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荀看着说不出话来的沈泽之,慢慢抽书刚才那根软鞭:“当年是我救你回来的,现在我就送你回去”
褚荀的话音未落他的软鞭已经挥到沈泽之身上,沈泽之就势一滚,鞭子擦着他衣服边儿落到了地上。
褚荀一击不中,眼中聚集起戾气。他手中的鞭子不停,一鞭一鞭抽向沈泽之。沈泽之没有武器,只能狼狈的闪躲。但是很快他身上就出现伤口。褚荀的鞭子很霸道,抽到他身上一鞭就能抽到肉上。虽然那鞭子看起来很柔软,但是真正抽到身上才能发现鞭子上全是鳞片,一鞭就见血。
眼睛着一鞭要抽到沈泽之脸上,他抬起胳膊一档,顿时胳膊上出现一道血痕。沈泽之虽然躲得很狼狈,但是慢慢他发现褚荀并不想杀了他。仿佛只是用鞭子逗弄他。不过,马上他就知道楚荀是要杀了他的。
褚荀突然收起鞭子,他把鞭子一扔冷冷的说:“玩够了,我们就来办正事吧。我发现炼魇还是你的身体最合适了。沈泽之。”
沈泽之身上的衣服被鞭子抽的破破烂烂,他捂住胳膊上的伤口慢慢直起身子。炼魇最终要的一条就是有足够的怨气。本来只靠着关家这些怨气足够炼成魇,但是那最少需要七七四十九天。还有一种更快的方法就是用容器注入怨气来炼魇,这样炼成的魇威力很大,但是注入怨气的容体本身的八字要求很高,而且他自己也要有足够的怨气才行。
沈泽之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就见楚荀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他身影一闪就到了石室外面,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他就回来了,手上还有一个人,纪子越。
沈泽之:“子越。”
褚荀单手掐着纪子越的脖子道:“炼魇的方法你都了解,要是我在你面前虐杀了纪子越,估计你身上的怨气足够我练成一只强大的魇来。”
沈泽之急忙道:“不要。不要把别人牵扯进来。有什么冲我来。”
褚荀笑着收紧手,纪子越脸越来越红。
“不要,我答应你。”沈泽之急声道。
褚荀看着他,沈泽之道:“你虐杀我一样做的到,不要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褚荀盯着他看,似乎是在考虑这么做的可能性。就在这一分神,纪子越一口咬到褚荀手掌上。褚荀吃痛狠狠一甩手,纪子越就被甩出去砸到石室的墙壁上。
沈泽之立刻跑过去把晕过去的纪子越半扶着抱在怀里:“子越!子越!”
褚荀一脸戾气,他看着血淋淋的手掌怒道:“一个两个赶着找死,干脆一起杀了算了。”
沈泽之看着一动不动的纪子越,心里怒火翻腾。他轻轻把纪子越放在地上,他站起来看着褚荀。
“要跟我拼命吗?沈泽之。”褚荀轻蔑的笑道。
沈泽之双腿盘腿坐下,他双手合十,低声吟诵经文。在经文响起的一瞬间,褚荀脸上终于出现惊慌的神色。他急忙往石室外面跑,但是在到门口的时候,一道无形的屏障把他挡了回来。
褚荀回头看着盘腿坐在地上的,他的身边笼罩着一层金色的佛光,这一刻沈泽之居然看起来宝相庄严。褚荀看着他骇的后退了几步:“不,这不可能。不会是这样的。”
低声吟诵的经文就想一把铁锤敲在他的头上,褚荀痛苦的抱着头跪了下去。他觉得自己身体就要被分成两半,一部分和沈泽之吟诵的经文遥相呼应,一部分则恐惧的在他体内到处乱错。
“啊——”褚荀大声叫一声,他开始胡乱的攻击,把体内暴动的能量释放出来。石室里一时间爆炸声不断。而沈泽之则在其中稳坐不动,渐渐的,沈泽之心中的戾气被他自己吟诵的经文平复下来。
褚荀攻击越来越弱,直到脱离摔到在地上。他全身卷缩在一起,一些肉眼可见的黑色的东西在他身体上游走。渐渐这些黑色的东西聚集到一起从他身上出来,那些黑色的东西化成一个巨大的黑色骷髅头,骷髅头猛的扑向沈泽之。
黑色的物质争先恐后的沈泽之包裹在其中。忽然沈泽身上金光大盛,黑色的骷髅头凄厉的尖叫一声在金光中消失了。
沈泽之停下吟诵声,他睁开眼睛。褚荀躺在地上晕了过去。沈泽之站起来走到纪子越身边,他摸了纪子越的脉搏,他只是摔晕了而已。沈泽之心里一松,他跌坐到纪子越身边,半晌后发出低低的笑声。
第一案 青骨玉 33
不知过了多久,倒在地上的褚荀发出一声的呻吟声,他睁开眼睛,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刚发生了什么。褚荀忽然转头看向墙边。沈泽之正坐在墙边看着他。
