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 ┃
┃书香门第整理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 ┃
┃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狼人俱乐部》作者:兜兜不回家
一群富家子弟因为盘根错节的利益关系走到一起,又因为共同的兴趣爱好而组建狼人俱乐部。直到有一天,俱乐部的成员相继“意外”而亡,一只看不见的魔掌伸向了活着的每个人。
一场杀人游戏活生生地上演,杀人者究竟是谁?
…………………………【兜底文案】………………………………
PS:纯推理小说,无关言情,请慎入。另外,兜兜坑品保证,可能会因为客观原因断更,但绝不弃坑!
【不可错过】写在开篇VS楔子
一直想开新书,无奈力不从心——生活、工作刚起步,都需要时间和精力去奋斗,而且体质虚弱,时不时生病,兜兜只能将对写小说的热情深深地埋在心里——前一本书《良配》写到中途也隔三差五断更,对此,兜兜深表歉意——但是,兜兜保证,绝不弃坑,这是我的承诺。
这本《狼人俱乐部》最初的名称为《杀人游戏》,完全以杀人游戏为背景、并在戏里戏外围绕杀人游戏而展开,整个小说情节也是运用杀人游戏的规则。
这是一本纯推理的小说,与言情无关。我去翻看了第一章节的创作时间,竟然2011年05月22日,也就是说,这本书持续了那么长时间,一直没有创作完成。——说起发书,兜兜还经历了尴尬——原来起点女频经过改版,已经没有推理小说的位置了,同样,主站也将推理置于编制外。
一如当年的武侠小说!——那般落寞、那般没落!
兜兜从小爱武侠,小学二年级时便开始偷看舅舅的武侠小说,稍长点便迷恋上了古龙的小说;上大学之后爱的是推理,可以说古今中外的推理看了太多本,到底有多少本,真的记不清了。虽然之前写过几本扑街寂寥的言情,但看过的言情小说并不多,而且涉猎言情小说的时间很短——说到这里,大家恐怕知道为什么我的女频小说扑街了(笑……)
兜兜爱推理,也爱玩杀人游戏——如我在小说中所写的那样,我本人在现实生活中也参加了游戏小组,每周都有很多人去玩杀人游戏或狼人游戏(相信老玩家都知道这两者之间还是有差别的),兜兜不会每周都去,但只要空闲,都尽量参加——玩得不错哦。
一本书写了那么久,都没有完本,理由再多,也逃不过一个“懒”字,兜兜希望接下来能勤快起来,认真写完这本小说,纪念自己玩游戏的青春岁月。
在本书中,以推理方式解开故事谜题,从而找出杀人凶手——也就是游戏里的杀人或狼人,兜兜相信,在推理层面,应该不至于让大家太失望。
最大的遗憾便是:放在言情频道,却不是言情小说——并非挂羊头卖狗肉,实在是找不到适宜的板块,还请点击进来的读者朋友见谅。
在发书之前,兜兜和编辑说过,这本书不争成绩、不求推荐。一切顺其自然,单纯为了喜好而写。
这篇文案写的匆忙,有些凌乱,希望朋友们能懂。
祝愿大家新的一年万事如意,身体健康哦。
楔子
从贫穷到富有,我们常常看到的是浮光掠影;从荒凉到繁华,我们常常得到的是杯水车薪的满足。是什么让我们在日益富有的同时日益贪婪?又是什么让我们在丰富多彩的生活中日益**——人性!渐行渐远的良知,日益斑驳的人/性,我们享受着物质上的饱足却承受着心灵上的贫穷,我们在利益中不遗余力地角逐,却在人性对抗中茫然无助。
当冰冷的刀刃划破那白皙的手腕,当灿烂的鲜血喷成一道绚烂的风景,当年轻的生命瞬间走到最后一刻,当身处勾心斗角的怪圈,惨烈的背后是一场人性大战,狼藉的结局是无数预谋之内的意外。
天色阴沉,渐渐下起了雨,像雾像纱像扑簌迷离的烟火人间,是冤屈亡魂的眼泪还是幸运独存者的黯然?这场雨是为他们而下吗?就在这场漫无边际的霪雨中一场人性的审判拉开了庄严序幕,震入耳膜的是那一声铿锵有力的喧响!
