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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牛粪蛙 当前章节:14731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9:07

什么叫有再三没再四?一大一小心里都清楚。这家伙最后发火前肯定是这警告。没这警告,你就把天翻过来他也不会真生气。这警告之后还不识趣,再没任何挽回余地。

镇住了老婆闺女,呙冎回头,露了笑脸,亲切万分把几乎已经吓傻的凤仙从地上拉起。

顺手就在凤仙刚才没被抓的左边MM上隔衣揉了两下。

边揉团还一边露着满脸歉意:“抱歉啊,刚才手重了点,不是有意,您别介意。”松手。

满脸微笑满眼冰冷的凝视着,腾的脸色就是一片晕红凤仙,一副有话好说一切都能商量着来的客气口吻:

“可能呢,别人给你交代的有话,不过现在,我没有逗乐的心情。凤姐是吧,您就把月亮那原话,一字不漏重复给我听。也不用藏着掖着,或者有一句没一句让花姐那边听。就把这原话,一字不漏、语气不改,说给车里我们三个。”

“听懂了?”

却是益发如此,益发令人明白,如果胆敢再玩儿什么小心眼,那后果,会有多严重。

凤仙含泪点头。

脸色由红变白。

随之神态举止要多乖就有那么乖。

“说吧。”呙冎面无表情。

根本不担心凤仙学不会学不全——卓老板的贴身小蜜,这本事都没有,还能末世了依然带身边?

****

“那月亮说,”凤仙略作回忆,镇定下来,绘声绘色模仿着尚月的语气和表情:

“……我也就撩这么一句话给大家听吧。花姐既然心思那么正,没成家呢都敢吃醋吃成这样,今后成了家,还有我们活头没有?”

“……就算真就是那大房,连已经末世了都没搞明白,那男人敢就这么拉扯下去,最后也只能,把自己一家三口全葬送了。”

“所以,就请各位能搭上腔的,寻一人跟我家那男人交待一声,这花姐,爱当请人当请人去,爱带着小花朵儿去找那死去的爹,就去找。”

“……我家这窝瓜,要回来就带回来一个乖乖的老婆,我继续让她做大房。门里门外,都给她面子,听着她、让着她,随时随刻跟在她身后当一个乖乖的大丫鬟。”

“……要是不回来呢,我也没欠着这邪乎乎的窝瓜啥,就此一拍两散。你们走你们的大队伍,我们姐妹仨,走我们的独轮车。”

然后又做着扬腕看表姿势,学出最后一句:“……现在是晚9点,我也给窝瓜一个最后限期。今夜十一点没回话,各位,不用你们赶,我们自己走。”

不再开口,胆战心惊望定了脸色阴晴不定的呙冎。

****

原地皱眉踱步半分钟,一片死寂里,呙冎转头望向依然和花朵儿互相抱着卷缩在那里的老婆花瓶儿。

此时此刻,花瓶儿脸上五指印痕清晰可见。

沉吟一下,呙冎突然客客气气、彬彬有礼说道:

“花姐,听说您学医的,并且主要是中医里的针灸。这年头,懂点古文化并且还是真材实料的人真不好找。我找您,就想请教一个问题。会,就实实在在答,别藏着掖着。不会,就摇头,别不懂装懂糊弄人。完了我扭头就走。您,我绝不骚扰。您女儿,从此就是我亲闺女,成不?

“……不说话?不说话就当您同意了。我问你,什么叫——甲木呼风?”

****

这却突如其来,谁也没想到。

花瓶儿怔怔,但是凤仙方才的学话,她已听到并且听的很清楚。

现在这情形,肯定并非凤仙杜撰。

无疑,那月亮跟老公的关系,说不准是人家在拿捏老公而非老公偷完腥没法子,只好想出这逼上梁山孬招继续使坏。

胡搅蛮缠那是跟老公在家里头闹别扭。闹再厉害,最后还是一个床头打架床尾和——联结纽带都有了,俩世界咋分开啊。

但现在,既然已经不是谁先招惹谁、谁甩不掉谁那种到法庭上也讲不清的糊涂账,看情形比小王那次隐患还严重,一小三居然敢直接拿全家三口来说事儿,花瓶儿那花姐的精明劲儿立马就恢复过来。

拉着女儿起身,微微沉吟,组织一下语言,就冷冰冰说道:

“你问的甲木呼风,并非中医上问题,而是主要用于算卦一类属于玄学范畴上的知识。不过学中医的,对这东西都不陌生。也算此类神州古文化里的基础知识吧。简单总结一下就是:

