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姿柔低头不语,何龙是他最亲的人,林豪也是,两个人哪个落选她都不好受,为难之际,起身默默离去。
闻言,权镇龙沉默半响,建议道:“那让何龙当副市长吧!
也只能这样了!郭再雄重重的叹口气。
这个事情我有责任,权镇龙自责道:“没有预料到这种状况。
郭再雄摆摆手,言语沧桑:“算了,当初军政分离就已经开了一个口子,现在口子越开越大,形式已经快不受我们控制了。
是啊!权镇龙隐隐也感受到了,在民众的压力下,军委会怕是不能像以前那般只手遮天了。
而此刻在大会现场,林豪强按住激动心情,跟身边何龙礼仪性的握了握手,随即起身跟众位代表一一道谢。
多数民意代表其实是无辜的,按道理票肯定是要投给何龙的,可奈何何龙的讲话太气人了,临近开选,不少人打探虚实,见周围人好似都肯定要选何龙,于是抱着逆反心理,大笔一挥,写下了林豪的名字,这下好了,弄巧成拙,竟真的让林豪当选了。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众代表自然也纷纷恭喜林豪,面带讨好的巴结。
眼下,作为大会总负责人的吴伟达此刻却匆匆离席,赶忙给权镇龙打了个电话,在得到不重选的指示后,这才长呼口气,回到现场,激动的拍了拍林豪肩膀,笑道:“你小子真有两把刷子,这都让你做到了。
林豪客气道:“多亏您的帮忙!
行了,吴伟达怅然道:“会议结束来我办公室,我把公章和一些手续给你最后交代一下。
恩!林豪点了点头,片刻过后,器宇轩昂的走上台,作为新一届的市长,说了一番慷慨陈词的客套话,语毕,吴伟达也上台,作告别演讲,说道后面,眼泛泪光,内心显然是很舍不得这个舞台,但没办法,老人总得给新人让位置,好在是自己的亲信上台了,这样他就算退了,也有个照应。
而何龙,此刻早已没有了人影,不知去了哪里,好在众代表都在关注林豪,也没有人注意他,对于失败者,也许孤寂才是最好的安慰。
夜晚时分,林豪信步来到吴伟达的办公室,敲门进去,吴伟达此刻已经把东西都整理好了,见到林豪,笑容带着几分落寞:“我腾好地方了。
林豪摆手道:“您不着急,我上任还得等一会。
不了!吴伟达留恋的摸了摸桌子,感慨道:“时间一晃就过去了,我还清楚的记得当初我当时当上市长那个兴奋劲,不骗你,一个礼拜都没睡好觉。
呵呵!林豪笑道:‘是吗?
一转眼我就老了,吴伟达叹口气:“也该把位子给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林豪客气道:“您还年轻呢,等我到时稳定住局面了,就再给您安排个职务。
不了,吴伟达望着浓密夜色,忧愁道:“鬼知道海丰还能守多久,卸任了也好,早些跑。
局势应该还有转机吧!一提起丧尸,那个挥之不去的噩梦,林豪情绪就变得低落。
难啊!吴伟达长吁道,同时扭头看了眼林豪,最后好心嘱咐道:“你别以为当上市长就万事大吉了,军委会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林豪淡淡应道,他清楚的明白自己打乱了军委会的好算盘,丢了很大的面子,结下了这个梁子,今后怕是军方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你懂就好,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语毕,吴伟达猛然扭身,把一个丝绸袋子呈抛物线状型给林豪。
见状,林豪稳稳接住,掂了掂,蛮沉得,不由好奇道:“什么东西。
吴伟达淡淡一笑:“政府公章,拿了这个,你就是市长了。
闻言,不知为何,林豪心情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好像这不是章子,而是临平市三百万民众,握着他,似感到一种说不上的压抑与责任。
报复
创世更新时间:2014-07-20 00:34:50 字数:2487
选举结束,历时半个月的民代会也得以落下帷幕,作为新市长的林豪自然不会亏待民意代表们,除了许诺了多个项目的巨额拨款,同时在代表离去时,作为补偿,每人附送价值高昂的精美礼物,失意的何龙此刻早已不再会场,所以众人也就毫无负担的欣然接受。
草木幽深的凤凰山庄,一连几天,何龙都呆在屋内不出,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相信自己失败了,残酷冰冷的现实像把锋利的刀刃狠狠撕扯着他本就脆弱的自信,在某一刻,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从没去过安西,也没有参加选举,生活虽苦,但充满阳光,不像现在,充斥着灰色的噩梦。
彭彭!清脆的敲门声打破屋内冷寂,何龙没有理会,躺在床上用枕头死死捂着耳朵,他现在怕见人,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也许这样才能保留一丝所谓的尊严。
门外郭老对身旁卫兵挥了挥手,沉声道:“给我把门撞开!
