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蛇不敢。”“自己上来和我动手上来你选哪个。”蛇无奈只好上了床,但是却只是在最边缘,随时保证自己可以下床,心邪对于她这种像是防色狼一样的做法很不满,但是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过来。”“是,主人。”蛇不敢不应,因为她怕心邪一气之下再给她几百鞭子,把身体挪到离心邪还有一尺的地方停下,蛇又剧烈咳嗽起来,习以为常的准备拿出纸巾以免自己咳出血弄脏心邪的衣服,却发现自己被心邪抱进了怀里,一只手带着纸巾捂在自己嘴上,等自己咳嗽完了才离开。
“谢主人。”蛇低着头,所以心邪并不知道蛇在想什么。“蛇,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对你的。”心邪心疼的把蛇抱进怀里,“我不知道怎么了,那天就是看到你和那个人在一起那么亲密,我就忍不住想要罚你,对不起。”蛇愣了愣,也没挣开心邪的怀抱,“主人没有对不起蛇的事情,主人做的都是对的。”蛇已经不敢再去妄想,只是按照做为一个仆人一个使徒应该有的回答,回答了一句。
对于蛇的话,心邪很不满,非常不满,十分不满,但是却又说不上来为什么,一个半月来,心邪明白了,自己对于蛇确实是喜欢上了,但是蛇却已经不再愿意回头了,心邪对于这样的蛇很不满,但是直接说我喜欢你,心邪却又说不出来,“既然没事了就恢复你的近卫职责吧。”心邪说完就气哄哄的往外走,“是,主人。”“明天开始。”“遵命。”蛇低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心邪看着越发火气大,走出去狠狠的摔上了门,也没有发现蛇的左眼有什么问题。
蛇被吓了一跳,又剧烈咳嗽起来。看了一眼被弄脏的被子,蛇眼神一闪,被子自己分解开来,这是她的专属能力,名为泯灭,四十八位使徒都是拥有属于自己的专属能力,却以她的最为强大,只要实力不超过她的人都能被她分解掉,而且也不太费力,她可以施展三到四次而不影响自己,而且这还是说实力与她对等的人,其他的则是更多,像分解被子这种小事很简单。
又拿出一个被子放在床上,蛇却并没有准备睡觉,反而下了床,准备出去找妖娆聊一会,反正心邪现在也不禁止她出门了。换好衣服,虽然是夏天,但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体,蛇依旧是穿了长袖,兑换了个眼罩出来,带好,蛇看了看镜子,还不错。
“蛇?你怎么出来了,快进来,别站在外面发呆。”妖娆急忙把站在门口的蛇拉进房间里。“主人叫我明天继续所以我就想着出来活动活动。”“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啊。”妖娆把蛇压在沙发上地给她一杯白开水坐下。“没事的。”蛇摇了摇头,“我闻到了饭香。”蛇嗅了嗅鼻子,开口道,“你倒是鼻子灵,我炖着鸡汤,原本准备给你送去,没想到你自己就来了,再等等吧。”妖娆笑着说了一句,走进了厨房。蛇靠在沙发背上,舒展着身体。
“妖娆,我回来了。”血影的声音传入耳边,“血影,快来吃饭了。”妖娆招了招手,却也没有动弹,俩人刚刚坐在餐桌边准备吃饭。“蛇,你要是坚持不住,我去找晨说说看,看不能,迟延几天。”蛇的筷子一顿,“没事的,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没什么大碍了。”“你呀,就是倔,当时到底怎么惹到首领了。”妖娆摇了摇头开口问道。“走了神,音派人来与我商议一些事情,然后没想到正在说一些解决方案的时候,主人正好出来。”“那也不至于罚的这么狠吧。”血影皱了皱眉,按理说只是走神不应该罚的这么狠,而且蛇还是因为正事才走神的。
“对了,那俩个人据说被罚大哥带走了。”“是啊,夜亲自发话,晨也支持,主人不知道,于是罚很轻松地就把人带走了。”“叫他带回来吧,万一主人知道了,一定会生气,这是越矩了。”“好,我通知罚。”“嗯,别让主人发现了,闹到明面上就麻烦了。”蛇点了点头,若不是心邪的示意,谁又敢对于一位恶魔使徒下这么狠的手,既然是心邪的示意,他们若是对那俩人做了什么,岂不是在挑衅心邪的威信,都会吃大苦头的。
“给你,还是带这个吧,一个女孩子带一个纯黑色的眼罩也不好看。”见到蛇要回去了,妖娆递给了蛇一个银色的眼罩,上面还绣着漂亮的花纹。“嗯,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嗯,小心点夜冷。”“我知道。”蛇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别墅走去,快到的时候,蛇直接飞了起来,她的窗子没有关,上午她出门的时候就是直接从窗户上飞出来的。
蛇早早的吃过早饭整理好自己,带上妖娆昨日给她的眼罩,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一口。又是一阵剧烈咳嗽,蛇看着手里的纸巾,眼睛死一样寂静,没有了多余的波动。靠在心邪卧室门口的墙边,淡淡的打了个哈切,感知到心邪的存在,蛇就微微放下了心。
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蛇也不敢再走神,只能专注的听着,眼睛却落在手指上。蛇的手指修长,很漂亮。突然蛇一翻手腕,拿出一根萧来。因为隔音好,所以蛇也不怕房间里的人会听到,于是吹奏了起来。箫声悦耳悠扬,却带着一丝悲伤,让人有些想要落泪。
心邪躺在床上,从蛇一过来,她就醒了,可是心邪却没有起身,直到耳边传来微不可查但却十分悦耳的箫声,心邪这才支起身体,看向了门口,神情晦暗不明,“你若不喜欢,我叫蛇离开。”陈晨也醒了,看着心邪依旧晦暗不明的表情,开口说道。“不,我。”“邪,你素来都是喜欢就去追求得人,你既然把蛇伤的深,那就用自己的真心把蛇的心挽留回来,血影曾经在闲聊中对我说过,音乐是最表达人心的,你听听这悲伤地曲调。”心邪没有说话,只是下了床,开始收拾自己。陈晨笑了笑,也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