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在后面就对着我喊:“小凡,你怎么啦?你怎么见我就跑?”
我没有理会她,一口气冲了出来,冲出来后我没见着华子和犀利哥,估摸着他们在卫生间呢,所以我就直接冲向了厕所。
到了厕所,我发现犀利哥跟华子果然在,此时他两正用手在卫生间的墙壁上敲着,也不知道在干啥。
我也顾不上问了,立刻就开口跟犀利哥说:“小爷,快,芸芸在这里,可能是纸人变得,刚才黑豆已经让一个纸人芸芸显出原形了。现在我身后又追来一个芸芸,你快帮我看看,她是不是也是白纸人变得。”
我话音刚落,芸芸就已经追进了卫生间,她开口就问我:“小凡,你跑什么啊?”
我向犀利哥靠了靠,没敢回答芸芸。
而犀利哥只是瞥了眼芸芸,然后立刻就对我说:“咦,小凡,这就是你女朋友?你不是说她死了嘛,这不好好一大活人嘛,她不是纸人变得,也不是鬼,是人。”
听了犀利哥的话,我整个人都震住了,感觉完全不可思议,由于极度惊喜,我甚至都忘了去笑。
这个时候,芸芸已经走到了我的身旁,她朝我张开了怀抱,而我也立刻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
刚张开手,我用眼角的余光不小心扫到了卫生间的镜子,当我看到镜子里那画面时,我头皮都麻了。
由于我这卫生间是半开放式的,可以折射到外面大厅,我透过卫生间里的镜子,居然看到了大厅里站着犀利哥和华子呢!
草,卫生间里有个华子跟犀利哥,大厅里也有!
我吓得两腿直打摆子,这一幕实在太他娘的诡异了。
我知道这世上不可能有两个犀利哥跟华子,所以肯定有一个是假的。
直觉告诉我,我身旁的犀利哥和华子是假的,估摸着也是纸人变得。难怪跟我说芸芸是活人呢,他们很可能是一伙的,要合起伙来害我。
想到这,我哪还敢跟这芸芸拥抱,我大喊一声:“犀利哥,快救我!”
然后我撒开脚丫子就冲出了卫生间,冲出来后,我发现犀利哥跟华子在大厅里正转呢,看起来也是慌慌张张的。
等我跑到犀利哥身旁时,犀利哥居然向后退了两步,跟害怕我似得。
我疑惑的问他:“小爷,你这是咋了?怎么躲我?”
华子也往一旁退了一步,然后抢先说道:“草,小凡,你他妈是真人还是纸人。刚才也有个你找我们,然后居然趁机想害我们,得亏我们嘴里含了黑豆,挡了一道,要不然都要被你害死了,原来那个你是纸人变得。”
见华子这么说,我就反应了过来,原来不是只有纸人芸芸,还有纸人犀利哥、纸人华子,甚至还有纸人我……
于是我立刻就开口说道:“我是真的啊,草,我刚才也得亏黑豆帮了我。卫生间里还有你两的纸人呢,现在咋整啊?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纸人怎么变得跟真人一样?”
我刚说完,犀利哥就对我说:“我们这是陷入了别人的埋伏了,快,把这个吃了,就能看清哪个是真人,哪个是纸人了。”
说完,犀利哥就给我递来一张黄纸。
我接过这黄纸刚要吃,身后立刻就响起一道声音:“别吃,危险!”
是犀利哥的声音,我扭过头去,看到从书房又跑出来一个犀利哥,草,加上卫生间那个,这是第三个犀利哥了。
这犀利哥边朝我跑,边开口说:“小鸟凡,快,把这黄纸扔了,这里被厉害的扎纸匠设下了埋伏,他想要我们三个人的命!”
原来是有厉害的扎纸匠,难怪这么吓人。
我感觉这个犀利哥最可信,因为他称呼我小鸟凡了,他可能是故意这样喊我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面前那犀利哥却也同样开口道:“小鸟凡,别信他的,我才是真正的小爷,你把这黄纸吃了,你的眼睛就能看清纸人和真人了。”
一时间,我陷入了迷茫,我真的有点看不明白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了。
很快,那个从书房冲出来的犀利哥立刻就跑到我身旁,抓着我的手将我拉到了一旁。
与此同时,他在那开口说:“我的个乖乖啊,这扎纸匠也忒厉害了,这迷局设的太狠了,我在房间里下了三杀咒,怎么还是破不了他的迷魂阵呢?”
我不知道三杀咒是什么,但直觉告诉我,这个犀利哥真的是最像真的的。
我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呢,突然听到我家里所有的房门都开了,令我惊恐的是,从每个房间里都走出来了好些人。
这些人都是华子、犀利哥、芸芸,还有我……
看着这一个个一模一样的人,我彻底懵了,感觉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而犀利哥显然也是慌神了,他在那一个劲的拍打着自己的脑袋,嘀咕道:“娘勒,娘勒,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小爷我的三杀咒,怎么破不了这迷魂阵,杀不了这些纸人?”