001 意外(1)
夜已深沉,弧形相扣的路灯发出凄迷的亮光,一阵冷风吹过,扫着地面发出一种轻微的呜呜声,低沉却清晰。路上是几个匆忙而行的过客,或者是不夜人或者是夜归人。就在这清朗、静谧、宽敞的大街上,突然驶过来一辆白色锃亮的奔驰,虽然是灰暗的深夜,但依然醒目扎眼,只见他威风凛凛地呼啦一声拐进了路边一个高档小区。
奔驰的驾驶座上端坐的是一个时尚的姑娘,亚麻色的梨花头,浅绿色的低领羊绒衫,白皙的皮肤,灵动的大眼,成熟中透露着青春的韵味,看上去大概二十五六岁。——这个姑娘就是米菲。
米菲匆匆下了车,像是一个做了坏事的小偷慌慌张张进了电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却蓦然发现电梯厢的金属镜面上出现了一个血淋淋的“王”字。几乎在看见这个字的瞬间,米菲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让她的胃内一阵翻腾,几乎呕吐出来。这个血字应该是新写上去的,因为血迹还没有完全干掉,还在往下面低落。
米菲出了电梯一口气跑到房间门口,偌大的房间内一片沉寂,安静得几乎听得到她急促的呼吸声,她的手在黑暗中哆嗦着摸到了门旁的开关,就在灯被打开的一瞬间,她感到了脚底湿滑,屋内有股浓烈的血腥。
从客厅到门前的地板上是一滩黑紫色的血,而且是被人用脚踏过的,满地都是血脚印。
米菲惊恐地看着这一切,眼神里写满愤恨之色,吼道:“这是哪个混蛋干的?!”
她的声音刚落下,紧接着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喵——”
米菲本能地尖叫着跳起来,水晶吊灯将房间照得通亮,她发现自己的脚下正躺着一只血迹斑驳的肥猫,米菲哭丧着叫起来:“加肥,我的加肥猫!”她抱起那只大肥猫,心痛不已,但那只大猫已经咽气,脑门上被人用刀鲜明地刻出一个“王”字,此刻还在渗着血,殷红的血滴倒米菲的手上,让她触目惊心,浑身哆嗦,脸色惨白的如同射下来的白纸灯光。
这只加肥猫是一只珍贵的红虎斑异国短毛猫,而米菲买的这一只才是由美过短毛猫与波斯猫杂交而来,极其名贵,因为外形酷似加菲猫,而被米菲取名为加肥猫。在米菲寂寞的时候都是这只加肥猫在陪伴她,她与这只猫有了极其深厚的感情。
如今这只爱猫惨死在她的眼前。
它明明已经断气了,四肢却还在那里抽搐,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米菲,这令米菲心疼不已,几乎掉下来了。
在加肥猫的身边是一张过期的报纸,上面写着这样一行血字:就算你是猴精转世,也休想逃得过我的五指山!
“难道这次轮到我了?是他?不可能……不可能……”一时间,米菲有些神志不清,她的眼神渐渐涣散,不停地喃喃自语。
米菲从酒柜里取出一瓶已经开封的芝华士威士忌,对着瓶口猛喝了一顿,狠道:“我不妥协,不认输!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她的眼睛透出血一般的殷红,愤恨之色溢于言表。
也许是威士忌的酒性过烈的缘故,米菲昏昏沉沉地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等到米菲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的,一看是穆扬。
电话刚刚接通,就听穆扬叫道:“怎么打了半天电话才接啊,我们俱乐部又有活动了!”他的声音里透着兴奋。
“哦,什么活动。”米菲显然还没有从昏沉的睡梦中清醒起来,含糊地问了一句,显得没有丝毫性质。
“我们这次搞室外活动,打算在西郊的野外游乐场做攀岩运动,时间就定在本周六上午。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呀,平时俱乐部有活动就属你最积极了,这次怎么像个闷葫芦,我兴高采烈地说了半天,您老人家倒好,连个回应都没有!”穆扬的口气略带不满。
“是吗?”听到攀岩二字,米菲顿时来了十二分精神,“都有几个人报名了?是谁组织的?”
