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人用匕首射死的?”米菲试探着问道。
两位办案的刑警并没有搭话,只是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米菲又看了几张照片,杰克的后脑勺有一个血洞,血洞的边缘是一些白糊糊的东西,米菲忽然想到了吃火锅时吃得猪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是怎么死的?死在哪里?看照片,那里好像是个包间。你们希望我怎样协助你们?”米菲再也不忍看下去,只得自己转移视线,将话题重新引到警察感兴趣的方面。
“看来我们低估了你的心里承受能力。我们希望你协助调查,我们初步调查的结果就是,这个杰克很有女人缘,不少女人为争风吃醋而大打出手,听说杰克与米小姐有过一段感情过往,我们还查到了你们的开房记录……”中年刑警故意在这里做了个停顿,然后目光深刻地盯着米菲,仿佛是要将她的心思全部都看穿。
“那只是绯闻。开房不过是成年人的游戏,你们懂的。我会杀他吗?我为什么要杀他?我杀他需要用飞刀又用手枪吗?就算是雇凶杀人,这也是没有必要的事。我没有杀人动机。”米菲苦笑起来,顺手端起了茶几上的水杯。
米菲异于常人之处就是临危不乱,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她现在的思路很清晰,她知道这两个刑警上门找她,态度也不强硬,绝对只是打探情况,没有把她列入重点嫌疑对象,至少目前没有。
青年警察煞有介事地看了看手表,对身旁的同事轻轻使了个眼色,中间警察立刻会意,微微一笑,对着米菲说道:“今天时间也不早了,就打扰到这里,谢谢米小姐的配合。希望米小姐以后若是能想起些什么,记得电话给我,这是我的分机,我姓冯。”他利落地在便笺上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撕下一页交给米菲。
“一定。冯警官费心了,希望早日抓获真凶,让死者瞑目。”米菲想起照片上的杰克至死都是睁着眼睛,心中一阵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好说好说。我们应该还会再见面的,也许地点就不是米小姐的这座豪宅了。”姓冯的警察四周看了看,作出一副很欣赏的样子。
米菲送走二人后,卸下了所有坚强的伪装,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沙发里。
“真的是流年不利吗?算命的说我今年会有大劫……”米菲看了看右手上的红绳手链,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米菲昏沉沉地想睡觉,刚刚找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门铃又响了。
米菲这次反而大胆起来,想也没想就猛地打开防盗门。
门外站的是一个瘦小的年轻男人,黑黑的脸膛上冒着汗,头上戴个小红包,身后背着个大背包,手里拿着一个砖头一样的小仪器。
“你是米菲吗?这里有一份你的快递。”原来是快递公司的人。
“是谁送的?”米菲问道。
“不知道,我只是这个区的发件人,你看看上面应该有投递人地址和联系方式的。你在这个收件人一栏签名。”快递员麻利地递给米菲一个小纸盒,顺手递过来一只汗津津的圆珠笔,指了指收件人签字的地方。
“谢谢。”米菲本来想拒收这份快递的,因为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人要给她快递东西,但女人的本性就是好奇,米菲同样不例外,她非常好奇这个纸盒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又是什么人送给她的。
米菲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地打开纸盒,里面是一个小巧的优盘,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道:“这是底稿,自己用电脑打开——是电脑打印的字体。
“这到底是什么?搞得这么神秘!“米菲顿时紧张起来,感觉这件事还有这个优盘都神秘而刺激,米菲想了无数种可能,甚至猜测这是个电脑启动的炸弹,她告诫自己一定不能轻易打开,但她的好奇心最终战胜了一切。
米菲看到优盘里东西后,整个人摔在沙发里痛苦不已。
“王八蛋,混蛋,你该死!你就是死一万次也死不足惜!卑鄙无耻下流!小人!恶人!你活该不得好死!我真恨不得在你那肮脏的尸体上再捅上几刀!”米菲咬牙切齿地咒骂道,抱着靠枕不停地摔打。
电脑里显示的是一组不堪入目的照片,上面全裸的女人就是米菲,当时她昏迷不醒,被杰克肆意摆布着,拍了许多不雅照片,姿势恶心至极。
“**!恶魔!你就是死了,我也让你死得不安稳!王八蛋!”米菲痛哭流涕,疯了一般冲进浴室。
020 死亡再现
米菲沮丧地靠在墙上抽烟,然后像是得了狂躁症一般,光着脚踩灭了烟头,被烫着了也不知道痛,她像是突然遇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弹跳着从墙角里走出来,然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觉得她快要疯了,或者说已经疯了。
米菲深吸一口气,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趴在浴缸前失神地望着里面蓝色的热带鱼,一把拿起旁边的鱼食,毫不犹豫地全部倒了下去,发狂地叫道:“吃吧,吃吧!你们不是很爱吃的吗?吃死你们!吃死你们!哈哈”
“叮咚——叮咚——”门铃又响了。
米菲急忙理了理头发,虽然仍旧慌乱狼狈,但表面上已经看着像个正常人,很快恢复了正常状态。她快速走到门前,没好气地问道:“谁?干什么的?”