顿了顿,犀利哥继续说道:“完了完了,相同的我们越来越多,这就意味着我们的心神越来越不安,我们的精神即将崩溃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将要越发的怀疑对方,然后就要自相残杀起来,最后全部死在这个屋子里,别想出去!”
听到这,我也慌了,没想到这纸人这么厉害,不知道是哪个扎纸匠要害我们。
眼看着一旁的犀利哥跟个老疯子似得撕着自己的头发,一个劲的念叨:怎么破,怎么破,怎么破不了……
我就慌了,犀利哥都不行了,那我们怕是真的要跪在这里啊!
而就在我快绝望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我家大门外响起一道高冷的声音:三杀咒破不了这迷魂阵,那是因为你们三人当中有一个人早已死去!
☆、26 老尸屠村
我们三人当中有一人早已死去。
听到门外这道高冷的声音,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什么意思,谁死了?
然后我下意识的就扭头看向了一旁的犀利哥和华子,不过当时犀利哥跟华子越来越多,让本就不是很宽敞的房间显得特别的压抑,也让我的心情特别的沉重,我感觉自己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现,我寻思外面这高冷的声音会不会就是那个要害我们的扎纸匠发出来的,为的就是迷惑我们的心智,让我们尽快的自相残杀?
我觉得很有这个可能性,所以立刻就开口吼道:“小心了,这话可能是对方故意说出来影响我们的,我们一定不能被迷惑了。”
我刚说完,就看到那些分不清谁真谁假的人全部涌向了我。此时的他们不再伪装,一个个面露凶相,似乎迫不及待的要致我于死地了,我想可能是因为我识破了扎纸匠的阴谋吧。
很快我就被一个犀利哥给抓住了,他狠狠的捏着我的脖子,掐的我快要窒息了。
我奋力的张开了嘴,此时的我就连呼吸都是那样的奢侈,我感觉我要完了,撑不下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我家门突然响起轰的一声巨响。
我忙朝大门看了过去,令我震惊的是,我家大门居然被刺穿了很大一个窟窿,我看到一把暗黑色的剑尖从那个窟窿里刺了进来。好家伙,要知道我家这门可是防盗钢门啊,居然被这剑给刺穿了。
下一秒,我就看到这剑在门上一转,然后我家大门就被打开了。与此同时,在我家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这是一道男人的身影,算不上多么伟岸,瘦削却又挺拔。他单手握着一把乌黑的流金重剑,看起来英气袭人。
我很好奇的将目光投向了他的脸,然后我又愣了一下,他的脸上居然戴着大半个面具,黑色的蝙蝠面具,看着格外的炫酷诡谲,而仅仅从他那露出的瘦削下巴,以及脸上那轮廓分明的棱角来看,我想这绝逼是一个大帅哥,哪怕跟我比也不遑多让啊!
一剑破门后,他直接用他面具下那双深邃的眸子扫了一圈房间,然后他对着我们再次刺出了一剑。这把重剑在空中划了一圈,虽然我看不到电影小说中那夸张的剑芒,但我真的能感觉到凌厉的寒气。
伴随着这一剑,我感觉四周的人潮显然气势去了一大半。他们不再像刚才那么张牙舞爪了,一个个行动变得有些迟缓了起来。
而那个高冷面具男并没有停手,他干净利落的单手收剑,将重剑插入了后背的剑鞘中。紧接着,他右手一捏,手中就多出了三张金黄色的符。
他毫不犹豫的就将这三张金符朝我们祭了过来,整个动作是一气呵成,看着格外的潇洒,我想如果我是女人,怕是也要爱上他了。
这三张符很快就飘入了人群,伴随着嗤的一声响,我看到不远处的一个犀利哥,他那长发突然一下子就被烧着了,犀利哥瞬间被烧成了光头,你还别说,光头的犀利哥五官全暴露出来后,还他娘的是个大帅比。
很快就连犀利哥的身体也被烧着了,数秒之后就化为了灰烬。
就这样,短短的不到一分钟的时候,那些人就全被面具男的符给烧着了,我的身上同样落上了符火,但是这火并没有在我身上燃烧。
最终,所有假扮的人全部化为了灰烬,他们被烧成了纸灰,落在了地上。
房间里只剩下了四个人,我、犀利哥、华子,还有这突然出现救了我们的高冷面具男。
没有芸芸,所有的芸芸都是扎纸匠扎出来的,我的心底一下子就失落了起来。
这个时候,犀利哥突然用很激动的声音开口道:“师兄,你怎么来了?”
原来这个面具男是犀利哥的师兄啊!顿时我就觉得他俩实在是太配了,一个邋里邋遢的犀利哥,一个衣冠楚楚的装逼哥。
不曾想那面具男却很平淡的对犀利哥说道:“不要喊我师兄,我有名字,千夜。”
千夜,这家伙居然就是那身价高达十万的千夜!当我知道了这一点,顿时就不觉得他戴着面具有多么装逼了,像他这种拉风的男人确实是需要点装饰来提高自己的逼格啊!
