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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牛粪蛙 当前章节:14641 字 更新时间:2026-6-8 09:07

使用方式,呼入密码及指令+选择目标区域;可随熟练度增加提升契合度……”

噗,变成木质方扣般的田四木戒指内,自动喷出又一只方形“纽扣”,然后田四木本身恢复为戒指状。

呙冎还将其戴在手上。

****

作为比马幼龙高了不止一个级别的乾坤印戒田四木,从确保最高机密角度考虑,一般不能在人前具现。

故而平时都依靠这子体戒——它同时又伪装成“草泥马机甲”的枢纽机构——进行物品的储存和收纳。

呙冎手持这枚能在人前显现的子体方形“纽扣”,心中默念:“呙冎开箱。”

目光射往身前,“……具现。”

光华一闪,手中“纽扣”自动消失。

与此同时pia一声轻响,雪地上出现一只,一米见方的天然纹理木箱。

一立方米空间,究竟能有多大?一米见方天然纹理木箱消失。再数秒,八只半米见方的木箱,一溜顺摆开。又过数秒,一堆25公分的木盒子摞了个山高。再过数秒,一只高2米宽一米的“穿衣柜”出现。又数秒,高2米宽2米的“书架”变出来。

兴致盎然的玩儿了一阵“空间戒”,某一刹,呙冎突然狠狠拍自己一下。

看这蠢成什么德性?居然到现在,还直挺挺躺在雪野里,原地窝着!

自嘲的笑笑。

先尝试着抬抬左腿。见没有太大问题。再尝试着坐起来看看。觉得还是没啥问题。便尝试着站起来。

站起来倒也没事,心神松懈刚走一步就扑通一声重新摔倒,同时一阵阵剧烈刺痛从左腿左脚右脚的什么乱七八糟之处都毫不留情传来。

兴奋的表情,为之僵呆。

因摔倒飞出的“扣子”,却在不远处开始闪烁微弱光芒。

这才想起,迄今为止竟忘了让草泥马初始化。

就道:“草泥马……初始化。”

随着意念传入,身上各个骨折部位,都开始发痒。

钻心的痒过之后,就见左腿慢慢变形,随之冰裂之音响过,沾了血迹、汗水、雪水因而被冻为一体的裤腿崩裂开来,不久就裸露出,蛇一般所谓虫躯。

这场面极其诡异。

可惜痒感早被全身麻木取代。

故而呙冎只能头皮发麻的眼睁睁看着,那虫一般玩意儿慢慢延长,且慢慢扩大。

如是整条裸露出来的左腿都变为“长虫”,某一刹,像是体内传来一声惊雷,呙冎手中的“扣子”再度泛光。与此同时,“幻视”再度出现。

纯粹由线条构成的光影人体,色泽上的改变和色彩上的融熔填充,使得光影人体由线条慢慢变更为实像。

先是骨骼组成骷髅。然后血管和神经系统覆盖上去。随之又有细胞团附着而上。慢慢的,又出现些粗细不一,却又与血管和神经系统完全不同的线状态结构。这些无法形容的线状结构,由左腿部位的骨骼内部出现,探头探脑的从多处骨骼内挤了出来之后,就开始向全身上下蔓延。

这些自然就是被伪装成草泥马的马幼龙各项寄生功能正式启动时的适时演示。

毕竟乃是多出骨折。一旦正式寄生并交融治疗,剧烈的痛苦就出现,他的神智渐趋昏迷。

募然只觉神清气爽由半昏迷状重新醒转,才见出了一身冷汗,并且此时,汗水在外部气温过低背景下,早把衣服和肌体冻于一起,宛如穿了件硬邦邦盔甲。

此时已能正常行走,就捡起了今后会成为草泥马专属伪装空间的这个字体戒——“扣子”。

凝视,虚拟化的人体模型向呙冎展现。

此时,模型中人体,被草色、肉色一截一截间隔而生的粗细不一的线状体,整体覆盖起来。

以骨折部位为寄生源点,体内密密麻麻尽是网状覆盖结构。

这些草色、肉色,与体内原本的血管、神经之类,纠结于一起的寄生线条,依其蔓延形态便可知晓,都能达到何种能力。

全部检测完毕,呙冎静静的思索了一会儿。

当前初始能力为虫跃,即,左腿能够拉长5米,能够像弹簧一样的蹦跳。

那么,既然左腿可以当橡皮筋,右脚又能扎根,甚至十指和手臂都能在不久的将来实现有限延伸,则,手中拿个刺矛腰间插把短匕,是不是就打斗的想象空间而言,很有阴人可能?