沈泽之没有料到褚荀这么快能醒过来,但是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在对付一遍褚荀了。所以在看着褚荀站起来的时候沈泽之的心不断的往下沉。
褚荀完全看不出手受伤的样子,他只是显得有些虚弱。褚荀走到沈泽之跟前道:“谢谢。”
沈泽之一愣,他狐疑的看着褚荀,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褚荀看的褚沈泽之的防备,但是他并不在意,他边向沈泽之身边走边道:“我看看你的伤。”
沈泽之戒备的后仰,躲开褚荀的手。褚荀温和道:“不要担心,我不会在伤害你们了。”这一次沈泽之没有躲他,褚荀看了一会儿道:“身上都是外伤没有大碍。这里阴气太重,我们出去再说。”
沈泽之虽然不知道楚荀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也看的出来褚荀已经没有攻击他们的意思了。沈泽之站起来把地上还晕着的纪子越扶起来,褚荀走到纪子越另一边,两个人半托着他离开这里。
再回到地面上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月上中天了。关家别墅里的灯火通明。沈泽之他们三个一进去,坐在沙发上的人都看着他们。
关月杨看到沈泽之一身伤,纪子越还昏迷着。他着急的问:“泽之,你们怎么样了?”
沈泽之道:“我没事,帮忙把医疗箱送到我房间里。”他说着和楚荀把纪子越扶上楼。
沈泽之把纪子越送回房间把他放到床上,他回到自己房间,一推门就看见坐在房间里的褚荀。
褚荀道:“你先处理一下伤口,之后的事情我们再说。”
沈泽之拿着关月杨送上来的医疗箱处理好伤口,然后坐到褚荀身边道:“现在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褚荀道:“我出身佛门,后来又学了道。我本是想集两家之长,以弥补各家之断。但是佛道不同又相同。佛门讲四圣谛和八正道、十二因缘、五蕴以及因果报应。佛门不求生死而论因果。但是道教却求永生。二者皆可除魔卫道偏偏目的完全相反。”他说到这里苦笑了一声道:“我本想集二者之长,融化贯通,可惜求成心切,终于成了心魔。”
沈泽之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之前做的事情都是心魔作祟?”
褚荀点头:“是。你刚才吟诵的是地藏王菩萨的《地藏十轮经》吧。”
沈泽孩子一愣道:“地藏王菩萨?”
褚荀笑着道:“如来昔在灵鹫山时,地藏菩萨游行诸国,教化众生,到毗富罗山下,至乔提长者家。其长者家内,被鬼夺其精气,其家五百人,并皆闷绝,不省人事,经于旬日。地藏菩萨见此情景,即作是念:‘实可苦哉,实可痛哉;世间有如是等不可说事。我今愍此众生,而作救济。’说此语已,便即腾身,往灵鹫山,即白佛言:‘世尊!我见乔提长者家五百余人,皆被恶鬼夺其精气,闷绝在地,已经数日。我见是事已,生怜愍心,生爱护心,唯愿世尊,许我设此救济之法。令诸恶鬼降伏于人,令诸行者随意驱使,复令长者还得如故。’尔时如来,从顶上毫,放光万寻,照地藏身。与会大众各相谓曰:‘今日如来,放光照地藏身,此菩萨必成大法,教化众生。’时地藏菩萨白佛言:‘我今有一神咒,能去邪心,复驱使诸恶鬼等。我念过去无量无边久远有佛,号烧光王。其佛灭后,于像法中,我住凡夫地。有一仙人,在俱特罗山,善行道术。我见众生被诸鬼所恼,如彼长者家无异。我于尔时作是誓愿:遇善知识,求学降伏之法。即往俱特罗山,语彼仙人。仙人心生欢喜,于三日内,授我预知万理,消除罪恶。又将一切恶鬼,招集我所,依师法教,调伏其心,令发道心。于须臾间,一切地狱受苦众生,各乘莲花,诸苦停息。尔时仙人,见我得如是神力,与我授记,而作是言:汝于无量无边世,佛与授记,名曰地藏。于五浊世中,人天地狱,常当化身,救度众生,令离灾难,今见长者,如本无异。我今往彼家,特救护之。’世尊听许,菩萨往化,五百余人,一时复活。”
沈泽之道:“我是从这本书上看到的。”他拿出先前那个老伯给他的那本《启易真经》。
褚荀拿过来翻开这本书,看了半晌他笑道:“当年你的魂魄虽然是我收回,但是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你身上为何有佛光护体。这本《启易真经》对你很有帮助。是荡涤邪念的不二法宝。”
褚先想了想从身上拿出来一样东西,沈泽之接过来一看道:“佛珠手串?”
