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三对三。
红色干尸似乎完全是把那匹被自己揍晕的干尸当做武器来使,直接抡着那匹干尸的身体左右挥动,挥动时所产生的巨大气场、让远处的人们都能感受到一股强风在扑面而来。
但是,那匹干尸的身体似乎并不能承受挥动时巨大的离心力,所以没有多久,那匹干尸的四肢很快就被折断,只剩下了躯干。
红色干尸见那干尸已经没法再使用,便干脆斩断了他的脑袋,彻底结束了他的生命,以防后患。
此刻的战场才真正形成了三比三的局势,战场情况正在朝有利于海军的方向扭转。
另外一边,子格驾驶的银色干尸的身手也仿佛一个久经沙场的老手一般,手法剽悍且老辣,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力求一击毙命,绝不给对手任何还手的机会,完全没有一个女人本应该有的柔弱与犹豫的气息。
而黄金干尸,她的动作依旧行云流水,她的战斗就如同一段华丽的舞蹈,她指尖划过的地方,甚至可以让空气都变得纯净,欣赏着黄金干尸战斗的人们,甚至都不忍心将自己的目光移向别处。
随着战斗的继续推进,作战的海军们很快就发现,其实突破外海重围的干尸的数量,其实并不多,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作战的将士们也不会因为这种数量等级的对手而心生胆怯。
三台女王等级的衍化干尸的战斗也推进地相当顺利,普通级的干尸也已经清理殆尽,现在水面舰艇的舰员以及空中战机的飞行员的唯一乐趣,就是欣赏三台‘女王干尸’华丽的战斗。
也许是三台女王干尸的实力太过强大,以至于很多的旁观者都开始怀疑,那三台女王干尸的驾驶员、究竟是不是女人……
也许,她们就是世间少有的、比男人更可怕的女人吧……
没有人怀疑她们身段的性感,可是,她们的灵魂,总有一种令人不敢靠近的强大气场,叫人心生畏惧,也许,也只有清尘这样有点笨、还有点不要命的人,才敢跟这些‘可怕’的姑娘‘纠缠不清’吧。
不久,敌方的三台将领级干尸终于出现了体力不支的征兆,动作开始变得迟缓,他们手里的电磁炮也基本宣告报废,当此之时,红色干尸一马当先,瞄准对手精神恍惚的间隙,直接将自己沉重的身体挂到对方的后背上,然后四只手一齐发力,瞬间,将那将领级干尸的脖子扭曲了180度。
但是,这并不是全部,红色干尸见那将领级干尸脖子被扭曲后、依旧没死,便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将对方的整个脑袋吞下,然后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红色干尸移开了自己的嘴巴,敌方将领级的脑袋,不见了……
此时,红色干尸的嘴巴里就像含着一颗核桃一样,腮腺鼓得巨大,蠕动了一会之后,红色干尸就像吐出一颗果核一样,将敌方将领级的脑袋吐到了海里……
红色干尸这略显血腥、残酷的手法,让很多旁观的人们都不敢直视,他们真的很难相信,这匹相貌最奇异、手段最残忍的衍化干尸,居然会是自己的伙伴与上司……
很快,子格与sulia那边的战斗也宣告结束,自然,她们的手法就要比止墨‘文明’了许多。
海岸边上的战斗,彻底宣告落幕。
走出驾驶舱后,止墨立即召集众人,说道:“与秦风发生往来的那个账户已经查清楚了,那个账户是一个日本银行账号,从他们的交易记录来看,对头的人、应该还留在日本,我刚才已经交代大使馆的人前去查勘情况,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你的意思是?”子格有点不解地问道。
“我们很可能还得再回一趟日本,从目前已知的情况来看,日本新宿区的情况,并非子涵和秦风这两边的人所为,既然不是他们两个,那指挥干尸进攻日本的人,究竟是谁?”止墨的眼睛在深邃地闪动着。
“我想,要想解开这个关键的问题,就必须回一趟日本,而且,现在的情报已经显示,秦风的父亲应该就在日本,这天底下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弥娜询问着止墨的意见。
止墨看了大伙一眼,叹了口气,思考了一会之后,道:“这些日子我们一直都处于高强度的战斗之中,大家都很疲惫了,所以我们先回基地休整两天,等日本大使馆那边有消息反馈回来了,我们再行出发不迟。”
止墨的话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但纯子和子格还是一下子就明白了止墨的言下之意:因为清尘现在受伤昏迷,而止墨其实很关心清尘,所以她不愿意抛下清尘、自己率队前去日本。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里,止墨也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对清尘形成了某种微妙的信任与依赖,虽然止墨没有对清尘亲口说出这些话,但这样的事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而且子格的出现,也让止墨的位置变得有点尴尬,有些话,现在已经是想说、而不能说了……
一、再回日本1
创世更新时间:2014-11-05 15:51:20 字数:3051
经过一夜的治疗,清尘也在病房里苏醒了过来。
窗户外头已经是阳光明媚,甚至有点耀眼,这里的一切都还是那么的安静、惬意,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不过,清尘已经知道,很多事情,已经回不去了,秦风真的已经死了,而子涵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不知道子涵还得在病床上躺多久才能大约恢复过来。
此时此刻,清尘才无比深刻地体会到,异性间所谓的知己,真的就是个玩笑。
两个异性知己,彼此间能做什么?