而更令我震惊的是,我真没想到犀利哥跟千夜居然是师兄弟,如此说来就好理解为啥犀利哥之前迫不及待的想要给千夜通风报信了。
不过有一点让我很纳闷,这个千夜怎么对自己的师弟也这么冷冰冰的呢?
难道他这傲娇的气质是天生的?以前经常听说很多美女是冰山美人,感觉那些冰美人跟千夜比起来还差得远呢,所以我就在心里悄悄给千夜起了个跟犀利哥遥相呼应的外号,冰山哥。
心里正想着呢,我就听到华子在那感叹:“我去,拉风,原来你就是千夜啊,久仰大名,刚才救我们的时候简直是摧枯拉朽。你脸上这面具是干啥的,哪买的,我也想整一个,太酷了。”
华子刚说完,犀利哥就在华子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同时对华子教训道:“滚蛋,知道师兄为啥戴面具不?师兄长得太帅了,帅的惨绝人寰,要是不带面具,天底下的男人别想找老婆了,自卑死。”
听了犀利哥的话,我就想笑,而千夜则是很平淡的说了两个字:“无聊。”
犀利哥也不生气,他甩了下长发,露出大黄牙,就笑着问冰山哥:“师兄,你咋突然出现了呢?我这还正准备去找你,想告诉你件事呢,难道你已经知道那件事啦?”
冰山哥很简单的说道:“我是来办事的。”
犀利哥也没问冰山哥办啥事,而是问他:“对了,师兄,刚才我的三杀咒怎么破不了这迷魂阵?你说我们当中有一个人早已死去,是啥意思?”
冰山哥没有回答犀利哥,而是突然扭头朝我们看了过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犀利哥,很快又看向了华子,看了几秒华子后,他突然完全看向了我。
他的眼神一直锁定在我的身上,被他这种高冷的眼神看着,我感觉我快要被冰山哥给冻死了。
这个时候,犀利哥则在一旁大惊小怪道:“我操,师兄,这个小鸟凡不会是早就死掉了吧?我之前看他的时候,就感觉这小子古怪,我感觉他是阳寿快没了,不怎么有活人的生气。如果你说他死了,我还真信啊!这三杀咒是要求将三个大活人的阳气给聚起来下咒,如果说小鸟凡死了,三杀咒确实就不管用了,而且还会连累另外两个人,难怪刚才我下了咒后,那些纸人反而更厉害了呢。”
见犀利哥这么说,我忙对他说:“别瞎说,你才死了呢,行不行啊你?”
然后我忙恭敬的对冰山哥开口说:“大哥,你把话说清楚了啊,到底谁死了?”
结果这冰山哥他娘的并没有鸟我,他只是将脑袋扭到了一旁,视线投向了远方。
沉默了一会,冰山哥才像是喃喃自语般开口道:“最近在处理一件老尸屠村案,我一直没能见到那老尸的真面目。我利用点香寻魂法想要查明那老尸的身份,结果就寻到了这里。刚好就看到了三杀咒不管用,也就是说,你们三人当中,有一人是那老尸的灵魂。”
我们三人当中有一人是鬼魂,而且尸体还在不知道哪个村子害人屠村呢……
听了冰山哥的话,我们三人一下子就懵了,面面相觑,吓得说不出话来。
☆、27 重生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了一番后,最终还是犀利哥打破了沉默。
犀利哥开口对冰山哥道:“师兄,那到底是怎么样一个老尸,让你连点香追魂术这种法术都使了出来,很严重?”
冰山哥之前说了,让犀利哥别喊他师兄,但犀利哥却改不了口,好在冰山哥倒也并没有真的生气,他慵懒的耸了耸肩,然后直接对犀利哥说:“你还是那样,永远有那么多的废话,不严重我会使出点香追魂术?”
犀利哥挠了挠头,也不生气,继续开口问道:“师兄,既然你都点了香了,也追到这里来了,那么我们三人当中到底谁是鬼魂啊?我跟这两小子在一起也有些时候了,凭我的本事,怎么会没觉察出啥不对劲的呢?”
犀利哥问完,我也竖起了耳朵听,我也想知道答案。
而冰山哥则直接对犀利哥说道:“原本我追到了这里,自然会有结果。不过你却下了三杀咒,将你们三人给暂时共魂了,所以二十四小时之内,我也没法说出答案。”
这个时候,犀利哥一拍脑袋,懊恼道:“对啊,我咋忘了这一茬儿。三杀共魂,刚才我想着我们三人都得活着出去,所以就下了三杀咒,结果没成功不说,还误了师兄你的大事啊!”
