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1 血符封印
自从死禁回到老木屋后,就不走了,每天都是神出鬼没的,只有吃饭的时间才能看到他,还有给花浇水的时间。
清晨,阳光缓缓慢慢的照着大地万物。
死禁拿着浇花壶给曼珠沙华还有路易十四玫瑰浇水,不过脸色不太好,这是李文华这么认为的。
李文华看着死禁那张死人脸,一点生气都没有,而且,这货的天赋有点偏科,种植的路易十四玫瑰,原本是九十八株的,养不活这么多,三日之内死了九十七株,只剩下最后一株路易十四玫瑰孤零零的在这片曼珠沙华之中。
死禁虽然情商是负数,但是认真起来也是很可取的,为了养活这株路易十四玫瑰,看书看得很勤快,学习怎么种植玫瑰?不过种普通玫瑰还好,路易十四玫瑰哪有这么容易种植?
死禁坐在庭院里,冷漠的眼睛看着病怏怏的路易十四玫瑰,冷若冰霜。
李文华看着电视剧,突然发现死禁动了,视线跟着死禁移动,看着他走进庭院里,来到封魔井前。
死禁站在封魔井前,看着井旁边的曼珠沙华有些开始枯黄凋落,而其他旁边的曼珠沙华,绿叶葱葱郁郁。
楼幽兰施加一层封印拦着,那串菩提子佛珠依然悬浮在那封魔井之上,佛光普照。
死禁破开楼幽兰的封印符,封魔井依然无恙,看起来一切安好。
“怎么了?”楼幽兰感觉到自已的封印被人解封,连忙从屋里跑出来,来到庭院里,看着死禁站在封魔井那里。而封魔井看起来没事,松了一口气。
“幽兰,过来。”死禁开口说着,这是自回来那日,死禁第二次开口说话。
楼幽兰看着死禁,虽然爷爷不准自已靠近,但是还是听着死禁的话,走过去,没有太靠近。
死禁走过来,站在楼幽兰身后,伸手轻轻在楼幽兰眼睛上摸着什么,嘴里小声念着什么。
楼幽兰闭上眼睛,感觉眼睛有种冰凉的感觉,那是他的体温,突然感觉有什么进去眼睛里,猛然睁开眼睛,死禁已经放开手掌。
封魔井魔气冲天,那串菩提子佛珠已经四分五裂,不再散发佛光,而封魔井里的封印已经松动了差不多了,再过些时日,封魔井的封印就完全解封了。
“怎么会?”楼幽兰退后一步,撞到死禁的身上,向后抬头看着死禁,与刚才所看到的根本就是两个画面。毅然想到这是幻境!
死禁低头看着楼幽兰,微微点点,似乎在认同楼幽兰的想法,说着,“有人松动这封魔井的封印,你的封印之力很弱,高阶魔物可以在你毫无查觉之下进入你的封印。”
楼幽兰听到死禁说自已的封印之力很弱,有些幽怨的看着他,弱就弱呗,你说出来干嘛,这样大家都知道了!
“我们一起施加封印,由我来引导你。”死禁说着,伸手握着楼幽兰的右手,左手不知何时拿出一把匕首,轻轻划过两人的手掌。
两人手掌中的鲜血融合在一起,浮在两人面前。
死禁冷漠的说着,“以我守护者之血,以此血画地为牢。”
随着死禁的话,那血珠蔓延成一条血线围绕着封魔井,顿时血光大放,血化成符文烙印在封魔井上。
死禁握着楼幽兰的手,微微用力,又挤出一丝鲜血,快速在虚空中画出一张血符,血符落在封魔井上,强大的封印之力再次封印封魔井,只听到封魔井里传出一阵低吼声。
随着血符的封印,那冲天的魔气消散,那菩提子佛珠四分五裂,不再散发佛光,掉落下来。
楼幽兰在血符封印完后,身体一软,被身后的死禁搂着,然后公主抱抱起来,身体里没有一丝力气,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走了。
李文华看着死禁抱着楼幽兰走进来,连忙闪到一边去,不挡死禁的路。
“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又占幽兰便宜了。”李文华看着死禁的背影嘀咕着,又扭头看着那封魔井,一阵冷汗出来,若不是死禁发觉封魔井的封印已经松动,那后果不堪设想。
同时,也在想着一个问题,死禁到底有多强?
死禁送楼幽兰回房间休息,轻轻将楼幽兰放在床上,只见不死生蛊伸出无数的白丝包裹着楼幽兰,轻声说着,“交给你了。”
只听见楼幽兰体内传出一声嘤叫声,白丝成茧。
死禁离开时,轻轻关上门。走到客厅里,李文华依旧坐在那里看着那哭哭啼啼的电视剧。直接无视,来到庭院里,坐在台阶上,看着那最后一株路易十四玫瑰,该如何养活?