褚荀笑着摇头:“这可不是普通的佛珠,这是菩提珠,算是一件佛门秘宝吧。很多年前遇到一位高僧赠送给我的。当日他说有朝一日我会遇到有缘人,现在我想这个人就是你。”
沈泽之仔细看着菩提珠手串,加上佛头珠一共十九颗,每一颗上都刻着一个字。
褚荀正色道:“你与佛门有缘,我可以引你入门。”
沈泽之一晒:“我没想出家。”
褚荀笑道:“不是让你出家,你现在已经解除道一些事情。以后类似关家这样的事情你只会解除的越来越多。你要能处理这些事情。”
沈泽之沉默了一下道:“好,那我要拜师吗?”
褚荀道:“不必,我舍弃佛门,但是这些年还参悟道一些东西,我把这些东西都交给你。”
“地藏王菩萨因‘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而得名,地藏王菩萨于十方世界救度无量众生,在我们娑婆世界帮助释迦牟尼佛弘法,令众生不堕落黑暗的恶道,得福无穷,故称之为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有三大咒语:皈依地藏菩萨咒、地藏王菩萨心咒、地藏菩萨灭定业真言。刚才给你的菩提珠上可的就是地藏灭定业真言。它有摧伏、散灭、粉碎一切罪业、罪障、恶业之决,故华文自古称此咒为灭定业真言。此咒可破除世间一切罪恶。”
沈泽之点点头,道:“谢谢褚先生。”
褚荀摆手:“你帮我破了心魔,自然是我谢你。”
沈泽之想了想道:“我之前答应关泰,要帮他轮回转世。他做的事情您也知道,要是下了地府估计就得在十八层地狱赎罪了。”
褚荀道:“佛门讲因果,生前作孽太多,死后自当偿还。”
沈泽之点头道:“我之前请出无常求教,无常道地藏菩萨可以帮他轮回。”
褚荀沉吟:“地藏菩萨讲二十三业报:若遇杀生者,说宿殃短命报。若遇窃盗者,说贫穷苦楚报。若遇邪淫者,说雀鸽鸳鸯报。若遇恶口者,说眷属斗诤报。若遇毁谤者,说无舌疮口报。若遇瞋恚者,说丑陋癃残报。若遇悭吝者,说所求违愿报。若遇饮食无度者,说饥渴咽病报。若遇畋猎恣情者,说惊狂丧命报。若遇悖逆父母者,说天地灾杀报。若遇烧山林木者,说狂迷取死报。若遇前后父母恶毒者,说返生鞭挞现受报。若遇网捕生雏者,说骨肉分离报。若遇毁谤三宝者,说盲聋喑哑报。若遇轻法慢教者,说永处恶道报。若遇破用常住者,说亿劫轮回地狱报。若遇污梵诬僧者,说永在畜生报。若遇汤火斩斫伤生者,说轮回递偿报。若遇破戒犯斋者,说禽兽饥饿报。若遇非理毁用者,说所求阙绝报。若遇吾我贡高者,说卑使下贱报。若遇两舌斗乱者,说无舌百舌报。若遇邪见者,说边地受生报。关泰到了地藏王菩萨前受点化的可能不大。”
沈泽之道:“我只要帮他见到地藏王菩萨就可以了,之后的事情就看他的造化了。”
褚荀道:“这件事我可以帮你。”褚荀站起来道:“今日是关泰的大限,我们要赶在无常之前把他的魂魄收回来。”
沈泽之点头,他跟着褚荀来到关泰房间。虽然之前用了定魂符,但是关泰眼看着就不行了。褚荀揭掉定魂符又拿出一张符纸,他口中念着咒语,之间一片白色的雾气从关泰身上出来钻入符中。关泰的最后一口气吐了出来。褚荀把纸符收好道:“我会托朋友把他带到地府。”
这时外面的地面上隐隐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沈泽之皱眉道:“无常到了。”
褚荀道:“没事,我和他们谈谈,请他们行个方便。”他说着推门出去,外面的铁链拖地声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褚荀进来道:“行了,大家去休息吧。明天给关先生发丧。
第二日,关泰的子女都知道了关泰的死讯,但是由于之前已经有准备了,所以关泰的丧尸办的井井有条。
纪子越第二天就醒过来了,他站在门前看着关泰的追悼会道:“组长,事情结束了吗?”