甲木为十天干之首,主宰四时,生育万物,在天为青龙,在地为栋梁,谓之阳木。所谓阳木甲阴木乙,或曰1甲2乙。对于阳木甲,庚金伐而锻其器,亥水长濡成不朽,丁火炼之方铸剑。欲呼风,必先青龙。卯为甲木之羊刃,惊蛰之、雷声始发,临卯则为帝旺之地。甲木阳刚,喜旺,旺则雷声大,怕死绝,畏南奔。见己合土。喜火。遇丙阳则温暖人间,逢丁火星月之光则聪明雅秀。甲木若呼风,天地亦变色。霸气成其才,聚众方显威。龙头老大在天,青龙发威,电闪雷鸣呼风唤雨,气势磅礴。

……简单说,就这些。但要仔细逐一解释,非三五天工夫,根本别想讲解清楚。”

****

呙冎静静听罢,踱步沉思片刻,忽的展颜一笑。

“操他个天老爷那亲闺女亲妹子,看这事儿搞的,啥阳木甲甲木阳的,早告诉我这是网游必然进程、把脑门上贴了NPC标志不就啥都有?……敢情闹最后,这龙头老大,我还真得当呢。”

拍拍凤仙肩膀,“去,告诉队伍里能做主的老板老总们,这中州回家队,只负责途中安全的军方一号,我干了。但也只限于回到神都。一到地点,一拍两散。老板老总们商量妥当,明儿一早,以公文形式下达任命。记住了没?”

****

……这事儿?

……这事儿还真就这么,被我搅和成了?

此时此刻,发呆的凤仙却是在想陶莎莉。

这邪乎乎窝瓜究竟有啥本事她不知道。但既然一切其实都是围绕着,为让这窝瓜负责回家途中全队安全问题,归根结底,也就必须想一切办法逼这家伙干这所谓军方一号。那话咋说来着,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三岁孩子当皇帝,要的就是这主心骨。最后不管咋折腾,总之你必须拿这句话来才算事了。

但是世界真奇妙啊,这窝瓜,得了九阴真经找人问啥叫五心向天呢?神马要车要人闹一整天,把那边月亮都惹急眼,敢情,弯来绕去就为找花姐问这么一个神棍问题。答案一出来,立刻就不用人催,他自己都急着干。我说——你倒直接开口啊!再九阴九阳,队伍里谁是金穿派?没人跟你抢!

我的娘耶。

这些个邪乎乎的人,究竟谁更比谁邪乎乎。

人家这么个古怪问题,这花姐,居然还就真能知道!

****

“怎么,……有难度?”呙冎的眼神瞄向凤仙那只被捏疼的部位。似乎在问,捏疼了你,一句话都不乐意带了?又似乎在问,四不四那边再放罩罩里实打实的揉团上那么几下?

凤仙立刻含泪鞠躬:“是,我一定把话带到。”

回答完毕,凤仙偷眼看看窝瓜脸色,聪明的啥也不再说,乖乖穿上裘皮大衣披了披肩,又似个晚宴贵妇般,优雅下车而去。

进了暗影就嘟噜起嘴巴。

毛病!

当老板老总都这样?虐待狂!

还有你花姐,一巴掌下去不也乖起来?跟我有啥区别?受虐狂。

突然驻足——你说这俩,一个爱虐待一个能受虐,是不是就跟我和老卓那样,天生绝配?

得,这以后啊,卓老板总算是,有喝酒的人了。

举步。

再走几步,暗影里无声无息围来人流。

当下就换做一脸冰霜表情的凤仙比个“V”字手势,再不容分说的挥了挥手。

人流顿然无声而散。

随之,早已候命待发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王导王伴君,带了精挑细选三个瑜伽女,飞速赶往伊洛野驴营地。

0100 娇滴滴

更新时间2015-4-22 10:37:57 字数:2675

 花分两枝各表一头。

离开一号车,尚月神态冰冷款款而行,斑竹和妖孽大气也不敢喘的跟在身后。

默默无语走了约有七八分钟,赖尚妮飞来,尚月勉强向斑竹和妖孽笑了笑,再客套两句,便由赖尚妮带着飞走。

此时已然出了中州土方、鱼跃油建、王城蜗牛三支队伍形成的大规模车城。

少了车灯映照,视线便昏黑起来。

无声行走片刻,斑竹突然轻声问:“妖孽,录音了没?”

妖孽点点头。

斑竹就笑:“那就成,咱伊洛野驴们,也亮亮像吧。”

妖孽大为兴奋,凑斑竹耳边道:“可是,我不成啊。窝瓜没在。这种拍砖的活……”

砰的就是敲在妖孽脑袋上,斑竹训斥:“没了窝瓜咱就不是野驴?论拍砖,板砖醋瓶,哪个比他窝瓜水平低?你一句句能学会就成!”

“是是,”妖孽点头只当鸡叨米,“背课文,从来都是我长项!”

