人一种朦胧霸气的美感,只不过这个画画的人似乎没有什么名气,叫什么刘基,这名字让我感觉有点奇葩,但是转念一想,似乎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却又想不起来…
“刘基?”一个反应快的立马掏出来手机上网查了查,随后笑的手机都差点掉在了地上。
“老白,查着没有啊?这刘基是谁啊?”刚才查资料的那个人是一个互联网子公司的老板,全名叫白廉。
“哈哈,你快别逗我了,这个刘基就是刘伯温,你们说可笑不可笑?刘伯温什么时候去画画了?哈哈!”
此话一出口,场上一片唏嘘,更有甚者竟然直接站了起来准备走,声称这地方真是什么东西都敢卖。
“咳咳,那啥,肃静,肃静一下哈。”金一刀看情况不对,连忙稳定住了众人的情绪,“说实话,这个东西我确实也看不出来,从业十来年了,头一次有一个我摸不准的东西,但是看这画风和纸张,确实是老物件没错…只是人没有啥名气而已,你们说对不?”
“人没有名气?岂止是没有名气啊!再没有名气的人也会烙一个印章上去吧?你看看这字画的左边,什么玩意儿都没有,就写着刘基两个字儿,忽悠谁呢啊!”人群中立刻有人不满了。
金一刀也脸上挂不住,开口说道,“那个啥,是这样的,这个东西值不值这么多钱我不知道,但是老板既然给我弄了一个这个放上面,就肯定是真的,毕竟你们知道,我们家老总是从来不会卖假货的,对不?”
金一刀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一把他们家老板搬出来,这些人立刻就放缓了神色,可见对他背后的老板多么的忌惮。金一刀哈哈一笑咳嗽两声,“老板既然让我卖这个,我也得有个交代啊,各位不喜欢的话,可以不抬价,就算这字画自然而然的流拍了,我也算是完成任务了,各位,还请不要为难小弟了,可以不?”
金一刀连求带磨蹭的,让这些人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毕竟认识这么长时间了,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咳咳,好,那这副《九天隐龙图》就正式开拍了,底价十万,价高者得!”
“我出一百万。”
人群中,一个面带金色面具的人举着牌子站了起来。
211天价!
我的目光立马被这声音吸引了过去,那人站起来之后,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拍卖台上的《九天隐龙图》。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中散发出狂热的光,这桌面上的宝贝,似乎让他垂涎三尺一般,他给我的第一种感觉,就是倾家荡产都要得到这件东西。
“这个人疯了吧?”台下,众人纷纷议论着,刘伯温的画?呵呵,还是第一次听说,虽然说物以稀为贵,可是谁都没有听说过刘伯温画画啊!这玩意儿是不是赝品还要另说,这个人竟然甘愿画两个巴掌的钱买一个还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东西?
金一刀也有点诧异,楞了一下之后变得高兴起来。他认为自己是卖不出去这件东西的,心底早就已经做好了流拍的打算,却没想到竟然遇到这么一个人傻钱多的主,他只知道,自己卖出去这件东西,又能够拿到提成了。
“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他恨不得立马将这烫手的山芋给拍出去,说话的语速特别的快,我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总是隐隐的感觉那九天隐龙图吸引着我,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无论如何也要将那东西给搞到手!
“一百零一万!”我举起牌子,故意比那人多出了一万块。
“什么!?还有抢的?”台下纷纷议论起来,又一次将目光对向了我,在他们眼里。我是生面孔,一个第一次来这地方的人就甘愿画这么多钱来买一幅画…我的底蕴令他们很吃惊。
但当众人把目光扫到坐在我旁边的郭赟身上的时候,又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是呼延天云的人啊。怪不得这么有钱。”
看样子呼延天云在这里也是有一定的威望的,那人立马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一刹那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我能够感受到这个人对我并没有敌意,可是他的面孔却令我出奇的胆寒--即使,他带着面具。
我无法想像。面具背后是怎样一张脸?恐惧?狰狞?俊秀?或者…
没等我继续想下去,郭赟就一把将我拽到了凳子上,似乎在说你疯了?你有钱吗就来买这东西?在这一刻,我才想起自己全部家当加起来,只有几十块了…虽然没有钱,但是我确实很想得到这东西!团狂肠亡。
我见到这东西的感觉就如同大旱逢甘露一般狂热!这是来自心底的直觉!
