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的身体好的很快,或许与夜大典那天亲自到来与她交谈有关系,现在的她已经可以下床活动了,只是她并不出卧室门一步,因为身份职位问题,她是和心邪她们住在一起的,而且心邪的卧室就在隔壁,再加上心邪的命令,所以蛇并不出门,只是每天在卧室里转来转去的活动身体,每天到了饭点的时候,都是自己从空间里拿点食物来吃,妖娆,血影俩人时不时的会来看她,给她带点其它食物。
音也会时常派人过来,蛇也不出门,直接把人叫进来,处理完事情,就叫人离开,只是一个月没有见到蛇的心邪,有些不知所措,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为什么,只有一个人呆在书房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唤一声蛇,只是蛇并不会像以前一样,回复她一声主人了,因为她并不在。
时间很快的又过去了半个月,因为心邪并没有规定说不允许用祛疤的东西,又在陈晨的暗示下,血影和妖娆很强硬的把蛇压到床上,把她身上的疤痕都去掉了。蛇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到最好,所以蛇也不急着去见心邪,以免自己不舒服再被她打个几百鞭子,蛇真当是怕了。
血影有肩负起了原本的近卫职责,因为蛇不在,所以只好暂时先这样,但是血影却并不陪心邪呆在书房里,因为她还有事情要处理,所以在外面的好。妖娆在大典那天回来,便就没有再走,没有事情,妖娆总会去陪陪蛇这个小妹妹,以免她一人在卧室里带着烦闷。
“蛇,她,现在怎么了样了?”因为一个半月没有见到蛇伤愈来见她,心邪不自觉的问道,“蛇很好,恢复很快,但是还是不能时常下床,所以,现在还不能来见主人。”血影一板一眼的回答道,并没有抬头。“一个半月了。”“是的,主人。”心邪狠狠的瞪着血影,你就不能说一句主人要不去看看之类的话吗。“去看看她吧。”陈晨开了口,看出了心邪心里的意思。“那好吧。”见到有人给了她台阶,心邪就顺着爬了下来。
蛇刚刚费力的洗完澡爬回床上,钻进了被子里闭上了眼睛,她已经习惯了用睡眠来打发时间,所以有很长时间她都是在睡觉中度过,虽然是上午,但是昨天因为看书看到很晚,又忘记了洗澡,所以今天早上早早的又醒了过来,吃了点东西,和妖娆聊了一会,妖娆走后不久,便就决定去洗个澡再睡一会。翻了个身,蛇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困却又睡不着,摸了摸左眼,那一鞭子直接打爆了眼珠,要不是她命大,怕是真的是死定了。
血影敲了敲门并没有回应就知道,蛇又睡着了,“主人,蛇应该在休息。”“这个点怎么还在休息。”“怕是身体还没有回复过来,你当时不是也是经常睡觉的吗,没事的,血影能打开门吗,进去看看。”“可以的。”陈晨挽救了心邪即将爆发的火山,就这样让她把蛇吵起来,蛇铁定免不了再来一顿鞭子。
血影迅速的把门打开,是蛇给她的钥匙,自从第一次她来遇到蛇睡着的情况的时候,蛇就给了她和妖娆一人一把钥匙,方便她们进来,但是她们进来却也吵不起来蛇,只有在睡梦中咳嗽醒来,蛇才会清醒,所以这个时候她们都是放下东西就离开的,很少能恰好碰到蛇醒着的时候。
三人一走进门,就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血影习以为常,走到窗户边打开了窗子,蹲下身把蛇扔在床边的纸巾收拾掉,心邪走进来,眼睛就是一缩,血影正在收拾的纸巾上那是血,而这个房间只有蛇一个人,这血是谁的,不用问都知道。“血影,蛇的房间经常这样吗?”陈晨心疼的走到床边,床边的血腥味却是更加浓重。“倒也不是,蛇醒来的时候会自己收拾。”陈晨听到这话,瞟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心邪,转悠了起来,蛇的卧室并不小,该有的都有,再有一间厨房的话,这间卧室就像一个小家。
“这是?”血影拿起一本未合上的笔记看了起来,“因为出不了门,蛇就喜欢上了看书,每每看到有意思的句子,她便会抄写下来。”血影收拾完纸巾,回答道,“主人,请坐。”“你们都出去。”听到有人叫她,心邪渐渐回神,看向俩人,“好,你有话好好说,别有折腾蛇,蛇的伤还没有好。”“我知道,晨。”心邪点点头,眼中带上了泪水,陈晨和血影悄然退出了房间,并且体贴的关好了门。
心邪坐到床边,手指在蛇的脸上轻轻滑动,眼中露出一抹心疼,“蛇,蛇,是我,我来看你了。”心邪轻声叫着却并没有叫醒蛇,心邪也不生气,反而把蛇的身体往里挪了挪,自己也躺上了床,靠在床头上拿起蛇放在一边的书看了起来,“傲慢与偏见。”心邪念出书的名字,就发现蛇微微动了动,却是向另一边去了,离得心邪更远。
心邪不满的靠了过去,把蛇抱进怀里,却发现蛇的身体动起来,越发的不安起来,就像要离开一样,心邪以为她做了噩梦,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却不想蛇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手也拿出了一张纸巾捂在嘴上,很快蛇就平复了下来,心邪的心也跟着放了下来,可是当看到蛇手中的纸巾的时候,心邪的心再也放不下来,血,都是血,不是正常的血色,而是微微带着黑色的颜色,而且还有内脏的碎块。
蛇迷蒙的睁开右眼,却发觉自己被一个熟悉身体抱在怀里,蛇立马翻身从另一边下了床,跪在了地上,“蛇,见过主人。”“上来。”“蛇不敢与主人同床。”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心邪眯了眯眼睛,以前的蛇不是这样的,她不会拒绝自己的任何要求,是被打怕了吗,是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