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注:经检验,此地址自然契合度不够,不建议成为驻营地优先选项。建议放弃本地址为驻营地之初始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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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废话,俺啥时间说把这里当成驻营地?
俺啥时间打算建设半人马长廊?
原就是想,检验下新能力!
把这烽火台悉数修补?就算心血来潮发神经,也得真闲个蛋疼才能那么干啊。
这马幼龙,果然是被洗白了智能的强行降级玩意儿。如果换为田四木,哪有这么啰嗦和不知所谓?现在的卡爻都比你聪明,比你智能!
不过心里再腹诽,傻子也不会立马变聪明。
眼见这选项条还在不依不饶笨到要死的闪烁等待,呙冎只好凝视着,给出一项项“确认”。
提示隐去。
格子框退出。
随之心到意到,马体自然而然收回。
这下好,连马鸟那必须膨胀完毕的弊病也没了——估计就算累吧,干这么一堆拉出来的活儿,也把马累到马鸟疲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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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马幼龙蝸抝还挂回脖子,再等片刻,半小时时间到。
呙冎好奇的在城墙上推推敲敲,又跟这烽火台其他地方仔细对比。
不错,起码肉眼看,还真有那种翻新古建筑的基本原则:翻新如旧,让人几乎看不出区别。
至于其强度硬度,手感上大致知道符合介绍,但却不敢真的用力试。
毕竟当了新人类,他现在捏碎岩石如常人捏粉笔,有点吃力不假,肯定没问题。一拳把岩石打个拳洞,问题也不大。
何况这东西对异次元文明而言,只是时间相对长些的临时性建筑。让他用力试,当然毫无意义。
现下周边没有什么草木纸箱塑料袋之类可供继续试验。
但是窥一斑而知全豹,只此便知零阶5级时给出的其他4类拟态包装能力,纵和说明有差距,也不会太离谱。
心情大好间就寻思:
——难怪新人类联盟不愿消灭僵尸群。连内测都不是,已可通过小型歼灭战获得晋级,当然期待今后僵尸群都变成可以提供经验和金币、装备的小怪怪。
“该回去了,”自语:“随便排点翔,就耽误这么久。那边该说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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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心有灵犀,这厢呙冎自语声音未落,那边对讲机就响起。
“窝瓜窝瓜,”先是酋长叫,“王导派人过来说,晚8点整,王城蜗牛1号车,大家等你。”
刚把酋长打发了,又有尚月呼叫:“晚饭小妮已经做好,你在哪儿?能回来吃吗?……山顶上转悠呢?那成。这会儿我在476号里,正让星星陪着先洗个澡,最多20分钟就回。你先到,你就吃。”
洗澡?
呙冎不觉摇头。
这尚月,以前出个门都怕感冒,现在居然胆大到,敢去476号下面洗澡?
不过也是,尚月胆不胆小,尚星该有把握。
就没再多想。眺望山下景色一眼,虫躯弹动,一蹦一蹦飞速赶往伊洛野驴驻地。
同一刹。
接过顺手塞来的对讲机,尚星兴奋看着因必须跟呙冎打个招呼而暂时终止初始改造、赤身果体从温泉池里出来的尚月。
“姐姐姐姐,你的妊娠纹几乎消失了!”一手直接抓住尚月颤颤巍巍部位感受一下,“哇!弹性和手感也几乎快跟我的能有一比!喂!究竟获得什么能力?!”
0091 既济石
更新时间2015-4-16 12:42:55 字数:2191
随手打开妹妹的爪子,尚月摇头苦笑。
由于窝瓜见了大房之后比较奇怪的表现,令尚月总觉得这里面大有文章。
而预言术这种神棍型能力,至少目前,跟所有末世前街头摆摊的“半仙”们含糊其辞并无太大区分。
卦爻如何正确解读那才关键。
对待客户当然可以神秘兮兮竖一根指头能代表四五种涵义。但攸关自身,不仔细推敲,岂非拿自家生命和未来开玩笑?
然而,历史总隐藏在虚假的真实背后,未来总寄生于空幻的道路尽头,对卦爻的正确解读,岂是随便想想就能定位?
正因如此,尚月才决心冒着作为自然人不该冒的危险,亲自到476号里面侦察一番。
却未料到,肯定被宝鸭仔细精心搜刮过的这个476号,在整体环境属于“既济”方位的这个火焰状情侣小温泉内,依靠罗盘,反倒收获一块能源、空间双属性“既济石”。
并且非止如此,这只双属性零件还似就等她的到来,刚被她拿到手便进行了强行认主。
虽非常规意义从天而降天选型,却也省掉凝视三分钟沟通步骤,完全可被定义为天选②型亦或人择②型。
当然此刻尚月并不知晓,她这零件说是极度特殊零配件反倒更贴切——不过,当今世上能像呙冎一般立马拿到桌面系统十乘十格子框、得以初知九阶九级81小类零配件这种零元文明关键要素的人,能有几个?