“一百二十万。”
那带金色面具的人,声音深沉而沙哑。在我的眼中就如同地狱音一样,他不紧不慢的又添了二十万,我知道我没钱,跟他砸钱,我恐怕砸不起!
“一百八十万!”忽然,郭赟站了起来。
“郭大哥,你…”
我很惊讶,郭赟为什么也看上这件东西了,郭赟只是对我笑了笑道,“唐珂兄弟,虽然我不懂这东西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但是我既然交了你这个朋友,就当是见面礼好了,其他的你不用管了,这东西,我拍下来送给你。”
论财力,我是断断不如郭赟的,郭赟这个举动让我大为感动,没想到在这种关头郭赟竟然肯帮我,可是大大解除了我的燃眉之急。
那带着金色面具的人,用一种诧异的目光看着郭赟,不紧不慢的又把价格加到了三百万,那眼神很不屑,似乎在对郭赟说:钱?我有的是!
拍卖场上炸开了锅,比先前我在伍文的拍卖行砸坏工孥的瓶子引起的轰动更大。
这是高端拍卖场,能够坐在这里的都是商界巅峰人士,一个个都是人精,赌气砸钱的事情根本就不会发生,现在一连出了三个人来争夺这一副字画?真是震惊的新闻啊!
有人又议论了,“你看,这个新来的好像叫唐珂,跟郭赟是一起的。看样子是呼延天云的人,那个带着金色面具我有点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了…在这里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他,看样子这东西并不是他们俩想要,估计是呼延天云让他们两个来的,这个带面具的,估计要完蛋喽…”
原来这个金色面具男也是第一次来这地方,在这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眼里可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戏码。呼延天云在这一带很有名气,是站在巅峰的那几个黑老大之一,他的地位毋庸置疑,这些人纷纷把筹码都压在了我们的身上,至少,呼延天云想得到的东西,还真没有得不到的!
我苦笑了一声,心说这可真的不是呼延天云的想法,而是我自己想要这副字画,。
面具男将价格抬到了二百万,郭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咬着牙又提到了二百五十万…这种高端的拍卖会上,过了二百万,每次至少都要加价五十万,过了五百万,至少加一百万,而如果过了一千万,那每次可就得加上一千万了!那些拍出天价的东西,往往都是这么拍出来的。
面具男有些惊讶,但更多的是戏谑,随后又不紧不慢的把价格加到了五百万。
五百万,对于郭赟来说可以算是全部身价了,郭赟对我好我知道,但我心知肚明,郭赟不可能为了我这么一个认识了一两天的朋友就把全部身价都给抵出去。我拽了拽他,“郭大哥,要不然就算了,其实这个东西我不要也行的。”
我知道郭赟现在是强撑面子,给他找了一个台阶下,让他顺着台阶下来,不要在跟那面具男叫板了,这个面具男随随便便就能出五百万,底蕴一定深的不得了。
“唐珂兄弟,这件事儿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这里的人都清楚我是呼延老大的人,我买的东西,就代表呼延老大看上,你看看这些人有几个敢跟呼延老大叫板的?他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叫价,就是在跟呼延老大叫板,跟呼延老大过不去。”
我立刻恍然大悟,心说我现在的身份已经不是唐珂,而是呼延天云的小弟!我的行为就代表着呼延天云的脸面,那金色面具男的行为就是在公然和呼延天云挑衅,我们不争馒头也要争口气,绝对不能给呼延天云丢脸。现在我才算真正明白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话。
“一…一千万!”郭赟脑袋上的汗都已经流下来了,站在拍卖台上的金一刀听到这个价格出口,吓得都快坐在地上了,就这么一副字画,能够价值一千万?要知道想当年乾隆皇帝亲笔画的一副牡丹,才拍出了二百多万啊!这刘伯温何德何能?不就是一个破算卦的吗?就算这幅画是真的,也远远不值这个价格啊!
