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这边再剪一点。”“我觉得不用剪了,再剪就不好看了。”“再剪邪就没办法出去见人了。”齐宇的嘴角抽了抽,看着被围在中间的心邪眼神中不自觉的带上了一丝怜悯,可怜的邪现在还能出去见人吗?心邪接收到齐宇的怜悯眼神,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上次头发张长是因为入魔的缘故,可是现在它不会在自己张长了啊。
“好了,来看看。”心邪看向柳丝放在她眼前的镜子,微微点了点头,还算可以,自己就不剪光头了,但是自己得带多久的帽子才能不用戴帽子出门啊。一边想着一边拿出了个帽子带到了头上,“啊,不要啊,这么好的发型,不要拿帽子遮住啊。”闫娜扑了过来,“好了,小娜,邪她怎么说手下还有一帮人呢,你让她那副样子怎么见人。”陈晨走过来把闫娜拉开,抱着心邪坐到了沙发上。
心邪笑了笑,“刚刚妖娆说,西边的那个风景区好像出了什么状况,问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你们看我们是去还是不去?”“去吧,正好没事干,出去转转也好。”“那就收拾东西走吧。”
“什么状况?”看到众人都去收拾东西,陈晨轻声问着怀里的心邪,“妖娆说哪里的变异动物和变异植物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在一个岛上的变异动植物都很温顺,不会主动攻击人类。”“什么?还有这样的地方?”“所以我才说要不去看看就当出去玩了。”
“好了,走吧。”众人收拾好东西下来就看见俩人在哪里说悄悄话,偷笑着咳嗽俩声,齐宇开口说道,这俩个啊,关系和好了就视旁人为无物了。“那走吧,对了,应该一俩天回不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知道,就当出去玩了,反正老是呆在基地里也没事。”
“那我交代血影一下。”心邪说着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血影就来了,“血影,来。”心邪把血影拉到一边,“基地里的一切事情由你负责,什么事情不懂去找烈日和李贤俩个人,还有魁的父亲也可以,若是有什么难事解决不了可以直接联系我,联系不到也可以联系妖娆。”“知道了主人。”
“没事,我知道把这些压在你身上有些太过分了,但是你要学着做这些,以后没有外人的时候就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是,主人。”“还叫我主人。”“知道了邪。”“好了,血影,我该走了,对了,这个就给你吧。”说着把手里的唐刀递给血影,“这把唐刀是我一直用的,现在就给你吧,我既然说过了那些话,就不会让人看不起你,这把刀是你的身份证明,也是我给你的承诺。”“谢谢你,邪。”当初被心邪一句话得到的她,没有想过心邪会如此郑重的对待她,她以为自己就会是一个可以随时随地丢弃的玩具。“好了,我该走了,照顾好家。”“嗯,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事的。”“不要让自己太累了。”“我知道,邪。”心邪点点头,转身离开。血影摸着手里的唐刀,宝贝的不得了。
“为什么给她?”陈晨有些不满意的问道,“你不是也没问我就把自己给他了吗?”心邪勾起一抹微笑,没有理会陈晨难看起来的表情,直接走开了。陈晨的心里却在想怎么才能让心邪不再提起这个问题,哼,当着她的面还到处勾搭,虽然她也做过,可是她不是知道错了吗,你怎么可以明知道不对还做,这不是明知故犯吗,还说什么她是你的人,那我呢。
“邪,还在生气?”齐宇和王魁在前面开车,柳丝,张可怡,郭萍,闫娜四人在休闲间,只有陈晨和心邪俩人在休息室里。“我哪敢生你的气啊。”心邪说了一句,背对着陈晨躺下,“邪,我就是忍不住,谁叫你把你用了这么长时间的刀给她的,而且还说什么她是的人。”陈晨不满的从后面抱住心邪,“不满意你走啊。”心邪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可是她就是忍不住,与其以后俩人再大吵起来,还不如干干脆脆的现在分开。
“邪,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质问你。”“哼。”心邪哼了一声,搬开陈晨的手,“晨,够了,我觉得我们真的不太合适了。”“为什么?”“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孩子,知道吗,我现在每天都会梦到那个孩子掐着我的脖子质问我为什么不要他。”“邪,不怪你,都怪我,不要离开我,孩子我们还可以再有。”心邪是她又何尝不是呢,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就那样因为她的迟疑,因为她的私情而丢掉了,还差点失去了心邪。
“晨,我怕了,真的怕了。”把自己埋进陈晨的怀里,心邪已经无力支撑这一切,当时其实她就已经想要随着那个孩子一起去了,可是却被毒救了回来,这半个月来那个未出世的孩子天天出现在她的梦里,今天之所以对于任毅的事情那么高兴,也是有发泄的情绪在里面。“有我在,全是我的错,不会了,永远不会了,邪,相信我。”“孩子?”心邪迟疑着,身体上还残存的感觉告诉她一切都和当初不一样了。
“孩子不会怪我们。”陈晨抱紧心邪,原以为上午心邪的心结就已经全部解开,却忘记了,心邪的心结不止任毅,还有那个未出世的孩子,自己心里又何尝没有这个结,只是在她面前一切都已经不重要,“睡吧,睡起来一切就都过去了。”熟练地用起催眠之术,催眠了心邪,使她睡着。陈晨的心里开始百转千回,突然她坐起了身体,联系起了人。
“主人。”“昼,告诉夜,妖娆她们,以后风灵王发生的事情无需汇报,只要把他训练的杀手团近况报上来就好。”“主人与主君吵架了。”“昼,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何不杀了他。”“女人总是对于她的第一个男人宽容吗?”“可是主君我想再也经受不起刺激了。”“我知道,下次他在出现我面前,我当亲自动手除掉他,只有邪才是我生存的理由。”“是,主人,我会警告他的。”“你去吧,对了,告诉他们,别老是和夜他们针锋相对。”“遵命。”昼消失了身影,陈晨又看向心邪,在心邪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如果是你,地狱我也生死相随。
“到了,邪,晨晨,快出来了。”“来了。”陈晨应了一声,抱起心邪从门口跳了出来,“我说,不叫醒她?”王强无奈,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还真的当自己是神啊。“没事,一会她会自己醒的。”陈晨笑了笑,她的催眠最多对心邪起半个小时的作用,这还是心邪对于她不设防的缘故要不然根本不能做到,当时她就用过,要不然怎么会有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