何况作为特殊类别里的极度特殊类别,“既济”这一名词,岂是寻常人等,能够体会其真实涵义?
“初始化就有二阶啊!”尚星满脸嫉妒表情:“现在就升到二阶2星。我在这里呆了快三个月,现在才什么级别?三阶7星!你你你,你要气死我了!”
随之,言语向来不经大脑的尚星就雀跃道:“现在咱仨都变成新人类,还要那只窝瓜干嘛?喂,不然我出手悄悄灭了大房然后抓了他强行注册为家仆?想玩儿就多玩儿几天。不想玩儿就把他扁晕了扔僵尸堆里去。”
“闭嘴!”尚月怒瞪兴奋过头的尚星。
这种话居然也敢说,真真活腻歪了。
“你以为我拿到什么零件?再二阶,初始化无非温泉水功能!以后相当长一段时期也就放个热水让人洗澡舒服点服务型。一天没离开大秦,一天你就给我消停点!不该说的话,想都不要想!”
“哼!我……”严重不服的尚星刚想说句什么,尚月却是又瞪一眼。
这次,连表情都严冷下来。
尚星哪还不知再不识趣姐姐就会真生气,只好又哼一声,嘟噜起嘴巴不再吱声。
再盯尚星一眼,尚月退回温泉池内,闭上眼睛只露鼻孔以上。
放松心神进入无思无我空灵境界。
慢慢的,方才未完成的对于身体的初次改造,继续进行。
温泉水包容下,尚月面部表情时而痛苦时而欢悦,尚星赶紧关闭对讲机,紧张的屏蔽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十数分钟后,尚月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尚星关切地询问。
尚月指指自己的脑袋。
尚星急忙打开心灵通话功能。
两人一言不发片刻,尚星大失所望:“怎么是个鸡肋零件!”
姐姐这零件,乃是罕见的,一认主即可令宿主60日内改造为二阶体质的好东东。即便眼下刚融合成功,体质方面才开始改造,技能方面也已是极其明确的二阶5星标准。60天后,哪怕此间天天闲着睡着啥都不干,亦可达到技能方面二阶巅峰大圆满态。同期,宿主的身体体质也被改造到完全适应。至于能否升到三阶,那当然得看机缘。
但是技能等级再高有什么用?
没有水火两系能源石又或学会冥想前,初始能力仅只每天一浴缸温泉水。
而且高起点带来高限制,唯有到了三阶,方可确定职业。
可是常人从零阶提到一阶都难,二阶向三阶提升?
哪怕九大要塞当今战力最高的长安要塞呢,护卫队主战队员的等级,无非大体都在二阶。哪个三阶在哪个要塞管辖区域内,不是一方诸侯性质?
换句话说,当今世道随便一个三阶,只要他自己愿意,随便一个要塞都能给予副殿主或不亚于副殿主地位的相应职务去。
而姐姐这个零件,却是到了三阶时,才能确定究竟属于法职抑或武职。
这且不说,四阶以后才会加温度具备一定杀伤力。
只是,这温泉水纵然水温高达200度,一出来就变蒸汽又能如何?僵尸还怕被烫个皮开肉绽?
而别的零件呢?譬如当今世界已知的站于金字塔巅峰的人里,长安要塞那些殿主,等级最高无非四阶。但人家那四阶,又是什么概念?
夏殿主一斧头下去,千米距离外几十层楼的摩天大厦就轰然碎渣啊!
所以说,这末世,战斗型才关键!
尚月却是摇头。
在此末世,也许随着规则之全然改变,未来无论她的预言术异能亦或妹妹的心灵术异能,即便并非新人类,亦可大放异彩。
然而,如何能够活到世界规则全然改变的那一天,亦即至少12年后?
毫无疑问,不管谁有,自己有,方是真的有。
人要知足。
受够了这些时日毫无自保能力的“凡人”态,现如今能成新人类,已然堪称末世前中个500万特奖。
何况吴队当初吹嘘时起码有一点没错:现今真有天选型又拿到人择型案例,也有人择型再遇天选型的隐秘传言。
零件千奇百怪,未被发现和沟通的至少70%以上。
且原本同系别零件就能二度拥有。
尤其隶属于某一高阶零件的碎片时,零件自配对效应,更易使得碎片零件持有者,首先发现和找到同类碎片。
这就像网络游戏里的所谓套装,聚齐一套就有不明觉厉之加成,因此如何去搜索套装组件就是游戏者的游戏目标之一。而这里却是,只要你拥有了某碎片,该零件的其他碎片,就会在距离范围内,主动向持有者发出召唤!只要你拥有了某系别零件,该系别上的其他零件,就能更容易被你的持有零件探索到!