闻令,三名身姿魁梧的卫兵使出力气轮番撞门,三四下铁索便被撞得变形,到第五下时,彭!一声巨响,摇摇晃晃的木门被狠狠撞开。
你给我起来!郭老大步进屋,对着躺在床上的何龙怒吼道。
要说何龙这辈子最怕的人,不是他父母,而是郭老,眼下郭老突然中气十足的怒吼让他下意识的直直从床上立起,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是男人就要服输,别跟个小孩子一样输不起,郭老嗓音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气魄:“现在起来吃饭,你已经是临平副市长了,下午就去上任。
我想回部队!何龙摇头拒绝道。
听到此话,郭老剑眉上挑,全身愤怒的颤抖道:“你再说一遍!何龙,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当初是你说的不回部队,我才把你放到政府部门,现在民代会上已经选举你当副市长了,现在又说要回部队,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放!
被这一通乱骂,何龙默然不语,只是头颅愈发低下。
唉!郭老长叹口气:“你太让我失望了。
见状,何龙缓缓抬起头,瞅着郭老满头白发和苍老干枯的面颊,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自从亲身儿子死后,郭老便一直视他为己出,现在他竟让这么一个本就晚年凄凉的老人伤心,实在有些任性了。于心不忍,站起身,语带歉意道:“您放心吧,我这就去上任。
郭老则疲惫的挥手道:“你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以后有事跟你权叔叔联系,我老了,没这个心力为你操心了。
恩!何龙身子紧绷。
郭老走后,何龙稍稍梳洗了一番,来到客厅,准备吃些饭去政府,不管未来怎样灰暗,该面对的总得面对,吃到半截,姿柔突然走来,秀眉紧锁,粉唇微抿,一脸愁绪。
何龙被郭老一番猛训,此刻心态已然平和了不少,咽下嘴中食物,开口问道:“姿柔,怎么了?
姿柔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当初林豪答应释放齐玉峰的,可安西突然的沦陷让这件事彻底黄了,她也不好意思再去找林豪,奈何香香这几天病情越来越重,动不动就张口说胡话,姿柔心知什么药都不管用,只有齐玉峰出来,香香病才能好转,如今何龙也是副市长,说不定可以起些作用。
我是想让你帮忙问一问齐玉峰那个案子,看可不可以把他放出来?
齐玉峰,他怎么了?这件案子轰动时,何龙正在安西,所以并不了解此案。
姿柔解释道:“检方说他勾结黑社会而且逃税,要判死刑。
姿柔摆脱的事,何龙自然不好推辞,点头道:“我去打个招呼吧,看能不能改判。
太好了!姿柔小脸满是期待的拍手道。
下午,何龙来到政府大楼,政府办的人给他安排了办公室和秘书,同时林豪也满脸和煦的开了个小型会议,在会上,给何龙分配了主管政法方面,算的上是实权在握了。
会后,何龙坐在皮质办公椅上,第一件事就是把检察机关负责齐玉峰案件的杜郎叫来,开门见山的吩咐道:“依我看,齐玉峰当初也为临平的经济做出了很多贡献,你们检方向法院建议一下,改判成无期吧。
何龙突然的吩咐让杜郎一愣,面带为难道:“您也知道,法院的判决检方无权干涉。
但你可以建议!何龙声音略显不耐烦。
恩,杜郎不敢违抗,点点头:“您放心吧,我这就去办。
尽快!何龙再次叮嘱道。
恩,杜郎应道,随即躬身出门,并没有回检察院,而是径直走到楼上,经秘书通报,来到了林豪办公室。
敲门进去,杜郎如实道:“林市长,刚刚何副市长把我叫过去,想让齐玉峰改判无期,现在他应该也把法院的人叫来了。
哦?林豪放下文件皱眉道。心道何龙这是想干什么,难道他是已经看出了此案端倪,如今自己当上了市长,万众瞩目,齐玉峰一案是该快速了结了,让他活着,早晚会出大事。
我知道了,林豪沉声吩咐道:“以后何龙那边的事你第一时间找我汇报。
当然!杜郎谄媚笑道,副市长和市长,看似只差一个字,但权势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作为聪明人,杜郎当然知道林豪对他的重要性绝不是愣头青何龙可以比的。
杜郎这一边刚走,林豪便打电话把刚刚当上公安局局长的马龙叫来,不一会儿马龙火急火燎的推门进来,林豪也不寒暄,劈头问道:“齐玉峰现在在哪关着?
马龙茫然道:“在第一看守所啊!
林豪目露凶光:“想个办法把他处理掉。
他不是已经被判死刑了吗?马龙不解。
林豪内心很是烦躁,拍桌怒道:“叫你干就干,哪来的废话!