“两千万!”面具男无休止的叫价,把郭赟给气的够呛,而我知道,郭赟身上并没有带那么多钱,我已经为一会儿的事情做打算了,郭赟已经没了底气,将价格抬到了三千万,就在这时,外面走进来了几个身着旗袍的女生,给我们几个人面前都放了几倍茶水,看样子这场拍卖会有人在默默关注着,对于我们这样的大主顾定然要特殊关照一些。
我苦笑着看了一眼面前的茶水,三千万一杯?可真他娘的够黑的啊!
“四千万!”忽然,人群中又有一个人站了起来,郭赟先前跟我说过他,他是整个云丹市有名的汽车商,卖奥迪的,垄断了市场之后吸了不知道多少钱,跟呼延天云的关系还算可以。这个变故可是让我们两个雪上加霜,没想到这个面具男还没有对付,又蹦出来这么一个卖汽车的暴发户。
别人问他是不是傻了,买这东西干啥?那人就嘿嘿一笑道,“我相信呼延天云这老小子的眼光准没错。”
……
我一阵无语,如果放在平时,我们一下子把价格抬得这么高肯定会被人调查,看看你究竟有没有那么多的钱,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的脑袋上带着一个光环,光环上面写着呼延天云四个大字,这就代表如果我们付不起钱,就要去找呼延天云要钱了,呼延天云可是个土豪啊。
想到这里,我也就释然了不少,四千万跟四个亿,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反正老子特么的都没有!只是苦了呼延大哥了,我颤颤巍巍的把价格叫到了五千万,郭赟擦了把汗对我说,“唐珂兄弟,不要多想,如果是呼延老大知道了,他也同意我们这么做的,在外面混就是混一个面子,既然对方不给我们面子,我们就要逼得他给我们面子。”
郭赟说的很轻松,但我心里却不大是滋味儿,。
212豪赌
一千万,在那金色面具男的嘴里就像是一个个数字一样,随随便便就可以说出口。而我们每加一次价格。就像是掉了一块儿肉一样心疼。虽然呼延天云是一个讲义气的人,我们惹出这么一档子事儿他肯定会帮我们的,但是这么多钱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渐渐的,我就跟郭赟合计起来,说如果这个东西要是拍上了一个亿,咱们俩就撤,东西归他。
我心说这样也不错,虽然说是丢了面子,但是让他一下子出了一个亿,也算是解了心头之恨了,这样我们还可以全身而退,到时候大不了就说我们不是呼延天云派来的。只是自己喜欢,这样也可以挽回面子。毕竟呼延天云在这里的地位很高,我们这么说了也不会有人敢在背后议论什么的。
就这样,拍卖会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因为我们三个人叫价叫的不死不休,导致拍卖会不得不延长,金一刀生怕我们几个一直这么叫下去,干脆就直接将剩下的宝贝给摆到了桌面上,同时进行两个拍卖会。
那些东西一个个的虽然都是宝贝,但是却不如这九天隐龙图一个零头贵,眼看着那些东西都要拍卖完了,我们还在争执不下。
“九千万!”我愤怒的一拍桌子,心说如果你要是敢跟上一个亿,老子就送给你了!
