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一收坐端正了,杀气凛然:“哼!进了我陶莎莉的队伍还一点责任不想担待,吃干抹净就想溜,哪有恁便宜事儿!”
啪的一巴掌拍在身边登时就呲牙咧嘴再无法保持领袖风范的严总腿上——反正打别人腿自个不疼。
“这个主,我替严总做了!他要哪辆车就给他哪辆车,哪怕他原本相中就是你卓老板这1号车。然后,让他来安排原车的人去哪里!”
冷哼:“我还就不信了,我陶莎莉一水木博士都不爱念的人,连个孬乎乎的窝瓜都玩儿不转。你不是不爱担待,你不是见事儿就想溜?我就偏偏把什么都推你身上去!我倒要看你怎么做!——这种人,你跟他软着来硬着来一概没用,就一招,耍赖!谁想跟他去讲理,那叫歪理也能活活给你讲成个公理加定理!干脆就一下,笼头一套别搭理。我让你,再去给我耍倔驴!”
车内人顿然眼睛大亮无不恍然。
都饱经风霜手下什么样人没带过?咋就突然犯糊涂。遇这种顺溜着不走踢打着倒退你不搭理他反倒比啥都好使唤的倔脾气骡子,搁以前怎么对付?
想使唤他干什么,命令用公文形式派个打杂送去,但凡能做点主的能说句话的跟他连面都不照。哪怕10天的活前9天半这骡子都在到处寻人发牢骚耍脾气,躲开了别搭理。时间一到检查都不必,牢骚发得比天响,那活给你干的比沉鱼落雁还漂亮。
为嘛,这种人好处就一点,知道啥叫职责啥叫责任心。再生气再郁闷推不出去就只能把自己的活干漂亮了。有一点干不漂亮,他自己都会跟他自己生闷气。完了你还不必搭理他,表扬批评都别用,就一条,别搭理。让他有气也没地方撒。
拿准这诀窍,是骡子是驴你都得给我消停点。当领导的,遇这号人,活你只要给我干好了,哪怕你指我鼻子骂,没涵养?那也就只能听人使唤的命。
切,只想着这是个新人类,只想着新人类各个不是人。却没想想,再非人,你不还有人性。经此陶莎莉这一说,才算真正长见识。
然后再同时望定陶莎莉。
耍赖?
耍赖也得有那会耍赖水平才行。
没水平的耍赖,只能叫无赖。
一个无赖被痛扁,那就叫,天经地义之活该。
****
“借你一人使使,”陶莎莉对卓老板说了句,就冲吧台忙碌调酒、身着露胸露背晚礼服的凤仙招招手。
凤仙赶紧支楞起耳朵,眨巴着很听话的眼睛望定陶莎莉。
陶莎莉连连招手:“来来来。”
凤仙赶紧做个“我得在这儿调酒呢”的推脱表情,却是哪肯过去。
“放心,不让你跟人上了个床,就让你稍稍牺牲下色之相。诺,”陶莎莉跟凤仙说着话,却是斜了卓老板一眼。
有前头这句钉死在那儿,卓老板当下露了宽厚笑容,凤仙也就离开吧台,迟迟疑疑挪向陶莎莉。
说来话长,实则无非就一个眼神的事儿,根本不耽误语句的连续。
“诺,”陶莎莉指向车外,“……那边不正在一家三口私下谈判?咱再待个半小时,你就这身穿戴,给我去3号车。进了车,就给我尽情的,胡搅合。”
“胡搅和?”刚挪到门口那里的凤仙,登时有点傻眼。
那表情,就很有大话西游里“我还没刷牙呢”之神似。
所以说,漂亮女人就这点好,咋看都顺眼。
“对,就是搅和!还得是胡搅和!”
陶莎莉狡黠一笑:“那月亮不是丢下的有话让人交待?你呢,就去交待这些话。都汇报工作了嘛,当然得有事儿没事儿有理由没理由,就在那窝瓜面前弯弯腰。哈。瞅你那眼睛一亮,理解了?对头,就是那种,怎么让他眼直怎么去亮宝。瞅空子抽机会还得搂了他胳膊往他身上直腻歪,这动作的同时,还得一句一句,直往他耳朵眼里吹着气的说。”
笑容一收。
脸上的表情严肃、眼里却更是充满无尽暧昧:“喂!……咋吹气会不?不会了你来,我教你。对嘛,瞅着你也得会。还得记住,那声音,得他能听到、那俩听不清楚,又必须隐隐听上一两个关键词。这分寸掌握好。最终,霎时间把那仨搅合的随便谁坐宁不安勃然大怒了,这事儿啊,就成喽。”
咦?
貌似很有道理啊。
一众纷纷点头间,陶莎莉却是冲着卓老板扭过头来。
“我说卓老板,让你家凤仙被人挨挨碰碰几下,外加用眼睛多吃几碗冰激凌,不介意吧?”
