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没错,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话说回来,你这样漫无目的地杀人是为了什么?」卢婉月顿了顿,「不就是为了杀掉最初杀死周君浩他们的那个人罢了。那个凶手就是暗夜哦,只要把她杀了就可以不用再杀人了!」
「我才不要停止杀人的行为,因为我觉得杀人……是一件有趣无比的事!看著他们死前因痛楚而扭曲的表情,多么使我痛快啊!我的目标早已改变,我现在只是享受杀戮带来的快感。」语毕,阮柸西一刀插进卢婉月心脏所在之处,并不需要承受太多痛楚的卢婉月在此刻心脏停止跳动,呼吸也随即停止了。
阮柸西四处张望,「为了让南瓜逃得更远,竟然带我往相反方向走?卢婉月啊卢婉月,就算我现在不杀她,我也可以去杀其他人!最接近这里的是沙滩,那里应该会有很不错的猎物吧!」
「接近清晨,四天已经死去一半,也就是十八个人。不久的将来,我的目标也会达成了。」暗夜这样说著,脸上虽带著笑容,却有点苦涩。
「该死的阮柸西!虽然我喜欢看到有人被杀,但这不包括我自身,我现在还不想死呀!」现在处於半疯癫状况的陈家骏仰天大叫以舒发心中之情,但却因为此呐喊带来了生命中的句号。
此时,凯勒出现陈家骏面前。陈家骏惊奇地看著她,「马靖霖你做了什么?怎么全身都血?难道真正杀人的是你?」凯勒对这些问题只是淡然地摇摇头,拿起暗夜给她的小刀。
「啊——你干什么!」陈家骏大叫,因为凯勒在他身上割了一刀。
「制作一件人体艺术品啊!我要在你身上雕满一朵又一朵玫瑰花。」
「你疯了!」陈家骏发了疯地跑,但凯勒又怎么会愿意让这么难得到手的猎物逃走呢?凯勒一刀切开了陈家骏小腿上的肌肉,没有了肌肉的帮助,双腿根本就不能承受身体的重量,陈嘉俊趴倒在地上,吃了一口泥巴。
「他妈的!难道我今天真的就要死去?」陈家骏用手努力在地上爬著。凯勒用脚踩在陈家骏的身上,「别动来动去,这样会很容易破坏了我的设计的。」接著,又用刀割用手上的肌肉。
把衣服往上一拉,用刀在中间一割,这件衣服就很漂亮的分开了两半。凯勒把手放在陈家骏的背上上下抚摸,「这皮挺不错的嘛!」
陈家骏感觉到背后一阵冰冷,还在上下移动,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处於青春期的他,似乎很享受这样的乐趣,如果凯勒没拿着刀话……
凯勒坐在陈家骏身上,用刀尖划过刚才她抚摸过的地方,一条弯弯曲曲的线就出现了。趴在地上的人又尖叫了一声,他知道,他现在是跟死神打招呼。
身上的可人儿不断在自己背上用刀画画,一阵又一阵被割破皮肤的痛楚向我袭来。「啊!不要!」陈家骏如此叫著。
如果现在有人经过并且看到这场面,如果在凯勒手上没有刀,或许那会是……
不一会儿,陈嘉俊背上便有了十四朵玫瑰花,数量十四的寓意是一定死,而玫瑰花是代表凄美。
「好像还缺了点东西,那究竟是什么呢?」凯勒假装沉思,「对了,就是血!」
在本来凯勒割破的皮肉早就渗出一点点血液,但她觉得不够,这一点血不能够把凄美表现得淋漓尽致。至於故意说出要血是因为要令陈家骏感到恐惧,要他绝望。
果不其然,凯勒感觉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儿颤抖了。凯勒挂在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用刀割开陈家骏颈上的静脉,放出了一大堆血,然后用手沾了一点血液,在陈家骏的背上画起来了。
躺在地上的陈家骏迷迷糊糊地说:「下一世,我绝对要成为杀人的那个人……杀掉全部人……」然后便失去知觉了。
「完成了,还真是漂亮呀!」凯勒满意地点点头。此时,陈家骏的身体内已经没有任何一滴血了,如同死人一般。当他真正死去的那一刻,这一天的第一道晨光就出现了……
作者有话要说:
☆、破碎的心
太阳升起的那一刻,灿烂的阳光洒在坐在沙滩上的两人身上。麦惠桐靠在林皓冬的怀里,「现在还有多少人活著?昨天晚上又死去了多少人?我们又能活到什么时候?」
林皓冬的嘴巴动了动,但最后也没说什么。他一手抱著麦惠桐,让他跟自己的距离更加接近,另外的一只手捧著麦惠桐的脸。合上眼睛,慢慢地低下头,直到他的嘴唇贴在麦惠桐的唇上。只是短短的一刻便离开了,「别想得这么长远,我们只要珍惜现在的每一刻就可以了。」
这时才回过神来的麦惠桐红著脸回抱林皓冬,「嗯。」又抬高起头和林皓冬的唇接近,微微张开的口似乎是向他索wen。看见这情况的林皓冬也毫不犹豫地回应她……
(某夜:你懂的……阳光多灿烂~闪到我的眼睛了~墨镜墨镜,你快快滚出来!)