就在这时候,下面议论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个拍卖会虽然高端。但是已经很少有一件东西拍出这么高的价格了,再贵的东西,一两千万都可以拍下来了,九千万?拍传国玉玺都不见得这么贵吧?团狂序才。
就在这时候,那金价面具男忽然坐下,端起面前的茶杯吹了两口。品了品。
这是好茶,闻味道都知道,这么长时间,茶水已经变得温了。他的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翘起二郎腿将手中的牌子放到了桌子上,开口道。“既然这位兄弟如此喜爱这副字画,那么我也不夺人所爱了,毕竟夺人所爱不是君子所为,我就退一步,这东西,我不要了。”
“什么!?”我气的连都青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本来是准备拍上一个亿狠狠地宰他一笔,却没想到反被他给摆弄了一道!可是更憋屈的地方是我就算有气,也得受着,因为我代表的是呼延天云。
“我说,你们这拍卖会是现金支付还是刷卡呢?”金色面具男轻轻一笑,身上有着无穷无尽的魅力,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呼延天云给我的感觉是慈祥,慈祥之中透露着一丝霸道。
工孥给我的感觉是霸气,是一种王者的风范,可是这金色面具男却什么感觉都没给我留下。恰恰这种感觉是最让人胆寒的。
他很神秘,让人摸不到头脑,想调查他,都无从查起。
“当然是刷卡,九千万的现金…恐怕都够塞满这屋子了吧?”金一刀笑的合不拢嘴了,这里的分成和伍文的拍卖会分成差不多,拍卖者都是得到一成,雇主得八成,东家得一成。这么一个东西拍出去,金一刀就直接到手了九百万啊!这九百万足够他下半辈子吃喝玩乐了。
随后,一个前凸后翘的女的就推出来了一个很大很大的poss机,这里的设施很完善,他走到我旁边开口道,“先生,请刷卡。”
我看了一眼郭赟,郭赟脸上的神情很古怪,掏出了一张金色的银行卡查了进去,输入密码之后里面发出了余额不足的提示音。
丢人…
太丢人了!
金一刀的面色变了,而面具男的面色也变了,金一刀是愤怒,而面具男却是轻松。
这个人好深的底蕴,看起来是看准了我们一时半会儿拿不出这么多钱,然后让我们出丑的同时还可以低价拿回来这东西!
“怎么回事?怎么余额不足了?”
场下的人有偷笑的,也就惊讶的,我心急如焚,心说这样绝对不是办法啊!郭赟现在联系呼延天云的话,确实可以拿到这些钱,可是…那样的话岂不是更丢人了?
我挠了挠头,开口问了一句,“那个,金老板啊,我这里没有那么多的钱,不过…我身上有几样东西,可不可以在这里直接拍卖掉呢?”
我放低了姿态,金一刀一听就笑了,说当然可以,不过你身上有价值九千万的东西吗?
这种情况在拍卖会也是很常见的,没有足够的钱,拿其他价值相等的东西抵押也是一样的。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身上确实有几样值点钱的东西,也就是那次在绝情谷顺手拿来的杯子。
我随手把杯子给放到包里面了,反正杯子也不是多大,我估摸着这杯子应该可以值点钱,不过…九千万似乎还有很大的差距。因为以往的拍卖会上,一个成色完整的杯子也就是拍个几十万,凑成一对儿勉勉强强价格高一点而已。这四个杯子放里面,能够值个一百万我就已经烧高香了。
一百万对比九千万来说,是当真的九牛一毛啊!
我眼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到了台上,郭赟对我有些惊讶,看样子是怀疑我身上什么东西可以价值那么多钱。
我摸了摸包,可是拉锁却突然卡住了,让我急的直挠头,这些人都很好奇的盯着我,看得出我身上的穿着很普通,身上怎么可能会有那么贵重的东西呢?
人一慌,就容易出现差错!我弄了半天竟然没有把拉锁给拉开!反而口袋里面的东西直接掉在了地上!
这是一个被污泥覆盖的石头,大概半个巴掌大小,通体圆滚滚的,看起来很没有品相。
这石头嘎啦嘎啦的声音掉在地上,立刻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人们纷纷低下头盯着掉在地上的东西,指着问道,“那是什么?”
我笑了笑,准备把这块石头放回去,郭赟忽然跑到前面开口道,“这个就是唐珂说的那个价值不菲的宝贝,他要拍卖的就是这个东西。”
“我草?你说什么?没开玩笑吧?”金一刀忍俊不禁,丝毫不顾及自己是主持人的形象,“就这么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你就想拍到九千万?郭赟大哥,呼延老大啥时候这么幽默了?”
