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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黯殇鬼刎 当前章节:15059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9:08

林皓冬看著嘴前那红彤彤的苹果,肚子就很不争气地响起来。林皓冬咽了一下口水,二话不说就抢过苹果,犹如一头饿狼转世一样狼吞虎咽,丝毫没有察觉到暗夜的转变。

「吃慢一点,还有呢!」暗夜笑著说,可眼睛却没有丝毫笑意。

离开了邓沛儿跟廖颖芷所在地的阮柸西在树林里找了一处较为清静的地方,随手在树上摘了几个能吃的果子,好好的填饱了肚子,然后继续实践他的计划。他找了一栋比较粗壮的树,比划了一下,就在树的根部的上面砍了一下又一下。幸好暗夜给他的是一把斧头,不然,让他砍一辈子也砍不断这树木的。

砍啊砍,砍啊砍,砍了大半天。他放下斧头,擦了擦脸上的热汗,看了看只砍了一半的树杆。原来当柴夫是这么的辛苦,而他只是为了看一场人性竞争的好戏,却要当苦工。对了,只是杀人而已,为何不找暗夜呢?想通了阮柸西,抛弃那只砍了一半的树木,出发去寻找暗夜了。可是,他才走了几步。困意来袭,周公逼不及待地把阮柸西拉走了,没有意识的躯体就这样倒下了。

这岛上的所有人都被周公逐一带走了,这岛屿就在这种异常的平静中度过了一个下午……

作者有话要说:  

☆、真心

  夜晚在睡梦中悄悄来临,月亮在不知不觉当中升起了,白天被阳光所掩盖的星光再一次出现。满天星星再一次见证死神降临这座在茫茫大海上的孤岛……

「才二十一个人死了,作为祭品的人数还差十三个,再这样下去,再杀五天也不能到达我的目的,必须速战速决……」暗夜早在晚上来临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看了看睡在自己身旁的林皓冬,无奈地笑了笑,「看来,只能把他扔下了。」

摇了摇林皓冬的身子,毫无防备的暗夜不小心被睡得正迷糊的他打了一掌。「睡相真差……」暗夜伸手揉了揉被打红的脸颊,小声地抱怨:「下手还真重。」

被摇醒的林皓冬拿开他的眼镜,擦了擦眼睛,重新戴回眼镜。看著在揉脸的暗夜,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她依然是他认识的那个暗夜,呆呆的,傻傻的。但是为什么她眼里带著寂寞呢,明明他就在她身旁……伸出手抚摸她的脸颊,带著疑问的眼睛向她逼近,很近,能够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手掌下的脸蛋红红的,像个苹果,不知是什么味道的呢?在暗夜脸上抚摸的手顿了一下,连忙收回。林皓冬你这个该死的脑袋在想什么?居然对别的女生起了不该有的念头,真是无可救药啊!

发烫的脸颊还残留著林皓冬手心的温度,暗夜吃过脸,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暗夜,清醒一点,他可是有女朋友的,虽然已经死了,但也不能有了不该有的感情。他是祭品,迟早要死的!还有,你别忘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等自己冷静下来后,她对林皓冬说:「你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会碰见南瓜一行人,你就和他们在一块儿。记住,别跟他们说看见过我!另外,我还有事,所以先走一步了。」

「又要走……」林皓冬低声嘟囔,是人都能听出这人很不愿意。暗夜浅笑,「怎么?不敢独自一人?还真是胆小啊!」

「你才不敢呢!」意气用事,林皓冬刚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暗夜一挑眉,不给林皓冬一个说话的机会,「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一步了。」说完就走到远远的。

再次看著她离开的背影,林皓冬只能想到一句话:「真是爱自作主张,跟在学校旅行的时候一模一样,依然是我在你身后看著你的背影,你却从来没有发现。」我在你身后……

扶著树干站起来,和暗夜背道而驰,走向另一条道路的林皓冬暗下决心:再也不要动情了。

其实并没走远的暗夜从树后探出头来,「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真相……」摇了摇头,把多余的情感甩出脑袋。这些不必要的感情等到在冥界的时候再拿出来好了,之前死去的同学们的灵魂已经去了冥界了吧?嘲笑了一下自己,暗夜的身影再次消失了……

(冥界)

冥界其实是灵魂的归宿,但灵魂们只会在这里停留一段很短的时间,不愿长留。因为他们都对人世间有所留念,舍不得放下在人世间的荣华富贵、七情六欲,就连得道的高僧也是一样,别看高僧一副对人世间不闻不问,心中还有一处不为人知的想法,所以他们赶著投胎,虽然不知道是成猫狗等动物还是能成为人,但他们依然期望再度回到人世间去。

死神——暗夜为了她的同学们特地在这里建造了一间课室,里面的设备跟他们在人世间的那个课室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只有在课室里上学的同学们。偌大的课室里,只有二十一个灵魂,他们全都坐在椅子上,闭著眼睛,像是在睡觉,以往的热闹气氛消失得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  