甚至,倒吊在房梁上偷窥,嘎嘎,那也蛮好玩儿。

收回胡思乱想,从最简单尝试到各种尝试,确认了左腿能够宛如绳索般随便盘绕,又能弹簧般蹦跳,还不耽误变回常规的人腿用走路方式正常行走,又见此时对外部寒冷没有任何不适感,干脆脱光了衣服,在雪地里光溜溜坐着,用雪把自己黏糊糊的身体擦洗一遍。

小说都说:体质的改变,会令身体污垢自动排除。

在雪地里搓灰犹如搓泥般,把自己上上下下都摆弄完毕,顿感那些小说的作者,都是这方面前辈高人。

看着这具陡然年轻几岁的身躯,呙冎露了满脸龌龊笑容意淫片刻,又把昏迷期间被躺着不动**时弄脏的衣物拿雪搓洗。

摆弄一阵就觉心烦。

毕竟雪不是水。再搓,还是看着都讨厌的污垢。

再想既已不畏寒冷,何必裹那么严实?干脆扔了被污染衣物,从包底翻出唯一一套用以换洗的保暖衣。

翻检中无意找到个不知在哪儿捡的带红绳福娃金牌。就把镀铜的福娃扔掉,留下红线绳穿进“纽扣”孔中挂脖子上。

最后就极其闷烧的,里面啥也不穿,背了只剩牙具饭盒可谓空落落的背包,辨别下方向,大步行往下一个山脊。

再不久,雪夜中无边雪白里,出现一个“跳”着的人影。

但是这个“跳”,却竟左腿陡然变短、再募然拉长到犹如6米高,随之直窜十数米,然后弹簧式落下。稳定后,又这么个先压缩再爆发的过程重复。

有时歇息下来,也是先把拉长到五米有余的软绵绵左腿,盘成个蚊香盘,然后才把身子其余部分,或盘坐或端坐或横卧……

总之,无论怎么个姿态,让人看了,都觉这货根本不拿自个儿左腿当腿用,纯粹当玩具耍。

如是持续直至午夜,这个很有些BT行径的人影,才把五米有余软绵绵左腿绕吧绕吧整个盘身上,然后搂着相对坚实的大腿部位当抱枕,就地滚于雪窝里。

蛆虫般蛄甬几下,觉得少点啥,就搂来一堆雪把自己埋了当被子盖。

一切弄妥,这才舒舒服服“奥耶!”“奥耶!”大叫两声,总算消停。

不久就是一阵呼噜呼噜。

睡了一阵,雪窝中传出梦呓:

“娘希匹,神马女娲人首蛇身盘古人首蛇身,都你妹子尽浮云!敢情那蛮荒上古,一个个人首蛇身古大能,原来都跟哥哥我耶德性——闹个草泥马做附体!就这么龌龊来历!”

……

……

……

剧透,活着的盘古女娲就在地球上,你们天天见到,但你们不知道。

查找方法,亚洲地形图倒过来南上北下。找到了吗?是不是每天都能在电视上见到?

07 大叔一点都不乖

更新时间2015-3-5 16:40:36 字数:4367

 “洞洞勾,洞洞勾,是否已经抵达目标区域?”

“正在确认,正在确认。”

……

“洞洞勾,洞洞勾,是否找到目标?”

“暂时仍无发现,正在寻找,正在寻找。”

……

“洞洞勾,洞洞勾,你在做什么?绕着目标画圈圈吗?!速度点!雪越下越大,想让人再来搜救你?!”

“洞洞勾收到。目前还能支持。但是这里有新情况发生,正在辨别。”

“详细汇报!”

“检测仪确认目标就在这片区域。不过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相应标志。假如以被人得到并启动来说,生命探测仪又暂时无法确认是否人类。”

“也就是说,你没有落地?”

“对。因为途中发现的依稀线路极其可疑,我认为,并非人类,而是某种未知怪物。”

“怪你个头!经验验证,当今只有人类可以启动基础零件。你说的那种情况有过先例,属于目前来说相对少见的融合型!快下去看看!”

“是,我这就……啊啊啊……”

****

迷迷糊糊还以为是在做梦。

但既然同样的声音过一阵就出现一次,而且这次明显就在自己头顶上方,再赖床的话,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被吵醒的呙冎,从雪窝里扑噜噜探头出来。他看看四周无人,就想跳的高点增加视野。下意识启动弹跳功能,瞬间左腿拔高5米加之身躯高度,转眼便立在距离地面的6米多高。

巧之不能再巧,恰巧就与一个身着迷彩服、单手拽把雨伞、另一手拿着对讲机,飘在半空的老妖婆面具女,差点来个半空对吻。

面具女惊呆两秒啊啊尖叫。

呙冎也猛然醒悟,若是人——怎能只拿把雨伞便飘飞于半空?

就算是个老妖婆,起码也得骑条扫帚吧?

