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陈晨就在门口,知道心邪做了什么,也知道现在心邪急需别人的安慰,于是直接把心邪抱进了怀里,“没事的,没事的,蛇会明白的。”陈晨有些心痛,她爱的女人现在为了留下另一个女人耍了手段,现在趴在她的怀里寻求安慰,但是,一切,只要心邪喜欢就好,只要她高兴就好,只是,蛇,对不起。心邪在陈晨的怀里渐渐平复了自己,“晨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我的事情,只要你高兴就好,不过,你既然觉得对不起我,那就好好补偿我好了。”陈晨勾起一抹坏笑,打开自己的卧室门,抱着心邪走了回去。
蛇第一次这么痛恨自己的听力为什么这么好,为什么要让她听到。蛇缓缓撑起身体,这俩天一直没有去看姐姐于瑜,昨天好不容易没有事情,却先是被邪阳缠着,又与邪鹜出去逛街,最后又和心邪出去,幸好今天她依旧可以休息。缓缓走进浴室,把自己搭理干净,蛇站在镜子前缓缓的穿着衣服,带着纹身的蛇真的很美,妖冶至极。扯了扯领口,蛇漂亮的锁骨露出来,上面遍布着吻痕,双腿还有些无力,但是,在按摩椅上躺了一会以后,蛇就发现自己的体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小蛇,你要去哪?”邪鹜刚好出卧室门,正好看到蛇往外走,于是开口问了一句,“我去找姐姐。”“那就是说你今天又没事喽,还记得答应我的事情吗?”“记得,不过上午不可以。”“我陪你。”“那好吧。”蛇点点头,等着邪鹜下来。“走吧。”邪鹜走到蛇的身边,在看到蛇身上的吻痕的时候,眼睛就是一缩,不过依旧还是牵起了她的手,看来她还是喜欢姐姐。
俩人向着于瑜潘宇俩人住的别墅走去,路上的人对这俩人指指点点的,蛇面无表情的走着,邪鹜却是越来越暴躁,直到路过广场的时候,邪鹜再也忍不住站住了脚步。“怎么了?”蛇抬头看向邪鹜,“你难道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吗?”“听得到又如何?”蛇毫不在乎的一笑,旁人如何说那是旁人,她为又何必要活在不相关的人眼里。
“小蛇,不要这样,他们在乱说啊。”“我被打了是事实啊,我现在和你手牵着手到处乱逛也是事实啊。”蛇晃了晃俩人牵着的手,毫不在意的说道,“可是他们说的其他东西不是真的啊。”邪鹜接受不了蛇的眼神,伸手捂了上去,“你和主人除了长相一样还有一点相同,就是捂人眼睛这一项。”蛇耸了耸肩,任由邪鹜捂着自己的眼睛,“现在不是末世前,舆论可以毁掉一个人,你能说他们接着说下去我就不再是恶魔使徒了吗?不能,我依旧是,既然如此,那么我为什么要在乎。”
“小蛇,你能不能正视一下,他们在毁坏你的名声啊。”邪鹜握住蛇的肩膀摇晃着她,蛇无奈的抚了抚额,最近是怎么了,好像无奈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鹜,你要明白,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而我们要做的是不被他们影响就好了,而且,这些事情也不由我解决,一夜之间能够流传遍整个基地,除了主人谁能做到。”蛇打下邪鹜的手,准备接着向自己的目的地行进,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爱吗,我承受不起,勾引,呵,我们到底是谁先诱惑了谁,罢了,你既然想毁了我便就毁了吧,反正这具身体,我早不在乎了。
“小蛇。”邪鹜追上前跟着她一起离开了原地,却不想流言流传的越发厉害起来。“主人。”“怎么了?”心邪抬头看向站在自己眼前的血影,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明明蛇都好了,为什么依旧叫她主人,“启禀主人,城内流言四起,说蛇四处勾引人,本人放荡不堪,什么狐媚妖女,肆意残杀,比丧尸还要狠毒,一副蛇蝎心肠,迷惑陛下,总之就是将蛇扁的一无是处,并且,还说一个半月前的那一顿鞭子就是因为蛇勾引您而被惩罚,是最好的证明。”血影飞快的说完低下了头,或许是离得最近,所以血影在这一个半月算是看清楚了,那一个半月前的鞭子那里是因为走神,分明就是因为吃醋,不过您吃醋也找个有品位的,譬如那位光明使徒音,还有您的宝贝弟弟。
“蛇。”心邪不自觉的叫了一声,却没有听到蛇的回应,这才想起来,因为早上自己给蛇下了蛊,蛇不满,说有事要办,自己就准了,现在蛇自然是不在。“算了,血影。”“主人。”“你说这件事怎么解决?”“血影不知。”血影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
“那就这样让他们随意去说吧。”“是主人。”心邪很生气,听到这句话更生气了,你不是很疼这个小妹妹的么,为什么她都被说成这样了,你都不想个办法。血影却没有去想那么多,她还有事要办,在这里浪费不起时间,而且,你要做的事情我的能拦得住吗,不让你打,你非要打,她的人家吐血不止,又传出这种话来,你依旧不管,你看蛇能回心转意就怪了,万一破罐破摔和你弟弟在一起了看看是谁伤心。不得不说血影把问题看得很透彻,蛇确实有这个想法,你不是不管吗,那我和谁在一起你也别管啊。
“当真不管吗?虽然你下了蛊,蛇离不开你,但是却并不代表她不会恨你,你能承受的了她的目光吗,她只是平静的看你你就接受不了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没和蛇商议过,我突兀的给了她名分解除了这场流言风波又如何,她万一生了气我更加承受不了,还不如让她就这样下去。”心邪也是无奈之举,她只能俩害取其轻。
陈晨沉默了,遇到这种事情,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但是她总觉得这样下去对心邪与蛇的关系也会造成很大的影响,但是她却又说不上个所以然来,只好闭口不言。“好了,别想了,说着说着他们自然会觉得索然无味,既然会停下。”心邪凑过来,挂在陈晨身上说道,“我只是怕蛇更加不满,毕竟你今天的举动就已经让她很生气了,现在你又对于这些流言毫不在乎,要知道众口铄金啊。”“没事的,我知道,蛇不会在乎。”心邪毫不在意的摇摇头,趴在陈晨的身上磨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