沈泽之点头:“没我们的事了。”
纪子越问:“地下室那些东西怎么办?”
沈泽之道:“褚先生说这顿别墅不能要了,拆了别墅晒上半年就没事了。”
纪子越想起昨天说的事问道:“你要和褚先生一起走?”
沈泽之点头。纪子越道:“不回来了?”
沈泽之一愣,笑道:“当然要回来,我又不是要出家。只是要和他学一段时间佛,很快就会回来。”
纪子越点头:“好吧。”
沈泽之想了想从身上拿出一件东西给递给纪子越,纪子越接过来问:“这是什么?”
沈泽之道:“菩提子,给你当护身符。”
纪子越一笑,把穿着红绳的菩提子戴在脖子上。
——第一案完结——
第二案 古村秘事 楔子
晴朗的夜空,一片乌云忽然飘过来挡住了挂在天空中的一轮明月。天色骤然暗了下来,周围的蝉鸣蛙叫也似乎在一时间噤声。
四方的台子上站着几个人,一个被捆着的闭着眼睛不知死活的年轻男人,还有一个穿着奇怪带着斗篷的老人。台子大约有三米高,上窄下宽呈梯形,台子的四面各有一个一米宽的阶梯。台阶的两边有两块浮雕,浮雕上是两条腾云驾雾的龙。台子下面站着许多和台子上的老人穿着差不多的人,他们每个人都穿着黑色的斗篷。这些人围着台子肃穆的站着,手里火把上的火光映的台子上的人脸恍恍惚惚。
忽然老者转身对着东方跪了下来。他做了个奇怪的手势然后双手手掌触地并用额头顶着地面。
“天佑吾族,世代兴旺。竖子无状,祭献吾主。”
他说完站起来对下面的人招收,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提着一个捅上来,他对着被捆着的昏迷着的男人泼了上去。男人立刻咳嗽了几声睁开了眼睛。他似乎有些迷糊,看着周围的样子好一阵才反应了过来。他挣了挣身上的绳子,发现绑的很紧根本挣脱不了。男人转头看泼他水的人道:“你们干什么?”
老者挥挥手让提着捅上来的男人下去,他走到捆在地上的人身边:“小吴警官,是你们自己犯了忌讳。我们要是不用你们祭天,龙神发了怒,我们就都完了,所以请您委屈委屈吧。”
男人盯着老者看了好一会儿惊讶道:“是你。你们这是干什么?什么祭祀。这是邪教?告诉你们,我是警察,你们要是敢伤害我就等着被抓吧。”
老者呵呵的笑了几声:“邪教?不,我们不是邪教。我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与世无争。是你们,是你们这些令人厌恶的人一次又一次来破坏我们安宁的生活。这一次更是亵渎龙神。我们只能用你做祭品带祭奠我们的龙神了。”
男人看了周围一眼问:“我的同事呢?你把他们怎么了?”
老者眼里闪过一丝愤恨:“你不用着急,他们很快就会来了。”
男人警惕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老者呵呵一笑:“你很快就知道了。”老者站起来道:“准备开始吧。”
下面站着的人中出来五个人,看身形应该都是男人。他们一个走过来把男人拖到台子边,然后其他人开始往台子上搬木材。男人脸色发白,他艰难的转头大声问老者:“你想干什么?你想烧死我?你们不要乱来,我是警察!我是警察!”
老者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黑暗中,他眼神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一个人走到老者身边低声问:“族长,剩下两个怎么办?”
老者低声笑了一声:“他们一定会出现的。”
黑暗中,两个人看着前面有亮光的地方。其中一个道:“队长,怎么办?”
另一个声音沉稳一点:“我们来的时候没有带枪,这样出去肯定对付不了他们。”
“可是他们要点火了。”刚才的声音又道。
“我们从后边绕过去,小王,我们走。”沉稳的声音道。
两个人转身消失在黑暗中,再看台子上,被称为小吴警官的年轻男人被抬起来困在了柴火堆上竖着的一根木杆子上。老者拿过一个火把走到他身边道:“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叫你的同事们出来。”
“你放我们走?”小吴警官问道。
老者道:“好。”
小吴警官审视了他一会儿脸色难看道:“你撒谎,你不会放我们走的。”
老者哈哈大笑,道:“看来你也没那么蠢。放你们出去难道让你们叫人来对付我们吗?不过,你把其他人叫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只要你一辈子乖乖呆在这里不再出去。”
“我不会做的,你死心吧。”小吴警官坚定道。
老者可惜的摇摇头,然后毫不犹豫的用手里的火把点燃了男人脚下面的木柴,木柴上提前就泼上了油,一沾火星立刻燃了起来,男人很快被大火吞噬。可是他硬是一声没有出。
老者可惜的啧了一声,小吴警官不吭声,另外两个人怎么引出来呢。这时,一个男人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族长,族长不好了。”
老者皱着眉头喝道:“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慌什么?”