☆、不一样的人

  趴在地上熟睡,姿势极为……不雅的阮柸西完全没有发现暗夜的到来,继续和周公喝茶、闲聊,好不休闲。

站在不远处的暗夜看著他的姿势冷汗直冒,并且很感叹地说:「哇塞,这睡觉的姿势实在太……奇特了!我居然无法形容这姿势!想不到,异常自恋的阮柸西,睡相竟然是如此,实在是一名难得的奇人,奇人啊……」因为这姿势实在是太难看了,暗夜受不了,走上前去踢了他一脚。

正常人在睡觉的时候被人踢了一脚肯定会很不爽地起来,把那人臭骂一顿。可是,阮柸西没有,他翻了一下身,继续和周公闲聊去了。黑线划过,暗夜当真是无语至极,「卧槽,这种姿势下也能翻身?果然,能人所不能啊,不愧是班长……掌声,鼓励!」然后就拍了两下手。啪啪的两下声音,在这树林远远传开,惊动了南瓜一行人、邓沛儿跟廖颖芷,以及正在赶路的林皓冬。

而眼前这位奇人却还在睡觉,暗夜没办法了,只好比刚才更用力地踢了他一下。「是谁!是谁这么可恶,敢扰人清梦!找死是不是!」阮柸西大骂一句,动了一动,发现自己手脚早已麻痹,伸展不了。暗夜看著他的动作,只觉得好笑,但又不能笑,啊,痛苦啊!

「我就不信我不能起来!」阮柸西的自尊心其实很强大,强大得跟他的厚脸皮有得一比。几番折腾后,阮柸西终於站起来了,还不忘刚才暗夜踢他那一踢,唠唠叨叨的,「好好的干嘛踢我?叫醒有很多方法的,不一定要用踢,你明明是个女孩子,怎么就不能温柔一点的方法叫醒我呢?还有啊,鞋子上有好多泥土的,我才不要让你的鞋底上的泥土沾到我我衣服上呢!多脏啊!我可是有洁癖的,怎么能受得了呢?」

暗夜白了他一眼,这人怎么跟我妈,不对,是比我妈还要多话啊!他真的是男的?好怀疑他的性别啊!「咳咳,不说这些了。你找到下一个要杀的目标了吗?你再不杀人,就别怪我把你的猎物全抢了!」

阮柸西伸了个大懒腰,「早就找到了,只不过是觉得,用斧头直接把他们杀了好像太无趣了点,所以就想了其他方法来折磨她们啊!听听她们死前的惨叫声也好,多凄美啊,多么富有艺术感啊!」说完,还对暗夜卖了一个萌。

我擦,这是变态啊!好好的一刀将他们杀了不就行了吗?搞这么多干嘛!死也不让他们死得轻松点,这人的性格扭曲了!「那你想咋办把他们弄死,快说,快说!免得浪费时间。」暗夜当真汗颜,算了,算了,由他。

阮柸西做了一个鬼脸,「我要向你借一条绳子来用一用……」

夜色更深,能看见的东西也相对地少了,邓沛儿跟廖颖芷选择留在原地那也不去,而正是这种决定将她们往死亡推进了一步。微风吹著,吹得树叶沙沙的响,这声音为这沉默的夜色增添了一丝诡异,月亮高挂,月面的黑坑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图案,像是一个美女带著一个灿烂的笑容,又像是一个来索命的鬼魂张著血盘大口。

呼呼的风声中,有两个黑影在移动,那正是阮柸西与暗夜。在离邓沛儿两人不远的地方停下,暗夜与阮柸西对望了一眼,一段不明的话就传达给了对方。

暗夜握紧手下的绳子,扎成一个圆圈,打了一个称人给,恨下心来,扔了出去。不偏不倚正中廖颖芷的头部,圆圈穿过了头到了脖子。

被吓到的廖颖芷连忙用手,想拿开绳子,另一旁的邓沛儿也被阮柸西扔出的那个绳圈给套住了。两人手忙脚乱,想要把绳子拿开,可惜,她们根本没有这个机会。

暗夜扯著绳子的中间,拉著阮柸西往又高又粗壮的树枝一跳。绳子一拉紧,带著廖颖芷跟邓沛儿往半空去了,她们双脚离地,两人挣扎,却发现越挣扎,能呼吸到的空气就越少。渐渐地,两人放弃了挣扎。暗夜往下看了一眼,确定两人都被吊起来了,然后对阮柸西说:「你要我帮你做的事,我已经做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去看看其他人咋样了,顺便杀几个人。」说完,再看了一眼,心里叹息,便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试炼

  阮柸西看著那两人一动也不动的人,嘲笑了一下,把绳子往廖颖芷的方向拉了几下。「真是没用的人。」

因为绳子长了,廖颖芷双脚碰地,脖子上绳圈松了。得到解放的她正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气,「这该死的绳圈!」说著,就动手解绳子。可是,不了解绳结的她却不如何去解,头上还有人呢!