楞了楞,“陶总,打今儿起,我卓老板算彻底服气你。”卓老板挑指而赞。
至于陶莎莉最后这问题,却是根本不必回答,更没那个回答必要。
真要回答了,得,介意不介意,都跳坑里去。
这陶莎莉,也孬坏孬坏,难怪敢去阴人家,可能这也叫——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0096 太有才
更新时间2015-4-18 20:16:54 字数:2660
陶莎莉又冲登时迷过来并且不知联想到什么,正眨巴着眼睛兮兮笑的王伴君招招手。“还有你,带上两三个妖艳点的、里面穿少一点的、并且身材一定要好一点的,知道啥意思吧?”
这……这还能有啥意思?
王导王伴君虽是并未回话,但那会说话眼睛,却把所有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
陶莎莉顿然做个“我倒~~”姿势。
王导王伴君暗呼上当,果然就听陶莎莉毫不客气训斥:“去,谁让你三点,咋比我人所周知陶莎莉,还要更加厚脸皮!”
一众哄笑。
王伴君却是笑得,更像个花儿一般鲜艳无比。
气氛搞活,陶莎莉就详加解释:
“两点就够。对,就是一定要有胸,不是垫出来挤起来那种,形状还得好看——喏,那边,瞅着没,就那标准。挺翘程度怎么也得有凤仙那七八分水平。别像我这样。旺仔小、那是罩,再往里,蚊子咬,手里拿个放大镜、才能找准往哪儿叼。将来跟人上个床,也得厅里弄俩跳脱衣的、旁边再摆俩软馒头。免得男人眼没景色看、手拿镊子都没豆豆夹。”
“……去哪儿?就去那气呼呼的月亮车里拉家常。拉着家常,就一件件脱。但要把好分寸和借口。这边有消息了,才能往差不多上脱。脱了干嘛?晕死。我让你跟她们比身材,你往哪儿想?你百合人家未必拉拉!记住,原则就是只裸上不裸下。咯吱着挠痒痒,也得把她们都脱了比一比。比不了大小比形状、比不了形状比肤质和颜色。还比不了,我相信那弹性没问题吧。如果这都比不上,得,还什么瑜伽老总,手下都啥货色!赶紧找个地缝啥都别说灰溜溜回来就成。别耽误我找人蒸了手工馍藏妥帖后亲自上阵。解不了渴就不信噎还噎不死他。”
“至于你王导,知道说点啥吧?……就满口子称赞这月亮很大度,多少个女人跟了那窝瓜都能让人宽心。表决心去!别什么大丫鬟不大丫鬟,要说就说点子啥时间让月亮给安排一宿那种话。愿脱,干脆利落最后来个全果。你那身材,我陶莎莉心里基本有数,站着躺着都艺术。上男人帮封面毫无问题。”
“所以,她不大度嘛?咱这次就送上门来,看看她究竟大不大度又能大到什么程度……喂我说王导,我可警告你,说不准就会弄假成真,你要没这为群众英勇牺牲的心理准备,我得另外想想让谁去!——记住,你这活儿,跟凤仙那活儿,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
静静听罢,王伴君就是满脸羞涩的扭摆一下。
然后细声细气说道:“陶总,您看这话说的,何必那么直接呢——人家一句也没听见。只顾满耳朵害臊了嘛。”
****
爆笑声中王伴君离去车门再关。
陶莎莉站起身来随意走几步甩了外套伸伸懒腰,然后扭头看看犯傻的几个大男人:“咋地啦?就我这身材,也能让你们看傻眼?不就心血来潮穿个垫了厚厚海绵的小东东?你们随便谁穿,也有这效果。想看不?我解下来你们谁穿?”
说着,就把手一伸,先拽出俩水袋撩茶几上,然后又从毛衣下摆里顺进去掏摸起来。
你你你……你个陶莎莉,真是厚脸皮!
至今依然龇牙咧嘴的严总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往沙发上一仰,不忍卒读的用两手掩了自己脸。
卓老板尤老板相视对瞧。
那陶莎莉真要敢解下来非逼了我们谁穿,可就丢脸丢到地缝都没了。
别人做不出这事儿,但这陶总,难说!
糟糕,意见一致!
尤老板当即咳嗽几声:“我说卓老板,你瞅瞅这今天都用了什么酒,怕我喝穷了你不敢来点档次高的?你就给个实在话,你这儿有木有,木有,就上我那车上喝。”
卓老板满脸堆笑:“就凭老尤你这话,有我也说木有,走,上你那儿喝。”
说话间俩人就勾肩搭背往车外溜。
见势不妙奚队窦队也相视一眼,奚队说:“啊,我突然想起来啦,现在这天,不会再下雪吧?”
窦队立马起身:“对,万一出太阳了,还得找东西盖盖那些容易被淋湿的。”猫腰跟在卓老板尤老板身后就往外涌。
“溜!”陶莎莉冷哼:“都给我原地坐好了坐端正了!还有你们的活儿没指派呢!”