俩人加快脚步抵达伊洛野驴营地,径直进了酋长的酋长号车里。斑竹一个眼色打过,正跟他名下8个女人玩儿老鹰捉小鸡游戏的酋长,当即赶走8只孤蚁,然后把野驴的人全召见进来。

关严车门,斑竹压低声音:“这次是个胡搅和的活,咱们得把窝瓜搞砸的事儿给搅和匀了。所以,板砖,醋坛,你俩仔细点听。”

一众纷纷点头。

妖孽打开自己的手机,播放录制的对话内容。

听罢一遍,拍砖仅次于窝瓜的板砖和醋坛,这伊洛野驴板块上一男一女两大明面杀手只思索不到一分钟,就已心里有数。

斑竹抢过妖孽的手机,再着重播放花姐、月亮的话语之后,交给妖孽让其删掉这个录音。

野驴们脑袋凑一堆逐句逐字研究方案。

10分钟过去,所有细节搞定,再简单排练一遍没啥问题,斑竹就带了醋坛、搓板、奶瓶、潜艇、妖孽这5大女将,袅袅婷婷拍开尚月家房车的车门,笑吟吟施施然华丽登场。

几句家常一拉呱,表情温柔亲切,最易令人大生好感的斑竹就起头:“月亮啊,不是我这当姐的说你。做女人,在这世道上,一定不能轻易发醋。你想,那花姐,聪明着呢,她要真是个醋瓶,怎么就撩出那一大串,恁容易让人抓漏子的话来?”

****

花姐若真是窝瓜原配,尚月又怎会发狠话逼宫。为这窝瓜,她付出多少。岂知闹最后敢情还是窝瓜在胡搞,冒充人家死窝瓜身份,然后又相中小花朵那传奇般能力,心眼孬坏孬坏的就想来个人车两得。但是,你能力再大又怎样,我们仨就好惹?以前没变成新人类还好说,万事能忍、啥都能忍,但这次胆敢让步,今后别说妻,妾的位置也休息。

离开窝瓜能不能活?

能,说不得活的还更好。

但既然宛若命运般选定,令窝瓜来到她这家庭,一个合适的新人类配偶,那是容易弄到?

哦,以后我这能成六阶的绝世高手一家三口都白送给你,到最后却连妾的位置都保不住?

这算啥?

世上有这么蠢的事儿?有这么脑残带智障的人?

所以尚月,那是真生气。

但生气归生气,眼下来的这些个都是窝瓜的狐朋狗友,既然来劝,就不能撵人走。

勉强笑笑,“漏子?我怎么就不知道。”

便是一片笑声。

****

“你想啊,”斑竹掰着指头一句句解释:

“第一句,‘对这什么三妻四妾说法根本不感任何兴趣’——狠委婉、多实在。”

搓板就满脸认真表情,一摊手:“我对数理化也不感兴趣啊。想当初为了考大学,不还得学,而且还得用更多时间学?你看后来,光家教不是一门一个的请?就算工作了,有几个人干个啥,还非得有兴趣了才能去做?我对啥感兴趣,歌星舞星影星。啥用?没那天赋。再感兴趣,往死里去努力,也做不到嘛。”

尚月一愣,这是打嘴官司来着。

有这么劝人嘛。

斑竹哪肯给这月亮思索余地。

实在话的证据表达完毕,立即就掰下第二根指头:

“这第二句,‘也休想让我跟别人一起娇滴滴喊老公’——会傲娇、更撒娇。”

奶瓶就娇滴滴说道:“先不说别人咋喊。就一起喊。别人娇滴滴,她甜腻腻。别人娇滴滴,她嗲兮兮。谁能评定,什么叫做娇滴滴?”

醋坛满嘴子酸溜味补充:“就算能评定,咱错开个十分之一秒。再不然她花姐打头万福:老公好!”搓板表情严肃:“那窝瓜就举枪回礼:为老婆服务!”妖孽笑的直打跌:“那咱就凑上成千上万,一起挥舞手臂异口同声列队山呼:老爷万上万下卍木卡!”奶瓶表情作幽怨状语气嗲兮兮:“然后那窝瓜一扬手:同床们辛苦了!”语气一换犹如画外音:“……这时节,礼炮齐鸣烟花璀璨。”潜艇冷冰冰接道:“礼毕。朕射射你们了!”

静寂刹那,斑竹总结陈词:“——这叫娇滴滴?野史上,也不能那么写啊。”

呃……,尚月欲言,却又实在无语。

她傻傻看着眼前这六大女将,突然发现,原以为自己嘴皮够顺溜,咋就遇到个窝瓜这群狐朋狗友也觉自愧不如?

火候还欠?成,那咱就继续熬浆糊。斑竹脸色一正:“还有这第三句,‘打算娶我做老婆,抱歉,您跟别人注册过没有?没有的话,事先说好了,谁都别打这个点,背着我你跟一万个女人上了床都没关系,别让我当面看见了。’……怎么说来着?”转头问潜艇。

“——绝惊艳、真盛典。”潜艇冷冰冰捧哏。

然后奶瓶就一脸不以为然色:“没跟别人注册过,可以背着她,跟她男人上那床去;连数目都掐死了,就一万个。”妖孽满眼色迷迷:“别一万个,就一千个,都得把他整个人都榨成汁,也不够赦谁无罪。”

搓板捶打着妖孽:“别让她当面看见嘛。”

奶瓶嗲声嗲气喊:“哎呀呀我怎么看不见?”