「高……妹!放……放我……下来!」邓沛儿的声音有气无力,听上去像是快不行的样子。廖颖芷无奈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来呼吸的啊,咋放她下来了?等等,邓沛儿被吊的高度怎么又高了一点?难道……

在树枝上的阮柸西看廖颖芷的呼吸已经顺畅了,就把绳子往邓沛儿的方向拉,直到她能双脚碰地才停下。看你们咋办?平时感情这么好,不离不弃的,像极了一对情侣。让我看看你们到了危急关头是不是能互相合作,还是自私自利的人。

突然间,绳子又紧了起来。廖颖芷再次被吊在半空中,不过这一次的高度,比之前要高。刚才还在身边的邓沛儿竟站在地上。果然,这绳子是连在一起的!那我有办法了!

等到廖颖芷呼吸困难的时候,绳子又再次落下,邓沛儿再次被吊起来。廖颖芷一得到解放,立刻望上看去,借著月亮,她隐约看到一个身影,并且有反光的东西……是眼镜!难道是阮柸西?可是,班上带眼镜的有一半以上的人,不过,要杀人并且还是戴眼镜的人只有阮柸西一人。

就这样被吊著几次,廖颖芷与邓沛儿都明白了这游戏的玩法。好,阮柸西你要玩是吧?我们奉陪到底!廖颖芷勾起一抹奸笑,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有点苍白……

阮柸西这样弄了几次,早就无力折腾了。还真是重啊!休息一下好了……一屁股坐在树枝上,擦了擦汗,用看著小白鼠的眼光,有趣地盯著树下的两人。却没有发现绳子已经有点被磨破了,而且那树枝也有了一个小小的裂痕。

廖颖芷吊在半空,双脚微曲,双手扯著绳子,脖子上有一条红色的线,眼镜更是有了一层水气。上吊自杀的人都那么痛苦,为什么他们还要自杀呢?绳子不再动了,阮柸西没动作,但邓沛儿也是,站在树旁一动也不动。她,怎么了?

站树旁的邓沛儿几乎快绝望了,这种想死死不了,想活也活不了的感觉太痛苦了。为什么能想出这些方法来,看见有人死亡会很开心吗?死亡……死亡……生命的结束……一行透明的液体滑过右脸颊,滴答滴答,滴落在那地面上。她,正无声地哭泣著。

「肥婆!放我……下来……」廖颖芷看著在邓沛儿肩膀抽搐,还在担心她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现在无力去管别人的事,因为她已经呼吸困难了,再不下来透透气,她会因为缺氧而窒息致死,失去这条性命。

正在哭泣的邓沛儿听见廖颖芷那无力的呼喊,赶紧用手擦乾眼泪。她双脚一踢,整个人停在半空中。绳子因为重量倾斜在了廖颖芷那边,很快,廖颖芷双脚就碰到地面。她抬头一看,邓沛儿双手扯著绳子,正在努力让她自己呼吸到空气,沿著绳子往上看,还是那个人影和一副会反光的眼镜。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不过非常小声,很快就被沙沙的声音所掩盖,树枝上的裂痕再一次加深。阮柸西不以为然,不对,他根本就没有留意在这小小的声音。

休息完毕,廖颖芷再次跳起来,悬在半空,任由那绳子吊著。另一边,邓沛儿又再次双脚碰地,时间不多的她努力呼吸著新鲜的空气。或许平常有运动的人,肺活量都比一般人较大,几个呼吸后,邓沛儿就已经得到足够的空气。

一上一下,一来一回,绳子又再次与树枝磨擦,本来就不是很结实的绳子,已经被磨掉不少,阮柸西还是如此看著下面在挣扎的两人,想著应该在什么时候把她们杀了。咔嚓咔嚓的声音越来越响,树枝跟树干之间的裂缝越来越大。阮柸西意识到这声音的时候,回头一看……

咔嚓一声巨响,树枝终于承受不了这三人的重量,断了。阮柸西与树枝以及刚好被吊在半空中的廖颖芷一同掉了下来,位于较低的地方的廖颖芷首先著地。

咔,这次的声音是从廖颖芷的脚踝发出,她整个趴在地上。然后那粗壮的树枝落在廖颖芷身上,「啊——」廖颖芷痛得叫了出来。另一旁,阮柸西掉在地上,咔咔两声发出,不知道他身上的骨头断了多少,又断了哪里。

本来在地上的邓沛儿早就在听见树枝断的时候逃得远远,现在看见全部都掉下来了,才靠近。她蹲下,推了推廖颖芷的肩膀,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救人

  廖颖芷困难地睁开双眼,看见的是眼睛泛光的邓沛儿,淡淡一笑,「没事,我还好,你帮我拿开压在我身上的那东西吧。」

「嗯,马上把你救出来!」邓沛儿站起来,看了看横砸在廖颖芷身上的树枝,比划了一下,就开始她的救助行动。

这树枝有人的大腿般粗,也是有一些重量的。邓沛儿站在裂开的那一端,抱著树干,用力一抬,才高了那么一点。这一抬,廖颖芷感受到原本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消失了一点,努力往前趴,趴离那树枝能砸到的地方。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廖颖芷慢慢地趴,而邓沛儿一动也不动地抬著树枝,等著廖颖芷趴出来。另一边的阮柸西动了一动,伸出右手抵住地面,慢慢地站了起来。