“老大组织的呗!已经有十个人报名参加了,就差你啦,赶快决定是否参加吧?”穆扬笑道。
“我参加,我还不知道攀岩是怎么回事呢,周六一定准时参加。”米菲兴奋地挂掉电话。她本是这样的人,爱热闹,爱冒险,很热情,很好奇,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其实骨子里很细心很谨慎,世俗之中透着理想化,纯真里又有一份心机和成熟。她胆小谨慎,但偏偏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气息,所以,她给人的感觉就是韧性倔强且固执。
米菲一身粉红的阿迪达斯运动服,讨巧的颜色加上她那玲珑纤瘦的身材,给人一种清爽怜惜的美感。她风风火火地驾着奔驰车从市区赶到了几十公里以外的西郊娱乐场,已经有十余人在那里整装待发。
米菲人影未近声先到:“不好意思,各位,我睡过头了,所以来玩了。”
“米大小姐终于舍得现身啦!”林子盟打趣地叫道。他一身Burberry名牌,金栗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烁着亮光。这个帅气的富二代坏笑的样子很迷人,浑身透着浓重的痞气,相貌俊朗,身材高大,出手阔绰,虽然年纪不大,却是女人中的杀手,情场中的老手。
米菲一把摘掉Gucci墨镜,笑道:“有劳林大公子挂念了。实在不好意思,昨晚喝高了,闹钟响了几遍都没有把我闹醒。”说完一计长长的哈欠又出来了。
她转身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里三面环山,一面是湖,周围停的是一辆辆高级的私家车,除了俱乐部的成员外,就是娱乐场的现场维护人员,一点都不嘈杂,于是米菲满意地笑道:“这里环境不错哇,干净,清净,而且还能闻到花香草香,我都提神了不少。”
“呵,你还真有眼光,这地方是我和老大开着车找了几周才发现的,今天大家难得出来玩,整个娱乐场就被我们包下了,所以环境还凑合吧。”林子盟嘿嘿坏笑着。
“哟,米菲来啦,怎么还带着哈欠来呢?快,换上装备吧,出来玩除了要玩得尽兴还一定要注意安全呢。”穆扬笑道。
“都别多说了,米菲,你赶紧换装备吧,记得将设备中的岩锲插入石壁裂缝中,这项运动有些危险,需要体力、控制力和高度的敏感性,大家一定要小心!”古靖宇微笑地说道,他是狼人俱乐部的发起人,为人厚道沉稳,是整个俱乐部最有号召力的人,也是大家的精神领袖。
002 意外(2)
说到古靖宇就不得不说说这狼人俱乐部——
据称,杀手游戏又叫狼人游戏,是在1986年春天由莫斯科大学心理系的DmitriDavidoff发明的。开始玩家在莫斯科大学的教室、寝室等处玩此游戏。在20世纪90年代,该游戏开始在苏联其他学校流行起来,并跨过国界,传播到了欧洲(匈牙利、波兰、英国、挪威等),随后传到了美国,后来慢慢遍及世界各地。
它被认为是1800年以来五十种最具历史和文化意义的游戏之一。在1998年9月15日,杀人游戏被带到了普林斯顿大学,并从9月24日开始成为一项经常的活动。随后在1999年由硅谷归国的留学生第一次传到上海的,而后于该年年底在一次IT界的媒体见面会上传到了北京,从此开始了它在全国中大型城市年轻人中的传播之旅。2000年开始游戏在上海、北京、广州等大城市的一些公关公司、记者圈、IT行业及演艺圈等逐渐成了活跃气氛、交识朋友的一种新的方式,并通过一切网络论坛在一定范围内掀起了一股不小的热潮。
狼人俱乐部的成立就是在这股席卷中国白领阶层的浪潮中成立的,本来在网上注册的名称是“杀人俱乐部”,但因为屏蔽的问题,而改成与其有相同意思的“狼人俱乐部”。按照既定的游戏规则,参加的人数以12-16人为佳,另外加设一名法官,所以这个俱乐部的成员总共13名。古靖宇是个豆瓣控,于是闲暇之余就从豆瓣网上寻找成员,将本城市一些杀人游戏爱好者组织起来,经过细心地挑选,最终成立了这个狼人俱乐部,专门在线下组织玩杀人游戏。
因为古靖宇最为公正严谨,又受到大家尊崇,所以他当法官的次数最多。因为俱乐部的成员彼此之间相处较为愉快,所以当杀人游戏已经不再火爆、渐渐被人遗忘的情况下,这个俱乐部已经存在,而且大家的感情比以前更好了,曾经以杀人游戏为玩乐目的的俱乐部如今活动形式多样,大家开心地参加各式各样的活动。
“攀岩的装备居然是这样,怎么看起来一件比一件怪?”米菲拎起一堆串联在一起的绳索、背带、铁棍等器材,秀眉微蹙,情不自禁地问道。
古靖宇听她这么一说,浓重的眉头微微一紧,他挺喜欢米菲的,但受不了她这么娇气,于是催促道:“你用的是女式设备,相对而言已经算是小巧精致了。别磨蹭,大家都在等你!要不让方佳帮你穿。”他不等米菲开口便自作主张喊道:“方佳,你过来,帮米菲穿一下设备,她不会!”
方佳容貌一般,但身材修长,加上那种不可一世的公主气质,即便今天穿得是一身灰黑色的运动服依然显出大家风范来,这也难怪,方佳的父亲是龙腾房产老总的掌上明珠,是名副其实的社会名媛。
一行人陆陆续续地开始攀岩。
米菲因为身体轻盈,体能也比较好,攀岩要领掌握得当,所以很快追上他们,而且有领先的趋势。
她将身体紧紧贴在岩壁上,保持一种轻松的状态,一三个支点稳住身体重心,带着护腕的双手紧紧抓住峭壁的岩缝,手掌平直地贴在岩壁上,重心随着攀登动作的移动而转换,稳定、平衡、省力是攀岩的关键。
今天的天气不错,晴空万里无云。
太阳越升越高,天气也越来越热,米菲身形灵活,一路领先,爬到了那群人的上面,甚至将一些人远远甩在身后。也许是攀爬的太快了,体能消耗过大,米菲渐渐感到体力不支,喘气急促,背后更是被汗水打湿了,刘海一簇一簇地粘在额前。
“米菲,你能慢点吗?这又不是比赛,也不是参加运动会,你爬的再快也没奖杯给你,看不出来你那小身板还这么灵活,别告诉我是那猴精转世。”身形微胖的周君豪气喘吁吁地叫道,他是最后一名,当他一头看见那个粉色的身影时,又急又恼,心道: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被一个小姑娘甩得这么远!