像情侣一样地拥抱、占有对方?不可能。
像普通朋友一样,有条件的时候在一起胡闹,没时间的时候、就各忙各的,丝毫不会去关心对方的情感状态?也不现实。
在情感与肉体上都‘纯洁’的知己,存在么?没几个人有资格回答。
就算‘纯洁’的知己关系存在于女方的心里,这也不代表着它就会存在于男方的心头。
而且,如果只是所谓的知己,那就一定会牵扯到第三个人的感受,就像秦风,也许,他所说的‘戴绿帽子’的感觉,不是空穴来风。
清尘曾经还觉得自己有一股‘戴绿帽子’的感觉,现在想想,跟秦风的处境相比,倒也确实可笑。
所以,无论如何,秦风确实不属于‘该死’的那一行列,现在的清尘也被深深的自责的情绪笼罩着。
就在清尘还在为秦风的离世感到惋惜的时候,房门外的敲门声响了。
是子格。
子格其实早就知道清尘已经醒了,子格正是因为知道清尘醒了过来,才去借用食堂的厨房、给清尘煲了一碗汤。
而子格的到来也打断了清尘略显沉郁的思考,“感觉还好么?”子格见清尘独自望着窗外,便微笑着问道。
“马虎还行吧。”清尘也报以微笑。
子格手里提着的汤冒着浓郁的香气,让久未进食的清尘馋坏了,目光一下子都被子格手里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别急别急,着就给你盛。”子格看着清尘急切的表情,心里一阵欢喜。
清尘也意识到,如果一开始自己就呆在子格的身边,或者说,子格从一开始就没有消失,那一切也许都不一样了。
找到一个自己喜欢、也喜欢自己的人,是多么的可贵,也是多么的幸福,虽然这样的两情相悦有时候会显得有点难得。
清尘闻着子格端过来的汤头,忽然感觉眼角有点湿润,清尘记得很清楚,上一次吃到子格亲手做的东西,还是那天晚上、去子格公寓的时候,如今想想,时间也已经过去大一年多了,光阴似箭,倒真也不假。
清尘也不知道真是子格的手艺好,还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总觉得自己现在喝的这碗汤有着一股奇妙的味道,有一点点的温馨,还有一点点的清爽。
“我们过两天可能要去日本,这件事、你知道了吗?”子格见清尘已经大致喝完,便开口说道。
不过清尘刚刚醒来,纯子和止墨还未来这里看望,所以清尘自然是不知道这些状况的,所以清尘只能摇了摇头,表示还不知道。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去日本也不一定就会发生什么危险,所以你还是安心休息养病吧。”子格一脸温柔地说道。
清尘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医生说只要今天在观察一天就可以了,如果没有意外,今天傍晚就能出院,所以清尘知道自己肯定是有条件跟去的。
只是,现在清尘总觉得自己提不起劲,因为随着真相的探寻,已经有两个自己曾经的战友倒下了,清尘很害怕一旦继续追踪下去,会有一些更加残酷的现实在前方等着自己……
清尘从未感觉自己如此害怕接近真相过……
子格似乎是看出了清尘的异样,便很温柔地把清尘搂进了自己的怀里,轻声说道:“庄子涵和魏秦风的事情都不能怪你,所以你没必要自责的,而且下令杀了魏秦风的人、是你们的司令,与你无关呀……”
“其实说到底,我还是支持你们司令的决断的,由着魏秦风这样的白痴肆意胡来,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与损失,你们司令的决策看似残忍,实则是对更多无辜人群的慈悲。”
“也就是说,当魏秦风拿着众多无数人的生命与你做那种等级的私人谈判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资格,犹豫不决,只会让他更加肆无忌惮,而且魏秦风平时喜怒不形于色,因此就更加危险了……”
子格说完,清尘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因为这里面有太多的事情说不清楚了。
“其实你不要看你们司令当时那么生气,其实她早就猜到魏秦风跟庄子涵可能有问题了,只是当猜测变成现实的时候,主观上、她还是会有点不愿意接受,毕竟他们两个都是她曾经的部下,担任的位置也是那么重要,所以,魏秦风的死,你们的司令也是不好受的。”