阮柸西在刚才掉下来的时候,头部受到了撞击,现在头有点晕,而眼前一片黑,什么也看不到。他试着伸出双手,可是左臂传来一阵痛楚。怎么了,我的左手怎么了!为什么只有痛,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我的手……

在旁人的眼里,现在的阮柸西就像个疯子,眼睛无神地看著前方,右手不断地挥舞、捶打空气,左手无力地低垂著,随著他那疯狂的动作左右摇摆。渐渐地,他的动作越来越少了,最后停止不动,呆立在原地,那一丝生气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远处,南瓜、简皓朋和奇异果,拿著一把枪、一把刀前进,往廖颖芷的方向快速跑去……

廖颖芷终於趴出来了,邓沛儿将自己手上的树枝往地面上一扔,然后跑去廖颖芷的身边,把她扶起来。走到一棵树旁,邓沛儿慢慢地放下廖颖芷,让她可以靠著树干坐下,然后就动手解开脖子上的绳子。

阮柸西眼睛的黑幕慢慢地散去,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清楚,但他还是呆立在那,仿佛他就是一个失去了控制的木偶。呵呵,我的左手断了……他扯起一抹苦笑,仿佛在笑自己又在笑廖颖芷与邓沛儿。阮柸西摇摇晃晃地离去,去哪?没有目的地。要干什么?他不知道。

这时,南瓜等三人终於来到了这里。

平时与廖颖芷交好的南瓜发现她坐在树下,而且脖子上也有一条绳子,立马跑了过去。而简皓朋则发现正要离去的阮柸西,也跑了过去,不竟阮柸西有杀人的记录,简皓朋就停在不远处,一个能躲开他突然袭击的地方,并且在那把找到的枪的攻击范围内。而奇异果则一边慢慢地走到邓沛儿身旁,一边观察著简皓朋以及南瓜的一举一动,处於一种旁观者的态度。

「阮柸西!」简皓朋叫住在他面前走过的那人,但阮柸西只是无视他的叫喊声,继续走下去。简皓朋好奇,这是怎么回事?没精打采并且如行尸走肉一样,究竟发生了什么?简皓朋不敢走前,只是拿起枪,在他背上划了一条血痕。

阮柸西只是看了简皓朋一眼,并没有理会他背上的伤,继续走。反正现在与死人无异,多一道伤和少一道伤有什么区别?根本就没有,那就没关系了……

简皓朋看阮柸西没反应,又用枪在他背上划了一刀。如此反覆地划了十几刀,阮柸西的衣服早已成了碎片,背上一条一条的血痕瞩目惊心,但本人却像没事一般继续走著,就像一个被操纵的木偶玩具。简皓朋看见如此,心中的怒气早已平息,对阮柸西的恨渐渐被怜惜所代替。收起了枪,慢慢走回南瓜那边。

南瓜跑到廖颖芷身边,拿出了小刀,割断了系在她脖子上的绳子,又替邓沛儿割断绳子。然后、问清楚两人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有阮柸西一人吗?」

「嗯,应该是的,我没有发现还有其他人的身影。」廖颖芷答道。

听见这个答案的南瓜沉思,照道理,阮柸西是不可能出现在树枝上的才对,毕竟他从小就被父母保护著,连爬树也不会的他,怎么可能在树枝上出现呢?难道……暗夜也在附近?但这两人都没看到她的身影。啊啊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奇异果看著走回来的简皓朋以及在沉思的南瓜,无奈地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  

☆、亡命鸳鸯

  离开的暗夜就像她说的那样去寻找还活著的人,当然,这不包括林皓冬、南瓜、奇异果以及简皓朋。她漫无目的地穿梭在树林里,最后还是回到了海边。沙滩上躺著一具尸体,那正是麦惠桐。

暗夜走过去,坐在那尸体的旁边,看著茫茫大海,自言自语地说著:「想不到我最讨厌的你,既然会是如此死去。曾经,我并不讨厌你,可是直觉告诉我,你,是不能靠近的人。或许在那个时候,我早已对你产生了异样的眼光,开始故意远离你。快一年了,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多少句话吧?我猜猜,连十句也没有吧?呵呵,我真的是很无聊吧,居然跟一具死尸说话!不过,不久之后,我们就能见面了,在另一个世界里……」

暗夜在傻笑著,慢慢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子,转身就要走。一回头,暗夜就呆立在原地。不知在什么时候,沙滩上多了两个人,一对情侣。他们肩并著肩,女的无力靠在男的身上,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我擦汗,该死!居然忘了这一对闪死人不赔命的情侣!暗夜好不容易扯出了一个微笑,很客气地对眼前这两位说:「不知道欢哥和陈善甜来这里有何贵干呢?」

郑子欢扶了扶陈善甜,让她可以舒服地靠在他身上,然后慢慢抬起头来,对暗夜说:「暗夜啊,麦惠桐为什么会死在这啊?她男朋友呢?冬爷怎么可能会不在这里啊?」

「呵呵……我不清楚,我也是刚来的。」暗夜笑道,心里暗骂:闪死人了啦!快点走啊!