门口没人应答,米菲的警惕马上跳出来,直觉告诉她,这又不是一件好事。
“谁?不说话就给我滚!”米菲吼道。
“快递公司!送快递的。有你的东西!”一个粗犷的声音在防盗门外叫道。
“今天真是中邪了,又是快递公司!”米菲暗忖。
外面站的人与上一个快递人员是同样的装束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同一家快递公司的。他递给米菲一个小包裹,大小形状都与先前的那个包裹相同。
米菲熟练地在收件人的地方签字,然后“砰”一声关上了门。
“哼!”米菲冷哼一声,找了一把工具刀剪开了纸盒。
里面装得也是照片!
照片上的人很面熟。
可惜是个死人。
最后一张照片是一只手拿着一把漆黑的手枪抵住了那人的太阳穴。看到这里米菲这想起照片上的男人是谁,心跳一下子快起来。
电脑前的手机响了,米菲急忙跑过去接电话,无意中绊倒一个脚下一个毛绒绒的东西,接着看到了多米诺骨牌效应,一系列东西都动起来,最后竟导致纯平电视旁边的一个橡木衣架凭空倒下来,直接砸在了米菲的肩膀上。
“啊!该死!混蛋!我要杀你了!我诅咒你一辈子,恶魔!败类!无耻!”此刻,她恨不得将天下最恶毒的话都骂出来。
米菲吃痛地叫起来,她像扶着沙发起身,沙发却不听话地向后移动起来,让她摔了个仰面朝天。
就在这时,头顶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哗啦“一声掉了下来,米菲感到了头顶有东西正在疾速下坠,等她抬头发现想要躲避时已经来不及,她移动的速度本来就不及吊灯下落的速度,加上她刚刚摔了一跤浑身酸痛,想快点躲避都是力不从心。
米菲眼疾手快地从地上捡起一个抱枕挡在自己的头顶,无数水晶碎片从米菲的头顶摔下来,落得满地都是,她置身于水晶碎片之中,一不小心都可能划伤自己。
“该死!“米菲小心翼翼地支起身子,绕过那些水晶碎片,将灯芯一脚踢飞,但令她没有想到的是,灯芯里还有电,电源处冒着淡蓝色的火花,米菲尖叫一声,抱着脑袋蹲了下去。
电话仍在那里尖锐地叫着。
火花“吱吱”作响了片刻,带动的整个房间的电源都断掉了,这才安静下来。
“喂,你是哪位?”米菲虚弱地对着电话喊了一声,接着就扶着桌角在那里大口喘气。
“看来你受到了惊吓,怎么,我送你的东西你还满意吧?”一个阴沉的声音说道。
米菲一听这个声音,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却锲而不舍的响起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米菲没好气地对着电话吼道。
“想和你玩个游戏而已,你最好老实点,不要做这些无谓的事情,否则还有人像他一样!想调查我?你真是太天真了……”
米菲“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眼泪不可抑制了流了出来,喃喃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真的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去调查这个魔鬼!魔——鬼!”
照片里的人正是那个私家侦探。
有人说甲壳虫是**专属车,尤其是粉色的甲壳虫。
米菲今天开的就是一辆典型的“**车”——粉色的复古甲壳虫。
此刻,她心情颇为紧张,眉头紧蹙。
照米菲以前的喜好,她很喜欢飙车的,那种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的感觉让她欣喜异常,但她现在开车的速度不及以往的一半,她变得小心谨慎,出行前必会认真检查了汽车的刹车装置。
她知道自己目前正处于一个危险的际遇,为什么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出现了意外?最近发生了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情,让她产生一种强烈的预感,就是这些人与她之间必然有着某种联系,必然涉及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是谁造成了这些意外?方佳的受伤,刘念的自杀,那种离奇的车祸,意外身亡的谭燕云,被杀害的杰克,这些受害者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的身世又是什么?到底是意外还是有预谋的伤害?目的又是什么?
为什么他们会偷走自己的钥匙?那把钥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那些跟踪自己的人又是谁派来的?