「哇!儿童不宜呀!」一来到沙滩就看见这一幕「乱世佳人」的阮柸西吐出这句话,「污染了我的眼睛!墨镜……墨镜……汗,没带!算了,杀了其中一个他们就闪不了我的眼睛了!」
(某夜:挑眉,你是儿童?
某西:要你管!)
沉醉在热wen中的两人并没有发现步步靠近的危险……
阮柸西放轻脚步靠近在朝阳下紧紧贴著的两人,冷不防地在麦惠桐背后插上一刀。这刀深得连刀锋也不见了,阮柸西松开手,让刀留在麦惠桐身上,然后悄悄离去。
麦惠桐突然感到背后一痛,喉咙中有些液体在翻滚。想压抑但身体不受控制,那些液体都涌上口腔。正在麦惠桐口腔中放肆的舌头尝到血的味道。
林皓冬张开双眼,看见麦惠桐嘴角有血流过,便伸手替她拭擦。「不用擦了,反正都会有血流出来。」麦惠桐这样说著,然后推开了林皓冬。
林皓冬错愕地看著她,但更多值得惊讶的事情现在才要开始呢!
麦惠桐努力让自己站直,脸上挂著一个悲伤的笑容,「其实我一直都隐瞒了一个事实……我,一直以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事实上在去年和上学期,你一直对我很冷淡,令我的自尊心受到严重的创伤,所以我在那时候便下决心,要你眼里只有我一人。现在我做到了,不过……咳咳。」伴随著咳嗽,是更多的血。「我想她们死,所有被你注视过的人都要死!来到这里的每一天,我想尽所有办法去杀害她们。可是……因为你,我一直不能把她们杀死!」
「你口中所说的她们是指谁?」林皓冬早已泪流满面,想不到自己一直深爱著的人竟然为了这么简单的念头而欺骗自己的感情。
麦惠桐嘴角还在淌血,她的嘴角微微弯起,在这种情况下显得异常凄丽,「她们当然是暗夜、南瓜、卢婉月、邓沛儿、奇异果、梁晓芳、马靖霖等人(某夜:后宫啊!但为毛我也是他的后宫之一啊?众:你自己写的……)每次看见你们聊得那么愉快,我都很恨,恨她们跟你关系这么好,恨你眼里有她们的踪影,恨你不只是属於我一个人。我讨厌与人分享东西,就算是最好的朋友、家人,我也不愿意!」说完这一大段话,麦惠桐又吐了一口血。
不要,不要,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事,我的心早已支离破碎了。我情愿一直被你蒙在鼓里,傻傻地当你的男朋友……林皓冬拼命摇著头,彷佛要把这记忆摆脱掉。
「暗夜!暗夜!暗夜!」阮柸西离开沙滩,来到人烟罕至的岩石区。「暗夜,你快点出来!我有事找你!」
既然卢婉月说暗夜是最初杀人的凶手,那她应该有无数的杀人凶器在身上。现在我把刀留在麦惠桐的身上,没有武器,我拿什么去杀人?当然要找她拿武器。
「叫啥叫!我这不就来了吗?」暗夜板著脸道。「这是你要的武器。」
阮柸西伸手接过暗夜递来的一把用黑色布包著的东西,拆开一看,原来是一把柴夫所用的斧头。阮柸西握著斧头,对著空气挥舞,过了一会儿才停下来。「这斧头很不错,不但刀锋锐利、刀身宽大,加上木棍的帮助,攻击范围大了许多,而且比起那把小刀,用起来顺手多了。」他满意地笑起来。
「话说回来,杀麦惠桐用得著把刀留在她身上吗?」暗夜嘴角抽搐著。
「啊?你都看到了?」
「我看不到,怎么知道你要问我拿武器去杀人呢?」暗夜没好气地说。
「说得也是,既然你也杀了那么多人,不如跟我来一场对战吧!」阮柸西单手举起斧头,刀尖正好指著暗夜。
「呵?」你是想借此机会把我杀了吧?真是愚蠢的想法!