米菲转过头来,冲着周君豪粲然一笑,乐道:“你就别在下面叫唤了,省点力气追我们吧,看看你的身材,那么营养,怎么就没有化营养为力量呢,哈哈”她很幽默地指出周君豪有些肥胖的身材。
众人听到米菲这句话都哈哈大笑起来。
古靖宇面带微笑说道:“米菲,你别爬得那么快,你让我们这些大老爷们的脸往哪搁哇,你先喝点水,等我一下。”
“好的。你们慢慢爬啊。”米菲从背包里取出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就全部从脑袋上浇了下来,一边浇一边咯咯大笑,叫道:“哇,这个保温囊不错,现在的矿泉水还是冰凉冰凉的,很舒服的,你们也试试。”
也许方佳爬得过于专注,也许是她疲惫而视听不清,也许是风将米菲的声音吹得七零八落了,总之她没听清米菲说得是什么。
方佳抬头看了看米菲,有些不服气地叫道:“小米,你等着!我就不信,我还爬不过你了!看你得意忘形的小样,居然撒得我满身是水!看我等一下怎么收拾你。”方佳的年龄实际比米菲小,但给人的感觉却比较成熟,好像比米菲年纪大一些。
“来嘛,我就站在这里等你。哈哈。”米菲开心地笑着。
方佳加快了攀爬的速度,直顾着向上爬,没注意到身边的状况。她本来是在最左边的一排,她越爬越向一边斜去,渐渐到了岩壁边上。
米菲在上面喊:“佳佳,你怎么偏了哇,朝里面来点,边上的岩石不结实,风化的厉害,那里危险。”
方佳没反应过来,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从米菲等人的头上响起,紧接着一道闪电似的东西划过方佳的眼前,方佳“啊”地尖叫起来,声音几乎震得岩壁抖动起来。她的身体在瞬间失去了平衡,呼啦一下后仰过去,像是一个做着平抛运动的物体,身不由己摔下去。
众人在一片惊呼中看着方佳从十几米的空中坠落下来。
003 葬礼(1)
因为闪光将方佳眼睛中的美瞳隐形眼镜灼化了,贴在眼球上,导致**深度损坏,加上从空中摔下来,右腿盆骨深度粉碎性骨折,被众人送到M市最好的华新医院,一直躺在贵宾病房治疗。
虽然摔下去的不是米菲,但她亲眼看见方佳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触目惊心之余那颗忐忑不安的心始终没有安定下来,将方佳送到医院后,她就匆匆地赶回家。
米菲紧闭双眼躺在洁白的浴缸里,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摩尔烟,她觉得今天的意外有些蹊跷,她的生活经历告诉她,一切表现的背后都有一个更为真切是事实。无绳电话突然响起,米菲瞥了一眼上面的号码,神情有些紧张但转而又换作不屑,轻描淡写地问道:“你好,哪位?”
电脑那头是一个阴沉的声音:“难道你忘记我是谁了?还是已经听不出我的声音了?”
“看来我有必要换电话了。你又想告诉我什么惊悚事件,我洗耳恭听好了。”米菲脸色通红,用玩世不恭的语气说道,对方一定是一个令她极其反感甚至是憎恶的人。
“听说你和一些无业游民去西郊攀岩了,听说还出了事故?哈哈,你要小心哦,你斗不过我的。”
“混蛋!”米菲将电话扔得老远。
“我不会认输的!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认输的!”——这的确是米菲的性格,不轻易认输,更不会随便妥协。她像是一头惊恐的小鹿,在拼命逃亡的过程中变得坚韧、顽固,甚至凛冽!
每个攀岩者身上都有安全防备,即便是受了惊吓,即便有闪光弹灼伤了方佳的眼睛,她也不至从空中摔下来——这一点米菲如何不懂?
古靖宇对上次攀岩发生的意外事件非常懊悔,觉得自己组织不力,没有照看好俱乐部的成员,没有尽到注意义务,才发生这样的悲剧,不但影响了大家的兴致还导致方佳至今躺在重症病房内。所有成员都没有想到古靖宇如此重情意,他居然放弃五百强企业营运部经理的职位来全职照看方佳。
米菲拎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来看方佳,见古靖宇面容疲惫地坐在那里为方佳削苹果,忽然有点心疼,就把他叫出病房,小声问道:“你不会爱上她了吧,这么尽心尽力的?”这句话刚出口,米菲就羞红了脸,后悔自己有些冒失了——难道自己有些喜欢古靖宇?