四个没能溜走的大男人僵在车门前。
尤老板凑在卓老板耳边窃窃私语。
那嗓门却连全车人唔了耳朵都能听聋的说。
“你说,如果把这陶莎莉,也给凑合到那一堆里,又会热闹成啥样?”
卓老板心有余悸点点头,“你说什么?大声点!”接又打电话听不见般喊道:“哦……搁我啊,我比那窝瓜,还要赶紧想法子三十六计溜之大吉。”
奚队窦队也把臂耳语,声音丝毫比那俩低不到哪儿去。
一个道:“兄弟,我现在不知咋地,忽然很同情那邪乎乎的窝瓜。改天有空了,一定得找他喝顿闷酒。”
一个道:“何止同情,我都有替他流泪感觉了,喝酒时,说啥得叫上我。”
前面俩老总扭回头来一起问:“为啥?”
后面两个就道:“切,这不我(他)会游泳能把他(我)从泪河里捞出来嘛。”
然后四个耍宝的大男人同时咳嗽一声,迈开英勇就义般步伐,整齐一致转身而返。
把刚倒了几杯档次高点红酒的凤仙,逗的差点连盘子都端不稳。
严总长叹一声总结陈词:
“所以说哪,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女人们,若都像咱陶总一样太有才,那以后就真是没个男人的……活路啊。”
****
“废话少说!”
陶莎莉哪在乎这些活宝调侃什么。招呼5个男人把脑袋凑来,压低声音:
“这货想溜,就肯定有把握自己走。咱先别管他是不是跳崖奇遇转眼就成段冲虚无忌,看什么?段誉令狐冲虚竹张无忌,都是奇遇到让人想宰掉那种——有错?所以就一条:不能给他机会了。”
不给他机会?
5个大男人一并傻眼的望着陶莎莉。
陶莎莉啪啪啪啪啪一人脑袋上拍一巴掌,“赶紧,立刻派人把月亮那车改装了!图纸她们肯定有,趁那月亮还没迷过来,咱先把生米做成熟饭。改装完了,你谁敢给我提个溜字,成,车留下,你们用两条腿。我倒要看看那窝瓜一匹马能坐几个人。至于你们俩老板,任务就是……”
吩咐完毕,5个男人同口一声应承一句,“渣!奴才遵命,老佛爷吉祥!”
而后开门就走,飞快的赶紧按老佛爷吩咐,干好自己的活儿。
实话,现如今5个男人算彻底明白,这宫廷里内斗的事儿,也就女人能对付女人。
是个男人想把这种活儿缠胡匀了,估摸也就一种:太监。
所以,俺不是太监俺听你老佛爷指派就够。
****
这时候,3号车内,花朵儿正拍桌子扔枕头大发雷霆:
“都干嘛呢你俩!”
“斗鸡呢?”
“斗鸡也得干一架吧,都相互瞪着比谁眼大啊,再大能大过我的眼?来,都过来跟我瞪眼!”
但是。
搁平常谁都能让步,搁现在,休想。
哭也哭过闹也闹过雷霆也发过,俩人还是泥塑木雕一样隔床而站纹丝不动相互瞪着。
实在没招的花朵儿只好跑床上去跳舞:“爸爸妈妈去上班,我不哭,我不闹,叫声老师好!老师阿姨喜欢我,我去放书包……”
朵儿两三岁时她知道老公是骗子第一次闹离婚把老公踢出家门,然后骗朵儿说爸爸去上班……,乖巧的朵儿就这么从来不哭也不闹,连续一个月每天一回家就在床上对着她又唱又跳,却比拿刀子剜她心还要令她痛苦的辛酸往事,跃然而现。
花瓶儿的眼睛刷然之间雾色凄迷,随之暴喝:
“滚!”
呙冎呆了一呆,一言不发扭头就走。
0097 不生气
更新时间2015-4-19 11:29:54 字数:3256
呙冎一言不发扭头就走。
花朵儿吓到脸色惨白。
这要敢一走,搁以前那就是又一个,仨月俩月不回家、孤身一人走天涯。
她飞扑而至,从背后搂紧了爸爸脖子,挂爸爸身上低喝:“不许走!这次你敢走,我就以反小三联盟盟主名义发誓呜呜呜呜……”
却是又被爸爸转手就反背过来且往嘴里塞了块巧克力。随之就觉身体一轻,砰,便被扔回床上去。
呸呸呸花朵儿吐出巧克力就冲刚开了门,一脚已经跨了出去的爸爸大喊:“11个元宝丢了以后,我都干点啥?!”
呙冎身躯顿然僵滞。
花朵儿冷笑:“你今天不说清楚了就想走,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世纪儿说到做到!”
脸皮一抽搐。
恼怒的重重摔上车门,呙冎回头瞪着花瓶儿:“窝瓜夫人,你女儿威胁我说,只要我敢跨出这门,她就拖光了自杀。我觉得,你家女儿说到就能做到。你怎么看。”
“你不谁威胁都没用怎么我女儿威……妈呀!”