米菲越想越头痛。
在路过长风公园正门的时候,正好有一辆银灰色的奔驰朝相反的方向驶过来,这本来是一条“丁”字形的路口,不偏不倚的是,还有一辆迷你奥拓从另一边驶过来,看样子是要小转弯。
米菲心里暗叫一声:“糟糕!”她急忙启动了刹车,但让她花颜失色的是,她居然无法刹车了,离合器任她如何踩动,就是没有反应。
米菲绝望地闭上眼睛,然后拼命打着方向盘,尽量朝一边驶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辆可怜的奥拓被夹在了奔驰和甲壳虫的中间,车头已经被挤得变形了,整个车身都被米菲的甲壳虫顶了起来。
奥拓里的女人面目全是血。
又是血!米菲感到一股强烈的眩晕,加上被刚才强烈地碰撞了一下,左肩膀处剧烈地疼痛着,她很快就失去了直觉。
021 遭受逮捕
等米菲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晃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费了好多力气,尝试了好几回,这才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原来是病房。
房间里有四个人:穿着护士服的**,穿着警服的人。
此刻,**正背对着她,严肃地对两个身穿警服的人说道:“病人现在体质还比较虚弱,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病情还需要进一步观察。你们现在做笔录可能不大适合,我建议换个时间,这也是主治医生的意思,不然,我们医院担不起任何意外的责任。”
“这个我们知道。不会让你们为难的,这样吧,我们答应你,最长不超过一个小时,只是简单了解一下情况,这个案件很关键,这个病人在整个案件中也非常关键,不要说你们医院,我们警方也不希望她有任何闪失。”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
“你好,米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说话的正是那天留下电话号码的冯警官。
“是你?哼,我还是希望我们不要见面的好。”米菲苦笑了一下,满脸都是不欢迎又无可奈何的表情,她现在很累,已经没有力气再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愤怒,以及恐惧。
“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的,未必是在你的那座豪宅里。”冯警官简单出示了一下警官证。
米菲闭上眼睛,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累,真的很累啊!
冯警官又道:“有几个问题,我们想了解一下,希望你这边如实回答,配合我们警方办案。”
“说吧,你们想了解什么。要是有关杰克的死,那真的很抱歉,我什么都没想起来,也没什么是可以想起来的,他不过是个花花大少罢了,不知得罪了多少人。也可能是勾搭了有夫之妇,被人家老公报复了。”米菲漫不经心地说道。说起杰克,她心里仍有愤怒,又带着一点遗憾和不甘心。
“哦,是吗?可我们不仅仅是为了杰克的事情来的,还有这次出车祸的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很多情况,坦白从宽的道理,想必你懂。”冯警官微微一笑。
“那我就更不能明白了?车祸不是有交警队管的吗?怎么刑警这么霸道,什么活儿都抢着干呢?什么是坦白从宽,我又没犯罪,我有什么好坦白的?何况,民间有句话,想必你们也知道了: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米菲刻薄地讽刺道。
“呵呵,刑警霸道?也许吧。那个奥拓内的司机已经身亡,奔驰的司机也重伤昏迷不醒,我们对三辆汽车分别做过详细的检查,你们的刹车装置都是好的,但唯独你的车内有安全防护装置,所以这场车祸中,你受伤最轻。”姓冯的警察慢条斯理地说道,手里拿着笔在一个文件夹上不停地画着。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的甲壳虫刹车装置是有问题的!所以那时我怎么刹车都没用!你们到底有没有调查清楚?调查清楚再说!再说,我完全是遵守交通规则的,那时是绿灯,我可以直行的,是那个奥拓的司机转弯太快了!我有安全防护装置很正常,我想活得久一点!”米菲情绪激动地辩解着,几乎是脱口而出。
她的确是受伤最轻的,只是擦伤了外皮,当时受了轻微的脑震荡,加上有些晕血症,这才昏迷不醒的。
“我们只看证据!现在一个死亡,一个重伤不醒,极可能成为植物人!难道那个康枣不是你约来的吗?她就死在你的车底!你应该知道一辆奥拓被夹在甲壳虫和奔驰的中间,它的司机生还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一!”
“什么?你说那个奥拓的司机是康枣?这怎么可能?她不会开车的,她根本就没有车!她说好在长风公园那里等我的。”米菲哭着说道。她想起出车祸的前一刻,奥拓里的人正兴奋地冲她挥着手,那情形很熟悉,但米菲当时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奥拓里的人就是康枣!