这一坐就是一夜,清晨出来,死禁身上沾满了露水。
这一夜李文华也没有睡,而是看了死禁一夜,这货一动不动的像石头一样坐了一夜。
楼幽兰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走到客厅里,里面坐着一个熟悉的面孔—南宫浅。
“你来干嘛?”楼幽兰冷冷的说着,走进来,坐在那里。
“我饿了。”死禁这时候,才站起来,走进客厅,对楼幽兰说着。
南宫浅抬头看着死禁,死禁身高就在一米七八了,本来身高就悬殊,这样一坐一站,着仰视有点辛苦,唉,身高是硬伤。
“饿了,你自已不会去煮么!”楼幽兰冷眼的看着死禁说道,吃我的住我的,还要管饭!哪门子的道理!
死禁直接坐在楼幽兰旁边,伸出包扎的右手手掌,说着,“伤残人士。”
楼幽兰立马扭头看向那边的看电视剧的李文华。
李文华突然背后一凉,有杀气!回头看着楼幽兰正煞气冲天的看着自已,有些迷茫了。我又做错啥了?我就看个电视剧而已…
楼幽兰看一眼死禁,冷哼一声,站起来走去厨房,死禁身上的死蛊不会替死禁疗伤,伤口只能靠自身的恢复能力,走出客厅,低头看着自已光滑的手掌,昨天被死禁划过的伤口已经愈合,完好无损,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客厅里,南宫浅和死禁还有李文华三人坐在矮桌旁的位置。
李文华看着南宫浅,因为你与南宫莲最为相向,说道,“你是南宫莲的妹妹?”
南宫浅看着李文华点点头,露出淡淡的微笑,说道,“我是南宫浅。”
死禁就像石雕一样坐在那里,完全无视旁边的人。
“唔…你是死禁么?听姐姐提起过你,你是幽兰姐的什么人?”南宫浅看着死禁说着,露出甜美的笑容。
“南宫浅,你这个问题有点深奥,换个问题。”李文华说着,对于死禁的情感问题,很担忧呀!
“不可缺少的人。”死禁开口说着。
李文华讶异的看着死禁,这货也知道这句话!不过,想想也是,他们两个人种有生死蛊,不可分离,这么回答也是对的。
“咦?死禁喜欢怎样的女生?”
楼幽兰端着甜品走过来,正好听到南宫浅这么问着死禁,楼幽兰坐下来,将三碗甜品分别放好各自面前,当然,李文华是没有份的,用楼幽兰的话来说,给鬼吃是浪费粮食。
对于死禁喜欢怎么样的女生的问题,李文华也想知道,盯着死禁看。
楼幽兰面无表情,可是这个问题有点让人在意,心不在焉的吃着甜品。
南宫浅狡黠的笑笑,看着死禁。
死禁拿起勺子,慢悠悠的吃着甜品,看一眼坐在对面的楼幽兰,又瞄一眼同样看着自已的李文华和南宫浅。
“你刚刚看楼幽兰一眼,是不是喜欢幽兰姐种类型?”南宫浅微笑着说道。
“胡说八道。”楼幽兰冷冷的说着。
“不是。”死禁回答道。
这答案惊呆了!
李文华看着死禁,居然不是喜欢楼幽兰?!
南宫浅有些怔怔的看着死禁。
楼幽兰继续吃着甜品,为什么这甜品不甜?听到别人说不喜欢自已,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李文华和南宫浅看着楼幽兰一口气把碗里的甜品都吃完,两人对视一眼,都同时远离这里,很有默契。
气氛有些沉闷,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我喜欢这种类型。”死禁冷漠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继续吃着甜品。
李文华和南宫浅凑过去,看着那张照片,瞬间脸绿了,幽怨的看着死禁,别扭的孩子!
那张照片赫然就是楼幽兰,是楼幽兰拍得旗袍艺术照。
楼幽兰看着死禁拿出自已得艺术照照片,这样说着,忍无可忍,这家伙,是拿我开刷么?
死禁吃完甜品,立马开溜了。
“有种你别回来!”楼幽兰怒气冲天得吼着。
“我不回家,你会寂寞的。”死禁停下来,转身对楼幽兰说出这么一句。
然后楼幽兰得回答是漫天飞舞的符咒还有真火。
客厅里,李文华和南宫浅喝着茶水,这两个人就是这么别扭!