阮柸西见暗夜只是轻哼一声,以为她被自己吓傻了,连话也不会说了。他把木棍握得更紧了,身体就像离弦之箭一样地向暗夜冲去。而后者只是轻轻地向右侧过身子便避开了由头上挥落的斧头,然后一个横踢就把阮柸西踢开了。
阮柸西整个人往后飞去,撞到坚硬无比的石头上,吐出了一口血水。
暗夜走到他跟前,轻挑地说:「小子,想杀我?你还早了一万年呢!」然后转身离去。
阮柸西看着暗夜离去的方向,不愧是杀了很多人的凶手,果然厉害!他站起来,用手擦了擦嘴角边的血,他拿起刀,又继续寻找一个替死鬼去了。
离开了岩石区的暗夜来到沙滩,刚好看见麦惠桐用手掐著林皓冬的脖子的那一幕。幸好还没错过这场好戏,昨天看不到的今天总算是可以看到了……可是剧本好像那里出错了!他们明明应该是在昨天死掉的,可是却没有死,还活多了一天。还有本来这剧本应该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的才对的,但周君浩知道了这一切并且还来劝我别杀同班同学,幸好早把他杀了,不然我的计划就全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行,我得找个时间查一查。
暗夜一直在沉思著,直到麦惠桐的声音把她唤醒,「既然我不能杀掉和你关系好的女生,那就……反正我也是快死的人了,不怕了,那只好在临死前把你给杀了,然后我们在另外一个世界继续生活,挺好的。你说是不是?」
可怜的林皓冬竟然被一个病娇的女生爱上了,明明他在班上也称得上是俊美的那一类,而麦惠桐也是一名美女,虽然称不上沉鱼落雁、貌若天仙,但在一堆「猪排」之间也算是高级的那一种。可能就是因为自尊心的问题才会导致性格扭曲,变成病娇吧……暗夜低声叹气,又道:「病娇杀人有五个理由。其一,除掉碍事者,将自喜欢的人关系好的全部杀掉;其二,为了不让自己喜欢的人从自己身边离开,杀掉喜欢到不得了的人;其三,由於太过喜欢也是种痛苦,把自己杀掉;其四,认为自己和自己喜欢的人死去能够长相斯守,而杀掉自己和喜欢的人;其五,认为自己只要生活在只有自己和自己所喜欢的人的世界里,而将自己和喜欢的人以外全部杀掉。」
被麦惠桐掐著脖子的林皓冬早就已经呼吸不到新鲜空气,脸色发紫的他张著口,似乎这样肺部就得到氧气的滋润。「惠桐……放手……快放手……我……不能……呼吸了……」
可是麦惠桐并没有放手,反而掐得更紧。林皓冬的脸色变成了酱紫色的,血液不能正常地流動,全都停在林皓冬的脑袋里。
突然之间,麦惠桐放手了,人直接倒在沙子上。黄色的沙子此刻被她的血染上鲜红色,更添加了凄美的气息。躺在沙子上的麦惠桐轻轻吐出了一句:「我不喜欢你……」便再也没动了。
「不,你很喜欢他。」本来看著麦惠桐的林皓冬听见这声音,缓缓抬起头,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暗夜。
暗夜看著他那有点湿润的双眸,问道:「你想报仇吗?替你的爱人。」我吐……冷静冷静,要冷静点,把他忽悠了,才吐!「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林皓冬望向暗夜那深遂的双眸。这人怎么总是让人看不透呢?她……到底想干嘛?利用我去杀掉阮柸西?还是真心为我好?罢了罢了,想那么多做干嘛,还是跟著自己的心去做决定吧!林皓冬回望麦惠桐的尸体,眼中多了一份坚决,双手握拳,愤愤地说:「我、要、报、仇!」
暗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低著头看着麦惠桐的林皓冬並没有发现她的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埋没感情
南瓜一直跑一直跑,直到看见她的死党之一的奇异果才停下来。像是看到曙光的南瓜冲过去抱著她,想哭哭不出来,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一直沉默地抱著奇异果。
本来早就没有心思再逃跑的简皓朋刚好路过此地,也刚好看到这一幕,吐槽道:「满满的基情!」
听到这句话的两人不约而同地简皓朋一个白眼。
想起还有事情没做的南瓜跟他们说了计划还有余倩桦和卢婉月的死讯。
「我们先去把阮柸西杀了,然后再去把暗夜给杀了。」简皓朋这样提议道。或许是看了太多惊悚小说,杀人的心理早就种植在脑海深处,说杀人什么的话简直易如反掌。
「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武器去杀他们啊!」对於要杀人这种决定,我是没意见啦,可是,我们要怎么去杀他们呢?向来冷静的奇异果觉得这个方法不可行。
不想再有人去世的南瓜则反对这则提议,「可以不杀人也能达到目的的方法吗?我不能接受再有人死去了!」
简皓朋和奇异果对望了一眼,在短短的一瞬间之中,已说了很多句话。最后,两人决定把阮柸西捉起来,之后再跟他算帐!