清尘不知道子格说这话的意图、算不算是一种安慰,至少就结果而言,还是相当的有安慰效果的。
子格说完之后,又对清尘微笑了一下,然后便留下清尘一个人休息,自己独自出去了,清尘也在不久之后、熟睡了过去。
中午的时候,纯子与止墨也来看望清尘,医生又给清尘检查了一遍之后,说道:“一切正常,有需要的话,随时都能出院。”
医生说这句话时、是看着止墨的,止墨点头表示已经知道后,医生便独自离开了。
“明天上午,我们就出发前往日本。”止墨见医生已经离开,便开口对着清尘说道。
“这么快?日本那边有消息了吗?”清尘好奇地问道。
“我已经跟日本方面的人联络好了,我们抵达日本后、自然就会有人过来接待,当然,日本最近对干尸的作战相当吃紧,所以要想得到什么高规格的接待、也是件不现实的事情。”止墨半开玩笑地说道。
“那个银行账户查出来是谁的了吗?”子格似乎也对调查的情况相当关心。
止墨看了子格一眼,道:“查出来了,但那个人你不认识。”
然后止墨又把目光看向了清尘,道:“其实,这个账户的所有者,对于上次去过日本的人来说,应该都认识,他就是那个‘夺岛作战’的指挥者以及最后送我们离开的那个所谓的‘岸防指挥’”
“是他?那个老头?”清尘惊讶道。
“不错,就是他,但日本军方说他前些日子已经正式退役了,因为当干尸增援部队到来后,战况就变得更加惨烈,以他的年龄、已经不可能再适应那样高强度的作战指挥,所以,他现在应该是在老家养老才对。”止墨平静地解释道。
清尘早在当时就觉得那个老头应该要退役了,以他的年龄还在战场上受罪、实在有点没必要,毕竟现在已经完全处于战争年代,和平的日子早已随着干尸的到来而渐行渐远,像他那样年龄的人在战场上所受到的威胁、要远大于年轻的指挥官。
所以,退役对他而言,是一个好事。
可是,这个曾经的‘岸防指挥’居然会是与秦风发生资金往来的人物,这点清尘就有点想不明白了,如果与秦风发生资金往来的人真的是他,那么他又跟秦风的父亲有什么关系?
清尘把自己的疑问向止墨询问了一遍,止墨听完,淡淡地回答道:“那个‘岸防指挥’曾经到中国旅游过,而且正是Q市,也就是秦风的老家,也就是说,这个‘岸防指挥’的老头其实懂中文,而且水准不差。”
“当时秦风的父亲与这个‘岸防指挥’在海岸边就在机缘巧合下、聊开了,两人似乎在人生与哲学观念上契合度相当之高,所以两人很快就引为至交,后来两人虽然分处两国,但是他们的交流却从未间断……”
清尘听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感觉头皮有点发麻,这个‘岸防指挥’看似一声不吭,没想到他居然还懂中文,难道自己当初在他身前所说的话、全部都被他听在了耳朵里?
不过清尘又回过头来想了一想,自己当初好像也没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应该不会有什么秘密被他探听才对。
“那我们去日本的目的,就是找到这个‘岸防指挥’了?”清尘顺势问道。
“差不多,我们要通过这个‘岸防指挥’的渠道,找到秦风的父亲,这才是我们的任务,当然,如果可以,我们还有必要探查一下日本对新宿区的调查有没有什么新的线索、新的进展。”
“而且,从已知的种种迹象表明,秦风的父亲应该不是幕后的那个‘神秘人’才对,他所扮演的角色,应该与子涵的母亲类似。”止墨进一步解释道。
“我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他们这个所谓的‘组织’,其规模可能相当小,人数甚至都不会超过十位数,这种等级的‘组织’,居然拥有着那么强大的干尸控制能力,这种矛盾,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再回日本2
创世更新时间:2014-11-06 09:24:38 字数:3053
其实就算止墨不说,清尘也已经多多少少地意识到,以对方的科技能力而言,他们的人数确实有点太少了。
海军是集合三军之力、才有了今天这样的干尸控制能力,而对方,那个神秘的寄信人,他是何德何能、居然有实力跟整个军队的科技能力相抗衡,这里面的矛盾确实太值得推敲。
姑且不论人数的多少,单单海军所能掌握的设备与政治便利,便已经远远超过常人所能拥有的界限,可是,那个神秘人却偏偏拥有着无视这些界限的干尸控制能力,为什么?