让人看着着急,又无法插手。
楼幽兰这个大招对死禁毫无影响,只见死禁伸出一根手指,虚空一点,符文纸和真火定在虚空中,死禁将所有符文炼化成一条符文链,将其封锁住封魔井周围,同时将真火收入手掌心。
两人的战斗力不是一个级别的,楼幽兰看着死禁轻而易举的化解,更加的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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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2 端午节
炽热的环境,头顶着大大的太阳,即使在屋里也觉得很热。
老木屋里,李文华打开冰箱,缩到里面,惬意的半眯着眼睛。
“真舒服…自从当鬼之后,我最讨厌夏天了!特别是端午节这一天。”李文华舒服的说着。
端午节,乃烈阳之日,诸鬼避舍,没有一只鬼敢出来行走。
楼幽兰拿着一把精致的花伞走进客厅,一进屋就走到冰箱那里,直接将李文华拉出来,关上冰箱门,冷冷的看着李文华。
“大姐,不带这样的,这个月电费是交的,你不买空调不买电风扇,让我怎么活?!”李文华内心泪流满面的,忍不住说出来。
一旁的死禁和雪亦寒在下着围棋,对旁边发生的事,旁若无睹。
“想要空调,自已去买。”楼幽兰冷淡的说着,看一眼外面的烈日,走进庭院里。
自已买…我都没有工资…我的积蓄都交电费了…李文华默默的飘到死禁旁边,安静的呆着,呆在死禁的旁边真的很凉爽,他一个冰冷的眼神瞄过来,顿时寒意袭身,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虽然雪亦寒也泛着冷意,但是没有死禁的明显。
庭院外面,楼幽兰看着封魔井,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低吼,将花伞撑开,放在封魔井上面,低声说着,“这样不会太热了。”
至于庭院里的曼珠沙华和路易十四玫瑰都没有被烈日炎炎的阳光晒伤,因为死禁不懂在庭院里施了什么法,让阳光无法晒到它们,但是封魔井除外。
“幽兰,你干嘛替魔撑伞?你被魔入侵了?神智不清了?还是来大姨妈人来疯了?莫非是更年期到了?”李文华趴在地板上,慵懒的说着,幸亏有死禁的封锁,才让庭院没有热气腾腾,才有点凉爽。
死禁和雪亦寒站在那里,看着楼幽兰,两人同时出手将李文华扔出去外面。
只见李文华被扔出庭院外,乳白色的鬼体被烈日阳光照射到,冒起阵阵黑烟,一声鬼叫,李文华带着晒伤的鬼体猛然飘回老木屋,受伤的蹲在角落里。
“唔,真是心地善良,即使他是魔,你也不厌?”雪亦寒说着,又坐回坐垫上。
同时,死禁也坐回座位上,手执黑子落下。
楼幽兰走回客厅,冷淡的说一句,“生为魔,本性恶,有何选择?世间有谁愿意被世人讨厌?”
“唔…是呀,毕竟幽兰姐的儿时玩伴,除了我姐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幽兰姐三个不可离的东西,第一老木屋,第二无极,第三封魔井。”南宫浅走进来,温柔的说着,目送秋波的看着楼幽兰。
说到无极,楼幽兰微微皱眉,好久没有看到无极了,天气这么热,它不会乱跑出来吧?
李文华看到南宫浅走进来,连忙起身飘过去,一副八卦的模样,说着,“老木屋和无极,我能理解,为何封魔井也成楼幽兰不可离的东西。”
“幽兰,在这里出生成长,老木屋是她的家,无极是谁?唔…封魔井么?你应该经常跑去跟它说话,当做解闷的伴,你应该很早就知道里面有东西。”雪亦寒说着,手执白子落下。
死禁和雪亦寒自从见面后,一直下棋,所谓棋逢对手,一直平局,不分胜负。
“这位帅哥猜对了!”南宫浅笑盈盈。
楼幽兰不做声,安静的走出客厅,拿起一把木伞走出去。
“等等我!幽兰姐!我也去逛逛!”南宫浅连忙走出去,追上楼幽兰。
楼幽兰撑着伞,走在路上,有些想念无极,你还好么?这句话说不出来。
南宫浅撑着一把白色的蕾丝伞走在楼幽兰旁边,看着冷漠的楼幽兰,微微叹气。
一路上,无论南宫浅说什么,楼幽兰都无视着,对于南宫浅,可以当作不存在。
“哇!好华丽的婚纱!”南宫浅看着橱窗里的婚纱,两眼泪汪汪的说着,“走,我们进去看看!”说着拉楼幽兰走进去,她的手还是这么冷。
楼幽兰看一眼那店招牌,微微皱眉,是上次路过的那家婚纱店。
走进去,南宫浅看着那一件件婚纱,在感叹着她的美。
楼幽兰站在那里,看着四周,不见上次的那位贵妇人,只有服务员站在那里。
二楼,姬以真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百般无赖的看着楼下,一瞬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而楼幽兰那天看到的那位贵妇人也站在那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他。
“你都老大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她说着。
“幽兰!”姬以真连忙起来,一手撑着围栏,纵身跳下去。
楼幽兰抬起头看着一抹身影,唯美的落下来,笑盈盈的站在自已面前。
“以真?”贵妇人走到围栏旁边,看着姬以真笑盈盈的站在一个女生的面前,有些熟悉的脸庞,咦?是上次见到的女生。
“额,这个奇怪的大叔是谁?”南宫浅走过来,看着姬以真说着。
姬以真看一眼走过来的南宫浅,浑身起鸡皮疙瘩,说着,“哪来的野小子?还喜欢穿女装!”