金一刀这是在给呼延天云面子,否则我们肯定都会被打出去了,呼延天云跟他的老板关系不错,他不敢怎么得罪,但如果我们两个太过分,他也会撕破脸皮的,毕竟他是占理的。
金一刀的话说的郭赟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的,他也很想上去就破口大骂,可是没办法,这件事儿明明我们不占理,谁让我们斗气把这东西拍下来呢?
每个人都用诧异的目光看着我们两个人,我们俩此时就像是跳梁的小丑一样,就连伍文都对我们避之不及了,人就是这样,你厉害的时候会巴结你,当你真正出事儿的时候就会避而远之,伍文生怕我们两个去找他借钱,他就是这样一个鼠目寸光的人。
既然已经夸下海口,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开口对众人说,“这块石头,是我在赌石的时候买下来的,从来就没有切开过,底价,九千万,有没有人买?”
“什么?”众人纷纷用看傻比的表情看着我,赌石?一块没有切开的石头就卖九千万?逗谁呢?
郭赟也急了,开口用祈求的目光说道,“我相信唐珂兄弟的眼光,他说这东西价值九千万,那就一定会价值九千万,而且我们呼延老大,什么时候亏待过任何人?”
郭赟后面这句话是一语双关,暗示了我们现在没有钱的处境,这块石头卖出去,就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就算这石头一文不值,呼延天云事后也不会亏欠对方一分的,就相当于一分钱不花,傍上了呼延天云这条大腿。
场下立刻静了起来,有几个没有钱的自觉的退到了一旁,默默不语起来。
郭赟对前面那个买汽车的说道,“肖老板,您跟我们呼延老大的关系算是不错吧?不如您把这块石头买下来,如何?”
肖老板躲闪到,“哈哈,这个…我想还是不用了吧,因为我对赌石的事情一窍不通啊!哈哈…”
我早就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那金一刀没有办法,只好拿起石头往拍卖台上一放,开口道,“缅甸石一枚,未切,底价九千万,叫价三分钟,三分钟没有人要,做流拍处理。”
他不耐烦的拿起拍卖锤,开口到。
要知道,正常的赌石,一块这样的石头也就是一百块的价格,最贵的也就是两三百,赌石就是玩彩票,有九千万谁会全都买彩票呢?一个道理,九千万买一块破石头,是傻比干的事儿。
就在这时候,场下忽然站起来一个年轻人,举起牌子就说了一句,“我出一个亿。”
我立马将目光对准了那站起来的人身上,此人意气风发,约莫二十四五岁的年级,身穿一身运动装,是这些人里面穿着最休闲的,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陈公子?”这个站起来的年轻人正是他们口中的陈公子,是一个集团的少东家,经常来拍卖会,可是却没有买过任何一样东西,第一次就买了这么一样东西,可见其手笔之大!
“陈公子,你这么做,恐怕令尊会不高兴吧…”
“闲话少说,我相信唐珂先生不会坑我的。”陈公子从始至终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就掏出了一张卡甩给了金一刀,整个过程不足一分钟,我从他的脸上没有看出任何心疼的表情…
“唐珂先生,我可以把这块石头当场切开吗?”陈公子一句话,令我刚放下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
213陈夕鸣
我擦了一把脑门子上的汗,郭赟此时心也提了起来,一个劲儿的给我使眼色。问我这石头有没有把握?