她与康枣从小一起长大,算得上姐妹情深,她仿佛看到康枣当年挥着小手冲她欢笑的情景,眼泪陡然落下。
“不会的,康枣不会死的,她还那么年轻,她是那么善良柔顺的一个人。”米菲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拼命地摇着头。
“米菲,为什么每个跟你有牵扯的人都是非死即伤呢?你很不一般!”冯警官严肃地看着米菲,眼神里尽是怀疑的神色。
“我的确没有杀她!我不是有心的!我当时的刹车确实出了问题,我也不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人受到伤害,不管我的事情,真的不管我的事……我要去看看她最后一眼,求求你们。我一直都把她当做最亲的人,这么长时间不见,就是怕牵累她……”米菲呜咽着说道,早已泣不成声。
“为什么你认为自己会牵累她?你到底做过什么事情?最近和什么人打交道?”
“我不知道,我最近的生活一团糟,到处都乱了,我自己感觉像是掉进了一个漩涡,整天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米菲断断续续地说道,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自己这么近。
“行啦!我们今天来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不是来听你哭诉的。前段时间,在公园后面的工地上出现一起施工‘事故’,我相信米小姐应该还有点印象。”冯警官望着米菲的点滴瓶出神地说道。
“施工事故和我有什么关系?”米菲擦掉眼泪,不耐烦地叫道。她当然记得那天的情形,那个混蛋一直跟踪她,她不得已只要将他带到了公园后面的工地上……
“我们有证据证明你与这件事关系密切。这是拘捕令,你涉嫌故意杀人罪,我们现在将对你进行逮捕。”他从包里取出一张盖有检察院鲜红印章的拘捕令。
米菲顿时感觉到身体里所有的活力瞬间都被抽走了。
谁来救救我?救救我……——米菲在心里呐喊着。
022 虎视眈眈
按照法律规定,被拘留后的24小时内应当进行第一次讯问。米菲等着那个姓冯的警察和他的助手过来讯问,心里多少有些忐忑,甚至担心他们会用上测谎仪或者进行刑讯逼供。
来人果真是那个姓冯的中年警官,与前两次不同的是,他这次来还带了个年轻的女警察,皮肤白净,个子不高,但给人的感觉很干练。
他们先是走了套路,问了米菲一些基本问题,最后就转到案子上了。
“你还记得那天跟踪你的是哪个人吗?”开口问话的是那个女警官。
“记得,样子很猥琐。”米菲打了个哈欠,点头说道。自从从医院带到看守所,她都没有睡过,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头脑里乱糟糟的一片,像是被人挖了脑子。
“那你在这一组照片中辨认一下,找出那天跟踪你的那个人。”她递过来一版照片,上面有9个不同的人像。
“就是他!”米菲指了指最中间的那个人,然后犹豫了半天,又将手指移到了左上角的那张照片上,嘀咕道:“又好像是他。那天他带着帽子,我没看清,个子不高,有点偏瘦。”
“你确定?到底是哪个?”女警官不耐烦地问道,眼神却像箭一样射进米菲的眼睛里,看得米菲浑身哆嗦起来。
米菲有些心虚地再次指了指最中间的那个照片:“喏,就是他了!”
“他当时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外形上有什么特征?从哪里开始跟踪你的?”
“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是记不清了,好像是黑色的,也好像是褐色的。比较瘦小,看样子很猥琐,挺吓人的。我一出小区的门就开始跟着我了,当时吓死我了。”米菲作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也许是港台片看得多了,所以,她从中学了不少反侦查的东西。
“他死了,你知道不知道?”她问。
“知道。要不,你们也不会把我带到这个地方了。我有权请律师,我要求请律师!我要保持沉默!我有沉默权!”米菲不悦地转过头去。
“先回答我的问题!他当时为什么跟踪你?”女警口吻颇为严厉。
“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跟踪我?这个世界最多的就是**了!我当时还报警了的,可你们警察不管!我自己害怕,就躲进公园了,至于他后来怎么死的,我哪里知道!”米菲毫不示弱地说道,她相信警察并没有掌握任何可靠的证据,她相信那个人的死亡绝对只是个“意外”!
“你当时有没有去过工地?”那女警又道,坐在一旁的冯警官目光深邃地看着米菲,正配合地做着笔录。
“我没有!但当时被追到了公园的尽头,我只好朝工地的方向去,我从哪里又折回来了。我一个人不敢进工地,何况身后还有一个**跟着我,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进入那个封闭的工地。”米菲情绪激动地叫道。
“他当时进入那个工地了吗?还有谁看到你当时的行踪了?”女警察继续严肃地问道,手里还不停翻动着一叠资料。
“我当时自身都难保了,我哪里还会去注意那个**干什么去了。我当时给我朋友方佳和古靖宇求救来着,他们应该可以给我证明的。”米菲急切地说道,“你们可以去调那天的通话记录。他们当时还开车过来接我的呢。”
女警察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然后与那个姓冯的刑警很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姓冯的警察飞速地做好了一份讯问笔录,让米菲签字。米菲这才看知道他的姓名:冯远征,以及那个女警察的姓名:汪雨。
米菲仔细地对照了笔录上的每一句话,发现与自己陈述的没有什么出入,这才签了名字。
冯远征看着米菲的签名,然后神秘地对她说了一句:“果真是学法律的,反侦查意识就是好过一般人。”
米菲惊讶地大叫:“什么?我明明是学经济的!和法律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别走,我要请律师!我要取保候审!”