楼幽兰看着姬以真,说着,“能一眼看出南宫浅是男生的,你是第五个。”死禁是第一个看出南宫浅是男的,然后是雪亦寒,只有傻傻的李文华看不出。
“切。”南宫浅给姬以真一个白眼,旁边的服务员目瞪口呆,无法想象眼前的少女是少男。
“我们又见面了。”贵妇人从旋转楼梯上,优雅的走下来。
楼幽兰看着走下楼的贵妇人,微微皱眉。南宫浅则是好奇。
“你是谁?”楼幽兰冷淡的说着。
“我是红梦,你母亲的好友,你还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红梦温柔的说着,“可惜她爱错人了。”
楼幽兰错愕的看着红梦,母亲的好友?
四个人坐在一起,服务员端着咖啡走上楼,放下咖啡,安静的离开。
姬以真坐在那里,说着,“你怎么会是幽兰妈妈的好友?你几岁生我的!”
红梦冷哼一声,无视姬以真,温柔的看着楼幽兰,说着,“当我回来的时候,她就离开了,一晃眼,过了这么多年,你与你母亲很像,不过,她是比你更天真的孩子。”
“那个男人是谁?”楼幽兰开口说着,心里很不平静,有些混乱,该如何整理?
“这个不是你现在能知道的事,孩子。”红梦沉重的说着。
楼幽兰微微皱眉,拿起咖啡喝一口,又是如此类似的答案,似乎那个男人就是禁忌。
“一转眼,你们都长大了,唔…以真,干脆你就迎娶幽兰好了。”红梦随意的说着,优雅的喝一口咖啡。
“咳咳…”姬以真刚喝下咖啡直接被母亲这句话呛到了。
南宫浅怪异的看着红梦和姬以真,安静的喝着咖啡。
“这个不行,我已有心仪的人了。”楼幽兰淡淡的说着。
南宫浅喝着咖啡,怪异的看着楼幽兰那冷脸,这家伙撒谎不打草稿,面不露色的。
“你在乱指点什么?!”姬以真冷声的说着,看着红梦。
楼幽兰微微皱眉,站起来,离开这里,南宫浅安静的跟在身后。
走出来,楼幽兰瞄一眼店面旁边的阴暗面,面不露色的走开。
“幽兰!等等我。”南宫浅跑出来说着,裙子在风中摇摆。
老木屋里,李文华无聊的看着电视剧,而旁边的死禁和雪亦寒依然在下着围棋。
电视剧播完又播送一则新闻,近日,出现一个色魔,已有十几名女性遭到毒害,敬请广大女性身边注意周围可疑人员,遇到情况请拨打110请求救援!
李文华磕着瓜子,直接转台,这个对于楼幽兰来说不成问题,那个暴力女。
死禁瞄一眼电视,继续下棋。
庭院外,封魔井上,那把花伞安静的放在那里,封魔井里,一双血红的眼睛睁开,幽幽的看着封印之上的那把花伞,又闭上眼睛。
当楼幽兰回来的时候,雪亦寒已经离开了,只剩下死禁一个人在厨房里煮着甜品。
南宫浅充当苦力,抱着一堆东西走进来,放在客厅里。
李文华看到,笑嘻嘻的磕着瓜子,这回苦力不是自已真好!
南宫浅看着笑嘻嘻的李文华,走过去直接踢一脚它,可惜,踢不到他的魂体,有些郁闷。
而李文华在得意着,普通人是触摸不到魂体的。
楼幽兰拿着粽叶走进厨房里,而死禁也弄好糯米和材料了。
两人很有默契的在做着粽子,南宫浅和李文华站在门口看一眼,又退回客厅。
宁静的午后,死禁,南宫浅,李文华坐在庭院的台阶上,吃着粽子。
而楼幽兰拿着一个粽子走到封魔井前,将粽子扔进封魔井,每年她都会这样子,都会给它吃粽子,不知道魔吃不吃粽子。
封魔井里,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接到那落下来得粽子。
死禁吃完粽子,看着走过来的楼幽兰,冷漠的说着,“魔不爱吃绿豆。”
“我喜欢吃就好了。”楼幽兰冷淡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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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端午节快乐!
最近有点事,不怎么更新,回头十章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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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 无极指引
午后的阳光更为炙热,李文华直接缩到厕所去,在浴缸里泡着。
“终于明白当水鬼的好处了…”李文华惬意的说着。
庭院里,死禁在为花儿浇水,神色冰冷,但是嘴角微微上翘,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楼幽兰坐在旁边吃着绿豆粽子。
南宫浅看着浇花的死禁嘀咕着,“笑起来也这么冷这么渗人。”
“他会听到的。”楼幽兰幽幽的说着。
南宫浅看着楼幽兰,感觉一道冷意的目光在自已身上,偷偷的扭头,看着看过来的死禁,真的听到了?!!