何况这面具女戴的女鬼面具着实吓人,再被其渗人尖叫感染,也就弹簧般哆嗦起来,惨叫声绝不亚于对方。

两人同声惊叫又近乎于同时反应过来。

面具女手中的“雨伞”,伞面转速募然提高,转眼旋飞而起拔得高高;呙冎则立马缩进雪窝里,搂头搂脑把雪往自己身上埋,转眼就鼹鼠般重新藏进雪堆深处。

“洞洞勾,洞洞勾,发生什么事?!”

“洞洞勾,洞洞勾,听到请回话!”

半分钟后,对讲机那边反应过来,赶紧追问。

身在高空的面具女已经镇静。她垂直降落,飘至距离呙冎藏身雪窝的十米高停下,一边盯紧雪窝一边回话:

“大约问题不大。是个大体模样像个怪叔叔、满脸胡子拉碴、头发快能披肩的龌龊男。”

“不过这家伙的腿部,宛如一条巨蛇。偏又像弹簧一样能够突然拉缩。嗯,总之,整个就一长相龌龊的蛇腿人形怪。”

“稍等,我问问这家伙,究竟是人不。”

****

听到面具女回话,雪窝里的呙冎也镇静下来。

但是镇静归镇静,依然觉得还在做梦:一个人,怎能拿把雨伞就当作螺旋桨用?

“喂!你是人不?”这时面具女恶狠狠的声音传来。

看这话说的!呙冎听了就是一阵恶寒。

他探头探脑刚从雪窝露出了俩眼睛,就见面具女手中有把手枪,枪口对准自己。

靠,呙冎一哆嗦,左腿迅速向雪窝深处扎去,再募然一拉。

强盛的拉力传来,整个身躯刹那之间便已缩进了雪窝的最底层。

当然即便如此也怕面具女失手,向深处缩去的同时,已经带了颤音惨叫:“鬼,鬼呀……”

既然会说话就该是人。何况这怪叔叔还这么害怕。面具女持枪对准雪窝严阵以待,同时竭力放柔声音:“你才是鬼!我是人耶!我只是,我只是戴了鬼面具嘛!”

呙冎当然知道对方不是鬼。“鬼,鬼呀,”他继续在雪窝深处惨叫,却一边以双臂牢牢扎入雪内,一边用柔软但弹力极佳的左腿快速伸缩,以其最短时间内在雪层深处打出一条横向通道。

转眼通通通四面八方都来了那么一下,愕然发现,睡觉时无意拣选的这雪窝实在太给力。好死不活,恰巧就是个方圆三米、深约2.5米的大坑。在这个大坑里,无论向哪个方向探挖,都会遭遇岩石。

只好沮丧的在雪窝里叹了口气,随便挪个地方猫着。

****

“喂,你出来。”等了一阵,面具女叫。听声音就知,此刻面具女降得更低。

“不出来。”在雪窝深处的呙冎,闷声闷气回答。

“你出来,我没有恶意的。”

“你拿着枪。”

“我已经把枪收了。”

“我不信。”

“那你露了俩眼看看。”

“我不看。”

“看看嘛,真的已经收了。”

“不看。”

“看看嘛叔叔。你就看一眼。”

“就不看。不该看的,看一眼都会长针眼。”

“你!……”;“呃,……”

****

两人僵持片刻,面具女的声音再度传来,“那你,……究竟是人不?”

“废话!”呙冎答:“你是人我就是人。你不是人,我还是人。”

“哦……叔叔你好,叔叔你叫什么名字?”

面具女换了沟通方式,开始装嫩撒娇。

小样儿!

居然跟我扮可爱?!

“你猜!”呙冎随口就来。

不单如此,声音和语气,也变得极其正太。

扑通。

重物落地声。

毫无疑问,这是面具女被雷到当场从半空砸落。

——哇,俺闺女这句口头禅,果然见神弑神遇佛灭佛!

想起自己每次遇到这句口头禅,起码要背过气去三秒钟才能犯过劲儿来。“三秒钟!”呙冎暗念,嗖的启动弹跳功能炮弹似冲出雪窝,随之一收一折,便顺印象中重物落地之处窜射而去。

的确有重物砸在那里。

但那并非面具女,而是她随身携带的背包。

“人呢?”

呙冎察觉不妙当即拉缩,却是腰间募然一紧,接着一股大力由高空传来,根本无法抗拒,早就火箭般“被”窜上高空。

呙冎惊叫:“啊,鬼呀!”竭力想把左足弹得更长。

但既然已被拉离地面转眼就在十数米的空中,又哪有借力之处?

****

“蹦呀,跳呀!你倒再给我踢腾呀!”头顶传来面具女得意洋洋的嘲笑,“三十米不够就五十米、五十米不够就一百米,我倒想看看,你这随随便便都能变长的腿,究竟能拉到多长!”