汪雨冷冷一笑,道:“你什么背景,我们查得一清二楚。取保候审是不可能了,我们现在怀疑你涉嫌多起谋杀案,现在正式拘留你。拘留通知书24小时内会发出,你有请律师的权利,需要律师吗?”
米菲愤怒地站起身,骂道:“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也是遭人谋害,三番几次,哪一次不是快要死了,我也是受害者!你们算什么人民警察!你们都是弱智吗?我是冤枉的,无辜的!”
汪雨对她过度激动的表现非常不满,吼道:“你嚷什么嚷!冤枉,每个人进来都说自己冤枉,每个人都不清白!”
冯远征冷眼看着米菲,道:“每个到警局的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无辜的!如果你需要请律师,写下你亲友的联系方式,我们会将你的需求传达过去。”
米菲想了想,兴许在警局才是安全的,安静下来,道:“你们肯定也查清楚了,我在国内没什么亲人了,就几个狐朋狗友。找古靖宇,他会帮我请律师的。”
汪雨与冯远征对视了一眼,道:“你再换个人吧。”
米菲想了想,道:“为什么?他是我们俱乐部的头儿,也是我的好朋友,最有责任感,我就找他。我就喜欢找他,我乐意!”
“他也被我们羁押了。”汪雨冷道。
米菲惊道:“怎么可能?他是我们这些人最正常的人了,你们也要拘留他?那你们找方佳吧,她应该会帮我这个忙的,或者找周君豪,不知道他还在不在M市,前几天听说他要出国滑雪。”
两位警官点点头。
米菲又道:“我现在是管在警局还是去看守所?”
冯远征道:“你对我们的办案程序了解还不少!明天送你去看守所,今天就在讯问室吧,条件简陋,凑着用。”
米菲急道:“那怎么行!我还是病人,身上有伤,又好几天没休息了,我在这里怎么睡呀!”
汪雨没有耐心,骂道:“你这是犯罪嫌疑人,是到这里接受讯问和调查的,不是过来享福的!”
023 律师到来
米菲看不惯这种鼻孔朝天的女人,拍着桌子道:“我是犯罪嫌疑人,但不是罪犯!就算我是罪犯,我也有基本的人权!”
汪雨正要发作,却被冯远征制止住了。
“不要嚣张!我们会找到证据的,你最好配合点!”汪雨冷道。
米菲冷笑,道:“我若有本事制造这么多的意外杀这么多人,我就不会被你们抓到这里来了?你们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是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可能会错过真正的罪犯!”
“你似乎知道些什么?你若是肯坦白,我们会在量刑时建议从轻或减轻量刑。”
米菲苦笑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帮不上你们什么。”
第二天,当米菲盼望着外头的消息,方佳来看她或者她请的律师到了,结果等到的又是冯远征和汪雨。
米菲冷道:“我请的律师呢?”
汪雨坐下来,冷冷地逼视了米菲半天,道:“周君豪死了。”
米菲听了这话瞳孔瞬间放大,痛苦道:“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他什么时候死的?他那么傻的一个人,怎么也死了?”
汪雨看了一眼冯远征,就听冯远征道:“昨天晚上死的。”
米菲激动道:“怎么死的?车祸?不可能!”
冯远征冷道:“不是车祸。死于吸食过量bing毒。他有吸食毒品的经历,你知道吗?”
米菲冷道:“不可能!我们这群人有约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碰毒品!周君豪虽然看上去像是没脑子的人,却是很精明的,不然也不会把自己手里的公司打理得那么井井有条。他这种人打死也不会吸毒的!”
汪雨冷哼一声,道:“难道法医的验尸报告不比你个人猜测有说服力?我问你,你最后一次见到周君豪是什么时候?以你们之间的交情来看,你是否知道他曾经得罪过什么人?”
米菲流下眼泪,道:“他就是个吃货,爱吃东西,不可能得罪什么人的!我们这群人都喜欢欺负他。他死就死了,竟然害被……被解剖!我最后一次见他大概是半个月前,那时我们一起去攀岩的,当时很多人都在。”
冯远征冷道:“当时很多人都在,是哪些人呢?”