男人连喘气也顾不上:“族……族长,那两个人往圣潭的方向去了。”
老者一惊:“什么。”他立刻从台子上下来快步走过去:“去看看。”
两个人趁着他们处理小吴警官的时候跑到了一处潭水边,他们来这里几天已经发现这处潭水对于这个奇怪的村落意义非凡。这时月亮又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月光下两个人的样子渐渐看的清楚。其中一个年龄大一些,看起来将近四十岁,另一个也就二十八九岁的样子。其中年纪小的那个一脸泪水,亲眼看着自己同事被烧死他们却无能为力。
“队长,吴亮死了,被他们烧死了。”小王哽咽道。
队长道:“我知道,我们只有回去才能找人来帮忙。我们两个不是他们的对手。”
小王点点头问:“我们怎么出去?出去就那么一条路,他们肯定派人守着。”
队长指着面前的水潭道:“游过这个水潭我们就回到进山的路上了。”
小王道:“我们游过去。”
两个人脱了外套跳进水中,向前游过去。这里说是个水潭,但是面积很大,其实应该是个湖才对。而且没有人说的清楚这里的水有多深。不过两个人都是熟水性的人倒是也不怕。
老者带着人紧赶慢赶赶过来,只见潭边扔着几件衣服。一个人走过来捡起几件衣服说:“是他们的衣服,他们下水了?”这个人说着语气里竟然带着惊恐。
老者眯起眼睛看向会面,此时月光似乎又亮了一些,岸上的人看见了远处水面上的人。一个人担心的问:“组长,他们要逃出去了怎么办?”
老者摇摇头:“他们逃不出去。”
老者的话音刚落,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荡起波浪来,老者脸色一变,招呼大家往后站。只见潭中间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潭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把水像下吸下去。接着一声低沉的吼叫声传出来,水面上的两个人被高高的抛起来,接着一条黑色的像是龙一样的东西从潭水中冲出水面在半空中把两个人吞进嘴里。接着它又迅速钻入水中,水面重新恢复平静。
岸上的人屏住呼吸看着着一切,过了好久之后才有人反映过来,大家都不由自主的跪下高声道:“龙神保佑!龙神保佑!”
老者看着湖面神色威严道:“龙神庇佑吾族,胆敢触犯龙神者,必诛之!”
第二案 古村秘事 01
一条盘山路上,黑色的切偌基稳稳的行驶着。这是一条很荒芜的山道,只有一部分是柏油马路,再向山里走一段就只有土路了。此时正值盛夏,大概是好几天没有下雨的缘故,路上的土特别的浮,车子一过,扬起的灰尘让崭新的黑色车子立刻脏的不能看了。
土路坑坑洼洼的,一看就是年久失修的样子。车子不得不放慢速度。等看到村庄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车子开进村子里停在了村口。村子里的人此时刚好从地里做完农活回来。看到村头的车,每个人路过的时候都会打量几眼,但是奇怪的是,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没有一个人靠近这辆车。
这时车门被推开了,一个身材高大带着墨镜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另一边的车门也开了,下来的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衣,卡其色库泽,脚上穿着滑板鞋背着画板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就是个大学生的样子。
戴着墨镜的男人把墨镜摘下来,他手一抬,袖口漏出个佛珠手串。男人拦住一个扛着锹的男人礼貌的问:“老乡,能问一下你们这是焦家村吗?”
男人眼神的不善的看着他:“是啊,你们来我们这干啥?”
男人对他的语气并不在意,他把站在身边的背着画板的男孩用胳膊圈过来:“我弟听说这边的风景不错来写生,哦,就是画画。我顺便来这边陪他一段时间。村长家在那儿?”
男孩微笑道:“老乡你好。”
也许是男孩的笑容太纯净,本来一直脸色难看的男人面色缓和了下来,他指了指村子里的一处房子道:“那就是村长家,你们去吧。他这会儿应该在家。”
男孩微笑道谢:“谢谢老乡了。”
男人扛起锹,他犹豫了一下嘱咐:“你是来这里画画的?”
男孩点头。
男人道:“别去太远的地方,我们这山里可不比你们城了,山里有狼。对了,晚上千万别出门。”
男孩脸色不变:“谢谢您。”
男人转头走了,似乎并不想和他们沾上关系。
站在车边的两个人又上车,他们按照之前男人的指点把车开到了村长家门前。这是一处很普通的房子,大院子里面三间砖瓦房坐北朝南,两边各盖了两间耳房。院子的大门敞着,一个身材很结实的年轻男人正站在院子中间拿着毛巾擦着身体,他前面放着一个盆儿,盆里是大半盆的水。
个子高的男人走过去敲敲大门,正擦身体的男人动作不停道:“敲啥敲,门开那么大不会进啊!”