古靖宇哈哈笑起来,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道:“我怎么闻见一股醋味儿?”米菲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他马上沉色道:“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有责任,照顾她渡过二次手术期,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好,你以后若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尽管提,我一定会尽力的。方佳很懂事的,没有大小姐的架子,我们帮忙做些事情都是应该的。”
“行!有事我不会和你客气的。”
临走时,古靖宇告诉她,出事的当时就报警了,警察调查的结果是游乐场附近有部队在研习,那颗闪光弹是发出的射击信号。
“那安全设备是怎么回事呢?不是说攀岩是安全的吗?有安全绳系在身上为什么还会摔下去?”米菲有些激动地问道。
“这是游乐场的责任,安全设施不到位,让方佳受到这样的损害,到目前为止的医药费、手术费都是游乐场支付的。”古靖宇轻声说道。
“我们现在伤的是人,不是贪图这点医药费!靖宇你知道吗?那天是方佳要和我换设备的,如果不是交换了设备,那个摔下去的人可能是我!所以我心里非常愧疚!这真的只是个意外吗?”米菲眼里有了晶莹,泪珠开始晃动。
“这的确只是意外!如果不是意外谁会刻意害我们呢?我们不过是普通人!安全绳没有绑好是因为一个职工的疏忽大意,他已经被娱乐场开除了,至于那个闪光弹则是我的疏忽,我应该事先知道这附近有部队实战演习的。她戴的隐形眼镜稍遇高温变会融化变形更不要说遇到闪光弹了。”古靖宇痛苦地抱着脑袋,显然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米菲看着于心不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真的不关你的事,你何必硬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你现在连那么好的工作都放弃了,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要是那天不和她换设备就好了,我不知道这设备有问题,而且是她要换的……我……”米菲欲言又止。
她看了一眼沉睡中的方佳,示意古靖宇回去陪她。
米菲有些失落地走出医院,直接叫了辆出租车赶往绿馨塔陵园。今天她一身黑衣,带着黑色的墨镜,显得肃穆哀伤,她只是不经意间收到了消息,没人特意告诉她这场突然将临的死亡。但米菲还是忍不住要去看看,送那个人最后一程。
原本凄清的墓地如今似乎热闹起来,前来送行的人将近上百人,在拥挤的死人中间涌现了这么一群拥挤的活人,他们或肃穆或悲伤或流泪或沉默。
米菲没敢向前,她其实不认识这群人,但她认识那个死去的人,那副遗像中的微笑是她所熟悉和喜爱的。
她看着那个骨灰盒渐渐下葬,没有传说中的尊严,不过是一把扬不散的骨灰。
米菲有一种流泪的冲动,眼前一晃,像是那些沉睡地下的人在转眼之间复活了,都在张牙舞爪地朝着她扑过来,她感到身上那种沉重的原罪,似乎那个刚刚下葬的人也穷凶极恶地冲她扑过来,一遍又一遍数落她的罪恶。
米菲胸口一阵沉闷,感到莫大的压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她甚至在这短短一刻感到了自己身上的罪恶,那种负罪感瞬间侵没了她的身心。
她想逃,却走不动,步履也不听使唤。
她想哭,却流不出泪来。
她如同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小姐,请让一下。”一个轻柔的声音凭空响起,米菲着实吃惊,几乎要弹跳起来,慌忙向后挪过去,因为墓地的过道窄小,她碰到了身后的一块墓碑,几乎要摔到下去。她手撑着墓碑站起来,转头一看,却见石碑上写着:爱妻江雪华,珍爱一生,至死不渝。
004 葬礼(2)
米菲吓得几乎昏厥过去,江雪华——多么熟悉的字眼!江雪华!
“小姐,你没事吧?”还是那个温润的声音,他一把抓住米菲的手。
冰凉、瘦削、毫无血色!惨白的脸色上架着一副墨镜,嘴角却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微笑,像极了传说中的吸血鬼!
米菲挣扎地甩开那只手,慌慌张张地向外跑去。
那个西装革履的青年望着那个张皇失措的背影,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从怀里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笑道:“江雪华,你真的这么不简单么?”
米菲有些失态从塔陵园的西门跑出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警惕地看着周围,这一看让她大吃一惊,那个方才扶过她的那个黑衣人已经从东门出来了。让米菲惊诧不已的是他身边的那个人!那个身影实在太熟悉了。
“怎么可能是他?怎么可能?”米菲喃喃自语。
她不敢停顿,赶紧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道:“送我去华新医院,越快越好!”米菲想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米菲急匆匆闯进病房,就看见古靖宇给方佳擦手,那神情专注至极,像是对待自己心爱的女人。里面还有刘念,一个玩艺术、又被艺术玩的个性女人。
“今天这么有空,没人约?你上午才来过中间不过隔了两个钟头又来了?”古靖宇开玩笑地说道。
米菲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古靖宇,假装不快道:“不行么?就你可以24小时守护,我就不能多来看一眼?就算方佳是你家的,你也不好这么霸道吧?”