因为怀念刘子冲而来到他当初跳崖的地方的黄骏非现在正坐在那里。
「刘子冲,这是你死后的第二个清晨哦!昨晚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死了呢!现在我在想,是不是早点离开了人世就不用承受这么多的悲痛、看著这么人死了?」黄骏非抬起头看著蓝天白云,「死去的同学的灵魂是否正在天上看著我们呢?」
正在自言自语的黄骏非没有发现有人在远处经过,更没有发现有人在附近准备著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突如其来的淡淡香味令黄骏非身体发热,「这味道很香呢!但为什么身体会越来越热呢?」黄骏非解开身上的衣服,微风在他的肌肤上轻拂,但炽热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厉害,像有火在烧著他的身体每一个部分。
刚出发去找阮柸西的林皓冬和暗夜经过这地方也不经意地嗅到这香味。后者觉得好像香味有点不对劲,连忙捂住口鼻。
卧槽!这味道分明就是令人发春的药,明明放在那花丛里十多天都没人发现。早不用晚不用,偏偏这个时候才来用!是谁在使用这害人害己的东西?目的又是什么?偏生自己带著个麻烦不能随意走动。暗夜回头看见脸颊有点发红的林皓冬,皱了皱眉头便拉著他快速地跑离此危险之地。
本来嗅到香味而无故脸赤耳红的林皓冬不解暗夜为什么平白无故地带他往另一个地方跑。直到在到了一条小河旁,暗夜一脚把他踢进河里,他才反应过来。
暗夜看到在水里的那人脸上没有刚才那么红润,了解药性基本已经清除了,又想起还有事情要查清楚,只留下一句:「乖乖地留在这里,我去去就回来!」
在河中的林皓冬看著暗夜飞快离去的身影,她不说还真以为她要把自己扔下呢!可是,她有没有想过在不热又不冷的天气下,把人扔在水里是会感冒的!林皓冬从水里爬上来,全身湿透了的他就像个落汤鸡一样……
远去的暗夜拿出一本黑色的本子,本子的封面上清清楚楚地写著《剧本》二字。暗夜打开本子,本子上写下的文字不是整齐地排列成一行行,而是分散地、漫无目的地飘著。
这是怎么一回事?剧本怎么变成这样?暗夜一直翻一直翻,每一页都是这样的状况,直到翻到最后一页,她还是什么也不知道呢!在这本剧本里最后一页里,有之前自己转世的人所写下的一句话:「这本剧本只会纪录下你创造世界后那里所发生的一切,而且文字只会在一切完结之后才会显示出来(或者说是排好)。」
什么?那么我之前看到的……原来都是上一辈子的事情啊!不过,这也没关系了,仪式中所需要的祭品差不多都快要完成了,现在只需要耐心地等待,等待那一天的来临……暗夜把手中的本子收起来,脚步更紧凑地往春药发出的那个地方。
任由令人发春的药的粉末随风飘散了五分钟,应该有人受到影响了吧!十分钟前,凯勒在这附近寻找下一个被杀的目标时,无意中在花丛中发现了一包粉末,打开一嗅,发现原来是一包令人发春的药,就想到一个害人的好点子了。
凯勒走著走著发现了没穿上衣黄骏非,哈哈,应该是在无意中吸进了令人发春的药的粉末才会把上衣给脱掉的吧!咦?好像又有人来了耶!今天一定会有场好戏看了!
走过来的人不是暗夜,而是身形异常肥胖的朱家乔。朱家乔脸上泛红,显然,他也吸入了令人发春的药的粉末。
如果朱家乔看见了黄骏非,自己岂不是引发了一场男性的……不行不行,我可不是腐女!才接受不了这东西呢!得想个办法把他们俩给引开……可是在凯勒沉思的期间,朱家乔已经和黄骏非碰见了。
「嘿!非哥,你这么会在这里?而且还把上衣给脱了?难道在诱惑哪位美女吗?」朱家乔嘴上是这么说着,心底里却有好像要了黄骏非那因为平时打篮球而锻炼出腹肌的身体的欲望,自己什么时候对男生产生兴趣了!
同样有着这种感觉的黄骏非笑着回答:「我到这里避难呀,顺遍来陪一下刘梓冲。再说你不觉得热吗?看你满身脂肪的,不被烤成烧肉才怪呢!哈哈……」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心里不知道有多纠结呢……
朱家乔一步一步地靠近黄骏非,心中的欲望是在一步一步地加剧。好像把他要了啦!可是,他和我同为男性耶!虽然这个时代,同性恋早就已经普及化了,但自己还是接受不了这种想法呢!