高个子的男人和矮个子的男人对视一眼两个人走进来,高个男人道:“老乡,你是村长吗?”
男人动作一停,转身看着他们皱眉问:“你们是啥人?找我爹干啥?”
高个男人道:“我们是外面来的,我陪我弟来这边写生,就是画画。我们想请村长找个地方给我们住几天。”
男人砰地一声把毛巾砸到盆里粗这嗓子喊:“爹,有人找。”
高个男人抬头看向挂着门帘子上的门,一个很精神的老头一挑门帘出来:“是哪个找我?”
高个男人立刻走上去道:“村长,我们兄弟是外面来的,我弟是学美术的,你们这里风景真是不错,所以想来画几天画,村长能不能给我们找个地方住几天,我们会付饭钱和住宿费的。”
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他背着手打量着从外面来的两个年轻人:“你们叫啥名字?”
高个子男人道:“我叫沈泽之,这是我弟纪子越。”
村长道:“不是亲兄弟?”
沈泽之道:“不是,他是我表姨家的孩子。”
村长看着纪子越问道:“你多大啊?”
纪子越腼腆道:“十九岁。”
村长问:“念大学了?”
纪子越点点头:“是,学的美术。”
村长看了一眼他背着的画板,忽然他眼神一转,看到沈泽之手腕上的佛珠。他问:“你信佛,这佛珠是开过光的吧?”
沈泽之抬手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佛珠手串道:“是家里一个长辈送的,说是辟邪保平安的。”
村长道:“好吧,我们乡下人也用不着你给多少钱,走的时候少给一点就行了,我一会儿让栓子领你们过去,就是村口的老倔头家里。”
沈泽之笑着道谢:“多谢村长了。”
村长又道:“你们呆几天就赶紧走吧,过几天这里要下雨,我们这里一下雨就容易发山洪,到时候你们想走都走不了。”
沈泽之连忙点头,他掏出钱包数出五百块钱塞给村长:“真是多谢您了。”
村长也没客气,接过来装到身上了。沈泽之趁机套近乎:“还不知道村长您贵姓?”
村长道:“姓焦。我们这是焦家村,全村人都姓焦。”
沈泽之道:“焦村长。”
这时被焦村长称为栓子的男人出来了,他就是刚才在院子里擦身体的男人。栓子身上套了件黑色的T恤面无表情道:“走吧。”
纪子越跟着栓子,沈泽之开着车跟在他们后面慢悠悠的走。不过村子很小,他们很快就到了村长口中的老倔头家里。
老倔头家的房子和村长家差不多大。进门之前栓子道:“倔头叔家的儿子媳妇在外面打工,家里就他一个人。他们家地方大你们正好住。倔头叔人好,就是不爱说话。”
沈泽之点头。栓子直接推开院门进去站在院子里喊:“倔头叔!倔头叔在不在?”
他的话音还没落,一个老人从屋子里出来。他看起来和焦村长差不多大,看见来的人是栓子脸上露出笑容来:“栓子来啦,你媳妇儿子咋样?”
提起老婆孩子栓子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他笑道:“好着呢,小子能吃的很,我家婆娘的奶水都不够他吃。”
“能吃是好事,吃得多长的壮实。栓子你来老叔家干啥?”老倔头问。
栓子指着沈泽之和纪子越道:“村里来客人了,我爹让他们在老叔家里住几天,过几天他们就走。”
老倔头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回去,他不客气的打量着沈泽之和纪子越道:“你爹就知道给我找麻烦。”
栓子赔笑道:“倔头叔,我爹说了不白住的。他们给钱。”
沈泽之也立刻道:“对对,我们交住宿费。”
老倔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看你爹的面子上就让他们住下来吧。”
栓子里可道:“那好,老叔我先回去啦。”
老倔头挥挥手:“走吧走吧。”他看着沈泽之和纪子越道:“你们跟我来。”
沈泽之和纪子越立刻跟着老倔头,老倔头把他们带到东边的耳房里说:“你们住在这里吧,被褥是我儿媳妇过年洗过的,没人用过。前几天我拿出来晒过了。吃饭的时候我来叫你们。晚上没事就早点睡,不要随便出去。”他又强调了一遍:“晚上不要出门。”
沈泽之和纪子越立刻点头。老头道:“我去做饭,你们先在屋子里歇着吧。”说完老倔头就走了。
纪子越站在窗前看着老倔头进了厨房才转头对沈泽之道:“哥。”
沈泽之笑着揉揉他的头发:“你这个样子看起来真的像十八九岁啊。”
纪子越腼腆的笑。沈泽之问道:“看出来什么了吗?”
