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地吃完晚饭,各自回帐篷休息,辛纳提可能累了,很快入睡,李戴克怎么也睡不着,濮云飞盯得紧,他想找机会跟同伴们好好谈谈。正愁着,雷贝克船长来找他,李戴克奇怪地问:“你怎么来的?”
“什么怎么来的?大大方方进来。我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雷贝克船长奇怪地问。
“不是有人盯着吗?”李戴克指了指外面。
“我做人坦荡荡干嘛怕别人盯?”
想想也是,君子坦荡荡,该被盯的应该是濮云飞才是,他小心个什么劲!李戴克难为情地笑笑:“是我想的太多。雷贝克,你找我什么事?”
“白天见你有话要说的样子,我想来问下,你有什么事?”
不愧为雷贝克船长,他什么也没说,单从表情就能看出他的想法,眼神的犀利不是一般人有得。李戴克沉默了会道:“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我担心濮云飞利诱拉贝尔。你也知道拉贝尔就这点小毛病让人头疼。”
“呵呵!”雷贝克船长笑眯眯地道:“放心,拉贝尔毛病是有,但为人怎样你又不是不清楚,大家出生入死那么多次,那次他舍弃我们自己逃走?”
李戴克惭愧地笑笑,他不该对同伴缺乏信任,大家共同经历了那么多困难,虽然有许多不愉快的事情,但更多的是同生共死、不离不弃,这份感情足以增添彼此间的信心,在利益上拉贝尔可能经不起诱惑,但对同伴,他应该不会背叛。
有了雷贝克船长的开导,李戴克放心了许多,他觉得自己还是太嫩,有很多东西要跟船长学习,比如说用心去看事情,又比如说处事不惊的心态和始终保持闲看庭前花开花落的心情。
次日清晨濮云飞一大早就不见人影,等到吃完早饭要出发他才出现,说是去找渣猛,让他们的部队先回都城,这边有天神护驾让渣猛大可以安心。
没了渣猛的跟随,又有了濮云飞的加入,到都城的路变得顺畅,一周后李戴克等人顺利的到达都城。
强国的都城不同于马龙和暗夜,这里的富强和繁荣与之前见过的城市相比较不可一日而语,区别相当于地球上的纽约和非洲某偏远城市。单从城墙的外观看就知道商贸已经繁荣到什么程度,结实的巨方石搭建成的城墙上镶有无数钻石,高大的城墙不是单一的平面,而是错落有致的搭建,有些地球上欧洲古代典型城墙的摸样,但比它更精致实用,城墙有许孔,是用来射箭用,孔的周围布满了铁艺,也就是说从里面射箭出来容易,而从外面射进去难,阻碍太多,除非有百步穿杨、一箭穿心的神功,否则一般士兵很难一箭射中里面的人。城墙分为三层,每层的延边部分都布置了铁艺,从外部看美丽壮观,但仔细瞧会发现,每根铁的头部都非常尖利,也就是说想从城墙爬上去,非得越过铁栏杆不可,而尖尖的头部相当于武器,给对方造成了很大的难度。强国的人民非常聪明,这样的防御可谓是固若金汤、坚不可破。
强国没有护城河,但城墙相当厚实,从一头走到另一头感觉穿过三间大房间,可能是城门设置的高大的关系,中间部分并不暗,两边的光都可以照射进来。城墙的两头都设有城门,城门不知道是什么木材打造,厚重而结实,一般的武器根本无法攻克,并且城内外都布置了士兵日夜把守,进出的人都要经过检查。
‘真是个不错的攻防建筑。’李戴克由衷地赞叹。雷贝克船长也露出惊叹的目光,拉贝尔更是眼睛发亮,他倒不是感叹建筑的宏伟,是上面的钻石让他心跳不止。
大部队缓慢入城,普通民众让道于两边,他们早听说过天神的事迹,如今为了一睹天神的风采大家早早汇聚到城门附近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沙通没有出现,迎接他们的是城中的达官贵人和一个护驾的小分队。