本能反驳着,突然醒悟老公刚才是在说啥。
花瓶儿吓到魂飞魄散手足无措。
赶紧把花朵儿搂怀里。却被花朵儿愤怒推开:“抱什么抱。你不干个啥都喜欢拉扯上我。行,这次我先死!我让你看着我先来,我倒要下九城,看你跟不跟过来。”
九城啊,呙冎顿然放心。
那就吓人玩儿。
这闺女聪明到这份上,还真不愧我的种。
嗯,合着伙骗她老妈,很有点小感动呢。
花瓶儿哪明白这些个父女俩小暗语,倒真记得,这父女俩当初一起玩儿游戏被盗号时,闺女“游戏里自杀”谁也拦不住那档子事儿,赶紧再去搂抱。
花朵儿又一把推开面无人色的妈妈:“搂一搂就没事儿了?我几岁了?13了!你以为还3岁啊,我要走,能是你拦得住?”
花瓶儿眼泪刷然而出苦苦恳求:“朵儿朵儿妈妈错了,妈妈不赶他走。”
花朵儿冷着脸:“跟他好好说。”
花瓶儿露了讨巧的笑容连连点头:“是是是一定好好说。”
花朵儿:“有话好商量!”
花瓶儿:“是是是一定商量着来。”
花朵儿:“不许生气。”
花瓶儿:“是是是肯定不生气。”
花朵儿:“那好,现在你俩就说清楚了。”
呙冎花瓶儿再度对视。
僵持三秒钟,花瓶儿首先软下来,尽量克制自己说道:“朵儿就在这里等着看着。你说吧,你什么意思。”
呙冎抱臂冷脸:“意思很明确,三条家规。你听到了的。”
给你脸你还真不记得鼻子长哪儿去?
花瓶儿冷笑,“出去转悠一圈还真出息了嘿,别的没学会,尽学会吃软饭?”
花朵儿立即喊停:“不许生气!”
花瓶儿扭头,憋着气:“我没生气。”花朵儿瞪眼:“你生气了!”花瓶儿忍气吞声,一字一停:“我,真、没、生、气。”花朵儿:“你就是生气啦!”花瓶儿勃然而怒:“你个没心肺的咋就向着他!”花朵儿立即叉腰:“你说的女心外向!我姓花当然得向着他姓窝瓜。我是他前世小请人我最有理,你谁啊?”
花瓶儿登时气到脸色惨变。
哦,你是她前世小请人你就有理?我谁啊,我他老婆我是你老娘!你这死闺女,敢情老娘我这么多年就白疼你白养你?
她挥臂咆哮:“哦,你姓花还姓得有理了嘿,你问你爹就算上户口像他那种偏门的姓有木有?!就算有这种偏门的姓,派出所留档的真身份证他有木有?他个死瓜瓜死窝瓜老娘白疼你养你这么大!现在居然还好意思理直气壮来告诉我女心外向你姓花就得偏心他窝瓜!我可警告你了,我俩连结婚证都……呜呜……你……呜呜……”
却是正咆哮着,便被飞扑而来的呙冎唔严了嘴巴。
****
通通通连推带打好几下没弄开老公,花瓶儿怒极,随手一摸摸出根针灸金针来,往老公胳膊肘上一戳再往腿上一扎。
金针一扎,呙冎当即手臂酸麻并且扑通一声失控跪下。
半秒不到,酸麻感传遍全身,干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烤蛙,我都新人类了!这招还管用?
“干嘛你?!”花瓶儿得意洋洋收了金针瞪向老公:“见我娘俩孤苦伶仃就想非礼我花姐?!小朋友,做梦去。”
没这本事,还敢给那些个老板们理疗?
尤老板那搏击散打省冠军怎么收拾的,就这招。最后不还得乖乖叫花姐认错。
呙冎简直恨到杀了自己也不够的怒视洋洋得意的花瓶儿,勉强用能够蠕动的嘴唇蠕动着,对着花朵儿做出口型。
花朵儿看罢大骇,抱住花瓶儿就唔严了妈妈嘴巴凑妈妈耳边耳语:“你疯了,想害死大家是不是?!”
呙冎再嘴唇蠕动对着花朵儿做口型。
花朵儿边看边恶狠狠耳语着同期翻译:“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咱俩没领真证。”
一愣,你俩没领真证?
再想确实如此,起码连户口本上,都没老爸名字。
仙境源社区那个“家”,业主也是老妈的名字,根本没老爸的份儿。
花瓶儿本能就想暴走,没领真结婚证就是没领,这有什么说不得。都末世了有没有结婚证还有啥意义?!孩子不是你的?哪怕末世前要住哪家旅店,人家非让你掏结婚证?
花朵儿却是顿然醒悟。
别看到了宝鸭就跟新人类联盟的联网中断,但每天只要别的车用她电脑查点资料,亦或只是视频连接让人看看老妈还活着,其他车的电脑里多了啥,她一清二楚。这世道都有啥变化,她比谁都明白。爸爸因何如此诡秘,全然了悟。
毫不怜惜猛掐妈妈一把耳语:“你个白痴加脑残,想让你大房身份降格为妾是不是?!你想当妾,我还不想失了这大小姐身份!”