那么,既然已是新人类,未来再找个同系别新零件进行融合,那算什么难题?
甚至,以她这神棍职业,几乎不必询问便知,既济石此类零件,肯定属于某种高级别零件的碎片。
该零件的全貌究竟是什么,当前谁敢保证啊。
就淡然一笑:“走。上去。吃饭。”
0092 会三方
更新时间2015-4-16 21:19:39 字数:2214
像是永也没个完了的3月9号。
晚8点。
中州返家大队王城蜗牛车城1号车卓老板金龙VPP超豪华房车内,就花姐相亲一事儿,谈判三方终于汇齐。
女方,花姐花瓶儿居中,身旁左边花朵儿、右边王伴君,身后抱臂闲站卓老板和尤老板。这俩,一个满脸笑容如管家,一个横眉怒眼似门神。
男方,呙冎居中,身边身后别无他人。但绝非呙冎单身一人赴这鸿门宴。娇怯怯我见犹怜邻家姐斑竹、柔腻腻风情万种摇吧妹妖孽,一左一右陪伴着玉婷婷古典婉约宫廷女尚月。三女静静侍立于车外,随时等候召见。
见证方,严总陶工并列居中,这队伍的话事人之一鲁指,因宝鸭那里一项突然计划被借走到路途开放,故而现下只有奚队窦队一个满脸大胡子、一个满脸青春痘把边而坐。
此外,当然还有卓老板小蜜外带有实无名1号车的女主人凤仙。
这蝴蝶般穿插其间端茶送水递香烟换红酒的凤仙,居然穿了身棉质晚礼服披了条狐裘披肩。白皙沟壑大露,稍一弯腰便能让人看尽其内前后风景。
10分钟后,话题围着花姐终于醒来了大家都很高兴哈哈哈的没营养客套话你一言我一语闲扯完毕。严总清咳一声,眉间川字纹一皱,客串主持人左臂一展:
“花姐,你俩认识一下。这位就是,咱们队新增的主力骨干成员,战斗型新人类。伊洛野驴分队队长。也就是他,闻听花姐你长期昏睡,上车下车,喝,你就醒来,不再昏睡。”
花瓶儿笑盈盈一拉撅着嘴的花朵儿,两人起身。在花瓶儿连推带搡下,“叔叔好,”花朵儿百不情愿的蚊子般叫了声,然后再百般不情愿说道:“谢谢叔叔。”
随之花瓶儿隔着茶几满脸谢意说道:“您好,我叫花瓶,一般叫起来,都有个儿字音串着。这是我女儿花朵儿。今年不到13岁。我醒来后呢,就听人说,您这算是我的救命大恩人?而且,貌似也中州的?……敢问,如何称呼?仙乡何处?别介意啊,拉呱拉呱,说不准咱还能套上点啥亲戚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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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花儿一样娇艳动人笑脸,外加眼里满是跟熟人开玩笑般揶揄神色,一下就把方才虽客套但总有点尴尬的气氛完全扭转过来。
卓老板尤老板王伴君俱是偷偷一乐。得,花姐把招呼客人那套拿出来了。这下好,就看你这窝瓜究竟有啥能耐。
以前都主客关系,尤其俩老板心里头总有点小惦记,花姐这套可谓色不迷人人自醉,谁见了都觉就跟自己近乎;同样表情对别人,就觉那都是社交风范。今天摆正心态把自己当花姐家亲哥亲妹再转头看,啥都明明白白——人家对你笑,那眼里揶揄并非搞气氛,那是真真正正把你当三岁小孩儿,逗着玩儿呢!
呙冎打眼一看,还不明白啥人啥心理?
心里就是极度纳闷。
这世道咋了,同甘苦共患难,真就能够让人产生血缘亲情般牢不可破深厚感情?就算有,发生在你卓老板尤老板王小总身上?那不干脆就是太阳从北边出来。没缘没故的,怎么一转眼工夫,无论俩老板亦或你王导王伴君,都有极其明确的,就以老婆那娘家人身份自居态度?