寒暄客套一番后,在官员的引领下大家朝城中走去。强国的街道很宽大,沿街两边都是商铺,商铺门口停满了马龙车,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商铺多为两层,偶尔有三、四层的,气派很大,从外面挂的招牌看是饰品店和铁艺铺,李戴克人高,坐的又高,依稀可以看到店铺后面的院子,每家店铺后面都有两三个后院,住宅面积非常宽敞。
“我们去那里?”李戴克问辛纳提。
“先去我的府邸。”辛纳提脸色很差,他看起来很紧张,不知道是担心弟弟还是不愿看到沙通。李戴克什么话都没问,把他搂紧在怀里。
都城出乎意料的大,走了一个多时辰才走到侯爵府邸,侯爵府邸比沿路看见的任何建筑都要气派,虽然都是石头砌成,但石质明显不一样,看上去像汉白玉,李戴克用手指在墙上蹭了下,不是汉白玉,是普通的石头,他不明白为什么普通的石头为什么会有这种颜色。
“这是从盐国进来的盐白石搭建而成,非常昂贵,整个强国就侯爵府独家有,连王宫都没有这样的建筑。”濮云飞见李戴克不解的表情,忙上来解释。
李戴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辛纳提确实有做生意的才能,他几年下来积累的财富已经富可敌国,不被人当成眼中钉才怪。难怪沙通一心想置他们兄弟与死地,若再假以时日凭辛纳提的威望和财富,王的位置将不可撼动,他也再没有理由从旁辅政或名正言顺的夺位。
进得府中更是眼睛一亮,里面不再是单调的黑白世界,除了像园林一样的布置外,地位稍高点的仆人穿的衣服都不一样,虽然只有蓝色和红色,足以给这个世界增添亮点。
“染料从那里来?”
“是盐国公爵送给大公的礼物,大公又转赠给了侯爵。”
又是濮云飞在解说,李戴克看了看他笑了:“你们盐国的矿产资源很丰富嘛!”
“并不丰富,除了盐以外,其他资源数量非常稀少,所以很珍贵。”
“怪不得在大街上没见到普通民众穿着有颜色的衣服。”
“颜色是贵族的象征,就算有富商买得起,也不能穿。特别是稀有的黄色,被誉为王的象征,除了三个国家的王,其他人一律不能穿,否则将被视为叛乱。”
李戴克感觉像在读中国古代史,这些看上去和地球上黄帝时代没多大区别。就是不知道这三个国家的王,到底谁是黄帝?谁是炎帝?谁又是蚩尤?
侯爵府占地面积很大,里三间、外三间的,庭院像中国的苏州园林,建筑却像古欧式城堡,布局很贴切,内部装饰相当豪华,单一个钻石圆顶就让人看得炫目,更别说里面的布置与装修,就算在地球李戴克也不曾见过此等豪华,全部建筑钻石加起来的量堪比整个地球钻石拥有的数量,闪得人睁不开眼。
拉贝尔摸摸这个,看看那个,嘴里发出惊叹的声音。
“你喜欢可以随便拿。”辛纳提倒挺大方,被李戴克和雷贝克船长制止。
“东西应该摆放在它原有的位置上才能体现它的价值,若放在没用的人手上,那只是一个物件,失去它原本的意义。”李戴克一语双关地对拉贝尔道,拉贝尔根本没听明白,他撇着嘴:“知道!知道!这早晚是你的物件,叫别人不要随便拿。”
“唉!”雷贝克船长叹了口气:“戴克的意思是这些东西放在这里还能装饰,你拿去有什么用,带着重,又不能吃。我们来的初衷是什么,你不要忘记。财富不过过眼云烟,对我们来说只是负担,你能得到你想要的已经不错。”雷贝克船长指着他腰间的钻石匕首:“人不可以贪心,贪心会让人迷失方向,更何况你是个神。”
一听到神字,拉贝尔仿佛觉得自己真是个神了,他挺直了腰板,脸上摆着严肃的表情,眼睛再不看周围玲琅满目的钻石。李戴克忍不住好笑,这家伙荣誉感强到可以敌过财富。
“这是我们的卧房。”辛纳提回到自己的府邸脸色好了许多,就像回到自己的主战场,让心可以稍稍放下些。他拉着李戴克进自己的卧室,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门已经被关上,拉贝尔甚至没看清卧室的样子,他惊讶地看着雷贝克船长:“侯爵就那么急不可耐吗?才禁欲几天,就忍无可忍?”