呙冎脸色微变赶紧做口型,花朵儿一怔耳语补充:“快让我哦快让爸爸恢复行动力。”
推开妈妈。
花瓶儿楞了楞,迷迷糊糊赶紧再掏金针来了两下。
****
三秒过后恢复行动力的呙冎一把搂住老婆,凑耳边就是一阵耳语:“要从内心深处忘掉没领过真结婚证这件事。新人类有心灵沟通能力者可以介入人的大脑,了解深层潜意识秘密,能应付那类人的只有极少数。我没问题但是你就难说了。”向花朵儿打个手势。
花朵儿顿然明白老爸意思。
赶紧开了电脑把音乐播放,并且调出游戏,像往常一样大喊切切切制造噪音。
呙冎则搂紧老婆继续耳语:
“异次元技术在这方面更达到不可思议程度根本弄不了鬼。你不是新人类根本不了解异次元在思维方面的先进文明达到何种程度。”
“记住,现在这法律就是,只有原配才可以做大房,否则必须新人类和新人类。”
“记住,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未来趋势就是,新人类男性只要不是被谁**被谁笼罩,强行配给,也得给其配上三妻四妾!”
“所以除非你真不想活了还要把我跟朵儿都拉下去。不然这件事儿一旦外露,你第一个活不了,朵儿就是第二个。但是到了那时候,我连谁下手,都查不出来!!”
****
怀里花瓶儿就是一阵子挣扎。
当年这死瓜瓜死窝瓜就是对她骗财又骗色。说了一千种一万种穿越过来找他的爱情故事,惹得她哭着哭着就是哭倒在他怀里去,哭着哭着就发现自己被脱了个光溜溜,然后明知不是那么一回事,偏偏还是信了他,觉得那种联通,的确就是两个世界的联通,而也只有真让两个世界彻底联通起来建立起联结纽带了,才能不让他找的那么辛苦才能始终把他留在身边。你看看就连骗色都能把一学医的,骗到甘心情愿忘记啥叫人体构造;宁可相信那叫两个天人合一的小宇宙的对撞联通,而非男女之间姓生活。这死瓜瓜想骗人,还有啥死的不能说成活。现如今孩子都快13岁,你啥货色我不了解?说一千道一万不就想名正言顺纳下三妻四妾。休想!有我没别人有别人没我!
砰砰,敲车门的声音响起。
“我切我切我切切切!”
花朵儿叫嚷声音更大,然后扭头冲爸爸瞪眼睛。
****
“咱俩难度在于,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姓啥叫啥,也没有真实身份证,此外还有太多原因和太多危险因素,根本没法和你讲明白。”
呙冎哪敢让这犯开糊涂啥都不顾的老婆有机会发言。
“总之你得牢记,这一路千万别犯傻别耍小性子。就当你老公已经真死了,我是另一个窝瓜。”
左腿一伸调出虫躯把老婆缠得动都动不得。
“此外这3号车里不能啥都往明白里说,以防蜗牛能留下声像记录。总之你得像咱俩刚认识一样,什么都信我。”
手上还得唔结实了:“记住了记牢了。对于我哪怕世界再次末日啥都全死完了,只要你和朵儿能活着,这就够。”
敲门声越来越大,并且车内对讲机还响了起来:“花姐,花姐在吗?是我凤仙啊,开门。”花瓶儿不再挣扎。花朵儿已经拿了对讲机边回话边去开门。呙冎松开花瓶儿。花瓶儿怒哼一声扭身就走。呙冎大骇,赶紧去搂花瓶儿并且声色俱厉低声呵斥:“花瓶儿!如果你失心疯把朵儿杀了,后果自负!”门开。花瓶儿柳眉倒竖:“你才失心疯!”反手就是两针。凤仙笑吟吟上车,眼神一滞。呙冎急怒交加:“喂喂喂你……呃!”金针效果发挥。
同一刹,花朵儿也关了车门并恰恰扭过头来。
****
万籁俱静。
此时无声胜有声。
0098 没脸皮
更新时间2015-4-20 12:25:21 字数:3735
“哟哟哟这是干嘛来着?”
定格数息,外罩裘皮大衣且披了条狐皮披肩的凤仙,玩笑打趣般开口圆场。然后,笑吟吟瞅着穿花蝴蝶般脸色微红,从呙冎臂弯里钻脱出来的花姐。眼角余光再瞥了瞥顿然傻眼的花朵儿,略一扭头,又瞄到电脑那儿正在进行的切水果游戏。
明显就是,终于开始好话好商量,花朵儿高高兴兴玩儿游戏。岂知,估计也就一句话说不对头的景,这俩,就是陡然之间又有风云变。
咳,这世道。虽然末世了女多男少了,是个男人挑挑手指头女人自己都能兴高采烈往男人怀里钻。怎么男人各个是秦兽,那本性依然没得改。
你说,你就再急色,人家闺女还在那边玩儿游戏。
就算心里愿意来个半推半就,也不好表演啊。先把人闺女打发装睡,再来真格的,有啥不好?