冰山哥伸手握了握后背的重剑,没再看我们,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门外,顿了顿,他才说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妇人之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之前在我们面前还叼到不行的犀利哥,突然被这样教训了,不过他依旧不生气,还看起来很高兴的捋了捋长发,就好似被冰山哥教训是一件多么值得开心的事情似得。
笑了笑之后,犀利哥才再次开口问道:“那么师兄你现在有何打算?我想师兄你要想破了这三杀咒,看清我们谁是死去的人并不难吧?不过我身旁这小鸟凡,我之前发现他阳寿将尽,假如他不是那个死人,你破咒的话也很有可能将他的阳寿耗完,我觉得师兄你最好别强行破咒,弄出没必要的人命来。”
听了犀利哥的话,我突然就鼻子一酸,心里挺感动的,我听得出来他这是在保我。虽然认识了并不是很长时间,但犀利哥却愿意为我考虑,甚至还要违背自己敬畏的基友师兄的意愿。看来果然如冰山哥所说,犀利哥是一个仁义之人。他表面浪荡不羁,实则是个大慈大善之人!难怪他在见了我的危难之后,就愿意帮我。之前我还以为他单纯的是为了钱,现在想想我真世俗,如果想赚钱,以犀利哥的本事,别说五万了,五十万都手到擒来!
想到这,我就悄悄瞥了眼犀利哥,想要一睹他此时在我心中变得无比伟岸的面庞。
不过这一看我吓了一跳,不经意间,我发现犀利哥的嘴角稍稍上扬,就好似在笑一样,笑的极其的诡异,而我眨了眨眼后,他又恢复了正常,也不知道是我看走眼了,还是咋的。
而我是个极没有安全感的人,当时在我的心中突然就升腾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假如说冰山哥口中那个死去的人,不是我,不是华子,其实是犀利哥呢?
犀利哥表面说不想害了我,让冰山哥别强行破三杀咒,其实是不想自己作为鬼魂的事情被发现了?
刚升腾起这个可怕的念头,我的脑子里又想起了之前在华子家招孙倩魂的那一幕。
当时犀利哥让我们将华子家的镜子全给蒙上了,说是怕招来孤魂野鬼,在镜子里显出真身。
假如说,蒙镜子的真实目的是隐藏自己本身作为鬼魂的事呢,怕被我们从镜子里发现呢?
然后我就有点不敢想了,假如这个猜测是真的,那着实有点可怕,而且犀利哥这样跟着我,还说帮我度过难关,肯定有着啥惊人的目的。
正想着呢,冰山哥则开口说道:“我不会强行破咒,也没那个必要。不过时间不多了,你们三个必须跟我走。”
华子忙开口问冰山哥:“跟你去哪?”
他风轻云淡的答道:“南音村,老尸屠村的地方。”
听到这,华子忙说道:“额,那我可不去,没事我去那送死干啥,我们留在西安。”
说实话,我也不想去,我这自己阳寿将尽的事儿还没整明白是个啥情况呢,这冰山哥又要带我去一个危险的村子,我傻啊我?”
不过冰山哥却扫了我两一眼,直接道:“由不得你们,不去也得去!”
华子虽然是个好脾气,但谁要是给他来硬的,他也是个刺头,所以他立刻就昂了昂头,对冰山哥道:“凭啥啊?我们凭啥听你的?虽然你厉害,但你那套捉鬼的本事,对我们活人没用,我们可不怕你!”
华子刚说完,我突然感觉眼前划过一道亮光,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心顿时就咯噔一跳,草,冰山哥居然突然就拔出了乌金重剑,搁在了华子的脖子上。
他冰冷的对华子道:“我可不是王天霸,没有妇人之仁。你们可以选择不去,那么我就提着你们的脑袋去南音村。”
听着冰山哥那冷冽的声音,我还真不怀疑要是得罪他,他会毫不犹豫的手起刀落,人头落地,真是个冷血的家伙。
这个时候,犀利哥忙出来打圆场了,他瞪了华子和我一眼,然后才笑着对冰山哥道:“师兄,这两小子这两天刚经历了恐怖的事儿,毕竟他们是普通人,所以心态有点失衡,你别介意。”
说完,犀利哥又用恶狠狠的口吻对我两说:“你两想死呢是不?用那口气跟师兄说话,就算是之前那宋青瓷,或者火葬场那守门大爷,也不敢这样跟师兄说话啊,小心我整死你们丫的。”
我悄悄瞥向了冰山哥,结果发现那冰山哥压根就看都没看我们,他平淡如水,如果非要找歌词来形容他对我们的表现,那就是不屑,人家就没把我们当回事,要不是那老尸屠村案可能和我们有关,他都不屑跟我们说话的。
最终,我们不得不妥协了,跟着冰山哥离开了我家,去南音村。
好在去南音村也算不上长途跋涉,在即将离开西安的时候,犀利哥问冰山哥这一趟会不会很麻烦,要去多久。他说那老头随时可能买冰山哥的命,让冰山哥注意点,千万别着了道。
结果冰山哥只是淡淡的说:“他要买,来买就是。命是我的,买不买的走,我说了算。”
真是个高冷的家伙啊!