米菲道:“古靖宇、方佳、我、穆扬、周君豪、林子盟等。我们约好一起去玩的,活动是古靖宇组织的。”
冯远征道:“你们几个是怎么认识的?”
米菲听见这个问题显得有些紧张,道:“我们都是狼人俱乐部的成员,平时空了会凑到一起玩杀人游戏。后来大家熟悉了,就多方面开展活动,吃饭娱乐也会凑到一起,甚至会一起投资做项目。”
“平时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吗?”汪雨插话问道。
米菲摇摇头,道:“大家不差钱。我最穷,没做什么正经事。我说的投资做项目,大部分都是谁有内部消息,知道哪只股票升值空间大,一起买股票。”
汪雨又道:“你们这个狼人俱乐部一共有多少人?分别是哪些人?”
米菲道:“一共有十八人。”随后她扳着手指数起来。
冯远征与汪雨又是对视了一眼,道:“为什么古靖宇说现在俱乐部有十九个人。”
米菲想了想,皱眉道:“不可能,我们人数一直很固定,最初只有十二个人,后来慢慢发展了一些人,但最多也就十八个人。”
“李斯也就是杰克,不是你们俱乐部的?”冯远征问道。
米菲听见这个名字就来气,怒道:“我们俱乐部不要这种垃圾!”
冯远征又道:“除了李斯、周君豪、康枣还有那个尾随你的人,你还知道什么人死亡了或者说你还怀疑哪些人的死并不是意外而是他杀?”
米菲听了这话觉得又好气又好笑,道:“拜托,警察大叔,是你们在查案,不是我在查案!每天M市要死多少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我怎么知道谁是意外谁是他杀?我说了你们就信吗?我说了半天我冤枉的,整件事和我没关系,你们谁听了!”
“问你问题就直接回答,不要牵扯其他无用的东西!”汪雨怒道。
米菲白了她一眼,道:“不知道!我只知道这几个人死了。我也想知道凶手是谁,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他们白白死掉,血债要用血来偿。”
“那李斯呢?你那么恨他,是不是因为愤恨动了杀机,他是你杀的?”汪雨冷道,有些急切地问着。
米菲张口便骂:“你们警察脑子进水了,无缘无故说我杀人!你这个女人,亏你还是警察,红口白牙的,凭空说我是凶手!你当警察就是这种素质?怪不得中国那么多凶案破不了,都是你们这些人没用!我再说一遍,我和李斯的死、所有人的死没有任何关系!”
“够了!谁给你权利在警局里嚷嚷的!”冯远征怒道,“所有人都和你没关系?那康枣怎么死的?严为民怎么死的?”
米菲憋着一口气,严为民便是那个尾随她进工地的男人,她也是进了警局之后才知道他的姓名,这两个人的死的确和她脱不了关系。
冯远征见米菲的气焰消了不少,看了一眼正在气头上、想要发作的汪雨,将最后一点笔录写好,道:“你先看看,然后签名,并写上:该笔录与我陈述一致。”
当冯远征和汪雨起身准备走出提审室,还没来得及打开门,就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原来是看守所的民警,身后还带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气度不凡,眼神犀利,民警对着冯远征耳语了一会儿,又把眼神投向米菲。
米菲警惕地看着他们,最后忍不住问道:“你们是找我的吗?”
“米小姐你好,我是律师,接受你朋友的委托,为你在侦查阶段担任你的辩护律师。现在为你取保候审。你现在跟随这位警官去办理相关手续,我在外面等你。”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不卑不吭地说道,那气度确实有几分大牌律师的风范。
“等等,我的哪个朋友?到底是谁去委托你的?”米菲焦虑地问道,她实在想不出她在这个城市有这样的恩义朋友,也不曾预料到律师到来的速度如此之快,喜道:“方佳让你们来的?我现在真的可以出去了?”
024 老鼠与猫
“是的,米小姐。等你出去就知道是谁了。我已经将相关材料准备好了,米小姐直接去签字,将收缴的物品领回来就是了。”律师说得深藏不漏,让米菲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但想到自己可以离开看守所这个可怕的地方,没来由感到一阵轻松,只要她还有人身自由,一切都可能化险为夷!