不会是老婆变聪明了,不用自己满眼流泪喊救命,就给这仨一人一针施过妖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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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想着,人就赶紧起身,彬彬有礼笑着,隔了茶几回应道:“不敢不敢,大家都客气了。我呢,因为从下午到现在听到了点东西,故此这个称呼问题实在是……有点……嗯,说不出口啊。不过呢,世道就这样,原本姓名来历都不重要,给人一个好记容易记的绰号,反倒比啥都直白。您坐您坐,大家都坐。”
一众重新坐下后呙冎继续笑着说道:“我也神都人,以前做点不用人招呼的小生意。说生意吧其实也根本不叫生意。关帝爷大市场您知道吧?那里头有几所门面房长期往外租着,光这租金,就够我啥也不用干。而且末世前那世道大家也懂,有俩闲钱在手,随便买几套二手房往外出租,啥时间想卖,都比银行利率高太多。”
简明扼要就用啥内容都没有的闲扯话语,把自己末世前身份介绍个清清白白,呙冎凝望花瓶儿说道:“那,像我这种,折算一下也算好几百万甚至小千万,并且月月都有几万稳定进账,可实际上现金流没多少的人,能干嘛?”冲在场的人耸耸肩,摊摊手:“也就闲来没事儿,在网上乱转悠呗。”
顿了顿接道:“我那伙野驴们,都跟我差不哩。说没钱也有俩。说有钱其实都穷人。但不管啥职业啥营生,都是随时能溜号还没人搭理那种。就这么,因网络关系凑成一堆,我的绰号就是我网名。我们那伙人都这样。哦,听人说了,花姐您……以前那口子,叫窝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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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叫窝瓜。”花瓶儿笑着应了一句。
神色却情不自禁现出,被花朵儿称之为勾人的满眼凄迷。
卓老板尤老板王伴君俱是一呆,这才醒悟人家这表情,真是在想念跷家溜号那窝瓜。
看,同样表情换了心态,所得感受却竟完全不同。
这就是,只缘身在此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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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定级数美女,哪怕自家老婆吧,说被迷个颠三倒四,那也是绝对迷你没商量。
这满眼凄迷表情,令得呙冎看到当下发呆,却也深知,绝不能露了马脚。
压下错综复杂心绪,转望车门笑道:“这么着吧,我有仨伙计,就在外候着。我把她们……,叫进来?”
一众就是热情万分同时起身。
凤仙一按遥控器,车门开启。呙冎喊了一嗓子,“斑竹妖孽月亮,进来坐。”
“好嘞窝瓜!”
早已得到嘱托的斑竹妖孽尚月,同声回应一句,华丽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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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瓜?
刚换为满脸笑盈盈表情的花瓶儿,面色一僵。
“窝瓜?”
那是爸爸的绰号和名字,居然敢这么叫!
花朵儿登时眼一瞪,那姿势就有点要冲出去意思。
——话说,要演戏,也得演真了不是?
这玩意儿俺也熟,每年学校各种演出,缺了谁都缺不了我这天才小花朵儿。
花瓶儿赶紧拉住演戏有点投入太早的花朵儿,然后强行一按。
目注此情此景,卓老板尤老板王伴君眼神微忧。
至于严总和陶工陶莎莉,却是趁此机会相视一眼,目中都有掩不住的迷茫。
0093 图为证
更新时间2015-4-17 8:22:34 字数:3062
待三女进车,呙冎招呼斑竹坐下,然后向大家介绍:“这是我们伊洛野驴板块的斑竹,我顶头上司。绰号和网名,就都叫斑竹。真叫啥姓啥,以及在哪儿住,实话,我一概不知道。我们这伙野驴,也都如此。谁现实中啥身份啥活法,一概不谈不问。……是吧?”
斑竹妖孽尚月都是在呙冎启程时才得到嘱托,并且还就这一句嘱托:喊她们进车,就同时应一声,并叫着“窝瓜”这绰号。别的提示根本没有。也不知道,呙冎究竟打算怎么跟这边谈。不过都是场面人,一听呙冎这话,哪还不知接下来如何去做?当即你一言我一语连玩笑带打趣,把以往网上的事儿,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简单闲扯些末世前后就在吐蕃、西凉、巴蜀、大秦一带荒野乱转悠的往昔,又在呙冎有意无意引导下,着重说了最后一次找到个孤身一人隐蔽所,大家痛痛快快睡一夜、临启程前还看了阵电视——也就那时,才知道末世到来这记忆犹深的回忆。
待到斑竹妖孽唏嘘完毕,呙冎就摊摊手笑:“大家听到了吧?其实我以前,没这么高,没这么帅,那样子,也真就跟个窝瓜一样,很难看。”说着转向妖孽:“喂,妖孽,我记得,你给我和斑竹还照过一张合影呢,还在手机里没?”