恩,我懂了!马龙颤颤巍巍应道,他是林豪一手扶持上来的人,对于林豪的命令,不敢有丝毫忤逆。
林豪还不放心,再次叮嘱道:“要自然,一定不要让别人看出来。
您放心吧!马龙大大咧咧笑道:“我也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最迟后天,林豪盯着马龙带着痞气的脸庞:“我就要听到消息。
没问题!随即马龙转身离去,按他的个性,根本不用那么久,今晚便可以把所有事情搞定。
第二天清晨,关于齐玉峰的死讯见报,凌晨时分在狱中畏罪割腕,最终因流血过多抢救无效,作为一个臭名昭著的人,群众自然拍手称快,纷纷说死的好,而政府大楼内的何龙,则狠狠把报纸摔到地上,他就算再笨也能看出其中端倪,为什么齐玉峰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他关注这件事后死去,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自从当兵以来,他还没这么窝囊过,这种有力无处使的压抑感,让何龙有中发疯的冲动。
而在凤凰山庄,姿柔在吃早饭的时候看到这个新闻,当得知齐玉峰自杀,整个人如被电击,愣在椅上,清醒过来后,赶忙关掉电视,生怕屋内香香看见,同时涌起无限伤感,她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情感已经濒临崩溃的香香,如此思虑,心头更涌起几分怨恨,她明白,是那个人的报复和阴谋,从他说出光盘那一刻,他就知道齐玉峰是被冤枉的,失去了安西的他,此刻愈发没有底线了,这一刻,姿柔突然觉得那个曾经最亲近的人是如此的陌生和可怖。
凄凉
创世更新时间:2014-07-21 12:59:41 字数:2205
齐玉峰的突然死亡彻底激怒了何龙,让他下定决心重新调查此案,再跟权镇龙秘书秘密联系后,决定由军委会亲自插手,好让林豪难以从中作梗。
其实早在何龙踏入市政府的第一步,对他的全面监视就没有停止,包括电话和办公室都装有小型监控器,所以何龙的一切小动作林豪都一清二楚,眼下得知齐玉峰案件要被重新调查,林豪心知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由军委会插手,监狱中的王志平有可能会把事情抖搂出来,到那时军委会正好有把柄把他赶下去,扶持何龙上台,思虑到这儿,林豪迅速拿起电话,让胡婷过来。
胡婷曼妙的身姿刚一出现,林豪便开口道:“晚上帮我约王虎,我要见他一面。
恩!胡婷秀眉微皱,内心好奇是什么事让林豪竟肯去见王虎,要知道,碍于身份,利用王志平倒台迅速在地下势力中崛起的王虎几次约林豪,都被果断拒绝。
随后,林豪又交代了几件事,胡婷转身离去,偌大的办公室颇显阴森空荡,何龙!林豪望着窗外灰蒙蒙的临平外景,默默念叨着这个人名,有这个人在,他的地位就一天不稳。
夜晚,星光黯淡,四野寂寥,在一家灯光昏暗的小饭店内,林豪坐在角落一张掉漆椅上,正对面是一名长相消瘦的年轻人,干枯的脸颊黯黄凹陷,却更衬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凶光隐现。
林豪嗓音冰冷:“让跟齐玉峰案件有关的人全部消失!
没问题!王虎沉声应道,凹陷的脸颊没有丝毫情感波澜,似是冷血动物。
林豪点了点头,许诺道:“等这件事处理干净了,我保举你任公安局副局长。
我还是算了,王虎摇摇头道:“身上有案子,另外派人吧。
恩,到时你把人选给胡婷。短短语毕,林豪迅速起身离去,该交代的都交代了,王虎是聪明人,他应该知道事情的轻重。
其后几天,军委会在何龙一再坚持下,抵住压力秘密插手齐玉峰案,但在提审正在服劳役的王志平时,却被告知王志平患重疾死亡,赶忙去找王志平的几个儿子,也全部离奇失踪,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一时,所有关于齐玉峰案件的线索被销毁的干干净净。
彭!何龙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情不自禁的用手重重拍桌,给权镇龙打电话,脸颊抽搐,怒吼道:“绝对是有人在背后搞鬼,权叔叔,这个案子我们要追查到底。
闻言,电话另一头的权镇龙摇头苦笑,没错,这件事摆明是有人在幕后操纵,可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被销毁了,根本无从下手,就算是阴谋,也只能认了。
何龙,权镇龙好言劝道:“你冷静一些,这个案子,依我看就先放放,看今后会不会有别的进展!
何龙却不依不饶道:“照我看凶手就是林克腾,人是他当公安局局长时候抓的,现在当了市长,当然急着把对自己不利的事抹杀掉。
话不能乱说!权镇龙叹气道:“你什么证据都没有,这话是我听见了,要被别人听见,传到林克腾耳中,你们今后还共事吗?
何龙怒言道:“我早就跟他闹掰了,还共什么事!
唉!何龙这个直爽的性子着实让权镇龙感到无奈。
可不管何龙再不服,失去线索的情况下,齐玉峰的案子算是彻底定性,军委会就算怀疑林豪,也不可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逮扑他。眼下,林豪处理完手头的事,披上外套准备下楼。前脚刚出门,迎面被一名俏脸愤怒的女性拦在门外。
林豪抬起头,见是姿柔,心里打鼓之际,仍大度笑道:“姿柔,有事吗?