躲在一旁的凯勒与刚赶来的暗夜心中同时暗叫不好。同时,此刻朱家乔和黄骏非互相拥抱,摸着对方。
当他们有进一步的行动时,凯勒现身了。看到马靖霖出现的暗夜收回握在手里的弓箭,如果不是马靖霖出现得那么及时,恐怕此刻那两个因令人发春的药去作用而变得不知谦耻的人已经变成刺猬一样被暗夜射杀了。
看见马靖霖出现的两人立刻放开对方,不竟比起同性他们应该更喜欢女的吧!马靖霖的出现令他们想满足的欲望更大,犹如一头三天没吃东西的狼看见了猎物一样,疯狂地奔向马靖霖。
如果是以前那个纯良的马靖霖应该很快便会被他们扑倒,但很可惜现在操控马靖霖身体是和马靖霖很不一样的凯勒,哪会那么容易就得手呢!凯勒向左侧身逼开了扑过来的朱家乔,顺势一个侧踢把朱家乔踢开。将朱家乔踢开后,凯勒一个上勾拳打向继朱家乔后向她扑来的黄骏非的下巴。
创促地退后的黄骏非和朱家乔并没有因为疼痛而放弃这个难得的目标,反而行为更加激烈。凯勒嘴角勾起,淡然一笑。想死,就过来吧!当然黄骏非跟朱家乔是听不到这句话的,不然,照他们胆小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冲过去的,就算理智只剩下那么一点。
黄骏非和朱家乔对望了一眼后,便向凯勒冲去。此刻,凯勒心内暗笑,傻小子!她对他的一举一动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站在原地等待他的接近。这时,他们看不到的地方——一棵树的后面,暗夜在此处观看著他们的动作,所以凯勒藏在背后的手在做什么,暗夜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黄骏非扑倒凯勒身上的那一刻,凯勒抽出她藏在背后的那只手,在那只手上有著暗夜给她的那把刀。但当黄骏非发现那把刀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那把刀不偏不倚地在他的心脏的位置插入。连一声惊恐的叫声也没有,心脏抽搐了几下,机能就停止了运作,血液的循环渐渐地慢下来,脑细胞因没有氧气而死亡,脑机能也停止了,全部的身体机能都停止了,也就是身亡。
不再动弹的黄骏非趴在地上,身下的血池正在慢慢形成,而且越来越大。
错愕地看著倒地的那人的朱嘉侨,不懂逃跑,不懂害怕,只是呆呆地站著。
看到黄骏非死了的暗夜松了一口气。幸好马靖霖出来了,不然就上了一场……虽然我是腐女,但的不萌三次元的好不!现在好了,既然马靖霖也开始杀人了,剩下的人应该在不久之后就会死掉了吧?再过不久这场悲哀的杀戮也能结束了吧?她,悄悄地离开了……
「怎么?你也想来送死了?」凯勒笑著说,不过,这个笑容对於朱家乔来说,只代表著死亡。
凯勒脸上挂著笑容,一步一步地接近朱家乔。而朱家乔也不断退后,最后退到了悬崖的边沿,失足掉了下去。「啊——」惨叫声不断。
凯勒走到悬崖边沿,往崖底看去,一滩血肉模糊的东西在崖底的石头上,是新的,之前刘子冲死的时候,他的死状也这样的。确定朱家乔已经死了,凯勒又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坐在绿悠悠的草地上的林皓冬裸著上身,原本穿在身上的灰色衬衣摊在草地上,等风吹乾。
刚回来的暗夜看到这样的风景,玩心大起,想把他的衣服吹走,可是,怎么都刮不起风来。怎么回事?难道,当祭品越来越多,而我的能力就会越来越不济?算了,算了……
她静悄悄地走倒林皓冬的背后,然后在他耳朵旁突然大叫一声:「哟!」
显然被吓到的林皓冬马上站,不,跳了起来,拿著自己的衣服往身上遮住,四处张望。暗夜看到他这个举动,也站起来捧腹大笑,「你也太搞笑了吧!哈哈……」
看著她如此大笑,林皓冬知道自己出丑了,脸上泛起一阵红晕,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了后,吼道:「笑什么笑!不要再笑了啦!」暗夜看见他这样笑得更大声了。
「都叫你别再笑了,你他妈的听不懂中文啊!」林皓冬握紧拳头作势要打下去,暗夜假装害怕地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嘛!」
林皓冬斜剐了暗夜一眼,「谁说的是君子啊?」
「对哦!我忘了你不是君子,你是娘们!哈哈……」说著说著,暗夜又哈哈大笑起来了。
「你!」林皓冬被气得无话好说,只好狠狠地瞪著她。暗夜被他瞪得背后发冷、毛骨悚然,马上用手捂住嘴巴,示意不会再笑了。林皓冬这才目光收回去,转身继续去寻找阮柸西的身影。
暗夜看著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想:如果这一切都是梦那该多好呀!那我们就可以每天都这么快乐、无忧无虑地过日子了!可是,把这一切摧毁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你还愣在那里干嘛?快走呀!」林皓冬发现人没跟过来,就转过头大喊。
「哦,来了!」暗夜快步走上前,至到和林皓冬肩并肩。「好了,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友谊
烈日当空,炽热的太阳高高挂在天上,照著大地。在不被阳光照射的树林里,有两名女生在此低声细语。
「呐,廖颖芷,我们抛下余倩桦、结伴逃到这里真的好吗?我现在感到有少少罪恶感呢!」邓沛儿对一名背对著她的女生道,而她的双手正在紧紧握拳,不知是对阮柸西杀人的行为感到恐惧,还是因为对作出抛下余倩桦这决定的人感到愤怒。
背对著她的女生此时转身,清秀的脸庞上带担忧的神情,本来清澈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因为身材高挑而俯视著邓沛儿,她的厚唇轻启,「我也不想把她抛下的呀!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分开逃跑便会令生存下去的机会率再多一分。我们能够顺利活过昨夜也是多亏大家跑得够分散,令阮柸西找人也找了很久。」
邓沛儿咬著唇,她恨啊!恨阮柸西杀人,恨自己没有能力,恨自己的不够聪明,恨这早已注定的命运……她的嘴唇有血丝出现。黏到有血腥味,邓沛儿用衣袖擦了擦,发现廖颖芷依然在注视著她,她便把头侧过。
一直在俯视邓沛儿的廖颖芷把一切尽收眼底,看著前者的动作,她不禁回想起她们三人一起渡过的那两年的初中生涯……
「肥婆,射球要快!」每个小息都会到操场打篮球的三人今天也不例外也地在操场打著蓝球,而刚发出声音的,正是三人之一的廖颖芷。
拍著蓝球的邓沛儿正逐步接近三秒区(篮架下用白色线画出的长方格),而在她面前有敌队的队员——江瀚林正等著她的到来。邓沛儿停下脚步、双手抓住篮球,从胸前举到头顶,然后用右手托著篮球,左手在旁边扶著,最后右手用力一推。一连串的射篮动作在数秒内完成,而负责防守邓沛儿的江瀚林一个弓箭步往前,并在右脚碰地的时候一蹬,跳起来,刚好就在邓沛儿射篮的路线,举手一拍,这个射球就被盖了。
(某夜:多好的描述啊!