嗯,还成,来的恰是时节。
再晚一会儿——说不准谁吃亏谁喊累呢。
“花姐……又给客人理疗呢啊?”根据事发现场脑补出因起情节的凤仙,就是笑着,饶床后去。
花瓶儿轻哼一声离开。
凤仙笑盈盈瞅着呙冎那僵化了的标准型搂抱姿势,根本不看其忽青忽白之尴尬羞愤脸色。
****
上瞅下瞅,然后一阵啧啧赞叹。
“瓜哥,您看您这姿势摆的,不愧新人类,连理疗也站着,不乐意躺那儿。还跟跳舞似的。耶耶耶太招人喜欢啦。让我模仿模仿,你俩刚才究竟在干嘛啊……”一扔披肩,再甩飞外罩的裘皮大衣,露胸露背的晚礼服装束登时现出。
随之不容分说,身躯一矮一偏,就从呙冎那张开了张圆了的胳膊圈内,钻了进去。
花瓶儿花朵儿同时傻眼。
凤仙……
凤仙……
你你你……
你这是……究竟想干嘛呢你?
即便呙冎当今一米七高度,凤仙之身高,也比其略高二三公分。
何况一个就是那急色般上身略倾扑抱姿势,一个还穿了七公分高跟鞋。
故而凤仙钻进呙冎怀里上身微微往后一仰,呙冎入目,就是一片雪白加沟壑。
香气袭人,又如此之近距离,换了男人,只要还是个男人吧,谁那眼睛,不得斜乜一下。
凤仙倒好,干脆借呙冎那张圆了的胳膊圈为支撑,脚尖一掂,身体再往后略仰,顿然,几乎就把颤巍巍的胸脯凑呙冎嘴里,假如,呙冎那嘴唇——能张那么大。
然后这还没完,凤仙那倒了过来的头颅却是冲着花瓶儿花朵儿笑:“咦?这不明明就是探戈的一个姿势?我说花姐,你啥时间开始学探戈的?”说着,凤仙那身子就又直立起来,前身干脆全然蹭呙冎身上,同时略略转体反手去掰呙冎双臂。
这下好,干脆直接把呙冎那脸都给埋进温柔堆里。她倒宛如根本没那回事儿,居然还一脸极其正统之舞蹈教师般的专业表情:
“就一点,瓜哥哪,探戈这舞蹈,刚才我摆的姿势是正确的,但是您呢?这俩胳膊,圈的不那么对头哟。”
“我估计,您这定是野路子老师教的。真想学国标,回头还得找我。不是我吹捧我自己,老卓就是在国标大赛预选赛上把我给划拉走的,不然那届的第一,肯定是我。”
“那这样,咱先随便说说。您这条胳膊,得往下沉,得沉到我腰部,另一条呢,得打开了来,要不就没那美感。怎么那么【硬】啊?哦,我想起来了,这理疗呢。不过没关系,我这人,好为人师,您这姿势跳贴面也行。不然我先教您贴面舞……”
姿势一换,与差点被温柔到窒息的呙冎面面相对,伸出柔软的双臂虚虚一搂,就搂了呙冎脖颈。
粉面往呙冎那邪魅般脸颊上一贴,冲着呙冎耳朵眼里,就是很有节奏断断续续的哈了一长口热气。
热气哈着,嗲声嗲气腻声腻语便是没完没了:
“瓜哥,这贴面舞呢,得像现在这样,我往您脖子上搂,我这身体呢,那得好像要挂您身上去。”
“至于您呢,两条手臂都得往下沉,一条往我腰里紧,另一条,得我往臀部上方略略耷拉那么一点。”
“还有,既然是黑灯慢摇贴面舞,要就是那种暧妹情趣。所以您也不用不好意思。说句舞场上的实在话,您这上半身真没必要这么保持距离。得往前凑,贴再紧都没关系,……唔瓜哥~~”随着这声甜到发腻的**,吓软一般凑呙冎耳边。往耳朵眼里呵着热气的,那边花瓶儿花朵儿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耳语”着娇嗔:
“刚说您舞姿太硬,才发现您【好强大好威猛】,怎么,……跳个舞竟然还带了把枪?您不知道这会把我们女人家吓到双腿发软嘛。哎哟我的麻麻。”
话音未落,干脆真就在呙冎怀里被吓软、被吓哆嗦。一边软在呙冎怀里直哆嗦,一边还假惺惺神吟着直叫唤:“好怕,好怕怕,瓜哥~~,嗯嗯我好怕好怕怕啊……”
****
见过不害臊的,却是没见过这么不害臊的!
眼下这情形当真是叔叔可忍婶婶可忍但俺这当闺女的那是无论如何也没法子忍!
“我这里不开舞会!!”