潜艇冷冰冰回应:“屋里头呢,门关严、窗有帘,——天黑、木灯、木电!”奶瓶:“那我点根蜡烛找找看?”醋坛长发一甩,做回过头来的张牙舞爪状:“看见谬,没在床了上没上了床。”妖孽摆动一下蛇一般柔腰:“沙发上凳子上茶几上,谁规定锻炼个身体,还非得去那体育场?”醋坛换个姿势继续张牙舞爪:“床了上咋地,男人戴了墨镜和口罩,俩人玩儿的就是角色扮演强强的情趋哎哟哟的调儿!”妖孽当即做前倾后翘姿势,“诺,这样!”潜艇挥拳鼓励:“对,就从她背后抱着来!”

搓板顿然一哆嗦:“哇咧咧,花样繁多、情调麻多。”

醋坛当即叉腰做八婆:“不娶你做老婆,就拿你当妻妾,我看你还有啥可说!”醋坛又是满嘴子酸溜味:“注册过更简单,拉她一起,跟那9999个,上了床去!”

……

摊摊手,满脸无奈看看尚月,然后斑竹眯缝起眼睛,很是林忆莲状劝慰尚月:“妹妹你说,我都觉得,花姐比你还明理呢!你要再生气,止定是你醋海。你想啊,起码月亮你就做不到,拉上快一万个女人,跟窝瓜一起上了床去。”

潜艇就黑幽冷的捧哏:“她不心疼男人,咱还心疼那木料呢。”妖孽长叹收尾:“就是嘛,这年头,连片树叶都找不到,咱到哪儿,弄那么老大一张床!”

扑哧一声,尚月终于被逗笑。

“梆梆梆!”

敲门声再响。

门开。

这次进来却是正儿八经衣着华丽相貌美艳四名女子——王导王伴君带头,余下三人皆是其手下精挑细选瑜伽女。

又有来搅和的啊?

斑竹笑眯眯一摆下巴——撤。

0101 这一家

更新时间2015-4-22 19:15:32 字数:3315

 凤仙已然离去一阵子,花朵儿早已跑去关了车门,花瓶儿也傻愣愣的呆着。俩人大气都不敢踹的看着脸色还是阴沉不定的呙冎。

似乎终于把最后一点想明白,呙冎招招手。

老公(老爸)正在气头,当然不能,也不敢招惹。见到老公(老爸)向自己招手,极其识趣的一大一小赶紧跑来,左一个右一个,亲亲密密偎在呙冎身边。

脸色依然阴沉不定的呙冎,这边搂着女儿,那边却恶狠狠瞪了花瓶儿一眼,然后贴着花瓶儿耳朵低声道:

“我说你失心疯,你还不乐意听。告诉你!先把这世道的规矩都给学全了学会了学明白了,知道啥叫杀人不见血,再跟我瞪眼。你不失心疯?哪个疯子承认自己疯。离了队伍你能活几个小时?还敢跟人严总叫板——不是我在这里站着,你跟朵儿已经死了知不知道?!……人家一个眼神,连吩咐都不用,看队伍谁还收留你!”

声色俱厉压低声音训斥老婆几句,感觉有些不对。

稍稍把脑袋往后一退,看清老婆此刻的表情和眼神,顿然恼火万分:

“还瞪!就说不得你了?!啥时间才能从3岁心态长成30岁!明天让朵儿陪着你去听听那些个外面的女人们闲聊,听完再来跟我瞪眼!……呀喝,眼大是不?还管不住你了?!我一巴掌……!又委屈开了?咋?转脸又一脸决绝像的想干嘛?一哭二闹三上吊?我说你除了这些招,还能玩儿点别的不?!有个女儿就有全世界啊?有种你现在给我滚,别拉我闺女跟你一起死。滚出去看我拉不拉你一把。……很有爱是不?别人爱着你,就非得把全世界都给你?几岁啦?还咱俩刚认识时?!当妈都当了快13年!有个啥事,除了拉着闺女在我面前凄凄惨惨,你还会点啥?!”

一把推开吓到大气也不敢喘的女儿。

乖巧的花朵儿,赶紧一溜烟跑电脑前,假装继续玩游戏。

呙冎把嘴巴凑到花瓶儿耳边,细细的声音,低到这么近距离也近乎听不见:

“那几个都敢跟卓老板收保护费,发话要轮了你的刚出狱地痞怎么消失的?”

“你那些个老总朋友?”

“不是人家引来的人,不失掉人家面子,人家管你是谁!”

