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男子的反应,何玉萍似乎也没了心气,吐了口口水到那人的脸上,“真他娘的没意思,你倒是反抗啊!就像最开始的时候那样,那样老娘虐待起你来才有快感啊!哎,算了!过几天老娘心情不好的时候你再跪在这里让我打一顿。”说完扭过头,不管惊愕的人群,扭动着珠圆玉润的身躯就往学校外面走去。所到之处人员纷纷避让,有人小声怒斥,有人则死死盯着她的身上……
那男子跪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确认何玉萍走远了才“咣当”一声摔倒在地上,昏过去了,一直在边上焦急等待着的同学急忙背起他奔向医院。
广场的人群不一会儿就全都散了,人们议论纷纷,大部分都表示出对何玉萍嫉妒的愤恨,表示如果不是别人拦着早就冲过去一把"抱住"何玉萍,阻止她继续行凶。
眼看着刚才看热闹无比的广场顿时冷清了下来,肖彤和胖子也无奈地摇了摇头,敢怒而不敢言,对视了一眼,也向外走去。
“唔呀!二位仁兄等等哥哥我啊!”
二人同时回头望去,看到满脸通红的杜雪生正摇摆着追了过来。
“唔呀!真是不枉此行啊!闻名不如见面,那挺拔的山峰,高跷的陡坡,真是见所未见啊!看来之前我还是孤陋寡闻了!”杜雪生刚走近二人便开始感慨刚才观察何玉萍的感受,说得二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到底发生了什么?”肖彤有些不解的向杜雪生问道:”那何玉萍为何这般对待别人?那男生怎么吓得都忘记了反抗?”胖子也询问的看着他。
杜雪生仔细打量着肖彤二人,沉思了一会说道:“看来二位兄台真是第一次来到‘人人神往’的帝都,今天天还早,不如兄弟我做庄,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去。”
肖彤和胖子正求之不得,跟着杜雪生走出了校门。
在帝都的一个小巷子里,几个醉醺醺的大汉正手拿朗姆酒,大声喊喝着,路上的行人纷纷避让,脸上都是厌恶之情。那几个醉汉看到这种情形挥舞着酒瓶子哈哈大笑。
小巷并不是很宽敞,周围全都是低矮破旧的楼房,只有一些处于社会最底层的人居住在小巷里。小巷处于帝都的最偏僻的地方,这里似乎早已经被这个城市忘记。但这里平时却是热闹异常,人员川流不息,只因为在小巷的最深处,一个叫‘赫玛丽’的酒馆赫然矗立在那里。所有进出小巷的人几乎都和这个酒馆有关。酒馆的外围装饰异常简单,一扇已经有些生锈的铁门算作入口,仅仅能容两个人同时通过,锈迹斑斑地让人感觉这里似乎已经荒废了很久,在破旧的铁门上面已经变形的“赫玛丽”三个字用铁钉禁锢在上面,风一吹便开始摇摇晃晃。进出的人都忍不住抬头看一下,时刻担心头顶上的三个字随时有可能掉下来砸到自己身上。
“咣!”杜雪生一脚狠狠地踹到铁门上,“唔呀!这老羊也太抠门了,如此铁门竟然还不更换,这让别人以后如何敢进。我记得这扇铁门是之前的木门被几个醉汉打架打坏后换的,到现在都已经四五年了,这老板也过于抠门了。”他说话的声音特别大,在小巷子里不断的回响。
小巷中的几个醉汉也被他的声音吸引过来,挥舞着酒瓶迎合着杜雪生大骂道:“杜公子说的没错,老羊,**的是怎么搞的?怎么还不把这破门换掉?”
肖彤和胖子跟在后面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二人都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杜雪生怎么会经常来这种地方,而且好像和这里的人还比较熟。
过了没多久,门里面传出来一个苍老愤怒的声音,“他妈的,杜雪生你是不是又带了狐朋狗友在这耀武扬威,赶紧滚进来,整天喝老子的吃老子的,欠了老子多少钱啊!”说话的人应该就是几人所说的老羊。
“看来这个老羊一定是修炼等级不低的斗气高手,”肖彤心里想到,“在这么嘈杂的环境中能够听出杜雪生在外面的喊声,而且竟然能够将声音清晰的传出去,这个人一定不简单。”
杜雪生脸色一红,“唔呀!我说老羊你说话也太损了,这般不给寡人面子,”说着一脚踹开门走了进去,肖彤和胖子也跟着走了进去。
一进入酒吧便感觉眼前一亮,和陈旧不堪的外表不同,里面非常的宽敞,足以容纳上百人。而且布置得也非常豪华,灯碧辉煌,夺人耳目。几张大的桌椅摆在中间,很多人在尽情狂欢,嘈杂无比。看来这里面的墙壁还装了特殊的隔音设施,声音很难穿透到外面去。
杜雪生一进来,酒馆里一阵叫喊声,这里的很多人似乎都认识杜雪生。其中一个彪形大汉已经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不断的叫骂,听到杜雪生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大笑着说道:“哎!我们的杜大公子又来了,哈!哈!哈!能来这种市井之地的世族之家的人您是唯一的一个。一会儿别跑,给老子整两段,咱二人不醉不归,我也好沾沾贵族的贵气。”刚说完又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酒馆里的人都拿杜雪生开涮,杜雪生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径直向酒馆中央的吧台走去。
在吧台里面坐着一位枯瘦的老头,顶着一头蓬松的头发,戴着一副胖大的眼镜,眼珠直转,一直盯着杜雪生,看到杜雪生走过来,脸上奸笑一下,“杜大公子,您是不是来还钱的?”
杜雪生咳嗽一声,“唔呀!老羊!咱们能不能别说这个话题了,我今天给您介绍几个朋友,也给这里添些生意,蓬荜生辉。”说着指了指肖彤和胖子。
老羊在二人身上打量了一下,眼睛在肖彤身上停留了一会,不禁有些好奇的皱了皱眉头,看到肖彤也转头看向自己,表情立马又变成了嬉笑,对杜雪生说道:“怎么?今天还要记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