有!姿柔嗓音冰冷,伸出手,质问道:“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齐玉峰会突然死亡,再他死后,王志平和他的家人也相继离奇的失踪,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吗。
此话一出,林豪眉头微皱,勉强打起官腔道:“哦!这件事我不太清楚,我让专门负责的人给你解释吧。
林豪!姿柔怒道:“你不要装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捣的鬼,齐玉峰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是你一手操控。
林豪眼见周围人来人往,心知这样吵下去影响不好,不得不小声劝道:“去我车里谈。语毕,林豪挥手支开老李,低下头,大步进到车内。
见状,姿柔也跟着走进去,美目睁大,直盯林豪,渴望从他嘴里听到答案。
姿柔,齐玉峰是我害死的吗?林豪双手握着方向盘,呆呆问道。
你自己清楚!姿柔冷冷道。
我清楚所以才问你,林豪一字一句道:“齐玉峰从一开始就是你害死的。
什么?姿柔秀眉上挑,万分惊讶。
林豪目光锐利,嗓音嘶哑:“是你执意要进行无罪辩护,恐怕也是你去找的何龙,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把齐玉峰往死路上逼!
姿柔回击道:“是你逮扑的齐玉峰,你最清楚齐玉峰其实什么罪都没!
是他自己的问题,为富不仁,早晚要倒台,林豪语带惆怅:“而且他倒了,造福了整个临平,有什么不好!
虽然内心已有答案,可是从林豪嘴中隐晦的说出来,姿柔还是感到了撕心痛楚,愣神片刻,才双目呆滞,呐呐道:“你终于承认了。
林豪眉目深邃的看了眼姿柔,推脱道:“不是我干的,我只是对齐玉峰的死没有任何怜悯!
姿柔语带哭腔,不依不饶道:“林豪,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变得这么虚伪,连自己做的事都不敢承认。
呵呵!林豪摇头苦笑,望向姿柔的目光也愈发冷淡,他是虚伪,自己真实的一面早在安西沦陷就彻底死亡了。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姿柔眼圈通红的盯着林豪,不知看了多久,似要找出回忆中那个温润面颊的线索,可越这样就越是失望,心神恍惚之际,腮帮紧绷,开门绝决离去。
林豪望着窗外姿柔憔悴的身影,柔声提醒道:“下次见我不要拿录音设备了!
此话落地,姿柔全身一颤,就像是个小偷行窃被当场拆穿,小脸混合着惊讶于尴尬,苍白无血。
姿柔,你真的有那么恨我吗?冷冷语毕,林豪发动汽车驶离,窗外街景飞逝如画,内心却感分外凄凉,死死咬住嘴唇,渗出丝丝鲜血,他没想到,连姿柔也这样对他,这个世界,似乎所有的人都发了疯般想要让他死,借此来分享他身后的权势和尸体,可越是这样,自己就越是要顽强的活着,活着死去。
交集
创世更新时间:2014-07-21 13:12:39 字数:3895
清晨破晓,第一缕阳光撒在林豪满是疲惫的脸庞,睁开满是血丝的双眼,对他来说却是一种解脱,得以摆脱夜晚无尽的孤寂,在繁忙的事物中暂时忘掉一切。
八点,林豪屁股刚坐在办公桌上,已经荣升为经改组组长的杨小年电话打来,想要见他一面,语气很是焦急。见状,林豪也不敢大意,让杨小年直接过来。
匆匆进门,脸庞憔悴,黑眼圈浓重的杨小年便把厚厚一叠的文件摆在桌前,语气焦急:“第三季度的经济指数已经出来了,下降了两个百分点,而且多个地方房价出现跳水,如果再不出台政策,临平经济怕是要崩溃。
闻言,林豪眉头紧皱,手指敲着桌子,思索着吩咐道:“这样吧,先由财政出资一百亿金钞,成立一个信托公司,为大型企业募资并且提供保证金,然后你晚上亲自出面,把涉及房产的企业家召集在一起,首先要让他们继续加大投资,没有完成的楼盘一定不能烂尾,保证企业都不能从地产市场撤走,其次再让他们进行资产互保,向银行贷款,任何一家都不能轻易降价。
暂时只能这样了!杨小年建议道:“依我看经济已经刺激的差不多了,这时候是该收手了,接下来可以想办法,看让经济怎么软着落。
林豪点点头:“恩,你去拟定政策。语毕,心里却暗自打着鼓,依照如今这个经济泡沫化的态势,一步处理不好,就怕要崩盘,而现已膨胀到近万亿金钞的地产市场,一旦崩盘,无疑是毁灭性的。
日光正晒,临近中午,胡婷推门进来,说是何龙提倡开一个常委会,有些问题急需要讨论,一听这话,林豪眉头一耸,心道常委会一般都是由市长来召开,要不然也是由资历最老的常委来召开,何龙一个新进的常委,位置还没坐热,就大言不惭的要召开常委会,真是一点规矩也没。但何龙既然开口了,官场上,面子上的事还要敷衍,林豪当然也不愿做恶人,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午饭时间,由何龙提议的常委会在六楼的一间小型会议室召开,林豪作为市长自然坐在正中,其余依次排开,何龙按地位坐在最后面,但这似乎不影响他的自信,大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气势。