我们是坐的包车去的渭南,不过没直接去到南音村,而是在很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因为我们的行踪是隐秘的,南音村的事不能传出去,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冰山哥是去过南音村的,所以我们都是跟着他走的,而南音村是个山村,在半山腰上,路程也确实狠险,要不是跟着冰山哥,凭我跟华子估摸着都要死在这山里,而这也说明这南音村的特殊。
路上,一直很高冷,话很少的冰山哥都特别强调了好几次,这次来南音村不是旅游,这是个与世隔绝的村子,我们一定要处处小心。
而快到南音村的时候,我们突然看到了一个约莫十人左右的队伍,这些人排成一队,正往南音村的方向走呢。
见到这些人,华子就笑了,他可不买冰山哥的账,他立刻就笑着说道::“哟呵,不是说这南音村与世隔绝嘛,怎么还有游客进村啊?”
说完,华子就想走向那对旅客,想要过去打个招呼啥的。没办法,这一路我们跟着冰山哥,实在是太沉默了,以华子的性格,估计都憋死了,好不容易遇到人,他自然是要去说说话的。
而冰山哥猛的就拔出了重剑,拦住了华子,然后冷冷的说道:“给我安静点。”
很快,犀利哥就上来问冰山哥:“师兄,咋了,有什么不对劲?”
冰山哥说:“这些人我之前在村子里见过,我亲眼看到他们被活剥皮了!”
听到这,我头皮都麻了,这些人被活剥皮了?那眼前的他们是鬼?
而犀利哥则疑惑的说道:“不对啊,师兄,我怎么感觉他们不是鬼,也不是尸体,而是活人呢?”
冰山哥也微眯起了深邃的双眸,自言自语道:“真是个古怪的山村,死而复生。”
这个时候,华子突然悄悄捅了捅我的腰,小声对我说:“小凡,你看看那些人手中提的袋子,里面像个啥啊?”
我看向了那一行人,发现他们手中都提着个编织袋,里面像是提了个西瓜。但此时我脑子里却冒出两个字,人头。
很快,华子也在那一惊一乍道:“你说,他们手里要是提的是自己的人头,那他妈的多吓人啊?”
☆、28 活剥皮
一听华子说这些人手中那编制袋里提的是人头,而且还是他们自己的头,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华子说的实在是太吓人了,真不知道他咋蹦出这么个念头来。
不过我心里虽然瘆的慌,但还是忍不住朝那一行人仔细看了过去。
他们约莫十个人,整整齐齐的排成了一行,但也不是特别的有秩序,反正真的挺像个旅游团的。而且他们手中那袋子是统一的,一看就是一个团队啥的。
这个时候华子突然再次说道:“我操,会不会是赶尸啊?是不是哪个赶尸人赶了这一队尸体啊?”
赶尸之术我以前也听过,据说是湘西一带传出来的,以前我不怎么信,但现在就连点香追魂术我都遇到了,那赶尸术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犀利哥很快就说道:“这不是赶尸,你看这些人走路,膝盖都是歪曲的。如果是赶尸,那么他们就会拖着身子往前走,因为尸体就像是一滩烂泥,是很沉重的。”
既然不是赶尸,又不是鬼,那就只能是人了。
可是刚才冰山哥又说他亲眼见过这些人死了,难道真的如他所说,人死而复生了?
虽说这两天经历了不少古怪事,但这重生之说还是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而冰山哥则直接说道:“都给我安静些,跟着我走。”
然后他就向前一步,走在了最前头,示意我们跟着,当时的他给人一种不敢拒绝的桀骜。
华子咂了砸嘴,看起来挺不爽的,我了解他,他是最见不得人装逼的,要不是冰山哥真的很厉害,他怕是早就要跟冰山哥干一仗了。
跟在冰山哥的身后,我们慢慢的朝前走着,而前面就是那队死而复生的人,我们就沿着他们的轨迹走,而他们至始至终也没扭头看我们,反正没发现我们。
就这样走了差不多小半个钟头,我就看到这些人一个个的进了山洞,等我们也进了山洞,我才发现这洞里别有洞天,空间很大,就像是一个通道。
说实话,当我走在这山洞里,我心里还是很慌的,一来是因为这里光线晦暗,而且时不时的要有冷风袭来,吹得我脊背发凉,总感觉自己后背上像是趴着个什么东西一样。更骇人的是,在山洞壁上还雕刻着各式各样的恐怖壁画,这些壁画一看就是各种阴森的鬼。令我惊恐的是,这些刻在墙上的鬼对我来说,不像是简单的画,我总感觉他们是真的鬼,正幽幽的盯着我们看呢,随时可能从墙壁上爬出来,害我们。
真不知道这个南音村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在村子前的通道上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壁画。
好在我假想的阴森画面并没有发生,很快我们就穿过了这个山洞。过了山洞,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跟我们这个年代有点脱节的村子。
这村子不大不小,估摸着有个几十亩地吧,看着这个村庄我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就是电影里的那种古老的苗疆寨子。
在村子的入口处有一个挺高大的石门,相对这里来说可以用气势恢宏来形容了。而在石门的门梁上则写着南音村三个字,字体不像是繁体,也不知道是啥字体,但我不知道怎的,一眼就认出来了,而且我感觉这种字体还挺神秘的,处处透着诡谲,不像是人写的。
我们站在南音村的门口,眼睁睁看着那一队十个人进了村子。
他们应该是南音村的村民,进了村子后,就散开了,一个个走向了村里的石屋,看起来是回自己的家了。
很快那一些个石屋的门就关上了,那数十个死而复生的人就全部消失在了视野中。
夜幕笼罩下的南音村看起来是那么的平静,平静到就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这个时候,犀利哥小声问冰山哥:“师兄,咋回事?老尸屠村就是发生在这里吗?我怎么没有嗅到丝毫的血腥味道啊?这里看起来还挺祥和的。”
冰山哥用他那深邃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南音村,并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华子噗嗤一声笑了,他轻笑着说道:“得了,依我看啊,这位傲娇哥怕是有梦游病,做梦梦到了这里发生了什么屠村案吧……”
我没有像华子那样说冰山哥,因为我知道冰山哥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但我确实也有些怀疑,因为这个南音村确实太平静了,如果真发生了什么老尸屠村案,这里应该是一片狼藉才对。
难道冰山哥真的弄错了?是他带我们来错地方了,还是他故意骗我们来这里,另有目的?