死禁拿着浇花壶走过来,南宫浅心虚的低着头,拿起粽子一口塞进嘴巴里,说这么小声也被听到。
死禁放下浇花壶,坐在楼幽兰旁边,拿起一个粽子吃着。
休闲的午后,看起来很悠闲,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一切都是美好的模样。
李文华舒服的泡完澡,端着几杯果汁走过来,兴高采烈的坐在南宫浅的身边。
楼幽兰淡淡的看一眼李文华,接过果汁喝着,看着他对南宫浅好像有点上心,估计这货还没有发现他是男的,不过,自已不会告诉他的,嘿嘿!
楼幽兰拿起一个剥好的粽子,站起来走到封魔井前,又扔下去。
雪亦寒无声无息的走进来,死禁冷冷看一眼雪亦寒,雪亦寒看一眼死禁,对上他的视线,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坐在他旁边,看一眼旁边的盘子上的绿豆粽子,扭头看见楼幽兰扔绿豆粽子进去,说着,“魔不吃绿豆的,你应该扔肉粽子。”
楼幽兰扔完,转身看着不知什么时候来的雪亦寒,听着他说的话,低头看一眼封魔井,迟疑一下,说道,“我扔了十五年的绿豆粽子,没听过他说不好吃。”
“…”李文华和南宫浅无语,安静的吃着粽子,不说话。
“你能与他交流?”雪亦寒半眯着眼睛说着,拿起一个肉粽子剥开吃着。
“不能,只是知道他的存在,很虚弱。”楼幽兰走过来,淡淡的说着,看着雪亦寒吃着粽子,那一粒米黏在嘴角,伸手过去想要帮他拿下来。
但是,死禁手更快,直接拿着一张纸巾,狠狠的擦雪亦寒的脸。
“小鬼,欠调教么?”雪亦寒阴冷的说着,眼里带着冰冷的笑意。
死禁将纸巾揉成一团,随手一扔,准确的扔进身后不远的角落的垃圾桶里,丝毫不理会雪亦寒。
楼幽兰无视这两人,坐下来,安静的看着封魔井。想起无极,他在哪里?
“死禁,你说,无极会不会还在虚空间?”
死禁没有回答楼幽兰,反而起身离开了。
楼幽兰微微皱眉,觉得他一定知道什么,却又不告诉自已,连忙起身,也跟着他走出去。
“无极是谁?”雪亦寒看着一前一后离去的身影,冷淡的说着。
“无极就是无极,强大的存在。”李文华心悸的说着,第一次看见无极,是在学校里,连看他一眼的资格都没有,看到他都会恐惧的不由自主的跪下来,不敢抬头看他的模样。
雪亦寒看一眼李文华,看着他流露出来的恐惧,对于强大的人来说,都会想跃跃欲试的想挑战。比如,死禁这个人,时弱时强,不知深浅的对手。
“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无极是什么?”南宫浅想起无极,微微皱眉,轻声细语的说着。
死禁走出老木屋,楼幽兰尾随着,安静的跟着他。死禁看一眼楼幽兰,没有说话,就这样走着,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老木屋里,庭院里,雪亦寒走到封魔井旁边,看着这一层又一层的封印,半眯着眼睛,看着封印上的一丝裂痕,丝丝魔气露出来,淡淡的微笑,轻声的说着,“哼,还真是悲惨的模样。”
市一高中前
楼幽兰看着这熟悉的大门,扭头看着旁边的死禁,没有想到死禁回来这里,他愿意带我去寻找无极?