其余五位常委见状,面子上仍旧笑意十足,但内心却暗自叫骂,心道这个小子也太没有规矩了,他以为常委会是随便召开的吗,林豪都没发话,你一个资历最浅的副市长倒发号施令了,要不是忌惮军委会,好几个常委早就推辞不来了。
人来齐了,林豪喝了口茶润嗓,同时扭头看向何龙,言语和蔼道:“这个会是何副市长要召开的,那就请何副市长先发言吧,看有什么事要讨论。
闻言,何龙也不客气,开口讲道:“我只讲三件事,第一件,严厉打击腐败,我们有些干部太过猖獗了,公然明码标价的卖官卖爵,甚至有群众举报,利用职权大肆内幕交易,在股票市场取得巨额利益,这些行为的性质及其恶劣,需要立即整顿。第二件,干部的工资和福利,基层的干部这些问题还不严重,但是上了一定级别的官员,不但公房公车,有些官员连吃个便饭都要拿来报销,简直不把公家的钱当钱,我看了下报表,前一个季度,政府公务支出了一亿金钞,简直是在烧钱,所以我认为应立马成立一个廉政署,专门拟定公款预算。第三件,公安局局长马龙,我收到了关于他的许多封检举信,不少内容确凿,我认为可以由纪委对此干部进行调查。
何龙的话刀刀见血,不说别的,光是在场的几名常委,谁身上没有些黑色利益链条,以往也打击腐败,可众常委心中都有数,知道是做个样子而已,但何龙,这个从民代会开始就石破天惊的小伙子,众人知道,他绝不是说说而已,而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如此,整个市政府怕都得乱套。
林豪率先打破沉默,淡淡笑道:“我觉的何副市长说的很好,这样吧,就成立个廉政署,对贪腐和公款双抓,纪委要无条件服从,至于署长,我看就由何副市长兼任。而关于公安局局长马龙的问题,廉政署成立后,就启动调查,现在可以暂时停止马龙手上的一切工作。
原本想着林豪要反对阻挠,没曾想林豪竟全数答应,何龙惊讶之际,也点头应道:“没有问题,我保证在半年内,让整个市政府变得廉洁高效改头换面。
其余常委眼见林豪都同意了,自然也不好出言反对,但却纷纷提心吊胆,天知道何龙会干出什么事来,内心同时也在埋怨林豪,毕竟大伙全指望着他,没想到关键时刻妥协,连亲信马龙也一块牺牲,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散会后,林豪信步回到办公室,给马龙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常委会上的相关情况,让他暂时先避避风头。交代完毕,坐在椅上,微微眯眼沉思,他明白,在齐玉峰案子失利后,满心愤慨的何龙是在找出气孔,于是举起反腐大旗,来个公仇私仇一起报,但他也不傻,心知与其冒然反对不如假装顺从,叫何龙去搞吧,等把整个官员层弄个天翻地覆全都给得罪一遍,到那时,才是他出手的时候,以退为进,只为打出致命一拳。
正在思虑之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把林豪吓了一跳,要知道,这是他的私人手机,除了少数亲信和亲近的人,根本无人知晓,一旦响起,必定是有大事发生。所以此刻,来不及看号码,赶忙取出手机接听。
您是林克腾市长吗?清脆如悦铃般的女声急语道。
林豪听着陌生的声音,满心疑问的皱眉:“我是,怎么了?
徐贤姐姐生病了,现在要被防疫局的人拉走,您赶快过来一趟。说道后面,女孩语带哭腔,脆音尽颤,显得很是焦急。
闻言,林豪心弦一颤,他太清楚防疫局那帮人的做法了,一旦发现有人发烧就立马拉走,然后借口医疗敲诈一笔钱,不给钱就借口HVN患者,把你关着,如果再没有背景,有资质的女人直接被送到夜总会,男的就卖到黑市做各种苦力,靠这种方法,防疫局历任局长无不贪得大腹便便。眼下徐贤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孩,不用说处境都很艰难。
你把电话给里面的头头!林豪语气严肃。
随即电话被转给一名中年人,接过电话,嗓音充满不屑道:“我告诉你,现在上面对HVN病毒查的很严,你赶快送钱,否则病发了后果自负。
林豪语气冰冷道:“你给我把病人送到临平第二人民医院,到那儿我把钱给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中年人大大咧咧道。
电话另一头的林豪气极而笑:“按规矩,我给你双倍价钱。
听到这话,中年人动心了,暗道应该是此女的相好,听中气十足的话语似乎有不少钱,当下一口答应下来,拉上徐贤奔向临平第二人民医院,奔驰途中,不禁面色兴奋的暗自搓手,心道这下可以大捞一笔了。
而林豪在挂掉电话后,直接用座机给防疫局局长郝璐打过去,接通后,怒骂道:“你给我在十分钟赶到临平第二人民医院,赶不到,明天就递交辞呈。
那头的郝璐此刻正光着身子躺在床上怀抱美艳女郎,闻言,脊背冒出一层冷汗,脸色苍白,唯唯诺诺应道,连滚带爬的穿衣,生怕晚一秒赶到。
第二人民医院立有白求恩雕像的大门口,林豪赶到时,郝璐也刚好到,见到林豪,赶忙上前,弓着腰讨好道:“市长,什么事这么急?