还是说,那个神秘人其实也是某个国家干尸相关项目的关键人物,所以他才拥有这样的能力?如果是,那他又属于哪个国家?没有人有把握回答。
止墨自己似乎也没有要给出答案的意思,只是一脸平静地站在那里。
当天下午,众人解散之后、各自准备。
第二天上午,船队准时出发,其实出发之前,止墨与众人讨论过要不要将几台衍化干尸也带上的问题,但最后大伙居然都很神奇地表示没有这个必要,当清尘问及‘为什么’的时候,止墨也只是很笼统地回答道:感觉。
堂堂海军总司令居然靠‘感觉’来决策,清尘也算是开眼了,这一次包括子格也是,根本没有对止墨的决策表示任何的异议,这着实也让清尘感觉到一点匪夷所思。
上船之后,清尘遇到了纯子,于是清尘把自己的疑问跟纯子说了一遍,纯子看了清尘一眼,很平静地解释道:“日本自从新宿区被夷为平地之后,就没有再被干尸特殊照顾,单单这点,我们就已经没有必要再兴师动众。”
“其次,从干尸的增援抵达以来,日本也基本都是依靠着自己的力量在抵抗,这就说明,现在的日本,在没有被干尸特殊照顾的情况下,还是有起码的自卫能力的,他们没叫我们携带衍化干尸、我们却‘不请自来’地带过去,有违外交礼仪。”
“其三,我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之前我们在与子涵和秦风的对话中、其实可以推测得出来,他们组织里的人的复仇、应该已经全部完毕了才对。”
“既然如此,他们也就失去了继续干预干尸行为的动机,既然已经没人干预干尸的行为,那么干尸的行为基本就只是一种随机性的,我想,日本的军队要应付随机性的干尸,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综合以上的情况,我们可以‘感觉’得出来,这一次的日本之行,没有必要携带衍化干尸,当然也可以说是,根本带不了。”
直到此时,清尘才基本明白止墨之前所说的所谓‘感觉’,究竟什么意思,清尘确实不擅长应付话里有话的话。
就在清尘还在推敲着纯子刚才所说的那些解释的时候,纯子突然开口说道:“你还记得,不久之前,我们在那个夜里的约定吗?”
清尘被纯子这突如其来的提问吓了一跳,之所以被惊吓的理由、并非纯子的问题本身有多难,而是她说话的时机正好在清尘还在沉思的时候,清尘又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所以一下子显得有点惊讶,回答不上来。
但纯子倒也没有逼问清尘,只是双眼看着远方,然后微笑着摇了摇头,便直接走开了。
纯子走开之后,清尘才慢慢想起曾经是有那么一个与纯子一起看夜空的事情,只是,‘约定’是什么?
与纯子的约定?清尘倒也真的有点不敢确定。
而且纯子已经走远,所以清尘知道现在再追上去也已经没什么作用,何况纯子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在细节上纠缠的人,“应该没事吧……”清尘心里暗自这么想着。
随后不久,子格见清尘站在边上发呆,便有意识过去打招呼,这也让清尘在纯子身上的思绪中断了。
接下来的路程沉闷却也平静,清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每个人的头上都笼罩着一股暗色的雾气,让人有点压抑,有点沉郁。
傍晚,船队抵达日本西海岸,前来迎接的人是之前那个陆军的岸本,清尘最眼熟的那个佐藤没有到场。
“您所需要的东西,我们都已经给您预备好了。”佐藤见到止墨后,倒也不废话,直接切入了正题,而这种效果,似乎就是止墨自己有意安排的。
两边的语言都由弥娜直接翻译。
清尘、子格、纯子以及弥娜跟着止墨一起上了一辆大型的商务车后,止墨直接问岸本道:“人在哪里?”