“傻到你这份上也真不亏你这名字!花瓶儿花瓶儿,就能摆博物架上当花瓶看!——谁不巴着你圣女变神女!就你那破生意能挣几个钱?!懒得跟你计较而已!”

“我手上的人命,要不要告诉你都有几条都姓啥叫啥?诺,往这里扎,催眠我问一问,我哪次跷家不是为了给你收拾残局。问问我有几次是差点回不来。拎着根破针,还真以为你就是独孤求败了?!”

扬手,便挥起胳膊。

“老公老公……”这次要敢抡下来,那可就是真打。花瓶儿吓得赶紧钻呙冎怀里。一边抱紧老公腰肢拼命往老公怀里挤,一边手指头做着小动作,嘴里就是哭哭泣泣:

“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你刚才都打我一下解过气了嘛!要打就打屁股别打脸。脸打坏了还怎么让你喜欢。以后我就听你的,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我学的乖乖的啊,你大人有大量……”

****

假装玩儿游戏的花朵儿快被吓死,赶紧偷眼回头看。啥?我眼花了?我看到啥了?分明就是,无良老爸正冲自己眨眼,并且还得意洋洋比个V字手势。晕倒。这一刹,花朵儿简直肺都气炸。见过不讲道德的没见过这么没品德的!偏偏,我太聪明我是个天才我最明白分寸我还真就知道,现在、将来,都不能把老爸这小动作跟妈说。气死我了!你们大人,怎么就这么没意思!

怒视因把老妈吓服帖而洋洋得意的老爸一眼,嘴唇蠕动给个口型:

“你个死孩子下辈子我也找个像你这样的!把你这当爹的郁闷死发愁死纠结死痛不欲生死!”随之转身戴上耳机狂呼乱吼:“我切,我切,我切切切!”耶~~气死我了!我为嘛是天才!

总算明白,妈妈为啥总对爸爸没个好脸看——这号人,搁谁身上能受得了!

****

呀。朵儿反应这么大?敢将来找我这样的,还不如我现在找根绳子赶紧上吊。呙冎吓一跳,哪敢继续在这儿招人不待见。推开还往怀里挤,都快把自己性子挤出来的老婆,寻思老夫老妻就这点不好,能把你活活气死,一扭脸,还能跟没事儿人一样又撒娇又耍赖又没羞没臊净做小动作乱的暗暗使坏,让你一肚子火一肚子气都没地儿撒。这朵儿也是,你说你早早叫瞌睡,现在已经睡着了该有多好?

扳着花瓶儿肩头,盯着那双梨花带雨勾人眼,语重心长态度严肃:“知道错了,就摆正心态,一定要把工作关系处理好!”

花瓶儿含泪点头。

呙冎语气稍稍和缓一些:“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得去那边看看,继续解决工作上的一点小麻烦。该睡,你就睡,放宽了心。别胡思乱想——记住没?”

花瓶儿又是含泪点点头,然后用手指头勾紧呙冎衣角,委委屈屈哽哽咽咽:

“嗯,我知道你工作重要。男人都一样……,为了工作,啥都能不顾。为大家舍小家……,宣传里,也总那么赞。”

“……可是,大家再大,也都是大家的。小家再小,还是你自个的。”

“……你在外面为大家劳累了,回小家,让你好好睡;你在外面被大家委屈了,回小家,任你发牢骚。”

再察言观色有一眼没一眼的偷瞄老公表情:

“所以,归根结底,心疼你的,还是家里人。”

“想想家里人,就听一句劝,工作之前,别忘保安全。……雨一淋,会感冒,身体毁,全崩溃。”

“……老公,出去了,就是干活的命,理解。”

“可真要非得下工地……一定、千万,记得,先戴安全帽。”

崩溃。

原以为哭哭啼啼哽咽到语不成句的老婆,是想交代点啥。

听最后才知道,老婆究竟在说啥。

呙冎身躯一晃,又一晃。

遇这么个奇葩老婆,那还说啥。

二话不说,扭头就走便是。

****

车门再关。

花朵儿熄了大灯,看看转眼没了泪不说、而且这就没心没肺开始涂面膜的老妈。哇咧咧,老妈这是……被无良老爸气失常了?

就担心的绕着床直转悠。

见闺女满脸忧虑转悠两圈,花瓶儿扑哧一笑,把朵儿揽进怀里。“你个人小鬼大的,寻思什么呢?”

完了,老妈真失常了。花朵儿眼里登时涌出雾色。却是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流了泪,赶紧别过头去。看看这乖巧可爱的闺女,花瓶儿哪忍心再憋下去。就把女儿小脸扳过来,做着口型:

“朵儿不错,长大了。别为妈担心。”

“你想,譬如树上那小鸟,身子野了,没事儿,它飞不远,飞累了还得回窝睡。可要心一野?完了。不怕它会飞,就怕翅膀没长硬呢,都知道往树下跳。这一跳不打紧,血淋呼啦了。是不是这个理儿?”