学校放假,学校有些安静,这是现实中的学校,所以看起来并没有鬼气森森,门口旁边的保卫室里,一个老头坐在那里睡着打鼾。
死禁公主抱抱起楼幽兰,轻而易举的越过那拦路的障碍门。楼幽兰看着死禁,突然发现自已习惯他的怀抱了,微微摇头,丢弃脑海里奇怪的想法。
楼幽兰跟着死禁走在这校园里,校园的布局与虚空间的校园一模一样,但是也有不一样的地方。看着死禁在喷泉这里停下来,楼幽兰也停下来,看着四周。
“你能感应到他的存在么?”死禁冷漠的开口,看着时不时喷洒出来的水花。
楼幽兰闭上眼睛,仔细的感觉,微微睁开眼睛,摇摇头,没有任何的感觉,不由有些失落。
“你与他有一丝联系,那是不断的,你用心的感受他的存在,让他给你指引。”死禁说着,依然看着那水花,微微看着面前的楼幽兰,泛黄的夕阳照射在她的身上,被温暖的阳光包围着,她眉宇之间的忧伤,突然让心口有些疼,有些不解,为什么会疼?她没有受伤。
楼幽兰再次闭上眼睛,全心全意的想着无极,无极,你在哪里?若是你还能感觉到我的存在,给我意思指引,带我去寻找你,可好?死禁看着楼幽兰,四周无人,校园很安静,一丝声响也没有,突然感觉眼睛有些疼,两行液体流下来,抬头看着楼幽兰,她的眼角上,两滴眼泪流下来,缓慢的滑下来,滴在水泥地板上,而楼幽兰的右手手腕上的石头手链泛起红光,一根细线突显出来。
楼幽兰睁开眼睛,看着右手的手腕上的石头手链,这条手链有两条,一条在自已手中,一条在无极手腕上,高兴的说着,“我感应到指引了!”回头看着死禁,脸上的笑容凝固,因为死禁脸上有两行血泪,连忙走过,看着死禁,说着,“你怎么了?”伸手摸着自已脸上刚刚划过的泪痕,但是,不是血色,是透明色,无色眼泪。
“我没事,走吧,顺着红线走,就能找到虚空间的入口。”死禁冷淡的说着,先走着,只留一个背影给楼幽兰,伸手擦拭嘴角溢出来的鲜血。
楼幽兰看着死禁的背影,微微皱眉,看着石头手链上射出来的红线,咬咬唇,顺着红线走。
熟悉与不熟悉的路,顺着红线走着,来到一栋建筑楼前,一颗古老的榕树,一栋古老的建筑。
图书馆,与虚空间一模一样,里面的老式吊灯扇在嗡嗡的转着,上面的灯光,在一闪一闪的闪着。
“没想到,图书馆竟然是与虚空间之间的联系。”楼幽兰看着手腕中的红线一直蔓延进图书馆里。
死禁冷若冰霜,看着图书馆,微微半眯着眼睛,率先走进去。
楼幽兰也走上台阶,走进图书馆,一阵冷风吹过,阵阵寒气逼人,与虚空间中的图书馆一模一样。
楼幽兰走到大堂正中央,眼前的红线就消失了,而正中央这里特别的寒冷,左顾右盼的看着四周,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死禁站在楼幽兰旁边,蹲下来,纤细的手指摸着冰冷墨黑的地板,划过一条又一条的血迹,在用着鲜血画着什么?
楼幽兰安静的看着,随着死禁的血印画好,脚底下传出来的冷气越来越重,突然感觉脚下踩空,一阵失重力。
脚下突然出现一个黑洞,死禁伸手拉过楼幽兰,将她搂在怀里,慢慢的坠落进去。
两人的身影消失,洞口也慢慢的消失。
老木屋里,庭院里,李文华不见踪影,而南宫浅也不见了,染血的曼珠沙华,那路易十四玫瑰的绿叶上,鲜血在滴落下来,大地染上鲜血的颜色,无数的尸体堆积在这片庭院里,那封印之力在这一刻破碎,魔气冲天!
死禁抱着楼幽兰落地,在那封印破开之时,遭到反噬,嘴角溢出鲜血来。
“死禁?!你怎么了?!怎么会吐血?”楼幽兰睁大眼睛看着死禁,看着他嘴角溢出来的鲜血,伸手有些颤抖的擦拭着,看着手指上的鲜血。
“没事,只是封印被强破开,遭到反噬。”死禁冷淡的说着,将楼幽兰放下来,这里还是图书馆大堂。
“封印?什么封印会让你反噬?!”楼幽兰看着死禁,突然想到老木屋封魔井,猛然说道,“是不是封魔井的血印被破解了?!为什么只有你遭到反噬?而我却没事?”
“不是,没事,走吧,继续找他。”死禁冷漠的说着,隐瞒了楼幽兰真相。封魔井的封印被破开了,那个魔头也出来了,现在赶回来了,就错失寻找他的时机了。
楼幽兰看着死禁,真的没事么?看着他冷漠的眼神,有些心疼,为什么他什么都不愿意对自已说?!难道我们还是陌生人么?
“走吧,无极还在等你。”死禁转身对楼幽兰说着,冰冷的手掌拉着她温暖的小手,拉着她走出图书馆。
楼幽兰看着死禁,静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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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4 三生子母石手链
天空是混乱的,一半是灰蒙蒙的天空,一半是现实中的市一高中,两者空间在扭曲着。
这是上次百里鬼和九鱼的杰作,捣毁了整个虚空间,扰乱这里空间规则,让这里成为空间风暴区,一个又一个虫洞出现在虚空之中,介于虚实之间。
“这…上次我们离开后,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到底与什么在战斗?”楼幽兰惊讶的看着四周混乱的空间,那到底是如何战斗?与谁斗?