我苦笑了一声心说我哪有什么把握啊?这就是那个人随便送给我的一块儿石头而已啊!不过,说到底我们两个也不用担心什么,因为这个陈公子已经交了钱了,就算这石头一文不值,钱也到了我们的手里,大不了以后还给他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说了一声陈公子请便,金一刀拍了拍手,一个人就拿上来了一个很精致的电锯,这种电锯是很专业的工具,能够做到把石头切开之后不伤到里面原有的纹路。那个壮汉插上电源,电锯轰鸣的声音又一次让我的神经紧张到了极点。
场上的老板们一个个也都死死的盯着桌面上的石头,但大部分人都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看着。似乎在想看我一会儿是怎么出丑的。
壮汉抬起手,把石头固定在桌面上之后,就沿着石头的正中央切了下去。
飞溅起的石头粉末很快就占据了大半张桌子,当他把这石头切到底的时候,石头就被一分为二,咕噜咕噜的掉在了桌子上,金一刀走上前去,用纸巾轻轻一擦,石头里面的纹路就这样呈现在我们面前!
“哇…”
“这…这…”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陈公子和郭赟!
“是帝王绿!帝王绿啊!”金一刀可跟伍文一样没见识,他从业十多年,曾经就是赌石出身,一块石头真正的价值是多少,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桌面上的石头不放,就像是看到了什么天材地宝了一样。随后吞咽了一口对陈公子说道,“陈公子,果然有眼光,这…这个可是极品的帝王绿啊!你买下这个,可真是赚大发了啊!”
他说的确实是实情。
郭赟告诉过我,一般赌石的人喜欢赌的都是缅甸的原石。那里出的好东西比较多,但是因为最近大量的开采,好东西已经寥寥无几了,而缅甸原石里面最上乘的东西,就是帝王绿了,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一个手指甲大小的帝王绿,雕刻成戒指之后的价值也远超黄金,这么半个巴掌大小的帝王绿,最起码的价值都在几百万…而且还是在没有雕刻的情况下。按理来说,我这块石头也就是值个千来万的事儿,远远不值一个亿,但是这是哪里?这是拍卖行。用十倍的价格买下一个东西是很正常的事情,况且物以稀为贵,帝王绿现在本就是有价无市的东西,这么说来陈公子是的的确确赚大发了。
“等等…”金一刀话刚说完,眼睛就又被这帝王绿给吸引了过去,指着石头的中心说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这帝王绿的里面竟然有一条龙!”金一刀惊叹道,我也被他的目光吸引过去,发现这帝王绿的中央纹路确实很奇怪,隐隐约约的就呈现出一条龙的图案。
陈公子见状抿嘴一笑,抱拳对我说道,“感谢唐珂先生卖我一个这么好的东西,我也看过了,你确实没有坑我,一个亿买下这么一块石头我的确是赚大发了,唐珂先生,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如果你觉得这东西你卖的便宜了,我还可以再添上点价钱,如何?”:团医助才。
陈公子说完这句话我立刻对他产生了好感,他这个举动无疑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友善,而且不是那种一身铜臭味儿的商人,颇有一种公子的风范,他话都说道这个份上了,我自然也不能咄咄逼人,毕竟他帮了我一个大忙,只好道,“陈公子客气了,这种东西就是一锤子买卖,你买下来了这东西就是你的了,我怎能再加价呢?恭喜陈公子目光如炬,得到这样一个宝贝啊!”
我意味深长的扫视着场下的众人,这些人立马懊悔的垂下脑袋,纷纷议论着,“妈的,后悔死老子了,早知道我刚才就应该跟这陈夕鸣争争价格了。”
……
郭赟笑的合不拢嘴了,我目光扫了一眼拍卖场,发现拍卖场中间的座位空下了一个,那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已然不知所踪,似乎在我们高兴的时候偷偷离场了,郭赟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个情景,我问郭赟道,“郭大哥,你看到没看到那个戴面具的人什么时候走的?”
“没有。”郭赟摇摇头对我说,“刚才我的目光都对在这块石头上,没有注意到那个人。”
我摇了摇头,心说那就算了吧,反正我已经得到了这东西,最后也是美事一桩,而郭赟却在一旁用意味深长的眼光看着我,跟我说道,“好小子啊,有这等好东西你不早拿出来,害得我虚惊一场,你一会儿可得请我吃饭啊!这事儿可是给呼延老大长足了面子啊!”