“所以说,这女人要想真缠人,几个男人能逃掉?妈若不顺势演戏趁此良机把那小妖精狠话逼出来,你这老爸被缠的心一野,啥结果?翅膀没长硬,他会血淋呼啦,你从此没了爹。翅膀真长硬,咱家还能不能留的住?飞走了、飞远了,一飞,就不回来或者飞迷路了。有这爹、没这爹,对咱娘俩有啥区别?”

“这其一。”

“第二呢,你爹寻思什么,咱不管,既然不和咱直接相认,就得配合他演戏。可戏怎么演?演也得能让戏演像啊。所以说,不让他狠狠打那么一巴掌,喏,瞅着没?我就涂面膜,这边偏不涂。这证据怎么也得留个三两天,是个人都得能瞅见!”

“这一巴掌打过之后,谁不知道他就是强抢民女大恶霸?那——朵儿你说,既然都遇到恶霸了,咱娘俩咋活下去?为了闺女,我也得对他满脸堆笑是不是?不这么来,咱俩还怎么名正言顺重新跟了他?”

“……想明白了?想明白就对。朵儿呀,今儿个吓也吓坏你了、累也累坏你了,就给你交个底儿:你爹在,妈放心,吃好、睡好、心情好,天不怕地不怕。转脸,还能继续揪他耳朵让他跪键盘上指着鼻子骂。为嘛?谁孬,也孬不过你爹。可这世上能收拾住你爹的,就我一个。”

“所以说,朵儿啊,妈在,你也宽了心,更别担心什么小三小四。就你说的,一妻多妾,再有名分,白扯。这大房位置就是始终空着,也没人能拿下!”

顿顿,强调:“——哪怕你爹当了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三千佳丽什么,你老娘我照样比那皇太后还威风!”

****

——介介介……介怎么可能?

难以置信看着居然也会做口型的妈妈,瞠目结舌瞪着刚才还凄凄惨惨、现在居然比自己还自恋的老娘,花朵儿那小身子骨顿时就瘫软。

嗷~~卖疙瘩!原以为老爸最无良,现在方知老妈才是被穿越!气死我了!为嘛我是个天才?!我既然是个天才我就不能办蠢事。我既然如此聪明我就不能说糊涂话。我既然比谁都明白事理我当然还就真知道,妈这话,现在、将来、连梦里,都不能学给爸来听!敢要让爸知道妈这么算计他,这世界,可就真的末日喽。

熬~~面疙瘩!……我怎么压力那么山大!难道我上辈子名叫亚历山大我怎么知道那么多啊。

你俩知不知道,我才不到13岁。

嗷,我还是死了算了吧。

再这么下去,指不定将来有一天你俩谁把墨镜一戴,就会酷酷的变出一把枪来指着我说:

“花朵儿,你知道太多了!”

想想就悲催。

0102 庚金伐

更新时间2015-4-23 10:34:18 字数:4367

 离开3号车,呙冎弹跳着赶返伊洛野驴驻扎处。

冷风一吹,突然迷过来。

凤仙若真有这胡搅和水平,岂不早就能扶正?我靠,这谁啊?掐我脉掐得这么准?

皱眉。

卓老板再出类拔萃,碍于面子,也不会让自家女人就这么上。王导?那也就天生被人当枪使的命。月亮?能撩下那话逼我回去,就不可能再教凤仙这些歪招。尤老板?切,当年我一黑砖拍晕他他才消停下来,至今还以为卓老板那伙儿谁在收拾他的满脑子浆糊水平,更扯。

但若不是这些人,又会是谁?

酋长或斑竹?那城府深到我都怯的人,怎可能不知里外?

哈。这事儿啊,不是西门吹吹吹吹个没玩没了……省略23个字那货在阴人,就是西门坟前人如菊终于觉得闲不住了想扯淡,开始一招一式教别人咋玩儿我。

究竟谁?

这俩网上的父女,干活儿方式绝不相同。

弄不准这点,止定被人玩儿个团团转!

正自苦苦寻思,募然心有所觉收神抬眼,却见入目就是电弧闪烁。

打眼一看,灯火通明对着已经完全按设计图进行改装的货车部位,几乎一道焊口一个人。

再看房车部位,外面尽女人花枝招展扎堆围着车,是男人谁也别想靠近。而露天纸箱堆那里,也几乎隔一米有一人,看架势,只要一声令下,3分钟不到就能把车装满。

我操,这么大动静——把人全派来给我干活?

登时恍然大悟。

这么温柔的逼宫方式?!

好你个陶莎莉!才见面居然这么阴我!改天有空,一定把你啥完再啥、啥完又啥!