花朵儿咆哮一声就冲来,狠命扯开呙冎胳膊,把尽去占爸爸便宜的凤仙强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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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扯开推开的凤仙满脸无辜:“不开舞会啊?”扭头看看姿势一点没改,眼下只顾大喘气的呙冎。花姐这招神了啊,再非人,叉叉两针,随便找一大胸捂严,三分钟过去,止定把你这非人类温柔死体贴死。
“——不开舞会摆什么跳舞姿势啊?”露出满脸纳闷神色,凤仙冲简直快被气炸的花朵儿说罢,顺势转过身来就重新面对呙冎,心有余悸般轻拍自己胸脯:“吓死我了,哥您跳个舞还带什么枪啊。我说,您末世前的职业那是警官还是灰帮老大啊?”
说着,目光就满是揶揄瞥向……
“带枪?”花朵儿一愣。
再聪明毕竟还是小孩子,哪能想到这里面弯弯绕。
花瓶儿却已醒悟,恨不能立即上前一刀割掉呙冎那管不着的玩意儿。“朵儿!”赶紧抢上前去,叫住花朵儿把花朵儿扯开:“去,玩儿你的游戏去。大人说话,小孩子别在这儿瞎搅和。”飞快的两针一扎袖子一拢,瞪花朵儿一眼,再猛推花朵儿一把。
花朵儿眨巴眨巴那双不比赖尚妮小多少的大眼睛,“哦!”半懂不懂隐隐明白,肯定是老爸丢人现眼了。轻哼一声不跟这群大人玩儿了,小脸一红,奔电脑跟前戴上耳机就继续大喊切切切。
金针效应发挥。
呙冎长嘘一口气,虾米般弯下腰,一扭身,避开又凑了过来的凤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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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仙你这是……?”花瓶儿这边刚推走女儿,那边一转身,就见凤仙又在坐到床边的老公面前,表情极其无辜、姿势极其那啥的弯下腰去。满肚子火气顿时腾然而起。
本来凤仙穿的晚礼服,领口开的就能露了白哗哗上半拉,后背干脆直接到腰肢。现在一弯腰更就是那累累垂垂包括俩小豆豆,自己站床尾这里都能一眼看明白。更别说连5公分间距都没有的呙冎。这姿势,往坐在那里的老公面前一摆,不往前瞅,就得往腰再后再下一点瞅。不用瞅,那是丁字库,跟没穿一样。又比没穿还勾眼。干嘛呢,有你这样没羞没臊没脸皮,一进门就往人别人家的男人身上蹭。这车里要敢没别人,你是不是就会直接裸了往人怀里钻!
哈。果然不是花瓶是醋瓶。自己不乐意要还不待见别人往跟前蹭!陶莎莉还真神了!这选人也选的还真是,王导干不了的工作。自知没本事与天斗与地斗,只好大感与人斗也其乐无穷的凤仙,就更是有意无意借这跟花瓶儿说话机会大摆造型,脸上还满是热情和家常:
“不是您这一走,那边还有个嘛。叫啥来着?嗯,月亮。对。就是人家丢下几句话来让人转达,还又有期限。把满车人都吓得那叫,脸色一个个尽是惨白惨白。王导聪明,溜之大吉。没法子,美女都溜了,满车人都盯着我,都往我衣服里看。我害羞嘛。只好来这里清凉清凉。再说,我不来成么?老卓那脾气,敢失了他脸面,我也就别想有脸见人哪。”
“哦,就悄悄跟瓜哥说几句,不介意吧?”
“就几句,说完你俩继续聊。”
花瓶儿勉强笑笑,“成,你们说。要不这样,让这位跟你还去1号车里,你们慢聊。你们随便聊。你们爱咋聊就咋聊?”
却是情不自禁,越说越是火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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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成。”凤仙保持着弯腰汇报般摆造型不变,连连摇头。
当然这一摇头不打紧,某些部位会变得没被电也有那么颤。脸上却是,再没那么专注端庄的看着花瓶儿。
“事关这位瓜哥上哪辆车大问题,这不就连我家那卓老板,都去跟尤老板商量,今后怎么照应花姐您这事儿去了?”
“花姐你放心,走谁,也不能让您走啊!您走了,这队里谁给朵儿做饭吃?哦你看我这是昏头了咋地,跟您花姐说话呢,居然还给瓜哥摆汇报姿势。”
“瓜哥抱歉啊,我跟卓老板汇报问题,就得有汇报姿势,习惯成自然。您稍等,我去跟花姐汇报两句。”
说罢,艳舞般行云流水挥洒自如,但却绝不失性感诱惑的起身,俩MM几乎就挨了呙冎鼻尖蹭过去。
然后带着香风一扭一摆,走向床尾那里脸色难堪站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花瓶儿。
到了近前就悄声……悄到那边关了音乐玩儿游戏的花朵儿肯定都能听到的悄声——那还能叫悄声?
晕,表情姿势在那儿摆着,你谁敢说那不是在说悄悄话?