我心里正寻思着呢,就看到犀利哥在华子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同时他对华子说道:“小胖子,你他妈再说风凉话,小爷我打的你他妈大小便失禁!”
华子撇了撇嘴,没再说话,而冰山哥则理都没理会我们。
沉默了一会,冰山哥才对犀利哥道:“确实有点诡异,这里的平静就像是回到了老尸屠村案之前!”
犀利哥捋了下长发,然后道:“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时光倒流了?”
冰山哥没有说话,而我则忍不住来了句:“还能时光倒流?如果这里真的发生过老尸屠村案,那么会不会重新再来一次?惨剧重现?”
我刚说完,冰山哥突然扭头看向了我,我看不到他面具下的脸,但我能看到他的眼睛,说实话,冰山哥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深邃而清澈,都能将我倒映出来了。
冰山哥就这样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钟,然后他的目光中划过一丝光芒,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
很快冰山哥就收回了目光,他径直走进了南音村,我们都悄悄跟在他的身后。
他并没有深入南音村,而是走向了最近的那个石屋,刚才我们看到那十人小队中的一个人进了这石屋。
我们小心翼翼的来到了石屋外,石屋上是有窗户的,而且并没有关严实,我们透过窗户上的缝隙就能看清里面的情况了。
也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巧合了,我跟冰山哥并肩站在一起,我们几乎是一样高,所以我两的角度刚好完全能够看清石屋里的情况,至于华子和犀利哥他们,则是站在了我们屁股后面,应该看得不是很清楚。
我感觉是冰山哥故意让我可以看里面的情况的。
我看到石屋里的装饰很简洁,都是石头做的,一张石椅,一张石床。而最吸引我目光的是,在房间的最角落,居然放着一口石头棺材!
刚才那个进了石屋的人此时就坐在那口棺材前,嘴里念念有词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突然,他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赤身裸体的站在了棺材前。
当我看到他的身体,我整个人都愣住了,感觉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往外冒着寒气。
草,这个人的身上有着很大的一条伤疤,这伤疤一看就是针线后缝上去的。也就是说这个家伙应该是动了什么手术,但令我纳闷的是,这缝着的线,从头一直延伸到脚,怎么会有这样的手术?
正纳闷呢,发生了一幕让我更惊恐的事。
这人突然就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脑袋,然后他竟然猛的在自己头皮上撕扯下来好长一道口子。
我张大了嘴,感觉整个人都快窒息了。
而这个人则捏着自己的头皮,然后将自己的人皮慢慢的往下剥!
草,这家伙在对自己活剥皮!
更惊悚的是,他很快就将自己的人皮给褪到了肩膀下面,那是一张完整的人皮,而我也总算是明白他身上的那些线是怎么回事了。
这人之前就被剥皮过,只是被人用针线给缝上了!
而他现在要沿着那缝上的线,将自己重新剥皮!
☆、29 尸养魂
看着这个人要将自己被缝起来的皮重新剥开,我就忍不住打起了寒颤,身体瑟瑟发抖。倒不是我有多么害怕,实在是那一幕太血腥诡异了,让人发自灵魂深处的胆寒。
不过虽然心里发毛,我还是忍不住盯着他看,我倒想看看他这到底是在干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见,他慢慢将自己的人皮沿着那条缝往下撕扯,从头到脚,很快就蜕到了腰上,就像是蜕皮的蛇一样,特别的渗人。
而且他比剥皮蛇还要吓人,因为剥皮蛇好歹褪去老皮,还有新皮。而他褪去了人皮后,整个脑袋和上半身都是裸露着的。一片血肉模糊,特别的恐怖。
不过仔细看看,又会发现他身上流出来的血液并不是特别鲜红,是红褐色的,而且没有大量的喷涌溢出,看起来就像是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皮给剥了。
很快,他就将人皮剥到了脚上,然后他猛的一踩自己的皮,伴随着‘刺啦’一声脆响,他就将整张皮给剥了下来!