赶紧,悄然后退。

****

退没几步,旁边就神不知鬼不觉猫出酋长来。

一看酋长诡秘神色,就知陶莎莉那温柔一刀,还有后续。

呙冎二话不说,饶个弯避开那边灯火通明的工作现场,七绕八拐进了酋长的车。

车里没别人。

酋长顺脚踢严了车门一把揪住呙冎脖领子,凑到呙冎耳边低问:“窝瓜,你咋搞这么大声势?人家连琉璃坑的活都不干,全过来给你改车,叫你多少遍还都……”顺手拽出呙冎别在屁股上的对讲机,登时大怒,“卧槽你个菊花!相亲就相亲,干嘛还关机!”

呙冎赶紧摆出招牌式的苦瓜脸,以示他也没留意这对讲机咋就关了。

对待这货简直没招。

酋长只得郁闷的吐出一口气来,再郁闷的瞪着呙冎。

半晌,情绪稍稍平静,就一脸无语表情的低声咆哮:“你没见过纸箱咋滴?……刚才看清没?再20分钟过去,你这车止定就改好。这啥速度?人家这么对你,遇啥事儿你能麻利了走?”

呙冎心中一暖。

伊洛野驴能活到现在,你说那是地广人少总碰上限制出入和限期观察……,那一点没错。

问题是,如果没有点喝醉了都不能外说的心里头小算盘,干嘛那么合作?而途中,真就只他们这伙在游荡?切,反正最后,活着的都认为碰到的俱是僵尸那就对。偶尔认错一个两个一群两群,拐回头再确认,那不明明幻觉,瞅着没,本来就是僵尸或死尸嘛。

所以说,酋长这话一问,已然堪称跟智障儿对话般,掰着指头一加一就是俩的交心。

酋长瞪起眼睛,他倒要看看,呙冎怎么解释。

“先别说那个,”呙冎嘘了一声赶紧打岔:“我问你,那么多女人都包围着车,干嘛呢?我那三个呢?”

“你那仨?哈!”酋长脸色顿然古怪。

然后瞅着呙冎的表情,就是一种绝对欠扁样。

呙冎瞪起眼睛。

酋长这才嘿嘿一笑重新凑来:“斑竹妖孽她们轮番上,最后总算探明白,你那车里……热闹!”

“热闹?”

这绝对话里有话,而且绝非好话。

“对呀!就是热闹!”酋长那笑容更欠扁。“王导带头喊热,而且越闹越热,就针对你房里那仨。现如今一堆女人都快热到光溜溜!还非得相互咯吱着,说啥也得比个大小形状外加弹性——不然咋能评出最MM!……而且,据说就等你回来当裁判。”

感情这就叫热闹?

行,如果实情如此,这酋长的用词准确率,那是再度见涨啊!

……不过,这不就是传说中的“色之诱”?

“人比人气死人啊兄弟,”酋长用那种“是男人都明白”表情瞅着呙冎:“别人都拐弯抹角哄着骗着,才能来个潜规则。你倒好,这谁要被评上了最MM,谁就得让别人看着陪你睡。你要不睡,你就不四个男银。你既然不四个男银,那虾,这世道男人不各个尽熊猫?奚队啊,窦队啊,就拎了酒瓶子,等你喝醉!”

不妙!!

敢情这是陶莎莉那欠曰的死闺女,净拿别人不当人看只当包子耍——扔了过来,就看俺吃不吃敢不敢!

而陶莎莉由此则可立即推断出,3号车里的花姐,究竟是不是俺老婆!

非止如此,回去后王导她们一叙述,那死闺女就连俺跟尚月这仨究竟啥关系、现今到了啥程度,也能立马判断个一清二楚!

靠。

这个死闺女,当年只想着那是在网上……让她把我了解太透彻了!

“兄弟你说!你要酒瓶还是要女人?”

酋长用他那宽广的肩膀,撞撞瘪出个窝瓜脸的呙冎:

“不然肥水不流外人田。哥我就牺牲点,替那自告奋勇俩队长,用我的小弟弟,亲自摘了你雏菊?”

满脑子官司的呙冎,哪里有空搭理酋长?

现下唯一能作出的反应,早已只剩招牌式憋着窝瓜脸那种苦逼表情。

酋长当然不晓得呙冎究竟愁啥。

但眼下这情形搁任何一男人身上,瞅瞅,这边有仨刚认识不久的美女姊妹花、并且其中那小芭比还是新人类,那边吧,这窝瓜居然还能冒充人家死窝瓜,想把那死窝瓜的家属来个人车俱得,完了两边同时谈崩,皇帝不急太监急,路人们纷纷过来跑龙套……哎哟喂,这情节,咋就只要细一寻思,就是个头大如鼓泥?

想着想着就乐了。

酋长让开少许,对着呙冎左看、右看,大嘴一裂。

“窝瓜,你现在都这俊俏样了,咋还能瘪出原生原貌窝瓜样?”

“实话,被她们六个你一言我一语一形容,我都听的找了四个,才泄完火。”

说着,手往屁股兜里就是一摸。

等送到呙冎面前一摊开,哈,呙冎眼一亮,这酋长还神了,从哪儿弄的?