古靖宇被米菲这一番抢白,无奈地摇摇头,笑道:“牙尖嘴利!我说一句你说一筐!”
刘念看见米菲,兴奋上来拥抱,嘴里说着英语,听那发音和语速显然比出国之前流利许多。
“哈,刘念!你回来了,哈!”米菲热情地回应着她。
刘念很潇洒地甩甩头发,道:“可不是回来了么!”说完又把米菲抱紧了。
“几年不见,你还是那么热情,还是那么具有艺术气质,只是这英语的中国味还没改哇。”米菲开玩笑地道。
她转眼看了一下双眼蒙着纱布的方佳,虽然她现在只能躺在病床上,但嘴角却带着笑容,没有一点愁苦的味道,米菲当然知道这是因为有古靖宇照看的缘故,什么女孩能抵挡一个温文尔雅的帅哥的细心关怀?想到这里,米菲心里酸溜溜的,她知道古靖宇是个好男人,有吸引自己靠近的力量,却被另一种外力排斥着。
“佳佳,有没有感觉好点?医生说你状态不错,要好好配合治疗哦。你看看老古的身材,原来多标准,现在都瘦了,哈哈。”米菲见房间里的气氛不错,所以就调皮地说道。
“谢谢你们来看我,我现在没那么痛了,就是担心好不了,有后遗症,那样的话我可怎么办?彻底没人要了。”方佳此刻像个小女生,说话的语调有些撒娇的意味。
“我看呀,这养伤能养出一段良缘佳话来。”刘念笑道。
古靖宇笑而不答。
方佳佯装发怒道:“你们欺负病人!”
米菲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下古靖宇:“你不会一直在这里陪着佳佳吧?我刚刚出去转了一圈,发现一个长得和你很像的男人,很像很像。”
“我一直守在这里,中间就去了趟厕所,总共花费不到10分钟,几乎是寸步不离。你估计是看花眼了。”古靖宇大方地答道。
米菲盯着古靖宇那张方正俊朗的脸,想发现蛛丝马迹,但他一脸坦然,不明就里的神情仿佛有些委屈,米菲懊恼地想:“难道真的不是他?”
她一拍脑门,笑道:“八成是我看错了,我最近休息不好,眼睛看什么不清楚。”
“你不是八成看错了,是百分百看错了。”古靖宇笑道,他很少看到米菲如此窘态,于是打圆场道:“看错就错了,没什么大不了,你们这几个单身都该高兴呀。”
在场的三个女子异口同声地问道:“为什么?”
“又多了一个我们这样的帅哥,你们不是机会更大嘛!”古靖宇幽默地答道。
“切,真自恋!”
“就是,我们喜欢你自信,不喜欢你自恋,注意点形象啊!”
米菲恍然大悟地问道:“那你有没有双胞胎弟弟或哥哥?”
“我家三代单传,我只有一个妹妹。大小姐,不要那么八卦,人家病人还需要休息呢,你没别的事情就可以移驾了。”古靖宇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米菲有些狼狈地逃出了医院,当然在场的几个人都没有看出她的失态。
难道我真的看错了?还是世间竟有如此相像的人?——如同谜团一样,在米菲的心头萦绕不停。
米菲是个富三代,出入名车,浑身都是名牌,住的虽然不是豪华别墅,但也是M市中心地带的高档小区,一个人住着300方的复式大房子。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有一个极其富有的爷爷,在加拿大拥有数十亿的财团,在众多孙女中对米菲还算疼爱,所以,虽然米菲不在身边,但给的零花钱不少。
众人都劝米菲也移民加拿大,因为那边的签证早已下来了,米菲的护照也办好了,就等着她去加拿大了,哪知才走了一个月的米菲又回来了,而且是满面**地回来了,颇有些荣归故里的意味。
众人不解,问这其中的缘由,米菲说:“我不懂那里的话,没办法沟通,每天宅在家里吃东西,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还被那几个堂兄弟、堂姐妹笑话。我在那边又没什么亲人,我父母都是死在中国的,我去了也没意思,老爷子答应给我一笔钱,并且让我每隔半年看他一次,我觉得这样挺好。有钱还怕在中国过不了好日子?”米菲说这话时浑身穿着LV的衣服,手腕里还挂着一款最新的Bamboo淑女包,眉飞色舞的样子很有感染力,众人投去艳慕的眼光,只恨自己没有这样一个富有的爷爷,打了八竿子也无法在海外找到一个有钱的亲戚,更别说什么直系亲属了。
005 意外来信
米菲就是在众人羡慕的眼光中过起了富三代的生活。