纪子越道:“晚上不要出门。”
沈泽之点头:“没错,晚上不要出门。”
沈泽之和纪子越为什么要扮成兄弟来这种与世隔绝的村庄里,事情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一个月前,沈泽之的一个大学室友来找他帮忙。沈泽之的室友在大学毕业后就回家乡工作了,在宁北的一个分局里任职,两个月前他们局里的三个警察,刑侦队队长张远,队员王强、吴亮追捕一个在逃的杀人犯,但是三个人跟着杀人犯进到大山里之后不久就失去联系,然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虽然分局很快派人下来找,但是只在一处山隘下面找到了已经摔报废的车。只是车里并没有这三个人。
在这些人失踪二十几天后,沈泽之的室友收到一份邮件,看邮件的时间应该是失踪的三个人失踪那几天发出来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邮件延迟了这么多天他们才收到。发件人正是失踪的刑侦队队长张远。邮件的内容则只有三个字“焦家村。”
沈泽之的室友立刻找人去焦家村找,可是却发现他们找不到这个所谓的焦家村。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沈泽之的同学想到了沈泽之,于是到平京求救。这才有了今天沈泽之和纪子越扮成兄弟来焦家村这一趟。
纪子越道:“这地方可真够闭塞的,我来的时候注意到这里好像还没有通电。”
沈泽之点头,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样东西问纪子越:“知道这是什么吗?”
纪子越看了半天摇头:“不认识。”
沈泽之道:“这叫煤油灯。”
纪子越指着沈泽之手里的“煤油灯”道:“这是灯?”
沈泽之挑眉:“自制的煤油灯也是灯啊。”他说着从身上摸出打火机点着了灯芯,纪子越终于相信这是一盏灯了。“这里没有电啊,我们的手机怎么办?”
沈泽之笑道:“连电都没有你还指望手机能用,这里没有信号的。”
纪子越无奈的看了眼自己功能齐全的手机又把他收回口袋里。沈泽之则去车里把他们的日用品从车上搬下来,而纪子越则搬了张凳子坐到院子里画夕阳。山里的空气没有被污染,空气很清新,夕阳也很美。纪子越拿着笔勾勒着难得的美景,而沈泽之则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画画。
老倔头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他们一会儿转身回去做饭了。纪子越一张素描简图快画完的时候老倔头喊他们吃饭。
纪子越收了画板,沈泽之从厨房了问老倔头要了一个干净的盆,倒了半盆水给他洗手。老倔头看着道:“你对你兄弟挺好。”
沈泽之笑道:“他还小,小孩子都要照顾嘛。”
老倔头点点头,语气柔和了几分叫他们去堂屋吃饭。堂屋里装修的而很不错,房间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一点儿也不像没有女人的家。沈泽之问房间是谁装修的,老倔头脸上带着得意的神色说是他儿子做的,他儿子在城里就是干这个的。
晚餐是米饭,老倔头炒了三个菜,一个荤菜俩素菜,还拌了个凉菜。是一种绿油油的野菜,纪子越以前都没有吃过,但是吃到嘴里带着一股清香味儿,很好吃。因为没有电当然更不可能有煤气,这里的人做饭都是用柴火。这种用柴火做出的饭却意外的好吃。沈泽之和纪子越都吃了不少。
太阳一落山,天色很快就暗下来了。沈泽之和纪子越回房间里点起了煤油灯。煤油灯的灯光很有限,两个人用老倔头送来的热水洗漱了一番就睡下来。临睡之前沈泽之发现老倔头去把大门锁起来了。
他们睡的是乡下特有的土炕,炕上铺了毛毡还有褥子,睡上去很舒服。山里昼夜温差很大,太阳落山后温度很快就降了下来,因此盖着老倔头给他们抱来的棉被也不觉得热。山里的晚上并不如想象中的安静,反而蛙鸣虫叫声不断,沈泽之和纪子越一时间都睡不着,两个人躺在床上聊天。从他们进村到现在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这里就是一处与世隔绝的小山村而已。虽然有些排外,但是看得出村民还是很善良的。
说到这里,就要说说沈泽之他们是怎么进来。纪子越也好奇的问道:“他们之前怎么找不到呢?明明顺着路走就看的到村子啊。”
沈泽之摸着手腕上圆润的佛珠道:“这就是这个焦家村有问题的地方了。这个村子外面设了结界。”
“结界?”纪子越惊讶道。
沈泽之道:“对,所以普通人根本进不来。这个村子有古怪。”
纪子越正色道:“所以之前失踪的三个警察有可能和这个村子有关?”
