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邪点了点头,却在绕道背后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丧尸脖子上挂着一根链子,看到熟悉的链子,心邪的心脏又是一阵跳动,走到丧尸面前,丧尸是坐着的,于是心邪缓缓半蹲下身体,手指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挑出了丧尸的项链。“不,这不可能,不会的,不会的。”心邪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身体不断地后退,嘴里念叨着不可能,眼睛直直盯着丧尸胸前被挑出来的一枚戒指挂坠。
陈晨突然拿出心邪送给她的项链,看了一眼心邪,手中拿着项链向着丧尸胸前的项链对去,俩枚戒指严丝合缝的对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枚戒指,这下心邪再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这只是一个意外,这一对戒指都是父母留下来的,一枚在她的身上,另一枚在她失散的双胞胎弟弟身上,戒指是定做的,世界上仅有这一对,所以根本没有巧合之说,而且现在心邪也发现了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眼熟,自己如果脸上的线条再刚硬些不就是他的样子吗。
“好像。”“真的啊。”“这只丧尸与黑狱帝陛下有什么关系吗?”耳畔传来周围人的议论,心邪站起身来,邪羽和圣耀急忙上前把心邪的身上的灰尘拍干净。心邪仿佛没有察觉一样直直的走向丧尸,看着绑在丧尸身上的光链,伸手一扯,链子便就已经化成光消散不见了。“邪。”耳边传来陈晨的声音,陈晨温热的呼吸打在心邪的耳际,若是平素心邪定然是早已经红了耳朵,可是现在她的全身心都放在眼前的丧尸上。
没了束缚的丧尸,站起了身体,看向眼前与自己长相一样的人,已经近乎恢复到十岁左右的智商迅速运转,“你是我妈妈吗?”丧尸僵硬的说着,但是却让人感到一股稚气扑面而来。看了眼面前的弟弟,心邪偏了偏头,她讨厌妈妈这俩个字,虽然弟弟是无意间触碰到的,但是却依旧不爽,算了,看在你是我弟弟的份上先放过你。
“你是我弟弟,双胞胎弟弟。”“双胞胎是什么?为什么你和我长的一模一样呢?”“双胞胎的意思是妈妈一起生了我们俩个,长的一样是因为我们是一起生出来的。”面对着只有十岁左右智力的丧尸弟弟,心邪对于那些大道理什么同一个受精卵之类的根本将不出来。“那妈妈呢?”“妈妈死了,爸爸也死了。”“那小鹜是不是只有姐姐了?”“嗯,你叫邪鹜对吗?”“嗯,姐姐叫什么?”“我叫心邪。”“新鞋?”“心邪,你直接叫我姐姐就好了。”“姐姐。”
“小鹜现在是几级了?”虽然通过邪影,可以知道丧尸恢复到全身完好,并且可以说话最起码是六级,但是心邪还是想要问问。“小鹜现在七级了。”“小鹜怎么在这里?”“那边有一个讨厌的人他叫小鹜听他的,小鹜不听他就打小鹜,他比小鹜厉害,小鹜打不过他,然后小鹜就跑出来了,然后问道那个姐姐的身上有姐姐的味道我就跟来了,可是那个姐姐也是坏人,她把小鹜绑起来了。”
通过邪鹜一边说一边哭的解释中,心邪勉强分辨出那边有一只更强大的丧尸在集结丧尸部队,而邪鹜不听话,那只丧尸就打了邪鹜,邪鹜打不过就跑了出来,然后跟着邪羽来到了这里,见到了她。“小鹜乖,姐姐给你报仇好不好?”“嗯,小鹜要吃掉它。”“小鹜,除了姐姐给你的东西不准再吃其他的否则姐姐就不要你了。”
心邪脸色一正,怎么忘记了现在邪鹜已经变成了丧尸,对于血肉的渴望是天生的,“姐姐,不要不要小鹜,小鹜会乖乖的听姐姐的话,除了姐姐给的都不要。”“乖,小鹜,姐姐也是不得已为之,你要听话。”心邪摸了摸比自己还高的邪鹜,心里泛出一丝苦涩,若不是有着基地,有着争夺天下的野望,她又如何需要这样对待自己的弟弟,就算以血肉饲之,又如何,她本性邪。
“主人,我有办法解除少爷对于血肉的欲望,并且还可以恢复少爷以前的记忆与相对应的智力。”“怎么做,圣光,快说。”心邪激动地看向出来的圣光,圣光有些不自在的扭扭身体,“兑换列表里有一项是可以做到的,但是需要有亲人之血滴入其中,方能发出功效,当然这一点主君无需担心,主君与少爷一母同胞,用主君的血是最好的。”“那好,快来。”陈晨无奈反手取出了一管试剂,碧绿的颜色,心邪接过来摇了摇,随即划破掌心血融了进去,试剂缓缓变成透明的颜色,而一边的邪鹜却是暴躁不安,毕竟心邪身为黑暗契约者,血液中的力量唯有陈晨才能相比,十分的引人。
“小鹜,把这个喝下去,姐姐就把我的血给你好吗?”“真的吗?”对于血肉的吸引,邪鹜已经无力阻挡,也不管她是不是自己的亲姐姐。“对,姐姐不骗小鹜,小鹜先把这个喝下去,姐姐就给你。”心邪在心里默默地开口,只要你一会还想喝就给你,你不想了,不能怪姐姐我没给你。邪鹜接过试剂,摇了摇,觉得姐姐不可能害自己就把试剂喝了下去,很快试剂就起了作用。
“姐姐,小鹜好难受。”“乖,忍一会。”心邪蹲下身来,心疼的摸着邪鹜的头,把他头上出的汗擦掉。“主人,主人。”“怎么了圣光。”被圣光拉到一边,陈晨奇怪的看着圣光,“那个我还有一句话忘了告诉主人,就是服下那个药剂的人,会爱上那个血缘亲人。”“你说什么?”陈晨的眼睛一眯,看的圣光一阵发毛,“是的,不是亲人之间的爱,而是恋人之间的爱。”说完圣光就急忙回到了陈晨的身体里,生怕陈晨收拾他。
陈晨到是没有别的动作,反而摩挲着手中的项链,笑了笑,如果她喜欢就好。“姐姐。”低沉的声音响起,心邪惊喜的看向邪鹜,“小鹜,你没事了?”“嗯,现在看见人类也没有冲动了。”知道自家姐姐最在乎的就是这一点,所以邪鹜先安了心邪的心。“我们回去再说。”“嗯,这幅样子真受不了。”“好。”心邪点了点头牵起了邪鹜的手,“晨,在想什么?”“不,没在想什么,走吧,先回去。”陈晨回过神来,笑了笑,走过来牵起了心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