坐在副驾上的岸本回头看了止墨一眼后,也直接回答道:“今天天色已晚,抵达酒店后,各位暂且休息,明天再带您前去,那个人我们已经派人盯梢了。”
清尘知道,岸本所说的‘那个人’就是岸防指挥,不过岸本既然说明天再去,那自然也只能这样了。
坐在车里,清尘看着窗外忽明忽暗的情形,发现这里的情况明显比国内严重了不少,很多普通的居民区也遭受到了相当规模的破坏,流落街头的人也不在少数,画面有点让人不忍直视。
清尘意识到,日本会遭受这么多的攻击,可能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国土狭小,更在于日本的地理位置,日本地处太平洋西岸的第一线,干尸若往陆地方向进攻,日本就必定首当其冲,战况恶劣在所难免。
“新宿区的调查有进展吗?”清尘还看着窗外的时候,止墨便直接问岸本道。
岸本听完翻译,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没有,应该说,根本就是毫无头绪,直到现在我们也不明白那些干尸为什么要执着于新宿区……”
岸本说完,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就沉重了,也没有人再说话。
夜间到达酒店后,大伙各自回房休息,当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止墨便集合众人,直接往岸防指挥所在的位置进发。
不到一个小时,车队便抵达了一处典型的日本乡下的民宅附近,这处住宅相当偏僻,离这里最近的邻居至少也有五六百米的距离,但此处胜在环境清幽,积雪刚刚没过脚踝,不算太厚,却也能足够玩耍,只是这附近没有看见小孩的身影。
众人都下车后,岸本带头前去敲门,不久之后,门便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大约二三十岁的女性,带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她见到敲门的是岸本,便点了点头,让大家进门。
止墨只让清尘、子格、纯子以及弥娜进屋,让其余的人在外等待,而岸本只是他自己一个人跟了进去,其他日本方面的人则全副武装把这座宅子包围地水泄不通。
进到宅子里面之后,清尘发觉这座看似不起眼乡下院落,里面倒也真的相当气派,内部的植被、水池以及假山的设置都相当考究,处处都展现着日本的特色,这种感觉,绝对不是国内所谓的‘乡村别墅’所能比拟。
此刻的清尘就感觉自己是走在一部日本的电视剧里面一般,有着一种很神奇的异域风情,虽然清尘也知道自己此刻的的确确就在日本。
在那个带孩子的女人的引导下,清尘一行人被带到了一件大型的会客室,同样也是典型的日式风格,里面没有椅子,只有榻榻米还有一些座垫,岸防指挥已经端坐在屋里等候着众人的到来。
从他的表情来看,他似乎已经知道岸本和止墨迟早要过来敲门,所以此刻的他,只是一脸的平静,看不出一丝的波澜。
清尘大致观察了一下,刚才那个带路的女性应该是岸防指挥的儿媳才对:一来,客厅里摆放着他们的全家福,家里不见那个年轻的男性,这个男性明显是这个家庭的中心,而他应该也是自卫队的人,这会应当是在作战前线才对。
二来,那个带路的女性与岸防指挥之间,明显有一种等级感,这种感觉绝对不是亲生父女之间所该拥有的姿态,而他们又确确实实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并且还有一个少不经事的小孩,因此,这个女性是岸防指挥儿媳的可能性最大。
不过这种细节绝对不是今天的重点,在这个‘儿媳’把茶泡好,并端到众人身前的时候,止墨就直接发问了:“那个姓魏的老家伙在哪里?”
现场一片沉寂,岸防指挥也没有回答,而是端起自己跟前的茶杯,然后转了一转,又闻了一闻,接着就悠然地喝了起来……
最让清尘感到匪夷所思的是,这个岸防指挥在喝茶的时候,居然还刻意发出了响声,以一种完全无视止墨的姿态、自顾自地享受着……
止墨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自然愤怒到了极点,站在旁边的所有人都能听见止墨愤怒的呼吸,清尘知道,这一幕要是换在国内,这个岸防指挥的脑袋可能已经搬家了……
此时,连代表着日本官方的岸本都有点看不下去了,连忙向岸防指挥劝解道:“我劝你还是回答她的问题吧,现在的她、掌握着干尸问题调查的最高权限……”
再回日本3
创世更新时间:2014-11-06 15:54:33 字数:3046
岸防指挥看了岸本一眼,似乎是觉得岸本的胳膊肘往外拐,所以就轻声却又很鄙视性地说道:“屈辱,这是日本的屈辱……”
说完之后,岸防指挥又开始自顾自地喝起了茶,依旧那么的悠然自得。
而岸防指挥的这一举动也终于彻底激怒了止墨,止墨一手拿起茶杯,直接就往岸防指挥的脸上摔去,岸防指挥的反应倒也极快,眨眼之间就被他躲了过去,茶杯直接摔到了岸防指挥背后的字画上,字画之上、瞬间一片污水。
“糟老头,我警告你,别跟我耍滑头,我不吃这套!”止墨站起身后、立即破口骂道。
止墨这一强烈的动作让那个孩子着实受惊不小,赶紧跑到了妈妈的怀里,小声地啜泣起来,然而岸防指挥已经不为所动,他看了止墨一眼之后,慢慢地把茶杯放下,然后以一种相当高的姿态、轻声说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无可奉告,你们还是请回吧。”
岸防指挥那极其嚣张的表情终于彻底激怒了止墨,止墨一下子就拔出了腰间的配枪,指住了岸防指挥的脑袋,怒声喝道:
“我告诉你,老头子,不要倚老卖老!我不吃这套!今天我不是来跟你讨价还价的,所以不要觉得我不敢把你怎么样,今天就算我杀了你,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就在止墨话还没说完的时候,清尘发现,这岸防指挥的胆子倒也着实不小,他居然敢在止墨盛怒的时候、与止墨对视,清尘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感觉自己的后背有点发凉。
“我最后再说一次,你不要在这种时候跟我玩什么‘中日友好’,现在外面有着数以亿计的无辜人群在遭受着干尸的侵害,如果你在这种时候还在包庇罪犯,那么,我们完全可以以‘反人类罪’来处理你!”