“这件事没结束,不要参与进来。”死禁冷淡的说着,带领着楼幽兰避开一个又一个不稳定空间区域。
楼幽兰点点头,到底是多庞大的势力?这里又隐藏什么秘密?让人想要去揭开这层面纱。
“这里成了混乱空间,那无极他还在么?”楼幽兰有些担忧的说着,看着死禁的背影,他还在么?还在这破碎的虚空间里么?
无极什么时候消失的,楼幽兰并不知道,因为有时候无极会隐身,有时候实体化,有时候又是魂体,拥有不稳定的形态,但是可以知道的是,他在自已身边,可是,在虚空间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后,却发现他没有再出现,消失了。
行走在不稳定的空间中是很危险的事情,随时都有被吸进虫洞,而且,一不留神就被吞噬。
刚刚楼幽兰一不留神,就陷入虚无空区,幸亏死禁在身边,连忙拉住,才让楼幽兰没有被吞噬。
“谢谢…”楼幽兰心有余悸的说着,掉进虚无空区,只有两个下场,一个是随意传送到另一个空间,一个是被空间之刃杀死,不过,后者几率大于前者。
“哎…”楼幽兰看着死禁,他抱起自已,冷漠的看着四周,寻找着正确的出路。
周围都是塌陷的空间层,介于虚与实之间,时不时有一些虚灵飘过。虚灵,虚空间的产物,至于是怎么形成这种东西的,无人得知,只知道,遇到了,必须躲开。
“用心感应他的位置。”死禁冷漠的说着,公主抱抱着楼幽兰,站在一块基石上。
楼幽兰‘嗯’一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的抓着石头手链。
石头手链,是灵器,石头漆黑如墨,用三生子母石打造,一分为二,两个之间有斩不断的联系,两人戴上三生子母石手链,无论相隔多远,都能感应到对方的位置,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死禁抱着楼幽兰行走着,按照楼幽兰的感应,来到旧校区。看一眼四周的环境,比上次的来的更为恶劣。但是似乎这块旧校区没有虚空区,很稳定,将楼幽兰放下来。
楼幽兰脚尖着地,平稳的站在这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这里更加荒芜了,这里的杂草,似乎吸收了土地中的鲜血,颜色如血,随着微风在摇曳着。
旧校区,虚空间的旧校区存留下来了,还有不远处的后山也存留下来了。
看向那后山,楼幽兰突然想起南宫莲,她是否还在?时光飞逝,一切仿如昨天。
一声低吼声传来,一个黑影袭来,刹那间,楼幽兰才反应过来,看着朝自已扑过来的尸体,不,应该上尸蛊。没等自已回神,死禁身影出现在自已面前,手执一把断掉的鬼刃,凌空一斩,血花四溅,如盛开的曼珠沙华,将尸蛊一分为二,两半尸蛊掉在草地上,在抽搐着,发出尖锐的声音。
楼幽兰看着被鲜血溅一身的死禁,冷漠的眼神,没有喜怒哀乐,站在那里,似乎他是为杀缪而生的修罗。
脑海里闪过之前做的梦,无极也是这样冰冷的站在比山还高的尸堆前,世界只剩他一个人。
“死禁…”楼幽兰轻声细语着,一直都不了解他,他与无极很相似,却又不同。
死禁斜眼看一眼楼幽兰,她的脸色有些不好,伸手触摸到脸庞上的血液,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拭着身上的血液,不过白色的上衣上的血迹斑斑,如梅花般盛开,怎么也擦拭不掉,冷漠的解开扣子,将这件染血的白衬衫扔掉。
楼幽兰看着往前走的死禁,也跟上,看一眼那被扔掉的。
旧校区依然荒废,有些教学楼已经被摧毁,残破的墙壁耸立在那里,大部分的教学楼已经被摧毁,只剩下残骸在那里。
走过杂草外围,进去旧校区,遍地残尸,几只尸蛊在吃着这里的尸体,看到楼幽兰和死禁走进来,纷纷抬头,血红的双眼都阴冷的看着他们。
死禁站在楼幽兰面前,冷漠的看着慢慢站起来的尸蛊,一把断刀鬼刃出现在他的手中。
楼幽兰奇怪的看着他手中的那把断掉一半的鬼刃,这把鬼刃有些眼熟。
脑海中,闪过一个人,那微卷银白色的头发,一双血瞳,慵懒的姿态的银二,这把断掉的鬼刃正是他经常拿着的鬼刃,为什么会在死禁手中?为什么鬼刃短成两截?