说话当中呙冎已发觉,自己乃是被绳圈套了腰部,然后横吊于半空。

下方急剧拉远。

瞬间便是雪原在视野内迅速扩大。

显然,此刻距离地面何止30米。

“啊啊啊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有恐高症啊啊啊别再飞啦……”被横吊在半空的呙冎,蜘蛛般乱踢腾。

“放你下去?”面具女嘿嘿冷笑,“老实交代就放你下去。”

“我交代我一定好好交代啊啊啊别再飞啦叔叔我好怕怕啊啊啊……”

视野迅速缩小迅速扩大。面具女急速飞高再急速垂直降落。如是蹦极般把呙冎吊着弹拉了足有一分多钟,上上下下起码二十多次,这才稳在20米高处。

她稳稳的定在高空。

被绳圈套着横吊在那里的呙冎,却是不由自主在下面游来荡去。

“晕了吧?”面具女连声冷笑,“好玩儿不?如果你没玩儿够,我带你再玩儿旋转木马。不然带你飞摩天轮外加过山车。那难度系数虽然高了点,却休想难倒我009号文飞天。说,叫什么名字,刚才你的腿——究竟怎么一回事?!”

下面没吱声。

面具女又逼问几句,却见此刻被吊着的呙冎犹如个η字,软拉拉一看就知晕了。

“这就晕了?”面具女大感无聊,往下稍稍落了点。

本想就此降于地面,却担心龌龊大叔醒来就溜号,眼珠子转转,嗖的再次拔高,又迅速垂直下降。如是数次蹦极,见下面还是个η形象,这才放心的落到距离地表15米高处稳住。

“洞洞勾,洞洞勾,”呼叫声传来。

“说。”

“现在什么情况?监控发现你和目标就在一起,为什么至今不回话?!”

“没事儿。这大叔一点都不乖。随便窜窜就是五六米高,又会往雪窝里藏。没法子,只好把他先吊起来的说。结果……嗯,队长你知道的。一不留神,我就把他悠晕了。”

“你用了蹦极频率?”

“对呀,要不怎么玩儿晕他。”

“蠢。检查能耗!蹦极频率会产生五倍能耗,你没学过还是已经晋级?!”

“啊!忘了……”面具女吓一跳,赶紧把雨伞把柄转动一下,露出能耗格。“糟了……没法负重返回。”

“还剩多少?”

“10%。”

“超低限?三天你也恢复不了!现在只能怠速飘回。注意,不要高于地表10米,此外还须回避风向。”

“嗷,知道啦。那……,他怎么办?”

“把他弄醒,跟他谈谈。不然就把他绑起来拖回。如果你需要救援,现在说。稍后会有本日工作安排。一旦人员全派出去,再有问题,你就只能自个想办法。”

“嗷,好的,我……啊!”

面具女再度尖叫。

“叫个鬼!”又和面具女来个面对面的呙冎,一把就抢走对方手中的对讲机。

“你!”面具女惊叫:“你怎么上来的!”

绳索长度不计绳圈,也至少有7米。

面具女飞上飞下的时候,呙冎还没来得及反应,即便知道蛇绕功能能用,也怕面具女手中的枪。

面具女弄的那个蹦极频率,一开始毫无心理准备的确让呙冎有点犯晕。

可惜,别说呙冎已被这个附体玩意儿改变了体质,即便以其原本野驴出身,什么蹦极漂流滑雪攀岩也都不在话下。

野驴干嘛的?就是玩儿刺激的。

故而早在面具女专注交谈时就过了晕劲儿。

晕劲儿一过,再见面具女没空留意他,那还考虑什么?赶紧无声无息利用左腿的蛇绕功能顺吊绳爬上来。

“怎么上来的?”呙冎顿然得意:“你以为我只会弹跳?错!是男人就得会窜、会蹦、更得会缠会绕!”又道:“女孩子家家真没文化!叔叔我这点本事都没有,当年怎么泡妞?”

得意起来就会忘行。

一见面具女左眼困惑不解右眼我可以假装相信,是男人就有的虚荣心顿然萌生,刚到手本事就想卖弄一番。

于是左腿倏然变软,缠着绳索的左腿一松,整个人,就悠悠球般滚了下去。

“悠悠球玩儿过没?”一边表演怎么在绳子上悠上悠下,一边呙冎还没忘客串解说员,“就算悠悠球没玩过,你拿条绳子吊蛇身上试试!不知道随便一条蛇都会缠绕?”

呼噜呼噜而上:“渣!只会抱个芭比的女孩子家家,叔叔我是啥?叔叔我不发威,你还真把我当蚯蚓?”