“昨晚我已经听说了,你的孩子是在军队的后勤工作、所以基本上不会有性命之虞,对吧?不过我告诉你,你的这种想法、不仅白痴,而且幼稚!一旦你们国家的防线有一丝的崩溃,那么你们所有人都将永无宁日!包括你的这个孙子!”
随着止墨的愤怒的延续,岸防指挥的表情也开始失去之前的平静、而变得有点微妙的扭曲,但是他依旧没有开口说任何一句话。
岸本在旁边也是一言不发,他没有对止墨所说的话发表任何疑义或反对意见,此时的岸本仿佛是跟止墨同一阵线一般,态度倾向相当明显,也许岸本自己也已经受够了干尸的侵袭,所以才会有此作为吧。
“我也再说一遍,你们就算用枪指着我,我也还是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还是请回吧。”岸防指挥依旧紧守着自己的口风,只是,他的这种表现反而更加‘此地无银三百两’。
止墨见这情形,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像你这样的老军人都是些硬骨头,你们就算死、也一定会坚守自己某些无聊的信念,但是,我想说的是,如果,死的人不是你自己,而是有其他人因你而死,那你、会作何反应?”
止墨一边说,一边把枪口对准了旁边依偎在一起的母子俩,那‘儿媳’见此情形,顿时花容失色,脸色瞬间苍白,然后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孩子,生怕他看见这可怕的一幕。
岸防指挥见止墨居然下此狠手,自然也是惊慌失措,连忙质问道:“你这个恶魔!你想干什么!快给我住手!”
“干什么?这得问你才对吧?如果今天他们真的死了,那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的固执与愚蠢!是你自己借着我的手、杀了自己的孙子与儿媳!”止墨面无表情地看着岸防指挥,此时,止墨与岸防指挥之间的攻防位置、发生了质的转变。
“你敢!”岸防指挥既有点惊吓、又有点恶狠狠地怒喝道。
“今天的我,已经不再有多余的仁慈与大道理,敢还是不敢,你可以让我尝试一下。”
“魔鬼!我就算死,也不会告诉任何与魏先生相关的事情的!”
“哦?是么?”
止墨话音落地,还没等大伙的神经反应过来,一声暴烈的枪响立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其声音之大,甚至冲击得门口都摇摇欲坠,‘哐哐’作响。
“不要!”
岸防指挥几乎是用自己全身的力气喊了出来,也连滚带爬地跑到了自己孙子的跟前,他的孙子因为剧烈的声响、而被吓得嚎啕大哭,几乎苦到失去力气,连呼吸都显得有点跟不上。
岸防指挥赶紧检查了自己孙子的全身、发现没有异样,然后又看了儿媳一眼,都没有发现问题,只是儿媳被止墨的行为吓得有点失魂,双眼无力地看着前方。
他们没有中弹!
岸防指挥发觉自己被耍之后,便再一次恶狠狠地瞪向了止墨,道:“魔鬼!你不是人!”