陈善甜蹭了蹭郑子欢,无精打彩地看著暗夜,「是吗……你为什么还笑得出来?明明已经失去了那么多同学……」说完,她的头低垂著,看著那些沙子。

「哈?」暗夜一时不懂陈善甜在说什么,直到听那一句「明明失去了那么多同学」才意识到她在问什么。暗夜扯出一抹苦笑,转过头看著那茫茫大海上的月亮倒影,「为什么笑不出了?在世上活得那么痛苦,还不如一死!同学们死去了,去了另一个世界了,在那里他们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我们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才对啊!还有的是,人难免会有一死,早死早超生,需要承受的痛苦就越少,不用再看著更多的人在眼前离去……这不好吗?」说完回头一看,那抹苦笑也不知不觉中成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如同阳光一般。

陈善甜听到暗夜的回答以及看到那如同阳光般的笑容后,淡淡一笑道:「或许你说得没错,早点死去就不用经历往后的悲伤以及痛心。但是,生存下去不是会有更多的希望吗?为什么不选择生存下去呢?」

希望啊……「我已经没有希望了,如果这一切不能成功的话……」暗夜低声说道,「曾经何时,我也是怀著一个希望,希望这一切不要发生在我身上。可是,事实告诉我,我必须面对现实,面对这一切一切……」

「暗夜,你在说什么?」郑子欢看到暗夜在低声自言自语问道,希望能够听到。

「没什么……只不过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暗夜回答道,自私的我把痛苦强加在他们身上,没有补救的方法,更没有赎罪的方法……

「往事啊……我们曾经多么的快乐,现在……」说到一半,陈善甜开始低声抽泣。

郑子欢看著心痛,摸著陈善甜的头发,低声说:「别哭了吗?你已经哭了一天一夜了,再哭就不漂亮的了……」

爱美是女生的天性,连陈善甜也不例外。听到这句话的她,立马不哭了,并且惊呆了站在一旁看他们秀恩爱的暗夜。

「暗夜……我想拜托你一件事……」陈善甜慢慢吐出了一句话:「请你把我们杀了吧……」

暗夜看看陈善甜,又看看郑子欢,只见郑子欢点了点头。「好吧……」暗夜蹲下,把插在麦惠桐身上的小刀拔了出来,再次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近郑子欢和陈善甜。「你们俩谁先死?」

郑子欢双眸颤抖,最后吐出了一个字:「她!」

痴情……连最后的痛苦也要自己承受……暗夜走到陈善甜身后,举起了小刀,朝著心脏的位置插下去。「噗!」陈善甜吐出了一口血,吐在了郑子欢的脸上。暗夜拔出了刀,再重复同样的动作一次。

不知什么时候,满脸血红的郑子欢流下两行清澈的眼泪。确定陈善甜已经死了的暗夜,把刀拔了出来,慢慢走到郑子欢的背后,重复了刚才的动作。「噗!」郑子欢喷出了一口血,苦笑著说:「等我……」

暗夜将这动作重复了五次,郑子欢才死去。暗夜放下了刀,走在到海浪能够到的沙子上,一步一步走入那深蓝色的海洋。任由海浪拍打在她身上,走到下半身全在海水里的时候,她停下了,一滴眼泪划过脸颊,滴入海里,与海水混为一体。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同班同学以及我的击友们,是我打破了这一切的平静,是我,一切都是因为我……你们知道了真相以后,会不会原谅我呢?还是,会更憎恨我……计划已经开始了,不能中断,你们要恨就恨吧!我也有我自己的苦衷,最后的痛苦、痛不欲生的感觉就由我承受吧!你们只要开开心心的就可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当疯子遇上第二人格

  又是在那悬崖边,有一个人,他穿着黑色的衬衣和深蓝色的牛仔裤,右手上拿着一条藤鞭。那条藤鞭上有著暗红的血迹,染红了整条鞭子。他身边有著一具尸体,那正是黄骏飞的尸体,尸体上斑痕累累,比陈家骏的背上画还要混乱。

「哈哈哈!」他笑著,挥舞著鞭子,一鞭一鞭打在黄骏非的身上,啪、啪、啪的声音很有节奏地传开。虐尸,这就是他现在正在做的事。「好开心啊!好高兴啊!真的是很开心啊!哈哈哈!」每打一鞭,他就说一句话,从话语里可以听见他现在有多开心、多享受这种行为!