咕噜咕噜而下:“瞅着没?什么旋转木马过山车摩天轮的,也就你们女生喜欢上去尖叫;俺们男孩子都玩儿这个,叔叔我当年——好赖也曾经是个男孩子!”

一番话说完,也表演了两三遍。

待到再度用蛇腿缠着绳索跟面具女面对面虚空而站,呙冎满脸得意的表情,登时僵滞。

“继续悠啊,我都差点看呆。”

面具女枪口对准呙冎,“叔叔悠得蛮好玩嘛,当年都这么玩儿,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体操为国争光?吹牛都不知牛是谁家的。悠啊,你倒继续悠啊!”

“呵呵,玩笑,玩笑……”呙冎举手投降。

面具女枪口往前一逼。

呙冎啊的惊叫,手一松,抢自面具女的对讲机就……

“啊!”面具女低叫。

她一手得抓紧雨伞式文飞天,能用的当然只剩另一只手。下意识收了枪,赶紧去抢接自由落体的对讲机。

却是募觉身上一紧,刚抢接到手的对讲机,又被呙冎一把抢走。

“又忘了叔叔不止弹簧,更是条长虫?”呙冎嘿嘿冷笑,左腿再度拉伸,身子一旋,便将自己和面具女一并面对面缠紧。

面具女发现不妙对讲机已被抢走,赶紧拔枪。刚摸到枪套,却连手臂都被缠进两人面对面的肢体之间。

“拔呀?你怎么不拔枪呢?你倒给我拔枪啊!”所谓六月债还得快,这次又轮到呙冎得意洋洋。

“放开我!”面具女急的眼泪都流出。

“放开你?”呙冎顺手就抢面具女伞柄,“行,老实交……啊啊啊……”

触到伞柄,陡然就被电的一麻,遍体上下都在战栗。

遭遇此一刺激,左腿的蛇绕哪里还能稳固?

稍稍一松便是裆下巨疼。

惨叫一声,疼个眼泪登时就挤出眼眶。

蛇绕迅速回缩。

被带动的呙冎绕着面具女急速转圈,接又横向打着转,悠悠向下。等到勉强能用狂挥烂舞的手捂住裆部,才知自己又被重新吊在半空。

而此次,他却是真正变成倒G型,虾米般弓着身子。

——这妹子真狠啊,拿男人宝贝不当肉,哇咧咧,不会被捏碎啥吧。

……

……

……

剧透:蛮荒碎晶壁宇宙128种姓氏文明,正式出场第三个——文。

当前已有:文飞天

将来会有:甲木呼风文拖挂(这是20种通用型。)

08 谁让你刚才非礼我?

更新时间2015-3-6 2:40:31 字数:4058

 “疼了?”一招偷桃手完全扭转逆势,面具女哼一声,趁龌龊大叔还在鬼哭狼嚎根本没有反抗余力,迅速降到地面,第一时间纵身扑上。

先把龌龊大叔翻成背朝天,再从那条好像又能当弹簧又能当蛇用的左腿开始,长绳盘绕,刷刷刷一阵猛盘。

待到停下手来,已把这极度不乖的龌龊大叔先是捆紧四肢,再连四肢一并捆在身上,变成个标标准准大粽子。

一切完毕,收了她的雨伞式“文飞天”,一按按键使其恢复为枢纽状挂脖子上往里塞了塞。

卡的一声轻音,知晓子体部分已和母体部分完全契合再不担心被谁抢走,便距离大粽子数米开外抱膝坐着,拔出枪来,枪口纹丝不动对准大粽子。

十分钟后,痛彻心扉根本无法形容的痛苦终于过去,呙冎涕泪纵横着,呜呜咽咽。

就像俩人打架,一方不再反抗,另一方自然就能知晓。

“哼!”

面具女收了枪,找回被大粽子抢走却在俩人纠缠中掉进雪野的对讲机。

电池推掉再安上,滴答,不错,居然还能用。

便按了按键:“我是洞洞勾,我是洞洞勾。”

“收到,刚才又怎么了?”

“大粽子不乖,没办法,只好把他捆成个大粽子。”

“哈。玩儿开了缚链?行。只要不是你被艾斯爱慕。需要救援吗?”