止墨听完,耸了耸肩,轻轻呵呵一笑,道:“这只是一发警告性射击,如果你再执迷不悟,那你待会就得抱着他们其中一人的尸体跟我说话了。”
“岸本!这个恶魔在日本的土地上胡作非为、你就不管吗!你们还是一个日本人吗!”岸防指挥知道止墨这人已经根本没法用常理理解,便把自己的目光对准了岸本,可是,岸本没有正面回答岸防指挥,只是从侧面说道:
“干尸已经为乱多时,我们也已经有太多人死在干尸手里,所以,现在的我们,太需要真相了,我们希望你能配合调查。”
“你……”岸防指挥见岸本这么说话,最后也是无话可答。
其实刚才的那一幕清尘也吓得够呛,因为止墨刚才开枪的动作实在太过突然,无论是谁都无法反应过来,清尘记得很清楚,止墨刚才枪响的时候,连子格、纯子还有翻译的弥娜都吓了一跳,所以,止墨刚才的那一枪,真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清尘感觉得到,自从上一次李将军和吴副司令二次叛乱之后,止墨的心态就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往好了说、是变得更加干脆、坚决,往坏了说、是变得更加冷血、残酷。
对着女人、孩子开枪本应该是大部分人的忌讳,甚至连很多所谓的‘恶棍’、‘杀手’都会明确表态自己不会对女人和孩子下手,而止墨的枪、却偏偏开得那么顺畅,顺畅到令人无法理解,匪夷所思。
也许,此时止墨的眼里,真的已经没有了年龄与性别的界限,‘要不要杀’,‘可不可以杀’已经变成了少数几个残留在止墨心里的选项。
如果岸防指挥再执迷不悟,清尘担心止墨可能真的会杀了他的儿媳与孙子。
岸防指挥似乎也已经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红色长发的女人,就是一个真正的红色恶魔,所谓的常识与道德、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扯淡,而且现在岸本以及他手下的人还站在止墨的阵线,所以岸防指挥已经确确实实地感受到、自己孤立无援了。
久久的沉默后,岸防指挥深深地摇了摇头,也深深地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说道:“魏先生,他,其实已经离世了……”
岸防指挥终于松口,清尘也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因为那对母子俩终于也算是安全了。
“死了?开什么玩笑!我警告你,别再跟我耍滑头!我的忍耐相当有限!”止墨听闻岸防指挥的回答,似乎比他之前不说话的时候、更加愤怒了,止墨本已放松下来的手枪,又再一次对准了那对母子。
“我说的都是事实!”岸防指挥大声回应着止墨的质疑,一边用自己的身子挡在了那对母子的身前:“我现在骗你有意义么!”
“那你现在就一五一十地把话给我说清楚!”止墨依旧相当生气地说道。
这一次岸防指挥没有再去试着跟止墨对抗,而是又叹了一口气后,轻声道:“其实,魏先生他早在一个多月前就已经过世了,也就是你们回日本前没多久的事情……”
“当然,你们不要觉得魏先生对你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应该说,其实他在日本的时候,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在你们到来的时候、偷偷跑去看了自己的孩子一眼,然后就又安安静静地回到乡下养老了,几乎没有跟外界有任何的接触……”
“最后的他,是自己离开的,在一颗树上……”
“你说他是自杀的?”止墨反问道。
岸防指挥点了点头,继续道:“临走之前,他给我留了一封遗书,他说,如今大仇已报,自己也该去与自己的妻子团聚了,但是,他希望我不要把他离世的消息告诉他的孩子,也就是那个叫魏秦风的干尸驾驶员。”
“也许,生前他唯一的牵挂就是他的孩子了,所以,他才会在亲眼看了孩子一眼后才离开……”
“所以,他的离开是很安静的,安静地几乎没有人意识到他的离开,而且现在干尸造成的骚乱这么严重,根本不会有人会去在意一个陌生人的死亡……”
二、中断1
创世更新时间:2014-11-07 09:40:48 字数:3076
止墨听完岸防指挥的解释,终于把枪收回了腰间,可是,她的表情却没有因此变得平静,而是更加烦躁地问道:“你曾经也跟干尸战斗过,而那个姓魏的只是一个指挥干尸杀人的杀手,你当初居然还收留了他,开什么玩笑!”
“我最早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是指挥干尸的人!”岸防指挥倒也颇为激烈地回应道:“那时候,我只是觉得他从中国远道而来,无依无靠,我给朋友提供一点帮助理所应当!”
“那你为什么直到现在还要包庇他!”止墨言辞激烈地反问道。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现在再去打扰一个逝去的灵魂的安眠,实在不应该!”
“那你为了包庇一个死人,而把自己的亲人置于危险之下、就是应该的了?”
“那是因为你的行为根本匪夷所思!如同一个冷血的恶魔!”
“我已经警告过你,难道你觉得我是一个只知道吓唬人的三流角色?”
“那也不能说开枪就开枪吧!你难道不知道生命是很可贵的吗!”
“我说过,我警告过你了,你自己想法天真幼稚,居然还有脸怪我?如果你知道生命可贵,你就应该做一些珍惜生命的事情!”