妖孽摇头。
妖孽没听懂,斑竹倒明白了,赶紧把自己手机掏出来。
凤仙早已识趣的向斑竹招手。
斑竹走到凤仙那里,把手机递去。
凤仙拔掉手机卡塞进读卡器与电脑连接,在斑竹指点下,把一些照片拷贝进电脑,然后连上房车的视墙般大液晶屏。
一张张野驴们从出发时搞怪合影,到后来益发憔悴龌龊模样,都幻灯片播放起来。
车内,除最初情不由己几声惊呼,越往后,越是鸦雀无声。
最后一张,自是斑竹在酋长让大家看电视时拍摄的。
这图片,左边标题栏《党员先进性文化教育》,右下角水纹窝瓜图标,居中,酋长乐呵呵拿着遥控器。
示意暂停,呙冎凝视神态再无法保持揶揄表情的花瓶儿,轻轻叹息一声,再扫了眼满脸惊讶的花朵儿,从兜里掏出一枚亮晶晶戒指,隔桌扔到花瓶儿面前,语态微微沉重道:
“花姐,那个我们最后到过的避难所,在里面曾经活着的人,就不必再问。”
“第一呢,我们那伙人都知道,这避难所主人残留下的照片能够表明,那人的长相,就跟我像酋长和奚队这样。”
“哦,你看现在这张,那上面的人就是酋长。但是您觉得,这是酋长呢?还是奚队。奚队……”
一众刷然扭头。
此时此刻,奚队恰从兜里摸出盒软玉溪来弹了弹,另一手将取未取。单看持烟之手,就屏幕上,酋长拿了遥控器那姿势之克隆。并且奚队闻声抬头,下意识间露出他那乐呵脸。得,光影之下,简直就是大屏幕上照片复现。
****
“哇”的一声花朵儿大哭:“爸爸!”
至此哪里还肯相信妈妈说过的,这死孩子就是爸爸的说辞。
妈妈是不知道,爸爸在网上肮脏得要命。
这账户她盗过,里面全是不纯洁东西。
她连点都不用点开就知道。
在网上,她盗的电脑里,这种遮遮掩掩不纯洁东西海了去。而且那右下角水纹窝瓜图片,还是她嵌入进去的小木妈。不管谁下载,除非比她本事大,否则都抹不去。她还能据此追踪到是谁盗了爸爸的网络硬盘,然后毫不客气,该黑就黑该灭就灭。
为啥,起先爸爸带她一起玩网游被盗号,俩人都气到要死要活,当时她还只有七岁,就是那事儿,让她走向小骇客之路。爸爸没办法,她却就此恨极了敢盗爸爸任何账号的人——当然那不包括后来把爸爸所有账号都盗一遍的她自己。
尽管明知爸爸的死跟眼前这人毫无关系,但是你这死孩子,竟然胆敢冒充我爸爸,那就死罪一条。
千刀万剐也不解气。
哭叫当中花朵儿挣开花瓶儿的手就冲向呙冎。
人在一半手里已经多了把剪刀,“你个死孩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一众大骇。
却见呙冎伸手抢下花朵儿手中剪刀再反手一搂,就把花朵儿手臂背了过来。
再随之呙冎手中就多了块剥开了的巧克力,把巧克力往花朵儿嘴里一塞就声色俱厉训斥:“你爸爸就这么教育人的?!你多大了!现在啥世道没人跟你说?!亏你还是个孩子!搁别人敢这么袭击我,啥后果用不用找人演示一下?”
呜呜呜呜,花朵儿气的脸色惨白挣扎无休。
这死孩子坏极了,连这招,都跟爸爸一模一样。
咦?不对!这招太熟了!我天才小花朵儿也有傻起来的一天?
这个叫斑竹的一进车,我就该想起来,爸爸常常转悠进去的那个野驴网站,里面挂第一个的版主,名字就叫斑竹花。
后来还是我看不顺眼,爸爸才撺掇着她,让她删掉那个花字。
还有这妖孽,不就那网站里跟人拍砖时,爸爸常拿她账号换女人口吻猛拍狠砸嘛。
以至于到后来,妖孽只负责发照片证明她就是女人,实则但凡拍砖,都是爸爸在忽悠人。
这妖孽照片我还见过。
有些发上去骗人玩儿的三点式,还是我给她合成的。
就算眼前这人比照片老了很多难看很多,起码,也该一眼认出啊。
都带这俩证据进车来,我居然还犯晕。
却顺势演戏,踢腾的更加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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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大家赶紧乱作一团打圆场,又把花朵儿从呙冎手里强拉出来,然后由王伴君抱在怀里控制着,不让她乱动乱踢腾。
花朵儿呜呜咽咽一阵子,小爪子就在王伴君耳朵上撕拽起来。
幸亏王伴君那身体柔软到不可思议,头颅之摆动更是令人瞠目结舌,无论花朵儿多用劲都能顺势摇来摆去,让花朵儿空有力气却一点都使不上劲。而后花朵儿像小孩子心大发一般,就在王导怀里闹腾起来。
看到这场面,一众无不彻底松了口气。