酋长神色更诡秘:“别怕,超市里找的,知道有多少?起码30箱外面印了‘经理办专用文具’的,都这玩意儿。你那儿有木有,我不知道。我这儿好几箱呢。这盒12只,还是套装的。超薄、颗粒、果味……应有尽有!都没拆封!不够,就再给你取几盒。喂,你打算让我给你弄几盒?”

靠,经理办专用文具啊?

我那儿还有好多箱呢。

这下好,从今以后再不用担心没礼貌可讲了。

究竟谁在阴人,情形已然大致琢磨透,呙冎就一把打开小盒子。

“少扯淡,”他压低声音回归正题:“你得仔细给我琢磨下:如果我当了咱这队伍的军方一号,孤蚁们,那得如何进行管理。”

酋长一愣:“皇袍加身啊?”

顿时就惊讶到合不拢嘴程度。

“少打岔,明显就是斧钺加身!”

呙冎瞪了还想蒙混过去的酋长一眼:“这事儿必须做!到中州或新宝鸭那样的地儿就一拍两散——这不咱现在得回家?今后日子还长。换你是我,你能推出去?”

说完就是一呆。

斧钺加身?

斧钺岂不就是庚金?

敢情这庚金伐之,配了当前这情形,原来也能说得过去啊?

但问题是,为嘛必须明知山有险偏向虎山行才能取出这文拖挂?

唯有如此,方能聚集围观群众的膜拜之气吗?

嗯,如果这么想,好像也有道理。

譬如那当神的,要赚信仰点;那当王的,要聚龙气。哪怕森林多了水土不流失、建筑和人口决定城市规模,细想想,其实都一码事。

看来,回头还真得找找风水类书籍研究一下,玄学这东西究竟算啥玩意儿。

****

这末世,一个两个人走路上,那止定是死路一条。

但若刚进了一支队伍,就妄想变成几百号孤蚁的救世主……

脸色阴沉不定良久,明知应下就是斧钺加身难说死活的酋长,一想到“今后日子还长”这话,再想这里面的道道,还是只能像窝瓜所说,不能推。

就问:“最低指标是……?”

呙冎松了口气:“废话。当然越少越好。”

酋长不应,他还只能亲自去跟斑竹谈。

最后效果虽差不多,将来问题就两样。

起码,酋长是男人,欠下人情再大,找到他老婆孩子死活就算恩怨了却;今后无论做朋友抑或当下属,怎么都问心无愧。

而斑竹,他若去谈,一旦最后到了地头儿,找来找去却发现人家老公孩子亲戚朋友都没了,那就必须给个终身安置。

而若说起终身安置,这年头,还能咋安置?

野驴们一起玩儿,都是不清不楚那绝逼属于另一码事。

论起感情上暧妹,他还真就和斑竹有点小纠结。

同等地位上,当然可以继续就这么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限于环境之悲催,只好肝肠寸断爱恨绵绵不得不一直那么那么滴暧妹下去……

细想想,其实也很有点夜色如此寂寞之人生真真惆怅情怀。

哪天拍了电影,说不准又美化出个廊桥遗梦,净拿偷请当爱情。

但若人家老公孩子亲戚朋友都没了,在此末世,啥都不说就往你眼前一站,仅只默默站上那么一会儿扭头就走,你能不去追?

不追倒好。

胆敢追回来……这日子,真就彻底没法过喽。

****

既然死亡指标越少越好,实际这意思也就是说,真到一定程度,把人全跑丢了那也无妨。

寻思明白酋长就问:“时间?”

没回应。

酋长只好很是奇怪的白了又在发呆的呙冎一眼。

这兄弟,是不是有点不对头啊,今天咋就这么容易发了个呆?

瞅瞅这才几句话功夫,你就一呆一呆又一呆吧。

赶明儿,给你换绰号叫小呆好不?

加重语气重复:“时间!”

“哦,”呙冎赶紧定定神,“你说时间?啊,明天一早。”

“默认?”

“公告!”

“公告啊!”酋长拍拍脑门,干脆利落一摊手:“那就没说的,你招呼好新人类和蜗牛车,尽快形成统一指挥。老板们老爷们,全交你头疼。我就把咱伊洛野驴队伍扩大化,人手一队,纯军事化管理模式;冷兵器**,人手有份。而这,都必须启程前爽利干完。”

“再细点。”呙冎一脸的不耻下问。

酋长大手一挥:“我这边好办,先锋、斥候、搜救……,说一千道一万,都还老本行,但必须有向你私下里的直接汇报权。女人那边全交斑竹,让她连夜拿出分配模式和相关条例,由你或其他能做主的进行公告。一经公告即成军令,军法所在不容任何反对声音。对斑竹的支持如果做不到,你还是趁早辞掉你这军方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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