你自己进去就知道了。冷冷语毕,林豪在秘书陪同下大步进门,走廊前,十几个身穿蓝色防疫服的人围成团,一名乖巧可爱的女生正陪在徐贤身边嘘寒问暖,而徐贤则身子蜷缩,脸色通红,嘴唇打颤,显然发了高烧。
钱呢?一名大汉伸手道。
你问他!林豪扭头看了眼郝璐。
大汉随着林豪目光也看到了郝璐,一见上司脸庞,如老鼠见了猫,小跑着上前谄媚道:“郝局长,您老怎么来了?
郝璐再笨此刻也懂了,敢情这帮家伙把林豪的人给抓了,一时间,郝璐心头混合着愤怒和恐惧,二话不说,一巴掌上去,狠狠扇了此大汗一个响亮耳光,怒骂道:“你小子长眼没,林市长的人你都敢抓,活得不耐烦了。
此话一出,大汗顾不上脸颊生疼,身姿僵硬,使劲全力把脖子微扭,仔细的看了眼林豪,仅此一眼,脸色无血,吓得跪在地上。至于其它的人,也纷纷愣在原地,双目大睁,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豪顾不上这帮人,赶忙来到徐贤跟前,用手稍稍触碰了一下额头,火烧似碳,顿时内心万分焦急,扭头对还呆在原地训人郝璐怒吼道:“人都这样了,还愣着干嘛。
哦!哦!郝璐止不住的点头,对一帮属下吼道:“长耳朵干嘛,赶快把林市长的家属运到特护房。
医院方面此刻也已得知林豪的到来,值班的副院长迅速快步出来,跟林豪稍稍寒暄,便亲自为徐贤安排高干病房和最好的医生。
郝璐眼看徐贤躺在病床上接受紧急治疗,林豪则疲惫的靠在椅上,赶忙上前自责道:“林市长,这次真是我的错,我明天就把这帮人全都解雇!
你回去吧!林豪冷淡的挥了挥手。
见状,郝璐深知自己这次把祸闯大了,但看林豪铁青的脸色,他也不敢在多说话,只得心怀忐忑,狠狠瞪了眼身旁手下,哆哆嗦嗦的躬身退下。
希望徐贤姐姐没大事!一直陪在徐贤身旁的女生喃喃道。
林豪这时才注意此女,细细瞅着,觉得分外熟悉,不禁好奇道:“我看你的样子有点眼熟!
闻言,女生脸庞泛起苦涩笑容,提醒道:“我们在国贸见过。
国贸!林豪不断重复道,同时盯着此女,慢慢回忆起来了那个充满肮脏交易的晚上。
李馨雨。林豪沉默许久,才开口道。
难得您还记得我!李馨雨微微一笑,露出洁白贝齿。
眼望李馨雨不染风尘的纯洁外貌,林豪就愈发愧疚,赶忙岔开话题道:“你是怎么认识徐贤的?
李馨雨柔声解释:“我从小爱唱歌,就跟徐姐姐学习声乐。
哦!林豪应道,随即气氛又陷入到了可怕的死寂当中,又坐了一会儿,林豪起身道:“你这几天多多辛苦一下,医院方面我已经打过招呼了,听主治医生说,没大问题。
恩!李馨雨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我就走了,林豪语带歉意:“晚上还有几个会。
哦,李馨雨似想到了什么,抬头道:“我爸爸还跟您当司机呢。
什么!林豪惊讶道:“老李是你爸爸。
怎么了?李馨雨面色很是坦然。
没,没怎么!林豪尴尬笑道,内心却把狠狠把胡婷骂了一遍,要是老李知道自己让他的女儿曾经干过那儿事,还不把他杀了,亏之前自己还和老李交谈甚欢。
李馨雨灵动的美瞳直视林豪,言含深意:“您不用有负担,有些事,我都懂。
恩!林豪脸色木然的点了点头,不顾医院领导挽留,扭身匆忙离去。不知为何,处在官场当中,面对再老奸巨猾的人他都不怕,可此刻这种纯洁无暇的目光,却让他从内心打着寒颤,似在它面前,自己所有的一切均变得那么不堪。
扛压
创世更新时间:2014-07-21 13:21:41 字数:3125
就在林豪的电话刚打完,马龙便被一群身着墨绿色军装,身材魁梧士兵不由分说带走,径直压到郊外的临时军事监狱拷问,等林豪知道,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闻讯,脸色苍白,身子笔直瘫坐在皮椅上,两手微微颤抖,费劲的点了根烟排解愁绪。他现在不太确定马龙能否扛过军方的盘问,只要马龙那边稍稍松口,下一个被关到监狱的怕就是自己,军委会只差一个理由收拾他,市长这个宝位如今真应了吴伟达的话,是个不折不扣的烫手山芋。
凤凰山庄,阴暗的厅堂内,郭老此刻靠在沙发上,脸色严肃,对一旁权镇龙沉声交代道:“全力支持何龙,想方设法把那个林豪给我整倒,当初留着他就是个祸害,我是发现了,他只要活着,我这个家就不得安宁。说道后面,郭老忍不住用手使劲拍着棉质沙发,神色显得异常愤慨。
权镇龙很少看见郭老如此动怒,低头小声应道:“您放心好了,林豪的亲信马龙已经被我们控制了,今天再和他的秘书胡婷秘密沟通,他们俩知道林豪不少的事情。
叫媒体跟上,郭老浑浊的眼珠闪过一丝厉色:“一旦有证据对那个林豪不利,就给我把他彻底搞臭!