在楼幽兰在思考这些的时候,死禁已经解决了一批尸蛊。
楼幽兰和死禁继续往里面走去,来到一个深坑前,这里是那个神秘地下基地,被捣毁后,就露出一个深坑出来。
走到深坑边沿,楼幽兰微微探头出去,看着黑不见底的深坑,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到底下是什么情况。
一闪而过的亮点,死禁半眯着眼睛,走一步靠近边沿,伸手将楼幽兰拉过来,直接公主抱抱起来,纵身一跳,落入深坑。
楼幽兰看向死禁,突然被拉过去,被他公主抱抱起来,感觉一阵失重感,居然抱着自已跳下深坑,一切都意料不及,都是如此突然。
无边的黑暗,死禁抱着楼幽兰重重的落地,砸出一个小坑出来,死禁走出来,看一眼黑暗的四周,将楼幽兰放下来。
眼前一亮,一个圆形的祭坛,祭坛上的宝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祭坛上刻着古文字,然而吸引楼幽兰的目光不是在祭坛,而是祭坛中心的那串三生子母石手链。
“怎么会…只剩下手链?无极呢?”楼幽兰看着祭坛上中心的三生子母石手链,这里没有无极的身影。
楼幽兰想要跑过去,却被死禁拉住手腕,用力的想甩开死禁的手,喊着,“放开我!我要去找无极!放开我!”
死禁冷漠的抓着楼幽兰的手腕,看着她的挣扎,心口一阵钻心痛,即使心再疼,手也没有放开。
“祭坛有问题。”死禁冷冷淡淡的说着,“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拿三生子母石手链。”
“我自已的东西,我自已去拿!”楼幽兰冰冷的说着,同样冷漠的看着死禁。
“你是生蛊,不能死,你死了,就无法复活了,我还不想因你无能而死。”死禁冷漠的说着,松开手,大步流星的朝祭坛走去。
“你…”楼幽兰看着走去祭坛的死禁,他的话无比冰冷,心里在一滴一点的冷下去,不想因我无能而死?!心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一样,很难受,却不知为何如此?
死禁走上祭坛,站在中间,随意的看一眼四周,弯腰捡起脚旁边的三生子母石手链,静观其变。
但是却没有任何不妥,没有任何动静,死禁微微皱眉,缓慢的走下祭坛。
楼幽兰小跑过去,从死禁手里拿过三生子母石手链,仔细的看着这颗石头上的刻字,那是‘幽’字,这是自已刻下的字,是无极戴的那条手链。
“无极呢?到底在哪里?”楼幽兰低语道,幽幽的看着手中的三生子母石手链。
死禁站在一旁,看着四周,目光最后落在这个祭坛上,又朝祭坛走过去,仔细的看着,毫无头绪。
“怎么样?有没有找到线索?”楼幽兰看着祭坛上的死禁说着,看着他摇摇头,有些失落。
“离开这里,这里不宜久留。”死禁突然说道,不等楼幽兰说什么,直接公主抱抱起她顺着一旁的建筑物一层一层的跳上去。
“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楼幽兰看着死禁说着,冰冷的看着他冷漠的眼睛。
死禁没有回答楼幽兰,抱着楼幽兰离开深坑,返回图书馆。
回到图书馆里,楼幽兰站在大堂之中看着死禁,说着,“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无极在哪里?为什么你会有银二的鬼刃?为什么鬼刃断了?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死禁的出现本身就是迷雾,为什么要救自已?有什么阴谋?
死禁看着楼幽兰,她慢慢失去理智,对着自已大吼大叫。心口依然疼着,一记手刀打晕失去理智的楼幽兰,晕倒前,她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自已。
楼幽兰看着死禁打晕自已,失去意识,身体软软的倒在他冰冷的怀里,死禁,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死禁公主抱抱起楼幽兰,离开虚空间,回归到现实世界里,出现在现实中的图书馆,抱着她离开。
回到老木屋里,寂静的很,将楼幽兰放在床上,轻轻关上门。
死禁来到客厅里,没有李文华的踪影,也不见无面鬼,而庭院里,封魔井的封印破开了,什么也没有了,只剩下这堆积如山的尸体,地上的鲜血淋漓。
NO.15 不详的梦
血色的天空下,寒冷的气流,楼幽兰感到寒冷,有些颤抖,看着脚底下的沙子,是血红色的,这里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这里是哪里?
眼前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楼幽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脸上露出笑容。
“无极?!是你么?无极?!”
楼幽兰朝无极跑过去,可是,跑了好久好久都没有接近无极。
无极站在那里,冷漠的看着楼幽兰一直朝自已跑过来,露出一抹冰冷戏谑的笑容。
“为什么接近不了你?海市蜃楼么?”楼幽兰轻声说着,停下脚步,看着看似在眼前,却远在天边。
“虽然你我之间是一缕青烟的微妙关系,我要走了,我该回到属于我的地方。”无极冰冷的声音说着,说完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背影。
“不!无极!不要走!无极…无极!”楼幽兰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一直跑着,一直跑着却无法追上他远去的身影。
“不…不要走!你要去哪里?别走…”楼幽兰拼命的跑着,脚绊到枯树根,绊倒在阴冷的沙地上。
“别丢下我…无极…”楼幽兰哭着嘶哑的喊着,跪坐在沙发上,看着远去而消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