穿过重重的铁窗,米菲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那种死亡的阴郁之气几乎充满了她那颗原本沉重的心。
从看守所出来是一条荒凉的小公路,路边稀朗坐落着几处矮小的平房,于是两辆名牌轿车显得特别突兀显眼。
一辆道奇停靠在路的左边,一辆宝马Q7停靠在左边。不同的风格却是同样的气派,让米菲一时误以为看守所里关了什么大人物,以致有人开着名车来探视。
道奇车里走出一名气势威武的人,他从驾驶座上走下来,走到对面将后车门熟练地拉开,左手很自然地放在车顶,将里面的人让出来,米菲这才看清车里的人是谁。
“哼!”米菲嘴角带着一抹不易觉察的微笑,忍不住冷哼起来。
“猫和老鼠的游戏出现了插曲,你不要让我太失望了,否则我会提早结束这场游戏!因为低能的女人不配和我玩。”他面色冷然地说道,始终背对着米菲,声音却冷得让周围的空气都凝结起来。
“我会好好陪你玩下去,但你不要破坏游戏规则就行,否则我会看不起你的!”米菲冷笑着回答,高傲地抬着脑袋。她不由自主地走到路边,眼神望向远处,期待另一辆车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哈哈,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那我们继续游戏!我要看看到底是你这只老鼠厉害,还是我这只猫有能耐!”黑衣人轻轻地理了一下黑亮的大背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高傲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宝马,眼神极其复杂,接着又换成面无表情的冷视。
“那你准备好,老鼠也可以要了猫的命!”米菲眼神透露出一种顽劣和凶残来,像是一头发狠的母狼,悲伤之下却掩藏不住那种狠厉和决心。
米菲从始至终都没有去看他,黑色的道奇扬长而去,在荒僻的小道上扬起一股烟尘。
就在这时,停在马路另一边的宝马忽然打开了车门,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放在了车门上,从里面走出一个身形瘦长高大的人,原来是他!米菲怎么都不会忘记这个人有一双冰冷的手,面容俊美却从来都没有喜怒哀乐!
他怎么会在这里?米菲的内心出奇地平静,她知道现在已经是兵临城下的处境了,她必须谨慎必须冷静地对待这一切,为了活着她必须拿出更大的勇气和胆识来,所以她不怕!她不惊!她不悔!
他虎视眈眈地看着那辆绝尘而去的道奇,眼睛里射出剑一样的光芒,凛冽而深刻。米菲静静地看着他,经过这几次的接触,米菲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出其不意地出现,而且行踪十分诡秘,但她几乎可以断定这个人对她没有害处,至少暂时没有。
他像是感受到了背后的眼睛,猛然转身,正好对上米菲的眼睛,米菲忍不住又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他的眼睛竟是碧蓝色,但米菲清楚地记得第一次在墓地见到他时,他是乌黑的眼珠……
他很陌生地看了米菲一眼,像是从未见过她一样,又像是极不耐烦,眼神不肯在她身上做片刻停留。米菲不过是转了一下头,黑色的宝马也绝尘而去!
米菲神色严峻地看了看手表,她的手机早已没电。
难道他不会来了吗?
米菲陷入一阵失望的痛苦和沮丧中,十指在头发里来回抓着……
米菲踩着高跟鞋,振作了一下精神按着路边的指示牌向前走。
她向前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就遇见一个丁字路口的转弯,正为朝哪个方向转弯而发愁,嘴里却叫骂着:“这个鬼地方!连个出租车都没有!该死!妈的,一群没良心的!”她从包里拿出手机,仍是一个黑屏,于是不耐烦地扔进包里。
一辆白色的大众准确无误地停在了她的身边,速度、角度、位置都刚刚好,就连刹车的节奏都是快慢合适的,米菲头也没抬,她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
古靖宇!
没错,除了古靖宇,谁还有这么好的车技?古靖宇家境不错,大学刚毕业那年家人就送了一辆BYD的小轿车,后来他还参加了大大小小的驾车比赛,拿过不过少奖项,他驾车的技术娴熟透着灵巧,而且心性平稳,车速一向张弛有度,坐车的人既有安全感又又刺激感。
米菲作出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歪着脑袋敲敲车窗,笑道:“嘿,帅哥,能搭我一程吗?”
“好啊!但我是要报酬的哦。美女,上来吧。”古靖宇很配合地开玩笑道,“来点Music怎么样?”然后自行打开了CD,轻柔的音乐缓缓流淌出来。
“你舍得来接我啦?你不是也被关进去了吗?”米菲的手提包一下子摔到古靖宇的肩膀上,又委屈又生气地叫道,样子活像一个任性的小媳妇!
“我关进去?开什么玩笑,我一直在外面紧张地等你。”古靖宇觉得她这番话简直莫名其妙。
“你真的没被拘留?”米菲有些不相信。
古靖宇嗤笑地看着她,道:“你是不是在里面呆傻了?我若是被关进去,我还能帮你请律师吗?你还能被取保候审?开玩笑!”