没问题!权镇龙点点头。
一上午时间,林豪呆坐在办公椅上,不时低头俯视楼下看有无动静,内心忐忑的他不知道自己何时会被人带走,好在过去了这么久军委会的人都没来,看来马龙的嘴巴暂时还没被撬开。是他小瞧了何龙啊,动用了军委会的力量,这场反腐为幌以打击他为主的狂烈风暴气势显得尤为凶狠。
临平市郊的废弃军事基地内,荒草丛生,墙布绿斑,一个排的士兵正荷枪实弹的立在四周警戒,在、其中一间破败不堪的厂房内,马龙正被吊在栏杆上毒打,这帮士兵显然是得了上级命令,各个下手狠辣,饶是马龙身体结实,此刻也不醒人事,半边脸肿胀化脓,嘴角流着血水,额头青紫,不成人形。
噗!在被狠狠泼了一盆冷水后,马龙费劲的睁开眼,整个人神识恍惚,满眼尽是血丝。
马龙!一名尉官嗓音嘶厉道:“我告诉你,整你的方法多的是,我劝你赶快招了。
马龙声音嘶哑,依旧嘴硬道:“招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此刻,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今天只要招了那些事,林豪得完,他也得死,与其这样不如死扛,只要林豪还在位,自己总归有一线生机。
好!尉官气闻言,气的两眼冒火,对身旁士兵用力挥了挥手,阴冷笑道:“让我们曾经意气风发的马局长也尝尝咽下毛的的滋味。
闻令,两名士兵迅速解开马龙皮带拉下裤子,用细小的冰冷钳子狠狠从马龙体下拔毛,但这才是前戏,毛发扒下后,紧接着强行用手掰开马龙的嘴巴,把扒下的带血黑毛死死塞进嘴中,用黝黑的双手用力堵住马龙嘴巴,同时死掐喉咙,生生让他咽下。
马龙感受着满嘴怪味,身子打着颤,怎么打他他都能忍,可这种屈辱他忍不了,当下火气攻心,尽是伤痕的脸颊暴起条条可怖青筋,发了疯般不停扭动着手臂,满是血丝的两眼撑圆,整个人陷入到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市政府大楼,林豪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装模做样的拿了些文件,支开秘书,独自下楼回家,坐在车上,老李照常和蔼笑道:“林市长,我看您今天气色不好。
哦!有些事。林豪敷衍道,自从知道老李是李馨雨的父亲后,每次坐车他便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很不舒服。
老李感慨道:“您这种大人物可真辛苦,不像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成天有的吃就高高兴兴。
也许吧。林豪喃喃道,扭头望向窗外,夕阳残影下,林荫路边戏耍欢笑的孩童和一对对甜蜜幸福的情侣,一时,内心倍感凄凉,走到了这一步,平凡的生活早就不属于他了。
反正我是知足了,老婆在咱们市政府的食堂工作,女儿明年也上大学了,小儿子也懂事,日子一天天变好啊!语毕,老李在生活压力挤压下满是沟壑的苍老脸颊泛起真诚笑意。
后座的林豪没有接话,他羡慕老李的生活,可这种生活背后的辛酸屈辱却不想要,人就是这么怪,想要平凡却讨厌贫贱,得到了权势又愈发空虚不安。
车开到楼下,林豪上到四楼,刚准备开门,便见一个黑影突然奔下,吓了一大跳,细看之下,才发现是王虎。
你怎么来了?林豪疑问道。
王虎语气一如既往的嘶哑冷漠:“军委会似乎怀疑上我了,这几天到处派眼线打探我的行踪,所以我准备出去避避。
那也好!林豪强忍住心头不安,低声应道。
您也是从大陆逃亡来的吧。王虎目含深意的盯着林豪,突然开口问道。
你说呢?林豪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王虎肯定道:“我知道您是。
为什么?林豪好奇道。
王虎言语饱含沧桑道:“身上那股不要命狠劲,这种气质只有经历过从大陆逃难的人才有。
猜对了!到这个时候,林豪也没必要隐瞒什么了。
呵呵!王虎破天荒的咧开嘴巴笑了笑,笑容显得分外真诚,在这个他乡之地,似乎大陆两个字眼更能激发彼此心中的亲切感。
林豪心头一酸,从口袋中取出一张存折,递给王虎:“拿着这张卡,跑路的时候有用!