雷贝克船长尴尬地笑笑,他也是第一次被人关在们外,还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热情的主人。尴尬的不止他一个,濮云飞和一众大臣脸色都不好看,碍于天神在场,没人敢抱怨,几个机灵的仆人上前,把大家引导至大厅坐下,才算让气氛缓和下来。
在大厅里雷贝克船长和拉贝尔陪着大臣们喝茶聊天,顺便打探些强国王宫里的事情。而这头,辛纳提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走远后才疲惫地倒在床上,李戴克立即明白他的用意,辛纳提是不想应付那些达官贵人故意躲开,这些天的行走事实他没一天好好休息过,弟弟的事太让他牵挂,导致他晚上一直没睡好,半夜起身想心事担忧弟弟的安危。他以为李戴克不知道,殊不知习惯野外生活的李戴克对任何风吹草动都非常敏感,更别说一个大活人在身边翻来覆去,辛纳提一转身,李戴克就知道他在装睡,为了不给辛纳提增加负担,他也假装闭着眼睛睡觉,装糊涂。
看着辛纳提疲惫的眼神,李戴克有些心疼,他打开门,吩咐仆人去端一盆热水,热水很快端进来,他叫仆人退下,又关上了门。辛纳提好不容易回到自己柔软的床上,两只眼睛沉重地想闭上,突然感觉李戴克在帮他脱衣裤,他害羞的脸一红,顿时没了睡意。辛纳提以为李戴克想干什么,后来才发现时自己会错了意,人家只是帮他泡脚而已,他更是羞涩地抬不起头,任由李戴克给他洗脚。
李戴克的手很大、很温暖、很有安全感,每一次手温柔的抚摸通过神经传递给大脑,辛纳提的心都会有一次触动,他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辛纳提忍不住终于坐了起来。李戴克为他泡脚,只想让他放松,他不曾想到辛纳提会有那么大的感触,当辛纳提猛然坐起来,李戴克抬头看的时候,辛纳提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怎么了?”李戴克想不明白,他还没开始帮他按脚,应该不会疼才是,为什么一下子哭成这样?李戴克还没想明白,辛纳提就扑倒在李戴克怀里,“哇”的一下大哭起来,李戴克笑了,他轻轻拍着辛纳提的背,任由辛纳提的泪水蘸湿自己的衣服,这孩子积郁了很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发泄口,李戴克要让他一次性哭个痛快。
辛纳提的眼泪像绝了堤的水,狂泻不止,直到不知不觉睡去。李戴克原本想倒完水再睡,可辛纳提死拽着他的衣服不松手,无奈他只能先陪着辛纳提,可能是最近自己也没怎么睡好,累得,不知不觉他也睡着。
真是舒服的一觉,李戴克不清楚自己多久没有享受自然醒,睁开眼后觉得精神百倍,他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低头见辛纳提正红着脸看着他,奇怪地问:“怎么了?”