“废话。这是我找到的,按规则就是我的人。无论如何我也得把他带回。这次任务的分值就不要了!但这个人必须归我。”

“再说吧,也许人家有了。”

“有个屁!连我文飞天都想动手抢,一脸胡子毛至少仨月没刮、一头杂乱披肩发怎么也有四五个月没理,遇到搜救队居然还反抗这么剧烈,不是罪犯,就是刚从哪个山窝窝爬出来的毛虫。”

“咦?你这么说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儿。中州土方搜救队的奚队今天汇报说,他们那里前几天收容的一群孤蚁原来的头头儿,绰号叫酋长。不止一次跟他说,还有个队员求他想办法派人救援。刚才我们研究一下,认为酋长说的地方,就在你这次的任务区域。正打算随便派谁看看呢。你就问问,认不认识,一个绰号叫酋长的。”

原以为自己获得惊天能力的呙冎,首次出手就被一个女娃连番折腾,最后还被人捆绑。

没脸见人感觉,着实大于宝贝的疼痛。

那边胡扯时,呙冎心灰若死,只想找块豆腐撞上去。

猛然听到最后这段,激灵灵一个冷战。

不待面具女答话或询问,就嘶声裂肺嚎叫起来:“认识认识!亲!我就是你们要找的窝瓜哪!”

“喂喂喂别哭别哭,”面具女吓到手足无措。

安慰几句赶紧抓起对讲机回话,“他说他绰号叫窝瓜。问问那酋长,是不是这人。”

再赶紧丢了对讲机奔到呙冎身边,把大粽子扶了起来拍着哄着:“喂喂喂叔叔别哭,你再哭,我就害怕了。”

“呜呜哇呜……”呙冎顺理成章把脑袋埋进面具女怀里,像个娃娃似的在怀里蛄甬了几下,就去找东西叼。

问题——这娃娃,是不是有点太大?

“喂喂喂你干嘛?”

面具女一声惊叫推开大粽子脑袋,却见龌龊大叔扬起一张泪脸,满脸可怜巴巴样:“饿了,渴了!”

面具女当下傻眼。

但是龌龊大叔嘴一扁,又发出哇呜哇呜婴儿般嚎哭声。

一个这么老大的大叔,居然像个婴儿般嚎哭,这这这……不会神经了吧?

面具女被彻底吓到。

一想精神病人最怕受刺激,赶紧安慰大粽子。边拍边劝:“喂喂别哭我又不是妈妈。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假装僵尸咬人玩儿……呃,”总算迷瞪过来。

“……呜呜哇呜,”龌龊大叔已然扬起一张泪脸,满脸理直气壮:“就咬你,……谁让你刚才非礼我!”

扑通。

面具女当场雷晕。

****

呃……

事实上“扑通”一声那是大粽子没了支撑倒在雪野。

面具女羞怒交加无非身躯摇晃数秒。

并且还是身躯刚稳定下来立即纵身扑上,噼里啪啦对着大粽子就是一阵猛踹恶揍。

不就轻轻咬两下?

而且为了照顾情绪,还是咬了左边再咬右边,哪边都没忽略,哪边都没使劲儿——至于,反应这么大?

呙冎心里就是一阵纳闷。

隐隐觉得仿佛做错什么,口中却是歇斯底里一阵杀人啦大叫救命。

面具女踢踹的没了劲儿,或者觉得这么欺负一个无力反抗大粽子也不算个事儿,就停了下来。

呙冎哼哼唧唧鸭子死了嘴还硬,又一句,谁让你刚才非礼我。

这下算又惹着马蜂窝。

面具女呆滞两秒倒退数步一屁股坐在雪野,解下她那兜头盖脸的老妖婆面具扔一边儿。

甩了甩头,一头金黄色柔顺秀发就披散开来。

接着嘴唇一扁,就是受委屈孩子般,开始嚎啕大哭。

****

看清面具女长相之瞬间,先是惊艳,随之如遭五雷灌顶。

末世前,女人,上至80后下至00后,都曾有过一种,把自己塑造为芭比的流行潮。

简而言之,就是通过假睫毛、精心化妆、塑身内衣,亦或干脆去做整容和美体为基本手段。

以大到大的不像话的大眼睛为主体,长长的睫毛、精致的脸庞、水嫩的红唇、配出一副天使亦或萌少女的芭比容貌。

外加能做塑胶娃娃,可能也只有塑胶娃娃才能长那样的魔鬼身材——最终要达成的唯一效果就是:

把她往一堆玩具里一塞,照出照片来你若不说,谁都以为那是芭比。把她往床上一丢她若不动,怎么瞅,怎么是塑胶。

总之,都是“娃娃”绝对非人,那才叫做达到标准。

****

眼前这个面具女,除了那头飘逸柔顺的金发绝对乃是浸染,其他方面尽管完全符合那类娃娃形象。

但以呙冎经验,自是一眼便能瞧出,对方无论脸型肤质五官配件,都是原装正牌外加100%纯天然。

不过问题就在这里。

既是纯天然,这小妮年龄也就太小。

若非末世。若在家里。常跑来跟闺女玩儿的小女生,也就这么大点儿。

难怪她一口一个叔叔叫那么自然。

以为装嫩,现在方知那才是人家的原腔原调!