我哈哈一笑,“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现在已经是千万富翁了,别说吃饭了,我买下一个饭店送给你都行啊!”
“千万富翁?什么千万富翁?”郭赟诧异的看向我,我立马说道,“刚才我这个底价是九千万,陈公子花了一个亿买下来,九千万我用来买九天隐龙图,还剩下一千万啊!”
“唐珂兄弟,这里的规矩你不懂嘛?这里拍卖东西是要留下一成的好处的,所以你扔了一块石头在里面之后,一分钱都得不到了…”
“什么!?”我眼睛都绿了,转过头看向金一刀,金一刀挠了挠头,拍拍我的肩膀道,“嘿嘿,唐珂兄弟,就是这样的,那个啥…一会儿我请你和郭大哥吃饭啊,我现在有点事儿,先走了…走了…”
妈蛋!
这小子!
我心中一万只草泥马飞过,一千万啊!一千万啊!特么的为什么之前没有人告诉我这里还有提成的事情?一千万就特么这样没了!我这个心疼啊!郭赟安慰道,“算了,这地方就是这么个规矩,你也左右不了,大不了…”
……
郭赟带着我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很快就离开了拍卖会,伍文自然没有跟我们一起走,因为刚才的事情已经让他大为懊悔,我们两个和那个戴面具的人叫价的时候,他连一句话都不帮我们说,现在他已经没有任何脸面来见我了。
忽然一个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抬起头一看,竟然是在拍卖会上见到的陈公子,我哈哈一笑,说陈公子怎么还没走啊?
陈公子一微笑,伸出手友善的跟我握了握手道,“唐珂先生,这是我的名片。”
我接过名片一看,来头确实不小,陈氏实业集团总经理陈夕鸣,果然是商业巨头,郭赟告诉我这个陈夕鸣的老爹就是陈氏实业集团的董事长。
紧接着,陈夕鸣又看了看周围,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一样,确定周围没有人监视我们之后才开口道,“是这样的唐珂先生,我想请你和郭赟大哥吃一个饭,如果您不忙的话,可否赏个光呢?”
我有些惊讶,心说这么一个有钱公子哥请我吃饭干什么?忽然恍然大悟,我用那么点的价格卖给他一个那么好的东西,他自然要感谢感谢我,买家和卖家坐在一起吃个饭也是正常的,郭赟在一旁偷偷的笑着,偷摸跟我说,“唐珂啊,你今天可真是出足了风头啊!”
我心说反正一会儿也没有什么事儿,倒不如跟这个陈夕鸣好好交流交流,因为他这个人我的第一印象很不错。陈夕鸣带领我们走到了门口,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看的我眼都直了,真不愧是有钱人啊…
上了车之后,陈夕鸣问我想去哪吃,我说客随主便就好,陈夕鸣说你太客气了。
经不住推脱,我对这个地方又不是很熟,只好问郭赟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郭赟说我知道一家小餐馆挺不错的,不如我们去那里吃吧?
我一听,差点没笑出来,心说郭赟啊郭赟,你可太会开玩笑了,这么一个公子哥请咱们吃饭你还不吃一顿好的?去一个小餐馆算怎么回事儿?陈夕鸣的脸色却很惊喜,连忙答应了下来,我们就进了一个叫做老地方的小饭店里面。
这个饭店还算比较清静,毕竟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已经过了吃饭的点了,只剩下几桌拼酒的人呆在这继续喝啊喝的,服务员见状立马跑过来,惊奇的打量着我们这几个人,开着劳斯莱斯到这里吃饭的,我们可是独一份!
我借着上厕所的机会问郭赟为什么选择这里?郭赟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向我,“唐珂,你傻啊?你没感觉陈夕鸣这是有事情求你?那种大饭店人多眼杂的他也不好开口啊!”
我恍然大悟,一想想陈夕鸣今天的举动确实有点奇怪,可是我就有血纳闷了,陈夕鸣这样的有钱人会有什么地方求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