身边的人只知道她有一个有钱的爷爷,每次见面都会给她很多钱,为她买很多奢侈品,对其他的情况几乎一盖不知。不是这些人不好奇,而是米菲保密工作做得好。
米菲一身款姐打扮去了船长酒吧,这家酒吧的风格是仿照船舱的拜访设计的,长脚凳是设计成锚的形状,从外形到室内都像是一只船,里面还摆了许多小船,这些小船则是VIP包房,而且是放在水上。环境幽雅,房间布局合理,吧台造型别致,既能感受到航海时的粗犷又能感受的琴韵的优雅,而且经营有特色,最大的特色之一,就是任何顾客都可以成为暖场的角色,只要能让三位以上的异性请他喝一杯价值两百元以上的幽夜鸡尾酒,就可以免费在吧台领取一款神秘的礼物。所以米菲在尝试了许多酒吧后,最终选择了这一家。
米菲是单身,身边有不少人大献殷勤,但到最后不是她拒绝了人家就是人家拒绝了她,总之没有一个善终的,还好,她今年不过二十五六岁,还年轻。
套用米菲一句话:“我要勇敢抓住青春的尾巴,尽情玩耍!”——这也许是富二代、富三代们与穷孩子的最大差别,富人是要抓住机会尽情玩耍;穷人则是要把握机会安心生活。不同的生活方式、不同的交友圈子决定了心态的不同。
米菲穿的是一身紧身的皮衣,上身是皮夹克,下身是迷你的皮裙,身材的线条被衬托的淋漓尽致,虽然不是火辣逼人,却是玲珑可人的小“S”型。米菲显然是这家酒吧的常客,那里的服务员都向她点头示意。
米菲今晚兴致不高,最近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搞得她焦头烂额。她让服务员将她封存在吧台的波尔多(Bordeaux)葡萄酒取出来,又从柜台领了一只香槟玫瑰,领玫瑰也是这里的特色之一,可以将玫瑰给任何一位服务员或演出人员,也可以自己留下。
酒吧的角落里是一个微型的演**,那里有一名丝琴正弹奏着一首轻音乐,另一名年轻的男人正翻唱着SealHenrySamuel的“Kissfromarose”,歌曲辗转缠绵,低沉中迸发着迷一样的激情,唱出了一种灵魂乐,是民谣,摇滚,舞曲等不同风格的完美融合,让这间酒吧更加富有情调。
米菲内心涌起一种感动,她起身将手里的玫瑰放入了翻唱者身边的花篮里。
等到米菲再次入座时身边多了高大健硕的男人,正对着她含情脉脉地望着,像是认识了许久,然后用低沉的声音对米菲说道:“我像是在哪里见过你。”
米菲笑了,好老练好陈旧的对白,于是颇有些恶女气质地答道:“梦里,或是床上。怎么样,请你喝一杯吧?”米菲邪气地在这个陌生男人身上打量着,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帅的男人!明朗的五官,优雅的气质,痞气的谈吐,魔鬼的身材,还有那一双勾魂的眼睛。
他好不客气地举起酒杯,手很自然地搭在了米菲纤细的腰上,嘴角岑着笑,慢吞吞道:“不错的酒,你像这酒一样,也不错,让人迷醉,寂寞孤独的让人迷醉。”
米菲心跳加速,她没想到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一眼看穿了。
“那你是不是要怜香惜玉,陪陪我呢?”米菲懒散地勾住了这个男人的脖子。
“当然,而且是最好的服务,让你享受贵妇的待遇,看你这么漂亮可人,我会给你优惠,你放心,我懂得不同女人的需要,一定让你满意……”
原来他是……少爷。
少爷是一种行业用语,可以统称所有服务行业的男服务员,一般情况下特指提供色情服务的男人,俗称“鸭子”。
米菲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她虽然有心理准备,从未打算在酒吧里遇见良人,但对这样一个男人,就算是再帅也丝毫不能引起的兴趣。这个男人不愧是风月场上混惯的,看见米菲疾速转变的表情很识趣的离开了。
米菲望着那个帅气的背影有些失神,这时一个侍应生叫了她,恭敬道:“米小姐您好,这里有一位先生给您送花,还有这封信。”
是她最喜欢的香水百合。
淡紫色的信封上醒目地画着一颗红艳艳的心字,传来淡淡的清香。
米菲暗自欣喜,以为这是一场不期而遇的**。
米菲一边压抑着内心的欣喜,一边随口问道:“知道是谁送的么?”
“不好意思,米小姐,我们是在酒吧门口发现这束花的,不知道是谁送的。”
“哦。”米菲心里嘀咕:“到底是谁,这么神秘?”