此时此刻,听着这绝对发自心扉的受委屈嚎啕大哭声,皮厚腹黑如呙冎,在瞬间惊艳之后也是羞了个老脸刷然变红布。

他呆滞片刻,唯有呐呐辩白:

“呃,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只有十二三。”

对于向来鸭子死了嘴还硬的呙冎,这已是罕见的认错表态。

岂料,大约对自己的年龄有点深恶痛绝,正哭到伤心欲绝的小芭比,那是罕见的反应巨大。

“谁说的?”小芭比抬头就是一句咆哮:“我去年都十七啦!”咆哮完毕,往自己膝盖上一趴,又是呜呜咽咽嚎啕个没玩没了。

17?去年17今年不就……?

“行行,”呙冎连连点头,“你说15就15好了,今年20明年18嘛,理解。理解。”

“冬至那天我就17啦!”小芭比被人一逗就上当,冲着呙冎张牙舞爪,“我妈妈现在看上去才17,我外婆如果还活着乍一看无非二十三四。我仿我妈那边基因!遗传的就是这种,三五七年才大一岁的长生不老脸!”旁证完毕,又往自己膝盖上一趴,呜呜咽咽没完没了。

年龄既然都超过17,虽然长像还让呙冎有压力,心理上的愧疚感却已无形中大幅散逸。

故而略作琢磨,就知如何劝慰。

“那个,你看吧,”呙冎在小芭比呜呜咽咽中有一句没一句的自言自语:“俺们那旮旯吧,有个习俗啊。譬如说年龄呢,就有个一虚虚三年说头。这个一虚虚三年呢,比如你17啦,这不,一过17就表示往18上靠?所以说,说你18岁止定没错,起码到来年冬至,你满18。对吧。不回答就是默认啊。那好。那么通常来说虚岁总比周岁大一岁。那好,18再大一岁呢,你就有19了,是不是这个道理?可是你还得记住,娘胎里还有一岁,那是实实在在的呢。算算,现在你多大了?会心算不?不然掰着指头数,也行啊。20了吧?”

呜呜咽咽的小芭比,登时被说糊涂。

“20?……”抬眼看着大粽子,也忘了再哭,大眼睛眨巴眨巴肯定是在心里面掰着指头数数字。

寻思一阵似乎觉得很有道理,当即蛮兴奋反问:“我真的20了?”

“那你说你多大?19呢?还是18?”呙冎循循善诱。

“就算虚3岁也该从17开始算而不是从18开始。”小芭比认真的说:“你刚才的计算,逻辑上有错误!周岁17虚岁18再加娘胎那10个月,嗯,我19啦!耶!我19啦!”

听任小芭比兴奋片刻,呙冎说:“那行,虽然啥叫逻辑俺不懂,不过,”表情突然就变得无比严肃:

“19岁,是不是已经不小了?19岁,是不是已经可以算个,有自立能力,以及足够心理承受力的成年人?”

小芭比当场吓得就是一楞。

——小孩子谁不熟悉这表情啊,老师、家长、乃至刚接触社会时遇到的……,你要打算去跟人家讲理的领导。

——那些个人,一旦黑起脸来,哪个不是这德性?!

“那么,你仅仅只是不小心,抓了我一下。但是我呢?这不,都疼得被你绑成个粽子了。可你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我就不能,轻轻咬你两下,解解气?”

呙冎说着就是把脸一黑:

“瞅瞅,你都多大年纪的人了,该不该有点心理承受力?!”

“就算你觉得,你被我非礼了,行!打也打够了吧,气也出的差不多了吧?我都没再哭,你还哭个什么劲儿?!”

小芭比被教训得一愣一愣。

她明知大粽子的说法很有问题。偏偏纠结于,自己年龄究竟该按多大算这个难题上,迷迷瞪瞪,还是找不到合适的辩驳方式。

呙冎哪容小芭比寻思明白,脸色再黑一分,声色再俱厉三度:

“让你出来干嘛呢?就是让你找个抱抱熊踢打撕踹吗?你什么身份?搜救队员!上岗前,没经过培训和考核吗?!你无证上岗?还是各项条款都没记住?!啊?!究竟是你的问题?还是你领导的问题?啊?!有你这样的搜救队员吗?我问你,你知道我饿了多久?你知道我身上有多少处伤?做搜救队员,必须为被搜救对象负责。这条基本道理知不知道?究竟是你的问题,还是你的领导的问题?!啊?!只是让你来搜救,而不是营救!搜救都能搜成这样,如果是营救,你会不会直接把目标砰的一枪先干掉!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居然还委屈个不得了。只知道哭,哭哭哭!再哭!再哭以后谁还敢让你出什么任务?!”

“洞洞勾洞洞勾!”