岸防指挥被止墨那有点奇怪,奇怪到没有情理、没有感情的逻辑弄得哑口无言,最后只好不再说话,转过头去安抚自己的孙子,儿媳的情况也开始缓解过来,只是眼角的泪水一直都止不住,是一种无声的泪水。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那个姓魏的跟干尸有关系的?”沉默了一会之后,止墨又再一次开口发问。
“是在东京沦陷之后……那时候你们还没有到来,也许他是觉得有愧与我吧,然后他就在一个夜晚的时间,跟我坦白了,并向我道歉。”岸防指挥若有所思地回答道。
“那天晚上,我也不知道自己该作何反应,心情很复杂,我也想过要把他交给政府处理,可是,从他的言谈之间可以知道,他唯一的一次干预干尸的行为,就是干尸第一次到来时、引导小规模的干尸进攻了中国的一个地方,日本的事情与他无关……”
“自然,我也怀疑过他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可是,从他的眼神来看,他所说的一切、都不是假的,而且那时的他、也没有要对我撒谎或继续隐瞒的动机,所以,最后,我选择了在沉默中接受……”
“那他都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像样的东西?”止墨听完岸防指挥的回答,意识到、从秦风父亲的口中探知情报已经是不可能事件,那剩下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看他的遗物中有没有留下什么重要的线索。
岸防指挥思索了一会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就跑到里屋去拿出来一盒子东西,盒子本身的做工相当精致,油漆纹路很有日本特色,锁扣还刻意做成一朵花的图案,当然,清尘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盒子本身,而是盒子里面的东西。
岸防指挥把盒子放下后,便立即当着众人的面把盒子打开,清尘聚精会神、且略带兴奋地期待着里面的东西,最后却发现里面只是一块灰色的小石子。
“这是什么东西?”止墨开口问道。
岸防指挥只是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的遗书里只是说,把这块石头留着,也许以后多多少少还能起到一点作用。”
大伙一时间也被这块石子弄得莫名其妙,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好像是纯子想到了什么,然后开口道:“我猜想,这颗石子,应该就是能量石才对。”
“能量石?可是,这颗跟我当初手里的那颗差别很大啊,这二者的品相差太多了。”子格疑惑地说道。
“我想,能量石本身也是有差别的,当初你手里的那颗应当是一种高等品才对,而这种灰色的石子,可能只是一些普通的品种。”纯子略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解释道。
“你们看,这能量石跟普通的石头还是有差别的,这颗灰色石子虽然看起来不起眼,但是它本身的质地却异常的光滑,而且会发出一种单单的光辉。”
大伙听完纯子的解释,刻意围成一圈,然后又把盒子的盖子尽量降低,好看看这颗石子是不是有‘发光’的能力。
当石子周围的光线渐渐暗淡下来后,清尘发现,倒也确实,这块灰色石子确实具备发光的能力,而且是一种相当温婉的荧光,看起来令人相当舒服。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止墨看完之后,以一种相当奇怪的口气问纯子道。
纯子听完,只是笑着看了止墨一眼,然后解释道:“一半是我的猜测,一半是我多年这方面的研究、积累下来的成果。”
止墨听罢,似乎还想发问,但她不知为何又转念想了一想,摇了摇头,看向了别处,没有再说话。
“那接下来怎么办?”弥娜开口询问止墨的意见。
“这块石子带回去好像也不现实,我想,日本的诸位也不会让我们带走的吧?”止墨说完看了岸本一眼,岸本倒是不置可否,简单地说道:“如果能对追寻真相有帮助,我倒是可以不做干预的,重要的是,能够平定干尸的骚乱。”
岸本的回答有点让止墨惊讶,甚至是喜出望外,因为止墨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古板的岸本,居然会说出这么同人情的话。
现在岸本已经明确表示不做干预,于是,止墨又将目光转向了岸防指挥,岸防指挥没有说话,只是把盒子重新盖上之后,把盒子留在了一边,然后自顾自地安抚着孙子、然后带他进了里屋,儿媳见状、也赶快跟了上去,没有再回头。
止墨看这情况,看着大伙,微笑了一下,便叫弥娜把盒子带走,岸本则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
出了宅子,止墨便直接跟岸本说道:“看样子这里的情况也就是这样了,我们也没有理由再继续留下去,咱们就此分别吧。”
岸本也不是什么‘多情’的人,他见止墨这么说,自然也没有做什么挽留,只是派了一个指路的人陪同,然后便自己回去了。
“我们日本如今也是多事之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岸本留了一句客套话后,便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清尘一行人也在日方指路人的带领下,顺利回到了船上,开始了回程之旅。
“这能量石带回去、有用么?”回去的路上,清尘好奇地问止墨道。
止墨看着清尘,笑言道:“怎么没用?钓鱼怎么能没鱼饵呢?”
“鱼饵?”清尘不解。
“不错,鱼饵,你想想,现在这时候,谁还能有能量石?美国?sulia已经给了否定的答案;我们?我们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直接拥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