米菲带着微笑迫不及待打开了那个信封,随即,笑容僵化在那张洁白无暇的脸上。
淡粉色的信纸上只写了短短的两行字,却足以让她触目惊心。
信中提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一个好多年都没人提起却被米菲埋在心底的名字,米菲的手开始颤抖。
这是谁?
信中让她小心为上,是善意的提醒还是恶毒的警告?
米菲扔下那束花,急匆匆地冲出船长酒吧。
米菲步履沉重地回到房中,一头栽倒在那张柔软大床上。
那张大床是圆形的,很大,很软和,最主要的是商家打出的广告:怎么滚都不会掉下来。米菲当初就是冲着这句广告词才把这张大床搬回家的。
米菲一直坚信女人的美丽是睡出来的。
米菲有些惶恐,她不知道这份莫名其妙的信是谁给她的,是那个人吗?如果不是他,谁会如此知晓她的底细?米菲的脑海里闪过那个狰狞可怖的脸,一双大手如同如来的那只佛手,紧紧握紧了她的脖子,一双不满血丝的眼睛正凶残地看着她,那张喷吐着咒骂之声的嘴里冒出了尖长的獠牙,正恶狠狠地叫骂道:“把东西还给我!快把东西还给我!”这个面孔瞬间变得与墓地上遇见的那个苍白脸色人相同,像是影视里的吸血鬼。
006 钥匙被盗
“啊!”米菲这才回过神来,原来一切都是臆想。
她把手提包扔到了地板上,自己在那张圆形大床上翻滚,从一边滚到另一边,最后掉了下来,摔得米菲吃痛地叫起来:“什么破床!说什么怎么滚都不会掉下来,这不就掉下来了!”
米菲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打了个电话,声音蛮是撒娇的意味。
“你在忙什么呢?”米菲问。
“怎么,想我了?我现在好头痛。”电话那头一个低沉的声音玩味地说道。
“怎么了?要紧吗?”米菲有些担忧地问道。
“还能撑得住,谁叫你那么顽皮,在我的脑袋了跑了这么多天呢,你到底累不累?现在才给我电话!不过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睡?”是那种纵容的口吻,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宠溺。
“你的脑袋那么小,就多跑几天也累不着!还不是因为想你才辗转反侧睡不着!没良心!”米菲噗嗤一下笑了起来。她得意想:我的魅力还不小,他还是有些在意我的。
米菲紧接着问道:“那咱们见见?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她这句话挑逗异常,意图很明显,但米菲此时想到的绝不是男欢女爱而是自身的安全,此时她相当恐慌。
“这个……估计今晚不行,改天吧。”对方拒绝了。
就在这时米菲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清晰的嘤咛声,米菲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很识趣地挂断了电话,末了笑道:“良宵一刻值千金,不打扰你了。”她心里一阵窝火,恨道:“妈的,放我鸽子,下次别让我再看见你丫的!非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米菲在心里咒骂完,陷入一阵深深的失落中,情不自禁点燃了一支摩尔烟。
她喜欢夜生活,在追求随意的生活中终于渐渐变得随便,就像刚才通话的那个男人,不过是在一家夜总会认识的小K,从当初的一夜性变成了多夜情,曾经也想过与这个各个方面都过得去的男人长长久久地走下去,但是男人可以随随便便和任何一个女人上床,却不会随随便便将同样随便的女人娶回家。
米菲颇为惆怅地吐着烟圈,眼光不经意落在了床头的柜子上。
米菲的眼睛瞪大了,柜子有人动过?因为那上面的摆动不是以前的样子,上面的玩偶显然被人动过,米菲从来不会那样摆设的。那是一只加肥猫的公仔,每天都是正对着米菲的床头的,但今天却是屁股对着床头。就连那座水晶台灯也被人动过。
米菲急忙翻开柜子:果真有人动过!
她在细看地板,果真发现了几排错乱的大脚印显然不是她的细高跟鞋的。
她有急忙去看保险柜,保险柜安然无恙地躺在那里,钥匙扣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米菲这才送了口气,因为她的全部身家都在保险柜里。
她找遍了所有的柜子,少了一把钥匙。
米菲的脸色顿时惨白的如同一张纸!
钥匙丢了,这可怎么办?她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她实在太大意了,居然将这样贵重的东西放在抽屉里;更让她没有预料的是,居然有人轻易在抽屉里找到钥匙,显然是有备而来。
惊悚流遍全身,让米菲感到前所未有的胆怯和虚无。从她摇身一变,变成富三代的时候,她就开始战战兢兢地活着,一直小心翼翼到现在,在天真青春的外表下是一个敏感却强大的心,她看似开朗大方,和谁都能打成一片,但内心里却从未相信过任何人。
“警察,我家失窃了,丢了很重要的东西。”米菲想到了报警。
“你这是哪里?你清点一下,丢失了哪些财物?”接线员小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