就这么神神秘秘悄悄的,悄声对花瓶儿说道:
“卓老板尤老板都拍胸承诺了,瓜哥要啥车给他啥车,完了你跟朵儿想上哪车上哪车。要人就更简单,除了花姐您,别人他要谁给他谁。我这不亲自过来,先让瓜哥验验货。”
“花姐您放宽了心,谁也没设圈套,谁吃亏,也不能让花姐您吃亏。俩老板这可把你当亲妹子看,不就连车带人小问题?算啥!尤老板马上就把自己家女人也给派来让瓜哥验货色。再不成,王导跟王导手下一大群,都还候命待发。”
“……花姐,您说,大家为了您都做到这份上,还能咋地?再要说什么带了朵儿去啥啥,寒心不?”
“……别怕,有我们在,绝对把你保护好了!我们不够,外面还有几百号女人呢。大伙儿排着队让他上!温泉里还有一堆已经洗干净了净等他去的。我们还就不信了,一个新人类而已,真就能把那东西做成钢铁钻石?一千零一夜过去,谁吃亏,也不能让花姐您吃亏!”
“……就连奚队窦队都拍胸表态,女人不够,他俩甘心情愿去伺候。为队伍牺牲点个人尊严算个屁!——这末世,除了生命不能丢,还有啥,丢不掉?”
0099 问问题
更新时间2015-4-21 10:14:31 字数:3745
凤仙说的越热乎,花瓶儿笑脸越勉强。
花瓶儿脸色越难看,凤仙表情越真诚。
丢给早已再也强笑都笑不出来的花瓶儿一个放宽心的绝对真挚眼神,甚至还冲花瓶儿做个赶紧溜啊小手势,凤仙自己却是,一转身,走几步,往呙冎面前单膝一跪。
笑盈盈仰视呙冎,凤仙就嗲声嗲气说着:“瓜哥,我找您,真有事儿。是这么着,您家那月亮吧……”
瞅瞅花瓶儿猛丢快溜眼色,再冲呙冎勾着手指,“哥您就低个头呗,妹纸我,吃不了您。”
花瓶儿转身,停住,再转身。却见凤仙那染了靓甲能做手模的另一只手,已往呙冎本来就低下的脖子上一勾,半蹲半起凑呙冎耳边开始耳语。
当然喽。这姿势,自然而然也就名正言顺干脆就连那MM,都已搁到坐着的呙冎那膝盖上头去。
眼不见心不乱眼不见心不乱……
花瓶儿转身。停住。再转身。得,又这一扭脸一犹豫,凤仙已然干脆开始撕拽呙冎,此时此刻,正把呙冎的手直往她衣服里拉。
花朵儿那脸色,登时就白了。
花瓶儿正待要紧牙关长痛不如短痛眼不见心不乱立马出车,却是突然就听一句:“成了家,还有我们活头没有?”一愣。就见呙冎脸色也开始变白。不单如此,呙冎那手也被拉进去。这下,更没法走。
明知不该停在这里,偏生根本没法控制自己。
随之,又一句进了耳朵,“连末世了都没搞明白……”却见呙冎脸色顿然严峻,又募然眼神一冷。
这脸色,这眼神。
花瓶儿不觉心里就是一哆嗦。
便此时,募然之间风景变。
本被强拉进去的手一用劲,凤仙登时疼个泪水涌出立马失声尖叫:“啊啊瓜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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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学清楚了!”
呙冎眼神阴冷,抓握的力道丝毫不减,盯紧面无人色凤仙,另一手劈头揪了凤仙头发,将其脑袋拽自己嘴边,低喝:“——那句话,是你自己加的,还是她说的!”
绝没想到,这看上去虽邪里邪气但怎么都感觉很好相处的窝瓜,变起脸来绝对不亚于卓老板。
“瓜哥,瓜哥……”凤仙含泪凄惨而喊,眼角余光求救般瞄向花瓶儿。
心里无比庆幸,总算早习惯于卓老板这招。
花瓶儿勃然大怒:“窝瓜你干嘛!”
凤仙句引你也该我发火。
捏那么重,你演戏呢还是占女人便宜都没个分寸?
“滚!”呙冎抽手出来胳膊募然变长,pia就是恶狠狠一巴掌,顿然抽在花瓶儿脸上。
这一巴掌却是真抽,嗖一声,花瓶儿就飞起来。
遭此惊吓,凤仙身子一软就瘫在地上。
“妈妈!”花朵儿惊叫:“哇你个死孩子你敢打……”
呙冎脸色铁青刷的起身,阴阴盯着哇的哭出来的花朵儿,以及从地上爬起就要扑来拼命的花瓶儿:
“老实给我待着,别动,别哭,别出声,别让我失了最后一分耐心。”
“有再三没有再四,听懂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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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遭电击,母女俩张牙舞爪扑击姿势顿然僵滞,随之顺势搂抱于一起卷缩在地上,眼里含泪却是谁也不敢再动再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