众:你写够了未!快回到正题!)
「唉,都叫你射球要快了啦。看!又被江瀚林盖了。」余倩桦从三分线外冲过来,拍著刚刚被江瀚林拍走的篮球。
「我已经很快了啦!」邓沛儿抗议道。嘴上虽然在跟余倩桦吵闹,但很快就已经走到一个没有人防守的位置。江瀚林发现邓沛儿的走向也跟了上去。
「再快一点!」余倩桦一只脚踏出了三分线,然后马上进攻。
看见这举动的郑子欢马上冲到余倩桦面前,阻挡她的去路。余倩桦停留了一秒,等球再次接触手掌的时候,一个勾手,把球勾住,然后举起。
郑子欢慢了一步才举起手,但球早已离开余倩桦的手了。嗖啪,球已经穿过球网落地了。
「八比九,还差一球。」在一旁数著入球数回的简皓朋宣布。他们现在打街头篮球(三人对三人),所以不是按照标准篮球比赛计分,一球只记一分。由於人数众多,所以每次其中一队得十分就会换下一队人来打。
江瀚林拿起球,然后就抛给邓沛儿,「这次你们不会再这么轻易入球了!」
等各人都走到自己的位置后,邓沛儿把球传给廖颖芷,然后挡在江瀚林面前。
廖颖芷在原地拍著球,面前是彭清毅,肥婆被江瀚林盯著,阿桦就……卧槽!哼著歌是啥意思?很休闲嘛!没办法,自己带球好了。
廖颖芷拍著球前进,站在彭清毅的面前,并没有要投篮的动作。廖颖芷一眼都没看就把球后传给那个正在唱著周柏豪的《我的宣言》的余倩桦。
「只知道是时候拿著鲜花,将心爱预留在盟誓之下,共你漫游在天边、看著低洼……」陶醉在唱歌的余倩桦并没有注意到廖颖芷的传球,正因如此,她那张非常帅(欠)气(揍)的脸吃了一个美味的……球饼。「卧槽!传球也不提前说一声!」
廖颖芷无视余倩桦的怒气,理直气壮地说:「看你唱的那么高兴,不好意思打断你嘛!不过,话说回来,你要唱就滚回课室,对著你的谁谁谁唱!」
话刚说亮,小息完结的钟声便响起了。
回到课室才不过一秒钟……
「这次,热火对马刺一定是热火赢的!」江瀚林大声叫道。
一班篮球迷听到这一句便起哄:
「马刺赢!这次马刺主场,所以是马刺赢!」
「热火!热火!热火!热火……」
「马刺!马刺!马刺!马刺……」
(某夜:好了,我在这里废话了!)
把思想拉回最近,七月十四日二丁班一起去了将军澳永久华人坟场隔壁的那坐山远足,提出要去远足的两人——南瓜和暗夜以锻炼身体为理由,令到邵智虹老师也支持这种活动。全班在邵老师也参加的情况下轰轰烈烈地出发。
「提醒各位一定要带墨镜啊!」在去远足前的一天,邵老师在群里发怖了这样一条信息,顿时聊天群轰动起来……
「为什么啊?」这条信息是发自陈善甜。
「大家来团购墨镜吧!每人一幅只要八块钱!」这信息不用看都知道是出自暗夜了!