至于呙冎,那自然心里有数。哪还不知这聪明真如天才的闺女,已暗示自己,她心里有数。
****
老婆闺女既是都已知晓自己身份,那还耽误个啥劲儿?便当下起身,冲楞在当场的花瓶儿隔了茶几微微鞠躬,彬彬有礼说道:
“花姐,很抱歉无意中借用了您家那位的身份用以注册新人类。但现今这世界就是如此,一经注册便成事实。
假如现场这戒指就是您家那位的,请节哀。
同时本窝瓜郑重声明,依据目前已成默许法律条款的常规习俗,搜救者有权对被营救者提出些恰当要求作为救命报酬。对于新人类及自然人关系,搜救者和被营救者之间尤其异性之间,更有家庭组建、家族组建、小队组建之类,第一优先权。”
停顿,逐一凝视表情完全僵化的一众,乃至顿然不再踢腾的花朵儿。微笑:
“或换句话说,这是种默许存在的,新奴隶制度。尽管只限于救与被救、新人类与自然人,并且必须是异性。但是想必,大家应该了解,譬如我,随便对外面那些个独身的说一句,十个有九个,都不会有任何反对意见。而这,还是根本没有救和被救关系存在时。”
转望呆滞了的老婆花瓶儿:
“有鉴于此,本窝瓜,正式向曾经的窝瓜夫人提议,逝者已去,生者仍须为自己的未来负责。苍天作证,本窝瓜此前虽有不少女人,仍属未婚。今天天色已晚,给您留下思索空间。后天上午8点前,请给明确答复。愿意和我组建新家庭,您的女儿,我必将视为亲生,有违此诺,天打雷劈。不愿和我组建新家庭,也不勉强,但您必须拿出足够报酬。
亦即,您目前所在3号车又或任意一辆蜗牛车,只要您能协商成功,均可。”
车内,一众俱都呆愣。
呙冎又冲俱都呆愣的一众鞠躬道:
“花朵儿小妹妹的传奇故事,我曾略有听闻。她那能力十分有趣。但是如何发挥她的那项能力,却非没有经历过培训的人员所能明了。”
“本人不才,侥幸拿到宝鸭培训中心第12期新人训练的周长身份,各项成绩优异。按过去,高考时全省第一,无非也就这概念。”
“而在当前,新人类联盟各项管理措施已有截然不同之改变。未来没有建树者,欲想拿到新手培训资格,难度非常之大。”
“回不回家,未来路途都很漫长。后天8点最后时限,在各位这里得不到帮助,我只好求助于宝鸭。”
“一辆蜗牛车再值钱,对本人,应该也有七成把握。”
至此,突然扭头,对尚月说道:
“月亮,我的规矩是什么?”
也被全然搞迷糊了的尚月不觉起身,下意识答:
“第一就是不能对你说谎;第二就是跟了你就得啥都是你的,你爱干嘛就得干嘛不能有任何疑问和反对意见。第三就是……”
呆滞一下,卡壳了。
0094 大戏开
更新时间2015-4-17 18:54:48 字数:2571
尚月卡壳。呙冎微笑。
他一脸冷冰冰微笑表情,补充道:
“第三就是,我这人,脾气说好好到不得了。脾气说坏,没有任何的可挽回余地。所以,有话好商量。商量着来,啥都好办。背地里你就把我往粪坑里丢,然后踩着骂都没有关系。但公开场合下,给我这做男人的,一定要留个男人家的小面子。别用任何人、任何事要挟我。对我,那没用。我这人就一毛病:只吃软,绝不吃硬。”
顿顿:“这第三,确实有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了。一两个名词,确实没法涵盖。所以就,亲自解释一小下下。”
拱手,笑吟吟道:
“今儿天色已晚。大家还是早点洗洗睡了罢。告辞。”
****
“等等!”严总大喝。
你这将我军是吧?
撩你本事警告我,没我你照样能行?
要挟你?要挟你用得着我出面?
混两天混出息了?
连我这一招一式把你带出来的帮主大人都不放眼里?
小样。再给你长点见识。
身边没桌子可拍,严总只好啪的一拍自己大腿:“这个主我做了!3号车,花姐和花朵儿,连车带人,都你的。”
学着点:玩儿阴谋,就得往阳面上来做!
玩儿阳谋,才得私下里先说妥——就这义正言辞道德伦理的衣冠表情,你没那天赋!
转头,就对花瓶儿露出笑容:
“花姐,可能呢,这个主我做的不太妥当。不过现在,你在这里。既然在,就干脆利落回个话。应,还是不应。一个字就够。只要你一个字。我做主。”
呜呜呜呜,在王伴君怀里本来不闹腾的花朵儿,又拼命挣扎起来。
咦?只能说一个字?
“不应”说全了,那是俩字啊——哪有会议上就这么逼人下嫁?你西门吹吹吹吹个没完没了……省略23个字,也有不会说话这一天?
呙冎大感不妙。
但转念一想,不妙就不妙,恰好遂了心意。
就借势而为,凝视花瓶儿更显霸气。
****
我说你个死窝瓜死瓜瓜咋就一见面都是别乱说得演戏,敢情你这戏里,还套着一出真正的戏?