凯勒并没走远,她只是爬到了一棵树上休眠,正在那尸体的上面。哈哈的声音把她吵醒了,她睁开双眼看著这夜色,耳不断传开笑声与鞭打,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扰人清梦者不得好死!凯勒往下一看,这一个人影映入她的眼里。那人不算肥不算瘦,一副黑色的眼镜架在鼻梁上,没有特地打理的头发就像一个鸟巢。

凯勒看著这一切:那人挥动藤鞭,打在尸体的背上,一鞭又一鞭,打在那已经很多伤痕的背部,没有留情,有的只是疯狂的欢乐。他,已经疯了。这是凯勒的理解,难道,他就是那个凶手?不管,杀了再说。那人依旧把注意力放在鞭打尸体上,没有留意到凯勒的存在,继续他那疯狂的行为。

凯勒从树上跳下来,对准那人的头部。或许是那人听见了风声,又或许只是玩够了黄骏非的尸体,他退后了几步,刚好避过了凯勒的……偷袭?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直觉变得这么厉害了?凯勒落地,看着躲开的那人,淡淡一笑,「哟!我们的大魔术师——彭青毅这次准备表现什么呢?一秒变尸体?这题材好像不错耶!」

彭青毅看著眼前的人,面无表情,刚才那愉快的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脸庞,转身就要离去。

凯勒冷笑,这人怎么这么有趣,居然喜欢鞭尸、虐尸!而活人站在他面前却没有反应。「这么快就要走了啦?不鞭黄骏飞了吗?这么好的一具尸体,你不要了吗?」

彭青毅听见这话,刚伸出的脚就收了回来。对,他还没虐够呢!要不是凯勒突然出现,他现在还在很愉快地虐待尸体。「你,滚。」他看上去很艰难才吐出这两个字,不像以前那样多话,就像换了个人似的。没错,就好像凯勒一样,换了一种性格……

「你……是谁!报上名来!」凯勒怀疑了,是否在他体内也有另一个人格……

彭青毅一笑置之,没有把这问题放在心上,只是说:「你,滚。」没有再多的话,只有冷漠的眼神,在他眼里,凯勒显得一文不值。

「呵呵,凭什么要我滚?你是什么?区区一个人类而已。」凯勒笑了,笑得奸诈,眼里带着藐视,就像在看着一个猎物一样。没错,彭青毅已经成为她的猎物了!

「你,滚。」依旧是那两个字,只是这次语气重了一点,真的只是一点。彭青毅现在只是注视着黄骏非的尸体,其他的东西……无视!

凯勒眼里的藐视越发明显了,她用带着调戏的语气说:「丫的!竟然敢无视我!那我就让你尝尝死的滋味!去死吧!」就这样,一名有人格分裂症的人跟一名鞭尸鞭到疯狂的人的战争开始了,先来一个休息的时间,等下再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假死

  悬崖边,凯勒与彭青毅还有黄骏非的尸体!

凯勒在彭青毅眼中就是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小女娃,不足为惧。但他不想杀人,只是喜欢鞭打尸体而已。怎样才能令她离开呢?

凯勒握着刀,一步一步接近彭青毅,她要杀了他,那个敢无视他存在的彭青毅。一步一步地逼近,一下一下的脚步声和心跳声。风在吹着,吹散了凯勒的头发,吹走了彭青毅的的冷清。

彭青毅忘了,忘了为什么会有尸体的存在,这事很重要,不能够忘记。因为忘了,死神就来迎接他了;因为忘了,他一点都不觉得恐惧;因为忘了,他就以为这一切只是意外。

「你居然不怕?哈哈哈,够胆量,终于有一个像是男人的男人。」凯勒笑了,笑得很大声,响彻整个悬崖,彷佛就在说那已经是她的胜利。

彭青毅笑了,他想起来了有尸体的原因,那就是……「你杀了多少人!」

「没多少,就几个,确实的数量我已经不多记得了。不过,我知道,你将会是下一个死在我刀下的亡魂。」凯勒一边说著,一边把手上的刀往彭青毅的心脏刺去。

他侧身避开,但锋利的刀依然割破了他的衣服。衣服有了破口,他终於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不反抗,那就是在等死。他挥舞著鞭子,打在凯勒的身上,割破了衣服,露出洁白的肌肤。「你,滚。」

凯勒看到自己的衣服破了,也没太在意,反正那只是衣服而已。「嘻嘻,想反抗?没那么容易!」

凯勒不要命地把刀刺向彭青毅,但每一次都只是割破了衣服,根本没伤到他。她不甘心,为什么伤不了!