沈泽之道:“现在说这些还为时过早,有结界只能说明这里可能有什么人或者是别的东西。到底和失踪的警察有没有关系,我们明天出去看看再说。”
第二案 古村秘事 02
第二天一大早,沈泽之和纪子越吃了老倔头做的早餐就上山了。这边的山都属于未开发的原始山林。当地人都在村子周围的山上开荒种地,但是开的地也很有限,这里的山被保存的很好。
纪子越背着画板一路走走看看,沈泽之跟在他身边,脖子上还挎着个相机,看起来就和好奇的游客一样。山里的村民都很勤劳,沈泽之觉得他们已经起的够早的了,但是他们一出门就发现村民已经出门下地了。
纪子越走出村子对身边的沈泽之说:“组长,你发现没有,村子里的人好像对我们完全不好奇。”
沈泽之点点头:“对,他们很排外。一般来说村子来了外人,好奇是最正常的表现。但是村子里不管是老人,大人还是孩子,看我们的眼神都很戒备。还有敌视。”
纪子越道:“为什么会这样呢?”
沈泽之道:“这个村子里的人过的几乎是一种与世隔绝生活,对于外界的排斥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出于恐惧,对于未知的事物出于本能保护的排斥。还有就是村子里有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的秘密。”
纪子越道:“我觉得他们应该是第二种。”
沈泽之问:“哦?怎么说。”
纪子越道:“我们住的老倔头家的儿子和媳妇就在外面打工,可见他们对外面的生活并不是完全不知道。所以他们不排斥自己的人出去,反而是怕别人进来。”
沈泽之道:“分析的不错。”
两个人说着走到一处高山上,这时候已经已经十点多了,虽然是盛夏,但是山里的温度很低,连个人都穿着长袖的薄衬衫。站在山顶上俯视整个村庄,沈泽之皱起眉毛:“看不出来。”
纪子越问:“什么看不出来?”
沈泽之道:“记得我昨天和你说过的这个村子外面有结界。但是村子的布置很普通,看不出特意布置的痕迹。”
纪子越道:“这说明什么?”
沈泽之道:“这说明村子外面的结界另有蹊跷。”
纪子越道:“我们不能直接开口问,村子里的人又对我们很防备。失踪的三个警察八成就是在这里失踪的。组长,你觉得他们还活着吗?”
沈泽之道:“活着的可能性很小。要是村子里真的有什么秘密,还被那三个警察发现了。那么最可能被灭口。”
纪子越道:“他们三个人是追捕逃犯来这里的,那个逃犯呢?”
沈泽之道:“按照他们给的材料来看,那个逃犯也是在这里失踪了。”
纪子越皱眉:“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沈泽之道:“迟早会发现的。”
两个人没有找到自己像找的东西,只好下山。等到再回到村里已经是中午了。
老倔头有一儿一女,儿子在城里打工,女儿已经嫁到村里一户中。这些事是吃饭的时候沈泽之和老倔头聊天时说的。因为儿子打工挣的前不少,所以老倔头家里只有两亩地,很少几亩地,种一点自己吃的粮食。山里基本都是靠天吃饭,老天争气风调雨顺就多收一点。遇到气候不好的年份,大旱或者大涝颗粒无收都是有可能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沈泽之从车上拿下俩一瓶白酒,老倔头喜欢喝酒,也喜欢爱喝酒的人,因此和沈泽之畅饮几杯慢慢话多起来了。
几个人正吃着饭,老倔头的女儿过来了。老倔头的女儿叫英子。英子慌慌忙忙的跑进来:“爹!爹!”
老倔头放下筷子往外走:“出啥事了,看你着慌慌张张的样子。”
英子道:“大东家的妮子今天早上没啦。爹……”
“咳!”老倔头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我们出去说。”
英子闻言往屋里瞟了一眼,看见两个长得电影明星似得男人正坐在屋子里吃饭。她转身和老倔头一起去厨房了。
“爹,屋里的人就是他们说的外人?”英子压着声音问。
老倔头问:“大东家的妮子没了?”
英子道:“是,今天早上刚没的。今年开春的时候就说了他家妮子活不过夏天了,果不然,今天早上没啦。唉!可惜了,那妮子长的可好看了。”
老倔头问:“今天年初的时候你不是和他们家订了亲了吗?”
大英道:“是啊。我们家小叔子前年没了嘛。他们年纪也合适,到了地下正好配成一对互相解个闷做个伴。”
老倔头道:“这件事得问问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