就像为了证明呙冎训斥多有道理,对讲机适时响起。

“说。”

被训得迷迷瞪瞪的小芭比,赶紧抹了泪水捡起对讲机进行回话。

“已经经过验证。你说的窝瓜,的确是那群孤蚁中的一个。相关说法为,此人由山脊失足滚到山窝,左脚、左腿和身体多部位均有不同程度骨折,迫不得已那群人才将其丢下;而且,同行13人的照应者记录都检验过,基本都在醒来第一时间或一个钟头内向人提起过还有个同伴需要救援。这就排除了个人产生幻觉的可能性。不过,既然能够和你动手,看来属于幸运获得融合型零件那种。问他饿了多久?注意,多数融合型零件均不能立即医治骨折或严重内伤,现在他还被绑着吗?赶紧松开!另外,融合型新人类需要在最初大量补充营养成分,你带的……”

“啊!”小芭比惊呆的看着大粽子。

呙冎立马变脸,堆出满脸的凄惨笑容,乞丐般小心翼翼、小狗般可怜巴巴:

“小妹妹您行行好,叔叔我真的,真的是,都快要饿死了。”

09 蜗牛、尼奥和葡萄

更新时间2015-3-6 11:05:46 字数:4617

 土豆烧牛肉的香味飘荡着,“慢点吃叔叔,不用急。没人跟你抢。”

咖啡的香味飘散着,“慢点喝叔叔,别烫着了。”

八宝粥的香味充斥着,“喂叔叔还没热好呢……呃……算了。”

背包里面好似多了一只小狗拱来拱去,“别找了叔叔,我就带这么多。真的什么都没了……”声音已是充满无奈。

小芭比带了两包自热米饭。

至于咖啡和八宝粥,都是使用自热包残热一并进行的加热。

总计两包自热米饭一杯咖啡三罐八宝粥,就这么转眼下肚,呙冎摸了摸肚子,还是觉得空空荡荡极其干瘪。

他失望的把脑袋从空空的背包里钻出来,贪恋地盯着满地垃圾回味片刻,这才有空转头问了一句:

“总不会你只有小名吧?小妮小妮的叫着,那啥,是不是不太那个。”

****

现在的俩人,一个是只穿秋衣秋裤头发犹如茅草的龌里龌龊怪叔叔,一个是,穿了迷彩,但却塑胶娃娃般的芭比型萌少女。

往一片洁白的雪野里一坐。

旁边再七零八散扔些包装炫丽但却均被暴力撕开的垃圾袋。

严格说来,画面的确很有动漫感——尽管,那是比较怪异的动漫。

但无论如何,既然都有动漫的出身背景,所谓不打不相识,消除误解后,自然而然也就气氛极其融洽。

****

“那你呢?我就不信,你原本的名字也叫窝瓜。”

“看,我就说了你不信你说好你信我才说的结果我说了你还是不信既然你不信我再说你不是还是不信那我再问你一次你信不信瞅瞅你还是这个表情那我再说还有什么用说了你还是不信算了我就再说一次,我、真、的、就、叫、做:呙冎。”

“别,叔叔您别说了,”小芭比抚着自己脑门连连讨饶:“我晕了。我真的被你绕晕了。刚才我就想明白,您太能绕太能缠。难怪会跟一条蛇一样,弄个这么吓人的融合型技能零件。我都怕您了还不成?叔叔您就饶了我吧。这种说话方式,比您那条蛇腿还让我纠结。”

“那好。我不跟你绕。现在该你了,总得给我一个比较正式点的介绍吧。”

小芭比的脸色顿然有点红:

“我说了,我就叫小妮嘛。”

“怪异。”呙冎盯着小芭比:“问个名字也会脸红,名字肯定有问题。那好,你说说你姓什么,然后我猜。”

“……”

无语半晌,小芭比脸红红的小声说:“我姓赖。”

“你姓赖?”

呙冎呆了呆,大惊小怪:“那你,不会就叫赖上你吧?!”

“哼!”

“哇!怎么能有这种名字!”

呙冎当下绝倒。

“哼!不是赖上你,是赖、尚、妮!”

赖尚妮脸红红气鼓鼓的解释:“我爸爸姓赖,我妈妈姓尚,我又是个女生。结果,结果……起了名字报完户口,发现这名字有点不乖,已经晚了。”

这名字不乖?

不乖,也得看用在谁身上啊。

呙冎就叫:“哇咧咧,那你不会改名字?”

说着,就不觉偷偷的,上上下下瞄了一眼。

既然小芭比母系这边有着驻颜有术型的遗传基因,可想再长十几年,也还是这种芭比的脸型、塑胶娃娃的身材。

这样的长相,那样的身材,再配上如此惊艳之姓名,简直……

太容易让人产生遐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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