嗷,出去几天出息了,借势而为逼我同意你把三妻四妾都纳进家门?
我呸!
原还尽力克制,拼命竭力告诫自己。
但经这严总一番话,从来只能好说好商量的花瓶儿,登时再憋不住那满肚子的无名火气。
当下款款起身,目色凄迷先是对着呙冎身子一偏,再来个标准的万福姿势,这才冷冰冰说道:
“大英雄救命之恩原本不该就此或忘,按刚听来没多久这世道新规矩,‘大恩不言谢’那种虚伪表白早已过时,小女子唯有薄柳之姿以身相侍方为时下流行。不过可惜了。我这人也有个毛病。叫花瓶儿不如叫醋瓶,对这什么三妻四妾说法根本不感任何兴趣,也休想让我跟别人一起娇滴滴喊老公。”
“您打算让我做请人,成,说个时间说个数,当我闺女面,我都没羞没臊满口子应承下来,完了两不相欠。打算娶我做老婆,抱歉,您跟别人注册过没有?没有的话,事先说好了,谁都别打这个点。背着我你跟一万个女人上了床都没关系,就是别让我当面看见了。”
转目看看眉间川字纹大皱的严总,温温柔柔一笑。
“您这主的确做的不太妥当,我说严总,您就是我亲爹来着,能做我的主?”
“学您话学您说,我谁啊,队医花姐。就算家里头谁做主?我。不是那窝瓜。再说了,3号车,那是王导的,您又凭什么做人家的主?当领导当惯了当到别人家的家事儿上来了?我拿你工资还是吃你家饭了?要么您是我家那窝瓜他亲爹。成。您是公公我孝敬您。本来就是他的嘛,拆还拆不散!谈什么给不给他当女人——公公您老糊涂了我花姐不跟您一般见识,回头揪您儿子耳朵让他继续跪床头,把他训成个中年痴呆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就足够。”
脸色一沉,对着傻眼了的花朵儿呵斥:
“朵儿,回去收拾东西,咱娘俩,找你那死去的爹去!”抓起呙冎抛来,至今仍在茶几上的亮晶晶戒指就扔回。“人都死了,谁爱冒充就继续冒充去!我花瓶儿死活干你这邪里邪气小白脸啥事儿,我睡得好好的用你叫?没缘由让我憋一肚子肮脏气。明明想要3号车,居然拿我花姐来说事儿,一群人设着圈套让我往里跳。以为我是那睡迷糊了的糊涂虫啊!我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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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温柔似水的队医花姐突然翻脸已够令人惊讶,却没想到,花朵儿又给大家来个石破天惊。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花朵儿挣脱彻底呆傻的王伴君怀抱,抱住妈妈就大喊:“哥哥跟你闹着玩儿呢哦不爸爸跟你闹着玩儿的!”扭头冲呙冎叫道:“是不是啊叔叔!”
然后松开妈妈就跑呙冎身边,亲密的搂住呙冎手臂,晃了两晃强行扯着呙冎把呙冎拽到妈妈身边。
“妈妈你看我都把爸爸带来了你俩别闹别扭了有事回家说别让人看着笑话啊,”扭头:“对不对啊叔叔?”
又强行拽着妈妈喊,“你跟我走,有事儿咱回家里说。你愣啥楞?再楞,我让爸爸把你抱了走!快跟我走!还楞,再楞信不信我不喊他爸爸只喊他亲爱的爹嗲!”
撕拽着两人,就扯下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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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号车内,彻底被花朵儿最后一句雷晕的一众,无不呆滞的你看看我,我看你。
这算彻底服了,也算彻底糊涂。
毕竟,随着这窝瓜涉足进来直接插手3号车一事,能从宝鸭那里弄来窝瓜注册时资料的,绝非严总一人。
事实上这相亲会直至晚8点才开,就是要把这心里的糊涂给解开——这窝瓜,究竟是不是花姐家那窝瓜。
如果是,这俩合着伙儿搞啥名堂?
也就是说,但凡在车里的,实际都心照不宣把这窝瓜已经当成那窝瓜。笑吟吟陪着玩儿,无非看电影一样实在没事儿找个事儿,让自己乐呵乐呵。
那不有句话嘛,你知道了开头知道了结尾但你不知道那过程——那过程,才叫有意思。
岂料转眼风云变,到如今别说卓老板王导之流弄不明白,九成九怀疑的斑竹妖孽,也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过去之说叨,产生极度怀疑。
毕竟,最初斑竹拍照时都没留意右下角那标志。
如今大屏幕暂停才看明白,右下角居然就有个窝瓜的图画标志。
想当初刚进那小窝里,大家还都跟窝瓜开玩笑说是窝瓜家。
再后来,窝瓜还差点跟总提这事儿的板砖翻脸打架。
这说明啥?