彭青毅也没空著,那带血的藤鞭挥舞著,把凯勒的衣服割破不少,并且在她身上留下了血痕。彭青毅只是没有杀人之意,他只是想把凯勒牵制住,能让自己离开而已。不然,现在死的可能就是凯勒了。

不甘心,自己怎么可能会输!凯勒咬著嘴唇,一定要把他杀了!贴近彭青毅,一腿踢在他的小腹。

彭青毅吃痛地走开,那是命根子!被踢怎么可能不痛!丫的,得赶快逃才行!一挥鞭子缠住了凯勒的腰部,凯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彭青毅一拉鞭子撞到树干上了。把鞭子收回来,他马上就逃离这个地方,放弃鞭打黄骏非得尸体。

虽然换了个人格,但凯勒还是会感觉到痛的,一阵痛楚从背后传来,痛得她咬牙彻齿,连站也站不起来,眼睁睁地看着彭青毅连跑带滚地逃走。逃了?哼,喜欢鞭尸是吧!我就好好地鞭你的尸体作为报复……

彭青毅其实逃得不远,只希望凯勒不会这么快就能动并且找到他。他自个也知道他能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辈子,死在刀下是早晚的事。但他还不想死,不想这么快就去找那些死去的同学们,那他该怎么办呢?有了,就装死好了!

一想到好办法,彭青毅马上就把上衣拖掉,让鞭子在那衣服上面留下一条一条的痕迹。然后,再把衣服穿回,在破口能看到的皮肤全涂了血,那些血是咋来的?当然是他自残而来的,十根手指头上面全是伤口,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啊!像个疯子般想尽办法把自己弄成一个死人样,目的就是不想死,有点可笑。

最后全部工具弄完了以后,彭青毅就躺在地上,等待凯勒的来临……

凯勒休息了一下,就出发去找彭青毅,那个死疯子。拿着刀的那只手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很快就会把他杀了的那种喜悦。

才走了几步,就看到彭青毅手中的鞭子在地上摆着,凯勒看到鞭子,就拿了起来,鞭尸好玩吗?现在就有我来鞭你的尸!凯勒拿着鞭子继续向前走,够了不久就看到彭青毅躺在地上。居然死了,没关系,还有一具尸体让我玩!凯勒走到彭青毅的脸旁,伸手探一探他的鼻息。

躺在地上的彭青毅早就料到她会来这一招,连忙闭住呼吸。

没探到鼻息的凯勒相信他已经死了,而且是被不明人士杀死的。她观察了一下彭青毅的死相,本来粉色的嘴唇现在已经成了白色的,身上的衣服有多处裂开,也有很多伤痕。「反正你现在是一具尸体了,而你生前1又那么喜欢鞭尸,这次就由我来鞭你的吧!我相信,你一定不会介意的,并且会很快乐!」凯勒拿起手上的鞭子挥舞,一鞭一鞭打在彭青毅的身上。

彭青毅在听见凯勒说这话的时候就料到今天难免会有伤,唉,没什么,鞭尸而已,死不了的,忍一忍就可以了。他就忍着痛,一直让凯勒鞭打,本来没伤的身体现在伤痕累累,更多的血流出来。

「鞭尸原来是这么过瘾,我好喜欢上了这种变态的做法。」凯勒说著,鞭子挥舞得更厉害。

彭青毅咬著牙,忍受著那些痛楚,但表面还是像是尸体。

「算了,没心情玩死了的尸体。」凯勒扔下那条染血的藤鞭,看了彭青毅一眼,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他听不见了,彭青毅才坐起来,拉动了身上的伤口,痛得他倒抽了几口空气。彭青毅看著身上的伤,摇了摇头,真是不堪入目啊!他怕再次拉动伤口,慢慢地把自己拉到一棵树下,在那里休息。而那条陪伴了他一阵子的藤鞭被他遗弃了。

这伤很久也不会好啊!他心暗道,难道我真的就要这样失血过多而死?

作者有话要说:  

☆、施救

  在悬崖附近的树林里,一个女孩拿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走着……

梁晓芳拿着急救包到出去寻找受伤的人,找啊找,找啊找,找到了一个人,那人满身都是伤,那些伤长长的,又深,许多血流了出来。她看到这,马上跑了过去帮他检查伤口。

彭青毅在朦胧中看到一个人影向他走来,那是天使吗?不对,我做了这么多坏事,怎么会是天使来带我走呢。疯了疯了,自己真的疯了……

梁晓芳看着满身都是血的彭青毅,探了探鼻息,确定他还活着就动手把他的衣服脱了。那身体血肉模糊,不知道哪里伤了哪里没伤,只好在急救包里拿了一瓶水和手帕出来,用手帕沾了沾水,就在彭青毅身上擦着。轻轻地擦着,生怕弄疼他。擦走了不少血迹,露出一条一条的伤痕,梁晓芳心疼地看着这些伤痕,这些人都收了太多的痛苦。

梁晓芳又在急救包里拿出药布,放在那些还在流血的伤口上,轻轻一按,彭青毅便因为痛楚而清醒了一点,倒吸了一口气。清醒了的彭青毅看着在自己身前为自己包扎伤口的梁晓芳,淡淡一笑,说了一句谢谢。本来以为自己不久于人世,却没想到最后是被人救了。

用胶带把药布固定在彭青毅身上,梁晓芳的急救工作就告一段落了。她还是第一次处理这么多伤口的人,下意识擦了擦头上冒出的冷汗,然后对彭青毅一笑,「已经把伤口紧急处理好了,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阮柸西?」