「我要七十个七幅墨镜!」南瓜明显有点兴奋过头了。
「说这些!」要买墨镜的原因——林皓冬弹出这一句有点幽默的话来。
「明天的天气会很好的!」终於有人回应陈善甜的问题了,那人就是江瀚林。
「为毛要七十个七幅啊?用得著这么多吗?汗……」从这句话可以看出暗夜现在有多么的无奈。
「正如耶稣基督所说的……无限!嘿嘿!」南瓜貌似想气死某人。
七月十四那日,二丁班加上邵老师一行三十七个人浩浩荡荡地出发去远足。刚踏进那山,面前的景色全变了,发现情况不对的余倩桦叫停了大家,数了一下人头的数目,发现少了一个人,那人正是邵老师。
我们全班三十六个人,一个都没少,全都来到了这个异空间,而单独少了邵老师,不知道邵老师发现我们全消失的时候会怎么样?家里的人又会担心吗?还是只有我们这边的时间在转动呢,而那边的时间是停止流动呢?
「哟!你们挺开心的嘛!」一把男声把正在神游的廖颖芷拉回现实。
「阮柸西,你这个混蛋!」邓沛儿吼著,眼睛死死地盯著在眼前的那个……额,鼻青脸肿的、嘴角旁边还有未乾的血迹,和昨天晚上在班上大会看到的人差别很大。神马啊!这根本就是两个人来的吧!嗯嗯,阮柸西怎么会让别人这么糟蹋他那个引以为傲的俊脸呢?肯定是一个跟阮柸西长得很像的人!邓沛儿虽然这样想著,但眼睛却一直在盯著他。
阮柸西,看著眼前的两人,脑海浮现了一个新的杀人方法。果然每次都是用刀捅死会令人很无聊耶,来用的某天在电视上看到那个非常有趣并且很考验友情的死人方式。不过,要是她们能配合得很好的话,有很大机会能存活。我这是在赌,赌她们的智力跟体力,还有她们之间的牵绊。想到这儿,阮柸西就转身离去。
额……怎么走了?不过,走了也好……廖颖芷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
☆、死得很痛快
「咦?找到了,所谓的武器!」简皓朋高举他刚才在树丛中找到的一枝枪,那支枪的枪身是闪闪发光的金色,枪身是用铅做的,非常轻便,枪头是一块很大的刀片,有脸盆那么大,不过是三角形的。刀片上有一条红色的线,像极了动漫《魔法少女小圆》里的佐仓杏子所用的长枪。
奇异果讶异地看著那枪,口齿不清地说:「怎……怎么可能……会找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额,简皓朋能找到武器就代表我们可以在这里找到各式各样的东西,就连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急救包也能找到!南瓜的猜测其实没错,暗夜的确把各式各样的东西都藏在了各种隐蔽的地方,现在除了马靖霖找到的那药和简皓朋找到的枪,还没有人找到其他东西。
「可是,我找到了耶!应该是暗夜故意放下的吧,为了让我们互相残杀。再找找看,可能会有其他有用的东西。」简皓朋把那枪插在地上。
奇异果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彷佛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了,上次找到那把小刀呢?难道是被阮柸西拿走了吗?」
南瓜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是,上次在叶俊雨尸体附近找到的那把小刀在我这里。」说完,她就伸手进她衣服的口袋拿出一团报纸,慢慢地打开报纸,里面便是那把带血迹的刀。
简皓朋和奇异果盯著那把刀和南瓜,似乎要看出那人跟刀的真假。就这样保持一阵沉默的三人最后由简皓朋打破沉默,「你干嘛不早点拿出来啊!还跟的们说什么没武器在手!你现在不时就有一把了吗?」
南瓜咬著下唇,没有作出解释对於他们来说就是掩饰,既然被当成掩饰了,那还解释来干嘛!增加他们的疑心吗?还是来让他们吐槽?
奇异果看南瓜不说话对心中的疑问就更肯定了,「一直以来都是你和暗夜负责检验尸体,你就没发现什么吗?比如暗夜的行为和尸体上的伤?」
南瓜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暗夜的行为基本上都是很正常的,只有在那一天检查这把刀的时候才有那么一点不正常。这把刀之所以在我身上是暗夜叫的保管的。而尸体上的不正常是身上的刀伤,暗夜杀的四个人,其中有三个都是一刀毙命,那些不深不浅的刀伤出血量不多,应该是在死后划上的吧!他们其实死得很痛快。」
「如果你的检验没错的话,那么真相就会是……暗夜其实不想杀人,一切都是因为某种很重要而神秘的命令或者什么束缚才会选择杀人?」简皓朋玩弄那把刚找到的枪,一边思考一边猜测。
无奈的奇异果白了简皓朋一眼,「你他妈的看得太多《国王游戏》了吧!现实中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不想杀那就别杀啊!还找什么理由,真是的!」
南瓜依然低著头沉思,或许简皓朋的猜测是真的,暗夜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理由才去杀同班同学的,那究竟会是什么理由呢?就算知道了这背后的一切,我又能如何帮她呢?