最后抵达的那个隐蔽所,说不得,真就是花姐家这位窝瓜的曾经小窝。
故而到最后花朵儿这段哥哥爸爸叔叔混着乱叫,更不必再问,哪家孩子敢这么跟父母说话?
这家人再会演戏,不该演成这水平吧?
有这水平,早去当什么奥斯卡影帝,哪还窝憋在神州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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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大皱其眉的严总凝望若有所思的王伴君,沉声说道:“王导,3号车问题就这么定了,无论如何,你这牺牲必须做,有没有意见。”
根本不待王伴君答话又道:
“行,这事儿再胡搅也就这样了,让这仨自己解决去。有个明理的小的在里面夹缠着,大人之间最后怎么都好说话。大家都听到那窝瓜话里意思了,看情形,这新人类不止对战斗型了解,对蜗牛车也十分清楚。所以我决定,咱队伍里的军方1号,就他了。你们……”
目光一怔,瞄向车里居然还有没走的三个外人。
0095 谁孬坏
更新时间2015-4-18 10:37:59 字数:2835
斑竹妖孽尚月同时起身,尚月眼神冰冷、脸上带笑:
“各位继续商量,不过商量归商量,也别给我家那男人弄太大的担子来。有个小的在里面夹缠着,未必就能真把问题解决。我也就撩这么一句话给大家听吧,花姐既然心思那么正,没成家呢,都敢吃醋吃成这样,今后成了家,还有我们活头没有?就算真就是那大房,连已经末世了都没搞明白,那男人敢就这么拉扯下去,最后,也只能把自己一家三口全葬送了。”
“所以,就请各位能搭上腔的,寻一人跟我家那男人交待一声。这花姐,爱当请人当请人去,爱带着小花朵儿去找那死去的爹就去找。我家这窝瓜,要回来,就带回一个乖乖的老婆我继续让她做大房,门里门外都给她面子听着她让着她,随时随刻跟在她身后当一个乖乖的大丫鬟。”
“这要是不回来呢?我也没欠着那邪乎乎的窝瓜啥,就此一拍两散。你们走你们的大队伍,我们姐妹仨,走我们的独轮车。”
扬腕看表,“现在是晚9点,我也给窝瓜一个最后限期,今夜十一点没回话,各位,不用你们赶,我们自己走。”
迈步,走两步扭头轻喝:“楞什么,走!”
斑竹妖孽面面相觑。现如今才明白,这位也是个厉害的主。但是你管人家究竟都有啥依仗,就冲没进门呢都敢公开了冲着今后有可能的大房这么干,单这条,还说啥。赶紧学的再没那么乖,跟在尚月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屏息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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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关闭。
一片冷场中,陶工陶莎莉笑眯眯腻歪在正襟危坐的严总身边,借严总半拉身子一用,手托香腮,望定了脸色时红时白的王导王伴君。
这寻一人去交待,还能寻谁啊?
大伙也就都瞅着王伴君。
至于陶莎莉咋就越来越跟严总亲近,管那干嘛。
就陶莎莉跟谁都能勾肩搭背的麻利劲儿,搁末世前,也没谁真拿她当女人看。
“不成不成,我干不了这活儿。”
大感不妙的王伴君赶紧连连摆手:“这圆场谁能打谁去打!”心有余悸拍着自家胸口嘟嘟囔囔:“就这几个,真要能成一家子,不管谁当家,我都宁可去当花朵儿的大丫鬟,顺带着,才会抽空去给家主暖暖床。”
当然,那嘟嘟囔囔,只要不是耳聋,全车人谁都得听个真真切切分分明明。
眼瞅着表态都表到这地步,一众眼神仍是丝毫不松,急了:
“喂!我说你们!我给自己做好定位了。管她谁妻谁妾就花朵儿的大丫鬟。我就甘心情愿给大小姐当出气筒使。反正……反正我这活儿别人谁也干不了,起码大小姐一生气蹭怀里揪耳朵那招——你们谁能对付?……就这么定,谁跟我抢大丫鬟这身份,我就跟谁急眼。”
看着当真从心眼里怕到口不择言的王导王伴君,扑哧一声憋不住的陶莎莉,当场就是前仰后合花枝乱颤。
笑的满车人都傻眼,这才捂着肚子上气不接下气道:
“哎哟喂笑死我了,我算彻底服了这窝瓜。那心眼孬坏孬坏的,把咱全耍的团团转。耍来耍去无非就抱定一个铁心思,把人都给折腾散了,再带小队伍轻车而去。”
凝眸。嘀咕:“这还真是奇了啊,才几个小时工夫,就这么有把握自己走?一大堆东西也有办法处理?捡着个随身二亩地?还是想不开跳个悬崖得了九阴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