彭青毅虚弱地摇了摇头,「是马靖霖,你要小心她。」

「马靖霖?不会吧!」

「就是她,别怀疑我会说谎!」

「我没有怀疑你会说谎,只是……马靖霖不可能会杀人而已。」梁晓芳低下头,看著地面。

彭青毅嘲讽地笑了,「我们曾经也不愿意相信阮柸西会杀人,但最后他在我们面前杀了两个人,是两个人啊!两条人命啊!到了这样我们还能够不去相信他们会是杀人凶手吗?」

「我不要知道,不要知道,我什么也不要知道!」梁晓芳捂住耳朵,拼命摇头,像个不听话的孩子一样。她好不容易才接受了阮柸西是杀手凶手这个事实,现在又有人告诉她连马靖霖也是杀人凶手,这信息量太大了,她承受不了。

「你不愿意知道也罢,反正我已经告诉你了,现在就看你的理解。」彭青毅扶著树干慢慢地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又拉动了伤口,原来快结疤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

梁晓芳看到这样的情形,马上站起来扶住他。「你干嘛站起来,看,好不容易上血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你不要命了吗?」

彭青毅厌恶地甩开梁晓芳伸过来扶他的手,说了几句狠话:「我是在找死,那又咋了?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滚开!我宁愿你没有救过我!」

梁晓芳刚才忍着的眼泪在这一刻全都流下来了,「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我们不是约好要一起回去的吗?为什么你要去寻死啊!或者不是很好吗?活着……呜呜呜……」话还没说完梁晓芳就低声抽泣起来。

彭青毅转过头,不看着梁晓芳哭泣。「那个约定还有多少人能够遵守,现在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活着,这个约定早在周君浩死的时候报废了。没有人还会记得这约定的,你,还是死心吧。」说完,两人就陷进一片沉默。

最后,彭青毅选择了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的十二人

  简皓朋、江翰林、林皓冬、彭青毅、阮柸西、奇异果、梁晓芳、廖颖芷、凯勒、邓沛儿、南瓜和暗夜,这岛上还活着的十二人,其中几人有着他们的计划,在进行当中,或是在迷惘中。受了重伤的两人,彭青毅跟阮柸西,一个眼看就快死了,另一个已经跟死了没两样。奇异果、南瓜、简皓朋、廖颖芷以及邓沛儿五人在一起,而廖颖和邓沛儿两人已经跟死神打了招呼,也是快死的人,至于什么时候死,那就要看天意了。暗夜还在看海里自暴自弃,没有动静;而梁晓芳还在哭泣,两人真是天作之合啊!虽然这词语不太适合……林皓冬、江翰林以及凯勒三人独自走着,有的有目的,有的没有目的。

江翰林漫无目的地走着,之前遇到的陈善甜和郑子欢不知道现在怎么了,他这样想着。「唉……」独自叹气的他就在这个时候遇见了凯勒,死神又来了……

林皓冬依然继续赶路,刚好路过了江翰林与凯勒,可是那时候,江翰林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他连忙躲到树后,要看看凯勒做什么……

「嘿嘿,死了,死了,又死了一个了!对了,我好像记得你喜欢陈善甜是吧?我很快就会杀了她,让她下去陪你的,哈哈哈……」凯勒一刀一刀刺着江翰林,那面目就像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疯狂中有点快乐,那眼神就带着血腥,那鼻子就像鲨鱼一样喜欢血腥的味道,嘴巴就像吸血鬼一样张的大大的。

林皓冬看着这一幕,最好的兄弟被杀了,而且自己无能为力,只能在一旁看着凶手虐待尸体。他咬着下唇,眼睛里仿佛有火喷出来。「你这个混蛋!」他低声说。

凯勒弄完了以后,就走了,而林皓冬也跟了上去,就这样一前一后地走着……

这里有五个人,就是南瓜他们。他们还在那个地方,说着话……

「你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那样会比较安全耶!」南瓜问着廖颖芷,眼睛看进她的眼睛里,似乎想要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廖颖芷摇了摇头,「我真的不跟你们走了,我其中一条腿已经断了,跟你们走只会连累你们的。我还是呆在这里好了。」

南瓜眼看劝她不懂动,只好放弃,「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

邓沛儿看着这一幕,她知道廖颖芷不愿跟他们走,她要独自留在这里。简皓朋、奇异果和南瓜一个接一个地离去,而廖颖芷却留在原地,一步也没离开过,那孤独的身影就映入邓沛儿的眼里。她放不下,那不是别人,那是她的死党,怎么能说放下就放下。邓沛儿拉着南瓜的手,对她说:「我不要离开,我想陪着廖颖芷,就算会死也好,我还是做不了抛下她的行为。」

南瓜看着邓沛儿,突然间,她觉得很讽刺。那个时候,卢婉月走不动了,她也是这样对自己说:「我会拖累你的!」那个时候,南瓜没有像邓沛儿一样决定留在她身边,而是选择听从她的话,离开了她,让她一个人去面对阮柸西。南瓜还是没那勇气,这一次,她还是选择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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