我有!王虎摇了摇头,似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语气低沉的提醒道:“我的人这几天发现胡婷秘书的行踪有些怪异,昨天她跟我见过面,说的话虽隐晦,但我能听懂,那就是让我出卖您,您多多小心。
恩!林豪眼皮狂跳,表情僵硬。
见状,王虎转身离去,下到楼梯一半时,扭过头看向林豪,陈恳建议道:“要不跟我一起走吧。
林豪微微一笑,挥手拒绝道:“不了,你走吧!
闻言,王虎不再犹豫,三步一跨,迅速消失不见,对于他来说,漂泊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宿命。
林豪则依旧愣在门外,他这一天光想到马龙了,没有思虑到身边还有一个更大的漏洞,那就是胡婷,这个女人知道他太多的秘密了,她如被背叛自己了,后果将不堪设想,而如今看来,胡婷背叛他的几率很大。
怎么办!林豪头皮发麻,紧咬嘴唇,心间的烦躁让他一拳重重打在墙面,自己绝不能败,绝不能允许被军委会关到监狱里,沦为众人嘲笑的对象。
月光森冷,万籁俱寂,林豪用手机拨通了胡婷的电话。
你在哪?林豪嗓音依旧冷淡。
家里啊!胡婷随意应道。
林豪语气不起一丝波澜道:“出来一下吧,军委会好像要查我,我有些重要文件要交给你保管。
啊!胡婷故作惊讶:“不会吧,军委会怎么要查您。
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你秘密出来,在城北的东风花园见。语毕,林豪迅速挂掉电话,开着车驶在寂寥无人的街道上,他知道,胡婷一定会出来,对于一个叛徒,最渴望的无疑是为新主子多作贡献。
东风花园的密林内,林豪坐在木凳上默默抽烟,手里提着纸袋,眼神平静,面色冷峻。
不一会儿,胡婷小跑着赶到,白色风衣露出半截嫰白小腿,风姿绰约,引人遐想,而看见林豪,胡婷一如往常亲密熟络道:“您等久了吧!
给,林豪把纸袋递给胡婷,吩咐道:“这是涉及我和许多人秘密款项的交易收据,你好好保留。
恩!胡婷接过纸袋,面色虽隐藏的很好,可仍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喜悦。
胡婷!林豪在处理完事后,心绪一沉,沉默片刻,怅然问道:“我对你怎么样?
很好啊。胡婷心里打鼓,呐呐应道。
恩!你走吧。林豪长呼了口气,面色淡然的摆摆手。
胡婷被林豪的问话一时弄得胆颤心惊,闻言顿感解脱,道了声好好休息,赶忙扭身离去。
望着熟悉的倩影,林豪缓缓从腰间取出消音手枪,在胡婷即将要拐弯消失之际,眼睛微眯,一枪命中胡婷胸口,猩红色的鲜血也在黑暗中无声无息绽放出艳丽色彩。
耳闻胡婷惨叫倒下,林豪慢步来到她的身旁,看着这个自己曾经无比信任的女人,嗓音冰冷:“我给了你一次机会,你还是不说实话。
胡婷没有回话,俏丽的面孔泛起似嘲讽似解脱的奇怪笑容。
见状,林豪心头似被针扎,闪过一阵刺疼,扭过头,取出隐藏在树林中的麻袋,自己现在谁都不相信了,胡婷的尸体,他要亲自掩埋。
因失血过多,胡婷脸颊惨白,美目直勾勾的盯着林豪,声音若有若无道:“我们都一样,为了权势可以不择手段。
林豪没有回话,铺开折叠的麻袋,目光阴冷的看着脚下胡婷一点点闭眼死去,环顾四周后,把她的尸体慢慢装进袋中,放进后备箱,清理完血迹,开车来到武曲何,把用麻袋捆好的尸体用力扔进河内,彭!河面四溅水花,望着倒影着惨白月光的如镜河面,林豪万念俱灰,心里没有半分释怀和踏实,他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只有向前走,不回头的走下去。
还击
创世更新时间:2014-07-21 13:29:45 字数:2565
一个礼拜内,整个临平官场似被原子弹袭击,狼藉不堪,每天平均十名局级干部被拉到秘密监狱拷打,至于处级科级更是数不胜数,原本令人艳羡的政府部门一时成了残酷地狱,每个人来上班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办公时间,阴暗的楼道内随处可闻军警皮鞋脆响和凄厉求饶声,让闻着胆颤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