辛纳提指着李戴克染满泪痕的衣服道:“对不起!戴克。”
李戴克看了看衣服上的痕迹笑了:“这没什么,不用介意。”
辛纳提也笑了,他迅速在李戴克脸上亲了一下,羞涩地道:“这是赏你的。”
李戴克看着眼前个头比他小很多,扭扭捏捏像个做了错事小孩一样表情的辛纳提,忍不住摸着他的头,怜惜地在他额头亲吻了一下道:“这也是赏你的。”
辛纳提的脸更红,他不好意思地翻身下床:“我先起来……”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只听得“啊”的一声,人摔倒在地。李戴克一想‘糟了!昨天的洗脚水还没倒掉。’赶忙起来看,只见水盆已经被踩翻,辛纳提倒在地上,水泼全身都湿透,再看辛纳提的表情,一脸的痛苦,可能拐到了脚,他急忙起身先把辛纳提抱到床沿,七手八脚的脱掉他身上的湿衣服,本来就没几件衣服,辛纳提很快被脱光,只剩下一条内裤,李戴克顺手就去扒,他觉得大家都是男人看到也没什么,更何况对方还只是个孩子,可辛纳提不这么想,他忍住痛,红着脸死死拉住裤子不放。
“快放开,要着凉了。”李戴克不解地拍开辛纳提的手。
“现在不行。”辛纳提明白李戴克的意思,所以才不肯松手,李戴克以为只是小孩子羞涩,不管对方的感受,硬把内裤扒拉了下来。内裤褪下后,李戴克才知道辛纳提为什么害羞,原来他的下半身一直挺举着,辛纳提怕李戴克误会或者笑话才不肯脱掉。其实清晨起来没上过洗手间,下半身挺举是正常的表现,没什么好难为情,现在的李戴克夜正处于这种状况,他能理解,所以拍了拍辛纳提的头道:“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没什么。”
他说的倒轻巧,辛纳提已经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拉过被子盖住下半身,把头埋进枕头里。李戴克找了几间干净的衣服回到辛纳提身边,他“哗”地掀开被子想给辛纳提穿上干爽的衣服,辛纳提原本就羞涩到不行,见李戴克还来,他难为情地反趴在床上一边用手推开李戴克,一边大声嚷嚷道:“戴克!干什么?你个色鬼。”
“起来!穿衣服,什么乱七八糟的。”李戴克被他弄得烦了,准备翻过他的身子强行为他穿衣服。
“不要!不要!……”辛纳提闭着眼睛,通红着脸拼命反抗。
“啪!”正在这时,门被拉贝尔一脚踹开,他大声叫着:“戴克!起床……”话卡在嗓子里再也出不来,他看见李戴克恼怒地瞪着他,手下是趴在床上赤条条地发愣的辛纳提,他流氓地吹了声口哨,调侃道:“戴克!你真有干劲,大清早地还不肯放过这位少年。”
“你给我出去。”李戴克一枕头狠狠地扔了过去,后面偷窥的仆人连忙尖叫着退到一边。
“嘿!你吓到别人了。”拉贝尔嬉笑着躲闪开:“不要动怒吗!我走还不行。”
拉贝尔退出去关上门,在门后大叫着:“戴克!完事后去雷贝克那里,船长说有事情商量。”
“知道了。”李戴克不耐烦地回答。
拉贝尔出去后辛纳提才反应过来,他一把扯过李戴克手中的衣服快速穿好,后来又想不明白似的拿着枕头猛甩李戴克:“戴克!你个笨蛋,都怪你!都怪你!”
李戴克不明白辛纳提为什么发作,他夺过枕头拉下脸呵斥道:“不许闹!快去洗漱,还有正事要办。”
辛纳提一见李戴克板下脸,真的不敢再嗔怪,嘟着小嘴乖乖地去洗漱,李戴克也匆匆忙忙换好衣服,他急着要去雷贝克船长那里,他想知道雷贝克船长那边有了什么消息。
等梳洗完毕李戴克和辛纳提饭都没吃先赶去雷贝克船长的卧室,他们不知道有什么新的消息在等待他们,也不知道接下来沙通会有怎样的举动,刚才的事两个人都忘到了九霄云外,他们脸上表情严肃,因为知道接下去的正事对他们的人生很重要。
独一无二的饰品
创世更新时间:2013-11-27 01:28:20.0 字数:46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