「上帝如果你真的存在,不,你一定存在的。我祈求死去的同学们可以在天国快乐地生活,而还活著的同学们也能回到原来的世界。阿门。」梁晓芳闭著眼睛,双手合十,低著头在对她所信的神祈祷。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十分熟悉的身影,但那身影血迹斑斑,双腿也有伤痕,裤子被染成暗红色,身上的衣服也是。黑色的长发披在身上、地上。脸朝下,看不到她的表情,也认不出那会是谁。曾经像是大小姐的手指,现在却沾满暗红色的血迹和泥土。
梁晓芳看著这一幕忍不住掉泪水,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为什么老天爷要这样对待他们?明明他们只是一群什么错事都没做过的纯洁小孩而已,为什么偏要他们来到这里?为什么啊!
当然,这些答案只有暗夜可以回答她。但是,恐怕已经没那机会了……
梁晓芳侧过头,不去看面前的人的死相。擦乾了眼泪,再次提起脚步。尸体是张小琳的吗?这已经是她一路走来看到的第四具尸体了,每次看到尸体她都重复刚才的动作一遍,重复,不断的重复,除了这个,她根本就任何可以做的事。她是一名红十字会的成员,急救她很在行,可是,没有发挥的地方,如果有急救包在手上的话,她或许不会像现在这样无能……
或许真的是天意,又或许她的心声真的让她所信任的神——上帝听见了,在绝望中赐给她一个生存下去的理由……
梁晓芳离开那尸体,暗暗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继续一直走一直走。放眼望去,那条路有一段暗红色的血迹,相信是张小琳爬行的时候所留下的血迹。一片灰褐色的泥土,还有无数棵大树,树上的树叶很茂盛,遮住了一大片阳光,只有少许光线可以照进来。某处,有样东西闪闪发光,那光照射入梁晓芳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把手抬起来,遮住那刺眼的光线,然后不再理会那有不寻常的光线,依然照著原定的路线前进。
踏出了几步,突然停住,不再前进。森林里又不可能会有会反光的东西,那光线的源头又会是什么?那光是从下往上照,难道哪里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带著这种想法的梁晓芳一步一步地靠近那神秘的光源。
「哇!那……那是急救包啊!」梁晓芳看清楚光线的源头,那有张很小很小的反光纸,而在反光纸的旁边有一个黑色的袋子,上面有一个红色的十字标记。作为红十字其中一名成员的她当然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在现在这种情况来说,这东西无疑是一个可以救人救的必需品。
怕那东西只是个空袋,是个假希望,怕一场期待成空。她的心已经伤痕累累,再也承受不起希望落空,随之而来的绝望。梁晓芳双膝跪地,双手颤抖著,双眼充满期待,但更多的是恐惧。颤抖的手慢慢打开袋子,一个白色的东西出现了。「有……绷带!那……那这个急救包是……是真的!」兴奋的梁晓芳连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不过,这希望总算不会是假的,可以放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休战
春药、枪和急救包都先后被人找到了,但暗夜怎么可能只留下这一丁点东西呢?在岛的另一边,又有人发现了新的东西,而且正到处拿同学们的尸体当试验品呢!由於他的行为过於疯狂,在这里只是轻描淡写一下。
经过了半天一夜的追杀与逃命,还活着的人早已筋疲力尽,只剩下一个念头支撑著他们,那就是「我必须生存下去」。
暗夜和林皓冬一起走著。暗夜看到身边的人脚步有点飘浮,停了下来,有点担心地问:「你怎么了?走路都没力气!」
林皓冬转过头来看著她,淡淡一笑,「没什么,只是肚子饿,饿了大半天,又加上一天没睡觉,有点困意,所以没啥力气而已。」
现在听他一说,暗夜才留意到他眼镜后面的黑眼圈,以及他扁平的肚子。「扑哧」一声,暗夜又笑了,「笨蛋,饿了不懂说吗?我又不会阻止你吃东西。不吃东西,到时候看见阮柸西没力气搏斗的是你不是他,吃亏的也是你,并不是他啊!这么简单的事你也不懂,真笨!」
林皓冬的脸微微泛红,恼羞成怒的他对暗夜骂道:「你才笨呢!懒得跟你说,我找东西吃去。」说著就走出几步。
「嘻嘻,真是笨蛋一个!」暗夜笑骂,一手拉著林皓冬的手,「这里就有能吃的东西啊!」看到林皓东回头,暗夜用剩下的那只手指了指头上的一棵树的树枝。那树枝上长著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往后一看,整棵树的树枝上都长著苹果。
林皓冬看了一眼树上的苹果,再看正在拉著自己的手并且在傻笑的那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就把她的手给甩开,再次转过头去,走了。
被甩开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没有收回,出现在暗夜眼里的惊讶很快就被落寞所代替。已经回不去了,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快乐地玩耍了,呵呵,真是自作自受啊……随后又是一张笑脸,可是,之前在脸上的单纯与天真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张带著悲伤和无奈的人皮面具。暗夜伸手摘下几个苹果,一蹦一跳地走到林皓冬的前面,拿起一个苹果放在他嘴前,用以往的语气说话:「吃吧!免得你饿晕了要我背著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