这个时候,我的心也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剥了皮后他要干啥?在剥皮的过程中,他为啥一声不吭,难道他就不怕疼?
心里正寻思呢,不曾想,血肉模糊的他突然就朝身前的那口石棺扑了过去。
他一把就将棺材盖子给推开了,然后整个人就扑通一声钻进了棺材。
然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一张被褪下的人皮,也不知道是有风还是咋的,这张人皮突然就在屋子里飘了起来。
它完全舒展的飘在了空中,我清晰可见的可以看到他脸上的五官,只不过此时的五官都是一个个洞……令我心里打怵的是,当我看到他的眼窝子,那两个被抠去了眼睛的洞此时依旧像在死死的盯着我,就像是在监视我们一样。
被这个空洞的眼窝子盯着看了一眼,我终于有点承受不了,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
这个时候犀利哥总算抢到了位置,他忙将视线投向了石屋里。然后他的身体也是一僵,显然是被那张人皮给震住了,我想他要是看到刚才那剥皮的画面,怕是也要发抖。
想到这,我忙看向了冰山哥,结果冰山哥就那样安静的站着,哪怕看到了刚才那阴森可怖的一幕,他依旧心如止水。
半分钟后,我们退离了这个石屋,然后就开始商量了起来。
冰山哥并没有打算将刚才的情况做详细的描述,所以这个任务就落到了我的身上,我将那男人剥皮的每一个细节都给犀利哥和华子讲了。听了我所讲的,华子嘴角的肌肉直抽。而犀利哥虽然相对淡定些,也一个劲的噎着唾沫,完全做不到冰山哥那般平和。
沉默了数秒后,犀利哥这才开口对冰山哥道:“师兄,这活人自己剥皮,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过。按理说,活人是不可能承受得了这个痛苦的,早就该晕死过去了。对于这件事,师兄你怎么看?”
冰山哥微眯着眼眸,看了看那栋石屋,顿了顿,直接说:“进去看。”
说完,冰山哥径直就再次走向了那件间石屋。我知道这不是冰山哥没听明白犀利哥问话的意思,而是他就是一个不爱讲话,不屑啰嗦的人。他不想去分析和推理什么,最好的方式就是亲自走进那间石屋,看看那剥了皮的村民在棺材里干啥呢。
我们也跟着冰山哥一起,没一会儿功夫就再次来到了石屋前。
石屋的大门是从里面拴着的,不过冰山哥双掌往门上一放,然后用力一推就给推开了。
踏入石屋后,冰山哥就将手一直放在后背的剑柄上。犀利哥也捏住了几张符,华子同样握住了他的刀子,只有我两手空空。
而当我们完全进入石屋后,我就愣了一下。
刚刚还飘在空中,像是在监视我们的那张剥下来的人皮不见了!
要知道我们刚才在讨论的时候,还是随时在监视着这间石屋的,所以那人皮是不可能离开了这石屋的。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人皮估摸着也追随自己的肉体,进了石棺吧。
然后冰山哥就第一个走向了那石棺,此时的棺材板并没有盖,他直接就将脑袋伸到了棺材口。
看向棺材里后,冰山哥的身体也短暂的僵了一下,脑袋停在那数秒钟没动。
这下子我可慌了,我寻思就连冰山哥都被震住了,那棺材里的画面得有多么惊悚啊?
我有点不敢看,但好奇远大于害怕,所以我快步走向了石棺,小心翼翼的将视线投了进去。
出乎我意料的是,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空棺!
刚刚明明在眼皮子底下钻进石棺的蜕皮人,以及那人皮,居然就这样凭空消失了!难怪就连冰山哥都愣了一下呢!
这个时候,同样看清了情况的犀利哥立刻就开口道:“娘勒,这南音村确实诡异啊,先是死人重生,现在又来个剥皮人消失,这他娘的别说是不科学了,就连用我们修真之人的世界观也没法解释了吧?”
华子则在一旁对犀利哥附和道:“小爷,你说的对,这他妈的哪还有原则啊?人说没就没了,难不成还移形换影了?这哪里是法术,简直就是神仙啊!”
而冰山哥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讲话,他只是一直盯着这幅空棺看,我估摸着他也是打击挺大的吧,今个在南音村算是碰壁了。
正想着呢,冰山哥突然蹲下了身,他用手在石棺壁上敲了几下后,就竖起了耳朵听。听了数秒,他突然就整个上半身探进了石棺,然后他在石棺底的四个角落各自敲了三下。
令我震惊的是,当冰山哥敲完石棺里的最后一个角落,石棺底子居然刷的一下子就打开了,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黑漆漆的地下通道!