米菲破口而骂:“他妈的,这两个警察骗我!我擦!”
“你若是不爆粗口,会更可爱!坦白说,你被关进去的这两天我一直都没睡好,基本上就没睡,一直在托关系,在打听你的消息,一接到你被放出来的消息,我就马不停蹄赶过来了。”古靖宇一双眼睛通红,里面布满了血丝,声音有些嘶哑。
听他这么说,米菲这才发现古靖宇满脸的倦色,神色非常疲惫,一向讲究个人形象的他现在满脸青黑的胡渣,领带松散地挂在脖子上,于是心疼地说了一句:“我没事,去里面长了点见识呢,你怎么不好好休息?真是大惊小怪。”
025 原来如此
“我不是大惊小怪!”古靖宇猝不及防地抱紧了米菲,情绪激动地说道:“你知道吗?这两天我真的担心死了,最近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好怕你有危险,总想悄悄跟着你。我一直都很在意你,我从来没有这么在意任何一个女人!”
“真的吗?”米菲的心猛然跳动起来,那种积压许久的情愫不可抑止地震荡起来,几乎波及了她每个细胞。她从见到古靖宇的第一天起她就觉得这个男人与众不同,他将在她的生命中写下有意义的一笔,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个卓尔不凡的男人她才毅然决然地加入“狼人俱乐部”,但她一直自卑,从不敢轻易表白,因为她知道自己多么微不足道,又有着鲜为人知的过去和不被看好的身世。
“你说得都是自己的真心话吗?你喜欢我?这是真的吗?”那米菲被突如其来的表白吓呆了,就像是童话里的灰姑娘不相信高贵王子会爱上自己。
“嗯!”古靖宇用力点着头,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米菲,忽然一个深情而热烈的嘴唇就吻在了米菲的嘴唇上。
米菲先是惊讶,大睁一双眼睛,接着就甜蜜地享受着,再后来热情地回应着。
米菲在这长久的几乎令她窒息的法式热吻中流下泪来,她已经从对方热烈的双唇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爱意,她兴奋、幸福,这两种感情带来愉悦感是不能抑制的。古靖宇的手渐渐变得不老实,他几乎是驾轻就熟地找到了米菲的敏感部分,在肉体和精神的双层愉悦下,米菲的体内汹涌着一股疯狂而热烈的冲动,轻轻地**着。
古靖宇两眼发红,光芒热烈的几乎能喷出火焰来,米菲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在那里轻轻娇喘着,用一种渴盼的眼神看着他,这种眼神是鼓励是暗示,所以太有**力,这种**力几乎是致命的,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拒绝。
但古靖宇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双大手也从米菲的酥胸上挪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他温柔地替米菲理了理胸前的衣服。
“没出息!”米菲又恼又羞,不满意地叫骂了一句,自己转过身看窗外的情景。
“对了,米菲,我和你说件事,极其重要的一件事!”古靖宇眉头微蹙,声音也压得很低,一边却发动了汽车,风一般地向前驶去。
米菲本来正对着车镜整理一下头发的,听他这么说忍不住也跟着严肃起来,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歪着脑袋看向他,等着下文。
古靖宇依旧满脸严肃,眼神里透出一股坚毅和愁苦来,这股坚毅让米菲倍感安心,作为一个女人,她骨子里最喜欢坚毅成熟的男人,但那种愁苦又让米菲感到一股莫名其妙的心痛,她觉得她整个人已经在方才那个长吻中**了。
车子已经行出了一段距离,开始在高架上飞梭,但古靖宇还没有将他口中的那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说出来。
“你快说呀!你现在怎么这么吞吞吐吐、优柔寡断的?真是受不了你!”米菲不满地嚷道,其实她觉得她似乎已经猜到了古靖宇要说的事情,只是她不敢肯定,一定要等着他说出来才行。
“我发现有人盯上了我们俱乐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很多人都遭遇到了不测,我怀疑这一切都是预谋的,而是我之前收到过要挟电话……”
米菲正想追问,却见古靖宇迅猛转动方向盘,与一辆飞驰的黑色轿车擦肩而过,那情势非常危险,好在古靖宇驾驶技术高超,换做一般人开车,估计也难逃过一场车祸。
“**的会不会开车?开得这么快,赶着回家奔丧呢还是投胎?”米菲将脑袋伸出窗外对着前面那辆车破口大骂。
“把头伸进来,危险!”古靖宇用力拉了米菲一下,“这人是故意的,我之前就已经遇见过了,算是对我警告。在你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天,我就出了车祸,当时我已经意识到了危险,但动作还是慢了点,所以,我也受伤了……”古靖宇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开,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