这个时候,犀利哥也忍不住说道:“娘勒,居然是个地下密室!师兄就是师兄,什么样的机关都瞒不过你那双深邃的双眸。”
冰山哥没理会犀利哥,他点了个火折子往这地下密道里照了一下,我也跟着看了,结果却发现下面依旧是黑漆漆的,估计还挺深的。真不知道这密道是干啥的,之前那剥皮人掉下去干啥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冰山哥突然吹灭了手中的火折子,然后轻声说:“下面有人要上来了,快离开这。”
然后我们忙转身离开了这石屋,而冰山哥在离开前则烧掉了一张黑色的符,等到了外面我才知道他这是大圆镜术。烧掉这黑符后,在方圆三里内都可以通过铜镜看到石屋里的景象。
我们躲在了石屋外一个黑暗的角落,冰山哥拿出了一面古朴的铜镜,我们聚精会神的看了起来,果然从铜镜里能看到石屋里的画面。
很快,我就看到从那口石棺里突然就冒出一黑影来,定睛一看,正是之前钻进石棺底下密室的那个剥皮人。
这剥皮人是从石棺里飞出来的,扑通一声就摔在了地上,当时的他似乎已经死去了,一动不动的,就像一滩肉泥。
紧接着,那张人皮也飘了出来。
画面这样持续了十几秒钟,就在我以为接下来不会再有变化时,从那棺材里居然猛的冒出来一人头。
吓了我一跳,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这是一个人,那人从石棺里一跃而起,跳了出来。
这是一个男人,瘦小个头,贼眉鼠眼的,看着极其的阴森而危险。
跳出石棺后,他直接就来到了那剥皮人的身旁,同时一把抓住那张人皮。
然后他居然像帮死人穿衣服一样,将那张人皮给这个剥皮人穿上了。
穿上人皮后,他又拿过之前那剥皮人手中提着的编织袋,他掏出了编织袋里的东西,之前华子说那是人头,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是个骨灰盒子。
这人将骨灰盒里的骨灰全部洒在了剥皮人的身体里,然后他竟然用针线再次帮那剥皮人缝起了人皮!
我可以确定,当时那剥皮人绝对是死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冰山哥幽冷的说道:“原来不是死而复生,而是尸养魂。”
☆、30 终于来了
这不是死而复生,而是尸养魂。
我不知道冰山哥的话是什么意思,而且我知道以他的性格,他是不会给我们解释的。不过我并不担心自己会不知道真相,因为冰山哥身旁还有个得力全能马屁精呢。我知道犀利哥会抓住一切机会,给冰山哥接话的。
果然,很快犀利哥就开口说道:“原来是尸养魂啊,所谓尸养魂,就是指将鬼魂放在尸体里来养。因为尸体本身有尸气,这浓郁的阴气是极其适合魂魄饲养的。不过鬼气很低的魂魄往往是很难附着于别人的尸体上的,所以需要将那鬼魂本身的骨灰放入别人的尸体里,这样那魂魄就可以附身于别人的尸体上了。”
听了犀利哥的话,不知道怎的,我脑海里突然就冒出来了小白桥火葬场那的守门大爷。因为他特殊的职业,在火葬场工作,要想弄到死人的骨灰和魂魄,对他来说,倒不是什么难事。
难道南音村的事跟那老头也有关系?
正想着呢,华子就来了句:“哦,那不就是借尸还魂嘛。”
犀利哥摆了摆手,说:“尸养魂和借尸还魂可不一样,借尸还魂其实是很难的,需要有高人出手帮忙,而且鬼魂本身也要鬼气很强。而尸养魂就没那么难了,只要有魂魄的骨灰,就可以让他们滋生于别的尸体了。由于靠尸养魂的鬼魂往往鬼气都挺低的,并没有太强的战斗力,所以尸养魂的目的一般并不是用来害人。”
我忙问犀利哥:“那尸养魂的目的是啥?”
犀利哥回道:“往往需要靠尸养魂的鬼魂都很弱,所以尸养魂的目的一般是贮存和藏匿鬼魂用的!因为这些鬼气不足的鬼魂要是单独留在阳间,没几天就会魂飞魄散了。而且就算不魂飞魄散,他们也很容易被修道之人捕捉猎杀。而借助于尸养魂,那几乎就看不出来它们是鬼魂了,它们和别人死去的尸体弄到一块,除非近距离交流,那么很难看出来那不是活人。”
听到这,我就明白为啥刚才就连冰山哥它们都没发现那一队村民其实不是活人了,因为他们有肉体有魂魄的,远距离看完全就是正常人!
然后我就自顾自的在那分析道:“如此说来,刚才那队村民从外面回村,其实是出去运输鬼魂的?其实冰山哥说的不错,那些村民之前就死了,不过有人利用他们的尸体出去尸养魂了,从外面往南音村带来了魂魄?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倒是要怀疑之前那火葬场老头了,因为他弄到骨灰和魂魄很容易。”